媽媽的手指捏著蝴蝶結的絲帶末端,指尖微微用力,絲帶的結扣已經鬆了一半。然後她停了。我盯著監控畫麵,看到她的手指在絲帶上僵了大概兩秒鐘。她的鳳眼從小伍那根粗壯跳動的雞巴上移開,閉了一下,深紅色的嘴唇抿緊了一瞬。她在強迫自己冷靜。我看得出來。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被深紅蕾絲文胸托起的巨乳隨著喘息一漲一縮,乳溝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大腿還並攏著,黑色絲襪包裹的腿肉還在互相碾磨。深紅蕾絲三角褲的襠部那塊被蜜汁浸透的深色水漬還在緩緩擴大。她的身體在尖叫著'現在就要'。可她的腦子在說'不行'。如果她現在就這樣躺在床上解開內褲讓小伍插進來,她就變成了被動的那一方。被欲望牽著鼻子走的那一方。而媽媽——那個在商場上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的商界女皇——絕不會允許自己在任何場合失去主動權。哪怕是在床上。她鬆開了蝴蝶結的絲帶,手從內褲上移開了。“等一下。”她的聲音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沙啞而急促,但帶著一種被強行壓製住的冷靜。她伸手按住了小伍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一下。“先別急。放鬆。”小伍被她推開了半步,那根粗壯的雞巴在空中跳動了一下,龜頭上的先走汁甩出了一小滴,落在了深紅色的絲綢床單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張著,臉上寫滿了被突然叫停後的茫然和不甘。“阿姨……”“噓。聽阿姨的。”媽媽從床上翻身下來,赤裸的雙足踩在主臥的深色地毯上。她站起來的時候,酒紅色絲絨睡裙的裙擺從腰部滑落回了大腿中部的位置,暫時遮住了被蜜汁浸透的三角褲。她的雙腿微微發顫,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在絲襪下麵不安地繃緊又鬆開,走路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不少,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控製的、壓抑著某種衝動的僵硬。她走向了房間角落的那麵巨大的落地鏡。那麵鏡子有兩米多高,一米多寬,鑲嵌在一個深色的木質鏡框裡,靠著牆壁微微傾斜著。鏡麵在琥珀色燈光下泛出一層溫暖的光澤,把整個主臥的畫麵都映在了裡麵——深紅色的絲綢大床、琥珀色的氛圍燈、香薰機冒出的白霧、以及站在床邊、雞巴高高翹起的小伍。媽媽走到落地鏡前麵,停了下來。然後她趴了下去。雙膝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鏡子前麵的地麵上,上半身往前傾,臀部朝身後高高撅起。酒紅色絲絨睡裙的裙擺在這個姿勢下徹底翻了上去,堆在她的腰部,露出了從腰到大腿的全部——吊帶腰封的黑色絲緞麵料箍在她纖細的腰上,四根吊帶從腰封處延伸下來扣在黑色長筒絲襪的襪口上,深紅蕾絲三角褲的襠部被蜜汁浸得濕透了,兩側的絲帶蝴蝶結還係著,在她白皙的胯骨上微微顫動。她撅起的臀部在琥珀色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豐滿弧度——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吊帶絲襪的襪口和腰封之間那截裸露的白皙皮膚襯得格外肉感,臀溝的陰影深邃而分明,臀峰的最高點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她扭過頭來。鳳眼越過自己圓潤白皙的肩膀,看向還站在床邊的小伍。那個眼神。酒紅色的眼影在半闔的鳳眼上形成了一層深邃的暖色陰影,瞳孔在琥珀色燈光下放大到了極限,眼底泛著一層潮濕的、被欲望燒得滾燙的水光。深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沿著下唇緩緩舔了一圈。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深紅色唇膏和潮紅臉頰的映襯下,散發著一種讓人心臟停跳的嫵媚。她沒有說話。不需要說話。那雙鳳眼在說一切。過來。快過來。操我。她的目光釘在小伍身上的同時,她的右手從地麵上抬了起來,繞到了身後。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找到了三角褲右側的絲帶蝴蝶結,捏住末端,輕輕一拉。絲帶散開了。深紅色的蕾絲麵料從右側的胯骨上鬆脫,垂落下來。她的手又伸向了左側的蝴蝶結,同樣輕輕一拉。整條三角褲從她的胯部滑落,順著她撅起的臀溝往下滑了一截,最後落在了地毯上,變成了一小團深紅色的蕾絲布料,襠部那塊被蜜汁浸透的深色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她的逼完全暴露了。從監控的角度看過去,媽媽撅起的臀部之間,兩片飽滿肥厚的逼唇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被蜜汁浸潤後的油亮光澤,粉嫩的穴肉從逼縫的縫隙間微微翻出來,陰蒂充血腫脹,在逼縫的最上端頂出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凸起。蜜汁從穴口不斷往外湧著,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逼縫往下淌,滴在了地毯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她扭著頭看著小伍,鳳眼裡的水光越來越濃,深紅色的嘴唇張著,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臀部微微左右擺動了兩下,兩瓣豐滿的臀肉在燈光下蕩出一波綿密的臀浪,逼縫在擺動中一開一合,蜜汁被擠出來又縮回去,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嘰聲。快來。別讓我等了。小伍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從床邊走了過來,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兩步幾乎是衝過去的。他的大雞巴在空中跳動著,龜頭漲得發紫,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膚底下瘋狂跳動,先走汁從馬眼裡不斷滲出來,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透明的絲線。他走到媽媽身後,雙膝跪在了地毯上。他的手握住了媽媽的腰。十根手指陷進了她纖細的腰肉裡,掌心貼著吊帶腰封的絲緞麵料,拇指按在她腰窩的凹陷處。媽媽的腰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了一下,腰肌在皮膚底下繃緊又鬆開。他的雞巴對準了她撅起的臀部之間那條泥濘不堪的逼縫。龜頭抵在了逼口上。“嗯……”媽媽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輕哼,她的鳳眼還扭著頭看著身後的小伍,瞳孔裡映出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的腰、雞巴抵在她逼口上的畫麵。然後她的目光從小伍身上移開,轉向了麵前的落地鏡。鏡子裡映出了她自己的臉。酒紅色眼影、深紅色口紅、美人痣、被汗水打濕的額發、滿臉潮紅、鳳眼裡的水光、微微張開的嘴唇。一個被欲望徹底點燃了的、美豔到極致的成熟女人的臉。鏡子裡還映出了她身後小伍的身影,以及那根抵在她逼口上的、粗壯得駭人的大雞巴。小伍的腰往前推了一下。龜頭擠進了逼口最外麵的那一圈嫩肉裡。“啊……”媽媽的嘴巴張大了,一聲帶著明顯顫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迸出來。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攥緊,指甲嵌進了地毯的絨毛裡。她的鳳眼在落地鏡裡看著自己的臉——看著自己的嘴巴因為被粗大的龜頭撐開逼口而張大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鳳眼因為那種被填充的感覺而微微上翻的樣子。小伍繼續往裡推。一寸。兩寸。粗壯的柱身一點一點地沒入媽媽泥濘不堪的肉穴裡,肥厚的逼唇被撐開到了極限,粉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麵,被撐得薄薄的,底下的血管紋路都清晰可見。蜜汁被雞巴的推進擠出來,從逼口的邊緣溢出,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哦哦…… 好粗…… 太粗了……” 媽媽的聲音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每一個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她的腰在小伍的手掌下不停地顫抖著,臀部的肌肉在絲襪和裸露皮膚的交界處繃緊又鬆開,兩瓣豐滿的臀肉在雞巴推進的過程中被撞得微微晃動。三寸。四寸。五寸。雞巴還在往裡推,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內壁的褶皺被粗壯的柱身碾平又鬆開,每碾過一道褶皺都讓媽媽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嘴裡就迸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哦哦哦…… 還在進…… 好深…… 頂到裡麵了……” 整根雞巴沒入的瞬間,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直了,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緊。她的嘴巴大張著,鳳眼完全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了一瞬,然後又落了回來。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攥得死緊,酒紅色的美甲嵌進了絨毛的深處。 “啊啊啊…… 全部…… 全部都進來了……” 她的聲音在最後那個'了'字上拖了很長的尾音,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複雜顫音。小伍的胯部貼上了媽媽的臀部,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他的手握著她的腰,手指陷進腰肉裡,掌心貼著吊帶腰封的絲緞麵料,整個人趴在她的背上,呼吸粗重得在監控的麥克風裡聽起來像是在喘氣。媽媽的鳳眼在落地鏡裡找到了自己的臉。鏡子裡的那個女人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酒紅色的眼影在汗水的浸潤下微微暈開了,深紅色的口紅被自己咬嘴唇的動作蹭花了一點,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潮紅和汗水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她的鳳眼裡泛著一層被快感浸透了的水光,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嘴唇大張著,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被一根大雞巴從後麵插滿了的樣子。 “嗯…… 動…… 你動一下……” 小伍的腰開始動了。往後退了一寸,然後往前頂了回去。“啊……”退兩寸,頂回去。“哦哦……”退三寸,用力頂回去。 “哦哦哦…… 好深……頂到裡麵了……” 節奏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小伍的腰胯開始有力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他的胯部都會撞在媽媽豐滿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嘰聲,兩瓣渾圓的臀肉在撞擊下蕩出一波綿密的臀浪,從臀峰一直蕩到大腿根部。每一次往後退的時候,粗壯的柱身從泥濘的穴口裡抽出大半截,帶出一層黏稠的蜜汁,在琥珀色燈光下拉出好幾根透明的絲線。“啪嘰——啪嘰——啪嘰——”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在主臥裡回蕩著,有節奏的、密集的、越來越響亮。混著媽媽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和穴口被反複抽插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形成了一首淫靡而瘋狂的交響樂。 “哦哦哦哦…… 用力…… 再用力…… 你的大雞巴好厲害……”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每一個字都被身後的撞擊切割成碎片,從她大張的嘴唇間一片一片地飄出來。她的巨乳在胸前劇烈地前後晃動著,被深紅蕾絲文胸托著的兩團豐碩奶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蕩出炫目的乳浪,從罩杯的上緣溢出來又縮回去,溢出來又縮回去。她的鳳眼還盯著落地鏡。鏡子裡的畫麵——一個穿著酒紅色絲絨睡裙、深紅蕾絲內衣、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豔女人,趴在地毯上,被一個從身後猛烈抽插的男人操得渾身顫抖,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滿臉潮紅,嘴巴大張,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鳳眼裡寫滿了被快感徹底淹沒後的淫亂和動情。我坐在姨媽家客房的床上,雙手捧著平板,盯著屏幕裡這幅畫麵。媽媽的呻吟聲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持續不斷地灌進我的耳朵裡,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放縱。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客房裡回蕩著,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我的雞巴硬了。硬得發疼。硬得快要把短褲撐破。龜頭頂著濕漉漉的棉質麵料,馬眼處不斷滲出先走汁,在襠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可這一次的硬,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之前的硬是純粹的性興奮,是看著媽媽的身體、聽著媽媽的呻吟帶來的生理反應。可這一次,硬的同時,胸口裡還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酸澀。媽媽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回響。不是監控裡正在播放的呻吟聲,而是更早之前的聲音。“就這麼點兒東西,還這麼急。”那是第一晚,她用巨乳夾著我的雞巴時說的話。“連媽媽的奶子都塞不滿,真是沒出息。”“以你的性能力,媽媽高潮的時候,你早就擼射了。”“早泄小廢物。”這些話在我的腦海裡一句一句地回放著,每一句都像一根細針紮在我的胸口上。不是很疼,但癢得讓人發慌。而此刻,監控畫麵裡,媽媽正在被一根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雞巴從後麵猛烈地操著。那根粗壯的、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在她泥濘不堪的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穴肉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黏稠的蜜汁。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淫亂,越來越動情。她在享受。她在享受一根大雞巴帶來的、我永遠給不了她的快感。酸澀。可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更加灼熱的東西從酸澀的底下湧了上來,把那些細針的刺痛全部淹沒了。興奮。極度的興奮。看著媽媽被別的男人操,看著她在別的男人的大雞巴下失控尖叫,看著她那張精心化過妝的豔麗麵容在快感中扭曲崩壞,看著她的巨乳在撞擊下蕩出淫靡的乳浪,看著她的臀部被撞得臀浪連連——這些畫麵帶來的興奮,比酸澀強烈了一百倍。我的雞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硬到龜頭漲得發紫,硬到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膚底下跳動,硬到馬眼處的先走汁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媽媽說得對。我就是一個綠帽控。一個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別的男人的大雞巴操就會興奮到極點的、雞巴又小又軟的、早泄的綠帽控。而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我感到羞恥,反而讓我的雞巴更硬了。監控畫麵裡,媽媽的鳳眼在落地鏡中找到了攝像頭的方向。她知道攝像頭在哪裡。她知道鏡子的反射角度能讓攝像頭拍到她的正臉。她知道我在屏幕的另一端看著她被操的全過程。她的鳳眼越過鏡子裡自己被操得淫亂動情的麵容,穿過鏡麵的反射,穿過攝像頭的鏡頭,穿過監控信號的傳輸,直直地看進了我的眼睛裡。那雙被酒紅色眼影襯得幽深妖冶的鳳眼,此刻寫滿了被大雞巴操到失控的快感和饜足,瞳孔裡的水光在琥珀色燈光下閃爍著,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被撞得前後晃動的身體微微移動。她的深紅色嘴唇在鏡子裡張開了,涎水從嘴角淌下來,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然後她笑了。在被大雞巴從後麵猛烈操著的同時,在滿臉潮紅涎水橫流的同時,在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的同時,她朝著鏡子裡的攝像頭——朝著屏幕後麵的我——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嫵媚到了極點,淫蕩到了極點,騷浪到了極點。帶著'你看到了嗎'的得意,帶著'媽媽被操得好爽'的坦白,帶著'你的小雞巴可做不到這樣'的嘲弄,還帶著一絲隻有我能讀懂的、藏在所有這些東西底下的、屬於母子之間的溫柔。 “哦哦哦哦…… 再用力…… 用力操我…… 大雞巴好棒……” 她的呻吟聲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湧出來,一聲接一聲,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加響亮、更加放縱、更加貪婪,和啪嘰啪嘰的撞擊聲混在一起,在姨媽家客房的安靜空間裡回蕩著,鑽進我的耳朵裡,順著耳膜一直滑到小腹深處,讓我那根又硬又小的雞巴在短褲裡不停地跳動。後入的節奏越來越快了。啪嘰——啪嘰——啪嘰——小伍的胯部撞在媽媽豐滿的臀部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蕩出一波又一波綿密的臀浪,從臀峰一直蕩到大腿根部,白皙的臀肉在琥珀色燈光下抖顫出炫目的肉浪。粗壯的雞巴在媽媽泥濘不堪的穴口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黏稠的蜜汁,在柱身上拉出好幾根透明的絲線,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撐開到極限,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哦哦哦哦…… 用力…… 再用力操……” 媽媽的呻吟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湧出來,高亢而放縱。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攥得死緊,酒紅色的美甲嵌進了絨毛深處,整個上半身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巨乳在被深紅蕾絲文胸托著的狀態下蕩出劇烈的乳浪,從罩杯的上緣溢出來又縮回去。我的手伸向了床頭櫃旁邊的衣櫃。手指摸到了那件青色宮裝的裙擺,絲綢麵料涼滑地貼著我的掌心。我把裙擺扯下來,裹在了硬得發疼的雞巴上。絲綢的觸感和昨晚用紫色禮服擼時不同——宮裝的麵料更厚實,更挺括,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上麵殘留的媽媽的味道也不同——不是禮服上那種香水和體香的混合,而是昨晚那場漫長'訓練'中留下的、更加濃鬱的、混合了汗味和某種更私密氣息的複合味道。我的手開始擼動。監控畫麵裡,媽媽忽然往前爬了一步。小伍的雞巴從她的穴口裡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透明的弧線。粗壯的柱身在空氣中跳動著,整根雞巴被媽媽的蜜汁浸得濕漉漉的,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阿姨?”小伍的聲音帶著被突然中斷後的茫然。媽媽沒有回答。她翻過身來,麵朝上,鳳眼盯著小伍,深紅色的嘴唇勾著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小伍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推。小伍被她推倒在了地毯上,後背貼著柔軟的絨麵,那根粗壯的雞巴直挺挺地翹在空中,龜頭漲得發紫。媽媽跨了上去。她的右腿從小伍的身體左側邁過去,左腿跪在他的身體右側,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的胯部上方。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雙腿分開在小伍的身體兩側,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的胯骨,吊帶從腰封處延伸下來扣在絲襪襪口上,在她白皙的腿肉上形成了四道緊繃的黑色線條。她的手伸到身後,握住了小伍那根粗壯的雞巴,扶正,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逼口。然後她坐了下去。 “哦哦哦…… 好深…… 整根都進來了……” 粗壯的雞巴從下方貫穿了她的整個穴道,龜頭頂到了最深處。媽媽的腰在坐到底的瞬間猛地挺直了,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巨乳在胸前猛地晃了一下,然後又落了回來。她的鳳眼微微上翻,嘴巴大張,一聲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尖銳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迸出來。然後她開始動了。她的腰胯開始上下起伏,臀部從小伍的胯部抬起幾寸,讓雞巴從穴口裡滑出大半截,然後重重地坐回去,整根雞巴再次沒入。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嘰聲,每一次抬起來都帶出一層黏稠的蜜汁。“啪嘰——啪嘰——啪嘰——”節奏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媽媽的腰胯在小伍的身上瘋狂地起伏著,臀部一上一下地拍打著他的胯部,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她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晃動,兩團豐碩的奶肉從深紅蕾絲文胸的罩杯裡不斷溢出來又縮回去,蕩出炫目的乳浪。可她不隻是上下起伏。她的腰胯在起伏的同時還在做著更複雜的動作——坐到底的時候,她的腰會朝前推一下,讓雞巴在穴道裡碾過前壁的敏感區域。然後她的腰會朝左扭一下,再朝右扭一下,讓雞巴在穴道裡畫一個圓圈,碾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最後她的臀部會朝後撅一下,讓雞巴的龜頭頂到穴道最深處的花心位置。前推、左扭、右扭、後撅。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步都精準地刺激到了穴道內壁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步都讓她自己的身體顫抖一次,嘴裡迸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哦哦哦哦…… 好爽…… 大雞巴好棒……頂到花心了……” 小伍躺在她身下,雙手攥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吊帶腰封的絲緞麵料裡,整個人被她騎在身上操得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他的腰胯試圖往上頂來配合她的節奏,可媽媽的起伏速度太快了,他根本跟不上,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她從上方一次又一次的重重坐下。這就是媽媽的性愛能力。我盯著監控畫麵,手裡裹著青色宮裝裙擺的雞巴在快速擼動著,絲綢麵料在龜頭上來回滑過,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她不是在被操。她在操他。騎乘位上的媽媽完全掌控著節奏、角度、深度和速度。她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被調校到了最佳狀態的機器,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扭動都精準無誤。她知道怎麼讓雞巴碾過穴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知道怎麼讓龜頭頂到花心的位置,知道怎麼用穴肉的收縮來吸吮柱身的每一寸表麵。 “嗯啊啊啊…… 要去了…… 又要去了……” 媽媽的腰胯起伏的速度驟然加快,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瘋狂地拍打著,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了一片。她的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兩團豐碩的奶肉從罩杯裡完全溢了出來,深紅蕾絲文胸被擠到了乳房的底部,隻托著巨乳的最下緣,上麵大片的雪白奶肉和深玫瑰褐色的挺立奶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鳳眼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了一瞬。嘴巴大張,舌尖從嘴唇間伸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淌下去。整張臉上寫滿了被快感徹底淹沒後的淫亂和崩壞。 “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直了,腰胯停止了起伏,臀部重重地坐在小伍的胯部上,整根雞巴被吞到了最深處。她的大腿在小伍身體兩側猛地夾緊,黑色絲襪包裹的腿肉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著,酒紅色的趾甲在燈光下一閃。高潮。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地吸吮著體內那根粗壯的雞巴,蜜汁從穴口的邊緣被擠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小伍的胯部上。可她沒有停。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腰胯就又開始動了。 “還要…… 還不夠…… 繼續……” 她的聲音沙啞而貪婪,鳳眼從上翻的狀態落了回來,瞳孔裡的水光比高潮前更加濃烈。她的腰胯重新開始起伏,速度比剛才更快,幅度比剛才更大,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瘋狂地拍打著,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在主臥裡回蕩。一次高潮之後立刻繼續。沒有休息,沒有喘息,沒有任何'夠了'的跡象。然後她又變了姿勢。她從小伍身上翻了下來,仰麵躺在地毯上,雙腿張開,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空中晃動。她伸手抓住小伍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上來…… 壓著我操……” 小伍爬到了她身上,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雞巴對準了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條泥濘不堪的逼縫,一下插到了底。 “哦哦哦…… 好深…… 用力頂……” 傳教士位。小伍的腰胯開始猛烈地前後擺動,雞巴在媽媽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黏稠的蜜汁。媽媽的雙腿纏繞在小伍的腰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他的後腰,腳跟在他的臀部上輕輕踢了兩下,催促他更快。 “再快…… 再用力…… 你的大雞巴操得阿姨好爽……” 她的巨乳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肉餅,每一次小伍往下壓的時候,奶肉就從兩側溢出來,在她的手臂旁邊鼓起兩團白皙的軟肉。她的手摟著小伍的後背,酒紅色的美甲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好幾道紅痕。我的手在宮裝裙擺裡加快了擼動的速度。絲綢麵料在雞巴上快速滑動,先走汁把裙擺的一小塊麵料浸透了,青色的絲綢在那個位置變成了更深的墨綠色。媽媽殘留在宮裝上的味道隨著我手指的揉搓變得更加濃鬱,從麵料的纖維深處釋放出來,充斥了我的鼻腔。監控畫麵裡,姿勢又變了。媽媽把纏繞在小伍腰上的雙腿鬆開了,一條腿被小伍扛到了肩膀上,另一條腿搭在他的手臂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微微側轉,穴道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雞巴從一個全新的方向插了進去。 “啊啊啊—— 那個角度——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 媽媽的聲音驟然拔高,整個身體猛地繃直了又鬆開,大腿在小伍的肩膀上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黑色絲襪的麵料在她繃緊的腿肉上泛出緊繃的光澤。又一次高潮。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收縮,蜜汁從穴口噴濺出來,濺在了小伍的小腹上,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可她還是沒有停。 “換…… 換個姿勢……” 她喘著粗氣,鳳眼裡的水光濃得快要溢出來,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太陽穴上。深紅色的口紅已經被蹭得隻剩下嘴唇邊緣的一圈殘留,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汗水和涎水的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從地毯上翻身起來,走到了床邊。她的雙手撐在床沿上,臀部朝後撅起,兩條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微微分開,站在地毯上。酒紅色絲絨睡裙早就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部,從腰到腳全是裸露的皮膚和黑色絲襪的交替。 “從後麵…… 站著操我……” 小伍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雞巴對準了她從兩腿之間露出來的、泥濘不堪的逼口,一下插到了底。 “哦哦哦哦—— 好深—— 站著插得更深——” 站立後入。小伍的腰胯開始猛烈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他的胯部都會撞在媽媽豐滿的臀部上,發出響亮的啪嘰聲,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撞得抖顫出一波波肉浪。媽媽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巨乳壓在深紅色的絲綢床單上,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滑動,在絲綢上留下一道道汗漬。“啪嘰啪嘰啪嘰啪嘰——”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媽媽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從嘴唇間一聲接一聲地迸出來,每一聲都帶著被大雞巴操到失控的顫音和沙啞。 “哦哦哦哦哦…… 太厲害了…… 大雞巴太厲害了……阿姨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 她的雙手攥著床單,酒紅色的美甲嵌進了絲綢的麵料裡,把深紅色的床單揪出了好幾道褶皺。她的鳳眼翻著白,嘴巴大張,舌尖從嘴唇間伸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淌下去,滴在了絲綢床單上。又一次高潮。第三次了。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整個身體猛地繃直了又癱軟下來,趴在床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可她的嘴唇在喘了幾口氣之後,又張開了。 “還要…… 別停…… 繼續操……” 三次高潮之後還在要。我盯著監控畫麵,手裡裹著宮裝裙擺的雞巴擼得越來越快。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媽媽的性愛能力到底有多強。她不隻是一個漂亮的、身材好的、會撒嬌會調情的成熟女人。她是一台為性愛而生的、永不停歇的、精密而貪婪的機器。她的穴道——那個被稱為'玉洞含春'的名器——能緊緊包裹住任何尺寸的雞巴,用布滿褶皺的內壁吸吮柱身的每一寸表麵,在高潮時瘋狂收縮把雞巴絞得死緊。她的腰胯能在任何姿勢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節奏,前推、後撅、左扭、右扭、畫圈、起伏,每一種動作都精準得令人咋舌。她的體力更是驚人——三次高潮之後依然精力充沛地索求更多,身體裡的欲望好像一口永遠填不滿的深井。而我呢?我的雞巴隻有十二厘米。媽媽說過——'就這麼點兒東西'、'連媽媽的奶子都塞不滿'、'以你的性能力,媽媽高潮的時候,你早就擼射了'、'早泄小廢物'。這些話在我的腦海裡一句一句地回放著,和監控畫麵裡媽媽被大雞巴操得滿臉淫亂動情的畫麵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窒息的、酸澀和興奮交織的複雜感受。酸澀是因為——她說的全是事實。我的雞巴確實小,確實軟,確實早泄。我永遠給不了她監控畫麵裡那種被大雞巴填滿、被猛烈抽插、被操到連續高潮的快感。興奮是因為——看著她在別的男人的大雞巴下失控尖叫的樣子,看著她那張精心化過妝的豔麗麵容在快感中扭曲崩壞的樣子,看著她的巨乳在撞擊下蕩出淫靡乳浪的樣子,看著她的臀部被撞得抖顫出一波波肉浪的樣子——這些畫麵帶來的興奮,比任何東西都要強烈。我射了。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射在了青色宮裝的裙擺上,白濁的液體在青色絲綢上洇出幾塊刺目的白色斑痕。量不多,畢竟這兩天已經射了太多次了,可高潮的快感依然猛烈,猛到我的腰在床上抽搐了好幾下,腳趾蜷縮著抓住了床單。射完之後的賢者模式讓我的腦子驟然清醒了。我看著監控畫麵,媽媽還在被小伍操著。站立後入的姿勢還在繼續,啪嘰啪嘰的撞擊聲還在從麥克風裡傳出來,媽媽的呻吟還在一聲接一聲地湧出來。她的體力真的太強了。小伍的雞巴在'五通神'的力量加持下粗壯得駭人,可媽媽不僅承受住了,還在主動索求更多。從後入到騎乘到傳教士到側入再到站立後入,五種姿勢,三次高潮,她的身體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她的穴肉依然在緊緊吸吮著那根大雞巴,她的嘴唇依然在喊著'還要'、'別停'、'繼續操'。我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控製器。拇指按在銀色的按鈕上。賢者模式下的大腦冷靜而清醒,媽媽教過我的那些'信號'在我的記憶裡排列得整整齊齊——眼睛失焦、嘴巴張開、臉漲紅、身體發抖、腰猛地挺起來、發出特別尖的叫聲。前三次高潮我都沒有按。因為媽媽在第一晚給過我那個眼神——舔逼的高潮不需要照射。可現在是雞巴插入的高潮,是'五通神'的雞巴插入的高潮。下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該不該按?我盯著屏幕,等待著媽媽的信號。監控畫麵裡,媽媽的呻吟又開始拔高了,身體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大,鳳眼開始失焦,嘴巴越張越大。 “哦哦哦哦哦…… 又要去了…… 又要去了…… 大雞巴要把阿姨操死了……” 她的腰猛地挺了起來,臀部從床沿上抬高了好幾厘米,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繃得筆直,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著。她的鳳眼開始上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若隱若現。信號出現了。我的拇指在按鈕上用力按了下去。哢嗒。監控畫麵裡,主臥天花板吊燈的燈罩裡閃出了一個極小的紅色光點,穿過琥珀色的燈光和香薰機的白霧,精準地落在了媽媽上翻的鳳眼上。紅色的光點在她的瞳孔裡閃了一下。媽媽的鳳眼驟然聚焦了。上翻的瞳孔猛地落了回來,重新對準了前方。她的嘴巴還張著,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可她的眼神——那雙被酒紅色眼影襯得幽深妖冶的鳳眼——在紅色光點閃過的那一瞬間,從失控的迷離變成了清醒的銳利。隻持續了不到一秒。然後她的鳳眼又恢複了高潮中的迷離狀態,身體繼續顫抖著,嘴唇繼續發出綿長的呻吟。小伍趴在她身後,沉浸在她穴肉高潮收縮帶來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一閃而過的紅色光點。錨點生效了。媽媽在高潮的瞬間被激光筆拉了回來,'五通神'沒有趁虛而入。我鬆開了按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監控畫麵裡,媽媽的高潮餘韻慢慢消退了。她趴在床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小伍還在她身後,雞巴還插在她的穴道裡,雙手握著她的腰,呼吸粗重。媽媽的鳳眼越過肩膀,朝天花板的方向瞟了一眼。攝像頭。媽媽通過攝像頭無聲說了'乾得好'之後,我的手從控製器上鬆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後背靠在床頭的牆壁上,整個人癱軟下來。手心全是汗,手指因為長時間攥著控製器而微微發酸。平板屏幕上的監控畫麵裡,媽媽趴在床沿上喘著粗氣,小伍跪在她身後,雞巴還插在她的穴道裡,兩個人都在劇烈喘息。該結束了吧。五種姿勢,四次高潮,一次激光筆實戰。媽媽的體力再好,也該到極限了。我正準備把平板放到床頭櫃上,去洗把臉然後睡覺。然後我看到媽媽動了。她沒有從床沿上起來去洗澡,沒有拉過被子準備睡覺,沒有做任何一個'結束了'的動作。她轉過身來。小伍的雞巴從她的穴口裡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透明的弧線。那根雞巴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駭人的尺寸了——柱身明顯縮小了一圈,充血的程度也減退了不少,從之前漲得發紫的深紅色變成了偏粉白的顏色,半軟不硬地耷拉在小伍的大腿根部。五通神的力量在剛才那場激烈的交歡中被大量消耗了。小伍癱在地毯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劇烈起伏著,灰色睡衣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貼在他瘦削的身體上。他的臉上寫滿了被榨乾後的疲憊和虛脫,眼神渙散,嘴唇張著,呼吸粗重得在監控的麥克風裡聽起來像是在喘氣。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可媽媽看著他的眼神,不是'夠了'的滿足,而是——“怎麼了?”媽媽的聲音從監控的麥克風裡傳出來,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意猶未儘的甜膩。她從床沿上滑了下來,跪在地毯上,膝蓋貼著小伍的大腿外側,俯下身,鳳眼盯著他胯間那根半軟的雞巴。“這就不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嘴角勾著那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酒紅色的眼影在長時間的出汗後暈開了不少,在她的眼窩處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陰影,反而讓那雙鳳眼顯得更加妖冶。深紅色的口紅被蹭得隻剩下嘴唇邊緣的一圈殘留,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阿姨……我……真的不行了……”小伍的聲音虛弱得在麥克風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氣音。“不行?”媽媽歪了歪頭,鳳眼微微眯起,“阿姨還沒爽夠呢。”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小伍半軟的雞巴。我整個人從床頭彈了起來,雙手重新捧起平板,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她在給他口交。深紅色的嘴唇包裹住了那根半軟的雞巴的龜頭,腮幫微微凹陷,發出一聲輕柔的吮吸聲。她的舌頭從嘴唇間探出來,舌尖沿著龜頭的冠狀溝緩緩畫了一個圈,然後舌麵貼著柱身從龜頭一直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龜頭。“嗯……”她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嘴唇在柱身上來回套弄著,從根部吞到龜頭,再從龜頭吞回根部,舌頭在口腔裡繞著柱身打轉,舌麵碾過柱身上的血管紋路。小伍的身體在她的嘴唇下微微顫了一下。那根半軟的雞巴在媽媽的口腔裡開始有了反應。柱身上的血管微微鼓脹了一下,龜頭的顏色從粉白變成了偏深的粉紅,整根雞巴在她的嘴唇和舌頭的刺激下一點一點地恢複充血,從半軟變成了半硬,從半硬變成了七八分硬。但沒有恢複到之前那個駭人的尺寸。之前五通神力量全開時,那根雞巴粗壯得媽媽一隻手都握不過來。現在隻恢複了七八成,雖然依然比正常尺寸大了不少,但和之前相比明顯縮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也沒有之前那麼暴突了,充血的程度減弱了很多。五通神的力量隻恢複了一部分。媽媽把嘴唇從雞巴上鬆開,舌尖拖著一根細細的銀絲,落在了龜頭上。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根恢複到七八分硬的雞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這就對了嘛。”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獵物已經到手'的篤定。然後她跨了上去。右腿從小伍身體左側邁過去,左腿跪在右側,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的胯部上方。黑色吊帶絲襪包裹的雙腿分開在小伍瘦小的身體兩側,豐滿的大腿肉從兩側把他的腰胯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伸到身後,握住那根七八分硬的雞巴,扶正,對準了自己還在往外湧著蜜汁的逼口。坐了下去。 “哦哦…… 進來了……” 雞巴沒入穴道的瞬間,媽媽的腰微微挺了一下,鳳眼半闔,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帶著滿足感的呻吟。然後她的腰胯開始動了。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的騎乘位,五通神力量全開,雞巴粗壯駭人,媽媽雖然主導節奏但也被大雞巴撐得呻吟失控,臉上寫滿了被快感淹沒的淫亂。這一次,她完全掌控了一切。她的腰胯在小伍身上不緊不慢地起伏著,臀部抬起幾寸讓雞巴滑出大半截,然後緩緩坐回去讓整根雞巴重新沒入。節奏很慢,慢到每一次起伏都花了好幾秒,可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穴肉都會猛地收縮一下,緊緊吸吮住柱身的表麵,發出一聲咕嘰的水聲。 “嗯…… 阿姨的騷逼好緊吧……夾得你舒不舒服……” 她的聲音從容而戲謔,鳳眼從上方直直地盯著身下的小伍,嘴角掛著那個居高臨下的、充滿掌控力的笑容。小伍躺在她身下,整個人被她豐滿的身體籠罩著。媽媽的巨乳懸在他的臉上方,兩團豐碩的奶肉從被擠到乳房底部的深紅蕾絲文胸上方完全溢出來,隨著她腰胯的起伏在他的臉上方晃動著,蕩出一波又一波綿密的乳浪,奶肉的底部弧線在每一次晃動中掃過他的額頭和鼻尖。他的臉被媽媽的巨乳和散落的長發遮住了大半,隻露出一雙渙散的、被快感和疲憊同時淹沒的眼睛。他的手無力地搭在媽媽的大腿上,手指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鬆鬆地貼著她絲襪包裹的腿肉。“阿姨……太……太緊了……我……”“噓。”媽媽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酒紅色的美甲在他的唇麵上輕輕刮了一下,“別說話。躺好。讓阿姨來。”她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開始有力地拍打,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在主臥裡重新響了起來。豐滿渾圓的臀肉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被小伍的胯骨撞得抖顫出一波波肉浪,從臀峰一直蕩到大腿根部,白皙的臀肉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巨乳在她胸前瘋狂晃動,兩團豐碩的奶肉完全脫離了文胸的束縛,在空中劃出炫目的弧線,乳浪從左蕩到右又從右蕩到左,深玫瑰褐色的奶頭在空中畫出模糊的軌跡。 “哦哦哦…… 好爽…… 阿姨的騷逼吃得好滿……” 她的呻吟從嘴唇間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帶著一種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從容和享受。之前被五通神全力加持的大雞巴操的時候,她的呻吟裡有被撐到極限的顫音和失控。這一次,她的呻吟裡隻有純粹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和滿足。她在享受。不是被動地承受大雞巴帶來的衝擊,而是主動地、從容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和喜好來享受性愛。小伍躺在她身下,整個人被她的臀波乳浪完全淹沒了。媽媽豐滿的身體從上方籠罩著他瘦小的軀體,巨乳在他的臉上方瘋狂晃動,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猛烈拍打,穴肉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緊緊吸吮著他的雞巴。他的身體在媽媽的騎乘下不停地顫抖著,嘴裡發出虛弱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四肢無力地攤在地毯上,完全沒有任何反抗或配合的力氣。他被媽媽徹底壓製住了。媽媽又換了姿勢。她停下騎乘的動作,伸手抓住小伍的手臂,把他從地毯上拉了起來。小伍的身體軟得站都站不穩,被媽媽拉到了坐姿之後,整個人往前傾,臉直接埋進了媽媽的巨乳裡。媽媽坐在他的腿上,麵對麵,雙腿纏繞在他的腰後麵,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他的後腰上。她的手摟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進了自己的乳溝裡,兩團豐碩的奶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他的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來…… 吃阿姨的奶子……” 小伍的嘴唇在媽媽的乳溝裡含混地動了動,大概是含住了什麼東西,因為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鳳眼半闔,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帶著滿足感的呻吟。 “嗯…… 對…… 就是那裡…… 用力吸……” 她的腰胯在這個麵對麵的坐姿下開始緩緩畫圈,臀部在小伍的大腿上前後左右地扭動,讓穴道裡的雞巴在她的內壁上碾過不同的角度。穴肉在每一次扭動中緊緊收縮,吸吮著柱身的表麵,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小伍的身體在她的懷裡不停地顫抖著,臉埋在她的巨乳裡,嘴裡發出被奶肉堵住了的悶悶的呻吟。他的手無力地搭在媽媽的腰上,手指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了? 撐不住了?”媽媽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阿姨還沒爽夠呢…… 再陪阿姨玩一會兒……” 她的腰胯扭動的速度加快了,臀部在小伍的大腿上畫著越來越大的圓圈,穴肉的收縮吸吮也越來越用力。小伍的身體在她的懷裡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嘴裡的呻吟越來越虛弱,整個人被媽媽豐滿的身體包裹著、擠壓著、吞噬著。我坐在姨媽家客房的床上,盯著平板屏幕裡這幅畫麵,嘴巴張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做夢也沒想到。媽媽居然這麼饑渴。四次高潮、五種姿勢、一輪激烈到極點的性交之後,她非但沒有滿足,反而主動給小伍口交把他舔硬,然後騎上去開始第二輪。而且第二輪她完全掌控了節奏,從騎乘到麵對麵坐姿,每一種姿勢都是她在主導,小伍隻能被動地躺在她身下或者被她摟在懷裡,被她的臀波乳浪和穴肉的吸吮淹沒。五通神在第一輪裡全力出擊,雞巴異變到駭人的尺寸,把媽媽操得連續高潮。可媽媽頂住了。激光筆在關鍵時刻阻止了五通神的趁虛而入,而媽媽的'玉洞含春'在每一次高潮的收縮中都在從五通神那裡吸取力量。第一輪結束後,五通神的力量被大量消耗,雞巴縮小,小伍陷入虛弱。然後媽媽反攻了。她用口交把小伍的雞巴重新舔硬,逼迫五通神再次釋放力量來維持勃起。可這一次五通神隻恢複了一部分力量,雞巴隻有之前的七八成大小。媽媽完全掌控了第二輪的節奏,用'玉洞含春'的穴肉繼續吸吮、收縮、榨取,把五通神殘餘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吸走。五通神被打得節節敗退。媽媽不隻是在享受性愛。她是在用性愛作為武器。她的'玉洞含春'就是她的武器,她的巨乳、她的臀部、她的腰胯、她的穴肉,都是這場戰爭中的兵器。每一次高潮的收縮,每一次穴肉的吸吮,每一次腰胯的扭動,都在從五通神那裡吸取力量,削弱它,消耗它,把它一步一步地逼入絕境。而她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還在享受著大雞巴帶來的快感。戰鬥和享樂,同時進行。這就是媽媽。這就是那個被稱為'京州第一美女'的商界女皇。這就是那個擁有'玉洞含春'名器的、欲望旺盛的、永不滿足的成熟女人。監控畫麵裡,媽媽的腰胯還在小伍身上不知疲倦地扭動著,穴肉還在緊緊吸吮著那根越來越虛弱的雞巴,巨乳還在她胸前蕩出一波又一波炫目的乳浪。她的鳳眼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滿臉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整張臉上寫滿了被快感浸透後的饜足和貪婪。小伍被她摟在懷裡,臉埋在她的巨乳中間,整個人被她豐滿的身體完全吞沒了,隻剩下一雙無力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微微顫抖著。 “哦哦哦…… 阿姨又要去了…… 你的雞巴好棒…… 再讓阿姨去一次……” 媽媽的呻吟從監控的麥克風裡湧出來,一聲接一聲,帶著一種不知疲倦的、永不滿足的貪婪。她的腰胯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在小伍的大腿上畫著越來越大的圓圈,穴肉的收縮吸吮越來越猛烈,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密集。又一次高潮正在逼近。我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控製器。拇指按在銀色的按鈕上,等待著媽媽的信號。監控畫麵裡,媽媽的鳳眼開始失焦了,嘴巴越張越大,身體的顫抖幅度越來越劇烈。她的腰胯猛地加速,臀部在小伍的大腿上瘋狂拍打,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了一片。 “去了—— 又去了——哦哦哦哦哦——” 信號出現了。我的拇指按下了按鈕。哢嗒。天花板吊燈燈罩裡的紅色光點閃了一下,精準地落在了媽媽上翻的鳳眼上。她的瞳孔在紅光閃過的瞬間驟然聚焦,從失控的迷離變成了清醒的銳利,持續了不到一秒,然後又恢複了高潮中的迷離狀態。錨點再次生效。五通神又一次被擋在了門外。媽媽的高潮餘韻在她的身體裡緩緩消退,穴肉的收縮從瘋狂變得綿長,最後慢慢鬆弛下來。她摟著小伍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從巨乳裡鬆開了一點,低頭看著他。小伍的臉上寫滿了被徹底榨乾後的虛脫,眼神渙散,嘴唇張著,臉頰上沾滿了媽媽乳溝間的汗水和他自己的唾液。他的身體軟得連坐都坐不穩了,整個人靠在媽媽的懷裡,被她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倒下去。媽媽看著他這副模樣,鳳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聲音低得在監控的麥克風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氣音。 “乖…… 今晚就到這裡…… 阿姨明天再陪你玩……” 她把小伍放倒在地毯上,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小伍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大概是在媽媽的懷裡就已經睡著了。媽媽站起來,赤裸的雙足踩在地毯上。她的身體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被汗水覆蓋的、濕潤而誘人的光澤。酒紅色絲絨睡裙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部,深紅蕾絲文胸被擠到了乳房的最底部,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麵,兩顆深玫瑰褐色的奶頭挺立著。黑色吊帶絲襪從大腿中部延伸到腳踝,襪口的蕾絲花邊勒進豐腴的腿肉裡。她走到梳妝台前麵,拿起一張濕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她抬起頭,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一眼。攝像頭。她的鳳眼對準了鏡頭的位置,深紅色嘴唇的殘留在她的嘴角處形成了一圈模糊的紅暈,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汗水和燈光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她舉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太陽穴旁邊比了一個'v'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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