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刷牙。嘴裡含著一嘴泡沫衝下樓,姨媽已經開了門。媽媽站在玄關,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和一條深色的闊腿褲,頭發隨意紮成了低馬尾,臉上隻塗了一層薄薄的隔離霜,連口紅都沒擦。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腳上蹬著一雙裸色的平底樂福鞋。和昨晚那個穿著全套黑色皮質女王裝扮、被三十厘米大雞巴操得浪叫連天的女人判若兩人。“婉馨來了?快進來坐。”姨媽笑著接過她手裡的紙袋,“吃早飯了沒?”“吃過了,姐。”媽媽換上室內拖鞋,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鳳目彎了一下,“小彬,洗漱完了到客房來,媽媽有事跟你說。”我三兩下刷完牙洗了臉,跑上樓進了客房,反鎖了門。媽媽已經坐在床邊了,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在身後的床麵上,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鳳目看著我,嘴角掛著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昨天晚上乾得不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實的讚賞,鳳目裡的光芒溫和而柔軟。“激光筆按得又準又及時,媽媽高潮的時候你一次都沒漏。還有後來……”她的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媽媽叫你來別墅抱媽媽,你也來得很快。媽媽的好兒子。”“嗯……”我站在門口,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隻能攥著褲子的褲縫。“對了~”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從剛才的溫和讚賞切換成了那種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尾音拖得長長的。 “媽媽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的騷逼水潤潤的~ 濕漉漉的~ 明明昨晚洗過澡了~ 怎麼早上起來又濕了呢~” 她的鳳目微微眯起,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 “是不是有誰趁媽媽睡著的時候~ 偷偷舔了媽媽的騷逼呀~”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朵尖,熱得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她知道了。她雖然睡著了,可她的身體記住了——我走之前舔了她的逼,她的穴肉在睡夢中感覺到了我的舌頭。“我……那個……”“咯咯~”她輕笑了一聲,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媽媽又沒說是你~你心虛什麼~”我的臉更燙了。可嘴巴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比腦子快了一步。“媽媽你還說呢,昨晚說要給我口,結果又沒給。每次都畫餅。”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可已經收不回來了。媽媽的鳳目微微睜大了一瞬,嘴角的弧度頓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喲~ 我們小彬什麼時候學會跟媽媽還嘴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逗樂了的輕快,鳳目裡的光芒從溫和變成了促狹。她伸出食指,在空中朝我的方向點了兩下。 “行啊你~ 翅膀硬了~” “我沒有……我就是……” “好了好了~”她擺了擺手,鳳目彎著,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笑容,“媽媽答應你~ 等你從美國回來~ 媽媽好好給你爽一次~ 口交也好~ 打飛機也好~ 你想怎麼樣都行~” “從美國回來?”“嗯。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五通神提前把神魂附到了小伍身上,力量增強了很多。媽媽的‘玉洞含春’雖然能吸收它的力量,但光靠吸收不夠,還需要一件東西來封存。你外婆從美國送來的符籙隻是通訊工具,真正的封印法器是一塊玉佩,在你外婆手裡。媽媽需要你飛一趟美國,把玉佩拿回來。”“那你呢?”“媽媽留在這裡陪小伍。帶他出去逛逛街,拖延一下時間,別讓他起疑。”我沉默了兩秒。“媽媽,我現在就想要。”“嗯?”“你說的那個……口交什麼的……我不想等到從美國回來。我現在就想要。”媽媽看著我,鳳目裡的光芒從促狹變成了一種“你認真的?”的審視。“小彬,媽媽今天出門急,連妝都沒化,就塗了個隔離。裙子也沒穿,就套了條闊腿褲。你看看媽媽現在這副樣子,哪有什麼氣氛?”“我不管。”“媽媽跟你說,第一次口交得正式一點。媽媽得好好化個妝,穿上你喜歡的那種裙子,噴上香水,從頭到腳都打扮好了再——”“我不管我不管。”我的聲音急了起來,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我就……我就是……現在就想……”我伸手拉住了媽媽的手腕。她的手腕被我攥著,米白色針織衫的袖口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皺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攥著她手腕的手,又抬頭看了一眼我漲紅的臉和結巴的嘴唇。“小彬。”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了。“媽媽跟你說實話。這種事情,第一次很重要。你現在急急忙忙地要了,以後回想起來會覺得太草率了,會後悔的。媽媽想給你一個好好的、正正經經的、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第一次。你能不能等媽媽準備好?”我的手從她的手腕上鬆開了。她說得對。我知道她說得對。可知道歸知道,心裡還是堵得慌。我的臉上大概寫滿了“我知道你說得對可我就是不高興”的表情,因為媽媽看著我的神情,鳳目裡的認真慢慢變成了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她歎了一口氣。“你這孩子……”她站起來,走到客房的衣櫃前麵,拉開了櫃門。衣櫃裡掛著那兩件衣服——青色的宮裝和紫色的禮服。宮裝的裙擺上還殘留著那晚的精斑和汗漬,青色絲綢上洇著幾塊發白的斑痕。紫色禮服更慘——裙擺的絲緞麵料上沾滿了我兩次擼射留下的精液乾涸痕跡,白色的斑點在深紫色的絲緞上格外刺目,有的已經乾透了變成了硬邦邦的白色硬塊,有的還殘留著半乾不乾的黏膩質感。抹胸的內側也有幾塊深色的汗漬,是我把臉埋在裡麵聞奶香時蹭上去的。媽媽伸手取下了那件紫色禮服。她把禮服舉到麵前,鳳目掃了一眼裙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精斑,嘴角勾了一下。“你看看你把媽媽的禮服弄成什麼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可鳳目裡的光芒分明是被逗樂了的。然後她開始換衣服。她背對著我,把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從頭頂脫了下來,露出了底下一件淺灰色的運動內衣。運動內衣的彈性麵料緊緊貼著她的後背,肩胛骨的輪廓在灰色麵料下若隱若現。她把運動內衣也脫了,巨乳在失去束縛後微微下墜,然後在自身彈性的作用下回彈了一下。她拿起紫色禮服,從腳的位置往上套。深紫色的絲緞麵料沿著她的雙腿往上滑,掠過小腿、膝蓋、大腿,貼著她豐滿的胯部和渾圓的臀部繼續往上。裙身的麵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從臀部到腰部到胸口,像是一層被澆築在她軀體上的深紫色模具。她的手伸到背後,拉上了禮服背麵的拉鏈,拉鏈的金屬齒在她的脊椎線上一顆一顆地咬合,把禮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上。她轉過身來。紫色禮服。深紫色的絲緞麵料在客房的燈光下泛出一層幽深的、帶著絲光的暗色光澤。禮服的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領口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口偏下的位置,兩側的絲緞麵料被巨乳從內部撐開了一道寬寬的縫隙,雪白粉膩的乳肉從領口的兩側鼓脹而出,乳溝深邃得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陰影。腰部收得極緊,絲緞麵料緊緊貼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把腰線勾勒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裙擺是魚尾式的剪裁,從膝蓋處開始向外展開,絲緞的麵料在裙擺的位置形成了幾道優雅的褶皺。可這件禮服和之前掛在衣櫃裡的時候不一樣了。裙擺的絲緞麵料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我兩次擼射留下的精液乾涸痕跡。白色的斑點在深紫色的絲緞上格外刺目——有的是圓形的飛濺點,大概是射精時濺上去的;有的是不規則的水漬形狀,大概是精液順著麵料的紋理往下淌時留下的;有的是硬邦邦的白色硬塊,大概是精液乾透後凝固在絲緞纖維裡的。這些白色的精斑從裙擺的中部一直分布到下擺的邊緣,在深紫色的絲緞底色上形成了一片讓人臉紅心跳的、白色和紫色交錯的淫靡圖案。抹胸的位置也有痕跡。V字領口的內側邊緣有幾塊深色的汗漬,是我把臉埋在抹胸裡聞奶香時留下的。還有一小塊唾液乾涸後的淺色痕跡,大概是我的嘴唇蹭過抹胸內側時留下的口水。媽媽穿著這件沾滿了我精斑的紫色禮服站在我麵前,鳳目看著我,嘴角掛著那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深紫色的絲緞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巨乳在V字領口處高聳鼓脹,纖腰在絲緞的勾勒下收得極窄,豐臀在魚尾裙擺的包裹下渾圓挺翹。而裙擺上那些白色的精斑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在深紫色的高貴絲緞上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高貴與淫靡交織的反差。“過來坐好。”她朝床邊揚了揚下巴。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媽媽站在我麵前,彎下腰,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向了我的褲腰。“媽媽今天沒化妝,裙子也是你弄臟的這件。”她的聲音甜得發膩,鳳目從上方直直地盯著我,“湊合一下,先用手幫你解解饞。等你從美國回來,媽媽好好打扮了再給你正式的。”她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褲腰,一把扯了下來。雞巴彈了出來,硬得發疼。媽媽的手握住了它。五根沒有塗指甲油的、素淨白皙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柱身,掌心貼著滾燙的肉棒,手指收緊。她的手開始上下擼動,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從根部推到龜頭都恰到好處地碾過冠狀溝最敏感的位置。 “小彬~媽媽昨天晚上被三十厘米的大雞巴操了兩個多小時~ 你從監控裡都看到了吧~” 她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一邊擼著我的雞巴一邊說著那些讓人腦子發白的話。 “媽媽穿著女王裝扮騎在大雞巴上~ 一邊騎一邊用鞭子抽他~ 媽媽高潮了好多次~ 騷逼被操得水都噴出來了~”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在龜頭上碾了一圈,先走汁被碾開,塗滿了整根柱身。 “你的小雞巴~ 和那根三十厘米的大雞巴比起來~ 就跟小拇指和胳膊一樣~ 差了十萬八千裡~” 她的鳳目往下瞟了一眼我的雞巴,嘴角的弧度帶著明顯的嘲弄。 “可是媽媽還是最愛你的小雞巴~雖然又小又軟又早泄~ 可它是媽媽的寶貝兒子的雞巴~” 我的腰在她的手掌下不受控製地繃緊了,快感從小腹深處一波一波地往上湧。 “媽媽等你從美國回來~ 就把你的小雞巴含進嘴裡~ 用舌頭好好舔~ 舔到你射媽媽一嘴~ 好不好~” “好……”我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乖~ 那現在先射在媽媽的裙子上~ 反正已經被你弄臟了~ 再多幾塊精斑也無所謂~” 她的手加快到了極限,五根手指攥緊柱身快速上下擼動,掌心在龜頭上反複碾壓。我撐了大概三分鐘就射了。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射在了媽媽紫色禮服的裙擺上,白濁的液體濺在深紫色的絲緞麵料上,和之前那些乾涸的精斑混在一起,在裙擺上又添了幾塊新鮮的、濕漉漉的白色汙漬。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裙擺上新添的精斑,嘴角勾了一下。“又弄臟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和寵溺。“行了,趕緊去收拾東西。下午的飛機,別遲到了。”……飛機在太平洋上空飛了十四個小時。我坐在經濟艙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雲層從白天變成黑夜又變成白天,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媽媽穿著沾滿精斑的紫色禮服給我擼管時說的那些話。落地的時候是美國當地時間下午三點。外婆派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來接我。車子沿著加州的高速公路開了大概一個小時,最後停在了一棟坐落在山坡上的白色別墅前麵。外婆站在別墅的門口等著我。她和媽媽有五分相似,眼角雖然有了些皺紋,但不減風韻。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垂到腰間,穿著一件玫紅色真絲睡袍,領口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她的身材很高,皮膚雪白,柳眉杏眼,容貌豔媚。“小彬來了。”她的聲音溫和而從容,帶著一種和媽媽截然不同的、更加沉穩的氣質,“路上辛苦了。進來坐。”李博士也在。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錦緞盒子和一卷泛黃的古舊卷軸。他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看到我進來,站起來朝我點了點頭。“周彬,我們等你很久了。”外婆讓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茶。“你媽媽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外婆坐在我對麵,鳳目——和媽媽一樣的鳳目,隻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看著我,“五通神提前附體,力量增強了。光靠'玉洞含春'的吸收已經不夠了,需要一件法器來封存吸收到的力量。”她打開了茶幾上的錦緞盒子。裡麵躺著一塊玉佩。大概巴掌大小,通體碧綠,質地溫潤,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線條極細,在客廳的燈光下泛出一層淡淡的綠色熒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玉石的內部緩緩流動。“這是祖師爺玉海真人留下的封印法器。”外婆的手指在玉佩的表麵輕輕撫過,“你媽媽用'玉洞含春'和五通神交合,吸收它的力量之後,你用這塊玉佩把吸收到的力量從你媽媽體內轉移出來,封存在玉佩裡。”“怎麼轉移?”“你握著玉佩,貼在你媽媽的小腹上。玉佩會自動感應到'玉洞含春'裡儲存的五通神力量,把它吸出來。但這個過程需要你全神貫注,不能有任何分心。”“交合完之後?”“對。你媽媽和小伍做完之後,趁五通神的力量還留在你媽媽體內沒有消散的時候,你用玉佩把它轉移出來。時間窗口很短,大概隻有幾分鐘。”我把玉佩從錦緞盒子裡取出來,握在手裡。玉石的觸感溫潤而微涼,表麵的符文在我的掌心裡微微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的體溫。“外婆,我能不能請你跟我一起回去?”外婆看著我,鳳目裡的光芒平靜而溫和。“我一個人拿著玉佩回去,萬一碰到突發情況……我怕我應付不來。”外婆笑了笑。那個笑容和媽媽的笑容有幾分相似,但更加沉穩,更加從容,帶著一種經曆了無數風浪之後才會有的、讓人安心的淡定。“小彬,這是你和你媽媽的戰鬥。外婆幫不了你。”她的手伸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相信你媽媽。也相信你自己。”我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玉佩。碧綠的玉石在我的掌心裡微微發熱,符文的綠色熒光在我的手指縫隙間若隱若現。“不過——”李博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從茶幾上拿起了那卷泛黃的古舊卷軸,展開,放在了我麵前。卷軸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圖案的中央是一塊玉佩的輪廓,周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線條。在陣法圖案的旁邊,用朱砂寫著幾行小字。“這是血祭之法。”李博士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如果到了最後關頭,玉佩的力量不夠了,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給玉佩增加力量。”“什麼辦法?”“用你的血。”我的手指在玉佩上收緊了一下。“把你的血滴在玉佩上,你的血會和玉佩裡的符文產生共鳴,大幅增強玉佩的封印力量。但這個方法有一個前提條件,和一個代價。”“什麼前提?”“你在滴血的時候,心裡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李博士的鳳目——不,是他金絲邊眼鏡後麵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哪怕有一絲猶豫、一絲恐懼、一絲不甘,血祭就會失敗。你必須完全自願,完全心甘情願,沒有任何保留。”“代價呢?”李博士沉默了兩秒。“血祭成功之後,你媽媽會獲得五通神一部分的力量。她會變得更強,更有魅力,甚至能控製自己的身體發生一些變化。”“那不是好事嗎?”“對你媽媽來說是好事。”李博士的聲音更低了,“可對你來說……你的血和玉佩產生共鳴之後,你就和五通神的力量綁定了。你媽媽獲得的那部分力量,會通過你的血脈和你產生聯結。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慢慢變成這股力量的……附屬。”“附屬?”“通俗地說,你會越來越依賴你媽媽。不隻是情感上的依賴,而是生理上的、靈魂上的依賴。你的意誌會慢慢被這股力量侵蝕,最終變成……”他沒有說完。可我聽懂了。奴隸。我會變成媽媽的奴隸。“還有一件事。”李博士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了,“如果你用了血祭之法,而你媽媽最終沒能封印五通神……失敗了的話……”他看著我,金絲邊眼鏡後麵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嚴肅。“以前沒有血祭的時候,封印失敗了你還可以逃。跑得遠遠的,苟延殘喘地活著。可一旦用了血祭,你的血和五通神的力量綁定了,你就逃不了了。五通神會通過你的血脈找到你,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那我……”“你最好的結果,就是在五通神找到你之前,自己了斷。”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加州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白色大理石地麵上鋪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外婆坐在我對麵,鳳目平靜地看著我,手裡端著一杯茶,茶麵上的熱氣在陽光中緩緩升騰。李博士坐在旁邊,金絲邊眼鏡後麵的眼睛盯著我,等著我的反應。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碧綠的玉石在我的掌心裡微微發熱,符文的綠色熒光在我的手指縫隙間若隱若現。血祭之法。用我的血給玉佩增加力量。前提是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代價是我會慢慢變成媽媽的奴隸。如果失敗了,我連逃都逃不了,隻能自刎歸天。我把玉佩攥緊了。“我知道了。”外婆放下茶杯,鳳目看著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媽媽說得對。你確實長大了。”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手指在我的發根處輕輕按壓了兩下,和媽媽揉我頭發時的動作一模一樣。“回去吧。把玉佩帶給你媽媽。”李博士從沙發上站起來,把那卷泛黃的古舊卷軸遞給了我。我在洛杉磯機場候機廳等回程航班的時候,腦海裡忽然響起了媽媽的聲音。 “小彬~ 媽媽帶小伍出來逛街了~幫你拖延時間呢~” 心靈感應。隔著整個太平洋,她的聲音依然清晰得在我的意識深處憑空出現,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和候機廳裡嘈雜的英語廣播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新裙子~ 你猜是什麼樣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被自己的打扮逗樂了的得意。 “包臀的~ 網上說叫後媽裙~穿上以後屁股特別翹~ 路上好多男人盯著媽媽的屁股看~” ……京州十月下旬的午後,陽光從商業街兩側的玻璃幕牆上反射下來,在人行道的花崗岩地麵上鋪了一層碎金般的光斑。顧婉馨走在商業街的人行道上,小伍跟在她的右側,一隻手被她牽著。她今天的裝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一件藏藍色的包臀連衣裙緊緊貼著她豐滿到過分的身體,麵料是厚實的彈力混紡,帶著一層低調的、吸收光線的啞光質感。裙子的領口是方領的款式,兩條寬約三指的肩帶從肩頭垂落,在鎖骨下方形成了一道平直的橫線,把鎖骨以上的修長粉頸和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完全露了出來。方領的下緣卡在巨乳的最上端,兩團豐滿碩大的滾圓巨乳從領口上方鼓脹而出,藏藍色的彈力麵料被從內部撐得緊繃發亮,在巨乳的最高點形成了兩個圓潤飽滿的弧度,深邃迷人的乳溝在方領的正中央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溝壑。麵料在乳峰的側麵被拉扯出幾道細小的應力褶皺,從腋下延伸到乳溝的方向。裙子的腰部收得極緊。彈力麵料緊緊箍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把腰線勾勒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腰窩的凹陷在藏藍色麵料下麵形成了兩個淺淺的圓形陰影。從腰部往下,裙身的線條陡然撐開,沿著她豐滿的胯部和渾圓的臀部傾瀉而下——這就是“後媽裙”的精髓所在。藏藍色的彈力麵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把那個渾圓挺翹的蜜桃形狀勾勒得纖毫畢現。兩瓣滾圓碩大的肥臀在麵料的緊裹下形成了兩個飽滿如滿月的圓形隆起,臀峰的最高點在麵料下麵頂出了兩個圓潤的高光,臀溝的位置麵料陷入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裙擺下緣的凹槽。彈力麵料在臀部的拉伸下變得微微泛光,從啞光的質感變成了一種帶著絲光的、更加誘人的半光澤,把底下臀肉的每一寸起伏、每一道弧線、每一個微小的肌肉紋理都忠實地勾勒了出來。裙擺的長度到膝蓋上方大約一掌的位置,不算太短,可彈力麵料在她豐滿的臀部和大腿上半截的拉伸下,裙擺的下緣被撐得微微上翹,在臀部下方形成了一個輕微的弧度,讓裙擺看起來比實際長度更短。裙擺以下,是一雙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豐腴的美腿。絲襪的麵料極薄,薄到在十月午後的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和紋理,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肉色尼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泛著一層蜜色的油潤光澤。絲襪從裙擺下緣一直延伸到腳尖,把她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的每一寸腿肉都包裹在一層薄得透光的、帶著絲光的肉色薄膜裡。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麵的漆皮在陽光下泛出一層鏡麵般的冷光,鞋跟大概有十二公分高,極細的金屬跟在花崗岩地麵上敲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充滿統治感的銳利回響,在商業街的嘈雜人聲中格外醒目。她走路的姿態讓整條商業街的男人都在偷看。十二公分的細跟把她的身姿拉到了一個讓人仰視的高度,重心前移,腰背挺直,臀部後翹。每邁出一步,她的纖細水蛇蠻腰就會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擺動,帶動著被藏藍色包臀裙緊緊裹住的豐滿蜜桃肥臀左右交替起伏。兩瓣飽滿如滿月的臀肉在彈力麵料的緊裹下一左一右地翹起又落下,蕩出一波又一波綿密的、讓人目不轉睛的臀浪,從臀峰一直蕩到大腿根部,肥美彈性十足的臀肉在每一次起伏中被麵料擠壓變形,抬起時又恢複原狀。臀溝處的麵料在她走路時隨著兩瓣臀肉的交替起伏一深一淺地變化著,在藏藍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道不斷變化深度的凹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裙擺下方交替邁動,每邁一步,大腿前側的肌肉就在肉色絲襪下麵繃緊一次,絲襪的麵料在繃緊的腿肉上泛出一層更加緊致的光澤,然後在下一步邁出時鬆開,恢複了柔和的蜜色油潤。小腿的肌肉在十二公分高跟的加持下極度繃緊,跟腱在絲襪下麵形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線。黑色漆皮高跟鞋在花崗岩地麵上敲出的噠噠聲清脆而有節奏,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直的、充滿穿透力的銳利回響。鞋跟的金屬尖端在花崗岩的表麵上刺出一個個小小的凹痕,發出清冽的金屬碰撞聲,在商業街的嘈雜人聲中穿透了所有的噪音。她的烏黑波浪卷長發散落在肩頭,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發梢掃過她裸露的鎖骨和方領禮服的肩帶。臉上化了精致的日妝——大地色係的眼影在鳳目上暈染出一層溫柔的暖色陰影,酒紅色的口紅把豐滿的紅唇襯得飽滿欲滴,嘴角那顆美人痣在陽光下格外醒目。脖子上掛著那條鉑金項鏈,鑽石吊墜在鎖骨的凹陷處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擺動,在陽光下折射出十字星芒狀的細碎彩虹。路過的男人們的目光全都粘在了她的身上。有的盯著她方領下鼓脹的巨乳,有的盯著她被包臀裙緊裹的翹臀,有的盯著她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有的盯著她十二公分高跟鞋踩在花崗岩上的步態。她走過的地方,男人們的脖子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齊刷刷地轉向她離去的方向,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被藏藍色彈力麵料緊裹著的、隨著步伐一左一右蕩出綿密臀浪的豐滿蜜桃肥臀上。顧婉馨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牽著小伍的手,踩著清脆的噠噠聲,走進了商業街中段的一家豪華童裝店。……童裝店的裝修很高端,暖色調的射燈從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線,深色的木質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品牌的童裝。店員穿著統一的黑色製服,看到顧婉馨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她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幫他挑幾件秋冬的外套。”顧婉馨朝小伍揚了揚下巴,鳳目掃了一圈貨架上的衣服,“要好一點的麵料。”店員領著他們在店裡轉了一圈,挑了幾件外套和毛衣。然後她指了指店鋪後方的一排換衣間。“換衣間在那邊,裡麵有沙發,您可以坐著等。”換衣間是獨立的小隔間,比普通商場的換衣間大了好幾倍。推開門,裡麵有一張深灰色的布藝單人沙發,一麵全身鏡,一個衣架,地麵鋪著厚實的深色地毯。燈光是暖黃色的射燈,從天花板上投下來,在小隔間裡營造出一種私密而溫暖的氛圍。門關上之後,外麵的聲音被厚實的隔音牆板擋住了大半,隻剩下一些模糊的、遠遠傳來的背景音樂聲。顧婉馨把挑好的幾件衣服掛在衣架上,轉身看著小伍。“來,把外套脫了,試試這件。”她彎下腰,雙手伸向小伍灰色衛衣的下擺,準備幫他脫衣服。彎腰的姿勢讓藏藍色包臀裙的裙擺在她豐滿的臀部位置被撐得更緊了,彈力麵料在臀峰的最高點泛出一層緊繃的絲光,兩瓣渾圓飽滿的蜜桃肥臀在裙擺的緊裹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朝向身後的蜜桃弧度。裙擺的下緣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上移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後側更多的絲襪麵積,肉色超薄絲襪在暖黃色射燈下泛出一層蜜色的油潤光澤。小伍站在她麵前,目光從她彎腰時敞開的方領裡露出的深邃乳溝上移開,落在了她身後那個被包臀裙緊裹的、朝他撅起的豐滿翹臀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顧婉馨正在幫他把衛衣從頭頂脫下來,雙手舉著衛衣的下擺往上拉,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脫衣服的動作上。小伍動了。他沒有等顧婉馨把衛衣脫完。他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十根手指環住了顧婉馨彎著腰的纖細蠻腰,手掌貼著藏藍色彈力麵料覆蓋的腰側,手指從兩側陷進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肉裡。“小伍?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小伍的整個人已經從她的身側繞到了她的身後。他的臉埋進了她的臀部裡。藏藍色包臀裙緊緊裹著的豐滿蜜桃肥臀就在他的臉前方,兩瓣飽滿如滿月的臀肉在彈力麵料的緊裹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他的臉直接貼上了臀溝的位置,鼻尖壓進了兩瓣臀肉之間那道被麵料勒出的深深凹槽裡,嘴唇隔著藏藍色的彈力麵料貼著她的臀肉。然後他開始舔。隔著布料。他的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舌麵貼著藏藍色彈力麵料的表麵,沿著臀溝的凹槽緩緩往上舔。布料在他的舌頭舔過的地方被唾液浸濕了,藏藍色的麵料在那個位置變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濕潤色澤,貼著底下臀肉的輪廓變得更加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凝脂般的臀肉膚色。“嗯……”顧婉馨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彎著腰的姿勢頓了一瞬。她的鳳目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張開了一條縫,一聲極輕的哼從鼻腔裡溢出來。小伍的舌頭沒有停。他的嘴唇隔著布料在她的臀溝裡狂舔,舌麵用力地碾過彈力麵料覆蓋的臀肉,從臀溝的底端一直舔到腰部的位置,然後又從腰部舔回底端。唾液把臀溝處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藏藍色的麵料在那個區域變成了深色的濕潤色塊,緊緊貼著底下的臀肉,把臀溝的每一寸深度和弧度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他的嘴唇從臀溝移到了右側的臀瓣上,隔著布料用力吸吮了一下。彈力麵料在他的嘴唇下凹陷了一小塊,底下的臀肉被吸進了他的嘴裡,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肉丘。“嗯……”顧婉馨的腰微微扭了一下,臀部在小伍的臉上輕輕擺動了一下。她的雙手還舉著小伍的衛衣,可手指已經攥緊了布料,指節微微發酸。小伍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上移開了,繞到了她的身前。他的手指從裙擺的前方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藏藍色彈力麵料和底下的絲襪,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襠部。彈力麵料在她的襠部位置被她豐隆飽滿的陰阜撐出了一個微微鼓起的弧度,小伍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了那個弧度的正中央,指尖在麵料覆蓋的逼縫位置來回按壓。“啊……”顧婉馨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深色地毯上碾了半步。她的嘴唇張開了,一聲比剛才更響的呻吟從她的喉嚨裡溢出來——然後她咬住了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地堵在了嘴裡。換衣間的隔音很好。外麵的店員和其他顧客聽不到裡麵的聲音。她完全可以放開了叫。可她偏偏不。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成了一聲悶悶的、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哼。鳳目半闔著,嘴唇緊緊抿著,隻有鼻翼在微微翕動,呼吸變得急促而不均勻。小伍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的逼縫上來回按壓著,指尖在彈力麵料和絲襪的雙層布料下麵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嗯——”又一聲被咬住下唇堵住了的悶哼。她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絲襪包裹的腿肉在小伍的手指兩側繃緊了一瞬。小伍的臉還埋在她的臀部裡,嘴唇隔著被唾液浸透的藏藍色布料在她的臀溝和臀瓣上狂舔狂吸,舌頭在布料的表麵來回掃蕩,唾液把臀部的大片布料都浸濕了,藏藍色的麵料在濕潤的區域變成了深色的、緊貼臀肉的透明狀態。他的另一隻手隔著布料在她的逼縫上來回摳弄,手指在彈力麵料和絲襪的雙層布料下麵按壓著她飽滿豐隆的陰阜,指尖在陰蒂的位置反複碾磨。“嗯……嗯……”顧婉馨的呻吟被她咬著的下唇壓成了一聲又一聲悶悶的鼻音,從緊抿的嘴唇間一絲一絲地泄出來。她的身體在小伍前後夾擊的刺激下微微顫抖著,腰肢不受控製地輕輕扭動,臀部在小伍的臉上微微擺動。她的鳳目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顫動,酒紅色的豐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得泛白,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暖黃色射燈下微微移動。她故意不叫出來。不是因為怕被聽到。換衣間的隔音足夠好,她完全可以放聲浪叫。她不叫,是因為——她壓抑的每一聲呻吟,都在無聲地告訴小伍:不夠,還不夠用力。讓我叫出來啊。小伍大概讀懂了。他的嘴唇在她的臀瓣上吸吮的力度加大了,隔著被唾液浸透的布料把一大團臀肉吸進嘴裡,發出咕嘰的吸吮聲。他的手指在她的逼縫上按壓的力度也加大了,指尖隔著雙層布料用力碾過陰蒂的位置,在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上畫著急速的圓圈。“嗯嗯——”顧婉馨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了一截,一隻手撐在了換衣間的全身鏡上,五根塗著酒紅色美甲的手指在鏡麵上留下了五個帶著汗意的指印。她的鳳目在全身鏡裡找到了自己的倒影——穿著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的她彎著腰,身後一個瘦小的身影把臉埋在她被包臀裙緊裹的翹臀裡狂舔,另一隻手從前麵伸到她的兩腿之間隔著布料摳弄著她的逼。鏡子裡的畫麵讓她的鳳目裡的光芒變了。瞳孔放大了一圈,眼底泛起了一層潮濕的水光。她咬著的下唇鬆開了一點點,一聲比之前稍微大一點的、帶著顫音的悶哼從她的嘴唇間泄了出來。“嗯啊……”依然是壓抑的。依然是被咬住了大半的。可那聲悶哼裡的顫音,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明顯。小伍的舌頭在她被唾液浸透的臀溝布料上舔得更加賣力了,嘴唇在臀瓣上吸吮得更加用力了,手指在她的逼縫上碾磨得更加急速了。換衣間的深色地毯上,顧婉馨的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進了絨毛的深處,隻露出纖細的金屬跟部,在暖黃色射燈下泛出一絲冷冽的銀色光芒。她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小伍的手指刺激下微微顫抖著,大腿的肌肉在肉色絲襪下麵繃緊又鬆開,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的重心壓在了撐著鏡麵的那隻手上。 “嗯…… 嗯嗯……” 壓抑的悶哼從她緊抿的豐唇間一聲接一聲地泄出來,每一聲都比上一聲稍微大一點點,每一聲都比上一聲多了一絲顫音。可她始終沒有放開了叫。始終咬著下唇,始終壓著聲音,始終用那種悶悶的、被堵住了的鼻音來回應小伍越來越用力的舔舐和摳弄。小伍的舌頭隔著藏藍色彈力麵料在她的逼縫上來回碾磨,手指隔著布料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畫著急速的圓圈,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的蜜穴裡不斷往外湧著春水花蜜。蜜汁的量越來越大,透明黏稠的淫液從穴口滲出來,浸透了肉色絲襪的襠部麵料,又浸透了藏藍色包臀裙的襠部布料,在兩層被浸透的麵料之間形成了一層黏膩的、不斷擴大的濕潤區域。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了。蜜汁從襠部往下淌,順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在絲襪的超薄麵料底下形成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從大腿根一直淌到了膝蓋上方。再這樣下去,蜜汁就要淌到小腿上,淌到高跟鞋裡,淌到換衣間的地毯上了。媽媽咬著的下唇鬆開了。她的鳳目睜開,從半闔的狀態變成了一種清醒的、帶著決斷的銳利。她的手從全身鏡上移開,一把抓住了小伍埋在她臀部後麵的後腦勺,手指攥著他的頭發,用力往後拽。小伍的臉從她被唾液浸透的臀溝布料上被拽開了,嘴唇上沾滿了唾液和透過布料滲出來的蜜汁,下巴上拉出了好幾根黏膩的絲線。“起來。”媽媽的聲音簡短而不容反駁。她轉過身,一隻手按在小伍的胸口上,用力一推。小伍的身體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了換衣間那張深灰色布藝單人沙發的靠背上,整個人跌坐在了沙發裡。媽媽朝他走了一步。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深色地毯上碾出一聲沉悶的、被絨毛吞噬了大半頻率的厚重篤響。她站在小伍麵前,鳳目從上方直直地盯著他,酒紅色的豐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換衣間暖黃色射燈下格外醒目。然後她抬起了右腿。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從地毯上離開,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從小伍的身體左側邁了過去,膝蓋跪在了沙發坐墊上。左腿跟著邁過來,跪在了他身體的右側。她跨坐在了小伍的臉上方。藏藍色包臀裙的裙擺在她分開的大腿上被撐得緊繃發亮,裙擺的下緣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白皙腿肉。她的襠部懸在小伍的臉上方大概十厘米的位置,被蜜汁浸透了的肉色絲襪襠部在暖黃色射燈下泛著濕漉漉的淫靡水光,透過被浸透後變得更加透明的絲襪麵料,能隱約看到底下兩片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的輪廓,和逼縫間不斷往外滲著的透明蜜汁。“舔。”一個字。她的腰胯往下沉了幾厘米,把被蜜汁浸透的絲襪襠部壓到了小伍的嘴唇上。小伍的嘴唇隔著濕漉漉的肉色絲襪貼上了媽媽泥濘不堪的蜜穴。絲襪的麵料被蜜汁浸透後變得極薄極透,貼著底下肥厚飽滿的蜜唇花瓣,把每一道逼縫的弧線、每一片陰唇的輪廓、每一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的凸起都忠實地勾勒了出來。小伍的嘴唇隔著這層薄得透光的濕潤麵料貼著媽媽的逼縫,舌頭伸出來,開始舔。他的舌頭先是上下翻卷。舌麵貼著絲襪覆蓋的逼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陰蒂的位置時舌尖往上翹了一下,碾過那顆充血的小肉粒,然後舌頭翻轉,用舌底從上往下舔回來。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舌頭在絲襪覆蓋的逼縫上來回翻卷,每一次翻卷都把絲襪麵料上浸透的蜜汁舔進嘴裡,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嗯……”媽媽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輕哼,腰胯微微往下壓了一點,把蜜穴更緊地貼在了小伍的嘴唇上。小伍的舌頭換了動作。他把舌頭伸直了,舌尖對準了絲襪覆蓋的穴口位置,然後用力往前突刺。舌尖隔著濕透的絲襪麵料頂在了穴口上,絲襪的彈性麵料在舌尖的突刺下微微凹陷,把舌尖和一小塊絲襪麵料一起頂進了穴口最外麵的那一圈嫩肉裡。“哦……”媽媽的腰微微扭了一下,鳳目半闔,酒紅色的豐唇張開了一條縫。小伍的舌頭在穴口的位置反複突刺著,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突刺都把舌尖和絲襪麵料一起頂進穴口一小截,然後抽出來,再頂進去。絲襪的彈性麵料在他的舌尖反複突刺下被拉伸到了極限,纖維在穴口的位置被撐得越來越薄,越來越透,底下粉嫩嬌豔的穴肉顏色透過絲襪清晰可見。然後——嘶啦。絲襪破了。肉色超薄絲襪的麵料在小伍舌尖反複突刺的位置終於承受不住了,纖維從穴口的位置開始斷裂,形成了一個大概兩三厘米寬的破洞。破洞的邊緣卷曲著,絲襪的彈性纖維在斷裂處收縮成了一圈細小的卷邊,露出了底下——媽媽的逼。沒有任何遮擋的、赤裸的、泥濘不堪的逼。兩片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從絲襪的破洞裡翻出來,粉嫩嬌豔的穴肉在暖黃色射燈下泛著一層被蜜汁浸潤後的油亮光澤。陰蒂充血腫脹,在逼縫的最上端頂出了一個深色的小凸起。蜜汁從穴口不斷往外湧著,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破洞的邊緣溢出來,順著絲襪的斷裂纖維往下淌,滴在了小伍的嘴唇和下巴上。小伍的舌頭從絲襪的破洞裡直接探進了媽媽的逼裡。“啊啊……”媽媽的腰猛地挺了一下,整個人往上彈了一截,鳳目微微上翻,酒紅色的豐唇大張,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迸出來,在換衣間的隔音牆板裡回蕩。小伍的舌頭整根沒入了媽媽的蜜穴。沒有了絲襪麵料的阻隔,舌麵直接貼著溫熱濕滑的穴肉,每一道褶皺、每一寸嫩肉的質感都清清楚楚地傳遞到了他的舌麵上。他的舌頭在蜜穴裡開始瘋狂地攪動,舌麵從左壁碾到右壁,舌尖在穴道深處打著圈,舌根在穴口的位置來回摩擦著肥厚的蜜唇花瓣。 “哦哦哦……舔到了…… 直接舔到了……” 媽媽的聲音從壓抑變成了釋放,從悶悶的鼻音變成了清晰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她不再咬著下唇了,豐滿的酒紅色紅唇大張著,每一聲呻吟都從唇間暢通無阻地溢出來,在換衣間的隔音空間裡回蕩。小伍的舌頭在她的蜜穴裡瘋狂攪動了一陣之後,忽然停了下來。他的舌尖在穴道的前壁上碰到了一個位置——一小塊比周圍穴肉更加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區域。G點。他的舌尖碰到那個位置的瞬間,媽媽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了。“啊——”一聲尖銳的、被突然刺激到極度敏感位置時的浪叫從她的豐唇間迸出來。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小伍的腦袋,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他的臉頰擠得變了形。她的手指攥著沙發靠背的布料,酒紅色的美甲嵌進了深灰色麵料的纖維裡。小伍找到了。他的舌尖對準了那塊微微凸起的粗糙區域,嘴唇包裹住了穴口周圍的嫩肉,腮幫猛地凹陷下去,發出了一聲用力的吮吸。 “哦哦哦哦—— 那裡—— 就是那裡—— 用力吸——” 媽媽的聲音驟然拔高到了今天的最高音。她的腰從沙發上方猛地挺起,臀部離開了小伍的臉幾厘米,然後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把蜜穴更深地壓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的鳳目翻了上去,瞳孔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了一瞬,酒紅色的豐唇張到了極限,丁香小舌從唇間伸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淌下去。小伍的嘴唇包裹著穴口,舌尖頂在G點上,腮幫反複凹陷,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在G點的位置形成一個強烈的負壓,把那塊敏感的凸起區域吸進了他的嘴裡,舌尖同時在上麵快速打轉,碾過每一道微小的紋理。 “啊啊啊啊—— 好爽——吸得好用力—— 不要停——” 媽媽的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高亢浪叫,每一聲都帶著被G點吮吸刺激到極點的尖銳顫音。她的腰在沙發上方不停地扭動著,臀部在小伍的臉上前後左右地擺動,把蜜穴在他的嘴唇上碾來碾去,讓他的舌尖從不同的角度刺激那塊敏感的G點。蜜汁開始大量湧出了。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滲出的春水花蜜,而是一股一股地、帶著壓力地從穴口往外湧。透明黏稠的淫液從小伍嘴唇包裹不住的穴口邊緣溢出來,灌進了他的嘴裡,他的喉結滾動著,一口一口地把湧進嘴裡的蜜汁咽下去,可蜜汁的量太大了,咽不完的部分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沙發的坐墊上。 “哦哦哦哦哦—— 水好多—— 全流到你嘴裡了——吃—— 全部吃掉——”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從之前在換衣間裡故意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放縱的高亢浪叫。換衣間的隔音牆板把她的聲音擋在了裡麵,外麵的店員和顧客聽不到,她可以儘情地叫。她的雙腿開始動了。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夾著小伍的腦袋,開始上下摩擦。她的腰胯在小伍的臉上方小幅度地起伏著,每一次往上抬的時候,蜜穴從他的嘴唇上微微離開一截,拉出好幾根黏稠的蜜汁絲線。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蜜穴又重重地壓回他的嘴唇上,把他的舌頭更深地頂進穴道裡。上下摩擦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她的大腿在小伍的腦袋兩側不停地夾緊又鬆開,絲襪包裹的豐腴腿肉在他的臉頰上來回碾磨,肉色絲襪的麵料在摩擦中發出窸窣的聲響。她的膝蓋在沙發坐墊上不停地前後挪動,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她膝蓋彎曲的姿勢下懸在沙發坐墊的邊緣,鞋跟的金屬尖端在空中晃動著。摩擦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她的腰胯在小伍的臉上方瘋狂地起伏著,臀部一上一下地拍打著他的臉,豐滿的蜜桃肥臀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了臀肉和蜜穴之間。她的大腿夾著他的腦袋上下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絲襪包裹的腿肉在他的臉頰兩側瘋狂地碾磨,發出密集的窸窣摩擦聲。在這種激烈的上下摩擦中,她的高跟鞋終於撐不住了。右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她膝蓋劇烈彎曲伸展的過程中從腳上滑脫了,十二公分的金屬細跟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鞋子落在了換衣間的深色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篤響。漆皮的鞋麵在地毯上翻了一個身,鞋口朝上,露出了鞋內被汗水浸潤後泛著深色光澤的內襯。緊接著左腳的高跟鞋也脫落了。在她的大腿夾著小伍的頭瘋狂上下摩擦的過程中,左腳的漆皮高跟鞋從腳上甩了出去,飛過了換衣間的半個空間,撞在了全身鏡的底部,發出一聲清脆的噠響,然後滾到了鏡子的角落裡。她的雙腳從高跟鞋裡解放了出來。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在空中晃動著,腳趾在絲襪的鞋頭裡蜷縮著又舒展開來,塗著酒紅色甲油的趾甲透過肉色絲襪的薄薄麵料若隱若現。腳弓在失去了十二公分鞋跟的支撐後從極度緊繃的弧度恢複了柔和的曲線,腳背上被鞋口勒出的淺淺紅痕在絲襪底下清晰可見。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縛之後,她的雙腿反而動得更加自由了。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夾著小伍的腦袋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腳趾在空中蜷縮著,腳背繃直,小腿的肌肉在絲襪下麵繃緊又鬆開。她的腰胯在小伍的臉上方瘋狂地起伏著,蜜穴在他的嘴唇上來回碾磨,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灌進他的嘴裡,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淌在沙發坐墊上。 “哦哦哦哦哦—— 好爽—— 舔得好用力—— 再吸—— 用力吸那裡——” 小伍被她的大腿夾著腦袋,整張臉埋在她的蜜穴和臀肉之間,嘴唇包裹著穴口,舌尖頂在G點上反複吮吸。他的臉上沾滿了蜜汁,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寸皮膚都被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浸透了,在暖黃色射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的嘴裡灌滿了蜜汁,喉結不停地滾動著,一口一口地把湧進來的甘甜液體咽下去。我的腦海裡,媽媽的心靈感應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著。 “小彬……媽媽在童裝店的換衣間裡…… 騎在那個小鬼的臉上…… 讓他舔媽媽的騷逼……” 她的心靈感應聲音甜得發膩,可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一聲被G點吮吸刺激到的尖銳顫音。 “他把媽媽的絲襪舔破了…… 舌頭直接伸進了媽媽的騷逼裡……舔到了媽媽的G點…… 用力吸……媽媽的水全流到他嘴裡了……” 我坐在洛杉磯機場候機廳的塑料椅子上,周圍是來來往往的旅客和嘈雜的英語廣播,手裡攥著裝著玉佩的錦緞盒子,腦海裡卻充斥著媽媽甜得發膩的心靈感應聲音和她被G點吮吸時的尖銳顫音。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在洛杉磯國際機場的候機廳裡。周圍全是人。 “媽媽的高跟鞋都被甩掉了…… 媽媽的腿夾著他的頭上下磨……好爽……媽媽的騷逼好爽……” 她的心靈感應聲音在我的意識深處回蕩著,甜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和候機廳裡“Flight1247to jingzhou now boarding at Gate 32”的英語廣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精神分裂的荒誕對比。 “哦哦哦哦—— 又要去了—— 媽媽又要去了——” 她的心靈感應聲音驟然拔高,甜膩的調子被一股急速攀升的快感撕碎了,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被高潮衝擊的碎片。 “去了—— 去了去了—— 在童裝店的換衣間裡——騎在他臉上去了——” 我攥著錦緞盒子的手指收緊了,指節微微發酸。候機廳裡的旅客們拖著行李箱從我身邊走過,沒有人知道坐在塑料椅子上的這個年輕人的腦海裡正在播放著什麼樣的聲音。心靈感應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媽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高潮過後特有的虛弱和饜足。 “小彬…… 媽媽在童裝店的換衣間裡高潮了…… 騎在那個小鬼的臉上…… 把他的臉當成了椅子……蜜汁全灌進他嘴裡了……”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甜膩的調子裡多了一絲被自己的放縱逗樂了的得意。 “媽媽的高跟鞋都甩飛了…… 一隻掉在地毯上…… 一隻飛到鏡子底下去了…… 咯咯…… 媽媽穿著絲襪的腳丫子在空中亂晃…… 你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舔媽媽的腳了……” 她的心靈感應聲音在“舔媽媽的腳”幾個字上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甜膩得在我的意識深處回蕩了好幾秒才消散。 “好了…… 媽媽得把絲襪換一條了…… 被那個小鬼舔破了一個大洞……穿著破絲襪出去逛街也太丟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你趕緊坐飛機回來…… 媽媽等你……” 心靈感應的通道安靜了下來。 候機廳的廣播又響了:“Flight 1247 to jingzhou, final boarding call, Gate 32……” 我從塑料椅子上站起來,攥著錦緞盒子,朝登機口走去。褲子襠部的凸起在走路的時候格外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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