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條兩旁種滿法國梧桐的林蔭道上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後停了下來。阿勇從駕駛座上下來,繞到副駕駛幫我拉開了車門。十二月的夜風從車門縫隙裡灌進來,冷得我縮了縮脖子。我穿著媽媽之前讓人送到別墅的一套深藍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領帶係得歪歪扭扭——我不太會係領帶。我從車裡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建築。一座歐式宮廷風格的莊園矗立在林蔭道的儘頭。三層的主樓,米白色的石材外牆在庭院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正麵是六根科林斯式的立柱,立柱之間是拱形的落地窗,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主樓的兩側各延伸出一條弧形的回廊,回廊的頂部是精致的石雕欄杆,欄杆上每隔幾米就放著一盆修剪成球形的常青灌木。庭院的中央有一座噴泉,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在庭院燈的照射下泛著銀色的光。可庭院裡空蕩蕩的。沒有賓客。沒有停著的豪車,沒有穿著禮服的男男女女,沒有侍者端著香檳托盤穿梭其間。整個莊園安靜得隻剩下噴泉的水聲和十二月夜風吹過法國梧桐枯枝的沙沙聲。媽媽說今晚有宴會。可賓客呢?“阿勇,人呢?”阿勇站在車旁邊,沉默寡言地看了我一眼,朝主樓的大門方向揚了揚下巴。“顧總讓您進去。”我走上了主樓前麵的石階。大門是兩扇深色的橡木門,門上鑲嵌著銅質的獅頭門環。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我推開了門。門廳很大,地麵是黑白相間的大理石棋盤格,頭頂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吊燈上掛著數百顆水晶墜子,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彩虹色光斑。門廳的正中央是一道寬闊的大理石樓梯,樓梯的扶手是深色的胡桃木,上麵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門廳裡也沒有人。隻有一個穿著黑白女傭裝的年輕女人站在樓梯的底端,手裡拿著一張折疊的紙。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把手裡那張折疊的紙遞給了我。“先生,請按照這張圖走。”說完她就轉身走了,黑白女傭裝的裙擺在她轉身的時候輕輕擺動了一下,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大理石地麵上漸漸遠去,消失在了門廳旁邊的一扇側門後麵。我展開了那張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線條簡潔但清晰,標注了從門廳出發的路線——先上樓梯到二樓,然後左轉進入長廊,在長廊的第三個路口右轉,穿過一個圓形的大廳,再左轉進入另一條走廊,走到儘頭推開最後一扇門。地圖的終點畫了一個小小的心形。媽媽畫的。我沿著地圖開始走。上樓梯。二樓的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油畫——風景畫、人物畫、靜物畫,在走廊壁燈的暖黃色光線下泛著古舊的光澤。左轉。長廊。比走廊更寬,天花板更高,兩側是落地窗,窗外是莊園的庭院,噴泉的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第三個路口右轉——我走錯了。第三個路口右轉之後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麵隻有一架三角鋼琴和幾把椅子。我退了出來,重新看了一眼地圖,發現我數錯了路口——應該是第三個有門的路口,不是第三個拐角。回到長廊,重新數。第一個有門的路口。第二個。第三個。右轉。穿過一個圓形的大廳——大廳的穹頂上畫著一幅巨大的壁畫,天使和雲朵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色彩。大廳的四周擺著幾尊大理石雕像,雕像的姿態優美而古典。左轉進入另一條走廊——又走錯了。左轉之後是一條死胡同,儘頭是一扇鎖著的門。我又退了回來,重新看地圖,發現圓形大廳有兩個左轉的出口,我走的是第一個,應該走第二個。回到圓形大廳,找到第二個左轉的出口。走進去。這條走廊比之前的都窄,燈光也暗了不少,壁燈的間距更大了,在走廊裡形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地毯從深紅色變成了象牙白色,牆壁上的油畫變成了鏡子——每隔幾米就有一麵鑲著金色畫框的全身鏡,在暗淡的燈光下映出我穿著深藍色西裝走過的身影。走到儘頭。最後一扇門。門是白色的,門框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玫瑰和常春藤的纏繞圖案。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一種和之前所有房間都不同的光線——不是暖黃色的燈光,而是一種更加柔和的、帶著朦朧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過濾過的柔光。我推開了門。輕紗。滿眼都是輕紗。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一層又一層的、半透明的白色輕紗,在這個巨大的空間裡形成了一道又一道朦朧的帷幕。輕紗的麵料極薄,薄到能透過它看到後麵的東西,可看到的一切都被輕紗過濾成了模糊的、帶著柔光的、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的朦朧畫麵。光線從輕紗的上方照下來——不是普通的燈光,而是一種經過精心設計的、帶著暖色調的柔和光線,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白色輕紗後變得更加柔和了,在空間裡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夢幻般的朦朧光影。每一層輕紗都過濾掉了一部分光線的銳度,讓光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溫暖、更加像是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的、帶著蜜色的舊時光。輕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大概是空調的氣流——薄薄的白色麵料在空氣中蕩出一圈圈若有若無的波紋,像是水麵上的漣漪被凝固在了半空中。光線穿過飄動的輕紗時產生了微妙的明暗變化,在地麵上投下了一片片流動的、帶著輕紗紋理的柔和光影。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真正的鮮花的香氣。我低頭看了一眼地麵,發現象牙白色的地毯上散落著花瓣——白色的玫瑰花瓣,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輕紗帷幕的深處,形成了一條若有若無的花瓣小徑。我沿著花瓣小徑往前走。穿過第一層輕紗。薄薄的白色麵料從我的肩膀上滑過,帶著一絲涼意和花香。穿過第二層。第三層。每穿過一層輕紗,前方的畫麵就清晰一點。第四層。第五層。前方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是燈光,而是一種更加柔和的、帶著珍珠光澤的白色光芒,從最後一層輕紗的後麵透出來,在朦朧的光影中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帶著光暈的輪廓。人的輪廓。女人的輪廓。我穿過了最後一層輕紗。薄薄的白色麵料從我的臉上滑過,帶著花香和涼意。然後我看到了她。我的呼吸停了。心跳停了。時間停了。媽媽站在輕紗帷幕的最深處,一個被柔光和花瓣環繞的、像是從夢境裡走出來的空間裡。她穿了一件婚紗。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被精心打理成半盤半垂的造型,上半部分的柔順發絲被巧手綰成蓬鬆飽滿的高髻,盤在腦後偏上的位置,幾顆米粒大小的碎鑽嵌在發髻的縫隙間,在柔光中折射出細碎璀璨的星芒。下半部分的秀發順著她白玉般的肩頭傾瀉而下,烏黑柔順的發絲沿著粉白的頸側垂落,幾縷碎發拂過耳際,搭在裸露的圓潤肩頭上,發梢微微內卷,散發出淡淡的馨甜發香,少許秀發滑到白皙高聳的胸上,若有若無地掩蓋了一部分粉嫩的胸部嫩肉。頭頂端正地戴著一頂精致的王冠式頭飾,銀白色的細絲編織成鏤空的花葉紋樣,正中央鑲嵌著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深邃濃鬱的藍色在柔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與周圍碎鑽交相輝映。王冠兩側向後延伸出對稱的枝蔓造型,枝蔓上綴滿了細小的珍珠和水晶花苞,每一朵花苞都雕琢得瓣瓣分明。她的臉。精致的麵容上畫著一層薄薄的新娘妝,柳葉般的秀眉舒展著,眉尾微微上挑,眼窩處掃了極淡的香檳色眼影,內眼角點了一小撮細閃,每眨一下那雙水汪汪的鳳目,眼皮上就會掠過若有若無的微光。濃密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地向上翹起,襯得那雙媚眼更加深邃迷人。豐滿飽滿的雙唇塗上了水潤的玫瑰豆沙色唇釉,唇麵上泛著水光般的瑩潤質感,讓那張豔麗的櫻唇看起來豐盈欲滴。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玫瑰豆沙色唇釉和新娘妝的映襯下格外醒目。粉白細嫩的頸窩處掛著一條精工細作的藍寶石項鏈,鉑金鏈身細細的鏈節打磨得光滑圓潤,貼服在她白玉般的皮膚上。項鏈的吊墜是一顆橢圓形的藍寶石,足有鴿子蛋大小,深藍色的寶石內部隱隱透出光帶,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胸口微微晃動,藍色的冷光映在雪白的胸脯嫩肉上,正好懸蕩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中間。兩隻粉嫩的耳垂上各掛著一枚水滴形的藍寶石耳墜,下方墜著一粒圓潤飽滿的南洋珍珠,乳白色的珠光微微泛著粉意。婚紗的上身是一件精致到極點的半杯式胸托,罩杯隻覆蓋到乳房的下半部分,用硬挺的魚骨撐出完美的半月形輪廓,將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從下方穩穩托起,高高地聳立在胸前,兩團雪白滾圓的肉球被半杯的魚骨死死托住,擠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迷人乳溝。罩杯的麵料是雙層的——裡層是柔軟貼膚的真絲襯裡,外層則是整片精工刺繡的蕾絲花片,純白底色上用銀白色絲線繡滿了繁複的藤蔓與花葉紋樣,每一朵小花的花蕊處都綴著一顆極小的珍珠。罩杯的上沿是一道精致的波浪形花邊,花邊的齒口細密而均勻,沿著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線條蜿蜒,將雪白粉嫩的大片乳肉框在花邊之下。上方裸露出來的乳房嫩肉飽滿圓潤,白得——不,現在是白玉般的白了,成為新五通神後的肌膚變化讓她的胸脯比之前更加瑩潤剔透,在柔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珍珠光澤。胸托下方緊接著的是一段極其精致的束腰,大約一掌多寬,從胸托的下沿一直延伸到腰際最細的位置,將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蠻腰緊緊束住,勒出一個令人驚歎的纖細輪廓。束腰的麵料是真絲緞麵打底,表麵覆蓋了更加繁複精細的刺繡——正中央是縱向的對稱花紋,兩側向外延伸出層層疊疊的卷草紋和幾何紋樣,刺繡的絲線用了純白、銀白和極淡的冰藍三種色調。整件婚紗的麵料是超薄的真絲緞麵,質地極其輕盈柔軟,在柔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珠光。緞麵緊緊地貼服在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將每一處線條都忠實地描摹出來——從高聳飽滿的胸脯,到急劇收縮的纖腰,再到向外猛然擴張的豐滿臀胯。束腰之下,婚紗的裙擺采用了前短後長的不對稱剪裁。前麵的裙擺隻到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堪堪遮住大腿最豐腴的那一截,露出膝蓋以上一大段白玉般的美腿。後麵的裙擺則從腰際開始逐漸加長,到了腳跟的位置已經完全拖在了地麵上,形成一道優雅的小拖尾,拖尾鋪展在花瓣散落的地麵上,蕾絲網紗上繡滿了銀白色的卷草紋和花葉紋樣。前麵較短的裙擺緊緊貼合著她豐滿滾圓的臀胯和大腿上部的線條,真絲緞麵在臀部的位置被豐腴的肉體撐得格外光滑發亮,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將裙擺頂起一個高聳誘人的飽滿輪廓,麵料緊繃得鼓脹,圓潤的肥臀向後高傲地凸起。修長豐腴的美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吊帶長筒絲襪,超薄的半透明白色尼龍薄得與白玉般的肌膚融為一體,隻是在柔光下會泛出一層極淡的珠光,讓那雙本就瑩潤剔透的大長腿看起來更加晶瑩。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在大腿最豐腴的那一截,絲襪的襪口是一圈寬約兩指的白色蕾絲花邊,蕾絲的花紋繁複精致,緊緊貼合著豐滿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蕾絲襪口的上方連接著四根細細的白色吊帶,緞麵絲帶的寬度隻有小指粗細,從襪口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向上延伸,穿過裙擺的內襯,連接到腰間隱藏在束腰下方的白色蕾絲腰封上。吊帶在大腿上部的肌膚上勒出四道淺淺的細痕,將豐腴飽滿的大腿嫩肉微微擠壓出柔軟的凸起。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八公分之高,細長的鞋跟筆直地插在鞋底的後端,鞋跟的表麵包裹了一層銀色的金屬漆,在柔光下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鞋麵是白色的真絲緞麵,與婚紗的麵料同一材質,鞋頭是尖頭的款式。鞋麵的正中央綴著一朵精致的立體緞麵蝴蝶結,蝴蝶結的兩翼用銀絲勾邊,中間嵌著一顆小小的水滴形藍寶石,與頸間的項鏈和耳畔的耳墜遙相呼應。十八公分的超高鞋跟將她本就高挑修長的身材進一步拉伸,穿上這雙鞋之後,整個人的身高逼近一米九,筆直的美腿被拉得更加纖長,小腿的肌肉線條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繃得緊實而優美,腳踝處因為極度的高跟而顯得更加纖細。這樣的高度讓她的臀部位置進一步抬高,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在真絲緞麵的緊裹下更加高聳挺翹,腰臀之間的落差被拉到了極致。兩隻白玉般的纖手上套著一雙長及肘部的絲質手套,極薄的白色真絲薄得能看見裡麵手指的膚色——現在是白玉般的、溫潤的、連毛孔都消失了的白。絲質麵料緊緊貼合著她每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將手指的輪廓描摹得纖毫畢現。手套從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三指的位置,在手腕處收緊,在小臂處微微放鬆,到了肘部又再次收緊,用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收口。她站在那裡。在輕紗帷幕的最深處,在柔光和花瓣環繞的空間裡,穿著這件從頭到腳都精致到極點的白色婚紗,戴著王冠式頭飾和藍寶石首飾,踩著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烏黑的秀發半盤半垂,新娘妝精致而柔和。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被白色包裹著——白色的婚紗、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鞋、白色的手套、白色的蕾絲、白色的珍珠。在這一片純白之中,隻有三種顏色打破了白色的統治——藍寶石的深藍、乳溝間肌膚的白玉色、和嘴角那顆美人痣的黑。她站在那裡,鳳目看著穿過最後一層輕紗走進來的我。新娘妝讓她的鳳目顯得格外清澈,香檳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無的微光,濃密卷翹的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時扇動一下。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和新娘妝的映襯下格外醒目。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她胸口的乳溝中間輕輕擺動,深藍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嫩肉上。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柔光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在她的頭頂形成了一圈若有若無的光暈。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比之前更加瑩潤剔透的手指——在身體兩側微微提著婚紗裙擺的前沿,露出了更多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和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她就這樣站在那裡,在輕紗和柔光和花瓣構成的夢幻空間裡,穿著婚紗,等著我。沒有賓客。沒有牧師。沒有誓詞。隻有她和我。她的鳳目彎了一下,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張開了。“遲到了。”她的聲音從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間溢出來,帶著一絲嗔怪的甜膩。“走錯了好幾次路吧~”她的鳳目彎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媽媽等了你好久了~”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婚紗裙擺的前沿鬆開了,朝我伸了過來。“過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著,和花瓣的香氣混在一起。她站在那裡,我的腿就軟了。穿過最後一層輕紗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的、讓人頭皮炸開的氣息撲麵而來。不是香水,不是花香,不是任何人造的味道。是從媽媽的身體裡散發出來的、成為新五通神之後才有的、超越了人類範疇的催情體香。她不再掩飾了。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她身上那股五通神的清冽氣息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混在香水味裡幾乎感覺不到。可現在她把那層遮掩徹底撤掉了,五通神的力量從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化成了一種濃鬱到讓人窒息的催情體香,彌漫在輕紗飄動的整個空間裡。那股味道鑽進我的鼻腔,順著嗅覺神經一路竄到了大腦深處,在那裡炸開了一團滾燙的、讓人渾身發軟的熱霧。我的膝蓋在那股熱霧的衝擊下微微彎了一下,大腿的肌肉在發抖,腳底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她就站在那裡。穿著那件從頭到腳都精致到極點的白色婚紗,戴著王冠式頭飾和藍寶石首飾,踩著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半杯式胸托將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從下方穩穩托起,雪白——不,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的上緣鼓脹而出,在柔光中泛著一層超越了人類肌膚質感的、帶著神性的溫潤光澤。藍寶石項鏈的吊墜懸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中間,深藍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上。束腰將她的蜂腰勒到了極致,腰臀之間的落差在婚紗的真絲緞麵下被拉到了一個讓人頭暈的程度。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她,美得不像人了。白玉般的肌膚在柔光中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連毛孔都消失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光潔得像是被打磨過的上等白玉。她的鳳目在新娘妝的襯托下格外清亮,瞳孔裡映出柔光和輕紗的倒影,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混合了人性和神性的妖異光芒。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濃,每一波都讓我的腿更軟一分。我邁出了一步。腿在發抖。第二步。膝蓋彎了。第三步——我的膝蓋自己彎了。不是我想跪。是膝蓋自己彎的。兩個膝蓋在邁出第三步的時候同時失去了支撐力,整個人從站著的姿勢直接跪了下去,雙膝落在了散滿白色玫瑰花瓣的象牙白地毯上,發出兩聲悶響。花瓣在我的膝蓋壓下去的時候被碾碎了,釋放出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氣,混著媽媽身上那股濃烈的催情體香。然後我的手也撐在了地上。十根手指按在了花瓣覆蓋的地毯上,掌心碾碎了更多的花瓣。我的身體從跪著變成了趴著,四肢著地,臉朝下。然後我開始爬。膝蓋和手掌交替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移動,一步一步地朝媽媽的方向爬過去。花瓣在我的膝蓋和手掌下麵被碾碎,白色的花瓣碎片粘在了我深藍色西裝的褲腿上和手掌上。我在爬。朝穿著婚紗的媽媽爬過去。像——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爬。腦子裡一片空白。催情體香把我的思維能力全部蒸發了,隻剩下一個模糊的、本能的衝動——靠近她。靠近那個穿著婚紗的、散發著催情體香的、白玉般的女人。膝蓋。手掌。膝蓋。手掌。花瓣在我的身體下麵被碾碎,白色的碎片在象牙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痕跡。媽媽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朝她爬過來的我。她的鳳目在柔光中彎了一下。“咯咯咯。”那聲輕笑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溢出來,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了一秒。“小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催情體香彌漫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媽媽還以為你會走過來呢~ 沒想到你更喜歡爬著過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在身體兩側微微提著婚紗裙擺的前沿,鳳目從上方俯視著跪在花瓣上朝她爬過來的我,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到了顴骨的位置。 “看來這個血祭倒也沒白費~ 至少讓你學會了正確的姿勢~” 她的聲音在“正確的姿勢”幾個字上微微加重了,鳳目彎著,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的得意。我爬到了她的腳邊。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就在我的臉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白色真絲緞麵的鞋麵在柔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鞋麵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體緞麵蝴蝶結上嵌著一顆小小的水滴形藍寶石。鞋跟的銀色金屬漆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線。我跪在她的腳邊,四肢著地,臉朝下,深藍色西裝的褲腿上粘滿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然後我抬起了頭。從這個跪著的角度仰頭看上去,媽媽的身體占據了我整個視野。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婚紗前短後長的裙擺露出的修長美腿。白色吊帶絲襪的蕾絲襪口勒在大腿中部。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擺內襯裡。束腰勒出的極致蜂腰。半杯式胸托將巨乳高高托起,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藍寶石項鏈的吊墜懸在深邃的乳溝中間。修長白皙的脖頸。王冠式頭飾上碎鑽折射的星芒。還有她的臉。從下方仰視的媽媽的臉——新娘妝精致而柔和,香檳色眼影在鳳目上泛出若有若無的微光,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在看著我。從上方俯視著跪在她腳邊的我。穿著婚紗,戴著王冠,踩著十八公分的高跟鞋,散發著催情體香的新五通神,俯視著跪在花瓣上的、穿著皺巴巴的深藍色西裝的、膝蓋上粘著碾碎花瓣的我。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半杯式胸托將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從下方托起,罩杯隻覆蓋到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截的白玉般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麵,從罩杯的波浪形花邊上緣鼓脹而出。白玉般的乳肉在柔光中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乳溝深邃得在柔光下形成了一道幽暗的溝壑。罩杯上緣的波浪形花邊沿著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線條蜿蜒,將雪白——白玉般的大片乳肉框在花邊之下。巨乳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著,兩團豐碩彈性十足的乳球在半杯胸托裡輕輕晃蕩,乳溝的深度隨著呼吸的起伏忽深忽淺。我盯著那對在半杯式胸托裡微微晃動的巨乳,臉燙了起來。我的目光從她的巨乳上移開了,落在了地毯上的花瓣碎片上。“都……都怪血祭。”我的聲音從跪著的姿勢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種被抓包後的窘迫。“李博士說了……血祭的副作用……會讓我慢慢變成你的……那個……所以我才會……”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小到最後幾個字在催情體香彌漫的空間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氣音。我在找借口。我知道我在找借口。跪在地上爬過來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是正常人會做的。可我不想承認是自己想跪的。我寧願相信是血祭的副作用——“會慢慢變成媽媽的奴隸”——在驅使我的身體做出這種行為。這樣至少還有個理由。至少還能說“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讓我跪的”。媽媽站在我麵前,低頭看著跪在花瓣上的、臉紅得快要著火的、嘴裡嘟嘟囔囔說著“都怪血祭”的我。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她蹲了下來。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她蹲下的過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和蕾絲襪口上方那截白玉般的裸露大腿嫩肉。她蹲到了和我跪著的高度差不多平齊的位置,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臉湊到了我的耳邊。催情體香從她的脖頸和胸口撲麵而來,濃鬱得讓我的頭皮發麻。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她蹲下的姿勢下微微前傾,從乳溝中間垂落下來,在我的臉旁邊輕輕擺動,深藍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臉頰上。她的豐滿雙唇湊到了我的耳朵旁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著催情體香特有的、讓人渾身酥軟的甜膩氣息。“小彬~”她的聲音低得貼著我的耳膜說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糖裡撈出來的,甜膩而柔軟。“媽媽告訴你一件事~”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血祭的副作用~”她的聲音在“副作用”三個字上微微頓了一下。“是假的哦~”我的身體僵了一下。“什麼……” “假的~ 全是假的~”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貼著我的耳膜回蕩著。 “什麼‘慢慢變成媽媽的奴隸’~ 什麼‘意誌被侵蝕’~ 什麼‘逃都逃不了’~ 全是媽媽編的~” 我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擊穿了。假的。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會慢慢變成媽媽的奴隸”是假的。“意誌被侵蝕”是假的。“逃都逃不了”是假的。全是假的。和法器一樣。和封印一樣。和心靈感應裡說的那些“計劃”一樣。全是煙幕彈。“那……那我為什麼會……”我的聲音從跪著的姿勢裡擠出來,帶著一絲被真相擊中後的茫然。為什麼我會跪在地上爬過來?為什麼我會在醫院裡舔媽媽的手指?為什麼我會撒嬌要媽媽抱著睡覺?為什麼我會在媽媽親了我一下之後就快要射?如果這些都不是血祭副作用的話——媽媽的豐滿雙唇貼著我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她的聲音壓到了最低,低到在催情體香彌漫的空間裡隻剩下一個貼著耳膜的氣音。“因為~”她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嘛~”從她貼著我耳朵的豐滿雙唇間吐出來,每一個字都裹著一層催情體香的甜膩。“血祭什麼的~跟你跪下來爬過來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下巴上,指尖輕輕抬起我的臉,讓我的目光對準她的鳳目。她的鳳目在柔光中彎著,瞳孔裡映出我因為被真相擊中而微微扭曲的臉。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在醫院裡舔媽媽的手指~ 不是因為血祭~ 是因為你自己想舔~” “你撒嬌要媽媽抱著睡覺~ 不是因為血祭~ 是因為你自己想被抱~” “你剛才跪在地上爬過來~ 不是因為血祭~ 是因為你自己想跪~”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釘子,精準地釘在了我最不願意麵對的那個事實上。“你本來就是個M嘛~”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吐出來,甜膩而輕快,像是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喜歡被媽媽掌控~ 喜歡被媽媽嘲弄~ 喜歡被媽媽叫'早泄小廢物'~ 喜歡看媽媽被別的男人操~ 喜歡跪在媽媽腳邊~”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閃了一閃。“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性~跟什麼血祭副作用一點關係都沒有~媽媽隻是給了你一個借口而已~”她的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個讓人心臟停跳的程度。 “讓你可以理直氣壯地跪下來~ 然後跟自己說'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讓我跪的'~” 她說得對。她說得太對了。從頭到尾,我一直在用“血祭副作用”當借口。舔她的手指——“是血祭讓我舔的”。撒嬌要抱抱——“是血祭讓我撒嬌的”。跪在地上爬過來——“是血祭讓我跪的”。可如果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那就隻剩下一個解釋了。是我自己想的。我自己想舔她的手指。我自己想被她抱著睡覺。我自己想跪在她的腳邊。我本來就是個M。從一開始就是。從第一晚媽媽用逼縫磨蹭我的雞巴卻不讓我插進去的時候,我就是了。從她叫我“早泄小廢物”的時候,我就是了。從她在監控畫麵裡被大雞巴操得浪叫連天而我對著屏幕擼管的時候,我就是了。血祭隻是給了我一個借口。讓我可以不用麵對這個事實。可現在媽媽把這個借口撕掉了。她蹲在我麵前,穿著婚紗,戴著王冠,白玉般的手指抬著我的下巴,鳳目彎著,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笑容,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告訴我——你本來就是個M。我的臉燙得快要著火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朵尖,熱得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我的目光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放在她的鳳目上太灼熱,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誘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地上的花瓣上又覺得丟人。我還跪著。四肢著地,跪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深藍色西裝的褲腿上粘滿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媽媽蹲在我麵前,白玉般的手指抬著我的下巴,鳳目彎著看我。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湧過來,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彌漫著。柔光從輕紗的上方照下來,在她的婚紗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折射出細碎的星芒。她的豐滿雙唇微微張開了,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丁香小舌,舌尖沿著豐厚的下唇緩緩舔了一圈,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所以~”她的聲音從貼著我耳朵的距離變成了麵對麵的距離,甜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在兩個人之間的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媽媽的早泄小M~”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從我的下巴上移開了,轉而搭在了我的頭頂上,手指在我的頭發裡輕輕撥弄了兩下。“不用再找借口了~”她的鳳目彎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想跪就跪~ 想爬就爬~ 想舔就舔~媽媽都接受~”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頭發裡輕輕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閃了一閃。 “因為你是媽媽的寶貝小彬嘛~ 不管你是M還是什麼~ 你都是媽媽最愛的人~” 她的聲音在“最愛的人”上微微加重了,鳳目彎著,嘴角的弧度從調笑變成了一種更加柔和的、帶著“什麼都沒變”的溫暖。“好了~”她從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紗的裙擺在她站起來的過程中輕輕飄動,白色真絲緞麵在柔光下泛出柔和的珠光。她低頭看著還跪在花瓣上的我,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朝我伸了過來。“起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你的新娘不會讓你一直跪著的~”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柔光中等著我。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她的頭頂折射出細碎的星芒,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她的乳溝中間輕輕擺動,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在柔光下泛著珠光,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持續不斷地湧出來。她站在那裡,穿著婚紗,朝跪在花瓣上的我伸出了手。我的膝蓋還沒完全伸直,兩隻手已經先動了。十根手指朝媽媽穿著婚紗的身體伸了過去,左手抓住了她束腰側麵的真絲緞麵,右手摟上了她裸露的圓潤肩頭。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白玉般手指還伸在半空中等著我握——我沒有握她的手,我直接撲了上去。膝蓋上還粘著碾碎的白色玫瑰花瓣,深藍色西裝的褲腿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了一邊。我從跪著的姿勢半站半撲地撞進了她的懷裡,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了她穿著婚紗的身體上。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微微晃了一下——我撲過來的衝力讓她往後退了半步,鞋跟在地毯上碾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可她沒有倒。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身體比普通人穩得多,十八公分的鞋跟加上我整個人的重量,她隻是微微晃了一下就穩住了。我的臉撞進了她的胸口。半杯式胸托將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從下方托起,罩杯上緣的波浪形蕾絲花邊剛好卡在我的額頭位置。我的臉埋進了罩杯上方裸露的白玉般乳肉之間,鼻尖壓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裡,藍寶石項鏈的吊墜碰到了我的臉頰,冰涼的金屬邊緣硌了一下。催情體香從零距離灌進了我的鼻腔,濃鬱得讓我的頭皮炸開了。咯咯咯。笑聲從我頭頂傳下來,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溢出來,輕輕的,柔柔的,帶著被逗樂了的愉悅。“你這個小笨蛋……連站都站不穩就往上撲……”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著。她的白玉般的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從半空中收了回來,搭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在我的頭發裡輕輕撥弄了兩下。可我沒有停。我的臉從她的乳溝裡抬了起來,兩隻手從她的束腰和肩膀上移開了,轉而捧住了她的臉。十根手指貼著她白玉般的臉頰,掌心碾過了她塗著新娘妝的顴骨,指尖碰到了她耳垂上那枚水滴形藍寶石耳墜的冰涼金屬。她的臉在我的手掌裡溫潤而微涼——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細膩了,觸感像是在捧著一塊被打磨過的溫熱白玉。我把她的臉拉向了我。她的鳳目在我把她的臉拉過來的時候微微睜大了一瞬——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急切。新娘妝讓她的鳳目顯得格外清澈,香檳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無的微光,濃密卷翹的睫毛在我的臉靠近時扇動了一下,在她的顴骨上投下一片轉瞬即逝的陰影。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嘴唇上,帶著催情體香特有的甜膩氣息和她口腔深處的薄荷清涼。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我們的臉靠到隻剩兩三厘米距離的時候格外醒目,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吻了上去。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間,玫瑰豆沙色唇釉的甜味在我的唇麵上蔓延開來。她的嘴唇柔軟得沒有任何抵抗力,豐滿豐厚的唇瓣貼著我的嘴唇,上唇的唇峰蹭過我的上唇,豐厚的下唇壓著我的下唇。她的嘴唇是溫熱的。比之前在公寓裡親吻時更加溫熱——催情體香讓她的體溫比普通人高了一些,嘴唇的溫度透過唇麵傳進來,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灼燙。玫瑰豆沙色的唇釉在兩個人嘴唇的碾壓中微微蹭開了,甜味從唇麵擴散到了我的舌尖。我的舌頭探了出去。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沿著她豐厚的下唇緩緩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舌麵上。我的舌頭從那條縫隙裡滑了進去。碰到了她的丁香小舌。濕熱的、柔軟的、帶著催情體香的甜膩和薄荷清涼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兩條舌頭在嘴唇之間的狹小空間裡碰了一下,然後纏繞在了一起。她的丁香小舌繞著我的舌頭畫了一個圈,舌麵貼著我的舌麵緩緩碾過,然後舌尖勾住了我的舌頭輕輕拉扯了一下。我的舌頭被她拉進了她的口腔裡,她的嘴唇收緊了,在我的舌頭上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圓環,腮幫微微凹陷,發出一聲極輕的吮吸。她在吸我的舌頭。和之前在公寓裡一模一樣的動作。嗯……她含著我的舌頭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輕哼,嘴唇貼著我的嘴唇微微震動。那聲哼透過嘴唇的接觸傳遞到了我的嘴唇上,在我的唇麵上形成了一陣微小的振動。我的兩隻手從她的臉上移開了。左手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插進了她半盤半垂的烏黑秀發裡,指尖碰到了發髻底部那幾根精致的發簪。右手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肩膀,掌心碾過了她裸露的圓潤肩頭——白玉般的肌膚在我的掌心下溫潤而微涼,觸感像是在摸一塊被太陽曬暖了的白玉。然後我的右手繼續往下滑。從肩膀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我的手指碰到了半杯式胸托的上緣——那道精致的波浪形蕾絲花邊。花邊的齒口細密而均勻,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刺癢。花邊以下是罩杯的蕾絲花片麵料,純白底色上用銀白色絲線繡滿了繁複的藤蔓與花葉紋樣,每一朵小花的花蕊處都綴著一顆極小的珍珠。花邊以上——是裸露的白玉般的乳肉。我的手指越過了蕾絲花邊,碰到了罩杯上方裸露的巨乳上緣。白玉般的乳肉在我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凹陷了一下,柔軟得沒有任何抵抗力。我的手指陷進了飽滿的乳肉裡,掌心貼著溫熱的乳球表麵,感受著底下海綿體般的彈性和充盈感。嗯……又一聲輕哼從她含著我舌頭的嘴唇間溢出來,被嘴唇的接觸堵住了大半,隻剩下一個模糊的振動。她的身體在我的手碰到巨乳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感官比普通人更加敏銳,我的手指碰到她乳肉的觸感大概被放大了好幾倍。我的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捏了起來。手指隔著半杯式胸托的蕾絲麵料和裸露的乳肉交界處來回滑動,掌心碾過罩杯上方鼓脹而出的白玉般乳肉,指尖在蕾絲花邊的齒口上輕輕刮過。我的手指收緊了,把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攥在掌心裡揉搓,乳肉從我的指縫間鼓脹出來,彈性十足地變形又恢複。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微微動了一下,丁香小舌從我的口腔裡緩緩抽出來,舌尖在我的下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縮回去。她的嘴唇從我的嘴唇上微微離開了幾毫米。一根細細的、混合了唾液和玫瑰豆沙色唇釉的粉色絲線從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間拉出來,在柔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她的鳳目在我們嘴唇分開的那一瞬間看著我。從幾毫米的距離看過去的媽媽的鳳目——新娘妝讓她的鳳目顯得格外清澈,香檳色眼影在柔光下泛出若有若無的微光,瞳孔裡映出我因為急切和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和唾液的映襯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急什麼嘛~”她的聲音從幾毫米的距離傳過來,甜得發膩,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嘴唇上,帶著催情體香的甜膩和剛才舌吻時交換的唾液的甘甜。“媽媽又不會跑~”她的白玉般的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從我的後腦勺上移開了,轉而搭在了我揉捏她巨乳的手背上。沒有推開。按著。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白玉般手指按在了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讓我的手掌更緊地貼著她的乳肉。“不過~”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你剛才說的是‘我要抱抱’還是‘我要親你’~你自己都說不清楚~”她的聲音在“說不清楚”上帶著一絲被逗樂了的促狹。“到底要哪個~”我沒有回答。我的嘴唇重新貼了上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了。我的舌頭在她的嘴唇碰上來的瞬間就探了進去,丁香小舌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時候主動迎了上來,兩條舌頭在嘴唇之間糾纏著,舌麵貼著舌麵,舌尖繞著舌尖。唾液在兩條舌頭的攪動中不斷產生,甘甜的津液從我們嘴唇的縫隙間溢出來,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我的左手從她的後頸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掌貼著束腰的真絲緞麵,手指在束腰的鯨骨棱線上輕輕滑過。束腰的麵料在我的手掌下涼滑而挺括,底下是她被束腰勒到極致的纖細蠻腰的溫熱。我的右手還在她的巨乳上揉捏著,手指隔著蕾絲麵料和裸露的乳肉交界處來回滑動。她的白玉般的手按著我的手背,讓我的手掌更緊地貼著她的乳肉,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我的手背上涼滑而柔軟。輕紗在我們周圍飄動著,薄薄的白色麵料在空調的氣流中蕩出一圈圈若有若無的波紋。柔光從輕紗的上方照下來,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白色薄紗後變得更加柔和了,在兩個人擁抱親吻的身影上投下朦朧的光影。花瓣散落在我們腳邊的地毯上,白色的玫瑰花瓣在柔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持續不斷地湧出來,在兩個人貼在一起的狹小空間裡濃鬱到了極致,混著她嘴裡的薄荷清涼和唾液的甘甜,在我的鼻腔和口腔裡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複合味道。她的婚紗在我的擁抱中微微皺了一下。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壓在我深藍色西裝的胸口上,柔軟溫熱的乳肉隔著蕾絲麵料和西裝的布料碾過我的胸肌。束腰的鯨骨棱線硌著我的手臂,真絲緞麵的涼滑觸感透過我的手掌傳進來。前短後長的裙擺在我的腿旁邊輕輕飄動,白色真絲緞麵蹭過我深藍色西裝的褲腿。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柔光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在我們擁抱親吻的身影周圍形成了一圈若有若無的光暈。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她的乳溝中間輕輕擺動,深藍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西裝前襟上。藍寶石耳墜在她的耳垂上隨著親吻的微小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白玉般的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從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移開了,轉而環住了我的腰。十根被白色絲質麵料包裹的白玉般手指從兩側繞過我的腰部,手掌貼著我深藍色西裝的後背,手指在我的後腰上交叉扣在一起。她在抱我。我在抱她。兩個人在輕紗和柔光和花瓣構成的夢幻空間裡,擁抱著,親吻著。穿著婚紗的媽媽和穿著皺巴巴西裝的我。戴著王冠的新五通神和膝蓋上粘著碾碎花瓣的早泄小廢物。她的丁香小舌在我的口腔裡緩緩畫著圈,舌麵碾過我的上顎,舌尖勾住我的舌頭輕輕拉扯。唾液在兩條舌頭的攪動中發出嘖嘖的黏膩聲響,在輕紗飄動的安靜空間裡格外清晰。嗯……她含著我的舌頭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輕哼,嘴唇貼著我的嘴唇微微震動。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裡慢慢軟了下來,從之前站在輕紗帷幕深處時的挺拔姿態變成了微微後靠的放鬆,後背貼著我環著她腰的手臂,巨乳壓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右手從她的巨乳上移開了,滑到了她的後背。婚紗的後背設計是大麵積的裸露——從頸後的係帶蝴蝶結一直到束腰的上緣,整塊白玉般的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我的手掌貼上了她裸露的後背,白玉般的肌膚在我的掌心下溫潤而微涼,脊椎的線條在我的手指下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凹槽。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脊椎線緩緩往下滑,從肩胛骨一直滑到了束腰的上緣。她的後背在我的手掌滑過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後背大概也是她的敏感部位。她的嘴唇從我的嘴唇上又微微離開了一瞬。這一次離開的距離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嘴唇表麵唇釉的微涼觸感透過那一毫米的空氣傳遞到了我的嘴唇上。“小彬~”她的聲音從那一毫米的距離傳過來,甜得發膩,每一個字呼出的熱氣都直接噴在我的嘴唇上。“你知道嗎~”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後腰上移開了一隻,轉而搭在了我的臉頰上。白色絲質麵料貼著我的顴骨,指尖在我的太陽穴旁邊輕輕按了一下。 “媽媽等這一天~ 等了很久了~” 她的鳳目在一毫米的距離上看著我,瞳孔裡映出我因為急切和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和柔光在輕紗上投下的朦朧光影。 “從你出生的那一天起~媽媽就知道~ 你是媽媽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聲音從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變成了一種更加柔軟的、帶著某種深意的溫柔。 “後來媽媽離開了你~ 去了美國~ 那幾年媽媽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沒有好好睡覺~ 有沒有人欺負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按了一下,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絲涼意。 “再後來媽媽回來了~ 找到了你~ 發現你長大了~ 變成了一個……~” 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調笑。“變成了一個雞巴又小又軟又早泄的小廢物~”我的臉在她的手掌裡燙了一下。“可媽媽還是愛你~”她的聲音從調笑變回了那種更加柔軟的溫柔。 “愛你的小雞巴~ 愛你的早泄~ 愛你的M體質~ 愛你的綠帽控~ 愛你的一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從我的臉頰上移開了,轉而搭在了我的胸口上,掌心貼著我深藍色西裝的前襟,手指在我的心臟位置輕輕按了一下。“所以今天~”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甜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在一毫米的距離上格外清晰。 “媽媽穿了婚紗~ 戴了王冠~ 在這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等你~” 她的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是因為什麼儀式~ 不是因為什麼承諾~”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心臟位置又按了一下。 “就是因為~ 媽媽想讓你記住~ 你的第一次~ 是和穿著婚紗的媽媽~” 她的嘴唇重新貼了上來。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不是公寓裡那種被調戲後的急切舌吻,不是醫院裡那種被喂葡萄後的偷偷舔手指,不是江景別墅客廳裡那種從後麵抱住後的衝動親吻。這一次的吻很慢。很輕。很溫柔。她的豐滿雙唇貼著我的嘴唇,不是碾壓,而是輕輕地、柔柔地貼著。她的丁香小舌沒有急切地探進來,而是在我的唇縫間輕輕碰了一下,像是在問“可以嗎”。我張開了嘴。她的丁香小舌緩緩滑了進來,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然後繞著我的舌頭畫了一個極其緩慢的圈。不是之前那種急速的打轉和猛烈的碾壓,而是一種慢到讓人心臟發酸的、溫柔到骨子裡的緩慢畫圈。唾液在兩條舌頭的緩慢攪動中慢慢產生,甘甜的津液在我們嘴唇之間緩緩流動,不是之前那種溢出來淌在下巴上的急促交換,而是一種在嘴唇之間慢慢積蓄、慢慢交融的溫柔流動。她的白玉般的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從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後頸,手指插進了我的頭發裡,指腹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另一隻手環著我的腰,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手指在我深藍色西裝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掌心沿著我的脊椎線緩緩上下滑動。輕紗在我們周圍飄動著。柔光從上方照下來。花瓣散落在腳邊。催情體香彌漫在空氣裡。她沒有讓我摟到她的腰。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輕輕按住了我伸過來的手腕,力度不大,可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力量讓我的手臂在她的手指下完全動彈不得。“小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鳳目從上方俯視著跪在花瓣上的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愛不愛媽媽呀~”“愛死了。”三個字從我跪著的姿勢裡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丟人的急切和真誠。媽媽的鳳目在聽到“愛死了”三個字的時候彎得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個讓人心臟停跳的程度。“咯咯咯~”那聲輕笑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溢出來,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了一秒。“愛死了?~”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手腕上鬆開了,轉而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指尖輕輕往上抬了一點,讓我的目光對準她的鳳目。“可是媽媽覺得~”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甜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在催情體香彌漫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估計還是這樣~ 你更愛媽媽~” 她說“這樣”的時候,白玉般的手指從我的下巴上移開了,朝下方指了一下——指向了她腳上那雙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我的目光跟著她的手指往下移,落在了那雙白色真絲緞麵的尖頭高跟鞋上。鞋麵在柔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體緞麵蝴蝶結上嵌著一顆小小的水滴形藍寶石,銀色金屬細跟從鞋底直直地刺向花瓣覆蓋的地毯。“這樣”。她說的“這樣”是——跪著。舔。從高跟鞋開始。我沒有猶豫。媽媽剛才說了——“想跪就跪,想爬就爬,想舔就舔,媽媽都接受。”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我本來就是M。不需要借口了。“跪好~”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甜得發膩,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命令感。 “從鞋子開始~ 從下往上~慢慢舔~ 舔到媽媽滿意為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晃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閃了一閃。我低下了頭。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就在我的臉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白色真絲緞麵的鞋麵在柔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鞋麵正中央那朵精致的立體緞麵蝴蝶結上嵌著的水滴形藍寶石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細小的藍色光點。鞋頭是尖頭的款式,白色真絲緞麵的尖端銳利而精致。我張開嘴,舌頭伸了出來。舌尖碰到了白色真絲緞麵的鞋尖。麵料的觸感涼滑而柔軟,帶著一絲真絲特有的細膩質感。我的舌頭貼著鞋尖的緞麵緩緩舔過,從鞋尖的最前端一直舔到了鞋麵的中部,留下一道濕潤的唾液水痕,在白色緞麵上形成了一條亮晶晶的軌跡。嗯……媽媽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大概是看到我真的開始舔了。我的舌頭繼續在鞋麵上移動,從鞋麵的中部舔到了那朵立體緞麵蝴蝶結的位置。蝴蝶結的緞麵麵料比鞋麵的麵料稍微厚一些,銀絲勾邊的兩翼在我的舌麵上形成了微微凸起的觸感。我的舌尖碰到了蝴蝶結中間嵌著的那顆水滴形藍寶石,寶石的表麵冰涼而光滑,和周圍緞麵的溫熱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溫差。 “咯咯~ 連蝴蝶結都舔~ 真是個小色鬼~” 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被逗樂了的輕快。我的舌頭從蝴蝶結上移開,沿著鞋麵的弧線繼續往上舔,舔到了鞋口的邊緣。鞋口的位置是白色真絲緞麵和媽媽腳背之間的交界處,我的舌尖從緞麵的邊緣探了進去,碰到了底下——媽媽的腳背。白色絲襪覆蓋的腳背。超薄的白色尼龍麵料貼著她白玉般的腳背皮膚,在柔光下泛出一層極淡的珠光。我的舌尖碰到絲襪麵料的瞬間,一種和緞麵完全不同的觸感在舌麵上蔓延開來——尼龍的絲滑,比真絲更加光滑,比緞麵更加貼合皮膚,底下是她腳背的溫熱和微微凸起的腳趾關節的輪廓。我的舌頭從鞋口的邊緣沿著她絲襪覆蓋的腳背緩緩往上舔,舌麵貼著白色尼龍的絲滑表麵滑過,從腳趾的根部一直舔到了腳踝的位置。腳踝。纖細得讓人心疼的腳踝,在十八公分高跟鞋的極度拉伸下顯得更加纖細了。白色絲襪在腳踝的位置貼得極緊,能清楚地看到底下踝骨的凸起輪廓。我的舌尖碰到了踝骨的凸起,在那個小小的圓形隆起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我繼續往上。從腳踝到小腿。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柔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勻稱修長的小腿肌肉在絲襪底下形成了一道流暢的弧線。我的舌麵貼著絲襪的尼龍表麵緩緩往上舔,從腳踝一直舔到了小腿肚的位置。小腿肚的肌肉在我的舌頭舔過的時候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就在這時,媽媽動了。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碰到了婚紗裙擺的前沿。婚紗的前短後長裙擺——前麵到大腿中部偏上,後麵拖地——在她站著、我跪在她腳邊舔的這個姿勢下,前麵較短的裙擺剛好垂在我的頭頂上方。她的手指輕輕提起了裙擺的前沿,然後鬆開了。白色真絲緞麵的裙擺從她的手指間滑落,垂落在了我的頭頂和肩膀上。輕盈的、帶著珠光的白色真絲緞麵覆蓋在了我的頭上,從頭頂一直垂到了肩膀兩側,把我的整個上半身籠罩在了婚紗裙擺形成的半封閉空間裡。裙擺的麵料極薄,薄到從裡麵能隱約看到外麵柔光的輪廓,可從外麵看進來隻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被白色真絲緞麵包裹的影子。裙擺的內側麵料貼著我的頭發和臉頰,絲滑的觸感從四麵八方包裹著我,帶著婚紗麵料特有的清雅氣息和媽媽身上催情體香的濃鬱混合。被籠罩了。被媽媽的婚紗裙擺籠罩了。四麵八方都是白色真絲緞麵的絲滑觸感,從頭頂到肩膀到手臂,每一寸皮膚都被婚紗的麵料輕輕碰觸著。裙擺在我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被白色絲綢包裹的私密空間,外麵的柔光被裙擺過濾成了一層朦朧的、帶著珠光的柔和白光。而在這個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催情體香變得更加濃鬱了。裙擺形成的半封閉空間把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催情體香困在了裡麵,濃度比外麵高了好幾倍。那股超越人類範疇的、讓人頭皮炸開的甜膩氣息從四麵八方灌進我的鼻腔,混著婚紗麵料的清雅氣息和媽媽大腿內側皮膚散發出來的溫熱體香,在這個被白色絲綢包裹的私密空間裡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濃稠到能用刀切開的複合香氛。我的雞巴在褲子裡又硬了一分。“繼續舔~”媽媽的聲音從裙擺的外麵傳進來,被白色真絲緞麵過濾後變得更加柔和了,帶著一種從遠處飄來的、朦朧的甜膩感。“別停~”我的舌頭在被裙擺籠罩的私密空間裡繼續往上舔。從小腿到膝蓋。白色絲襪在膝蓋彎曲的位置堆出了幾道細密的褶皺,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褶皺,沿著褶皺的紋理緩緩舔過。膝彎內側的皮膚在絲襪底下格外薄,我的舌麵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嗯……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比剛才稍微響了一點。膝彎內側大概是她的敏感部位。從膝蓋到大腿。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被裙擺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占據了我大半個視野。豐腴修長的大腿肉在白色尼龍的包裹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在絲襪底下若隱若現。我的舌麵貼著絲襪的尼龍表麵緩緩往上舔,從膝蓋上方一直舔到了大腿中部。絲襪的襪口。白色蕾絲花邊的襪口卡在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蕾絲的花紋繁複精致,緊緊貼合著豐滿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我的舌尖碰到了蕾絲花邊的邊緣,沿著花邊的齒口緩緩舔過,舌麵在蕾絲的鏤空花紋和底下裸露的皮膚之間來回切換——蕾絲的觸感粗糙而精致,皮膚的觸感溫熱而細膩。蕾絲襪口上方——四根細細的白色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消失在了裙擺的內襯裡。吊帶的緞麵絲帶貼著媽媽白玉般的大腿嫩肉,在豐腴的腿肉上勒出四道淺淺的細痕。我的舌尖越過了蕾絲襪口,碰到了襪口上方那截裸露的白玉般大腿嫩肉。沒有絲襪的阻隔了。我的舌麵直接貼著媽媽白玉般的皮膚。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細膩了,連毛孔都消失了,觸感像是在舔一塊被打磨過的溫熱白玉。我的舌麵貼著她裸露的大腿嫩肉緩緩往上舔,從蕾絲襪口上方一直舔到了大腿根部最內側的位置。大腿內側的嫩肉比其他任何位置都要柔軟,都要溫熱,都要敏感。我的舌麵碾過那片白玉般的嫩肉時,媽媽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嗯啊……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響亮,帶著一絲被舔到大腿內側敏感區域時的顫音。我的舌頭繼續往上。在被婚紗裙擺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催情體香的濃度隨著我的舌頭越來越靠近媽媽的襠部而越來越濃。那股從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散發出來的、混合了催情體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體味的氣息,在裙擺形成的半封閉空間裡濃鬱到了讓我的頭皮炸開的程度。我的舌尖碰到了吊帶從大腿延伸到腰封的那段絲帶,沿著絲帶的邊緣往上舔了一截,然後偏離了絲帶的軌跡,朝大腿根部最內側的方向移動。越來越近了。我的舌尖碰到了媽媽襠部的邊緣。她沒有穿內褲。婚紗底下,白色吊帶絲襪的腰封以下,除了那四根吊帶之外什麼都沒有。她的逼完全裸露在了婚紗裙擺形成的私密空間裡。我的舌尖碰到了她逼縫最外側的位置——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的邊緣。白玉般的蜜唇花瓣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點,粉嫩的穴肉從逼縫的縫隙間微微翻出來。她已經濕了。蜜汁從穴口滲出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沿著逼縫往下淌,在她白玉般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的舌尖碰到那道蜜汁水痕的時候,一股帶著腥甜的、混合了催情體香的濃鬱味道在我的舌麵上炸開了。嗯啊……舔到了……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快感。我的舌頭貼著她的逼縫緩緩往上舔,舌麵碾過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從逼縫的底端一直舔到了頂端。蜜汁在我的舌麵上蔓延開來,甜膩而腥鹹,混著催情體香特有的、讓人頭暈目眩的甜味。我的舌尖碰到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在那顆敏感的小肉粒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啊……媽媽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我的臉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婚紗的裙擺在她大腿夾緊的動作中微微晃動了一下,白色真絲緞麵在我的頭頂和肩膀上輕輕摩擦。然後她的大腿又鬆開了。 “繼續…… 別停……”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一種被舔到敏感部位後的急促和索求。我的舌頭在她的逼縫上來回舔舐著,舌麵碾過肥厚的蜜唇花瓣,舌尖在陰蒂上畫圈,嘴唇包裹住穴口的邊緣輕輕吮吸。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灌進了我的嘴裡,甜膩而腥鹹的味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在被婚紗裙擺籠罩的私密空間裡,我跪在媽媽的兩腿之間,臉埋在她的逼裡,舌頭在她的蜜唇和陰蒂上來回舔舐。四麵八方都是白色真絲緞麵的絲滑觸感,催情體香在半封閉的空間裡濃鬱到了極致,蜜汁的腥甜味道在我的口腔裡蔓延。我的舌頭從陰蒂的位置往下移,舌尖對準了穴口,緩緩探了進去。 啊…… 舌頭…… 進來了……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被舌頭探入穴口時的顫音。她的穴肉在我的舌尖碰進去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緊緊包裹住了我的舌尖。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穴肉比之前更加敏感了,我的舌尖碰到內壁的觸感大概被放大了好幾倍。她的穴肉在我的舌頭探入後不受控製地收縮吮吸著,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 “嗯啊…… 好舒服…… 繼續舔…… 用力……”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被快感浸潤後的甜膩和索求。我的舌頭在她的穴道裡緩緩攪動著,舌麵碾過內壁的嫩肉,舌尖在穴道深處打著圈。同時我的嘴唇包裹著穴口的邊緣,在舌頭攪動的間隙裡用力吮吸,把不斷湧出的蜜汁吸進嘴裡。蜜汁的量越來越大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穴口不斷湧出來,灌滿了我的嘴,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花瓣覆蓋的地毯上。媽媽的大腿在我的臉兩側微微夾緊又鬆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在我的臉頰上來回碾磨。她的腰在裙擺外麵微微扭動著,臀部配合著我舌頭攪動的節奏輕輕前後擺動,把逼更緊地貼在了我的嘴上。 “嗯啊…… 好會舔…… 媽媽的小M…… 舔得媽媽好舒服……” 她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回蕩著,混著蜜汁的咕嘰聲和我舌頭攪動穴肉時的濕潤聲響。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被婚紗的裙擺籠罩著,臉埋在她的逼裡,舌頭在她的穴道裡不知疲倦地攪動著。四麵八方都是白色真絲緞麵的絲滑觸感和催情體香的濃鬱氣息,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灌進我的嘴裡。在這個被婚紗包裹的、隻屬於我和媽媽的私密空間裡,我終於不需要任何借口了。不需要“血祭副作用”的借口。不需要“是血祭讓我跪的”的借口。我跪在這裡,舔著媽媽的逼,是因為我想跪,我想舔。因為我本來就是M。因為我愛她。媽媽的蜜汁在我的舌頭持續舔舐下越湧越多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穴口不斷湧出來,把我的整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她的穴肉在我的舌頭攪動下瘋狂地收縮吮吸著,內壁的嫩肉一張一合地蠕動,把我的舌頭緊緊裹住又鬆開。 嗯啊…… 水好多…… 都流出來了…… 小M…… 你舔得媽媽…… 好爽……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被快感浸透後的顫音和放縱。她的大腿在我的臉兩側夾得更緊了,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把我的臉頰擠壓得微微變形。她的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臀部在我的嘴上前後擺動,把逼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碾磨。蜜汁從穴口湧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我的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花瓣覆蓋的地毯上,在白色的玫瑰花瓣上洇出一個個透明的濕潤圓點。在被婚紗裙擺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催情體香和蜜汁的腥甜味道混在一起,濃鬱到了讓我的頭皮發麻的程度。白色真絲緞麵從四麵八方包裹著我的頭和肩膀,絲滑的觸感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摩擦。我跪在花瓣上,被媽媽的婚紗籠罩著,臉埋在她的逼裡,舌頭在她的穴道裡攪動著,嘴裡灌滿了她的蜜汁。媽媽站在我的上方,穿著婚紗,戴著王冠,踩著十八公分的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搭在我被裙擺覆蓋的頭頂上,手指在裙擺的麵料上輕輕按了兩下。“乖~”她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甜得發膩,帶著一種“你做得很好”的寵溺。 “媽媽的好兒子~ 媽媽的小M~”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被裙擺覆蓋的頭頂上輕輕撥弄了兩下,手指的溫度透過白色真絲緞麵的薄薄麵料傳進來,溫潤而微涼。 “繼續舔~ 不許停~”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被白色真絲緞麵過濾後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了,帶著一種從遠處飄來的、朦朧的甜膩感。“小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回蕩著。“媽媽跟你說個事~”我的舌頭還埋在她的穴道裡,舌麵貼著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緩緩攪動著。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灌進我的嘴裡,甜膩而腥鹹的味道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 “媽媽剛才用神力~ 把自己的身體~ 變得敏感了十倍哦~” 十倍。 “所以你現在舔的每一下~ 媽媽感受到的~ 都是平時的十倍~”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裙擺外麵伸進來,在我被裙擺覆蓋的頭頂上輕輕按了一下。“好好愛媽媽~”從裙擺外麵傳進來,甜得能拉出絲。十倍敏感。她用新五通神的力量把自己的身體變得敏感了十倍。這意味著我的舌頭在她穴道裡的每一次攪動、每一次碾壓、每一次吮吸,她感受到的快感都是正常狀態下的十倍。我的舌頭在穴道裡停了一秒。然後我動了。我的舌尖在穴道的前壁上緩緩滑動,從穴口的位置往深處探去。穴道前壁的嫩肉在我的舌尖碰過的時候微微收縮了一下,溫熱濕滑的內壁緊緊貼著我的舌麵。我在找G點。舌尖沿著前壁的弧麵緩緩往深處滑,碾過一道又一道柔軟的嫩肉褶皺。前壁的質感和其他位置不同——比側壁和後壁稍微粗糙一些,帶著一種微微凸起的顆粒感。找到了。大概在穴口往裡三四厘米的位置,前壁上有一小塊比周圍嫩肉更加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區域。那塊區域的麵積大概有一枚硬幣大小,表麵的質感和周圍光滑的穴肉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細密的、像是砂紙般的微小顆粒感。G點。我的舌尖碰到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的瞬間——啊——!!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尖銳十倍的嬌叫從裙擺外麵傳進來,穿透了白色真絲緞麵的阻隔,在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炸開了。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我的臉頰擠得微微變形。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臉頰上摩擦著,涼滑而柔軟。十倍敏感。我的舌尖隻是碰了一下G點,她的反應就這麼劇烈了。我的舌尖沒有離開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我開始舔。舌麵貼著G點的粗糙表麵緩緩碾過,從左側碾到右側,再從右側碾回左側。每碾過一次,媽媽的大腿就夾緊一次,穴肉就猛地收縮一次,一聲尖銳的嬌叫就從裙擺外麵傳進來。 啊…… 那裡…… 舔到了…… 啊…… 她的聲音從裙擺外麵湧進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之間都被一聲被G點刺激到的尖銳顫音打斷。十倍敏感度下的G點刺激讓她的聲音從之前那種甜膩的嗲聲嗲氣變成了一種更加高亢的、帶著失控意味的嬌叫。我的舌尖在G點上開始畫圈。小小的、緩慢的圈。舌尖沿著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的邊緣畫了一個圈,碾過每一顆細密的顆粒,然後縮小圈的半徑,畫了一個更小的圈,再縮小,再畫,直到舌尖在G點的正中央——那個最凸起、最粗糙的點——停了下來。然後我吸了。嘴唇包裹住了G點周圍的一小塊穴肉,腮幫凹陷,發出一聲用力的吮吸。負壓在G點的表麵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吸力,把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吸進了我的嘴唇形成的密封圓環裡。啊啊——!!吸到了——!!媽媽的整個身體都在我頭頂的裙擺外麵劇烈顫抖了起來。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兩側死死擠壓著我的臉頰,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皮膚上碾出了一道道涼滑的摩擦痕跡。她的腰在裙擺外麵不受控製地扭動著,臀部前後擺動,把逼在我的嘴唇上來回碾磨。十倍敏感度下的G點吮吸。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我的嘴唇吮吸G點的時候瘋狂地收縮著,內壁的嫩肉一張一合地蠕動,把我的舌頭緊緊裹住又鬆開,裹住又鬆開。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蜜汁從穴道深處湧出來,灌進我包裹著G點的嘴唇裡。蜜汁的量在十倍敏感度下變得駭人了。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滲出的春水花蜜,而是一股一股地、帶著壓力地從穴口往外湧。透明黏稠的蜜汁從我嘴唇包裹不住的穴口邊緣溢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了我深藍色西裝的前襟上。更多的蜜汁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流過我的脖子,流進了我西裝襯衫的領口裡。溫熱黏稠的液體在我的皮膚上形成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在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泛著淫靡的光澤。蜜水淋在了我的身上。大量的蜜水。從媽媽十倍敏感的蜜穴裡湧出來的、比正常狀態多了好幾倍的蜜水,從穴口溢出來,淋在了我的臉上、脖子上、西裝上。我的臉在蜜水的浸潤下變得濕漉漉的,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寸皮膚都被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覆蓋了。蜜汁的腥甜味道混著催情體香,在被婚紗裙擺籠罩的半封閉空間裡濃鬱到了讓我的頭皮發麻的程度。我沒有停。我的舌尖繼續在G點上又吸又舔。吸一下,舔一圈。吸一下,舔一圈。嘴唇包裹著G點周圍的穴肉用力吮吸,舌尖在吮吸的間隙裡在G點的粗糙表麵上快速畫圈。兩種刺激交替進行——吮吸的負壓把G點吸進嘴唇裡,舌尖的畫圈碾過G點上每一顆細密的顆粒。 啊…… 又吸又舔…… 太敏感了…… 十倍…… 啊……媽媽受不了……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湧進來,高亢而失控,每一聲都被G點的雙重刺激切割成碎片。她的大腿在我的臉兩側不停地夾緊又鬆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在我的臉頰上來回碾磨,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摩擦中發出窸窣的聲響。我的雙手從裙擺底下伸了出去。十根手指繞過媽媽的大腿,從裙擺的內側伸到了她的身後,碰到了她的臀部。婚紗的前短裙擺在我的頭上籠罩著,後麵拖地的長裙擺在她的身後鋪展著。我的手從裙擺底下繞到她的臀部,掌心碰到了——白玉般的臀肉。婚紗的真絲緞麵在臀部的位置被豐腴的肉體撐得格外光滑發亮,可我的手指從裙擺的內側探進去,碰到的是裙擺底下裸露的臀肉。婚紗的裙擺底下,除了白色吊帶絲襪的四根吊帶和連接腰封的絲帶之外,什麼都沒有——她沒有穿內褲。我的手掌覆蓋在了她豐滿渾圓的蜜桃肥臀上。白玉般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溫潤而微涼,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細膩了,觸感像是在摸一塊被打磨過的溫熱白玉。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我的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海綿體般的充盈感,鬆開的時候臀肉又彈性十足地恢複了原狀。我開始揉捏。十根手指在媽媽的兩瓣臀肉上同時用力,掌心碾過臀峰的弧度,手指從兩側攥緊了那團飽滿柔軟的白玉般臀肉。臀肉在我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圓的、扁的、被手指擠出縫隙的——白玉般的臀肉從我的指縫間鼓脹出來,彈性十足地變形又恢複。 嗯啊…… 屁股…… 也在揉……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被臀部揉捏和G點吮吸同時刺激的雙重顫音。我的舌頭在她的穴道裡繼續又吸又舔G點,同時雙手在裙擺底下揉捏著她的翹臀。上麵是嘴唇和舌頭伺候G點,下麵是雙手揉捏臀肉。兩種刺激從兩個不同的位置同時衝擊著她十倍敏感的身體。 啊…… 兩個一起…… 上麵舔…… 下麵揉……啊…… 太敏感了…… 她的穴肉在雙重刺激下收縮得更加瘋狂了,內壁的嫩肉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把我的舌頭絞得死緊。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量大得駭人——十倍敏感度下的蜜汁分泌量遠超正常狀態,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我嘴唇包裹不住的穴口邊緣不斷溢出,灌滿了我的嘴,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把我深藍色西裝的前襟浸得濕漉漉的。蜜水淋在我的身上。從臉到脖子到胸口,溫熱黏稠的蜜汁在我的皮膚和衣服上形成了一層淫靡的濕潤光膜。催情體香混著蜜汁的腥甜味道,在被婚紗裙擺籠罩的半封閉空間裡濃鬱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我的手在她的臀部揉捏得更加用力了。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了白玉般的臀肉裡,掌心碾過臀峰的弧度,手指從兩側攥緊了兩瓣飽滿的臀肉,把它們揉捏成各種形狀。我的手指在揉捏的過程中碰到了從臀溝深處穿過的吊帶絲帶——那四根連接絲襪襪口和腰封的白色緞麵吊帶中的兩根從臀部後方穿過,細細的絲帶嵌在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裡。我的手指碰到絲帶的時候輕輕撥弄了一下,絲帶在臀溝裡微微移動,碾過了臀溝深處的敏感皮膚。 嗯…… 吊帶…… 別撥…… 癢……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被吊帶碾過臀溝時的癢意和嗔怪。可她的大腿沒有鬆開,依然夾著我的腦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在我的臉頰兩側來回碾磨。我的舌頭在G點上加快了速度。從之前那種緩慢的畫圈和間歇的吮吸,變成了更加密集的、不間斷的又吸又舔。嘴唇包裹著G點周圍的穴肉持續吮吸,舌尖在吮吸的同時在G點的粗糙表麵上快速打轉,兩種刺激不再交替進行而是同時進行。 啊啊—— 同時…… 又吸又舔…… 同時…… 啊…… 媽媽…… 受不了了……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湧出來,高亢到了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了好幾秒。她的身體在我頭頂的裙擺外麵劇烈顫抖著,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臀部在我揉捏的雙手裡前後擺動,把逼在我的嘴唇上來回碾磨。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腦袋越來越緊了,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把我的臉頰擠壓得微微變形,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皮膚上碾出了一道道涼滑的摩擦痕跡。蜜汁從穴口湧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不再是一股一股地湧,而是持續不斷地、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地往外流。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我嘴唇包裹不住的穴口邊緣不斷溢出,灌滿了我的嘴,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流過我的胸口,浸透了我深藍色西裝的前襟和白襯衫的領口。蜜水淋在我的身上。大量的、溫熱的、黏稠的蜜水。從我的臉一直淋到了胸口,把我的整個上半身都弄得濕漉漉的。深藍色西裝的麵料被蜜汁浸透後變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深藍,白襯衫的領口被蜜汁浸透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貼著皮膚的濕潤狀態。我跪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被媽媽的婚紗裙擺籠罩著,臉埋在她十倍敏感的逼裡,舌頭在G點上又吸又舔,雙手在裙擺底下揉捏著她白玉般的翹臀,整個上半身被從穴口湧出來的大量蜜水淋得濕漉漉的。四麵八方都是白色真絲緞麵的絲滑觸感。催情體香和蜜汁的腥甜味道在被婚紗籠罩的半封閉空間裡濃鬱到了極致。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從兩側夾著我的腦袋,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臉頰上來回碾磨。我的舌頭在G點上不知疲倦地又吸又舔著,嘴唇包裹著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持續吮吸,舌尖在吮吸的同時在G點的表麵快速打轉。 啊…… 好會舔…… 媽媽的小M…… G點…… 被你吸住了…… 啊…… 十倍…… 太敏感了…… 每一下都…… 爽到頭皮發麻……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湧進來,高亢而放縱,每一聲都被G點的雙重刺激切割成碎片。她的腰在裙擺外麵瘋狂扭動著,臀部在我揉捏的雙手裡不受控製地前後擺動,把逼在我的嘴唇上來回碾磨。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腦袋的力度越來越大了,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把我的臉頰擠壓得快要變形。我的手在她的臀部揉捏的力度也加大了。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了白玉般的臀肉裡,掌心碾過臀峰的弧度,手指從兩側攥緊了兩瓣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搓。白玉般的臀肉在我的手掌下被揉捏得波濤激蕩,彈性十足的肉感在我的指縫間鼓脹出來又被揉回去。我的手指在揉捏的過程中偶爾碾過臀溝深處的吊帶絲帶,絲帶在臀溝裡微微移動,碾過敏感的皮膚。 嗯啊…… 屁股……揉得好用力…… 上麵吸…… 下麵揉…… 啊…… 兩個一起……媽媽快…… 她的聲音在“快”字上猛地拔高了,帶著一種即將到達某個臨界點的急促和顫抖。她快了。十倍敏感度下的G點吮吸加上臀部揉捏的雙重刺激,讓她的高潮來得比正常狀態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的舌頭在G點上加到了極限速度。嘴唇包裹著G點周圍的穴肉猛地收緊,腮幫凹陷到了極限,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吮吸。舌尖在吮吸的同時在G點的正中央——那個最凸起、最粗糙的點——瘋狂打轉,碾過每一顆細密的顆粒。同時我的雙手在她的臀部猛地攥緊了,十根手指深深陷進了白玉般的臀肉裡,把兩瓣飽滿的臀肉攥得變了形。三重刺激同時達到極限——G點吮吸、G點舔舐、臀部揉捏。 啊啊啊——!! 丟了——!!媽媽丟了——!! 媽媽的身體在我頭頂的裙擺外麵猛地繃成了一條直線。一聲撕心裂肺的、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尖銳十倍的高潮嬌叫從裙擺外麵傳進來,穿透了白色真絲緞麵的阻隔,在輕紗飄動的整個空間裡回蕩了好幾秒。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兩側死死擠壓著我的臉頰,力度大到我的顴骨都有些發酸。絲襪的尼龍麵料在她大腿猛地夾緊的動作中在我的臉頰上碾出了一道深深的摩擦痕跡。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收縮了。內壁的嫩肉猛地絞緊了我的舌頭,一波又一波的收縮浪潮從G點的位置往穴口蔓延,把我的舌頭緊緊裹住了。穴肉的收縮力度在十倍敏感度下強到了一個駭人的程度——我的舌頭被絞得幾乎動彈不得,隻能被動地被穴肉的收縮浪潮裹著。然後蜜汁來了。不是湧出來的。是噴出來的。一股帶著壓力的、溫熱的、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從穴口猛地噴射出來,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蜜汁的量大得駭人——十倍敏感度下的高潮潮噴比正常狀態猛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蜜汁從穴口噴射出來的力度大到在我的臉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溫熱的、黏稠的液體覆蓋。蜜水從我的臉上往下淌,流過我的脖子,流過我的胸口,浸透了我深藍色西裝的整個前襟。更多的蜜水從穴口持續噴出來,淋在我的頭發上、肩膀上、手臂上,把我被婚紗裙擺籠罩的整個上半身都浸透了。我跪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被媽媽的婚紗裙擺籠罩著,整個人被從她十倍敏感的蜜穴裡噴射出來的大量蜜水淋得從頭到腳濕漉漉的。深藍色西裝被蜜汁浸透後變成了深得發黑的顏色,白襯衫被浸透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貼著皮膚的濕潤狀態,領帶歪在一邊,上麵沾滿了蜜汁的水痕。 啊…… 丟了…… 好爽…… 十倍…… 太爽了…… 媽媽…… 丟得好厲害…… 媽媽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高潮過後特有的虛弱和饜足。她的大腿從死死夾緊的狀態慢慢鬆開了,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肉從我的臉頰兩側緩緩移開。她的穴肉從瘋狂收縮的狀態慢慢鬆弛了,內壁的嫩肉從絞緊我舌頭的狀態慢慢放鬆了。蜜汁從噴射變成了緩慢的滲出,從穴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我已經被浸透的臉上。我的舌頭從她的穴道裡緩緩抽了出來,舌麵上沾滿了蜜汁和穴肉的味道。我的嘴唇從G點周圍的穴肉上鬆開了,豐滿的蜜唇花瓣在我的嘴唇離開後微微張合了兩下,穴口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還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我的雙手從她的臀部鬆開了,十根手指從白玉般的臀肉裡抽出來,掌心上沾滿了蜜汁和汗水的混合液體。我跪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被婚紗裙擺籠罩著,整個人從頭到腳被蜜水淋得濕漉漉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西裝上全是透明黏稠的蜜汁,在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泛著淫靡的光澤。媽媽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裙擺外麵伸進來,碰到了我被蜜汁浸透的頭發。她的手指在我濕漉漉的頭發裡輕輕撥弄了兩下,指尖碰到了我額頭上的蜜汁水痕。“咯咯咯~”那聲輕笑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帶著高潮過後的虛弱和被逗樂了的愉悅。 “小彬~ 你整個人都被媽媽的水淋濕了~” 她的手指在我濕漉漉的頭發裡又撥弄了兩下。 “西裝也濕了~ 襯衫也濕了~ 臉上全是~ 頭發上也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你看你這副狼狽樣”的促狹。 “都怪你~ 誰讓你舔得那麼用力~ 還對著G點又吸又舔~媽媽十倍敏感的身體~ 哪受得了你這樣~” 她的手指從我的頭發裡移開了,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我濕漉漉的發絲上留下了一絲涼意。“不過嘛~”她的聲音從裙擺外麵傳進來,從促狹變成了一種更加柔軟的、帶著滿足感的甜膩。 “舔得很好~ 媽媽很滿意~”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裙擺外麵輕輕提起了裙擺的前沿,白色真絲緞麵從我的頭頂和肩膀上緩緩滑落,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在裙擺被提起的瞬間打開了,外麵的柔光從裙擺的縫隙裡照進來,在我被蜜汁浸透的臉上投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裙擺被完全提起了。我從被婚紗籠罩的私密空間裡“出來”了。柔光從輕紗的上方照下來,照在我跪在花瓣上的、被蜜汁從頭到腳淋得濕漉漉的身上。深藍色西裝被蜜汁浸透後變成了深得發黑的顏色,白襯衫被浸透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貼著皮膚的濕潤狀態,領帶歪在一邊,臉上、脖子上、頭發上全是透明黏稠的蜜汁水痕。媽媽站在我麵前,穿著婚紗,戴著王冠,踩著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她的鳳目從上方俯視著跪在花瓣上的、被她的蜜水淋成落湯雞的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鳳目彎了一下。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勾著,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你這副樣子真好看”的得意和寵溺。“媽媽的早泄小M~”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著。 “被媽媽的水淋成這樣~ 還跪著不起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朝我伸了過來。“起來~”她的聲音柔軟而簡短。“該媽媽好好愛你了~”媽媽的白玉般手指握住了我的手。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指尖扣著我沾滿蜜汁的手掌,溫潤而微涼的觸感透過絲質麵料傳進來。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把我從跪在花瓣上的姿勢往上拉。我的膝蓋從花瓣覆蓋的地毯上離開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粘在我深藍色西裝的褲腿上。整個人被她拉著站了起來,腿有些發軟,大概是跪了太久加上催情體香的持續衝擊。她沒有鬆手。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手指牽著我的手,踩著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的沉悶篤篤聲朝輕紗帷幕更深處走去。婚紗的後麵拖地長裙擺在花瓣覆蓋的地毯上拖曳著,蕾絲網紗上繡滿的銀白色卷草紋在柔光中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輕紗帷幕的最深處,有一張床。白色的絲綢床單鋪在一張低矮的、沒有床頭的寬大平台上,平台的四角各立著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柱,柱子之間懸掛著更多的白色輕紗,在柔光中形成了一個被紗幔環繞的、半封閉的私密空間。白色絲綢床單上散落著更多的白色玫瑰花瓣,花瓣在柔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和媽媽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在色調上完美呼應。她把我帶到了床邊。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手上鬆開了,轉而搭在了我深藍色西裝的胸口上。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貼著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前襟,指尖輕輕往後推了一下。力度不大。可我的腿本來就軟著,這一推就倒了。我的後背落在了白色絲綢床單上,花瓣在我的身體壓下去的時候被碾碎了,釋放出一股清甜的玫瑰香氣。被蜜汁浸透的深藍色西裝在白色絲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我仰麵躺著,看著頭頂的白色輕紗在柔光中輕輕飄動。然後媽媽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上方。她站在床沿,低頭看著躺在花瓣和絲綢上的我。從仰麵躺著的角度看上去的媽媽——穿著婚紗的媽媽——占據了我整個視野。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床沿的邊緣,銀色金屬細跟在柔光中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線。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在高跟鞋的極度拉伸下顯得格外纖細。婚紗前短後長的裙擺從她的大腿中部垂落下來,白色真絲緞麵在柔光下泛著珠光。束腰將她的蜂腰勒到了極致。半杯式胸托將那對豐滿碩大的巨乳從下方托起,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藍寶石項鏈的吊墜懸在深邃的乳溝中間。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柔光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她的鳳目從上方俯視著我,新娘妝讓她的鳳目顯得格外清澈,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上了床。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邁過了我的身體,踩在了我身體的另一側。十八公分的鞋跟在白色絲綢床單上陷了一個小坑。然後另一隻腳也邁了過來。她跨在了我的身體上方。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分開在我的身體兩側,婚紗的前短裙擺垂在我的小腹上方,白色真絲緞麵的麵料輕輕碰著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後麵拖地的長裙擺在床上鋪展開來,蕾絲網紗上的銀白色卷草紋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形成了一圈華貴的花環。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褲腰上。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碰到了我深藍色休閒褲的褲腰扣子,指尖在金屬扣子上輕輕按了一下。哢嗒。扣子解開了。拉鏈被她的白玉般手指拉了下來,金屬齒在拉開的過程中發出極輕的嘶嘶聲。她的手指勾住了褲腰和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我的——雞巴。十二厘米的小雞巴從內褲的棉質麵料裡彈了出來,硬挺著翹在空氣中。龜頭漲得微微發紅,馬眼處滲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柔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線。和之前在監控畫麵裡看到的小伍的三十厘米、麥克斯的大黑吊相比——十二厘米。又小又細。媽媽的鳳目落在了我的雞巴上。她的鳳目在我的雞巴上停留了大概兩秒。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嗯~ 還是媽媽的小雞巴~”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著。“小雞巴”三個字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吐出來,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的了然和“沒關係媽媽不嫌棄”的寵溺。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伸了下來,指尖碰到了我硬挺的雞巴。白色絲質麵料貼著我滾燙的龜頭,涼滑而柔軟的觸感讓我的雞巴猛地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圈住了柱身,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我的雞巴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隔層,涼滑的絲質觸感和底下滾燙的肉棒溫度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差。她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嗯……一聲悶哼從我的嘴唇間擠出來。“媽媽的敏感度還是十倍哦~”她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下來,甜得發膩。 “所以你的小雞巴~ 在媽媽的裡麵~ 感覺也會是十倍~” 十倍。她的穴道敏感度還是十倍。這意味著我的十二厘米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感覺相當於——一百二十厘米?不對,不是這麼算的。但意思是——我的每一寸雞巴碰到她穴肉的觸感,她感受到的都是正常狀態下的十倍。 “所以~ 別擔心大小的問題~” 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雞巴上鬆開了,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離開時蹭過了龜頭的冠狀溝,留下一絲涼滑的觸感。 “媽媽會讓你知道~ 小雞巴也有小雞巴的好處~” 她的身體開始往下降了。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我的身體兩側微微彎曲,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絲綢床單上陷得更深了。她的腰胯從站在我身體上方的高度緩緩往下降,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她下降的過程中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白色真絲緞麵的涼滑麵料貼著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她的手掀起了婚紗前短裙擺的前沿,露出了底下——她的襠部。白色吊帶絲襪的四根吊帶從大腿根部向上延伸,消失在了束腰下方的白色蕾絲腰封裡。吊帶之間,除了那四根細細的白色緞麵絲帶之外什麼都沒有。她沒有穿內褲。白玉般的蜜唇花瓣在柔光下泛著剛才被我舔到高潮後殘留的濕潤光澤,兩片肥厚豐滿的蜜唇微微張開著,粉嫩的穴肉從逼縫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她的手扶著我的雞巴,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圈住了柱身的根部,把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蜜穴口。龜頭碰到了蜜唇的邊緣。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在龜頭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點,溫熱濕滑的穴肉從逼縫間翻出來,貼著龜頭的表麵。她停了。龜頭抵在穴口,沒有進去。她的鳳目從上方看著我。從她跨在我身體上方的高度往下看——新娘妝精致而柔和,香檳色眼影在鳳目上泛出若有若無的微光,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張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她的頭頂折射出細碎的星芒。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從乳溝中間垂落下來,在我的胸口上方輕輕擺動。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懸在我的臉上方,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她看著我。我看著她。龜頭抵在穴口。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湧過來,在兩個人之間的狹小空間裡濃鬱到了極致。“小彬~”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甜得發膩,每一個字都裹著催情體香的甜膩。“記住這一刻~”她的腰胯往下沉了。龜頭擠開了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滑進了穴口。滋……溫熱的、濕滑的、柔軟得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穴肉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貼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麵。我的雞巴進去了。進了媽媽的逼裡。從第一晚她用逼縫磨蹭我的雞巴卻不讓我插進去開始,從公寓裡差點插入被我自己推開開始,從紫色晚禮服口交開始,從醫院裡舔手指開始,從江景別墅客廳裡從後麵抱住她開始——我等了這麼久。終於插進去了。啊……媽媽從上方發出一聲輕吟,鳳目微微眯了一下。十倍敏感度下的穴肉在我的龜頭滑進去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緊緊包裹住了龜頭的每一寸表麵。她的腰胯繼續往下沉。我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滑進了她的穴道裡。十二厘米的柱身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內壁上緩緩推進,穴肉的每一道褶皺在我的柱身碾過的時候都猛地收縮了一下。十二厘米。全部進去了。媽媽的臀部落在了我的胯部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貼著我的腰側,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我的身體兩側的白色絲綢床單上微微陷著。婚紗的前短裙擺垂在我們結合的部位周圍,白色真絲緞麵的麵料在柔光下泛著珠光。她坐在了我的身上。穿著婚紗,戴著王冠,踩著十八公分的高跟鞋,白玉般的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這個從頭到腳都被白色包裹著的、成為了新五通神的絕世美人,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十二厘米的小雞巴整根埋在了她十倍敏感的蜜穴深處。 嗯啊…… 進來了…… 全部…… 進來了…… 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十倍敏感度下被十二厘米填滿時的顫音。她的鳳目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 “好燙…… 小雞巴…… 好燙……” 她的穴肉在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後開始了不受控製的收縮。十倍敏感度下的穴道內壁在我的柱身上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收縮浪潮,溫熱濕滑的嫩肉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把我的十二厘米緊緊裹住又鬆開,裹住又鬆開。那種觸感——我的整個身體都酥了。從雞巴一直酥到了腳趾。媽媽的穴道溫熱、濕滑、柔軟、緊致,內壁的嫩肉貼著我柱身的每一寸表麵,每一次收縮都在我的雞巴上形成一波從根部到龜頭的擠壓浪潮。十倍敏感度讓她的穴肉比正常狀態更加活躍,收縮的頻率更高,力度更大,吮吸感更強。我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股熟悉的熱流。快感從雞巴一路竄到了脊椎底端,在那裡積攢著,水壩的水位線在她坐下去的那幾秒鐘裡就逼近了壩頂。不行。太快了。她才剛坐下去,我就快要射了。我的牙齒咬緊了,手指攥著白色絲綢床單的麵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酸。腹肌繃得緊緊的,試圖用肌肉的緊繃來壓製小腹深處那股急速攀升的熱流。媽媽大概感覺到了。她的穴肉在我拚命忍著的時候忽然停止了收縮。十倍敏感度下瘋狂蠕動的穴道內壁在一瞬間變得安靜了,溫熱濕滑的嫩肉從緊緊裹著我的柱身的狀態變成了鬆鬆地包裹著,收縮的浪潮消失了,吮吸感消失了。她用神力控製了自己穴肉的收縮。“咯咯咯~”那聲輕笑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撐不住”的了然。“才剛進去就要射了~媽媽的早泄小廢物~”她的聲音甜得發膩,鳳目彎著看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別急~ 媽媽幫你~”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腹。指尖在我的肚臍下方輕輕按了一下,一股微涼的、帶著五通神力量的能量從她的指尖滲入了我的皮膚,沿著小腹往下蔓延,到達了我的雞巴根部。那股能量在我的雞巴根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閥門”。小腹深處那股急速攀升的熱流在碰到那個“閥門”的時候被擋住了,水壩的水位線從壩頂退回了安全線以下。射精的衝動消退了。不是被壓製,而是被溫柔地、從容地化解了。“媽媽用神力幫你控製了射精~”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甜得發膩。 “這樣你就不會那麼快射了~ 可以慢慢享受~” 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小腹上移開了,轉而搭在了我深藍色西裝的胸口上。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貼著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前襟,指尖在我的胸口上輕輕按了兩下。“準備好了嗎~媽媽的早泄小M~”她的鳳目彎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媽媽要開始動了哦~”她的腰胯開始動了。臀部從我的胯部上微微抬起了幾厘米,我的雞巴從她的穴道裡滑出了大半截——十倍敏感的穴肉在我的柱身滑出的過程中微微收縮了一下,溫熱濕滑的嫩肉在柱身上形成了一波輕柔的擠壓。然後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來,我的雞巴再次整根沒入,龜頭碰到了穴道深處某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位置。嗯啊……她從上方發出一聲輕吟,鳳目微微眯了一下。抬起。坐下。抬起。坐下。她的腰胯在我的身上開始了緩慢的、有節奏的騎乘。每一次抬起都讓我的雞巴從穴道裡滑出大半截,每一次坐下都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節奏很慢,每一次起落都花了好幾秒,中間還夾著她的穴肉在我的柱身上輕柔收縮的微妙觸感。她在慢慢來。和之前給小伍口交時那種大師級的、精準控製節奏的技巧一樣,她在用最緩慢的速度、最輕柔的力度,讓我的雞巴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慢慢適應,慢慢享受。從我仰麵躺著的角度看上去——穿著婚紗的媽媽騎在我的身上。半杯式胸托裡的豐碩巨乳在每一次騎乘的起落中微微顫動,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在柔光中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乳溝中間隨著騎乘的節奏輕輕擺動,深藍色的冷光映在白玉般的胸脯上。束腰將她的蜂腰勒到了極致,腰胯在騎乘中輕輕扭動,纖細的蠻腰在束腰的真絲緞麵下畫著小小的圓圈。婚紗的前短裙擺垂在我們結合的部位周圍,白色真絲緞麵的麵料隨著她騎乘的起落輕輕飄動。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跨在我的身體兩側,絲襪的尼龍麵料在她大腿彎曲的位置堆出了幾道細密的褶皺。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微微陷著,鞋底的銀色金屬漆在柔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線。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她的頭頂折射出細碎的星芒,在柔光中形成了一圈若有若無的光暈。半盤半垂的烏黑秀發在騎乘的微小動作中輕輕擺動,幾縷碎發垂在她的臉頰兩側。新娘妝精致而柔和,鳳目半闔著,玫瑰豆沙色的豐滿雙唇微微張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搭在我深藍色西裝的胸口上,十根被白色絲質麵料包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輕輕按著,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指印。 嗯啊…… 小雞巴…… 在裡麵…… 好燙……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十倍敏感度下被緩慢騎乘刺激到的顫音。她的穴肉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都會輕輕收縮一下,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在我的柱身上形成一波柔和的擠壓,然後在抬起來的時候鬆開。 “雖然小~ 可是十倍敏感~ 感覺好清楚~ 每一寸都…… 嗯……” 她的聲音在“每一寸”之後被一聲輕吟打斷了,大概是我的龜頭在她坐下去的時候碰到了穴道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她的騎乘速度開始加快了。從之前那種極其緩慢的、每一次起落都花好幾秒的節奏,變成了稍微快一些的、帶著節奏感的起伏。臀部從我的胯部抬起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力度更重了,我的雞巴在她的穴道裡進出的幅度從之前的幾厘米變成了幾乎整根滑出再整根沒入。啪……啪……啪……她的臀部坐在我的胯部上發出了輕微的拍打聲,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在我的腰側來回碾磨,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涼滑的摩擦痕跡。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她騎乘的起伏中輕輕飄動,白色真絲緞麵的麵料在我的小腹上來回拂過,涼滑而柔軟。 嗯啊…… 好舒服…… 小雞巴…… 在裡麵…… 好燙好硬…… 她的聲音越來越甜了,鳳目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在加快的騎乘中晃蕩得更加劇烈了,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在柔光中蕩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乳溝中間搖擺著,深藍色的冷光在白玉般的胸脯上一閃一閃。我躺在白色絲綢床單上,仰頭看著穿著婚紗騎在我身上的媽媽。她的每一次坐下去都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十倍敏感的穴道深處,溫熱濕滑的穴肉從四麵八方包裹著我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在我的雞巴上形成一波從根部到龜頭的擠壓浪潮。她的每一次抬起來都讓我的雞巴從穴道裡滑出大半截,穴肉在滑出的過程中依依不舍地吮吸著,在柱身上形成一股輕柔的負壓。她用神力幫我控製了射精,所以我不會那麼快射。可快感還在——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時候,快感就從雞巴一路竄到脊椎底端,在那裡積攢著,一波比一波更濃烈。“媽媽……”我的聲音從仰麵躺著的姿勢裡悶悶地傳出來,沙啞而虛弱。“好舒服……”“咯咯~舒服就對了~”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甜得發膩,帶著騎乘中的微微喘息。 “媽媽的小雞巴~ 雖然小~ 可是在媽媽十倍敏感的裡麵~ 感覺剛剛好~” 她的腰胯在說“剛剛好”的時候猛地往下坐了一下,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到了最深處,龜頭碰到了穴道深處那個柔軟的凸起——花心。 啊…… 頂到了…… 她的身體在龜頭碰到花心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鳳目翻了一瞬,嘴唇張開了一點。十倍敏感度下的花心被龜頭碰到的觸感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酥了。 “大雞巴頂到花心~ 是撞~ 小雞巴頂到花心~ 是蹭~” 她的聲音在“蹭”字上帶著一絲被逗樂了的輕快。 “蹭的感覺~ 比撞的~ 更癢~ 更舒服~” 她的腰胯在說這些話的同時沒有停止騎乘,臀部在我的胯部上持續起伏著,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碰到花心的位置,每一次碰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一下。 “嗯啊…… 就是這樣…… 蹭到了…… 花心…… 好癢……” 她的騎乘速度又加快了一點。臀部在我的胯部上更加有力地拍打著,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在我的腰側夾得更緊了,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皮膚上碾出了一道道涼滑的摩擦痕跡。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加快的騎乘中飄動得更加劇烈了,白色真絲緞麵的麵料在我的小腹上來回拂過。啪啪……啪啪……啪啪……拍打聲變得更加密集了,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的起伏頻率越來越高,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越來越重。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在加快的騎乘中瘋狂晃蕩,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在柔光中蕩出波濤洶湧的乳浪。然後我看到了。乳汁。兩顆從罩杯上緣裸露出來的、勃起發亮的深玫瑰褐色乳頭上開始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乳汁從挺立的乳尖上一滴一滴地滲出來,在巨乳瘋狂晃蕩的過程中被甩了出去。乳白色的液滴從乳尖上飛出,在柔光中劃出細小的弧線,濺在了我被蜜汁浸透的深藍色西裝上,濺在了我的臉上,濺在了白色絲綢床單上。泌乳體質。媽媽的特殊體質——在性高潮時乳汁會自然分泌。十倍敏感度下的騎乘讓她的快感攀升得極快,乳腺在快感的刺激下開始泌乳了。 嗯啊…… 奶水…… 出來了……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被乳汁滲出時的酥麻感打斷的顫音。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胸口移到了自己的巨乳上,指尖碰到了罩杯上緣裸露的乳肉,在滲著乳汁的乳頭旁邊輕輕按了一下。乳汁從被按壓的乳頭上噴射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指縫間濺出,濺在了我的臉上。溫熱的、甜膩的乳汁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甜的。帶著一種成為新五通神之後才有的、超越了普通乳汁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甘甜。“想喝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鳳目彎著看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柔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沒有等我回答。她的上半身朝我俯了下來,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懸在了我的臉上方。白玉般的乳肉從罩杯上緣鼓脹而出,兩顆滲著乳汁的深玫瑰褐色乳頭就在我的嘴唇上方幾厘米的位置。“張嘴~”我張開了嘴。她的身體往下壓了一點,滲著乳汁的乳頭碰到了我的嘴唇。我含住了。嘴唇包裹住了她勃起發亮的乳頭和周圍的一小圈乳暈,舌尖碰到了乳頭的頂端。乳汁從乳頭的小孔裡湧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甘甜溫熱的液體在我的口腔裡蔓延開來。我開始吸。腮幫凹陷,嘴唇在乳頭上收緊,發出嘖的吮吸聲。乳汁在吮吸的負壓下從乳腺深處湧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我的嘴裡。 嗯啊…… 吸到了……奶水…… 被你吸出來了…… 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被吸奶時的酥麻顫音。她的身體在我吸奶的同時沒有停止騎乘,腰胯還在我的身上緩慢起伏著,我的雞巴還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進出著。上麵是嘴唇吸著乳頭喝著乳汁。下麵是雞巴在穴道裡被穴肉包裹著。兩種觸感同時從我身體的兩端湧入,在小腹深處彙聚成一股越來越濃烈的、讓人渾身酥軟的熱流。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插進了我的頭發裡,指腹在我的頭皮上輕輕按了兩下,把我的臉更緊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 “乖~ 慢慢喝~”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媽媽在喂你”的溫柔。 “媽媽的奶水~ 都是你的~” 我含著她的乳頭,嘴唇在乳暈上吮吸著,舌尖在乳頭的頂端輕輕打轉。乳汁從乳頭上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甘甜溫熱的液體灌滿了我的口腔,從我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絲綢床單上。她的腰胯在我吸奶的同時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臀部在我的胯部上更加有力地起伏著,每一次坐下去都讓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到花心的位置,每一次抬起來都讓穴肉依依不舍地吮吸著柱身。十倍敏感度下的穴道內壁在加快的騎乘中開始了更加劇烈的收縮,溫熱濕滑的嫩肉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把我的雞巴緊緊裹住又鬆開。啪啪啪……啪啪啪……拍打聲越來越密集了。她的豐滿蜜桃肥臀在我的胯部上瘋狂拍打,白玉般的臀肉在婚紗前短裙擺的遮擋下蕩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我的腰側夾得更緊了,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絲綢床單上碾出了好幾個深深的凹痕。 啊…… 好舒服…… 小雞巴…… 在裡麵……蹭到花心了……啊…… 十倍…… 好敏感……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了,鳳目開始失焦,嘴唇大張,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脖頸和鎖骨。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在加快的騎乘中瘋狂晃蕩,我含著的那顆乳頭在我的嘴唇裡來回滑動,乳汁在晃蕩中從乳頭上不斷噴出,灌滿了我的嘴。她的另一顆沒有被我含住的乳頭上也在滲著乳汁,乳白色的液滴從挺立的乳尖上飛出,濺在了我的臉上、頭發上、西裝上。我躺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嘴裡含著媽媽的乳頭喝著乳汁,雞巴埋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被穴肉包裹著,整個人被穿著婚紗的媽媽騎在身上瘋狂起伏。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在她騎乘的起伏中輕輕飄動,前短裙擺在我們結合的部位周圍來回拂過,後麵拖地的長裙擺在白色絲綢床單上鋪展著。束腰在她腰胯扭動的過程中微微發出吱嘎的聲響。白色絲襪在她大腿彎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皺。白色絲質手套覆蓋的手指插在我的頭發裡,把我的臉按在她的巨乳上。王冠式頭飾上的碎鑽在她騎乘的晃動中折射出更加密集的星芒。藍寶石耳墜在她的耳垂上隨著騎乘的節奏輕輕晃動。 啊…… 媽媽…… 快了…… 又要…… 丟了……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即將到達高潮的急促和顫抖。她的騎乘速度達到了極限,臀部在我的胯部上瘋狂拍打,穴肉在十倍敏感度下瘋狂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死緊。 “小彬…… 媽媽要丟了…… 和媽媽一起……” 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頭發裡移開了,碰到了我的小腹。指尖在我肚臍下方輕輕按了一下。那個控製我射精的無形“閥門”——消失了。小腹深處積攢了好久的熱流在“閥門”消失的瞬間猛地衝了上來,水壩的水位線從安全線直接衝到了壩頂——啊——!!我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彈了一截。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射進了媽媽十倍敏感的穴道深處。與此同時—— 丟了——!! 媽媽丟了——!! 媽媽的身體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間猛地繃直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高潮嬌叫從她塗著玫瑰豆沙色唇釉的豐滿雙唇間迸出來,在輕紗飄動的空間裡回蕩了好幾秒。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把我正在射精的雞巴絞得死緊,精液在穴肉的擠壓下被推向了更深的位置。她的巨乳在高潮的劇烈顫抖中瘋狂晃蕩,乳汁從兩顆挺立的乳頭上噴射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濺在了我的臉上、胸口上、白色絲綢床單上。她的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我的腰側猛地夾緊了,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白色絲綢床單上碾出了兩道深深的凹痕。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攥著我深藍色西裝的前襟,白色絲質麵料在我的西裝上攥出了好幾道褶皺。王冠式頭飾在她高潮的劇烈顫抖中微微歪了一點,碎鑽在柔光中折射出更加密集的星芒。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在乳溝中間瘋狂擺動,深藍色的冷光在白玉般的胸脯上一閃一閃。我們同時高潮了。穿著婚紗的媽媽和穿著被蜜汁浸透的深藍色西裝的我,在輕紗和柔光和花瓣構成的夢幻空間裡,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同時達到了高潮。精液射進了媽媽的穴道深處。乳汁從媽媽的乳頭上噴射出來。蜜汁從穴口溢出來,混著精液,順著我的胯部往下淌,在白色絲綢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高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穴肉的收縮從瘋狂變得綿長,從綿長變得微弱,最後慢慢鬆弛下來。媽媽的身體從繃直的狀態慢慢癱軟了,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身上。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覆蓋在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上,半杯式胸托裡的巨乳壓在我的胸口上,柔軟溫熱的乳肉隔著蕾絲麵料和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裝貼在一起。她的臉埋在我的脖頸旁邊,烏黑的秀發散落在我的肩膀上,發梢掃過我的耳朵。王冠式頭飾歪在她的頭頂,碎鑽在柔光中折射出最後幾點細碎的星芒。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上,溫熱而急促,帶著催情體香特有的甜膩氣息和高潮後的鬆弛。我的雞巴還埋在她的穴道裡,軟了下來,從十二厘米縮回了更小的尺寸,可她的穴肉還在不受控製地輕輕收縮著,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在我軟下來的雞巴上形成了一波又一波微弱的、安撫性的擠壓。我們躺在白色絲綢床單上,被婚紗和輕紗和花瓣包裹著。穿著婚紗的媽媽趴在穿著被蜜汁和乳汁浸透的深藍色西裝的我身上。她的心跳聲透過婚紗的真絲緞麵和半杯式胸托的蕾絲麵料傳進了我的胸口。咚。咚。咚。和以前一模一樣。穩定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說——“媽媽在這裡。”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嘴唇從我的脖頸旁邊移到了我的耳朵旁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著催情體香的甜膩和高潮後的慵懶。“小彬~”她的聲音從我的耳朵旁邊傳來,甜得發膩,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鬆弛。“媽媽的早泄小M~”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西裝前襟上移到了我的臉頰上,指尖在我的顴骨上輕輕按了一下。“這是你的第一次~”她的聲音在“第一次”三個字上微微加重了。“和穿著婚紗的媽媽~”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留下一絲玫瑰豆沙色唇釉的甜味。“記住了嗎~”輕紗在我們周圍飄動著。柔光從上方照下來。花瓣散落在白色絲綢床單上。催情體香在空氣裡彌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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