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胯在落地窗前麵的抽插頻率在過去幾分鐘裡慢慢降了下來,從之前那種疾風驟雨般的猛烈衝擊變成了間歇性的、帶著喘息停頓的緩慢頂送。強化後的雞巴還埋在她十倍敏感的蜜穴深處,柱身還粗壯堅挺,可每一次往前頂的力度比之前弱了兩三成,速度也慢了不少。第一瓶藥劑的效力在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猛烈操弄後開始衰減了,體力從之前那種“不知疲倦的機器”的狀態慢慢回落,手臂抱著媽媽的力度也在減弱,膝蓋微微發酸。媽媽靠在我的胸口上,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還盤在我的腰上,那隻剩下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懸在我的臀部旁邊,鞋跟的銀色金屬漆在走廊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細線。她的鳳目從落地窗玻璃的倒影裡掃了一眼我放緩了節奏的腰胯,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嗯~ 又不行了~” 她的聲音從靠在我胸口的姿勢裡傳過來,甜得發膩,可底下藏著一絲“果然如此”的嗔怪。“藥效才一個小時就退了~媽媽還沒爽夠呢~”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後頸上移開了,在空中輕輕畫了一個小小的符號。暗紫色的微光從她的指尖滲出來,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消散了。然後——三個小小的水晶瓶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掌裡。通體透明的水晶瓶身上刻著細密的符文,在走廊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紫色熒光。每個瓶子裡都裝著一小口深紫色的液體,顏色比第一瓶更深,泛著更加濃烈的妖異光澤。新五通神的能力——憑空變出神力藥劑。“給~”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個水晶瓶遞到了我的麵前,淡粉色的甲油在暖黃色燈光下閃了一閃。 “三瓶~ 夠不夠~” 她的鳳目彎著看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不過嘛~”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從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變成了一種更加低沉的、帶著威脅的柔軟。“媽媽警告你~”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水晶瓶上輕輕敲了一下,深紫色的液體在瓶身裡蕩出一圈漣漪。 “要是今天晚上~ 你操不爽媽媽~” 她的鳳目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從調笑變成了一種更加認真的、帶著“這是最後通牒”意味的堅定。“媽媽就去找別的男人~”別的男人。我的雞巴在她說“別的男人”的時候跳了一下。“你知道麥克斯的大黑吊有多粗嗎~”她的聲音在“大黑吊”三個字上微微加重了,甜膩的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走廊的安靜空間裡格外清晰。 “媽媽告訴你~ 他的大黑吊~ 比你喝了藥之後的還要粗~ 還要長~ 還要持久~” “上次在通月樓~ 麥克斯的大黑吊~ 插進媽媽騷逼的時候~”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了,越來越甜了,每一個字都裹著催情體香的甜膩,從她靠在我胸口的姿勢裡飄過來,灌進我的耳朵。 “媽媽的穴肉~ 被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家夥~ 撐得滿滿的~穴口都快裂開了~ 可是~ 好爽~爽到媽媽的腦子都白了~” 我的雞巴又硬了一分。 “他操了媽媽好幾個小時~ 一直沒射~ 媽媽都丟了好幾次了~ 他還在操~ 大黑吊在媽媽的騷逼裡~ 進進出出~ 每一下都頂到花心~ 每一下都讓媽媽浪叫~” 她的聲音在“浪叫”兩個字上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甜膩得能把人的骨頭都融化。 “還有蔣偉信~ 他的雞巴雖然比麥克斯小~ 可也比你的原裝大多了~ 他從後麵操媽媽的時候~ 每一下都是沉甸甸的~頂得媽媽整個人都往前滑~” 她的白玉般手指把三個水晶瓶在我麵前晃了晃,深紫色的液體在瓶身裡蕩出一圈圈漣漪。 “他們兩個一起操媽媽的時候~ 前麵後麵~ 同時~ 兩根大雞巴~ 把媽媽的騷逼和屁眼~ 同時填滿~ 媽媽爽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的雞巴硬到了發疼的程度。藥效消退的疲憊被綠帽話刺激出來的亢奮壓了下去,血液從四肢重新湧向了胯間,柱身在她的穴道裡微微膨脹了一圈。“所以~”她的聲音從低沉的綠帽描述變回了帶著威脅的甜膩。 “你要是今天操不爽媽媽~ 媽媽明天就打電話叫麥克斯和蔣偉信過來~ 讓他們兩個~ 在你麵前~ 操媽媽~” 她的鳳目彎著看我,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你自己選”的促狹。 “你是想自己操媽媽~ 還是想看別的男人操媽媽~” 我一把抓過了那三個水晶瓶。滾燙的能量沿著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個角落,肌肉在三倍熱流的灌注下繃得緊實到了一個新的程度,手臂抱著媽媽的力度從之前的疲軟回升到了比第一次喝藥時更加有力的狀態。然後熱流到達了胯間。我的雞巴在三倍熱流的衝擊下猛地膨脹了。從之前單瓶藥效消退後的狀態急速充血——柱身在穴道裡膨脹得更粗了,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皮膚底下鼓突跳動。尺寸比第一瓶藥效全盛時還要大上一圈,粗壯的柱身把穴口撐得更開了,穴肉在膨脹的柱身上被拉伸得更薄。啊——!!媽媽的身體在我的雞巴猛地膨脹的瞬間繃直了,一聲尖銳的嬌叫從她的豐唇間迸出來。十倍敏感度下的穴道內壁在柱身急速膨脹時被撐開的觸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酥了。 “啊—— 變大了—— 又變大了—— 比剛才—— 還粗——” 她的聲音從靠在我胸口的姿勢裡湧出來,高亢而失控。媽媽的鳳目從落地窗的玻璃倒影裡看到了我一口氣灌了三瓶藥劑後的變化,嘴角的弧度從剛才的威脅變成了一種——笑。是那種“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笑。“咯咯咯~”那聲輕笑從她靠在我胸口的豐唇間溢出來,帶著一種“你終於上鉤了”的得意。 “三瓶一起喝~ 你瘋了吧~” 她的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到了顴骨的最高點。 “不過嘛~ 媽媽喜歡你瘋的樣子~” 她的身體從靠在我胸口的姿勢微微動了一下。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從我的腰上鬆開了,那隻還穿著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了兩下,鞋跟的銀色金屬漆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她從我的懷裡滑了下去。三倍藥效強化後的雞巴從她的穴道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在走廊的深紅色地毯上濺出了好幾個透明的圓點。她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踩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不對,她隻剩一隻高跟鞋了,另一隻腳是白色絲襪包裹的赤裸絲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那隻還穿著的高跟鞋的銀色金屬細跟碰到大理石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孤傲的、穿透力極強的噠,在走廊裡回蕩了一秒。她踩著一隻高跟鞋、一隻絲襪赤足,走到了走廊旁邊的一張矮桌前麵。婚紗的後麵拖地長裙擺在大理石地麵上拖曳著,蕾絲網紗上沾著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在她走動的過程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她走動時輕輕飄動,白色真絲緞麵已經皺成了一團,束腰的鯨骨棱線在之前猛烈的操弄中微微鬆動了,半杯式胸托也歪了——右側的罩杯微微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右側巨乳的白玉般乳肉,深玫瑰褐色的乳暈邊緣從罩杯的波浪形花邊下探出了一小截嫣紅的弧線。她走到矮桌前麵,雙手撐在桌麵上。然後她翹起了屁股。婚紗的前短裙擺在她撐桌翹臀的姿勢下從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截,白色真絲緞麵堆在她的腰臀交界處,露出了底下——從後麵看過去的媽媽的下半身。白色吊帶絲襪的四根緞麵絲帶從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兩根從臀部後方穿過,細細的白色絲帶嵌在兩瓣白玉般臀肉之間幽深的臀溝裡。吊帶之間,白玉般的蜜唇花瓣從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穴口還殘留著被三倍強化雞巴撐開後的微微張合狀態,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白玉般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白色絲襪在她大腿彎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皺,尼龍麵料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絲光,腿肉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光影隨呼吸流動的“肉感起伏”。蕾絲襪口的花紋緊貼著豐滿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豐腴飽滿的白玉般腿肉從蕾絲花邊的上方微微溢出。那隻還穿著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穩穩踩在大理石地麵上,銀色金屬細跟作為力量的支點承受著她身體的全部重量,足弓在極度拉伸下呈現出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白色絲襪在腳背上繃得緊實,足尖在鞋頭內極度緊繃。另一隻白色絲襪赤足踮著腳尖踩在大理石上,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白色尼龍麵料貼著白玉般的足背泛出若有若無的珠光。媽媽撐著矮桌,翹著臀部,扭過頭來看我。鳳目從圓潤滑膩的白玉般肩頭上方看過來。新娘妝徹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頭發散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婚紗皺了。可她的鳳目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格外清亮,瞳孔裡映出站在走廊裡、三倍藥效強化後雞巴硬得發紫的我。媚眼如絲。那雙鳳目在扭頭看我的時候微微眯了一下,瞳孔裡漾著一層被情欲浸透的、流動的、如絲如縷的迷離水光。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上形成一片濃密的陰影,鳳目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騷到骨子裡的嫵媚。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她扭頭媚笑的姿態下格外醒目,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勾魂的光澤。“寶寶~”她的聲音從扭頭的姿勢裡傳過來,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走廊裡回蕩著。 “三瓶藥劑~ 都喝了~” 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往後送了一下,兩瓣滾圓飽滿的白玉般臀肉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輕輕晃了一下,臀峰的弧度在燈光中泛出一層溫潤的珍珠光澤。“那就別讓媽媽失望~”她的鳳目從媚眼如絲變成了一種更加直接的、帶著“這是命令”意味的堅定。“用力~”兩個字從她蹭掉了唇釉的、露出本來玫瑰粉色唇色的豐滿雙唇間吐出來,簡短而不容反駁。 “把你喝了三瓶藥的大雞巴~塞進媽媽的騷逼裡~ 操到媽媽求饒為止~” 她的白玉般臀部又往後送了一下,兩瓣豐腴肥美的臀肉在燈光中蕩出一波輕微的臀浪,穴口在臀部後送的動作中微微張合了一下,一小股蜜汁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吊帶絲帶的邊緣往下淌。“媽媽等你~”她的鳳目彎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穿著婚紗的媽媽撐著矮桌翹著白玉般的蜜桃肥臀,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分開,一隻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的銀色金屬細跟碾入大理石地麵——那聲清脆的噠還在走廊裡回蕩著——另一隻白色絲襪赤足踮著腳尖。婚紗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臀交界處,後麵拖地的長裙擺在大理石地麵上鋪展著,蕾絲網紗上沾著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兩瓣滾圓飽滿的臀肉從婚紗掀起的裙擺下方高傲地凸起,臀溝深處嵌著白色吊帶絲襪的緞麵絲帶,穴口在臀縫的底端微微張合著,蜜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我走了過去。三倍藥效強化後的雞巴在我走動時微微晃蕩,粗壯的柱身比第一瓶全盛時大了一整圈,青筋在皮膚底下鼓突跳動,龜頭漲得發紫,先走汁從馬眼處不斷滲出,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滴了兩滴。我走到了她身後。她的白玉般蜜桃肥臀就在我的胯間正前方,兩瓣滾圓飽滿的臀肉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穴口在臀縫底端微微張合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四根緞麵絲帶從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兩根從臀部後方穿過,細細的白色絲帶嵌在臀溝的肉縫裡。我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臀部上。白玉般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溫潤而微涼,成為新五通神後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細膩了,觸感如同摩挲溫熱的白玉。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我的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海綿體般的充盈感和回彈力。我的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合的穴口。三倍強化後的粗壯龜頭抵在了肥厚豐滿的蜜唇花瓣上,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張開了。滋! 啊——!! 大了——!! 比剛才—— 又粗了—— 三倍強化後的雞巴整根沒入。比第一瓶全盛時還要粗一圈的柱身把穴口撐開到了一個新的程度,肥厚的蜜唇花瓣在粗壯的柱身兩側被撐得緊繃,穴道內壁的嫩肉被比之前更大的龜頭碾過,從穴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了。十倍敏感度下被三倍強化雞巴撐開的觸感讓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了,撐在矮桌上的白玉般手臂微微顫了一下,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桌麵上滑了一截。我的腰胯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三倍藥效疊加後的體力和持久力遠超第一瓶。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從第一下就密集得連成了一片,在走廊的大理石牆壁之間回蕩出連綿不絕的肉體拍擊回響。我的胯部在媽媽白玉般的蜜桃肥臀上瘋狂拍打,三倍強化後的雞巴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往前頂都是整根沒入碾過花心,每一次退出都是整根拔到隻剩龜頭。速度、力度、持久力——全部是第一瓶的三倍。 啊!……啊!……好大…… 三倍…… 比剛才…… 大了好多……啊!……啊!……撐滿了…… 媽媽的嬌叫從撐桌翹臀的姿勢裡湧出來,高亢而放縱,每一聲都被身後猛烈的撞擊切割成碎片。她的身體在三倍強化後的疾風驟雨般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豐滿的蜜桃肥臀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蕩出一波又一波翻湧洶湧的雪白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拍得抖顫出層層疊疊的肉浪。她撐著矮桌的白玉般手臂在猛烈的衝擊下不停顫抖,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桌麵上來回滑動,手指攥著桌沿的力度從之前的輕鬆變成了死死攥緊。婚紗的裙擺在猛烈的抽插中徹底淩亂了,白色真絲緞麵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部,束腰在猛烈的衝擊中吱嘎作響。半杯式胸托在之前一個多小時的猛烈操弄中已經歪得更厲害了,右側的罩杯下滑了大半截,右側巨乳從罩杯裡大半滑了出來,白玉般的乳球在她趴著的姿勢下懸在桌麵上方瘋狂晃蕩,深玫瑰褐色的乳暈和勃起發亮的乳頭完全露了出來,乳汁從挺立的乳尖上不斷甩出,乳白色的液滴濺在了矮桌的桌麵上,在深色的木質表麵上形成了好幾個乳白色的圓點。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猛烈的衝擊下微微發抖,絲襪的尼龍麵料在她膝蓋彎曲的位置堆出了密密麻麻的褶皺,光線在小腿線條與膝窩處產生著隨著每一次撞擊而變化的肉感起伏。那隻還穿著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死死踩在大理石地麵上,銀色金屬細跟承受著她的體重和每一次撞擊的反作用力,在大理石上碾出了一道淺淺的刮痕。鞋跟碰撞大理石的聲音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清脆、冷冽、帶著金屬質感的顫鳴,混著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走廊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交響。啪啪啪!咚!啪啪啪!咚!肉體拍打聲和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聲音交替響起,在走廊的大理石牆壁之間回蕩出連綿不絕的回響。蜜汁從穴口不斷湧出來,在三倍強化雞巴的猛烈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逼口的邊緣飛濺出去,濺在了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濺在了婚紗的拖地裙擺上,濺在了我的胯部和大腿上。 啊!……啊!……好爽…… 三倍…… 操死媽媽了…… 太大了…… 太深了…… 啊!……啊!…… 媽媽的嬌叫聲在走廊裡持續不斷地回蕩著,和啪啪啪的撞擊聲、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咚咚聲、蜜汁飛濺的噗嗤聲、乳汁甩落的啪嗒聲混在一起,在莊園二樓走廊的安靜空間裡形成了一首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交響。我的雙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扣住了束腰的兩側,利用束腰的堅硬骨架作為施力的把手,把她的身體往後拉的同時腰胯往前頂,每一次深頂的力度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啊!!……用力…… 再用力…… 操死媽媽…… 大雞巴…… 操死媽媽的騷逼…… 她的嬌叫從撐桌翹臀的姿勢裡湧出來,高亢到了在走廊的大理石牆壁之間回蕩了好幾秒。她的身體在三倍強化的猛烈衝擊下被操得整個人都在矮桌上前後滑動,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在桌麵上來回摩擦發出窸窣聲響。乳汁從那隻從半杯式胸托裡滑出來的右側巨乳的勃起乳頭上不斷噴出,乳白色的液體在巨乳瘋狂晃蕩的過程中被甩出去,濺在了桌麵上、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上。左側巨乳還在罩杯裡,可乳頭從罩杯上緣探出了一截嫣紅的頂端,乳汁從那截露出的乳尖上滲出來,在罩杯的蕾絲花邊上形成了一道濕潤的水痕。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從她趴著的姿勢下垂落,在矮桌的桌麵上來回拖曳,深藍色的寶石在桌麵上碰撞出極輕的叮當聲,在蜜汁和乳汁濺落的桌麵上劃出一道道濕潤的痕跡。藍寶石耳墜在她的耳垂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在暖黃色燈光下折射出點點碎藍的光芒。我的腰胯在她的蜜桃肥臀後方繼續瘋狂擺動著,三倍強化後的雞巴在她十倍敏感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深頂都碾過花心的位置。三倍藥效疊加後的持久力讓射精的衝動被壓製到了比第一瓶更低的水平,小腹深處的熱流安安靜靜地待在安全線以下。我可以持續不斷地、不知疲倦地、用三倍強化的力量操弄下去。 啊!……啊!……好爽…… 終於…… 終於被操爽了…… 三瓶藥…… 比一瓶…… 猛多了…… 媽媽的聲音從撐桌翹臀的姿勢裡湧出來,帶著被三倍強化的猛烈衝擊真正操到滿足後的放縱和饜足。她的鳳目在扭頭看我的時候媚到了極致——瞳孔裡漾著一層被情欲徹底浸透的迷離水光,嘴唇大張著,每一聲嬌叫都從唇間不受控製地迸出來。 “繼續…… 別停…… 操到媽媽求饒……” 她的白玉般臀部主動往後送著,配合我的每一次深頂,兩瓣豐腴肥美的臀肉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蕩出翻湧的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暖黃色燈光下抖顫出層層疊疊的雪白肉浪。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到處都是蜜汁和乳汁和先走汁的痕跡。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上沾滿了各種體液的水漬。矮桌的桌麵上濺滿了乳汁的乳白色圓點。穿著婚紗的媽媽撐著矮桌翹著蜜桃肥臀,被喝了三瓶藥劑的我從後麵瘋狂操著,在莊園二樓走廊裡,在壁燈的暖黃色燈光下,在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回響中。 啊!……啊!……大雞巴…… 操死媽媽了……啊!……啊!……好爽…… 繼續…… 別停…… 催情體香從之前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鬱變成了一種更加稠密的、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濃度——白玉般的肌膚表麵滲出了一層極薄的、帶著珍珠光澤的汗膜,催情分子從每一個毛孔裡釋放出來,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圈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微微發光的香氛暈圈。空氣變甜了。甜到呼吸都帶著一股讓人腦袋發暈的蜜糖味。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穴道內壁在我三倍強化後的雞巴繼續抽插的過程中,開始以一種駭人的速度收緊。十倍敏感度下的穴肉從之前那種主動蠕動按摩的柔和收縮變成了越來越緊、越來越密、越來越不受控製的痙攣式絞緊。溫熱濕滑的內壁嫩肉從四麵八方擠壓著我的柱身,力度一分鐘比一分鐘大。穴肉的褶皺在收縮中被碾平了又彈回來,彈回來又被碾平,每一次碾壓都比上一次更緊。花心的位置在我的龜頭碰到時猛地吮吸了一下,吸力比之前強了好幾倍。即使喝了三瓶藥劑——即使我的雞巴比原來粗了將近一倍、硬得跟鐵棒一樣——我都開始撐不住了。我的腰胯在她蜜桃肥臀後方的擺動頻率從之前那種瘋狂的啪啪啪變成了間歇性的、帶著喘息停頓的緩慢頂送。每一次往前頂的力度減弱了三四成,速度慢了一大截。穴肉太緊了。緊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全身的力量才能從那團絞得死緊的溫熱嫩肉中拔出來,每一次插入都要頂著穴肉的巨大阻力才能推進去。媽媽感覺到了。她從趴在矮桌上的姿勢裡扭過頭來,鳳目從肩頭上方看了我一眼。新娘妝徹底花了,唇釉蹭得乾乾淨淨,頭發散得到處都是,半杯式胸托歪得右側巨乳大半露了出來——可她的鳳目在暖黃色燈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裡漾著一層被發情狀態浸透的、濃稠到能拉出絲的情欲水光。她沒有等我解釋。她的身體從矮桌前麵直起來了。強化後的雞巴從她緊得駭人的蜜穴裡滑出——“波”的一聲,穴口在柱身抽出時拚命吮吸著不讓走,帶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和先走汁的粘稠液體。她轉過了身。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隻剩一隻了——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一聲清脆的、穿透力極強的噠。另一隻白色絲襪赤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婚紗的裙擺在她轉身的動作中輕輕飄動,白色真絲緞麵已經皺得麵目全非了,束腰鬆了半截,蕾絲網紗上沾滿了各種體液的水漬和花瓣碎片。她朝我走過來。一隻高跟鞋一隻絲襪赤足,踩出了一高一低的不對稱步伐——噠,輕。噠,輕。銀色金屬細跟碰撞大理石的清脆聲和絲襪赤足踩地的輕柔聲交替響起,在走廊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讓人心跳加速的不對稱韻律。她走到了走廊旁邊一張寬大的深色皮質沙發前麵。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按住了我的胸口。一推。我的身體在她的一推之下直接跌坐進了沙發裡。深色皮質的沙發靠背在我的後背撞上去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坐墊在我的重量壓下去時微微凹陷。我靠在沙發上坐著,三倍強化後的雞巴硬挺著翹在胯間,龜頭漲得發紫,柱身上沾滿了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走廊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媽媽站在我麵前。從沙發裡仰頭看上去——穿著婚紗的媽媽站在我的麵前,白色真絲緞麵的婚紗皺成一團,束腰鬆了半截,半杯式胸托歪了,右側巨乳大半露出來,深玫瑰褐色的乳暈和勃起發亮的乳頭完全裸露在外。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從乳溝中間垂落,深藍色的冷光在白玉般的胸脯上一閃。她的鳳目從上方俯視著靠在沙發裡的我,瞳孔裡那層發情狀態的濃稠情欲水光讓她的整張臉都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超越了人類範疇的妖異魅惑。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洶湧而來,在沙發周圍的封閉空間裡濃度飆升到了一個讓我的頭皮炸開的程度。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從婚紗裙擺的開衩處邁出來,跨過了我的大腿,膝蓋彎曲,小腿搭在沙發坐墊的另一側。白色絲襪的尼龍麵料在她膝蓋彎曲的位置堆出細密的褶皺。然後另一條腿也跨了過來。她跨坐到了我的身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從兩側夾著我的腰,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懸在沙發的一側,銀色金屬細跟在空中微微晃蕩。她的腰胯降到了我的胯部上方,婚紗的前短裙擺垂在我們之間,白色真絲緞麵皺巴巴地鋪在我的小腹上。她的白玉般手指扶著我的雞巴,把龜頭對準了她那個緊得駭人的蜜穴口——穴口在發情狀態下收縮得隻剩下一條窄窄的縫,肥厚的蜜唇花瓣緊緊並攏著,從縫隙間不斷滲出粘稠的蜜汁。她坐了下去。滋——!啊——!!三倍強化後的粗壯雞巴擠開了緊縮到極致的穴口,撐開了發情狀態下絞得死緊的穴道內壁。穴肉在柱身擠入的瞬間猛地痙攣了一下,從穴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死死裹住了我的柱身,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緊。太緊了。發情狀態下的蜜穴緊到了一個讓三倍強化的雞巴都吃不消的程度。穴肉從四麵八方擠壓著柱身,溫熱滾燙的內壁嫩肉貼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麵,收縮的力度大到我能感覺到穴肉的褶皺在柱身上碾過時的每一道紋理。她開始動了。媽媽的腰胯在我的胯部上開始了瘋狂的扭動。她的腰胯在坐下去之後開始畫圈。纖細的蠻腰在鬆了半截的束腰下麵大幅度地旋轉扭動,帶動著她的蜜穴在我的雞巴上做圓周運動——雞巴整根埋在穴道深處紋絲不動,可穴道內壁的嫩肉在她腰胯旋轉的帶動下圍繞著柱身做著360度的研磨。龜頭卡在花心的位置,花心的嫩肉在旋轉研磨中被龜頭碾過了一圈又一圈。啪嘰……啪嘰……啪嘰……她的臀部在我的胯間旋轉研磨時發出的聲音和之前上下起伏時的啪啪聲完全不同——濕漉漉的、帶著粘稠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混著穴肉在柱身上旋轉時被拉扯的細微呲聲。 嗯啊…… 好緊…… 發情了……媽媽的騷逼……緊得要把你的雞巴夾斷了…… 她的聲音從麵對麵騎乘的近距離傳過來,甜得發膩,帶著發情狀態特有的、比之前更加高亢的顫音。她的鳳目在我的臉前方幾厘米的距離上半闔著,瞳孔裡那層濃稠的情欲水光在壁燈的暖黃光線下流動著,媚眼如絲,春情勃發。半杯式胸托裡歪出來的右側巨乳在她瘋狂扭胯的動作中就在我的臉前方瘋狂晃蕩,白玉般的乳球在每一次旋轉中從左甩到右又從右甩到左,深玫瑰褐色的勃起乳頭在我的鼻尖前方幾厘米的距離上劃過一道又一道弧線,乳汁從挺立的乳尖上被甩出去,濺在了我的臉上、嘴唇上、深藍色西裝的前襟上。她的腰胯扭得越來越快了。圓周運動的頻率從每秒一圈加速到了每秒兩圈,穴道內壁的嫩肉在高速旋轉研磨中裹著我的柱身瘋狂攪動,花心在龜頭上快速碾過一圈又一圈。發情狀態下絞得死緊的穴肉在高速旋轉的同時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著,每一次痙攣都把柱身攥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緊度。我撐不住了。“媽媽……我要……要射了……”我的聲音從被她騎在身上的姿勢裡擠出來,沙啞而急促,帶著即將被穴肉絞到射精的顫音。“太緊了……你的騷逼……太緊了……我撐不住了……”媽媽的鳳目在我說“要射了”的時候往上翻了一下。一個白眼。媚眼如絲的鳳目翻了一個讓人心臟停跳的、帶著“你可真沒用”意味的白眼,眼白在翻起的瞬間露出了一小截,然後鳳目又落了回來,瞳孔裡那層濃稠的情欲水光裡多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嗔怪。“廢物寶寶~”她的聲音從麵對麵的近距離傳過來,甜得發膩,可底下藏著一絲讓人脊背發涼的嗔怪。“你要射就射唄~”她的腰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加速扭了一圈,穴肉在高速旋轉中把我的柱身絞得更緊了。 “反正媽媽沒滿足~ 會去找別的大雞巴的~” 大雞巴從她麵對麵幾厘米距離的豐唇間吐出來的時候,我的雞巴在穴道深處跳了一下。“咯咯咯~”她輕笑了幾聲,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暖黃色燈光下隨著笑意上移,在我的臉前方幾厘米的距離上格外醒目。 “喝了三瓶藥~媽媽的騷逼緊了一點點~ 你就撐不住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碰了一下我的鼻尖。 “要是媽媽用全力~ 你大概一秒鐘就射了~” 她說的對。即使喝了三瓶藥劑,她發情狀態下的蜜穴還是緊得讓我快要繳械。可她說“會去找別的大雞巴”——這句話在我的腦子裡炸開的同時,也在我的雞巴上點了一把火。我不想讓媽媽去找別的大雞巴。可我的雞巴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又硬了一分,射精的衝動反而被一股更加猛烈的亢奮壓了回去一截。努力。再堅持久一點。我的手臂從沙發靠背上伸了出來,環住了媽媽穿著婚紗的腰。手掌貼著束腰下方裸露的白玉般後背肌膚,手指在她的脊椎凹槽上攥緊了。束腰在我的手臂收緊的力度下微微變形,鬆了半截的鯨骨棱線在手掌下碾出了幾道淺淺的硌痕。我把她的身體拉向了我。她的臉從麵對麵幾厘米的距離變成了貼著我的臉。我吻了上去。嘴唇碰到嘴唇。她的豐唇柔軟得沒有任何抵抗力——唇釉早就蹭乾淨了,露出了本來的玫瑰粉色唇色,豐滿豐厚的唇瓣貼著我的嘴唇,帶著發情狀態下比平時更高的體溫。我的舌頭探了進去,碰到了她的丁香小舌,兩條舌頭在嘴唇之間糾纏著,舌麵貼著舌麵,舌尖繞著舌尖。唾液在兩條舌頭的攪動中產生,甘甜的津液混著催情體香的甜膩在我們的口腔之間來回流動。同時我的下半身動了。腰胯從之前被她騎在上麵被動承受的狀態變成了主動的往上頂。啪!啪!啪!我的胯部在沙發的坐墊上發力,腰猛地往上挺,三倍強化後的雞巴在她絞得死緊的穴道裡從下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上了花心的位置。唔——!媽媽含著我的舌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吟,身體在我從下往上猛頂的衝擊下微微彈了一下。她的臀部從我的胯間彈起了幾厘米,然後又重重落了回來,雞巴再次整根沒入到花心最深處。我繼續頂。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從下往上的猛烈衝撞,配合著她從上往下的瘋狂扭胯,兩個方向的力在穴道裡交彙碰撞。我的雞巴從下往上頂的同時她的穴道在做圓周旋轉——兩種運動疊加在一起,在穴道內壁上形成了一種螺旋式的、從根部到龜頭的全方位衝擊。啪啪!啪啪!咕嘰!咕嘰!撞擊聲和穴道裡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混在一起,在沙發周圍的封閉空間裡回蕩著。上麵是我們的嘴唇貼著嘴唇瘋狂舌吻——舌頭糾纏、唾液交換、呼吸混在一起。下麵是我的雞巴在她發情狀態絞得死緊的穴道裡從下往上猛烈衝撞——穴肉痙攣、蜜汁飛濺、花心被碾。嘴唇貼著嘴唇的同時雞巴在穴道裡衝撞著花心。快感從兩端同時湧入——嘴唇上是她丁香小舌的柔軟甘甜,胯間是她穴肉的滾燙緊窄。兩股快感在小腹深處交彙,熱流的水位線在上下夾擊下急速攀升。快到了。射精的高潮在小腹深處翻湧著,水壩的水位線一毫米一毫米地逼近壩頂。三瓶藥劑的射精抑製效果在她發情狀態絞得死緊的穴肉麵前開始瓦解了——穴肉的每一次痙攣收縮都在啃食著藥效設下的阻礙,一點一點地把射精的閾值拉低。媽媽的嘴唇從我的嘴唇上微微離開了。唾液絲線在兩個人的唇間拉出來又斷裂。她的鳳目在我們嘴唇分開的那一瞬間看著我——從幾毫米的距離上。新娘妝徹底花了,唇色被我的嘴唇蹭得一片狼藉,鳳目裡那層發情狀態的濃稠情欲水光在暖黃色燈光下流動著。她看到了我快要射的樣子。咬著牙,攥著她的後背,腰胯還在拚命從下往上頂,可每一次頂的力度都在減弱,臉上寫滿了“快撐不住了”的掙紮。她的鳳目變了。她的臉湊到了我的耳邊。催情體香從零距離灌進我的鼻腔,濃鬱到讓我的頭皮炸開。她的豐唇貼著我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朵上,溫熱而潮濕。“小彬~”她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剛才那種“廢物寶寶要射就射”的嗔怪調笑,變成了一種……柔軟。“媽媽愛你~”從她貼著我耳朵的豐唇間吐出來,甜得發膩,可這一次的甜和之前的調笑完全不同——是真正的、從心底湧出來的、沒有任何嘲弄和促狹的甜。“媽媽知道你在努力~”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後背移到了我的臉頰上,指尖在我的顴骨上輕輕按了一下。白色絲質麵料貼著我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溫潤而微涼。 “媽媽看到了~ 你在咬著牙堅持~ 不想那麼快射~ 想多操媽媽一會兒~” 她的聲音在“多操媽媽一會兒”幾個字上微微加重了,帶著一種“你的努力媽媽都知道”的溫柔。 “你很棒~ 媽媽的寶寶~” 你很棒。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眼眶熱了一下。今晚她叫了我無數次“廢物”、“早泄小廢物”、“早泄小M”。可這一刻她說“你很棒”。“所以~”“再堅持三十秒~” “媽媽要把玉洞含春~ 加上五通神的全部能力~ 一起用出來~” 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 “讓你~ 爽到欲仙欲死~” 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留下一絲唾液的溫熱和她本來玫瑰粉色唇色的淡淡印記。她從發情狀態的瘋狂扭胯變成了一種更加有控製的、精準的、帶著“我要釋放全部力量了”的沉穩。她的腰胯停止了瘋狂的圓周旋轉,穴道內壁的痙攣收縮也停了一瞬——玉洞含春——那個被譽為“名器”的、顧家世代遺傳的特殊體質——在五通神全部力量的加持下被完全激活了。穴道內壁發生了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變化。之前的穴肉蠕動是“一圈一圈”的波浪式收縮。之前的穴肉研磨是“四麵八方同時擠壓”的揉捏式按摩。可現在——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獨立運動。不再是整體的波浪式收縮,而是每一道褶皺都有了自己的節奏和方向。靠近穴口的褶皺在往外推,中段的褶皺在做圓周旋轉,靠近花心的褶皺在往裡吸。三種不同方向的運動同時進行,在我的柱身上形成了一種從根部到龜頭、每一毫米都被不同力量按摩的極致觸感。花心從之前被動被龜頭碰到時吮吸一下的狀態,變成了主動的、有節奏的吮吸——花心的嫩肉包裹住了龜頭的頂端,像一張溫熱濕滑的小嘴一樣,一下一下地吸著龜頭上的馬眼。穴道從之前的溫熱變成了滾燙——但這種滾燙帶著一種奇異的舒適感,像是泡在溫度剛剛好的溫泉裡,熱得讓人渾身酥軟但又不會灼傷。蜜汁從之前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變成了一種更加濃稠的、帶著微微紫色熒光的液體——五通神的力量滲透進了蜜汁中,讓這種液體變成了一種天然的催情潤滑劑,碰到我的柱身皮膚時產生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皮膚表麵滲入肉裡的酥麻感。第一秒到第五秒——穴道內壁的獨立褶皺運動在我的柱身上碾過了從根部到龜頭的每一毫米,三種不同方向的力同時作用,快感從雞巴的每一寸表麵同時湧入小腹深處。水壩的水位線猛地竄升了一大截。第六秒到第十秒——花心的主動吮吸加速了,溫熱濕滑的花心嫩肉包裹著龜頭的頂端快速吸吮著,每一下吮吸都在馬眼上形成一股強烈的負壓。快感從龜頭的頂端竄到了脊椎底端,在那裡積攢成了一團滾燙的熱球。第十一秒到第十五秒——穴道的滾燙溫度繼續升高,帶著紫色熒光的濃稠蜜汁從穴道內壁滲出來,碰到我的柱身皮膚時產生的酥麻感從皮膚表麵滲入了肉裡,滲入了血管,沿著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我的整個身體都開始酥了——從雞巴到大腿到腰到手臂到手指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酥麻感中變得柔軟無力。第十六秒到第二十秒——穴道內壁的三種不同方向運動突然同步了。從之前的各自獨立變成了一種同步的、螺旋式的、從穴口到花心的統一蠕動——穴肉像是一條溫熱濕滑的螺旋通道,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往龜頭方向旋轉收縮,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緊、更快、更滾燙。 啊…… 好寶寶…… 再堅持…… 十秒…… 媽媽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甜得發膩,帶著一種“你快到了但再忍一忍”的溫柔鼓勵。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按著,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貼著我泛紅的皮膚。第二十一秒到第二十五秒——穴道內壁的螺旋蠕動達到了極限速度,溫熱濕滑的嫩肉以一種駭人的頻率圍繞著我的柱身高速旋轉收縮,從根部到龜頭隻需要零點幾秒就完成一輪完整的螺旋按摩。花心的吮吸變成了持續不斷的負壓——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吸力泵,死死吸住了龜頭的馬眼。帶著紫色熒光的濃稠蜜汁從穴道內壁湧出來的速度越來越快,碰到柱身皮膚時的酥麻感從滲透變成了灌入,像是有人在往我的血管裡注射一種讓人渾身酥軟到骨頭都化了的液體。意識從清醒的狀態變成了一種模糊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視野裡的一切——媽媽的鳳目、婚紗的白色、壁燈的暖黃、沙發的深色——全部變成了一片帶著紫色熒光的朦朧光暈。欲仙欲死。她說的欲仙欲死就是這種感覺。飄在空中,渾身酥軟到骨頭都化了,穴肉在雞巴上的每一次螺旋蠕動都讓意識往更高的地方飄一寸。第二十六秒。第二十七秒。第二十八秒。水壩的水位線已經衝過了壩頂。藥劑的射精抑製在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麵前徹底瓦解了。精液在小腹深處翻湧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射精衝動從脊椎底端竄到了雞巴的根部。第二十九秒。“射吧~”媽媽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甜得發膩,溫柔到骨子裡。 “媽媽的寶寶~ 射給媽媽~” 第三十秒。啊——!!!射了。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不是湧出來,是噴射。三瓶藥劑積攢的、被穴肉絞了這麼久終於釋放的、混合了藥劑強化後更加濃稠更加量大的精液從馬眼裡一股又一股地猛烈噴射出來,射進了媽媽穴道的最深處。花心在我射精的瞬間猛地收縮了,溫熱濕滑的花心嫩肉死死吸住了龜頭的馬眼,把噴射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吸進了花房的最深處。穴道內壁的螺旋蠕動在我射精的同時沒有停——反而加速了。溫熱濕滑的嫩肉以極限速度圍繞著我正在射精的柱身高速旋轉收縮,從根部到龜頭一圈又一圈地“擠”著精液,把柱身裡的每一滴精液都擠乾淨。射精持續了大概十五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三瓶藥劑積攢的精液量是之前的好幾倍,花心的吮吸力又把每一滴都吸得乾乾淨淨,整個射精過程長達十五秒鐘。穴道內壁的螺旋蠕動在我射精結束後慢慢減速了,從極限速度變成了緩慢的、安撫性的輕柔蠕動。花心的吮吸力從猛烈變成了溫柔,從“擠”變成了“抱”——花心的嫩肉鬆鬆地包裹著射完精後微微變軟的龜頭,像是在給它做事後的安撫。帶著紫色熒光的濃稠蜜汁還在從穴道內壁緩緩滲出,碰到我軟下來的柱身皮膚時產生的酥麻感從之前的猛烈灌入變成了若有若無的輕柔滲透,讓我的整個身體在射精後的虛脫中緩慢放鬆下來。我癱在沙發裡。整個人從剛才欲仙欲死的飄浮狀態慢慢落了回來,意識從模糊的紫色朦朧光暈中一點一點地恢複了清晰。視野裡的一切從光暈變回了具體的畫麵——媽媽穿著婚紗跨坐在我的身上,鳳目從我的耳邊移回到了我的臉前方,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鳳目看著我。從幾厘米的距離上。新娘妝徹底花了,唇色被蹭得一片狼藉,王冠早就掉了,頭發散了,婚紗皺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可她的鳳目在暖黃色燈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裡那層發情狀態的濃稠情欲水光在射精後慢慢消退了,被一種更加柔和的、帶著“你做得很好”的溫暖取代。“咯咯~”那聲輕笑從她的豐唇間溢出來,輕得在沙發周圍的空間裡隻剩下一個若有若無的氣音。“堅持住了~” “媽媽的好寶寶~ 三十秒~ 一秒都沒提前~”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臉頰上移到了我的額頭上,指尖撥開了我被汗水浸濕的額前碎發,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白色絲質手套的麵料碰著我的額頭,溫潤而微涼。她的豐唇在我的額頭上停留了兩秒,留下一絲溫熱的印記。然後她直起了身子,跨坐在我的身上,鳳目從上方俯視著癱在沙發裡的我。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皺成一團覆蓋在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上,半杯式胸托裡歪出來的右側巨乳懸在我的臉上方,藍寶石項鏈的吊墜從乳溝中間垂落。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從溫柔變成了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調笑。“不過嘛~”她的聲音從溫柔的示愛切換回了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 “欲仙欲死的感覺~怎麼樣~ 媽媽的早泄小M~” 我癱在沙發裡,整個人從頭到腳被汗水和蜜汁和精液和乳汁浸透了,深藍色西裝徹底報廢了,臉上全是各種體液的痕跡。“咯咯咯~”那聲輕笑在沙發周圍的空間裡回蕩著,甜得發膩,帶著“媽媽也很滿意”的滿足。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光從紗幔的縫隙裡漏了進來。冬天的陽光懶洋洋的,穿過莊園二樓的窗戶,再穿過層層白色輕紗的過濾,落在紗幔大床的白色絲綢床單上時已經變成了一團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光斑。我是被那團光斑晃醒的。睜開眼的第一秒,腦子還是糊的。天花板上懸著的白色輕紗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飄動,紗幔大床四角的銀色金屬柱在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白色絲綢床單上到處都是昨晚的痕跡——碾碎的花瓣碎片、乾涸的蜜汁水漬、乳白色的精液斑點、一個歪在枕頭旁邊的王冠式頭飾。我轉了轉頭。媽媽睡在我旁邊。她的呼吸聲從我的左側傳過來,平緩而綿長,帶著睡夢中特有的鬆弛。她的體溫從她的身體傳過來,隔著婚紗的白色真絲緞麵和我被各種體液浸透後乾涸發硬的深藍色西裝,在冬天清晨微涼的空氣裡溫熱而安心。她側躺著,麵朝我的方向。婚紗在一整夜的瘋狂之後已經麵目全非了——束腰徹底鬆開了,鯨骨棱線歪在一邊;半杯式胸托滑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兩團豐碩的白玉般巨乳完全從罩杯裡滑了出來,在側躺的姿勢下自然地堆疊在一起,乳肉在重力下微微變形,深玫瑰褐色的乳頭貼著白色絲綢的枕麵;前短後長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她的腰臀周圍,白色真絲緞麵上沾滿了乾涸的蜜汁和精液水漬。白色吊帶長筒絲襪在經曆了一整夜的猛烈撞擊、走廊裡的邊走邊操、沙發上的麵對麵騎乘之後——依然完整。超薄的白色尼龍麵料貼著她白玉般的修長美腿,在清晨的陽光下泛出一層極淡的珠光。襪口的白色蕾絲花邊還緊貼著大腿中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四根吊帶從襪口向上延伸,連接到腰間的白色蕾絲腰封上。新五通神的力量——大概在她睡夢中自動修複了絲襪的所有損傷。抽絲、破洞、拉扯變形,全部在五通神力量的作用下恢複了原狀,白色尼龍麵料重新變得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完美貼合。那隻在高潮時掉了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此刻整齊地放在床沿的地麵上,和另一隻並排擺著。銀色金屬細跟筆直地指向天花板,白色真絲緞麵的鞋麵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鞋麵上那朵立體緞麵蝴蝶結的銀絲勾邊在陽光裡折出一絲精巧的光線。她的臉在枕頭上側著。清晨的陽光從輕紗的縫隙裡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那張經曆了一整夜瘋狂之後的麵容。新娘妝徹底花了——香檳色眼影被汗水衝得隻剩下淡淡的痕跡,眼線在眼角的位置暈開了一點。玫瑰豆沙色唇釉被蹭得乾乾淨淨,露出了本來的玫瑰粉色唇色,豐滿的雙唇微微張著,呼吸從唇間輕輕溢出。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清晨的陽光下格外安靜,沒有了昨晚媚眼如絲時的勾魂光澤,隻是一顆小小的、安安靜靜的黑色痣點。烏黑的秀發散落在白色絲綢枕麵上,發髻早就散了,幾縷碎發貼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被乾涸的汗漬黏住了。她的白玉般的手——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搭在我的腰上。白色絲質手套在一整夜的汗水和體液浸潤後變得微微發黃了,手套的麵料從昨晚的涼滑變成了微微潮濕的溫熱。她的手指在睡夢中微微蜷縮著,搭在我深藍色西裝的腰部,手背上那朵手工刺繡的花葉紋樣的銀絲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我看著她。看著她睡著的樣子。昨晚的一切——穿婚紗等我、讓我跪著爬過去舔高跟鞋、騎在我身上瘋狂扭胯、說綠帽話刺激我喝藥、被強化後的我從後麵猛烈操弄、在沙發上麵對麵接吻、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的三十秒欲仙欲死——全部在我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轉了一遍。然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三瓶神力藥劑的效果在一整夜的消耗後完全消散了,我的雞巴恢複了原來的模樣——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軟又早泄的、她叫了無數次“早泄小廢物”的那根小雞巴。軟趴趴地縮在內褲裡,龜頭縮進了包皮,柱身像一條沒有骨頭的麵條。昨晚強化狀態下的粗壯硬挺和現在這根麵條之間的落差——大到讓我的整個身體都涼了一截。昨晚我能抱著媽媽邊走邊操,能三十分鐘不射,能讓她高潮四五次,能讓她叫著“終於被填滿了”、“大雞巴操死媽媽了”。可現在——我往媽媽那邊挪了一下。無意識的動作。身體比腦子先動了。我的肩膀碰到了她穿著淩亂婚紗的肩膀,她身上殘留的催情體香從近距離飄進了我的鼻腔,濃度比昨晚淡了很多,可還是帶著那股讓人頭皮微微發麻的甜膩。我的手臂碰到了她搭在我腰上的手。白色絲質手套微微潮濕的麵料碰著我深藍色西裝的袖管,她的手指在睡夢中微微蜷縮著,指尖碰到了我的腰側。我的整個身體貼上了她的身體。胸口貼著她穿著淩亂婚紗的後背,小腹貼著她白色絲綢裙擺覆蓋的蜜桃肥臀,臉埋進了她散落在枕麵上的烏黑秀發裡。她的發香——被汗水和催情體香浸潤後變得更加濃鬱的馨甜發香——灌滿了我的鼻腔。我的手臂從她的腰側繞過去,環住了她的腰。手掌貼著她淩亂的婚紗麵料下裸露的白玉般腰肉——束腰鬆開之後,她纖細的蠻腰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我的手掌碾過她的腰側時能清晰地感覺到白玉般的肌膚在我的掌心下溫熱而微涼。我把她抱緊了。整個人像是要鑽進她的身體裡一樣,把她環抱在懷裡,臉埋在她的發絲中,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嗯……”媽媽的聲音從我懷裡的方向傳來,帶著剛從睡夢中被抱緊時的悶哼。她大概是被我越抱越緊的力度弄醒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裡微微動了一下,從側躺變成了微微往後靠的姿勢,後背更貼合地貼著我的胸口。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微微發黃的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從我的腰上移開,搭在了我環著她腰的手臂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幾點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睡了一整夜後特有的低沉和鬆弛。“不知道……”我的聲音從埋在她發絲裡的姿勢中悶悶地傳出來。清晨的陽光從輕紗的縫隙裡照進來,在白色絲綢床單上畫出暖黃色的光斑。輕紗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飄動。花瓣碎片和乾涸的體液水漬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淩亂的、帶著昨夜餘韻的淫靡痕跡。媽媽大概感覺到了我抱她的力度在不斷加大。我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越來越緊了,手指攥著她婚紗麵料下裸露的腰肉越來越用力了,臉埋在她的發絲裡越來越深了。“咯咯……”那聲輕笑從她慵懶的嗓子裡擠出來,沙啞而甜膩,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低音質感。“藥效退了吧~”從她的豐唇間吐出來,甜得發膩,可底下藏著一絲“我就知道”的了然。我把臉往她的發絲裡埋得更深了。 “沒藥的時候~ 還是那個三分鐘的小廢物~” 我的手臂又緊了一分。緊到媽媽大概都覺得有點勒了。“你勒死媽媽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勒緊時的悶悶的笑意。她的白玉般手指——戴著微微發黃的白色絲質手套的手指——覆蓋在了我環著她腰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沒有推開。她的身體在我的懷抱裡微微轉了一下,從微微往後靠的姿勢變成了完全麵朝我的姿勢。她轉過身來麵對著我,我的臉從埋在她發絲裡變成了埋在她的胸口——從罩杯裡完全滑出來的豐碩巨乳壓在我的臉頰上,白玉般的乳肉柔軟溫熱,帶著一絲昨晚乳汁乾涸後殘留的甘甜味道。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我的手背上移到了我的頭頂,指尖插進了我的頭發裡,指腹在我的頭皮上輕輕畫著小圈圈。白色絲質手套微微潮濕的麵料在我的發絲間輕輕摩擦,留下一絲溫熱的觸感。她的另一隻手從我的腰上繞到了我的後背,掌心貼著我深藍色西裝的後背麵料,手指在我的脊椎線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拍一個做了噩夢醒來後害怕的小孩子。“媽媽在呢~”“媽媽哪兒都不去~”她的手指在我的頭發裡繼續畫著圈,指腹在頭皮上輕輕按壓著。她的巨乳在我的臉頰旁邊微微起伏著,隨著她平緩的呼吸一漲一縮。催情體香從她的胸口飄進我的鼻腔,濃度很淡,可足夠讓我的頭皮微微發麻。我把臉往她的巨乳裡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著兩團乳肉之間的溝壑,嘴唇碰到了深玫瑰褐色的乳暈邊緣。她的乳頭在我的嘴唇碰到乳暈的時候微微挺立了一下——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餘韻還在。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沒有鬆,整個人蜷縮在她穿著淩亂婚紗的懷裡,臉埋在她的巨乳之間,聞著她的催情體香和乳香和發香的混合味道。“小廢物~”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的嗔怪和寵溺的混合。 “昨晚喝了三瓶藥~ 操了媽媽一整夜~ 今天早上藥一退~ 就縮在媽媽懷裡不肯出來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頭發裡撥弄了兩下,指尖碰到了我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跟個小奶貓一樣~”我沒有說話。我就是不想離開她的懷裡。昨晚的極致體驗留下的空洞太大了,藥效消退後的落差感讓我的整個人都變得又冷又空,隻有媽媽的體溫和味道和心跳聲能填補這個空洞。我的手臂又緊了一分。緊到她的巨乳在我的臉頰旁邊被擠壓變形了,乳肉從我的手臂和她的腰之間的縫隙裡微微鼓脹出來。“好了好了~”她的聲音從嗔怪變成了一種更加柔軟的、帶著“算了算了媽媽懂你”的鬆弛。 “媽媽知道~ 藥退了~ 你空了~” 她的手指從我的頭發裡移到了我的臉頰上,白色絲質手套微微潮濕的麵料貼著我的顴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媽媽也知道~ 你現在特別想靠著媽媽~ 特別想抱著媽媽~ 一刻都不想鬆開~” 她的聲音在“一刻都不想鬆開”幾個字上微微加重了,帶著一種“媽媽全都明白”的溫柔。 “沒關係~ 媽媽讓你抱~ 抱多久都行~” 她的手指從我的臉頰移回了我的頭發裡,指腹繼續在我的頭皮上畫著小圈圈。 “媽媽在這裡~ 媽媽哪兒都不去~ 你就這樣抱著媽媽~ 等你不空了~ 再鬆開~” 我把臉往她的巨乳裡埋得更深了,鼻尖蹭過乳暈的邊緣,嘴唇碰到了勃起的乳頭。她的乳頭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又挺立了一分,乳頭的頂端滲出了一小滴乳汁——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餘韻加上乳頭被碰觸的刺激。嘴唇包裹住了她的乳頭和一小圈乳暈,舌尖碰到了乳頭的頂端。乳汁從乳頭的小孔裡滲出來,一滴,兩滴,流進了我的嘴裡。甘甜的、溫熱的、帶著新五通神特有的微微紫色熒光的甘甜。乳汁一滴一滴地流進我的嘴裡。甘甜。溫熱。安心。媽媽的手指在我吸奶的時候從我的頭發移到了我的後腦勺上,白玉般的掌心托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貼合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咯咯……”那聲輕笑從她慵懶沙啞的嗓子裡擠出來,帶著一絲被逗樂了的溫柔。“吃奶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 “昨晚還是個喝了三瓶藥操媽媽一整夜的猛男~ 今天早上就變成了吃媽媽奶的小嬰兒~”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可底下的溫柔是真實的。我含著她的乳頭,慢慢地吸著乳汁,整個人蜷縮在她穿著淩亂婚紗的懷裡。她的心跳聲透過巨乳的柔軟乳肉傳進了我的耳朵——咚,咚,咚——穩定的,有力的,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心跳。清晨的陽光從輕紗的縫隙裡照進來,在白色絲綢床單上畫出暖黃色的光斑。輕紗在微弱的氣流中輕輕飄動。她的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搭在我的腿上,絲襪的尼龍麵料在我的褲腿上留下涼滑的觸感。那雙被五通神力量找回來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整齊地放在床沿的地麵上,銀色金屬細跟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兩道細小的冷冽光線。我含著媽媽的乳頭,吸著乳汁,抱著她的腰,整個人蜷縮在她的懷裡。到最後我的整個身體都貼著她的身體了,從頭到腳,沒有一絲縫隙。臉埋在她的巨乳裡,胸口貼著她的小腹,手臂環著她的腰,腿纏著她穿著白色絲襪的腿。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融進她的身體裡。媽媽的手指從我的後腦勺移到了我的背上,掌心沿著我深藍色西裝的後背緩緩上下撫摸,從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部,再從腰部滑回來。“嗯~”她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輕哼,帶著被我越來越緊的擁抱擠壓到的微微悶意。 “你知道嗎~ 你現在這樣子~”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慵懶而甜膩。 “越來越黏~ 越來越離不開媽媽~”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你以前還好~ 雖然是M~ 雖然依賴媽媽~ 但至少還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聲音從慵懶變成了一種更加平靜的、帶著“媽媽在觀察你”的認真。 “可現在~ 昨晚之後~ 你的依賴好像變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從拍我後背的動作變成了輕輕撫摸。 “藥退了之後的空虛感~ 加上昨晚的極致體驗~ 讓你更加離不開媽媽了~” 她的聲音在“離不開”上微微加重了。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雖然看不到她的臉(我的臉埋在她的巨乳裡),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震動,大概是在笑。“咯咯咯~”那聲輕笑從她慵懶沙啞的嗓子裡擠出來,在清晨安靜的紗幔空間裡輕輕回蕩了一秒。“這樣下去~”她的聲音從輕笑的餘韻中恢複了那種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你遲早要變成媽媽的奴隸了~” “昨晚媽媽告訴你了~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你變成M不是因為血祭~ 是因為你本來就是~”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可是呢~”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甜膩的嗲聲嗲氣在清晨的安靜空間裡格外清晰。 “雖然血祭副作用是假的~ 但你對媽媽的依賴是真的~” 她的手指在圈的中心輕輕按了一下。“而且越來越深~” “從舔手指~ 到撒嬌要抱抱~ 到跪在地上爬過去~ 到吃媽媽的奶~ 到現在~ 藥退了之後空虛到把整個人都塞進媽媽懷裡不肯出來~” 她的手指從按著我後背的姿勢移到了我的後腦勺上,白玉般的掌心托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貼合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 “一步一步~ 越來越深~ 越來越離不開~” 她的聲音從調笑變成了一種更加柔和的、帶著“媽媽什麼都看在眼裡”的溫柔。 “這樣下去~ 你遲早~ 真的會變成媽媽的奴隸~”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兩下。“不過嘛~”她的聲音從溫柔變回了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調笑。“媽媽倒是不介意~”她的嘴唇在我的頭頂上輕輕碰了一下,留下一絲溫熱的印記。 “媽媽的奴隸~ 聽起來還挺好聽的~咯咯咯~” 媽媽的手指在我的頭發裡輕輕撥弄了兩下,然後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更緊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多喝點~”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甜得發膩,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沙啞。 “媽媽的奶~ 可以補充你的精力~昨晚消耗太大了~ 多喝點恢複恢複~” 我含著她的乳頭,慢慢吸著。甘甜溫熱的乳汁從乳頭上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流進我的嘴裡,順著喉嚨滑下去。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乳汁和之前不同——帶著一絲微微的紫色熒光的甘甜,喝進去之後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胃部往四肢蔓延,酸軟的肌肉在暖流的灌注下慢慢恢複了一些力氣。我喝了很久。直到她的乳汁滲出的速度變慢了,我才從她的巨乳上鬆開了嘴。嘴角掛著一滴沒咽下去的乳白色乳汁,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又過了幾個小時。午後的陽光從莊園二樓的窗戶照進來,暖黃色的光線鋪在紗幔大床的白色絲綢床單上。我還癱在床上,整個人像一攤泥,連翻身的力氣都費勁。昨晚的瘋狂做愛把我的體力掏空了,藥效消退後的虛脫感加上一整夜的高強度性交,讓我的四肢酸軟到發麻。媽媽已經起來了。她去了旁邊的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一股沐浴後的清新水汽混著催情體香從她的身上飄過來,在暖黃色陽光裡形成了一團若有若無的氤氳。一件冰藍色的披肩雪紡長裙。麵料是極輕極薄的高級雪紡,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冰藍和乳白之間的微妙色調,隨著她走動的角度不同在兩種顏色之間柔和過渡。披肩的設計是寬大的船領款式,麵料從兩側肩頭自然垂落,形成一對翼狀的雪紡披幔,垂到手肘以下的位置,在她走動時輕輕飄起又落下,露出底下白玉般的圓潤手臂。披肩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完全裸露,胸口上方那片白玉般的肌膚在冰藍色雪紡的襯托下瑩潤到發光,可蜜桃乳溝被麵料的垂墜感遮住了,隻在她低頭或彎腰的時候才會從領口的縫隙間一閃而過。長裙的腰部收得極緊,雪紡麵料在她盈盈一握的蠻腰上形成了細密的褶皺,水蛇般纖細的腰肢在收腰的剪裁下勾勒出一個讓人頭暈的纖細弧度。腰線以下,裙擺驟然撐開了——豐滿渾圓的蜜桃肥臀將雪紡麵料從內部頂起了一個高聳誘人的弧度,臀峰的位置麵料被撐得微微透光,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裙擺上時,能隱隱約約看到底下肉體的輪廓。長裙的裙擺飄到了腳踝的位置,冰藍色的雪紡麵料在她走動時像是一團輕盈的雲在她的腿部周圍起伏飄蕩。麵料極薄極透,午後的陽光從側麵照過來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裙擺底下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的輪廓——大腿的渾圓弧線、膝蓋的優美曲折、小腿的勻稱纖細——全部透過冰藍色的雪紡麵料若隱若現。裸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麵是和她白玉般的膚色幾乎完全融為一體的裸色真皮,穿上之後從遠處看去像是赤腳踩在了一根細細的鞋跟上。鞋跟大約十二公分,銀色金屬漆包裹的針跟從鞋底直直刺向地麵,極致纖細的跟身反射著午後陽光的一道冷冽光線。鞋頭是修長的尖頭款式,將她絲襪包裹的腳趾收攏成優美的錐形。她換了一雙新的絲襪——膚色的,超薄的,薄到從遠處看去幾乎和白玉般的肌膚融為一體,隻有在光線以特定角度照射的時候,才能在小腿線條和膝窩處看到一層極淡的、隨著肌肉起伏而流動的珠光。厚度大概不超過十五旦尼爾,麵料貼著她白玉般的腿部皮膚如同第二層肌膚,連毛孔的質感都忠實地複刻了——當然,成為新五通神之後她的肌膚連毛孔都消失了,所以絲襪底下呈現的是一種無暇到不真實的、如同打磨過的溫熱白玉般的光潔。她走動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打在絲襪包裹的小腿上,光線隨著她邁步時小腿肌肉的微微繃緊和放鬆而流動變化——繃緊時光澤在小腿肚的弧線上聚攏成一道明亮的高光,放鬆時光澤散開成一片柔和的珠光麵。膝窩的位置因為彎曲而形成了一小片陰影,絲襪的超薄麵料在膝窩的凹陷處微微堆出了幾道肉眼幾乎看不到的細褶,隨著她邁步的節奏一出現又消失。她沒有戴首飾。沒有項鏈,沒有耳墜,沒有手鐲。白色絲質手套也脫掉了,露出了白玉般的纖手,指甲上重新塗了一層淺裸色的甲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出若有若無的光澤。烏黑的秀發洗過之後柔順地垂在肩頭,發梢微微內卷,帶著沐浴後殘留的馨甜發香。臉上畫了極淡的日常妝——幾乎看不出化了妝,隻是在鳳目上掃了一層薄薄的大地色係眼影,嘴唇塗了一層接近本來唇色的裸粉色唇膏。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極淡的妝容下格外醒目。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癱在白色絲綢床單上的我。“起來~媽媽幫你穿衣服~”我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勉強,更別說自己穿衣服了。媽媽彎下腰,白玉般的手指幫我套上了一件乾淨的灰色衛衣,扣子一顆一顆地係好,衣領一下一下地整平。她幫我穿褲子的時候,我的雞巴在她的手指碰到褲腰的時候微微跳了一下——十二厘米的小雞巴在軟趴趴的狀態下對媽媽的任何觸碰都會有反應。 “小色鬼~ 穿個褲子都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我拿你怎麼辦”的無奈。穿好衣服後,她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走~ 去花園轉轉~曬曬太陽~” 她的白玉般手指牽著我的手,拉著我從紗幔大床上站起來。我的腿還有些發軟,走路的時候微微踉蹌了一下。她的手臂立刻從牽著我的手變成了挽著我的胳膊,白玉般的手指扣著我灰色衛衣的手臂內側,把我穩穩地攙在了她的身旁。 “慢慢走~ 別急~” 她的聲音從我身旁傳過來,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媽媽牽著你不會摔”的安心。 “好好休息幾天~ 不要著急~ 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我們從莊園的二樓沿著寬闊的樓梯走了下來。樓梯是深色大理石的,她的裸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階梯上,每一步都發出一聲清冽的、穿透力極強的噠——那聲音在樓梯間的高挑空間裡回蕩了一秒,清冷、孤傲,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間的空靈質感。十二公分銀色針跟碰觸拋光大理石階麵的聲音不像是普通的高跟鞋聲——太乾淨了,太純粹了,每一聲噠都像是一顆水滴落在了冰麵上,頻率精準,音色透亮。一樓大廳。旋轉門。庭院。莊園的花園鋪展在主樓的後方,修剪整齊的冬青樹籬圍成了幾何形的花壇,花壇裡的花在十二月的寒冬中枯萎了,隻剩下幾叢常青的灌木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挺立著。庭院中央的噴泉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銀色的水光,水柱升起又落下。石子鋪成的小徑從主樓延伸到花園的深處,兩旁種著幾棵高大的法國梧桐,光禿禿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下伸展著。她挽著我的胳膊,沿著石子小徑走進了花園。裸色高跟鞋的銀色針跟踩在石子小徑上,聲音從樓梯間的清冷空靈變成了更加短促的、帶著砂礫質感的哢嗒——針跟碰觸碎石的聲音在每一步中產生微小的變化,有時候踩在了一顆大一點的石子上,發出略微沉悶的咚;有時候踩在了石子之間的接縫處,針跟微微陷入縫隙,拔出時帶著一聲極輕的嗤。她走路的樣子——從我被她挽著胳膊的側麵角度看過去:冰藍色雪紡長裙在她走動時輕輕飄動,薄到透光的麵料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夢幻般的冰藍和乳白交替。披肩的翼狀雪紡披幔在她邁步時輕輕飄起,露出底下白玉般的手臂——她的右臂挽著我的左臂,白玉般的手指扣在我灰色衛衣的袖管上,手臂的弧度在冰藍色雪紡的襯托下瑩潤到發光。172cm的身高加上十二公分的裸色高跟鞋,她的實際高度逼近了一米八四。而我穿著運動鞋,大概一米七三。她挽著我的胳膊走在石子小徑上的畫麵——從任何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過去,都像是一個高挑豐滿的成熟美人牽著一個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小弟弟在花園裡散步。她的步伐從容不迫,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石子路上走得穩穩當當,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這條路是我的”的自信和篤定。腰胯在走路時微微搖曳,冰藍色雪紡長裙緊裹的蜜桃肥臀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在裙擺底下交替著擠壓變形又恢複,蕩出一波又一波輕微的臀浪。午後的陽光從側麵照在裙擺上,把臀浪的起伏輪廓透過薄透的雪紡麵料映得一清二楚。她的豐碩巨乳在走路的微小顛簸中微微晃蕩,冰藍色雪紡的船領領口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胸口上方白玉般的肌膚在領口的邊緣若隱若現。藍寶石——不對,她今天沒戴首飾,鎖骨凹陷處空蕩蕩的,反而讓那片白玉般的鎖骨和胸口肌膚顯得更加光潔坦蕩。修長豐腴的美腿在冰藍色雪紡裙擺底下交錯邁動,裙擺在她邁步時輕輕飄起又落下,每一次飄起都會短暫地露出底下膚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和裸色高跟鞋的側麵輪廓,然後裙擺又落回去遮住了一切。絲襪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珠光,那層極淡的、隨著肌肉起伏而流動的光澤在她邁步時不停變化——左腿邁出時,左小腿肌肉微微繃緊,珠光在小腿肚上聚攏成一道窄窄的高光帶;左腳落地時,肌肉放鬆,珠光散開成一片柔和的麵。右腿邁出,右小腿重複同樣的光影變奏。兩條腿交替邁動,兩道珠光交替聚攏和散開,形成了一種讓人目不轉睛的、隨步伐呼吸的絲襪光影律動。每一步落地的瞬間,十二公分的銀色針跟承受著她全部的體重——針跟碰觸石子路麵的接觸點不超過一枚五分硬幣的麵積,全部的重力壓縮在那一個極小的點上,石子路麵在針跟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一點。她的足弓在十二公分的高度下呈現出一道緊繃而優美的弧度,腳背在裸色高跟鞋的鞋麵下高高拱起,絲襪包裹的足背在鞋麵的邊緣微微鼓脹。她身上的味道從沐浴後的清新水汽慢慢被催情體香取代了。走了幾步之後,催情體香從她白玉般的肌膚上開始滲出,和冬日花園裡枯草和常青鬆樹的氣息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的頭皮微微發麻的清冽甜膩。我挽著她的胳膊,被她帶著在石子小徑上走著。她的步伐比我大——十二公分高跟鞋拉長了她的腿部線條,每一步邁出的幅度比我寬了不少。我得稍微加快步伐才能跟上她的節奏,時不時還會踉蹌一下,被她穩穩地攙住。像是一個高挑的大姐姐牽著一個走路還不太穩的小弟弟。她的鳳目偶爾往我的方向瞟一眼,嘴角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午後陽光下安安靜靜的。鳳目裡的光芒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被發情狀態浸透的濃稠情欲水光,現在是清澈的、溫和的、帶著“我在看你”意味的平靜注視。她挽著我,走過了冬青樹籬圍成的花壇,走過了庭院中央泛著銀光的噴泉,走過了幾棵光禿禿的法國梧桐。石子小徑的儘頭有一張鑄鐵花紋的長椅,長椅旁邊是一棵高大的常青鬆樹,鬆樹的枝葉在冬日裡依然濃密,在長椅上方形成了一片半遮半露的綠蔭。她帶著我在長椅上坐了下來。冰藍色雪紡長裙在她坐下的時候從臀部向四周鋪展開來,薄透的麵料在鑄鐵長椅的深色椅麵上形成了一圈冰藍色的裙擺擴散。她的白玉般修長美腿從裙擺的前沿伸出來,膚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珠光,裸色高跟鞋的尖頭朝前,銀色針跟搭在石子路麵上。她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兩條腿交疊在一起,上麵的那條腿的腳尖微微翹著,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懸在空中。冰藍色雪紡的裙擺在腿部交疊的位置微微拱起,露出了一小截絲襪包裹的大腿側麵——膚色絲襪在大腿的弧度上泛著柔和的珠光。十二月的陽光從鬆樹的枝葉縫隙間漏下來,在她的冰藍色雪紡長裙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我坐在她旁邊,比她矮了半個頭,灰色衛衣皺巴巴的,運動鞋上沾著石子路麵的灰塵。兩個人坐在長椅上曬太陽。冬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灼熱,可風是涼的,十二月的冷風從鬆樹的枝葉間灌過來,吹動了媽媽冰藍色雪紡長裙的裙擺和披肩的翼狀披幔。安靜了一會兒。“媽媽。”“嗯?”她的鳳目從遠處的花園風景上轉過來,落在了我的臉上。裸粉色唇膏讓她的豐唇看起來清新而不張揚,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斑駁的光影中若隱若現。“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的鳳目看了我兩秒。 “嗯~ 先帶你體驗體驗生活吧~” 她的聲音從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變成了一種更加平靜的、帶著“媽媽已經想好了”的從容。 “不著急~ 慢慢來~” 體驗生活。“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體驗什麼生活?”她的鳳目裡忽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撇了一下,豐滿的下唇往前嘟了一點,白玉般的手指從我的胳膊上移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手指在冰藍色雪紡裙麵上輕輕抓了兩下。整個人從“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新五通神”變成了一個——被什麼東西委屈到了的小女人。“你那個性格嘛~”她的聲音從甜得發膩變成了一種軟綿綿的、帶著委屈的低沉,尾音微微顫了一下。 “什麼都太容易讓你得到~ 你遲早又會覺得膩了~” 她的鳳目裡的水光在午後的陽光下一閃一閃,嘴唇嘟著,白玉般的手指在裙麵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褶皺。“萬一……萬一寶寶以後不愛媽媽了~”她的聲音在“不愛媽媽了”上微微拔高了,帶著一種“光是想想就受不了”的脆弱。“那……那媽媽怎麼受得了嘛~”她的鳳目裡的水光越來越亮了,嘴唇嘟得更厲害了,整張臉上寫滿了“你要是不愛我了我就活不下去了”的委屈。 “所以~ 媽媽要先帶你好好體驗一下生活~ 讓你知道~ 這個世界上~ 除了媽媽~ 還有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她的聲音從委屈變成了一種更加認真的、帶著“媽媽在為長遠打算”的溫柔。 “這樣你才不會覺得~ 媽媽是你唯一的快樂~ 這樣你才會~ 每一次回到媽媽身邊的時候~ 都覺得開心~ 都覺得珍惜~” 我看著她撒嬌委屈的樣子。這個女人——昨晚還騎在我身上瘋狂扭胯說“操死媽媽了”的女人。昨晚還用“找別的大雞巴”威脅我喝藥的女人。昨晚還用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讓我欲仙欲死的女人。現在嘟著嘴,鳳目含著水光,白玉般的手指抓著裙子,說“萬一寶寶不愛媽媽了怎麼辦”。我哪裡頂得住。我的手臂環住了她穿著冰藍色雪紡長裙的腰。手掌貼著雪紡麵料下她纖細的蠻腰,手指在她的腰側攥了一下。她的腰在雪紡麵料底下溫熱而柔軟,成為新五通神之後的肌膚比之前更加細膩,隔著一層薄薄的雪紡麵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白玉般的光潔觸感。我把她拉向了我,想親她。我的臉湊向了她塗著裸粉色唇膏的豐唇——她偏了一下頭。我的嘴唇親在了空氣上。“嗯?”我愣了一秒。她偏了頭,避開了我的親親。她的鳳目看著我,嘴角那個委屈的嘟嘴變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我讀不懂的弧度。她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裸色高跟鞋的銀色針跟碰觸石子路麵的聲音在冬日花園的安靜空間裡格外清脆——哢嗒。冰藍色雪紡長裙的裙擺在她站起來的動作中輕輕飄動。她走到了長椅旁邊那棵常青鬆樹的樹乾前麵。大概三四步的距離。然後她轉過了身。背對著我。她的白玉般手指撐在了鬆樹粗糙的樹乾上,手掌貼著樹皮,手指在樹乾上輕輕按了一下。冰藍色雪紡長裙在她轉身撐樹的姿勢下從臀部往上微微拱起,裙擺的麵料在蜜桃肥臀的弧度上被撐得微微透光。然後她撅起了屁股。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往後翹了起來。冰藍色雪紡長裙緊裹的蜜桃肥臀在她撅屁股的姿勢下從裙擺底下高傲地凸起,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雪紡麵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向後高聳的弧度。午後的陽光從鬆樹枝葉的縫隙間照下來,在她冰藍色雪紡裙擺覆蓋的翹臀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她的白玉般手指從撐在樹乾上的姿勢移到了自己的裙擺上。手指碰到了裙擺側麵的麵料,指尖沿著裙擺的接縫緩緩往下劃了一道——嘶——雪紡麵料在她手指劃過的位置裂開了一條縫。從臀部的中間位置一直裂到了大腿的一半。冰藍色的雪紡麵料在裂開的縫隙兩側微微卷曲,露出了底下——膚色絲襪包裹的白玉般臀肉和大腿。她用新五通神的力量在裙子上開了一條縫。從裂縫裡看進去——豐滿渾圓的蜜桃肥臀在膚色絲襪的超薄麵料下若隱若現,膚色絲襪貼著白玉般的臀肉如同第二層肌膚,臀峰的弧度在絲襪的極致貼合下呈現出圓潤到不真實的完美曲線。裂縫的下沿露出了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部,絲襪在大腿弧度上泛著若有若無的珠光。她扭過頭來看我。鳳目越過圓潤的白玉般肩頭看過來。冰藍色雪紡的披肩翼幔在她扭頭的動作中微微飄動,露出了底下白玉般的手臂和肩頭。裸粉色唇膏讓她的豐唇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清新而柔和,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斑駁的光影中格外醒目。鳳目裡剛才那層委屈的水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接的、更加明確的、讓人脊背發麻的——媚。媚眼如絲。鳳目微微眯著,瞳孔裡漾著一層被某種東西點燃的、流動的、如絲如縷的迷離光澤。嘴唇從剛才委屈的嘟嘴變成了一個微微上翹的、帶著“你來啊”意味的挑釁弧度。“寶寶~”她的聲音從扭頭的姿勢裡傳過來,甜得發膩,和剛才委屈撒嬌的聲線判若兩人。“媽媽不要親親~”她的白玉般臀部在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往後送了一下,兩瓣渾圓的臀肉在裂開的裙擺縫隙裡輕輕晃了一下。“媽媽要你操~”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了一點。 “裙子上的縫~ 媽媽已經幫你開好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從裂開的裙擺邊緣輕輕撥了一下,縫隙在手指的撥動下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了更多膚色絲襪包裹的白玉般臀肉。“但是~”她的聲音從調笑變成了一種帶著“這是命令”意味的堅定。“一定要抱著媽媽操哦~”她的鳳目微微眯著,嘴角的弧度從挑釁變成了認真。 “從後麵~ 抱住媽媽的腰~ 貼著媽媽的後背~ 在媽媽的耳邊說愛我~” 她的聲音在“說愛我”上微微加重了。“要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的鳳目從彎著的月牙形狀微微睜開了一點,瞳孔裡的媚意從如絲變成了一種更加銳利的、帶著警告的光芒。“媽媽感覺到你不夠愛我~”她的嘴角的弧度從認真變成了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帶著“你最好認真對待”意味的微笑。“是會有懲罰的哦~”她的鳳目彎著看我,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斑駁的光影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穿著冰藍色雪紡長裙的媽媽靠在鬆樹的樹乾上,撅著從裂開的裙擺縫隙裡露出的蜜桃肥臀,扭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坐在長椅上的我。午後的陽光從鬆樹枝葉的縫隙間照下來,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冬日花園裡的冷風吹過來,吹動了她冰藍色雪紡長裙的裙擺和披肩的翼狀披幔。她等著我。 “來呀~ 寶寶~” 她的臀部又往後送了一下。 “操媽媽~ 在花園裡~抱著媽媽~ 讓媽媽感覺到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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