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的相處模式,其實不像是別的那些姐弟,更多的像是像姐弟之上、戀人未滿一樣。究其原因,恐怕還是我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破了她處這事,使得我心中那種本該對血親有所抵觸的濾鏡碎了很多。當年我十二,姐姐十四,我小學六年級,她初二。那是個周末下午,爸媽上班還沒回來,姐姐她鬼鬼祟祟的來到我房間裡麵,問我想不想看好看的。我說想。她就小心翼翼的將窗簾房門啥的都關好,帶我去到她房間電腦桌前,在我麵前給我點開了一個滿是低俗色情的視頻網站。那一幕對我的衝擊真的很大,多年之後回想,還能依稀記得當時細節,這簡直就是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而作為我引路人的姐姐,則一臉壞笑,給我點開其中的一些視頻,在我目不轉睛時,小手輕輕撩動我的褲襠,問我下麵是不是憋得難受。我連連點頭,眼巴巴看她。姐姐見了,神情變得有些陌生,又柔又媚的問我想不想乾點壞事。我很是茫然,但仍舊點頭。於是姐姐就將手伸入我的褲子裡麵,纖手把玩著我那還沒發育完全的小秋秋,含住我的耳朵,對著我的耳邊哈氣,跟我說這壞事不許告訴爸爸媽媽。我應了下來。接著姐姐就說我們要做的這件壞事,就是學視頻上的那些,男女之間做的羞羞事。姐姐真可謂天生尤物,小小年紀,便非常會撩動一個男人的欲望,使得當時還是個小男孩的我一愣一愣的,聽著她的話,將衣服脫光,去床上躺好,眼見著她也同樣將衣服脫下,隨後來到我身上。後麵的事情,就是我們姐弟犯了禁忌,違背倫理的二人接吻,再到萬萬不該觸碰在一起的性器貼著對方,最後便是我的龜頭插入了姐姐的小穴當中,破了她的處。不過當時的姐姐在見到自己下麵流了血,哭著從我身上離開,說不敢繼續下去了。我也是非常害怕,擔心姐姐出啥事,便挺著沾著處子之血的小秋秋,抱著安慰她。最後姐姐沒有多大事,爸媽也回來了,這件事情我們姐弟倆在那段時間也沒敢說出去,更不必談後麵思想成熟了。這之後,我們也沒敢再那個過。如今再度回想,心中說不上是慶幸沒有真的插進去,還是可惜沒有將這亂倫之事做的徹底。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因為是姐姐主動的,這麼多年來,就成了我時不時威脅她的利器,同時,也是她大咧咧的肆意進出我房間,總是打斷我手藝活氣得我沒辦法卻又不恨她的理由。正因如此,我們倆的關係就超出了正常姐弟的範疇,不過她也越來越收斂,從最開始還能被我摸摸手揉揉胸,她也隨隨便便看我下麵,再到後麵防備著我就跟防賊一樣,對我的一些地方避之千裡,肢體接觸少了太多太多。尤其是我和心語高二那會兒在一起後,她就更加如此。但是過了幾個月後,她對我的防備卻突然沒那麼嚴了,並且也回到了小時候和我大大咧咧稱兄道弟的樣子,明明是女生,卻跟我勾肩搭背。然後……就一直到了如今,到了方才那再度嘴對嘴的一吻。“喂,阿秋?”思索著那年往事,我回到床上,第一時間便打電話給心語,聽到電話那頭有了聲音,從思緒中拉回來:“喂~~~小妹妹,陸姨怎麼樣了,有打你嗎?”“我媽她就沒生過氣,也沒打過人……不過還是說了我一頓,就因為我們沒做防護措施。話說你剛剛還喊我小蕩婦,現在又喊我小妹妹了?好兒子?”向心語此時說話的聲音不像往常那般溫柔,帶著點委屈和怨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心語淚眼圖在我腦海中悄然浮現,被喊兒子的我有些尷尬,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好啦~~都是我的錯這次,下次會注意的了,明天……”“哼,你還說下次,下次都不知道多久了,我媽要我這個月裡麵不許和你那個,就差不許我和你見麵了。”小姑娘有點破罐子爛摔,這話中的語氣,不知是沒法再做的可惜還是我和她直接在客廳做的氣惱,亦或者是被她母親發現的尷尬。總之她此時心情憋得慌。我斟酌了下語氣,柔聲安慰:“好語兒,不氣不氣,明天你揍我好不好?別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的。”“哼……你不應該問我們為什麼不能偷偷做嗎?”“咳咳……知我者老婆也,但你老公我也是知道有些話不能隨便問的不是?”“你不還是這麼想的嗎?不過看在你實誠,我就不說了……”“嘻嘻,心語最好啦。”“你怎麼哄我都好,但阿秋,最近真的不能做,我媽說要測我激素水平,我怕被她發現咱們這最近又那個,我不想她擔心。”聽著心語那邊又回來的柔軟聲音,我心覺可惜,卻也知無可奈何,便道:“好好,反正等咱們開學了,就在外麵一起租個房。”“咱們小區就在大學門前,本來就不住校隨便回家了,現在還要出去租房啊?”向心語聲音很輕。我直起身,透過窗戶看向遠處黑夜之下的大學校園。俯瞰視角觀去,校內主乾道的路燈依舊亮著,但光芒在深夜的霧氣中顯得朦朧而柔和,教學樓幾盞應急燈亮著微弱的光,操場上空蕩蕩的,月光將草坪照得一片銀白,仿佛鋪了一層薄薄的霜。校園四周的居民樓,也大多一片漆黑,偶有幾盞燈火依舊,半夜的街道上,過往的車輛,也十分稀少。我們這個小區的房子都是些經典的學區房,就建在咱們寧城有名的211大學——南理大的不遠處,平時走個十幾分鐘就能到校門口。似乎也是緣分,姐姐、我還有心語,我們三人考上的,其實都是這在家門口的南理大,並且還都是信息學院。姐姐的分數是能摸到985的,但她懶得往外走,為了穩妥,也還是選擇了離家最近最方便的南理大。而我和心語分數差不多,加上想要個便宜學姐當引路人,我們倆就直接報了個和姐姐相同的專業。回過神來,我對電話那頭道:“出去租房,就隻有咱倆一起了嘛,也不用擔心被打擾,怎麼搞都不會被說了,老婆不想嗎?”“我無所謂,就是不想隨便浪費錢而已,還有我挺想陪陪我媽的。”“也沒強求嘛,不過到時候再看唄,心語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你還不會逼我……”“是呀,一直逼人的,不是你嗎?逼得我又緊又爽。”我說著葷話,反應過來的心語啐了我一口,不過這麼一搞,小姑娘那緊張兮兮愧疚無比的心情卻也緩和不少,又變回了往常那柔和的聲音:“就你會說。”我嘿嘿一笑,揉了揉腦袋,整理著今天的事情:“話說老婆,你們家那沙發怎麼辦啊?上麵都流滿了你的騷水。”“唔,別說了,上麵也留著你的精液。我剛剛想著處理的,但我媽不放心,把我趕回房間,自己處理去了,現在外麵燈黑了,應該是處理完了吧……但沙發沾了那些,不好搞,所以你賠我們錢。”“喲嗬,小小年紀就學壞,還沒進門,就想著給娘家謀好處啦?”“哼,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你不負責,我就死纏著你,看誰敢湊近你。”小姑娘似乎疲了,說話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撒嬌語氣。我聽後笑嘻嘻:“哇,我好怕怕,到時候娶你,我給你買十幾張沙發在家堆著好不好?跟你在上麵做的都是咱的水行不行?”電話那頭當即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抵是心語羞的不行,在床上翻滾起來。不過滾了幾圈後,小姑娘停下了,對著我道:“阿秋,我困啦……”“還掛電話嗎?”我問。小姑娘聲音嗲嗲的:“想聽你呼吸聲……”我笑了幾聲,道了一聲好,就將手機放到枕頭邊上,聽著耳邊越發均勻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也覺得疲了,閉上雙眼,整理著今日發生的事情,想著快點入眠。可沒過一會兒,在我睜眼的時候,眼前昏暗的畫麵突然一變,變得一片明亮。意識到這能力突然發動了,我沒忍住地罵了下娘。不是,這視野共享能力怎麼回事?莫名其妙觸發的?老子要睡覺啊!穩下心來的我借著如今這個似乎躺在床上的視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梳妝台上擺著一些化妝品,還有個敞開的大衣櫃,裡麵裝著許多看上去優雅端莊的女裝,立馬就明白這裡是女人的房間。但是這房間的布局……不對……這裡是哪?有點熟悉啊?我這邊正理著我的眼睛在哪個人身上呢,一旁電話那頭的心語似乎被我方才的一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喊了喊我:“阿秋,你那邊發生啥了?”我定了定神,正欲開口,卻順著這眼睛主人的目光,望向了遠處梳妝台上的鏡子,看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灰色絲質睡裙。她的裙擺長到小腿處,比媽媽的睡裙都還要長點,遮住了全身大多肌膚,隻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看上去極為端莊優雅。可她那和媽媽同樣規模的胸脯,還有藏於裙下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肥臀,卻隱隱之中透著一股成熟性感,曼妙無比。對方目光繼續往上,不多時,便借著鏡子,跟鏡中的自己對視起來。而我看著鏡中那張風姿卓絕的臉頰,微微恍惚。這是個看上去極其溫雅的婦人,臉蛋上的風韻柔媚看不出年紀,眉宇間天生帶著貴氣,一雙杏眸很大,亮晶晶的,可眼底深處情緒複雜,讓我一時探查不清楚。可我探查不清楚,但知道這是陸姨呀!是成熟版的心語!是我未來另一個媽啊!所以兜兜轉轉,我這視野又來到陸姨身上了?但看人家躺床上是不是不大好?我咬著牙,想要閉上眼,可無論我怎麼嘗試,眼睛隻能由陸姨操控,眼前的畫麵一直都是陸姨所見到的東西。我隻見到陸姨隨後坐了起來,緩緩來到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不見絲毫皺紋的臉頰。大半夜去照鏡子,看著蠻詭異的,但我卻被眼前那張和心語有些相似的臉頰深深吸引住,不知不覺的,就沒了想要收回眼睛的想法。陸姨工作原因,熬夜其實挺頻繁的,但她卻天生麗質,臉蛋上看不出一點痕跡,依舊光滑圓潤,看上去十分年輕。不知道的,可能會誤認為她還是個剛剛結婚的少婦,她和心語母女倆走在街上,被誤認為姐妹的次數也不少。從小到大,相較於害怕媽媽的嚴厲,我對一直溫溫柔柔的陸姨其實挺喜歡的,每次一被媽媽揍了,隻要陸姨在家休息,我就趕忙跑過對門去找她,躲在她身後。一到這種時候,陸姨總是滿臉溫和,勸慰追過來的媽媽不要隨便動手,並且在媽媽不聽勸還是要打我的時候,護著我,讓我不至於皮開肉綻。加上陸姨的性格,我小時候受到過很多的委屈,都是跟她說的。在某些方麵,陸姨也的確相當於我另外一個媽媽了,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我一直以來都十分尊敬她。甚至於被媽媽揍得下不來床時,我有些時候還在幻想我的媽媽為什麼不是陸姨。不過這些當然是不可能的了,當時我也是小孩子脾氣,越發長大,我就對我家那位夏女士越發的感覺還不錯,隻要她別那麼凶,一切都好說。陸姨在心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我對心語這位生父沒有什麼印象,隻知道她是一個人拉扯心語多年,沒有再婚,就這樣娘倆一起慢慢走了過來。因此這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貴婦,是一位切切實實的偉大母親,也是一個極其堅毅的女人。不過如此堅強的婦人,此時她的眼眸深處卻透著一絲……幽怨?鏡中的陸姨就好像是一位久居深閨的女子,惆悵低迷,和我印象中的她完全不一樣。“阿秋……你人呢?發生什麼了?”在我讀出陸姨眼中情緒,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的時候,耳邊就再度響起了心語迷迷糊糊的聲音。剛剛小姑娘沒聽到我的回答,以為我這邊怎麼了,所以就開口了。可我的心臟卻被嚇得停了半拍,雖然不是當著別人女兒的麵去偷窺良家婦女,但人家女兒卻也算是在我這,那種感覺挺難以言說的。穩住情緒,我猶豫了下,看著鏡中的陸姨起身,對電話那邊的心語道:“心語,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阿秋……你睡迷糊了~?”小姑娘明顯不信。我也挺不信的,可我卻的確用著這能力,雖然不是主動用著的。對心語我是那種能夠毫無保留信任的,於是我不再糾結,說道:“心語,陸姨今晚是不是穿著一條灰色睡裙,很長的。”“嗯?我媽?好像是……欸,你咋知道的呀。”我看著陸姨摸黑走出房間,去到客廳,解釋道:“我今天……哦,是昨天下午,我突然就有了個名叫視野共享的能力,能夠單方向的看到別人眼中看到的一切。我說我現在的看到的東西就是陸姨的視角,你信不信?”“真的假的?”心語終於反應過來一點不對,清醒了很多,傳出悉悉窣窣的聲音,大抵是坐了起來,同時續道:“等會兒,你先跟我說說我媽在做什麼?我去驗證一下。”我正打算說出陸姨去到客廳,卻猛然看見她來到了我和心語之前在做愛做的事情時所待著的那張沙發前。視野下移,我隻見陸姨坐了上去,她那隻黑暗中非常容易分辨的白皙纖手,在輕輕的撫摸著沙發上那些深色很多的區域塊。那些區域不用想,是我和心語混雜在一起的淫液所沾著的地方,大概率已經擦洗過一遍,但還沒乾透。陸姨……要乾什麼?“阿秋?人呢?”我愣愣失神之際,心語的聲音再度傳入我的耳畔。我定著神,還在猶豫,可看著陸姨似乎在沙發上躺了下去,我全身像觸電似的一抖,接著就想都沒想的,直接道:“嘿,騙你噠,好好睡覺吧。”“唔……白初秋,你就欺負我脾氣好是吧?”小姑娘似乎有點惱,但我能把陸姨現在躺在沾滿了我們淫液的沙發上一事說給她聽嗎?再說我看陸姨她沒去另外兩張沙發,直挺挺的往這張沙發來,目標明確啊。所以不能說的,不然她們母女倆不得尷尬死?更何況我隱隱有種直覺,我好像明白了陸姨方才那種眼神的來由。我借著陸姨的眼睛,看著她躺在沙發上,腦袋仰起,纖手提著柔順的長裙往上拉,似乎即將要乾些什麼。喵~~~可偏偏這關鍵節點,我的耳邊響起了一道十分突兀的貓叫聲,並且下一刻,我的視野共享就從陸姨那中斷了。與此同時,心語那邊也似乎是聽到了我這邊有貓叫聲,疑惑開口:“阿語,你那邊怎麼會有貓叫聲啊?”我對於陸姨那的視野中斷,一時心裡不知該是興奮還是可惜,不過聽著心語的聲音,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聽錯有貓叫聲響起。可我們兩家都是不養貓的,更何況我們是在十幾樓上麵,怎麼可能會有貓呢?但我一個人聽錯還情有可原,怎麼可能兩個人都聽錯?於是我坐起身來,很快就發現了窗外的防盜網上,有著一隻貓正透過窗戶看向我。眯著眼,我打開手機燈光照了照,由於我對貓有所了解,立馬就認出了外麵那是一隻狸花貓。那隻貓看上去乖巧可愛,正萌萌的蹲在窗外,雙眼在黑暗中泛著青光,明亮無比。怎麼可能會有貓來到我這層樓的防盜網上啊?難不成是樓上跳下來的?這貓真勇啊……“心語,你等我一下……我這窗外還真有隻貓。”跟心語說了一聲,我翻身下床,迅速去到窗前,小心翼翼的打開窗戶,試探性朝它伸出手。那隻狸花貓歪了歪腦袋,喵了一聲後,便踩上了我的手,很快鑽入了我的懷裡。打開燈,看清這隻貓全身上下都乾淨無比,我越發確定這就是隻家養的貓。將它翻著露出肚皮,見它不反抗,我便往下瞧了一眼。嘿~~~小母貓,還挺乖的,不撓人不怕生欸。“阿秋,怎麼樣啊?”心語的聲音再度傳來,我露著笑,撓了撓懷中這隻可愛小母貓的脖子,打算說話,可耳邊卻又是很突兀的響起了一道優美到不真實的女聲。【眾生百態,明汝色相。晦朔之際,得來所償。】一句明明應該是響起在我耳邊的話語,卻直直穿入了我的心中,又在我的心中回蕩了一遍。看著這情況,我有點傻眼,但我很快就發現,懷中狸花伸了個懶腰,雙眼盯著我,不知是在看一位主人,還是在看一張飯票。接著,它張口了。喵~~~而那道憑空響起的聲音也伴隨著這隻狸花貓的喵叫聲,又一次響起。【欲念不消,難以為繼。色字當頭,雞犬不寧。】此時的我反應過來了,發現好像是這隻貓開口,那不知道是什麼的聲音才會響起?我眼睛一瞪,以為撞上什麼邪物了,把懷中狸花丟出去,心裡麵開始堅定自己的唯物觀。可下一刻,我的唯物觀就被擊了個稀碎。那隻被我丟出去的那狸花搖了搖尾巴,又是飛快竄入我的懷中,蹭著我的肚皮,張口喊了一聲。喵~~~【色字當頭,雞犬不寧。】我瞪大雙眼,沒再把它丟出去,反而托舉著它,和它平齊著對視起來。“我撞邪了?你這隻貓在說話?”狸花慵懶的蜷縮下身子,似是疲憊,打了個哈欠,喵了一聲。【色字當頭,雞犬不寧。】再次確定的確是這隻貓說話便會響起那道聲音,我人麻了又有點怕。可望著這隻人畜無害的小玩意,我把它抱著,擼了下它的毛:“貓真的會說話了?不過大姐,你說點人話好不好?我聽不懂的啊。”它依偎在我懷中,蹭了蹭我的手:【好。】“阿秋,你那邊怎麼了?”心語那邊有點好奇。我琢磨了下,道:“心語,我正抱著一隻會說人話的貓,你信不信?”“不信。”小姑娘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本來也是的,但某隻貓張口的同時,又說人話了……【色字當頭,雞犬不寧。】“雞犬不寧你全家!”向心語:?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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