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的門縫透進一線光亮,將我的藏身之處切割成明暗交織的囚籠。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蜷縮在一排懸掛的厚重冬季大衣後麵,濃烈的樟腦丸和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嗆得我幾乎要打噴嚏,隻能死死捂住口鼻。外麵客廳裡,燈光大亮,驅散了先前的昏暗。腳步聲和說話聲清晰地傳來,透過門縫望過去,正是穿著瑜伽服的虞盈和筱月。“隨便坐,小鶯,我去泡茶。”虞盈的聲音帶著情欲滿足後柔軟。“嗯,謝謝虞老師。”筱月的聲音溫順,她的目光在屋裡隨意張望,因為她並沒有收到了我成功找到毒品後撤離的信息,不確定我是否還在虞盈的家裡。水燒開了,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然後是熱水注入杯子的聲音。腳步聲再次響起,虞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托盤放在茶幾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來,嘗嘗,這是朋友送的伯爵茶,加了佛手柑,香氣很特別。”虞盈的聲音靠近了,也坐到了沙發那邊,和筱月距離很近。“聞起來就很舒服。”筱月輕聲回應。一陣短暫的沉默,隻有細微的品茶聲。氤氳的熱氣中,是虞盈注視著筱月表情的微妙的氣氛。“小鶯,”虞盈再次開口,身體朝著筱月湊近,“剛才在樓上…謝謝你。”筱月輕輕笑了一下,聲音帶著點羞澀,“虞老師怎麼還謝我,是我該謝謝老師,讓我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她這話說得模棱兩可,既是回應剛才的“教學”,也暗指了那場指尖的“授課”。“不一樣的感覺?”虞盈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喜歡嗎?”“嗯。”筱月的回應很輕,但足以讓虞盈心領神會。虞盈挪動了位置,然後,她帶著溫熱的氣息,對著筱月的耳畔低語,“你的瑜伽服,好像有點汗濕了。穿著不舒服吧?要不要…換件舒服點的?我這裡有乾淨的居家服。”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虞盈要筱月換衣服?在這裡?那筱月豈不是要進衣帽間?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能嵌進牆壁裡。筱月的沒有動,隻是帶點撒嬌的意味說,“不用麻煩虞老師了,我待會兒回家再換就好。而且,老師的衣服,我穿可能不合適吧?”她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了身材差異,避免了直接進入衣帽間的危機。“怎麼會不合適?”虞盈的聲音帶著寵溺,“你的身材比我標致多了,我的衣服你穿肯定好看。來,讓我看看…”話音未落,我看到虞盈的手已經搭上了筱月的肩膀,開始摩挲她身上那件煙灰色的瑜伽服。“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卻沒有立刻躲開。“別動…”虞盈帶著情欲氣息低聲說著,“剛才你讓我那麼舒服,現在,也讓老師好好‘照顧’一下你,好不好?”虞盈的身體籠罩了筱月的身上,緊接著,是她伸出纖長手指,慢慢地解開筱月上身衣服僅有的兩顆紐扣。筱月發出一聲低呼,但並沒有反抗。她的沉默,更像是一種默許,一種為了任務而不得不做出的犧牲。我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下,被一點點剝去防禦,心中竟然有些異樣的興奮,陰莖都在漸漸硬起來。“瞧你這腰線,練得真漂亮……”虞盈的讚歎聲如同夢囈,手指仿佛在描摹一件藝術品,“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肉的張力,小鶯,你真是上帝的傑作。”“虞老師…別這樣…”筱月假裝在話語上推拒。“別哪樣?”虞盈輕笑著,“嘶啦”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把筱月瑜伽服上衣的側邊拉鏈被拉開了。“是別碰這裡嗎?嗯?”虞盈的手指探入了衣內,撫摸著筱月溫熱的肌膚。“嗯…”筱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還是…別碰這裡?”虞盈的聲音更加曖昧,陰影晃動,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探索”。衣料摩擦的聲音更加密集,還夾雜著肌膚相觸的細微聲響。虞盈的手指熟悉地解開筱月的上衣,撫摸著她緊實的腰腹,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爬,複上被運動胸衣包裹的豐盈乳肉,她的一隻纖手蓋不住筱月的乳房,愛惜地撫摸著。“小鶯…你太美了…”虞盈不吝讚歎,甚至還俯下腰,隔著胸衣像雌貓那樣舔舐筱月胸衣上的凸起。“虞老師,我們…不能…”筱月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喘息。“為什麼不能?”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你很享受,不是嗎?”她稍稍拉開貼身胸衣,露出筱月的粉嫩蓓蕾,伸出小舌尖貪婪地舔弄。“嗯…”筱月終於抑製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這聲音像一把小鉤子,狠狠撓在我的心上。她似乎放棄了言語上的抵抗。虞盈聽著,滿意地低笑一聲,“對,就是這樣…放鬆,把自己交給我…就像我剛才把自己交給你一樣…”虞盈抬起頭,含情脈脈地注視了一會筱月臉蛋後,才攫住筱月的唇瓣,與她嘶吻著,把她嘴裡的唾液吸過來,再渡回去,交纏著彼此的嘴唇,甚至因為虞盈的嘶吻太過用力,發出的聲音也特別大。她的另一隻手也像剛剛的筱月那樣,沒有繼續貪戀著豐滿的乳肉,而是轉而朝下,隔著貼身的瑜伽褲,撫上了筱月兩腿之間的幽穀,輕輕磨蹭。就在我幾乎要被這景象逼瘋的時候,筱月的稍稍脫離了虞盈的吻,聲音再次響起,像是迷離的囈語,“…可是,虞老師,女人再厲害…隻靠手指…好像…總是少了點什麼…”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讓外麵的旖旎氣氛瞬間凝滯了一下。虞盈停頓了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不悅和疑惑,“少了點什麼?小鶯。”筱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聲音帶著慌亂和羞澀,連忙補救,“啊,沒…沒什麼,我亂說的…虞老師你別介意…”她的話語支支吾吾,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虞盈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審視的意味,“不,你說清楚。少了什麼?是覺得我的‘技巧’不夠好?還是…”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尖銳,“你在想男人?”最後三個字,像冰錐一樣刺出。衣帽間內外,一片死寂。筱月沉默了。這沉默比任何辯解都更讓人心驚。她是在默認?還是在思考如何應對?我的心跳幾乎停止。筱月這是在兵行險著!她在故意引導虞盈,將話題引向那個“缺失”的部分,為後續父親李兼強的出場做鋪墊!但這太危險了,一旦虞盈察覺到任何刻意,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儘棄。良久,筱月才用一種帶著委屈和自嘲的語氣幽幽開口,“我怎麼敢嫌棄虞老師的技巧…老師很厲害…讓我…很快樂…”她先肯定了虞盈,安撫了她的情緒,然後才話鋒一轉,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渴望,“隻是,那種快樂…好像浮在表麵,達不到最深處,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空落落的…”她描述得極其隱晦,卻又精準地戳中了許多女性在單純同性親密中可能產生的微妙感受——那種缺乏真正“侵入”和“溫度”的、衝擊著所有感官層麵的快感,僅靠手指或者外在的愛撫,確實會帶來難以言說的空虛感。虞盈似乎被這番話觸動了。她的怒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理解,有同情,或許…還有一絲被勾起的好奇。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聲音重新變得柔和,還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所以,你還是在渴望…男人的東西?”筱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出了一聲難以啟齒的歎息。虞盈看著身下這個剛剛還被自己撩撥得情動不已的年輕女子,聽著她吐露內心最深處的、關於性事的不滿和渴望,感覺複雜。那是挫敗?還是嫉妒?還是…一種被挑戰後產生的、更強烈的征服欲?就在這時,虞盈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我聽到她站起身的聲音,然後是走向臥室的腳步聲!她的目標……是衣帽間?我的血液瞬間冰涼,她要來拿衣服?還是發現了什麼?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衣帽間門口。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徹底停滯。隻要她推開門,我就將無處遁形!然而,門把手並沒有轉動。虞盈隻是站在門口,似乎在猶豫什麼。幾秒鐘後,我聽到她走向了旁邊的方向,打開櫃門,翻找著什麼。“小鶯,”虞盈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語氣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你說得對,女人的手指,再靈巧,確實少了點…力量和侵略性。”她拿著一根細長的按摩棒,重新坐回沙發。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和一種扭曲的興奮,“既然你覺得空虛…那老師,就用這個…幫你填滿它……怎麼樣?”筱月顯然也沒料到虞盈會如此直接和激進。她倒吸一口冷氣,帶著真實的驚恐說,“虞老師!這…這不行!”“為什麼不行?”虞盈聲音強勢,還有一絲被拒絕的惱怒,“你剛才不是還說空虛嗎?現在又怕了?還是說…你心裡其實想著的,是某個特定的……‘男人’?”她的話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這既是逼迫,也是試探。衣帽間裡的我,心臟已經跳到了喉嚨口。局麵完全失控了!虞盈的舉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筱月該如何應對?接受?那將是何等屈辱和危險!拒絕?又如何解釋剛才那番關於“空虛”的言論?就在這時,筱月做出了反應。我沒有聽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懼的尖叫,反而聽到她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嗚咽。然後,她顫抖著聲音說,“虞老師,你不要逼我,我好亂…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雖然不像老師你這麼溫柔…但…但他…”她表演著無助的姿態,意欲激發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果然,虞盈的動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這番真情流露的話打動了。“…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和好奇。“當然會…”筱月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體有感覺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魯方式肏我…虞老師,我是不是很賤?”她自我貶低,博取虞盈同情。虞盈沉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撫摸筱月頭發安慰她。“傻丫頭…”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這有什麼賤的,那是你的身體本能…隻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不,不是的…”筱月趁機糾正,聲音依舊哽咽,但帶著一絲倔強,“李部長…老李的話,他…他不一樣的…”“李部長?”虞盈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剛剛在樓上就聽你提起過他…他有那麼厲害?”“…嗯。”筱月小聲回應,亦真亦假的說著,“他雖然年紀大,有時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厲害……尤其是…那裡…我從來沒遇到過像他那樣的…”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臉頰浮起紅暈,充滿了羞恥和異樣的回味,仿佛真的在回憶著父親的陰莖的猙獰性狀。我能感覺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她剛剛產生強烈好感的、充滿魅力的女人小鶯,在與她互相愛撫之後,吐露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強悍性能力的複雜眷戀…這種心理衝擊,對於虞盈這樣一位情感空虛、正在探索自我欲望邊界的女性來說,是極具誘惑力和挑逗性的。虞盈沒有說話。但不難想象,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滿了震驚、好奇、嫉妒,以及一種被點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較的欲望。“……是嗎?他……有多厲害?”過了許久,虞盈才緩緩問。筱月睫毛低垂,臉頰緋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仿佛在掙紮著是否要將最私密的記憶袒露給另一個女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那種事…怎麼形容…”“實話實說就好。”虞盈靠著筱月的身軀,也帶著些許興奮,“告訴我,他…哪裡不一樣?”“他很粗魯…不像虞老師你這麼溫柔…總是很急,力氣很大…”她低聲說著。“怎麼個力氣大法?”虞盈緊追不舍,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蠱惑的味道。“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憶著讓她既痛苦又沉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發上,我根本動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會魔法,總是可以輕鬆找到我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揉捏著…戳弄著…”衣帽間裡,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親之間曾經真實發生過的。“還有呢?”虞盈追問著,陰影晃動,她的手再次撫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間,但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帶著一種求證般的急切撫弄,“隻是這樣?”“不…不止…”筱月的聲音變得更加飄忽,仿佛沉入了春夢的漩渦,“是他…那裡,太…太嚇人了…”“哪裡?”虞盈的聲音幾乎貼在了門板上。“就是男人…那裡…”筱月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羞恥,“我從來沒見過那麼…那麼猙獰的東西,又粗又長,青筋虯結像像燒紅的烙鐵……看著就怕…”我的臉頰瞬間燒灼起來。筱月怎麼能怎麼能對另一個女人如此詳細地描述父親的陰莖!儘管知道這是任務所需,是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欲望,但親耳聽到,依舊讓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種扭曲的刺痛。虞盈的呼吸明顯粗了幾分,沉默了幾秒,她才再次開口,“然後呢?他…他就用那個…肏你?”“嗯…”筱月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鼻音,仿佛回憶那個瞬間依舊讓她恐懼又戰栗,“好疼…一開始都像要撕開一樣,我讓他輕點…慢點…但他從來不聽,說我的下麵水很多,是喜歡他那裡的意思…說著反而…更用力…像頭野獸…”“…真的嗎?”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探尋,“…那麼疼,你還會想他的那裡?”筱月用帶著自我厭惡的語氣喃喃說,“…我不知道,我是瘋了…明明那麼疼…那麼怕,可是…可是後來身體…身體就不聽話了…”“怎麼個不聽話法?”虞盈的聲音緊貼著,撫弄筱月嬌軀的手指愈加快速用力,帶著一種病態的饑渴。“就是…就是…”筱月的聲音斷斷續續,“…他開始動起來以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太強烈了…所有的感覺都被撐開了,摩擦得又痛又麻…然後…然後就變得越來越奇怪,身體裡麵自己會湧出好多水……又熱又滑止都止不住…”我的陰莖在聽到筱月這些露骨的話語時,硬得發痛。趙貴豪車後座上父親與筱月的交纏的身影在我的腦海閃回,令我痛恨不已。我痛恨自己的生理反應,更痛恨讓筱月被迫說出這些話的處境。“他好像知道…知道我哪裡最…最受不了…”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種迷醉的顫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回憶裡,“他會頂到…一個地方…每次碰到那裡…我就……我就渾身發抖……像觸電一樣……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隻會叫…求他…”她的聲音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她記憶裡那個真實的春夢配合著虞盈的愛撫,已經足以讓她抵達那個失控的邊緣。虞盈難以置信,眼裡閃爍著被深深吸引和挑動的渴望。筱月的描述,將一個強大、粗野、極具侵略性和征服力的男性形象,無比生動地植入了她的腦海。虞盈被筱月帶入了那個性愛的情境,喃喃問,“他…一次…能有多久?”筱月被這個問題從迷醉中驚醒,隨即是她的沉默。“…說啊。”虞盈催促。筱月極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我都暈過去了…”虞盈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是椅子被拖動的聲音,她因為震驚和興奮而有些站不穩。我緊緊攥著那個證物袋,手心被塑料邊緣硌得生疼。我知道,筱月成功了。她用一個精心編織的、亦真亦假的、充滿痛苦與極致歡愉色彩的故事,徹底點燃了虞盈對李兼強——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實際上的任務目標——最原始、最強烈的好奇和渴望。筱月的話也在我心裡燒灼出一個恥辱和憤怒的窟窿。儘管理智告訴我這是任務所需,是筱月為了取得信任、接近核心而不得不施展的手段,但情感上,我依舊難以接受我的妻子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去描繪另一個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暈過去了…”她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又帶著千斤重量,“李部長他…真的…這麼…驚人?”她已經開始將父親李兼強從一個模糊的“男人”概念,剝離成了一個具體的、充滿性吸引力的雄性個體。“……嗯。”良久,筱月才回答。她的身體因為羞恥和剛剛那番大膽的“坦白”而微微顫抖。“天哪……”虞盈的語氣不再是疑問,而是某種被顛覆認知後的喃喃自語。“我…我也不知道…”筱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回憶這一切讓她不堪重負,“可能就是……天賦異稟吧……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會死在他身上…”“死在他身上…”虞盈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語調怪異,仿佛在品味著其中蘊含的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虞盈因為激動而不自覺地挪動了身體,靠得離筱月更近。“所以……”虞盈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剛才說的,那種空虛感…就是因為,經曆過那樣的之後…再對比才覺得女人的手指…不夠看?是嗎?”她終於自己得出了這個結論。這個結論,正是筱月費儘心機引導她得出的!筱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我…我明白了…”虞盈的聲音變得異常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種詭異的同情和理解?“難怪……難怪你會……小鶯,你受苦了…”她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一開始的充滿掌控欲的“老師”,到被挑起競爭心的“女性”,再到此刻,她似乎將自己代入了筱月的位置,開始“理解”並“同情”她那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痛苦”和“空虛”。“虞老師…”筱月適時地抬起頭看著她,“我是不是很壞,很不知足…你對我這麼好…我還…”“不,不不…”虞盈連忙打斷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筱月的頭發,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安撫,“這怎麼能怪你?食髓知味…這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她頓了頓,聲音裡再次染上那種探究的興奮,“是那麼…極致的‘味’…”她的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我的脊椎。虞盈已經完全上鉤了。她不僅相信了筱月的故事,更對故事裡的“男主角”產生了無法遏製的、想要親自嘗一嘗那“極致滋味”的欲望。“可是…可是…”筱月乘勝追擊,繼續扮演著那個矛盾又痛苦的脆弱者,“他已經好久沒碰過我了,自從跟著他來這邊,忙酒店的事情,他就好像對我沒興趣了…”她開始植入“李兼強可能對妻子冷淡”的信息,為後續可能的“機會”埋下伏筆。“什麼?”虞盈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可思議和一絲憤怒,“他居然…冷落你?放著這樣的你這樣的尤物…他居然…”她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激烈。那種語氣,仿佛李兼強冷落筱月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暴殄天物,甚至是一種對她虞盈剛剛建立起來的“審美”和“渴望”的挑釁。“…可能是我不夠好吧…”筱月自怨自艾地低語,將“被冷落妻子”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儘致。“胡說!”虞盈斷然否定,語氣堅決,“肯定是他有問題!要麼是瞎了!要麼就是…”她的話突然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外麵有人了?”她在試探。試探李兼強的忠誠度,也在試探自己是否有“可乘之機”。筱月沉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說:“…我不知道…我不敢問…”這番對話,將虞盈的情緒一步步推向高峰。她對我的父親李兼強已經產生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想要驗證和挑戰的心態。就在這時,虞盈站起身,腳步聲不是走向別處,而是再次——徑直走向了衣帽間的門口!我的心跳加速!她又要乾什麼?!她的手握住了門把手!我像被瞬間扔進了冰窟,大腦一片空白,隻完了!要被發現了!然而,門並沒有被完全拉開。虞盈隻是拉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明亮的光線像一把利劍,刺入昏暗的衣帽間,恰好照亮了我藏身之處前方那一排懸掛的連衣裙下擺。我死死蜷縮在大衣後麵,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祈禱陰影能完全吞噬我。虞盈並沒有看向裡麵。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別處,似乎在門邊的矮櫃上翻找著什麼,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幾秒鐘後,她似乎找到了她要的東西。然後,我聽到她帶著點輕快語調的聲音對沙發上的筱月說,“小鶯,別難過了。老師給你看樣好東西…剛才讓你不舒服了,這個…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補償?什麼東西?我的心依舊高懸在嗓子眼,恐懼並未消退。接著,我聽到塑料紙被撕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一種輕微的、帶著粘稠感的、某種膏體被擠出的聲音。一股淡淡的、奇異的芳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護膚品味道,更像是一種帶著催情意味的精油或者潤滑劑?虞盈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哄和神秘的意味,“這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頂級精油,據說效果非常特別好,把衣服脫了,躺好,讓老師幫你…好好‘推油’一下,放鬆放鬆,也讓你嘗嘗…不一樣的手法…”我的頭皮瞬間炸開!虞盈竟然要在這個時候給筱月“推油”?在這種剛剛經曆了如此露骨對話、氣氛詭異曖昧的時刻?!她到底想乾什麼?是單純的安撫?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試探和體驗?筱月似乎有些驚慌,“虞老師!不…不用了,我…”“噓…別怕…”虞盈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放鬆……交給老師……這次我會很溫柔,和剛才不一樣…”布料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清晰,筱月被半強迫地按倒在了沙發上。我的心跳如擂鼓,汗水瞬間浸透了後背,逼仄的衣帽間裡,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緊緊攥在我汗濕的手裡。衣帽間外,虞盈那溫柔卻如同魔咒般的聲音,以及那奇異精油的馥鬱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筱月籠罩其中。“虞老師…真的不用了…”筱月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試圖做最後的抵抗,“我該回去了…時間不早了…”“回去?”虞盈的聲音依舊輕柔,卻透著一股涼絲絲的執拗,“回哪裡去?回那個冷落你的丈夫身邊?還是回那個空蕩蕩的酒店房間?”她撫上了筱月的肩膀,“小鶯,別騙自己了。你現在需要的不是獨自回去舔舐傷口,而是放鬆,是釋放。聽話。”緊接著,是虞盈先把自己身上的瑜伽服,悉數脫掉了,把自己潔白高挑的身材裸露在筱月麵前。筱月似乎再無推拒的餘地,或者說,任務要求她不能再推拒。衣帽間外傳來窸窣的、衣料摩擦脫落的細微聲響,伴隨著身體陷入柔軟沙發的輕微吱呀聲。虞盈的陰影再次晃動,她似乎拿起了那所謂的“頂級精油”。緊接著,是精油被倒在掌心、雙手搓揉的黏膩聲音,以及那奇異芳香愈發濃鬱地彌漫開來。虞盈,這位年近四十卻保養得宜的瑜伽教練,正站在沙發旁。她的身姿與筱月截然不同,筱月是年輕警花特有的、充滿爆發力的柔韌與飽滿,而虞盈,則更像是被歲月和自律精心雕琢過的佳人。長年累月的瑜伽修行,賦予了她的身體更趨內斂而纖長的線條。肌肉是絲絨般的柔韌,肩頸與鎖骨的線條清瘦利落,皮膚因長期室內練習和精心護理,呈現象牙般的光澤。此刻,這具赤身裸露充滿禁欲氣息的成熟嬌軀,正因內心被筱月話語撩起的、陌生而洶湧的探究欲與隱隱的競爭心,而微微發熱。空氣中彌漫的精油芳香和她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都為她冷靜自持的氣質添上了一筆罕見的緋色。她把那些那些搓好的昂貴精油先抹在自己不如筱月豐滿,卻依然挺傲的乳房上,然後是小腹、肚臍、臀肌,最後再到自己的陰阜、陰唇與陰蒂、小穴。“不用怕,小鶯…沒事的…”虞盈先用自己的軀體給嘗試了一遍給筱月看。筱月雖然神色緊張,但沒有實質性反抗的她還是被虞盈貼上了自己的身子,被虞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件接著一件的褪掉,讓她也赤身袒露。筱月的嬌軀在朦朧的光線下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筆畫。她側臥時,脊柱溝劃出一道幽邃的溪穀,在腰際旋出兩個淺淺的渦,肩胛骨像一對將展未展的蝶翼,隨著呼吸在光滑的肌膚下悄然翕動。最妙的是腰臀銜接處的曲線,並非直白地隆起,而是如山水畫中含蓄的微曲,勾勒著暗流湧動的弧度,而在筱月的雙腿之間,稀疏的陰毛綴在圓潤的陰阜上,粉嫩的小陰唇之上與微裹在蜜肉裡的陰蒂之下,是幽秘翕動著地花穴入口。“嗯…果然還是筱月的身體更加完美…”虞盈給筱月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後,掃視著躺在沙發上的筱月,讚歎著。她將精油直接倒在筱月豐盈的乳房與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沒有用手去搓揉,而整個人與筱月緊緊相擁,親吻著她的鎖骨與下頜同時,用自己也已經塗滿了精油的身體與筱月輕柔地、動情地摩擦。“嗯啊…”筱月呻吟透著難耐的欲火。“舒服嗎…小鶯…”虞盈目光裡孕著朦朧春意,沒等筱月回答,她用自己的小屄貼住筱月的小屄,難耐地刮搔著彼此的陰蒂肉芽,“啊啊…我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我太喜歡你了…小鶯…”我情知虞盈所塗抹的所謂高級精油肯定有調情成分,看著她和筱月這麼動人的兩個美人在互相愛撫摩擦中蔓延至脖頸的紅潮,蜜水溢流著的滋滋的細微聲響讓我欲念竄上頭頂,在ktv公主小薇那裡振作起來的雄風讓我好像現在就衝出去把好久沒疼愛過的筱月和虞盈摁在床榻上好好肏弄一番。也是在我有著這點妄想時,沙發上互相摩擦的兩人已經快要抵達高潮了,她們兩個的嬌喘此起彼伏,情難自禁地虞盈兩手抓著筱月的乳肉用力揉捏,嘴裡喃喃重複著,小鶯,小鶯,小鶯…筱月儘力克製著喉嚨的音聲,但高級精油在給虞盈摩擦愛撫推波助瀾,把她拽著朝高潮的邊緣推。我口乾舌燥,手伸入褲襠裡,忍不住擼了幾下硬得發痛的陰莖。“小鶯…你的皮膚…好滑…”虞盈的聲音帶著喘息,像沾了蜜的羽毛,一下下刮搔著聽覺神經,“比我摸過的任何珍珠鑽石都要…都要讓我著迷…”“虞老師…別…別說了…”筱月的聲音破碎,帶著真實的顫音,“嗯啊…你…你慢點…”她的抗議軟弱無力,更像是邀請。“慢不了…”虞盈的呼吸粗重起來,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和征服欲,“你的下麵…好熱…小鶯,流了好多水…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好多…”她的話語露骨直白,毫不掩飾其下的欲望,“告訴我…是我讓你這樣的嗎?嗯?和我在一起…跟和你那個粗魯的丈夫…感覺一樣嗎?”筱月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長吟,沒有去直接回答,而在呻吟聲斷斷續續的說,“不…不一樣…虞老師…你…你好會磨…啊!那裡…不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音,“要…我要去了…虞老師…我受不了了…啊——!”這一聲高亢的、仿佛弦斷般的尖叫,如同一個信號,伴隨著虞盈滿足又帶著些許不甘的嬌吟,“呃啊…小鶯…我們一起…一起去…”刹那間,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隻有劇烈喘息和身體細微痙攣聲的寂靜,虞盈和筱月相擁著陷入了高潮。我僵在衣帽間裡,心臟狂跳,轉過眼睛不再去看沙發上迷人胴體,免得自己真的失控。過了許久,外麵才傳來虞盈帶著疲憊和滿足的慵懶聲音,她輕撫著筱月汗濕的背脊,“怎麼樣?老師這次的‘手法’…還滿意嗎?”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筱月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用帶著軟糯無力的聲音喃喃說,“虞老師…你…你簡直是個妖精…”“嗬嗬…”虞盈低笑起來,聲音沙啞而愉悅,“現在…還覺得‘空虛’嗎?”她舊話重提,步步緊逼,要確認筱月的答案。筱月幽幽地歎了口氣,輕輕的說,“…暫時…沒那麼空虛了…”筱月回答模棱兩可,既肯定了虞盈,又留下了“暫時”這個尾巴。虞盈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也沒有立刻深究。她隻是滿足地喟歎一聲,拉起筱月綿軟無力的手,“一身汗和油,黏膩膩的。走,我帶你去衝一下。”她的語氣恢複了平時作為老師的那點權威,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去浴室!我的心猛地一緊,機會來了。我聽到沙發吱呀作響,然後是兩人略顯虛浮的腳步聲,朝著與衣帽間相反的方向——主臥浴室走去。水龍頭被打開,嘩嘩的水聲很快響起,掩蓋了部分聲音。就是現在,我必須趁她們在浴室、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離開。我小心翼翼地從大衣後麵挪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到衣帽間門口。耳朵緊貼著門板,仔細傾聽外麵的動靜。除了浴室隱約的水聲,客廳裡一片寂靜。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擰動衣帽間門把手,將門推開一道縫隙。客廳裡燈光依舊明亮,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油和情欲的甜膩氣味更加濃烈,沙發上淩亂的靠墊和殘留著的深色水漬,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兩個女人的情動和高潮。我貓著腰,衝向玄關,擰開大門把手,閃身而出,反手將門輕輕帶上,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我一步不停,走向電梯,按下下行按鈕。在等待電梯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那個裝著毒品的證物袋還在,硬硬的硌在掌心,這是我此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收獲。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我靠在轎廂壁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然而,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耳朵裡塞著的微型耳機中,再次傳來了清晰的聲音——浴室的隔音似乎並沒有那麼好,或者說,虞盈根本沒關浴室門。水聲依舊嘩嘩作響,但夾雜著更為親昵的聲響。“小鶯…別躲…”是虞盈的聲音,一種食髓知味的情意,“讓老師幫你好好洗洗…剛才…可是裡裡外外都沾滿了精油和我們流的水了…”接著,是筱月一聲短促的驚喘,帶著羞惱和水聲,“虞老師!你…你別亂摸!”“亂摸?”虞盈輕笑,聲音帶著戲謔,“剛才在沙發上,你可沒說我亂摸…”她的語氣充滿了掌控感,顯然,剛才的親密行為讓她和筱月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質變,她更加肆無忌憚了。耳機裡傳來一陣水花撲濺的聲音,似乎是筱月在躲閃,但空間有限。“…那…那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虞盈不依不饒,聲音逼近,“是因為在水裡?還是因為…洗完澡,你就要回到你那個‘冷落’你的李部長身邊了?”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向筱月之前塑造的“怨婦”形象。筱月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低落,“…我不知道…回去又能怎樣…”虞盈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她的聲音放緩,帶著誘惑說,“既然不知道,何必急著回去?不如…再多陪老師一會兒?”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而且…我對你剛才提到的…你的那位李部長…實在是好奇得很。”來了!終於切入正題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奇…什麼?”筱月的聲音帶著警惕,但似乎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好奇他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你這樣的小美人兒又怕又想…”虞盈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笑意底下是毫不掩飾的探究欲,“你說他…‘天賦異稟’?‘厲害’得能讓你暈過去?說實話,小鶯,我很難想象…畢竟,男人嘛,大多也就那麼回事。趙貴那種貨色就不用提了,我見過的所謂‘厲害’的,也不過是銀樣鑞槍頭。”她的語氣充滿了對男性的不屑和對自身閱曆的自信,這反而更加凸顯了她對筱月描述的好奇非同一般。筱月沒有立刻回答,耳機裡隻有嘩嘩的水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混合著羞澀和某種奇異自豪的語氣低聲說,“老李他…是不一樣的。我沒騙你。”“哦?”虞盈的興致被徹底吊了起來,“怎麼個不一樣法?光說可不行…得親眼見識見識才行。”她的話鋒變得直接而大膽。“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驚慌,“這…這怎麼行!他是我的…”“是你的男人?”虞盈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可你不是說,他冷落你嗎?一個冷落自己女人的男人,算什麼你的男人?”她的話邏輯扭曲卻極具煽動性,“再說了,我隻是想‘見識’一下,又沒說一定要怎麼樣…除非,你怕他見到我之後,就對我更感興趣,徹底不要你了?”這是激將法,也是虞盈內心優越感和挑戰欲的體現。“他不會的!”筱月脫口而出,帶著一種維護性的急切。“不會?”虞盈輕笑,聲音貼近,仿佛在筱月耳邊低語,“那你怕什麼?還是說…你其實也想知道,如果他麵對我這樣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小鶯,承認吧,你心裡也藏著一個小惡魔,也想看看這場戲,對不對?”虞盈的話如同魔鬼的低語,精準地捕捉並放大著人性中隱秘的、黑暗的好奇心。她在引誘筱月,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更是要將筱月拉入一種共謀的、背德的關係中。筱月沉默了,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它仿佛是一種默認,一種在誘惑下的掙紮和動搖。良久,筱月才問,“你…你想怎麼樣…”虞盈知道,她成功了。她的聲音帶著勝券在握的愉悅,“很簡單。找個機會…約他出來。不用太正式,就像…就像一次普通的見麵。地點嘛…就在鉑宮酒店好了,那是他的地盤,他應該放心。時間…就定在下周二晚上吧,怎麼樣?那天我剛好有空。”她計劃得很快,顯然早已在心中盤算過。“我…我得問問他的意思…”筱月沒有直接答應,留下了回旋的餘地。“當然,你當然要問。”虞盈語氣輕鬆,“不過,我相信你會說服他的,不是嗎?畢竟…你可是他的‘小鶯’啊。”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暗示和不容拒絕的意味。水聲漸漸變小,似乎是衝洗接近尾聲。虞盈最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先擦乾,別著涼了。至於下周二…我等你消息。”對話到此告一段落,隻剩下毛巾摩擦身體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我站在公寓樓下的夜風中,耳機裡的聲音漸漸模糊,最終隻剩下電流的沙沙聲。我摘下耳機,緊緊攥在手裡,掌心一片冰涼。下周二,鉑宮酒店。一場由虞盈主動發起、目標直指父親李兼強的“見識”之約,已經擺上了台麵。筱月成功地引魚上鉤,甚至超額完成了任務——虞盈不僅對李兼強產生了強烈興趣,更是主動提出了見麵。然而,我心中沒有半分喜悅,隻有對未來的不安和迷茫。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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