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細碎又綿軟的輕哼，李慕詩隨後唱起了悅耳動聽的歌：
“嗯啊……嗯哇……嗯啊……嗯哇……”
王林半眯著眼，強撐著精神，死死盯著眼前這副火熱動人的模樣，手指還下意識地跟著輕輕打拍子。
可終究是一把老骨頭了。
他已經拚儘全力，這具年邁的身子，還是有些不爭氣。
堪堪堅持了半個多鐘頭，這場“雙人合唱”便草草結束。
李慕詩長長輕呼一聲：“啊……”
歌聲戛然而止，她整個人疲憊不堪，直接爬到沙發上，眼睛一閉，瞬間睡了過去。
“詩詩？詩詩？”
王林苦笑著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嬌嫩的臉頰。
看著她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起的柳眉，他哪裡還不明白。
這小姑娘，明顯還沒儘興。
王林在心裡暗暗發誓：
一定要在夢境空間裡多殺獵物、多賺壽元，把身子養得更年輕、更硬朗！
才能來日方長！
下一次，非得讓這小丫頭對老漢我刮目相看不可！
他怕李慕詩著涼，輕輕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自己隻穿著一件單薄襯衫，轉身準備離開。
“王爺爺……”
李慕詩忽然吃力地開口，聲音慵懶得快要粘在一起。
“嗯？”王林心疼地回頭。
“柳醫生的包……忘拿了……你幫她送過去……她會急的……”
李慕詩連頭都懶得抬，含糊不清地嘟囔。
王林朝鞋架旁一看，果然地上放著一隻柳芙的白色小包。
“好，你好好睡。”
他彎腰撿起包，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走出衛生院單位宿舍樓，大街上路燈昏黃。
這個年代，自行車還是主流，偶爾駛過幾輛摩托車，電瓶車還沒影子，小汽車更是稀罕貨。
王林走了一路，馬鎮上連一輛小轎車都沒見著。
想起剛才地上那一抹鮮紅，王林心裡五味雜陳。
這對詩詩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第一次……偏偏給了他這個六十歲的老頭。
而這，也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詩詩啊，等你酒醒了，也許會恨我吧？”
他輕輕搖了搖頭，心情複雜地，快步往馬鎮衛生院走去。
……
馬鎮衛生院。
此時冷冷清清，一個病人都沒有。
柳芙獨自坐在辦公室，心神不寧。
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穿著白大褂，李慕詩穿著護士服，
兩人在辦公室裡相擁，比著剪刀手，笑得一臉燦爛。
“詩詩……”
柳芙眼神迷離，輕聲呢喃。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起身把門關上、反鎖，
窗戶也緊緊關上，拉上窗簾。
回到座位，她用一本書蓋住照片上自己的臉，
隻留下李慕詩的身影。
那雙漂亮的眸子波光流轉，
她那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放下來，
嘴裡禁不住唱起了動聽的歌，身子微微扭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柳醫生，是我。”
柳芙嚇了一跳，慌忙收起照片，拿起毛巾飛快擦了擦手，整理好表情，一臉平靜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熟麵孔，一臉猥瑣的笑：
“柳醫生，剛才在裡麵乾嘛呢？還沒下班吧……”
那眼神，擺明了是在說“我都懂”。
柳芙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滿臉鄙夷，壓根沒放在心上。
“進來吧，想治好病，就別廢話。”
那人連忙從背包裡拿出幾張紙，遞了過去：
“這是縣城人民醫院的檢查報告。”
柳芙接過，低頭仔細看著。
……
同一時間，王林提著白色小包已經走到衛生院門口，
向門衛的同齡人問清了柳芙的辦公室位置，便快步走了過來。
一看見裡麵有人，他愣了下：這麼晚了，柳醫生還在看病？
他笑著走近，剛想從門口往裡看一眼，目光一落，整個人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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