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沈府後花園被一層薄薄的日光籠罩著,池塘裡的錦鯉甩著尾巴在荷葉底下鑽來鑽去,蜻蜓落在殘荷的枯莖上麵一動不動,遠處的假山群掩映在一片濃密的翠竹和桂花樹之間,把那些嶙峋的太湖石遮得嚴嚴實實。蕭逸蹲在假山群最裡麵那座假山的背麵,手裡拿著一把短柄小鋤頭,正在給山腳下的一叢蘭草鬆土。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青灰色短褂,袖口依舊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兩條結實勻稱的前臂。下麵是一條深灰色的粗布長褲,褲腳紮在了小腿中段,腳上踩著一雙半舊的黑布鞋。假山背麵是整個後花園最偏僻的角落,三麵環石一麵臨竹,竹林密得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多少,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遮蔽空間。平時除了他這個負責養護花草的雜役之外,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他正鬆著土,身後的竹林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和被竹枝撥開後彈回來的“沙沙”聲。“蕭逸哥哥!”一個甜脆的聲音從竹林那頭傳了過來,像是一隻小鳥撲棱著翅膀落進了安靜的竹海。蕭逸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沈清茉從竹林縫隙裡鑽了出來,頭上還頂著兩片竹葉,圓圓的臉蛋被跑得紅撲撲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窄袖小衫,麵料是輕薄的紗質,貼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麵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麵白色肚兜的輪廓。A罩杯的小胸在肚兜裡麵微微隆起兩個淺淺的弧度,像兩隻剛剛出籠的小饅頭,稚嫩得讓人心癢。下麵是一條粉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擺隻到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露出了兩截白生生的小腿,皮膚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蕭逸麵前,一屁股坐在了假山腳下的一塊平石頭上麵,兩條腿晃來晃去。“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蕭逸放下鋤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把她頭上那兩片竹葉摘了下來,“你娘知道你在這裡嗎?”“不知道。”沈清茉吐了吐舌頭,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我從後門溜出來的,翠兒都沒發現。”“你又逃課了。”“才沒有!今天下午的課是繡花,我不喜歡繡花,每次都紮到手指。”她舉起自己的小手給蕭逸看,左手食指尖上麵果然貼著一小塊膏藥,“你看,昨天紮的,到現在還疼呢。”“讓我看看。”蕭逸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湊到麵前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低頭在她的指尖上麵輕輕吹了一口氣,“這樣還疼不疼?”沈清茉的臉一下子紅了。“不……不疼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小小的,但手沒有抽回去,反而往蕭逸的掌心裡蜷了蜷,像一隻小貓在找暖和的地方,“蕭逸哥哥,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呢。”“那是因為清茉是個勇敢的姑娘。”蕭逸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蕭逸哥哥。”沈清茉忽然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讓翠兒去找你,翠兒說你不在雜役院。”蕭逸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麵上沒有半分變化。“昨天晚上趙管家讓我去賬房幫忙整理舊賬冊,乾到很晚才回去。”“趙管家?”沈清茉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嘟著,“你怎麼老是幫別人乾活,都沒時間陪我。”“清茉,我是府裡的家丁嘛,管家安排了活計,我得乾啊。”“可是你答應過我的,每天下午都會在假山這裡等我的。”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委屈,眼眶都有點泛紅了,“你昨天就沒來,今天我來了你又在鬆土,都不理我。”“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蕭逸蹲下身來,和她平視,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會來找我,所以特意挑了這個時候來鬆土,就是為了等你。”“真的?”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騙你是小狗。”沈清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小拇指頭勾住了蕭逸的小指,晃了兩下。“拉勾。”“拉勾。”蕭逸配合她做了個拉勾的動作。沈清茉開心地笑著,忽然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蕭逸的胳膊,整個人像掛在樹上的小猴子一樣吊在他的手臂上麵。她的身子嬌小輕盈,才到蕭逸的胸口位置,那張圓圓的小臉仰著頭,笑得眉眼彎彎。“蕭逸哥哥,你陪我玩嘛。”“好好好,玩什麼?”“上次你教我的那個……那個大人的遊戲。”沈清茉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那雙大眼睛裡麵既有期待又有害羞,“就是……你親我那個。”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走,掠過她那張稚嫩的臉蛋、細細的脖頸、鵝黃色小衫下麵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小饅頭,一路往下到她那條粉白色短裙包裹著的窄窄腰身和小巧的臀部。她的屁股雖然不大,但形狀很翹,粉白色的裙麵被兩瓣緊實的小臀肉撐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他四下看了一眼。假山背麵,三麵環石一麵臨竹,視線完全被遮擋住了。除非有人特意鑽進竹林繞到這裡來,否則絕不可能被發現。“清茉。”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手臂反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把她輕輕地抱到了那塊平石頭上麵,讓她背靠著假山的石壁坐著,“你確定要玩?”“嗯。”沈清茉用力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上次你教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想再試一次。”蕭逸沒有再說話。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巴。沈清茉的嘴唇又軟又嫩,帶著一股淡淡的蜜餞甜味,大概是剛才偷吃了什麼點心。她的吻技還是很生澀,嘴唇緊緊地抿著不知道怎麼配合,隻會發出“唔唔”的悶哼聲。蕭逸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縫,她“啊”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巴,他的舌頭趁機滑了進去,卷住了她那條小小的柔軟的舌頭。“唔……嗯……”沈清茉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越來越緊,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蕭逸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了下去,隔著粉白色的裙麵複上了她那對小巧的臀瓣。掌心裡的觸感緊實、飽滿、彈性十足,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沈清茉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細細的嗚咽。“蕭逸哥哥……”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氣息急促,“下麵……下麵又有那種感覺了……”“什麼感覺?”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低沉而帶著一絲引誘。“就是……癢癢的,濕濕的……上次你碰了那裡之後就經常這樣……”蕭逸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裙擺下麵,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探。沈清茉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但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在她的膝蓋內側輕輕撫摩著,直到她的腿慢慢地放鬆了。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了,一小片潮濕的溫熱貼在他的指尖上麵。他隔著褻褲輕輕按了按她的那道縫隙,沈清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了一聲,兩隻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哥哥……太……太奇怪了……”“不奇怪。”蕭逸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褻褲邊緣,直接碰上了那道溫熱的、已經開始分泌透明汁液的幼嫩縫隙,“清茉的身體在告訴你,它很高興。”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外陰唇輕輕地從下往上劃了一道,指尖被一層滑膩的液體沾濕了。她的私處還是很稚嫩的樣子,陰唇薄薄的,肉色粉嫩,陰毛稀疏柔軟,隻有薄薄的一層。但縫隙裡麵已經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弄得他的手指濕漉漉的。“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股奶音似的顫抖,“你上次說過,可以用那個……那個大的東西……讓我更舒服……”蕭逸的褲襠已經撐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四周。竹林密不透風,假山石壁遮擋了三麵視線,午後的後花園安安靜靜的,連鳥叫聲都顯得很遠。“清茉,轉過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沈清茉乖乖地從石頭上滑下來,轉過身去麵朝假山石壁,兩隻小手撐在了石頭上麵。她的粉白色短裙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皺了,裙擺歪歪斜斜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麵。蕭逸伸手把裙擺掀了起來,翻到了她的腰上麵,露出了她那條白色的薄棉褻褲和褻褲下麵那對小巧緊實的臀瓣。他把褻褲拉到了膝彎處,那兩瓣白花花的小屁股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麵前。雖然隻有十八歲,但沈清茉的臀部已經有了初具曲線的美感,兩瓣臀肉緊致而飽滿,像兩個拳頭大小的白饅頭並排擺在一起,中間那道臀縫淺淺的,順著往下能看到那道粉嫩的、還在往外滲著透明汁液的小縫。蕭逸解開了褲腰的束帶,掏出了已經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那根東西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青筋在棒身上麵突突地跳著,龜頭飽滿圓潤,馬眼上麵已經擠出了一顆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他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扶著沈清茉的腰,將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漉漉的小縫。“清茉,可能有一點點脹,你忍一忍。”“嗯……”沈清茉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麵傳過來,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石壁上麵的一道縫隙,指節都發白了。龜頭擠開了那兩瓣薄薄的、嫩得像花瓣一樣的外陰唇,慢慢地往裡麵頂。她的穴口很緊,雖然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滑膩膩的,但口徑實在太小了,龜頭最粗的那一圈被緊緊地箍著,每往裡擠一分都能感覺到穴肉在拚命地往外推。“嗯啊……好脹……”沈清茉的身子弓了起來,兩條細細的小腿在發抖。蕭逸放慢了速度,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磨了幾圈,用前端分泌的液體和她自身的淫水充分潤滑了那圈被撐開的穴肉,然後腰部往前一送,龜頭“噗”的一聲整個沒了進去。“啊啊啊!”沈清茉尖叫了一聲,但她立刻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還撐在石壁上麵,整個人趴在了石頭上麵。“噓。”蕭逸俯身貼在她的背上,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輕一點,別讓人聽到了。”“可是……可是好大……裡麵好滿……”沈清茉的聲音被自己的手悶成了含含糊糊的一團,淚花在眼眶裡打轉,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疼,那股脹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陣陣酥麻的顫栗。蕭逸開始慢慢地抽插。她的穴道很淺也很窄,他的肉棒隻能進去一半多一點,但那種緊致到近乎絞殺的吸吮感讓他幾乎要悶哼出聲。每次往裡頂的時候,龜頭上麵那圈凸起的冠溝都會刮過她穴壁上那層細嫩的褶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嗯……嗯嗯……”沈清茉的呻吟被自己的手掌悶在了嘴裡,斷斷續續的,像小貓叫一樣軟。她的小屁股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兩瓣緊實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微微晃動,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被竹林裡的風聲和鳥叫聲掩蓋了大半。蕭逸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鵝黃色小衫下麵伸了進去,隔著白色肚兜揉捏著她那兩團小饅頭似的胸部。雖然隻有A罩杯,但手感出奇得好,軟軟的嫩嫩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豆子,被他的指尖搓了幾下之後,沈清茉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肉棒的棒身往下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麵。“哥哥……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剛才的悶哼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肚子裡麵……好熱……有東西要出來了……”“那就讓它出來。”蕭逸的抽插速度加快了,粗大的棒身在她那條窄小的穴道裡麵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水響,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他的棒身磨得充了血,腫成了兩片薄薄的肉瓣,緊緊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麵。“啊!啊!嗯啊!”沈清茉的身子忽然繃緊了,兩條腿死命地夾住了他的胯部,穴道裡麵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把他的肉棒和睾丸都澆得濕淋淋的。蕭逸感受到那陣痙攣般的絞緊,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死角上麵,馬眼張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了她那條淺淺的小穴道裡麵。“嗯!!”沈清茉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兩隻手死死地抓著石壁,指甲都快摳進了石縫裡麵。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在她的身體深處湧動,把她的肚子灌得漲漲的。蕭逸趴在她的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花花的精液,那些濃稠的液體從她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縫隙裡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他趕緊從懷裡摸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仔細地幫她擦乾淨了大腿上麵的液體,然後把她的褻褲拉了上來,裙擺放了下去。“清茉,你先坐一會兒緩緩。”他把她抱到石頭上麵坐好,沈清茉的腿還在發軟,整個人像一團棉花一樣靠在他的懷裡,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兩顆沒乾的淚珠,但嘴角卻是彎彎的。“蕭逸哥哥。”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下次還要。”“好。”蕭逸笑著親了一下她的頭頂。他剛把褲子束帶係好,竹林那頭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同於沈清茉那種蹦蹦跳跳的腳步聲。這個腳步聲很輕、很穩,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矜持的節奏。蕭逸的臉色一變。他認得這個腳步聲。沈清芷從竹林後麵轉了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碧色的交領長衫,麵料是上好的蘇綢,質地輕薄柔軟,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在身上微微浮動。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絲質腰帶,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身。B罩杯的胸部在交領下麵形成了兩道含蓄的弧度,不張揚但輪廓清晰。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比妹妹高了小半個頭,整個人的比例修長而勻稱。長裙下麵那對蜜桃形狀的臀部在絲綢裙麵的包裹下畫出了一個圓潤而挺翹的弧線,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彈性。她的頭發今天沒有全部盤起來,隻用一根青玉簪子挽了個半髻,剩下的長發披在肩膀上麵,烏黑柔亮。一張精致冷豔的臉上麵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心微微蹙著,眼神落在了沈清茉靠在蕭逸懷裡的那個姿勢上麵,定住了。沈清茉感受到了那道視線,猛地從蕭逸懷裡坐直了。“姐姐!”沈清芷沒有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從沈清茉的臉上移到了蕭逸的臉上麵。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薄薄的線,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她沒有讓它浮到表麵上來。“蕭逸。”她的聲音冷冷的,像是冬天結了薄冰的池水,“你在這裡做什麼?”“回大小姐,小的在給蘭草鬆土。”蕭逸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那個恭敬而溫和的笑容,兩個酒窩若隱若現。他的站姿很自然,沒有半分慌張的痕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鬆土?”沈清芷的目光掃了一眼他手邊那把乾乾淨淨的、顯然已經很久沒碰過的小鋤頭,“你的鋤頭上麵連土都沒沾到。”“小的剛拿出來,還沒開始呢,清茉小姐就來了。”蕭逸的回答滴水不漏。沈清芷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視線轉向了沈清茉。“清茉。”“嗯?”沈清茉縮了縮脖子。“你今天下午的繡花課呢?”“我……我不想去……”“不想去就可以不去?”沈清芷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娘讓你學繡花,你就得學。你倒好,課也不上了,跑到這個鬼都不來的地方,和一個家丁……”她說到“一個家丁”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和一個家丁”什麼?她自己不也和這個“家丁”做過那些事嗎?她有什麼資格說妹妹?這個念頭讓沈清芷的臉色變了一變,一絲極淡的紅暈從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臉頰上麵。但她很快就壓了下去,重新恢複了那張冷淡的麵孔。“清茉,你還小,不要總是纏著蕭逸。”她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溫和的措辭,但語氣裡的不滿依然很明顯,“他是府裡的家丁,有自己的差事要做,你這樣纏著他,耽誤了他的活計不說,傳出去也不好聽。”沈清茉一下子不樂意了。“姐姐你憑什麼管我!”她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著腰,小臉上麵寫滿了不服氣,“蕭逸哥哥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的,我想找他玩就找他玩,你管得著嗎?”“什麼叫‘我一個人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胡說!”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次去後花園都要找蕭逸哥哥,讓他給你念詩,讓他給你磨墨,讓他陪你在假山那邊坐半天!你自己可以找蕭逸哥哥,憑什麼不讓我找?”沈清芷的臉一下子白了。“你住口。”她的聲音雖然還是冷的,但已經多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慌亂。“我不住口!”沈清茉越說越來勁,“姐姐你總是這樣,什麼都是你的,什麼都不讓我碰。以前是琴是畫是書,現在連蕭逸哥哥你都想獨占!你自己都說了不應該和家丁走太近,結果你自己還不是天天找他?你這叫什麼?這叫……這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沈清茉!”沈清芷的聲音終於提高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麵出現了少見的動怒表情,“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我找蕭逸是因為他懂詩詞,我和他討論的是學問上麵的事情,和你說的那種什麼‘纏著玩’完全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還不都是找他嘛!”沈清茉梗著脖子不肯讓步。兩姐妹麵對麵站著,一個高一個矮,一個冷臉一個紅臉,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蕭逸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麵翻騰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姐,一個是清冷絕塵的才女,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小妹,為了他這個家丁爭風吃醋爭得麵紅耳赤。如果讓外麵的人看到這一幕,隻怕會覺得是天方夜譚。他覺得自己該適時出來當和事佬了。“大小姐,二小姐。”他走上前一步,站在了兩姐妹中間,臉上是一副誠懇而略帶無奈的表情,“兩位小姐不要吵了,要是被人聽到了,傳到夫人耳朵裡就不好了。”這句話很管用。沈清芷和沈清茉同時頓了一下,臉上都閃過了一絲忌憚。“大小姐說的對,清茉小姐確實不應該逃課。”蕭逸先給了沈清芷一個台階,然後轉向沈清茉,“但清茉小姐也是因為繡花紮了手指才不想去的,並不是故意偷懶。”“你別幫她說話。”沈清芷瞪了他一眼。“小的不是幫誰說話。”蕭逸笑了笑,“小的隻是覺得,兩位小姐都對小的好,小的心裡麵很感激。大小姐教小的詩詞,清茉小姐跟小的聊天解悶,這些都是小的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小的是個家丁,不值什麼分量,但小的在這裡向兩位小姐保證,小的會公平對待你們,誰也不偏,誰也不落下。”“誰要你公平對待了?”沈清芷別過頭去,不看他。但她的耳根已經紅了。“我要!”沈清茉立刻舉手。“清茉。”沈清芷的聲音又冷了下來,“你先回去上課。”“可是……”“現在就回去。”沈清茉嘟了嘟嘴,看了蕭逸一眼。蕭逸衝她笑了笑,做了個“快去吧”的口型。沈清茉這才不情不願地從竹林那頭鑽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回頭,走了好遠還能聽到她喊了一聲“蕭逸哥哥,明天還來啊”。竹林又安靜了下來。沈清芷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指絞著腰帶的穗子,目光落在假山腳下那叢蘭草上麵,不知道在想什麼。“大小姐。”蕭逸走近了一步,聲音放得很輕,“你生氣了?”“沒有。”“你就是生氣了。”沈清芷終於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眶有些泛紅。“我沒有生氣。”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我隻是……我不知道。”“大小姐是擔心清茉小姐?”“不是。”沈清芷咬了一下嘴唇,“我是……我是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像是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大小姐。”蕭逸又走近了一步,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和青草氣息。他沒有碰她,隻是微微低下頭,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小的心裡麵是什麼樣子的,大小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清芷沒有說話,但她的睫毛顫了好幾下。“你去吧。”她終於開了口,聲音恢複了一些冷靜,但少了之前那種刻意的距離感,“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好。”蕭逸退後了一步,“大小姐注意腳下的石頭,這裡太湖石多,別崴了腳。”他轉身往竹林那頭走去。走到竹林邊緣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沈清芷一眼。她站在假山前麵,淺碧色的長衫被竹葉篩下來的斑駁光影覆著,整個人像是一幅淡彩的工筆畫。她低著頭,發絲從肩膀上麵垂下來,擋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但蕭逸知道,她心裡的那根弦已經被撥動了。嫉妒這種東西,比任何春藥都管用。他心情大好地穿過了竹林,沿著後花園的鵝卵石小徑往前走。小徑兩側種著高高的芭蕉和矮矮的海棠,中間還夾雜著幾叢茉莉,午後的陽光照在茉莉花瓣上麵,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香氣。小徑在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左邊那條通往池塘邊的涼亭,右邊那條通往連接後花園和內宅的那條回廊。蕭逸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人。蘇婉若站在右邊那條岔路上麵,距離他大概三十步遠。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對襟長衫,麵料是上等的雲錦,織著隱約的暗花紋樣,在陽光下麵泛著柔和的光澤。衣領開得不大,但她那對D罩杯的豐乳實在太過傲人,飽滿的胸肉把長衫的前麵撐得緊繃繃的,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能隱約看到裡麵月白色褻衣的邊緣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豐滿乳溝。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寬帶子,勒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上麵的豐乳以及下麵那個更加誇張的巨臀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對比。是的,她的臀部。那對在整個沈府乃至整個蘇州城都堪稱傳奇的巨臀。藕荷色的裙麵被那兩瓣碩大到不可思議的臀肉撐得緊繃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臀部曲線上麵拉扯著、掙紮著、貼合著,勾勒出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誇張弧度。她站在那裡沒有動,但光是站著的姿勢就已經讓那對巨臀呈現出了一種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存在感。她的臉上沒有表情。準確地說,她的臉上是一種很複雜的、什麼都有但又什麼都看不清的表情。蕭逸對上了她的目光,心裡麵立刻明白了。她看到了。她站在回廊的這個位置,正好能透過芭蕉葉的縫隙看到竹林前麵那塊空地。她不一定看到了他和沈清茉在假山後麵的那些事情,但她一定看到了之後沈清芷和沈清茉在竹林前麵的那場爭吵。“夫人。”他快步走上前去,低眉順眼地行了個禮,“小的給夫人請安。”蘇婉若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跟我來。”她轉身往回廊深處走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蕭逸跟在她身後。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麵。蘇婉若的走路姿勢一如既往地端莊優雅,步伐不大不小,腰肢輕輕搖擺,但那對碩大到幾乎違反常理的巨臀在她每邁出一步的時候都會在裙下發出一陣劇烈的晃動,兩瓣臀肉像兩團凝固的白玉一樣在藕荷色的裙麵下麵交替起伏,裙子的後片被撐得完全貼在了臀肉上麵,連兩瓣臀肉之間的那道深深的臀縫輪廓都若隱若現。蕭逸的褲襠又有了反應。他才射過一次,但蘇婉若這對臀部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大到他的身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製。回廊走到儘頭,是一扇半掩的月洞門。門裡麵是一個很小的天井,天井的三麵是高高的粉牆,另一麵連著一間平時很少使用的偏廳。這個天井是後花園和內宅之間的一個過渡空間,位置偏僻,平時除了偶爾有下人路過之外幾乎沒有人來。蘇婉若走進了天井,站在偏廳的門口轉過身來。“把門關上。”蕭逸把月洞門推上了,然後走到她麵前。兩個人麵對麵站著,相距不到兩尺。天井的四麵高牆把外麵的聲音全都隔絕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遠處隱隱約約的鳥叫聲。“夫人……”“你可真有本事。”蘇婉若打斷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兩個女兒,都被你拿下了?”蕭逸沒有否認。在蘇婉若麵前否認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女人的眼睛比她那張端莊的臉要厲害得多。“夫人。”他的聲音也壓低了,但語氣裡沒有畏懼,反而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侵略性,“小的對大小姐和二小姐,是真心愛護的。”“愛護?”蘇婉若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個弧度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冷,“你管那叫愛護?一個家丁,對主家的小姐……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和她們是什麼下場?”“所以不能傳出去。”蕭逸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說,“夫人會幫小的瞞著的,對不對?”蘇婉若的呼吸頓了一下。“你很狂。”“小的不是狂。”蕭逸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尺,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隱藏在花香下麵的、更深層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小的隻是知道,夫人和小的是一條船上的人。夫人不會讓這條船翻的。”蘇婉若抬起頭來看著他。她的眼神裡麵有憤怒,有無奈,有被威脅的惱火,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欲望。她看了他一眼就別了過去。她不想看他的臉。那張該死的臉,那雙該死的眼睛,那兩個該死的酒窩。她每次看到他的臉都會想到那些個深夜裡發生的事情,那些她在事後恨不得把自己腦子挖出來扔掉的事情。“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依然努力維持著主母的威嚴,“清芷和清茉是我的女兒,你不準傷害她們。如果你敢……”“小的不會傷害她們。”蕭逸的手忽然伸了出來,繞過了她的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麵。蘇婉若的身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僵。“你……你做什麼……這裡是……白天……”“夫人。”蕭逸的手掌覆在她那瓣碩大到不可思議的臀肉上麵,隔著藕荷色的裙麵用力揉捏了一下,掌心裡的觸感柔軟、飽滿、沉甸甸的,像是一團發酵過度的麵團,手指一按就陷了進去老深,鬆手之後又彈了回來,“夫人剛才看了好久吧?站在回廊上麵看兩個女兒為了一個家丁爭風吃醋,夫人心裡麵是什麼滋味?”“你住口。”蘇婉若的聲音已經開始走調了。“夫人是不是在想,憑什麼她們兩個可以纏著小的,夫人自己卻隻能在深夜偷偷摸摸地……”“我說了住口!”蘇婉若猛地轉過身去,想要掙脫他的手。但這個動作卻讓她把整個後背和臀部都送到了他的麵前。蕭逸的雙手同時複上了她的兩瓣巨臀。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發出呻吟。即便隔著一層裙麵和裡麵的褻褲,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臀肉的份量和彈性。它們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根本包不住,每一隻手都隻能握住半瓣,剩下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他用力揉捏著,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麵變形、擠壓、晃動,發出了悶悶的“噗嗤”聲。“不要……不要在這裡……”蘇婉若的雙手撐在了偏廳的門框上麵,整個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彎了下去,那對巨臀因為這個彎腰的動作而往後高高翹起,裙麵被撐得像一麵鼓一樣緊繃,兩瓣臀肉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得纖毫畢現。蕭逸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裙擺,翻過了她的腰。月白色的褻褲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那層薄薄的綢布被她那對碩大的臀部撐得緊巴巴的,臀縫的位置已經被汗水和另一種液體浸濕了一小片。他把褻褲拉到了膝彎。兩瓣白花花的、大到令人咋舌的巨臀就這樣暴露在了午後的陽光下麵。那些臀肉潔白如雪,光滑如玉,上麵沒有一顆痣也沒有一根雜毛,隻有幾道極淺的妊娠紋從臀瓣的側麵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是她生過兩個女兒的痕跡,不僅沒有影響美觀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母親特有的韻味。“夫人的屁股,還是這麼大,這麼肥,這麼騷。”蕭逸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團肉被他拍得劇烈晃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你……你不要說……”蘇婉若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主母的威嚴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子沒有往前逃,反而下意識地把臀部往後送了一些。蕭逸解開了褲帶,掏出了已經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龜頭上麵那顆前列腺液珠子在陽光下閃了一閃。他一隻手扶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掰開了蘇婉若的兩瓣臀肉。那道被臀肉夾在最深處的縫隙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外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深粉色的,因為多年的性經驗和生育的緣故比年輕女孩的要成熟得多。縫隙裡麵已經泛著水光了,幾縷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往下拉著絲,在陽光下麵晶晶亮亮的。“夫人看了兩個女兒和小的親熱,自己也濕了?”蕭逸把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麵,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蹭了蹭。“閉嘴……快……快點弄完……別被人看到……”蕭逸的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龜頭“噗嗤”一聲擠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冠溝上麵那圈凸起刮著穴口的嫩肉碾了進去。蘇婉若的穴道和沈清茉的完全不一樣,它寬闊、深邃、溫熱、濕滑,像一條被溫泉浸潤了的幽穀,每一寸穴壁都覆蓋著柔軟的、蠕動著的嫩肉,主動地包裹上來吸吮著他的棒身。“啊……”蘇婉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低沉而綿長,帶著一種三十五歲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啞韻味。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門框,十指的關節都發白了,身子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對巨臀高高地翹著對準了身後的男人。蕭逸一插到底。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體內,睾丸重重地拍在了她的陰蒂上麵,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啪”。蘇婉若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從穴口濺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褲子前麵。他開始抽插。不同於對沈清茉的小心翼翼,他對蘇婉若的抽插從一開始就是粗暴而猛烈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著,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條又深又濕的穴道裡麵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個封閉的小天井裡麵回蕩著,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響。他的胯部每次撞上她的巨臀都會激起一陣海嘯般的肉浪,那兩瓣碩大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抖動著、晃動著、翻湧著,像兩坨被人用力揉搓的白麵團。“嗯啊……輕……輕一點……太深了……”蘇婉若的聲音已經完全崩了,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呻吟,但那些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聲音根本不受她的控製,“你……你這個……混賬東西……啊……啊啊……”“夫人罵小的混賬的時候,下麵咬得可真緊啊。”蕭逸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覺到蘇婉若的穴道在他的猛攻下麵開始痙攣性地收縮,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瘋狂地舔舐著他的棒身,吸吮著他的龜頭。“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到了……”蘇婉若的兩條腿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門框上麵,那對巨臀在他的抽插下已經被拍得通紅,上麵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汗水。蕭逸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麵,隔著藕荷色的長衫探進去抓住了她的左乳。D罩杯的豐乳在他的掌心下麵沉甸甸的,軟得像一坨棉花,乳頭已經硬成了一顆大號的黃豆,被他的手指夾住一擰。“啊啊啊!!”蘇婉若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穴道像發了瘋一樣劇烈收縮著,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澆了蕭逸一褲襠。她的兩條腿瘋狂地顫抖著,腳趾在繡花鞋裡麵蜷成了一團,整個人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在痙攣。蕭逸被她的穴肉絞得差點射出來,但他咬了咬牙忍住了,繼續挺著腰在她痙攣的穴道裡麵抽插了十幾下。那些已經被高潮衝刷得極度敏感的穴壁在他的龜頭碾過的時候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每次抽出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的棒身上麵裹著一層白花花的濃稠黏液。“夫人,小的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射在裡麵?”“你……你敢……”蘇婉若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的了,但她的穴道卻在他說“射在裡麵”這四個字的時候猛地又緊縮了一下。“夫人的嘴說不要,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蕭逸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宮口的位置,馬眼張開,第一波精液噴射了出來。“嗯!!!”蘇婉若的身子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直了,然後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了門框上麵。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稠液體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湧動著,灌滿了她的穴道,有一些甚至順著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著。蕭逸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來之後,他才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從蘇婉若的穴口滑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啪嗒”一聲滴在了青石板的地麵上麵。她的穴口被他操得外翻著,那兩片原本肥厚飽滿的陰唇現在腫成了兩瓣又厚又紅的肉唇套,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著,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麵緩緩地往外流淌。他從懷裡掏出了第二方手帕,仔細地幫蘇婉若擦乾淨了大腿和私處的液體,然後幫她把褻褲拉好、裙擺放下來。蘇婉若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轉過身來看著蕭逸,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複雜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麵對這個男人。恨?怎麼恨?她恨不起來。每次被他碰過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上了癮一樣渴望著下一次。怒?怎麼怒?她自己把身體送上去的,沒人逼她。她整理好了衣裙和發鬢,重新挺直了腰背,恢複了那個端莊雍容的沈府主母的模樣。但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步伐明顯比平時小了一些,那對巨臀在裙下晃動的幅度也比平時大了一些,裙麵上麵隱約能看到一小塊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濕的深色痕跡。“蕭逸。”她走到月洞門前麵的時候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夫人請說。”“你對清芷和清茉……好一點。”“小的明白。”蘇婉若推開了月洞門,走了出去。她沿著回廊往內宅走去,步伐緩慢而僵硬。走到回廊的轉角處時,她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重新掩上了的月洞門。這個家丁,還真是有手段。連她的兩個女兒都被他拿下了。但她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嗎?蘇婉若苦澀地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然後轉過身去,消失在了回廊深處的陰影裡麵。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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