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五十分。華爾道夫的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安靜得像是一座華麗的墳墓。李維刷卡打開了套房的門,讓安晴先進去。今天的安晴,依然美得讓人窒息。也許是因為昨晚那場荒唐的性事打破了某種禁忌,又或者是為了配合今晚的“治療”,她沒有再穿那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她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這件裙子的布料極輕、極薄,如同流水一般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雖然長度及膝,看起來很端莊,但那細得仿佛一扯就斷的肩帶,以及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鎖骨和圓潤肩頭,無一不在散發著一種無聲的誘惑。“我去看看水溫。”李維有些不敢看妻子的背影,那種混雜著愧疚與興奮的情緒讓他感到窒息。他快步走進臥室,檢查了一下床鋪。床單是新的,雪白平整。枕頭按照昨晚的位置擺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隻等那個男人來享用。安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沒有化妝,但剛洗完澡的皮膚透著一種粉嫩的光澤。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真絲裙的邊緣,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她在害怕嗎?是的。但在那層恐懼之下,昨晚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記憶,像是一條蘇醒的蛇,正在她的血管裡遊走。“叮咚——”門鈴聲響起。李維幾乎是彈射般地衝過去開門。門外,秦遠依然是一身得體的黑色風衣,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個精致的紙袋。“晚上好,李先生,李太太。”秦遠的笑容溫和而專業,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要去睡別人老婆的男人,倒像是一個來做家訪的家庭醫生。“秦醫生,快請進。”李維側身讓路,姿態卑微得像個門童。秦遠走進客廳,並沒有像昨晚那樣直奔臥室。他把手裡的紙袋放在茶幾上,然後脫下風衣,掛好,最後坐在了安晴對麵的單人沙發上。這種“反常”的舉動讓夫妻倆都愣了一下。“秦醫生,這是……”李維疑惑地問道。“在開始今晚的治療之前,我們需要先複盤一下昨天的情況。”秦遠翹起二腿,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神情嚴肅,“昨晚回去後,我仔細回想了整個過程。雖然最後的射精很成功,精液留存量也不錯,但有一個嚴重的問題被我們忽略了。”安晴的心提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看向秦遠:“什……什麼問題?”“李太太,你的子宮太”冷“了。”秦遠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極其學術的口吻說道,“這並不是中醫說的宮寒,而是指在性行為過程中,你的身體長期處於一種防禦性的僵硬狀態。昨晚雖然我強行進入了,但你的盆底肌和子宮頸一直在痙攣。”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這種痙攣,會把剛剛注入的精液擠出來。而且,在那種緊張狀態下,女性陰道內的酸堿度會失衡,這對精子的存活非常不利。”“那……那怎麼辦?”李維急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秦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茶幾上的紙袋裡,拿出了一瓶精油,放在桌上。“我們需要改變策略。”秦遠指了指那瓶精油,“今晚,我們不能再像昨晚那樣,直奔主題地做活塞運動。那是低效的。”“科學研究表明,女性在充分動情、甚至達到高潮前期時,宮頸會分泌大量的堿性粘液,這就像是給精子鋪設的高速公路。同時,大腦會釋放催產素,這種激素會引起子宮的節律性收縮,產生”負壓“,主動把精子吸進去。”秦遠說完,目光掃過夫妻二人,最後定格在安晴那張微微泛白的臉上。“所以,李太太,今晚的任務比昨晚更艱巨。”“你需要動情。”“你需要濕透。”“你需要……”秦遠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發自內心地去享受這個過程。哪怕是裝,也要讓身體騙過大腦,以為你是在和最愛的人做愛。”享受。這個詞像是一道驚雷,劈碎了安晴最後的遮羞布。昨晚她還可以告訴自己,那是被迫的,是痛苦的。可現在,醫生告訴她,為了孩子,她必須去“享受”被別的男人乾。“這……”安晴咬著嘴唇,求助似地看向李維。她希望丈夫能拒絕。希望丈夫能跳出來說:“不行!我老婆不能在你麵前發騷!”可是,李維沉默了。在“可能懷不上”的恐懼麵前,男人的尊嚴顯得那麼廉價。良久,李維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妻子,聲音沙啞:“小晴……秦醫生是專業的。他說的……有道理。”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為了孩子……”李維走過去,握住妻子冰涼的手,近乎哀求地說道,“你就聽秦醫生的吧。放鬆一點……別把它當成任務。就當是……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做一場夢。一場在丈夫默許下,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的春夢。安晴看著丈夫那張寫滿了懦弱與期盼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緊接著,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既然你都願意把你老婆送到別人嘴邊,還要讓她張開嘴吃下去。那我還有什麼好堅持的?“好。”安晴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那件香檳色的吊帶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她胯部誘人的弧線。她轉過頭,看向秦遠。那原本清冷的眼神中,此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與認命。“秦醫生,那就麻煩你了。”“幫我……治療吧。”秦遠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桌上的精油,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榮幸之至,李太太。”“哢噠。”門鎖落下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卻將臥室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安晴站在床尾的地毯上,雙手有些局促地絞在一起。她穿著那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裙,原本是為了方便“治療”而選的,此刻卻讓她覺得身上仿佛有好幾隻螞蟻在爬。她不敢看秦遠,隻能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李太太,別這麼緊張。”秦遠的聲音很溫和,沒有了昨晚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放鬆的磁性。他脫下風衣掛好,並沒有急著走過來,而是站在幾步之外,用一種近乎欣賞藝術品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你今天很美。”秦遠輕聲說道,“這件裙子很適合你。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安晴被誇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燙:“既然答應了……我就會配合。”“配合不是僵硬地站軍姿。”秦遠笑了笑,邁開長腿,緩步走到她麵前。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清冽好聞的古龍水味再次包圍了安晴。秦遠伸出手,並沒有冒犯地亂摸,而是輕輕搭在了安晴那瘦削圓潤的肩頭。他的手掌很熱,透過那根細細的肩帶,溫度傳遞到了安晴的皮膚上。“放鬆肩膀,李太太。”秦遠的聲音就在耳邊,“深呼吸。你看,你的肌肉都在發抖,這種狀態下,我們要怎麼喚醒你的身體呢?”安晴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很好。”秦遠的手指順著肩帶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這件衣服有點礙事。”他在她耳邊低語,“雖然很美,但它擋住了你的皮膚呼吸。我們需要讓身體完全敞開,去感受空氣,感受溫度,感受……我。”話音落下,他的手指輕輕一挑。不需要用力撕扯,那一側的肩帶便順從地滑落。緊接著是另一側。絲綢摩擦過肌膚,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隨後無聲地堆疊在地板上。安晴渾身一涼,下意識地想要抱住胸口。“別遮。”秦遠並沒有用力掰開她的手,而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她,“你的身體是完美的,不需要遮掩。我是醫生,你在我麵前,隻需要展示最真實的自己。”這種“醫生”的身份設定,再次成功地降低了安晴的羞恥感。她咬著下唇,緩緩放下了手,任由自己那具足以讓聖人破戒的胴體,暴露在秦遠的視線中。秦遠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那是一種充滿了熱度卻又不顯得猥瑣的注視。“這裡……”秦遠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心口,“心跳太快了。”他又點了點她的嘴唇:“這裡……抿得太緊了。”秦遠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李太太,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我們需要啟動”催產素“的分泌。”秦遠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蠱惑,“而口腔,是分泌這種激素最高效的開關。”安晴當然知道他想乾什麼。她的睫毛顫抖得厲害,眼神閃躲:“一定要……親嗎?”“不是親,是交換氣息。”秦遠糾正道,“我們需要建立一種臨時的”親密鏈接“,讓你的大腦誤以為是在和愛人互動。隻有這樣,你的下麵才會濕,懂嗎?”他沒有給安晴太多思考的時間,而是慢慢地、一點點地湊近。動作很慢,給了安晴足夠的適應時間,也給了她拒絕的機會。但正因為這種慢,反而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網,讓她無處可逃。安晴屏住了呼吸,聞到了他身上那股乾淨的薄荷味。秦遠的臉停在了距離她隻有一厘米的地方。“閉上眼。”他輕聲誘導。安晴像個聽話的人偶,乖乖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兩片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在了她的嘴唇上。隻是輕輕一貼,沒有任何侵略性,像羽毛拂過一樣溫柔。安晴渾身緊繃,牙關緊咬,做好了被強行撬開的準備。但秦遠沒有。他隻是耐心地用自己的嘴唇,在那兩片緊閉的紅唇上細細描繪、輕啄、廝磨。他在用這種極其溫柔的方式,一點點融化安晴的防線。“張嘴,李太太……”秦遠含糊不清地在她唇縫間低語,“別咬這麼緊……試著接納我……就像接納空氣一樣……”在這種溫柔的攻勢下,安晴那原本死死咬住的牙關,終於鬆動了一絲縫隙。秦遠立刻捕捉到了這個機會。但他依然沒有急著長驅直入。他的舌尖探了出來,輕輕舔舐了一下安晴的下唇,然後順著那條縫隙,試探性地滑了進去。“唔……”安晴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緊張的嗚咽,舌頭本能地向後縮去,躲在口腔深處不敢出來。她不習慣。李維平時接吻都很斯文,很少這樣用舌頭探進來。這種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讓她有些慌亂。“別躲。”秦遠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是為了按壓,而是為了安撫。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間,輕輕揉捏著她的頭皮,讓她放鬆下來。“乖……把舌頭伸出來一點。”秦遠引導著,“試著碰碰我。就像……品嘗一顆糖果一樣。來,伸出來。”在他的蠱惑下,安晴那條丁香小舌,終於顫巍巍地、試探性地從藏身處探了出來。剛剛露出一一點舌尖,就被秦遠的舌頭溫柔地卷住了。這一次,不再是躲避。秦遠的舌頭既靈活又霸道,帶著一種安晴從未體驗過的技巧。他沒有瘋狂攪動,而是用舌尖輕輕刮擦著她的舌麵,挑逗著她的味蕾,引導著她回應。“對……就是這樣……”秦遠在換氣的間隙表揚道,“做得很好。再伸出來一點……和我纏在一起……”安晴的大腦開始變得混沌。那種薄荷味充滿了她的口腔,秦遠的舌頭仿佛有魔力,帶著她的舌頭一起舞動。她原本僵硬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秦遠的襯衫下擺。她開始笨拙地回應。她的吻技真的很生澀,像個不知所措的學生。她隻會傻傻地張著嘴,任由秦遠引導,偶爾試著吸吮一下,又立刻鬆開。但這種生澀,反而極大地刺激了秦遠的征服欲。“滋滋……啾……”寂靜的房間裡,水聲開始變得清晰。那是唾液交換的聲音,也是安晴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的聲音。秦遠漸漸加深了這個吻。他開始吸吮她的舌根,掃蕩她的上顎。“嗯……嗯……”安晴的鼻腔裡開始發出那種帶著情欲色彩的哼唧聲。她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不自覺地靠在了秦遠的懷裡,任由這個男人掌控著她的呼吸,掌控著她的節奏。……門外。李維貼著門板,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聽到了。起初是很輕微的、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後是秦遠低沉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但語氣溫柔得讓他嫉妒。緊接著,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安靜。再然後……就是那個聲音。“啾……滋……嘖嘖……”聲音很輕,很慢,很膩。那是嘴唇在互相吸吮、舌頭在互相糾纏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李維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麵:秦遠正捧著安晴的臉,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溫柔地親吻著她。而他的妻子,那個連他都不怎麼伸舌頭的妻子,此刻正張著嘴,乖順地任由那個男人品嘗。“嗯……哈……”安晴的一聲嬌喘傳來,那是換氣時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沉醉,那麼享受。李維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了痕跡。他既心痛如絞,又感到一股無法遏製的興奮直衝下體。秦遠沒有騙他。這就是“預熱”。僅僅是一個吻,就已經把他的妻子,從那個高冷的女神,變成了一個會在別的男人懷裡哼哼唧唧的小女人。上身的開發告一段落,安晴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她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原本雪白飽滿的乳房此刻布滿了曖昧的紅暈,那兩顆被秦遠“重點照顧”過的乳頭,更是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秦遠直起身,看著這一幕,眼神幽暗。“上半身的喚醒很成功。”他給出了一個肯定的評價,然後目光順著安晴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之間。那裡依然光潔如初,白虎的特征讓那兩片緊閉的粉嫩花唇顯得格外無助和誘人。秦遠伸出手,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背輕輕蹭了蹭那道縫隙。“滋……”有一點濕潤,但僅僅是濕潤而已。秦遠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不行,李太太。下麵的反應還不夠。”安晴有些茫然地睜開眼,聲音虛弱:“可是……我已經……”“這隻是巴氏腺分泌的一點淺層潤滑液,根本不夠。”秦遠打斷了她,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討論病情,“真正的動情,需要陰道深處分泌大量的愛液,那是堿性的,是保護精子的海洋。現在的濕度,如果強行進入,不僅會痛,還會擦傷粘膜,導致炎症。”他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安晴的腳踝。“分開一點。”秦遠用力將那兩條長得驚人的美腿向兩側大大拉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安晴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秦遠強硬地按住膝蓋,固定在了床上。“你要……做什麼?”安晴看著秦遠那張越來越近的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人工輔助。”秦遠淡淡地說道,“既然你的大腦還沒完全下達指令,那就需要通過最直接的物理刺激,強迫你的身體打開水閘。”說完,他沒有拿任何工具,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臉湊向了她最私密的腿心。安晴瞬間明白了他要乾什麼。轟——!她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不!不行!”安晴瘋了一樣地想要往後縮,雙手死死抵住秦遠的肩膀,“那裡臟!那裡不能碰!求你……別這樣!”那是排泄和生殖的地方,是她覺得全身上下最隱秘、也最容易滋生細菌的地方。哪怕她每天洗無數次澡,哪怕她有潔癖,但潛意識裡,她依然覺得那裡是不能用嘴去碰的。太惡心了。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她自己,這都是一種極其變態的行為。“秦醫生!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安晴崩潰地喊道,眼淚都急出來了。秦遠停了下來,臉懸在距離那朵粉色花苞隻有幾厘米的地方。他抬起頭,摘下眼鏡隨手放在一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嫌棄,隻有一種令人心顫的專注。“李太太,你又忘了。”秦遠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是醫生。在我眼裡,這裡沒有臟淨之分,隻有器官和組織。而且……”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為了保證衛生,我來之前特意做了全套的口腔清潔。我的嘴,現在比你的手還要乾淨。”“可是……”“沒有可是。”秦遠打斷了她,“唾液中含有天然的生物酶,能夠軟化角質,提升敏感度。而且舌頭的表麵布滿了味蕾和神經,它的觸感是任何手指和器具都無法替代的。這是讓你快速濕透的唯一辦法。”說完,他不給安晴任何拒絕的機會,猛地低頭,整張臉埋進了那片令人神往的禁地。“啊!——”安晴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接觸了。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秦遠的鼻尖抵在了她的會陰處,那一股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緊接著,是一條濕熱、柔軟、靈活得不可思議的舌頭。那條舌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舔上了她那顆藏在包皮下的、最敏感的陰蒂(小珍珠)。“滋溜……”一聲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唔!不……不要……”安晴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腳趾瞬間扣緊。那種刺激太大了。比手指靈活百倍,比性器溫潤千倍。那條舌頭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精準地卷住那顆小小的肉粒,快速地彈動、吸吮、畫圈。秦遠的技巧是頂級的。他並沒有一味地蠻乾,而是剛柔並濟。時而用舌尖輕挑,模擬羽毛的拂動;時而用舌麵大麵積包裹,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響。“臟……真的臟……別舔了……”安晴還在哭喊,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她覺得羞恥到了極點。一個高貴的、受人尊敬的設計師,此刻卻像個母狗一樣張開腿,任由一個男人把臉埋在自己的胯下,吞吃著她的私處。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甚至是背叛的。隨著秦遠的吞吐,一股從未有過的、鑽心的酥麻感順著陰蒂直衝腦門。那種感覺比直接插入還要強烈,還要讓人發瘋。“滋咕……滋咕……”秦遠顯然並不覺得臟。相反,他似乎很享受這道“美餐”。他雙手抱住安晴豐滿的臀瓣,把臉埋得更深。他的舌頭甚至試圖撥開那兩片緊閉的花唇,向那幽深的甬道口探去。“李太太,你的水出來了。”秦遠在換氣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說道。他抬起頭,下巴上沾滿晶瑩的液體。那是安晴剛剛因為刺激而分泌出的愛液。這一幕極具視覺衝擊力。安晴看著秦遠那張沾滿了自己液體的臉,看著他毫無嫌棄地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液體卷入口中,甚至還意猶未儘地砸了咂嘴。“味道不錯。”秦遠評價道,“很甜,很乾淨。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安晴的理智。羞恥心在這個瞬間轉化成了滔天的情欲。他吃了。他竟然把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東西吃了。“啊……嗯……秦遠……你這個瘋子……”安晴罵道,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秦遠笑了笑,再次埋下頭去。這一次,他不再客氣。他的舌頭變成了一把鑽頭,猛地刺入那個已經開始濕潤的小孔。“呲溜——!滋滋!!”那種舌頭在甬道內攪拌的感覺,那種被異物填滿又被抽離的真空感,讓安晴徹底崩潰了。“啊!……不行了……太快了……那裡不行……”安晴的哭喊聲變了調。她的雙手不再抓床單,而是不受控製地伸向了秦遠的頭,十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中。她想推開他,可手上的動作卻變成了按壓。她在把他的頭,往自己的胯下按。她在求他,吃得更深一點,舔得更用力一點。“就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啊!……”安晴渾身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如鐵。在那狂風暴雨般的舔舐下,一股無法控製的熱流在腹部聚集。……門外。李維跪在地上,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撈出來一樣。裡麵的聲音太折磨人了。“滋溜……嘖嘖……吸溜……”那種像是在吃多汁水果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傳來。李維雖然不是什麼情場老手,但他是個男人,他看過片。他知道那是在乾什麼。他在給安晴口交。那個平時連讓他看一眼私處都會害羞、每次做愛前都要洗半小時澡的潔癖妻子,此刻正在被那個男人用嘴伺候。“不……小晴……那裡臟啊……”李維喃喃自語,指甲摳進了門框裡。以前他想幫安晴口,安晴總是拒絕,說不衛生,說那個地方不能用嘴。他一直以為是安晴嫌棄他,或者是真的覺得臟。可現在呢?聽聽裡麵的動靜。“啊!……舌頭……好深……秦遠……求你……”那是安晴的尖叫。她在求那個男人。她在享受那個男人的舌頭。原來,她不是覺得臟,她隻是覺得我不配。一種巨大的挫敗感和綠帽感將李維淹沒。他想象著秦遠的臉埋在他妻子的腿間,想象著妻子的愛液流得滿床都是。“啊————!!!”突然,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穿透了門板。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喘息和身體抽搐打在床墊上的聲音。李維知道,她高潮了。被舌頭舔到了高潮。那是他結婚四年,從未給過她的體驗。“啊……哈……哈……”安晴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地盯著虛空。那聲高亢的尖叫仿佛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隻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的下半身已經是一片狼藉。剛才那一場洪水般的噴發,不僅打濕了秦遠的臉,更是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混合著剛才秦遠留下的唾液,散發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麝香甜味。秦遠直起身,並沒有去擦臉上的液體。他伸出舌頭,意猶未儘地舔去了唇邊的一抹晶瑩,那副品嘗美味的模樣,讓剛剛回過神來的安晴羞恥得想要鑽進地縫裡。“李太太,看來你的”水閘“徹底打開了。”秦遠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滿意,“這才是最好的潤滑劑。比任何人工合成的精油都要好。”安晴無力反駁,她羞憤地別過臉,不想看自己這副淫蕩的慘狀。“既然準備工作完成了,我們不能浪費這珍貴的幾分鐘。”秦遠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知道,高潮後的餘韻是女性身體最敏感、也最不設防的時刻。他俯下身,並沒有像昨晚那樣直接壓上去,而是伸手攬住安晴的腰和肩膀,溫柔地將她翻了個身。“側過來。”秦遠在她耳邊低語,“背對著我。蜷起腿。”安晴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順從地側躺過來,背對著秦遠,雙腿微微蜷縮。這個姿勢讓她稍微感到了一絲安全感,至少不用直麵秦遠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也不用看到那根讓她感到恐懼的巨物。然而,下一秒,這種安全感就變成了另一種更深的恐慌。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一具滾燙、結實的男性軀體貼了上來。秦遠也側躺了下來。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安晴光滑的後背,腹肌抵著她的腰窩。整個人像是要把她嵌進懷裡一樣,形成了一個親密無間的“勺子”形狀。“唔……”安晴渾身一僵。這個姿勢太親密了。甚至比做愛本身還要親密。這通常是她和李維在睡前相擁而眠的姿勢,充滿了溫情和愛意。可現在,身後的人是秦遠。“別緊張。”秦遠的一隻手臂自然地穿過她的頸下,給她當枕頭;另一隻手則從後麵環過來,極其熟練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團剛剛被開發過的、依然挺立的乳房。“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秦遠在她的耳廓邊吹著熱氣,“側入位可以減少腹壓,讓子宮處於最放鬆的狀態。而且……這個角度,更有利於”它“的長驅直入。”說著,秦遠的胯部頂了上來。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在此刻顯得格外堅硬滾燙。它抵在了安晴濕漉漉的臀縫間,像一條尋找巢穴的巨蟒,慢慢蹭到了那個正處於開放狀態的濕潤穴口。“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秦遠沒有再做多餘的擴張。因為剛才的口交高潮,那裡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且處於極度鬆軟的狀態。他扶著自己的欲望,對準那個濕軟的小口,腰部緩緩發力。“噗嗤……”一聲極其順滑的水聲。沒有任何阻礙,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那個碩大的龜頭,就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滑進了安晴溫暖緊致的甬道。“啊……”安晴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那種感覺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生澀的、疼痛的、被撐開的恐懼。而這一次,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秦遠的進入變得異常順暢。那種被逐漸填滿、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竟然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充實感。秦遠的動作很慢。他一寸一寸地推進。每推進一分,都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歡呼、在吸吮、在挽留。“好熱……好緊……”秦遠在她耳邊低聲喘息,“李太太,你的裡麵……真是個銷魂窟。”當根部徹底撞上安晴的臀瓣時,兩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哼。完全進去了。嚴絲合縫。這種側臥的姿勢,讓秦遠可以進得極深,而且因為角度的變化,龜頭不再是直撞宮頸,而是能更好地摩擦到甬道上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G點。“我要動了。”秦遠的手指捏了捏她挺立的乳頭,隨後開始了律動。不像昨晚那種打樁機式的狂暴,這一次,他的動作充滿了溫存的意味。緩進,慢出。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身體大麵積的皮膚摩擦。“啪……啪……”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節奏。安晴閉著眼,咬著枕頭一角。她想抗拒,想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可是,身後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太好了。他的胸膛寬厚溫暖,他的懷抱結實有力,他的呼吸就在耳邊,帶著那股讓她意亂情迷的薄荷味。最要命的是,下體傳來的感覺……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秦遠的那個尺寸,完美地契合了她的深度。每一次緩緩的研磨,都精準地刮過那個讓她渾身發酸的點。“嗯……嗯……”安晴的呻吟聲變了。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帶著鼻音的、軟綿綿的哼唧。那種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像情人撒嬌。“李太太,你感覺到了嗎?”秦遠一邊保持著這種溫柔而堅定的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很契合。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容納我而生的。”這句帶著強烈暗示的話,若是平時,安晴一定會反駁。但此刻,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中,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她的身體確實在歡呼。那種空虛了許久的深處,終於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讓她忍不住向後拱起腰,主動去迎合秦遠的動作。“滋咕……滋咕……”水聲越來越大。秦遠感覺到了懷裡女人的變化。她的呼吸亂了,她的內壁開始無意識地收縮,像一張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喜歡這個姿勢嗎?”秦遠的手向下遊走,摸到了兩人結合的地方,手指輕輕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配合著體內的抽插,進行雙重攻擊。“啊!——”安晴猛地繃直了身體。體內是充實的摩擦,體外是精準的刺激,身後是溫暖的懷抱。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快……快一點……秦遠……”她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喊出了那個名字,“別磨了……用力……求你……”她在求歡。這個高傲的設計師,在這個側入的懷抱裡,終於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如你所願。”秦遠眼神一暗,不再溫柔。他死死扣住安晴的腰,腰部肌肉猛地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啪啪啪啪啪!”撞擊聲瞬間變得密集而劇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狠狠刮過那個敏感點。“啊!啊!啊!……”安晴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秦遠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那種快感積累得太快了。甚至比剛才的口交還要猛烈。因為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插入,是陰道內部的極致高潮。“要壞了……肚子要被頂壞了……啊!到了!……”伴隨著秦遠最後幾十下瘋狂的衝刺,安晴感覺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她的子宮猛地收縮,內壁像是一隻強有力的手,死死地絞住了秦遠的肉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秦遠的龜頭上。那是潮吹。是陰道高潮帶來的極致噴發。“啊————!!!”安晴尖叫著,身體劇烈痙攣,整個人在秦遠的懷裡抽搐成了一團。那一刻,她忘記了李維,忘記了孩子,忘記了一切。她的世界裡,隻剩下身後這個正把她送上雲端的男人。……門外。李維依然跪在那裡。如果說剛才的口交聲讓他感到屈辱,那麼現在的動靜,簡直就是對他男性尊嚴的公開處刑。沒有尖叫,沒有求饒。隻有那種甜膩的、持續不斷的呻吟。“嗯……好深……秦遠……用力……”“啊……喜歡……好舒服……”李維聽著妻子那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浪叫,聽著那密集的肉體撞擊聲,整個人都在發抖。她高潮了。而且是被那個男人插到高潮的。那種聲音裡的滿足感,是他這四年裡從未聽到過的。“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李維慘笑著,眼淚流了滿臉。他一直以為妻子性冷淡,以為她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原來,她隻是還沒遇到那個能打開她身體的男人。而現在,那個男人就在門內,當著他的麵(隔著門),徹底征服了他的妻子。側入式的高潮餘韻還未散去,安晴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枕頭上,眼神渙散,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破碎的音節。秦遠並沒有給她太多的休息時間。他很清楚,此刻的安晴正處於身心防禦最低的時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正是鍛造的最佳時機。他緩緩將那根沾滿了愛液、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抽離。“啵——”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出聲,安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若有所失。秦遠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和胯骨,稍微用力,將她像翻煎餅一樣翻了過來,讓她重新平躺在床上。燈光下,安晴的樣子淫靡到了極點。她的長發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臉上布滿了動情後的潮紅,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像是含著一汪春水,媚眼如絲,迷離地望著上方的秦遠。她的嘴唇紅腫微張,還在急促地喘息,胸前那兩團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兩顆紅腫的乳頭傲然挺立。最誘人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張開,大腿根部全是晶瑩的液體,那處紅腫的幽穀還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張等待喂食的小嘴。“李太太,看著我。”秦遠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頭側,居高臨下地籠罩著她。安晴順從地看著他。在這個視線交彙的瞬間,她並沒有感到羞恥或逃避。相反,她看著這個剛剛帶她飛上雲端的男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依戀。“還有最後一步。”秦遠的聲音沙啞低沉,“我們要把種子,送到最深的地方去。”說完,他抬起安晴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裡,腰身一沉。“滋——”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精準地對準了那個濕滑無比的入口,緩緩沒入。這一次,是正麵的、深情的、毫無保留的結合。“啊……嗯……”安晴仰起頭,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因為是麵對麵,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東西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的身體,如何消失在她體內的。這種視覺上的衝擊,配合著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秦遠進得很深。傳教士體位(Missionary)是受孕率最高的姿勢之一,也是最能體現占有欲的姿勢。他開始動了。“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次撞擊,秦遠的恥骨都重重地砸在安晴的臀肉上,將她整個人頂得在床上隨著節奏晃動。“看著我的眼睛。”秦遠一邊律動,一邊命令道。安晴聽話地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是一個漩渦,要將她的靈魂吸進去。“李太太,你的裡麵好熱……好緊……”秦遠不再用那種冰冷的醫學術語,而是開始用男人對女人的讚美,“你在吸我……這麼喜歡吃嗎?”安晴沒有反駁。在這極度的快感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喜……喜歡……”她語無倫次地呢喃,“好深……頂到了……啊……”隨著秦遠的動作越來越快,安晴感覺體內的那股熱流再次聚集。那種酸脹感直衝宮頸,那是即將到來的第二次高潮,也是秦遠即將射精的信號。“要來了……”秦遠低吼一聲,額角的青筋暴起,“我要射了!安晴,幫我!”幫我。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指令,瞬間擊穿了安晴的神經。她知道該怎麼幫。身體的本能在這個時刻徹底覺醒。原本無力癱軟在床上的雙腿,突然有了力氣。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猛地抬起,像是兩條柔若無骨的白蛇,緊緊地、死死地纏在了秦遠精壯的腰上。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鎖死。這是一個絕對的“鎖扣”。通過這個動作,她將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送了上去,讓自己的臀部懸空,讓那個神秘的甬道變成了垂直向下的滑梯,隻為了讓秦遠能進得更深,哪怕再深一毫米也好。“噗嗤!噗嗤!”因為這個動作,秦遠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花心,那是真正的“負距離”接觸。“啊!——”安晴被頂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狂飆。太深了。真的到底了。但還不夠。她還要更多。在秦遠準備最後衝刺的瞬間,安晴猛地伸出雙手,勾住了秦遠的脖子,用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她仰起頭,在那張滿是淚痕和紅暈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她主動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秦遠引導,也不再是被動承受。安晴那兩片滾燙的紅唇死死堵住了秦遠的嘴,她那條靈活的舌頭,帶著一股迫切的、獻祭般的決絕,主動探入了秦遠的口腔。她在尋找。她在秦遠的嘴裡瘋狂地翻攪,尋找著他的舌頭,然後用力吸吮、糾纏。那是對雄性的臣服,也是對這顆種子的渴望。“唔!——”秦遠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刺激得頭皮發麻。身下是緊緊纏繞的雙腿,嘴裡是瘋狂索取的香舌。這種極致的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占有,讓他徹底失控了。“射給你!全都射給你!!”秦遠在心中狂吼,腰部肌肉像鋼板一樣繃緊,對著那早已張開迎接他的宮頸口,狠狠地來了最後一下深頂。死死抵住。一動不動。“噗——滋——!!”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一種要把安晴燙壞的溫度和力度,瘋狂地噴射而出。“唔!!!”安晴被吻住了嘴,發不出尖叫,隻能在喉嚨裡發出悶雷般的嗚咽。她的雙腿死死勒住秦遠的腰,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勒進身體裡。她的舌頭在秦遠嘴裡瘋狂吸吮,仿佛要把他的靈魂也吸出來。而在她的體內,那股生命的熱流正在肆虐。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腥甜。它們衝刷著她的子宮頸,灌滿了每一個褶皺,將她徹底變成了這個男人的領地。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隻有兩具軀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就像是傳說中的連體嬰,誰也分不開誰。……門外。李維癱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垂下。雖然看不見,但他聽見了。他聽見了床墊劇烈的震動聲戛然而止。聽見了那種長達十幾秒的、令人窒息的悶哼。更聽見了那種唇舌激烈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急切。那是他的妻子在主動索吻。那個聲音告訴他,在那一刻,安晴的心裡沒有他,沒有孩子,甚至沒有羞恥。隻有那個正在她體內播種的男人。“完了……”李維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徹底完了。”隨著那一陣令靈魂都為之顫栗的噴射終於結束,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秦遠並沒有立刻離開安晴的身體。他依然維持著那個深深嵌入的姿勢,享受著高潮後甬道內壁那無意識的、溫柔的吸吮。那種緊致、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哪怕是聖人也會沉淪。“李太太,你真極品。”秦遠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你的裡麵……簡直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咬得我不想出來。”安晴此時已經完全脫力了。她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對於這種露骨的調情,她竟然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思去反駁。她隻是癱軟在那裡,任由那個男人壓著自己,甚至在潛意識裡,她還在貪戀著這種被填滿的踏實感。過了好一會兒,秦遠才緩緩撐起身體。“我要出來了。”他低聲提醒了一句,然後腰部慢慢後撤。“啵——”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的、類似瓶塞拔出的水聲,那根完成了播種任務的肉棒,終於離開了安晴的身體。失去堵塞的瞬間,那個被撐得早已合不攏的粉色穴口,像是決堤的大壩。“嘩……”大量渾濁的、乳白色的混合液體,順著安晴的大腿根部洶湧而出。因為這次秦遠射得太深、量太大,加上安晴自身分泌了如洪水般的愛液,那場麵比昨晚還要壯觀,還要狼藉。安晴渾身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她猛地並攏雙腿,兩隻手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私處。“別……別流出來……”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這一次,不需要李維提醒,也不需要秦遠命令。她主動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那個正在溢出的洞口。她的手指沾滿了那滑膩溫熱的液體,但她沒有像昨晚那樣露出嫌棄惡心的表情,反而像是在守護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液體往回推。秦遠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條斯理地清理乾淨自己,穿上衣服,恢複了那個衣冠楚楚的模樣。“進來吧,李先生。”秦遠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套房裡清晰可聞。幾秒鐘後,門把手轉動。李維走了進來。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真正踏入這個充滿了情欲氣息的臥室時,那股濃烈的味道還是讓他差點窒息。那是石楠花的腥味,混合著安晴身上特有的體香,以及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這是那個男人徹底占有他妻子的證明。李維的目光落在床上。安晴正蜷縮在床中央,渾身赤裸,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她雙手緊緊捂著胯下,指縫間還滲出絲絲白濁。看到李維進來,她並沒有躲閃,隻是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那場狂亂中回過神來。“李先生。”秦遠正在扣袖口的扣子,神色輕鬆寫意,“今晚的治療非常成功。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他走到床邊,指了指安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你看,尊夫人的身體反應非常好。剛才的兩次高潮,極大地促進了宮頸的張開和吸吮。這一次的精液,大部分都留在了最深處。”李維看著妻子那副慵懶、滿足、甚至帶著一絲媚態的樣子,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塊燒紅的炭。他知道秦遠說的是真的。安晴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被強迫治療的病人,更像是一個剛剛被喂飽了的情婦。“辛……辛苦你了,秦醫生。”李維低下頭,不敢看秦遠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厲害。“應該的。”秦遠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一邊穿一邊說道,“規矩還是照舊。保持臀部墊高半小時,今晚不要洗澡,不要衝洗。讓種子在裡麵過夜。”“好,我知道。”李維點了點頭。秦遠整理好衣領,看了一眼表:“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情況隨時聯係。”說完,他邁步向門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李維急促的聲音。“等一下!秦醫生!”秦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眉梢微挑:“還有事?”李維站在床邊,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他的目光在床上那個滿身痕跡的妻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猛地抬起頭,看向秦遠。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孤注一擲的光芒。“明天……”李維吞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明天晚上,您有空嗎?”床上的安晴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丈夫。秦遠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李先生的意思是?”“您說過,這一周都是排卵期,也是黃金窗口。”李維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底。我不希望……不希望再有意外。我想把成功率提到最高。”他走上前幾步,竟然主動伸出手,抓住了秦遠的手。那隻手,剛才還在撫摸他妻子的乳房,還在按壓他妻子的私處。但現在,李維緊緊地握住了它。“秦醫生,拜托了。明天晚上,同樣的時間。請您……再來一次。”“我們需要您。”空氣凝固了幾秒。秦遠看著眼前這個卑微卻又亢奮的丈夫,感受著手掌傳來的力度。他讀懂了李維眼中的情緒——那是男人的恥辱,是對孩子的渴望,更是一種潛藏在痛苦之下的……綠帽癖的覺醒。這個男人,已經上鉤了。“既然李先生這麼有誠意……”秦遠反手握住李維的手,用力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而殘酷,“我當然沒問題。醫生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直到痊愈為止。”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安晴。安晴此時已經重新低下了頭,繼續用手捂著那個流淌的出口,沒有出聲反對,隻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那明天見,李先生,李太太。”秦遠鬆開手,瀟灑地轉身,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隨著“哢噠”一聲門鎖輕響。房間裡隻剩下了夫妻二人。李維轉過身,看著赤裸在床上的妻子。他慢慢走過去,跪在床邊,伸出手,覆蓋在安晴那雙沾滿精液的手上。“小晴……”李維的聲音在顫抖,“堅持住。隻要再來幾次……我們一定能有孩子的。”安晴抬起眼簾,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孩子(或者為了某種變態心理)而親手把她推向深淵的丈夫。她沒有抽回手。她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的熱度,感受著那種被填滿的餘韻。既然已經墮落了,那就墮落到底吧。“嗯。”安晴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早已破碎的歎息,“聽你的……明天繼續。”窗外,夜色深沉如墨。而在這個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裡,一場關於肉體、尊嚴與倫理的崩壞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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