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隨著那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落下,古宅的主臥裡陷入了一片詭異而黏稠的死寂。隻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嗡鳴,以及床上兩人粗重交織的呼吸聲。皮坤整個人趴伏在安晴的身上,雙手撐在她的頭側,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因為剛才極致的發力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滴落,砸在安晴雪白的鎖骨上,濺起微小的水花。他不敢動。一毫米都不敢動。因為此刻,那根深埋在安晴體內的東西,正處於一種極度微妙的平衡狀態。那根長達20多厘米、粗如嬰兒手臂的巨物,已經徹徹底底、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安晴的身體。從濕潤的穴口,一直貫穿到深處的子宮頸窩,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隙。安晴躺在枕頭上,雙眼失神地望著上方古樸的木質橫梁。她的嘴巴微張,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瀕死的溺水。滿。太滿了。這是她腦海裡唯一剩下的念頭。這種“滿”,不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物理現實。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不再是平時那種柔軟、有著無數褶皺的狀態。那根闖入的巨物實在太大了,它霸道地撐開了每一道褶皺,將原本充滿彈性的肉壁強行熨平,撐得薄如蟬翼。那種感覺,就像是胃裡被人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那東西不僅大,而且燙。年輕人體內那旺盛得過剩的陽氣,通過這根血管暴起的肉柱,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體內。安晴覺得自己的肚子像是揣了一個滾燙的暖寶寶,那股熱意順著腸道、順著血管蔓延,把她的五臟六腑都烤得發熱。“姐姐……”皮坤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你……還好嗎?我……我到底了。”安晴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珠,視線越過自己高聳的胸脯,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呈現出了一幅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的畫麵。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在肚臍下方的位置,赫然凸起了一個清晰的、長條狀的輪廓。那不是贅肉,也不是脹氣。那是皮坤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狀。因為它太粗、太硬、太長,安晴嬌嫩的腹腔根本容納不下,隻能被迫向外擴張。那個柱狀的凸起隨著皮坤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隱約看到那下麵蘑菇頭的輪廓在皮下跳動。這是被徹底貫穿的證明。“別動……先別動……”安晴伸出手,無力地推了推皮坤的肩膀,聲音虛弱,“讓我……適應一下……肚子好漲……”她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讓她連動一下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皮坤聽話地保持著靜止。但他雖然不動,身下那根東西卻不老實。那根巨物似乎有著自己的生命。在那緊致濕熱的甬道裡,它依然在充血,依然在跳動。那盤繞在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搏動都會刮擦過安晴敏感的內壁。“咕滋……”突然,皮坤的身體為了調整姿勢,極其輕微地往後撤了一毫米。真的隻有一毫米。但就在這一瞬間,安晴的體內發出了一聲清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那是一種類似於拔火罐時的負壓聲。因為塞得太滿,安晴的甬道內已經完全變成了真空狀態。那個碩大無朋的龜頭,就像是一個強力的橡膠吸盤,死死地吸附在她的子宮頸口和內壁上。皮坤這一撤,那個“吸盤”便拉扯著周圍的嫩肉,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啊!……”安晴渾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了皮坤的腰,“別拔……吸住了……肉被吸住了……”這種感覺太怪異了。與其說是被插,不如說是被“吸食”。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都要被這根東西給吸出來。那種真空帶來的吸吮感,比直接的摩擦還要刺激一百倍。皮坤也愣住了。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緊。難以想象的緊。安晴的裡麵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正爭先恐後地咬住他的肉棒。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的軟肉360度無死角地包裹著、擠壓著。特別是那個龜頭。他能感覺到,龜頭的前端正頂在一個圓潤、有彈性的小口上——那是子宮頸口。而龜頭的冠狀溝,則被一圈軟肉死死卡住。他稍微一動,那圈軟肉就緊緊勒住他不放,仿佛在說:別走,留下來。“姐姐……你裡麵……好吸人……”皮坤忍得滿頭大汗,額角的青筋直跳,“像是要把我的魂兒都吸進去……”“那就……別動……”安晴喘息著,雙手撫摸著自己被頂起的小腹,“就在裡麵……待著……”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安晴在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接納這個龐然大物,試圖分泌更多的愛液來緩解那種撕裂般的酸脹。而皮坤則在拚命壓抑著年輕肉體那幾乎要爆炸的射精衝動。汗水交融。體溫互換。過了大概兩分鐘。在這兩分鐘裡,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穩穩地插在安晴的身體裡,對她的內臟進行著持續的、無聲的“熱敷”和“擴張”。慢慢地,安晴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的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的癢意。身體適應了。甚至……開始食髓知味了。那些被強行撐開的褶皺,在適應了這個尺寸後,開始本能地蠕動,試圖去迎合、去包裹這個入侵者。大量的愛液從深處湧出,順著肉棒的縫隙流淌,起到了最好的潤滑作用。“小皮……”安晴的眼神變得迷離,她抬起腿,那一雙完美的白絲玉足,順著皮坤滿是肌肉的背脊向上攀爬,最終勾住了他的後腰。這是一個極其淫蕩的、求歡的姿勢。“姐姐適應了?”皮坤驚喜地抬起頭,感受著身下那原本僵硬的甬道開始變得濕潤、柔軟。“嗯……”安晴咬著下唇,臉上泛起一抹潮紅,“你可以……動一下……但是……隻能動一點點……”“好。”皮坤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扣住安晴的腰肢,開始了他那小心翼翼的“打樁”。這一次,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對於20厘米的巨物來說,哪怕是微小的位移,都是驚濤駭浪。他隻用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安晴的體內進行著定點研磨。“咕滋……噗嗤……”伴隨著那令人羞恥的真空水聲。皮坤將肉棒往外拔出兩三厘米,讓龜頭稍微離開那個敏感的宮頸口,然後腰部發力,再次緩緩地、重重地頂回去。“碾壓。”那巨大的冠狀溝刮過內壁最敏感的G點區域,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過那層嬌嫩的黏膜。然後,龜頭再次撞擊在子宮頸上。“咚。”雖然動作很慢,但這一下撞擊,卻直接震蕩到了安晴的子宮深處。“啊……嗯……”安晴的腳趾猛地扣緊。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性愛。這是一種內臟按摩。每一次頂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是如何擠開她的媚肉,如何霸道地占據最深處的空間。那種充實感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連靈魂都沒有一絲空隙。“姐姐……舒服嗎?”皮坤一邊研磨,一邊觀察著安晴的表情。看著她從痛苦轉為享受,看著她那原本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變成了一副媚意橫生的模樣,他心中的成就感簡直要爆炸。“舒服……好漲……”安晴的手指插入皮坤的頭發裡,無意識地拉扯著,“你的頭……好大……一直在磨那裡……”“就是為了磨那裡。”皮坤壞笑一聲,腰下的動作開始稍微加快了一點頻率。“啵!啵!啵!”那種真空吸盤被強行拔開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強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安晴體內的水都抽出來;每一次插入,又像是一個活塞,把所有的液體都堵回深處,加壓、攪拌。安晴的小腹隨著這節奏起伏。那個皮下凸起的輪廓,像是一條在皮膚下遊走的蛇,忽隱忽現。“不行了……太深了……真的頂到了……”在這極致的撐滿感和真空吸附的雙重刺激下,安晴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瓦解。她開始意識到,這根讓秦遠都黯然失色的“怪物”,或許真的就是老天爺派來填滿她、讓她受孕的神器。“咕滋……咕滋……”房間裡回蕩著黏稠而沉悶的水聲,那是肉體在極度緊密的結合中發出的摩擦音。皮坤雙手死死掐著安晴纖細的腰肢,甚至在大拇指在她的側腰上按出了青紫的指印。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每一塊線條都在顫抖,仿佛正在進行一場生與死的角力。他開始動了。雖然安晴說“隻能動一點點”,但那種被極致溫熱和緊致包裹的快感,瞬間衝垮了他僅存的理智。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女神啊。這可是那具連看一眼照片都會硬上一整晚的完美肉體啊。現在,他那根引以為傲、卻也讓他自卑許久的“大怪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被那從未有過的溫暖濕潤所包圍。“呼……呼……”皮坤的呼吸粗重如牛,眼神開始變得狂亂。他試探性地往外抽出了幾厘米。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安晴體內的媚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察覺到入侵者想要離開,立刻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死死吸附住那根粗糙的肉柱。特別是那巨大的龜頭,在拔出的過程中,刮擦過那一層層褶皺,那種阻力感,就像是從沼澤裡拔腿,每動一下都要對抗巨大的吸力。“真緊……操……怎麼會這麼緊……”皮坤咬著牙,眼角因為過度刺激而有些發紅。然後,他腰部發力,再次狠狠地撞了進去。“咚!”這一下,比剛才的研磨要重得多。那顆碩大的龜頭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撞開了層層阻礙,狠狠地砸在了安晴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宮頸口上。“啊!……”安晴猛地仰起頭,十指瞬間收緊,在皮坤那古銅色的背脊上抓出了幾道血痕。痛。但也爽。那種被徹底貫穿、徹底撐滿的酸脹感,隨著這一次撞擊,化作了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皮坤嘗到了甜頭。他不再滿足於之前的微動。年輕人的本能驅使著他開始加速。一次,兩次,三次……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十下抽插,但因為那是20厘米x嬰兒手臂粗的規格,這幾十下的刺激度,相當於普通人幾百下的累積。巨大的摩擦麵積,讓安晴陰道內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然而,這種高強度的刺激是雙向的。對於安晴來說是享受,但對於處男皮坤來說,這就是滅頂之災。他雖然看過無數理論片,雖然自己用手解決過無數次,但真槍實彈的感覺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太熱了。裡麵像是燒著一團火,把他的龜頭燙得發麻。太濕了。那些不斷湧出的愛液,雖然起到了潤滑作用,但也大大增加了敏感度。最要命的是那股吸力。安晴畢竟是成熟的女性,她的身體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悅雄性。在巨大的刺激下,她的內壁開始無意識地痙攣、收縮。那就像是一萬張貪婪的小嘴,正在瘋狂地吮吸、舔舐著皮坤的肉棒。僅僅插了不到五分鐘。皮坤的臉色變了。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失控的驚恐和扭曲。“姐姐……不……不行了……”皮坤的動作突然變得淩亂起來,毫無章法地亂頂了幾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裡麵……裡麵好熱……好多水……”他感覺自己的馬眼已經不受控製地鬆開了。那股積蓄了兩個月的洪流,正在瘋狂地衝擊著最後的閥門。“它在吸我……姐姐……你的下麵在吸我的命……”皮坤渾身劇烈顫抖,那一身漂亮的肌肉此刻都在痙攣,“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他想要拔出來。這是男人的本能——在第一次麵對這種即將丟盔卸甲的尷尬時,下意識地想要逃避,不想在女神麵前表現得像個秒射的廢物。但安晴察覺到了。作為更有經驗的一方,她瞬間聽出了皮坤聲音裡的崩潰,也感覺到了體內那根巨物突然的膨脹和跳動。 要射了? 這麼快? 但安晴沒有失望,反而眼底爆發出了一股狂熱的光芒。這正是她想要的!那種因為過度敏感、過度刺激而無法控製的爆發,往往意味著精液的濃度和射精的力量達到了頂峰!決不能讓他拔出來!“別拔!”安晴突然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母獸般的威嚴和渴望。她原本攤在床上的雙腿,突然像兩條靈活的美女蛇一樣,猛地抬起,死死地纏住了皮坤精壯的腰身。那雙穿著白絲的腳踝,在他的後腰處緊緊扣住,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死鎖。“別走……就在這裡……”安晴雙手抱住皮坤的脖子,用力將他的身體拉向自己,讓兩人的結合處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她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卻說出了最淫蕩的邀請:“射給姐姐……把你的全部……都射進子宮裡!”“小皮……給我……全部給我!”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皮坤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眼赤紅。他不再試圖拔出,而是順從了安晴的意願,同時也順從了自己身體最原始的渴望。他腰部猛地一沉,將那根20厘米的巨物,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安晴的子宮頸口上。那種深度,仿佛是要把龜頭塞進子宮裡去。“滋——!!!”開閘了。積攢了整整兩個月、經過無數個日夜的幻想、在這個頂級名器的高溫高壓下醞釀已久的精華,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一股兩股。那是高壓水槍般的噴射。第一股。滾燙。簡直像是沸水。安晴渾身一僵,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帶著驚人的力度,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頸上,甚至衝開了那道小小的門戶,直接灌進了子宮腔內。“啊!……燙……”安晴尖叫出聲,腳趾瞬間扣緊了皮坤的背肉。第二股、第三股……皮坤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他的屁股瘋狂地收縮、頂弄。每一次頂弄,都伴隨著一股濃稠白濁的噴射。那射精的過程太漫長了。普通人可能也就幾秒鐘,十幾秒鐘。但皮坤足足噴射了40秒以上。 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那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灌溉。 安晴低著頭,眼神渙散地盯著自己的小腹。那個原本就凸起的柱狀輪廓,此刻正在發生著令人驚悚的變化。它在跳動。那是皮坤的肉棒在射精時的痙攣。每一次跳動,那個輪廓就會猛地膨脹一下。安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皮,像是有心臟在下麵跳動一樣,“突、突、突”地起伏著。伴隨著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感覺到一股新的熱流湧入體內。肚子在變大。這是一種錯覺,但也是一種真實的體感。因為射入的量實在太大了,那些液體填滿了陰道深處的每一個縫隙,甚至讓她的子宮都產生了一種“吃撐了”的飽腹感。“好多……啊……肚子滿了……要炸了……”安晴在哭喊,在求饒,但也是在享受。這種被滾燙精液持續衝刷內壁的感覺,帶來了一種極其特殊的快感。那是一種被雄性徹底標記、徹底占有的生物性高潮。“啊!啊!啊!……”在皮坤射精的第30秒,安晴也被送上了巔峰。這不是陰蒂高潮,也不是G點高潮。這是極為罕見的精液灌注高潮。她的內壁瘋狂痙攣,像是一萬張饑渴的小嘴,在皮坤射精的同時,拚命地收縮、吮吸,試圖榨乾這根肉棒裡的最後一滴精華。“吸我……姐姐……你在吸我……”皮坤爽得靈魂出竅,他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要被下麵那張嘴給吸出去了。他死死抱著安晴,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個孩子一樣無意識地抽泣著、低吼著。那種快感超越了他21年來對性愛的所有認知。那是靈魂的震顫,是生命的噴薄。房間裡充斥著濃烈的麝香味。終於。在漫長的45秒之後,那狂暴的噴射終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流淌。皮坤依然沒有拔出來。他也拔不出來。他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在安晴身上,沉重的身軀壓得安晴有些喘不過氣,但安晴並沒有推開他。她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依然死死纏著他的腰。她感受著體內那根雖然停止了噴射、卻依然堅硬滾燙的肉棒,感受著肚子裡那滿滿當當、隨著呼吸還在微微晃蕩的熱液。受孕了。安晴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這樣深、這樣多、這樣燙的灌溉,這顆種子,一定能種下去。主臥的落地窗邊,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在最邊緣處留了一道極窄的縫隙。李維就站在那片陰影裡。他手裡甚至還端著那杯早就涼透了的紅酒,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剛才那40秒的狂暴噴射,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讓他聽得血脈噴張,褲襠裡的那根東西也被刺激得硬邦邦的。但是,當房間裡的動靜平息下來,當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百達翡麗腕表時,臉上原本的震驚和嫉妒,瞬間凝固,隨後化作了一抹充滿玩味的嘲諷。“嗬。”李維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四分三十秒。從皮坤艱難地插進去,到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安晴身上射精,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五分鐘。“這就……完了?”李維搖了搖頭,眼底那種麵對“雄性巨獸”的恐懼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優越感”的情緒。他還以為這個190的體育生能有多大能耐呢。他還以為那根20厘米的巨物能把安晴乾得死去活來呢。 結果呢? 就是個典型的“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這麼大的個子,這麼好的肌肉,原來是個秒射男。”李維抿了一口酸澀的紅酒,心裡那種花了五萬塊冤枉錢的痛感油然而生。他透過縫隙,冷冷地審視著床上的一幕。皮坤正趴在安晴身上,一動不動,隻有背部還在劇烈起伏。而安晴雖然滿臉潮紅,但這顯然還沒儘興——對於一個成熟女性來說,五分鐘的前戲加正戲,甚至不夠她完全熱身的。“那麼大有什麼用?”李維在心裡惡毒地評價著,“光是進出門就花了一半時間,進去動了沒幾下就繳械了。這點時間,都不夠小晴塞牙縫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雖然尺寸不如皮坤,但他好歹也能堅持個十幾二十分鐘。“看來,這所謂的”極品單男“,也就是個樣子貨。除了那泡精液量比較大之外,一無是處。”李維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靠在牆邊。他甚至覺得有點好笑,自己剛才竟然會因為這個毛頭小子而感到自卑?現在看來,這個皮坤充其量也就是個“一次性取精器”罷了。……而在那張淩亂不堪的大床上,氣氛卻並沒有李維想象的那麼尷尬。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那是高濃度精液特有的腥甜。皮坤整個人壓在安晴身上,但他很有教養地用手肘撐住了大部分重量,沒有把安晴壓壞。他的臉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他沒有拔出來。那根雖然已經射空、但因為年輕氣盛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肉棒,依然堵在那個溫暖的深處。“姐姐……”皮坤的聲音從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鼻音,“對不起……”安晴此時還沉浸在那股熱流灌溉的餘韻中。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皮坤那被汗水濕透的寸頭,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頭皮。“怎麼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水。“我……我沒用。”皮坤抬起頭,那雙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紅通通的,滿是羞愧和懊惱,“我太快了……才幾分鐘就……我甚至都沒讓你爽夠……”他真的覺得自己搞砸了。好不容易碰到了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容易進去了,結果就像個初哥一樣秒射。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姐姐,你罵我吧。或者是……把錢扣了吧。”皮坤像個做錯事的小狗,垂頭喪氣,“我不配拿那麼多錢。”看著他這副樣子,安晴心中最後一點因為“沒吃飽”而產生的空虛感也消失了。她看著這個有著強壯體魄、內心卻如此脆弱的大男孩,一種強烈的母性泛濫開來。“傻瓜。”安晴捧起他的臉,用大拇指擦去他鼻尖上的汗珠,“誰說我不爽了?剛才那一下……姐姐都被你燙壞了。”“可是……可是時間太短了……”皮坤依然無法釋懷。安晴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問了一句:“小皮,跟姐姐說實話。這真的是你第二次?”皮坤愣了一下,眼神躲閃,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過了好幾秒,他才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其實……不是。”皮坤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其實……我是第一次。”“啊?”安晴有些驚訝。“之前那個女朋友……那次真的沒進去。剛在門口蹭了幾下,她就喊疼跑了。所以我……我其實還是個處男。”說完這句話,皮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21歲的體育生,長著一副海王的身材,胯下掛著一根巨物,結果是個處男。這話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難怪……”安晴恍然大悟。難怪他剛才進不去的時候那麼笨拙。難怪他進去之後那麼敏感,稍微一夾就受不了。難怪他的精液量那麼大,噴射力那麼強。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這是一隻還沒開過葷的童子雞。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在安晴心頭升起。作為一個在性愛上已經有些閱曆的少婦,她竟然拿走了這樣一個極品小狼狗的“第一次”。這根20厘米的天賦巨物,是在她的體內完成了真正的成人禮。“姐姐很榮幸哦。”安晴眼中的媚意更濃了。她稍微收縮了一下內壁,感受著裡麵那根依然粗壯的東西。“沒事的,小皮。”她柔聲安慰道,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向下滑動,在那結實的背肌上畫著圈,“第一次都快的。這是因為你太敏感了,也是因為……姐姐這裡太緊了,對不對?”“嗯!特別緊!像是無數張嘴在咬我!”皮坤老實地點頭。“那就是了。”安晴笑著,那是成熟女性對青澀少年的包容與調教,“處男也沒關係。隻要天賦好,可以練嘛。”她看著皮坤那依然充滿愧疚的臉,心中一動。她知道怎麼讓這個大男孩重拾自信,也知道怎麼點燃下一場戰火。“別難過了。”安晴微微仰起頭,湊近皮坤的唇邊,吐氣如蘭:“姐姐不怪你。反而……姐姐覺得你的第一次給了我,我很開心。”說完,她在皮坤那有些乾澀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啄了一下。“啾。”隻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但對於此刻正處於極度羞愧和敏感中的處男來說,這個吻,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充滿了瓦斯的油桶裡。轟——!那個名為“天賦”的永動機,在這個吻的刺激下,那是瞬間被激活了。“啾。”那一聲輕吻,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麵上,卻在瞬間激起了千層浪。安晴本意隻是想安慰這個因為“秒射”而羞愧難當的大男孩。她看著皮坤那雙紅通通的眼睛,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的憐愛壓倒了情欲。她想告訴他: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第一次總是這樣的。然而,她低估了兩件事。第一,是她自己對異性的致命吸引力。第二,是21歲體育生那恐怖到近乎變態的睾酮水平。就在她的嘴唇觸碰到皮坤那乾澀唇瓣的一瞬間。就在那一股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蘭花幽香鑽進皮坤鼻孔的一瞬間。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充滿了高壓瓦斯的油桶裡。就像是按下了核武器的發射按鈕。轟——!!!皮坤原本還在抽泣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安晴還沒來得及撤回那個吻,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那句安慰的話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那是從溫柔的憐惜,瞬間轉變為極度的錯愕和震驚。一秒。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原本因為射精完畢而稍顯疲軟、正像個乖寶寶一樣軟綿綿地趴在她陰道深處的肉棒,突然跳動了一下。那不是脈搏的跳動,那是充血的泵動。一股滾燙的熱流仿佛從皮坤的心臟直接泵到了胯下。兩秒。那個東西開始膨脹。這種膨脹速度快得簡直不符合生物學常識。它就像是一個被突然接通了高壓氣泵的氣球,以一種肉眼可見(對於安晴來說是肉壁可感)的速度,迅速填滿了剛剛因為疲軟而產生的一絲空隙。原本鬆弛下來的陰道褶皺,再次被強行撐開、撫平。三秒。“錚——!”安晴甚至產生了一種聽到了金屬彈出的幻聽。那是硬化。前一秒還是半軟的橡膠,這一秒已經變成了燒紅的鋼鐵。而且,它似乎並沒有停止生長的意思。在第二次充血的刺激下,這根年輕的巨物展現出了比第一次更加恐怖的狀態——它變得更粗了,上麵的血管崩得更緊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再次硬得像塊石頭,死死地、毫不留情地頂在了安晴的子宮頸上。“唔!……”安晴猛地睜大眼睛,嘴唇還沒離開皮坤的嘴,喉嚨裡卻發出了一聲被再次填滿的悶哼。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用休息的嗎? 連一分鐘的不應期都沒有嗎? 她明明記得,每次李維射完,哪怕吃了藥,也至少需要半小時的溫存才能勉強再戰。哪怕是秦遠那種高手,也需要抽出來清理一下,調情一會兒才能繼續。 可是皮坤…… 他還插在裡麵啊! 就在這射完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在那幾十毫升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時候,他竟然……滿血複活了?!……窗簾後的陰影裡。李維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掉在地上。他原本臉上那抹嘲諷的冷笑,此刻徹底僵住了,慢慢裂開,變成了一種仿佛見鬼了的表情。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雖然大半個肉棒都埋在妻子的身體裡。但是李維看得到皮坤的身體反應。他看到皮坤原本鬆弛下來的臀部肌肉,在那個吻之後,那是瞬間繃緊,像兩塊堅硬的岩石。他看到皮坤背上的汗毛似乎都豎了起來。最直觀的是,他看到妻子的表情——從溫柔的微笑,瞬間變成了驚訝,然後是眉眼間的痛楚與迷離。還有那個動作。皮坤的身體原本是趴著的,現在卻慢慢弓了起來,那是下半身充血支撐的結果。“臥槽……”李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都在顫抖。“這就……硬了?”“這才過了多久?三十秒?四十秒?”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席卷了李維的全身。 這就是天賦碾壓嗎? 這就是21歲和30歲的物種隔離嗎? 他引以為傲的所謂“技巧”、“經驗”、“財富”,在這個不講道理的生理奇跡麵前,被碾壓得粉碎。他需要吃海參、吃牡蠣、吃偉哥,還要靠前戲哄半天才能硬起來的東西。在這個體育生身上,隻需要一個吻,隻需要三秒鐘,就能像金箍棒一樣隨心所欲地變大變硬。“這就是……真正的種馬啊……”李維靠在牆上,感覺自己的膝蓋有點軟。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為強烈的、變態的興奮感。他的嘲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熱。太好了。這麼強的恢複力,這麼恐怖的續航能力。今晚,小晴一定會被喂飽的。哪怕是懷不上,光是這一次,也值回票價了。李維死死盯著那張床,手不知不覺地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看著這違背常理的一幕,他竟然比看任何A片都要激動。……床上。皮坤並不知道窗外那個中年男人的心理活動。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隻有一片空白的燥熱。那個吻。那個帶著姐姐體溫、帶著姐姐香味、帶著姐姐溫柔憐惜的吻。徹底燒斷了他名為“理智”和“羞恥”的保險絲。去他媽的處男。去他媽的秒射。去他媽的小心翼翼。老子現在隻想乾她。狠狠地乾她。皮坤眼中的淚水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熊熊燃燒的欲火。那種野獸般的直覺回歸了。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男生了。“姐姐……”皮坤低吼一聲,聲音不再是哭腔,而是充滿了侵略性的沙啞。他猛地伸出兩隻大手,像是鐵鉗一樣,一把捧住了安晴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這一刻,他是主宰。安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製住了。“唔!”皮坤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不再是蜻蜓點水,也不再是試探。這是掠奪。他的嘴唇用力壓在安晴的紅唇上,甚至將她的嘴唇壓得變形。舌頭像是攻城錘一樣,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滋滋……啾啾……”舌頭在口腔裡狂暴地攪拌、掃蕩。他貪婪地吸吮著安晴的小舌頭,恨不得把它吞進肚子裡。大量的唾液在兩人唇齒間泛濫,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枕頭上。與此同時,下半身也開始了動作。“咕滋——”皮坤腰部發力,將那根已經硬如鋼鐵、甚至比剛才還要粗上一圈的巨物,緩緩地往外抽出。這一次抽出,不再是幾毫米的微動。而是大開大合的幾厘米。因為裡麵灌滿了精液,抽出的過程變得異常順滑,但也伴隨著那種令人羞恥的“攪拌聲”。那巨大的龜頭在滿是液體的甬道裡後退,像是一個攪拌棒,將那些濃稠的精華與安晴的愛液充分混合。然後,重重一頂。“啪!”並不是完全退出去再插進來,而是在體內進行深度的活塞運動。“唔!嗯……嗯……”安晴的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發不出尖叫,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急促而甜膩的悶哼。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剛才那一波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這新一輪的攻勢又如海嘯般襲來。而且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不一樣了。那根東西……更硬了。如果說剛才還是帶著溫度的肉體,那麼現在簡直就是一根包著皮的鐵棍。哪怕隔著厚厚的精液潤滑,那種堅硬的觸感依然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內壁上。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撞出竅。皮坤一邊深吻,一邊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一下。兩下。三下。節奏雖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勢大力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安晴的雙腿無力地掛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晃動。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填滿了奶油的泡芙,正在被這根不知疲倦的攪拌棒,一遍又一遍地搗弄,直到溢出,直到融化。那個羞澀的小處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剛剛嘗到了血腥味、並且擁有無限體能的饕餮巨獸。那個霸道而深長的吻終於結束了。皮坤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安晴那被吮吸得紅腫不堪的嘴唇,兩人之間再次拉出一道晶瑩曖昧的銀絲。安晴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雪白的巨乳也隨之上下顫動,蕩漾出令人眼暈的乳波。皮坤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年輕的野獸一旦嘗到了血腥味,就不會停止狩獵。他直起上半身,那雙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安晴那敞開的胸懷。“姐姐……你的奶子……真大。”他喘著粗氣,由衷地讚美著,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色欲。隨即,他低下頭,像是一頭斷奶的牛犢,一頭紮進了那片雪白的溫柔鄉裡。他的目標明確,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粉嫩乳頭。“啾……茲茲……”這一次,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舌頭大力地裹住乳暈,用力吸吮,牙齒甚至輕輕刮擦著敏感的乳孔。那種帶著一絲疼痛的酥麻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傳遍了安晴的全身。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覆蓋上了右邊的乳房。古銅色的大手張開,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團軟肉裡。揉、捏、抓、提。他把那團完美的半球形肉團當成了麵團,肆意地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被擠壓得變形、泛紅。“啊……嗯……別咬……”安晴仰著脖子,雙手無助地抓著皮坤的頭發。上半身的刺激讓她意亂情迷,但下半身的狂風暴雨才是讓她徹底失控的根源。下麵……太濕了。真的太濕了。剛才那整整40秒的強力灌溉,將幾十毫升濃稠的精液留在了她的子宮和陰道深處。再加上她自己因為雙重高潮而噴湧出的愛液,此刻,她的體內就像是發了大水。而皮坤那根剛剛複活、變得更粗更硬的巨物,正浸泡在這汪洋大海中,進行著令人羞恥的活塞運動。“咕滋……噗嗤……咕滋……”起初,這種聲音還隻是沉悶的水聲。但隨著皮坤動作的加快,隨著空氣被帶入,情況發生了變化。皮坤的抽插毫無章法。他沒有那些花哨的技巧,全是年輕人的蠻力。他突然將那一根20厘米長的肉棒,猛地往外抽出。“啵!”因為裡麵液體太多,拔出的時候仿佛拔開了一個充滿了液體的活塞。隻見那一根紫紅色的巨物,裹滿了白色的濁液,濕淋淋、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原本猙獰的青筋被白液覆蓋,看起來淫靡至極。還沒等安晴反應過來,他又重重地一挺腰。“啪!!!”碩大的龜頭攜帶著雷霆之勢,狠狠地砸開了那滿是液體的穴口,再次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這劇烈的進出,將原本分層的精液和愛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瘋狂攪拌、混合。空氣被壓縮,液體被翻攪。漸漸地,在那兩人結合的部位,出現了一幅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那些混合液體在高速的摩擦和撞擊下,竟然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就像是卡布奇諾上的奶泡,或者是海浪拍打礁石激起的浪花。一圈細密、綿厚、純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安晴粉紅色的穴口周圍。隨著皮坤每一次的抽插,那些泡沫就發出“滋滋”、“嘖嘖”的細碎聲響。那種聲音太響了。在安靜的古宅臥室裡,這種充滿液體的攪動聲簡直震耳欲聾。“滋滋……噗滋……咕嘰……”每一聲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安晴的羞恥心上。“好多……好多泡泡……”皮坤低頭看了一眼,那畫麵刺激得他頭皮發麻,“姐姐……你的下麵是洗衣機嗎?怎麼這麼多水……都攪出沫了……”隨著動作的持續,那些白色的泡沫和液體再也容納不下,開始溢出。它們順著安晴那紅腫的會陰,流向了那一朵緊閉的雛菊,然後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滴答。滴答。很快,安晴的身下就形成了一大灘淫靡的水漬。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混合了兩人精華的、帶著濃烈腥甜氣味的愛之液。安晴整個人都泡在這灘液體裡。她的屁股濕漉漉的,大腿根部滑膩膩的。每一次撞擊,都會濺起細小的水珠,噴灑在皮坤的小腹上,也噴灑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啊!……啊!……太深了……啊……”安晴的叫聲終於變了。不再是那種壓抑的、矜持的“嗯嗯”聲,而是變成了高亢、尖銳、毫無保留的“啊”字音。她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滿盈狀態”弄得神魂顛倒。以前做愛,哪怕是再激烈,裡麵也是空的,是乾澀的。但現在,裡麵是滿的。那種液體在體內晃蕩的感覺,那種每一次插入都會把液體擠壓到子宮深處、每一次拔出又會帶出一股熱流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特別是當皮坤那顆巨大的龜頭頂到子宮頸時。“咚!”因為有液體的傳導,這種撞擊感變得更加渾厚、更加深遠。安晴感覺那股衝擊波穿透了子宮,直接震蕩到了她的腸胃。“不行了……肚子……肚子要壞了……”安晴的眼睛開始翻白,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把那昂貴的埃及長絨棉抓得皺皺巴巴。“小皮……慢點……太滿了……水要溢出來了……”她在求饒。但這種求饒在皮坤聽來,卻是最好的興奮劑。“溢出來好啊……溢出來說明姐姐吃飽了。”皮坤壞笑著,動作非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凶狠。他突然改變了節奏。不再是勻速的抽送。而是——九淺一深?不,那是老男人的把戲。他是三快一慢,三淺一重。“啪啪啪!”連續三次快速的衝刺,隻抽出一般,然後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搗弄,把那些白色的泡沫攪得飛濺。“噗————茲!”然後,猛地抽出到隻剩龜頭在口上,停頓一秒,再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一插到底!這一下,簡直要把安晴的靈魂都頂出竅。“啊————!!!”安晴的脖子猛地後仰,嘴巴張大,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瞬間繃緊,然後劇烈抽搐。又高潮了。在這種毫無章法、全是蠻力的暴力抽插下,在這滋滋作響的水聲伴奏下,她又一次迎來了失控的高潮。而皮坤,看著身下這個徹底為了欲望而綻放、為了他而變成噴水機器的女神,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他一邊繼續著那殘酷的打樁,一邊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張正在尖叫的小嘴,將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房間裡,隻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液體攪動的“滋滋”聲,以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吞咽聲。這是一場液體的狂歡,也是一場理智的葬禮。時間在古宅的主臥裡,仿佛失去了意義。隻有那如同節拍器一般精準、卻又如同雷鳴般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在宣告著時間的流逝。那是皮坤的恥骨與安晴的臀肉在高頻率撞擊下發出的脆響。每一聲,都代表著一次深至花心的貫穿。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按照常理,哪怕是再激烈的性愛,在經曆了高潮和如此劇烈的衝刺後,男人總該累了,總該慢下來喘口氣,或者變換一下節奏。但是皮坤沒有。這個21歲的體育生,仿佛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他的動作甚至比開始時還要穩健,還要有力。沒有什麼花哨的“九淺一深”,也沒有什麼“左三圈右三圈”。那些是中年男人為了掩飾硬度不足或體力不支而發明的所謂“技巧”。對於皮坤來說,技巧是多餘的。他隻有一招——直上直下,大開大合。每一次,他都會把那根20厘米的巨物幾乎完全拔出,隻留那個碩大的龜頭卡在充滿泡沫的穴口。然後,利用腰腹核心肌群那恐怖的爆發力,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咚!”龜頭撞擊子宮頸的聲音沉悶而厚重。這哪裡是做愛,這分明是在打樁。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建築工人,正試圖用他胯下那根堅硬的鐵樁,把安晴這塊肥沃的土地徹底夯實、鑿穿。皮坤渾身早已濕透,汗水像是一層油膜塗抹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他的眼神專注而狂熱,死死盯著身下那具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顫抖的完美胴體。他並不覺得累。相反,隨著每一次撞擊,隨著安晴每一次淒厲的尖叫,他感覺體內仿佛有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出來。那種征服女神的快感,比任何紅牛都管用。……窗簾後的陰影裡。李維已經顧不上喝那杯紅酒了。酒杯被隨意地放在地板上,他的右手早已伸進了褲子裡,正在瘋狂地套弄著自己那根充血的陰莖。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床,額頭上全是汗。“瘋子……簡直是個瘋子……”李維一邊擼動,一邊喃喃自語。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種病態的崇拜。他已經在這裡看了快二十分鐘了。這二十分鐘裡,那個叫皮坤的小子,頻率竟然一次都沒有慢下來過。甚至連腰部的擺動幅度都沒有一絲減弱。“這腰是鐵打的嗎?”李維低頭看了看自己。要是換了他,這種高強度的衝刺,頂多堅持三分鐘腰就得酸,五分鐘腿就得抽筋。可這小子,不但沒累,反而越乾越來勁。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李維的視野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白色的漿液,每一次插進去都像是要把安晴釘死在床上。“這就是年輕嗎……這就是天賦嗎……”李維的手上動作加快了。看著別的男人——一個比自己強壯、比自己持久無數倍的年輕雄性,正在像使用一個廉價的充氣娃娃一樣,肆無忌憚地蹂躪著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妻子。一種強烈的被剝奪感和綠帽快感混合在一起,直衝腦門。“乾死她……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大雞巴乾死她……”李維麵容扭曲,在陰影裡低聲嘶吼著。他想象著那是自己的肉棒,或者是自己變成了皮坤,正在享受那極致的緊致與征服。……床上。安晴已經快要崩潰了。“啊……啊……啊……”她的嗓子已經啞了。原本高亢的尖叫,現在變成了無意識的破碎呻吟。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隨波逐流的小舢板。而皮坤,就是那肆虐的狂風巨浪。太快了。太重了。太久了。那種單一的、重複的、暴力的機械撞擊,雖然帶來了持續不斷的快感,但也帶來了巨大的身體負荷。她的胯骨被皮坤堅硬的恥骨撞得生疼,估計已經紅腫了。她的大腿根部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得火辣辣的,哪怕有大量的液體潤滑,那種高頻率的摩擦依然讓嬌嫩的皮膚有些吃不消。最要命的是她的子宮。那顆巨大的龜頭,就像是一把重錘,每秒鐘都在敲打著她的子宮頸。一下,兩下,一千下,一萬下。那種酸脹感已經積累到了極限,仿佛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現在的她,處於一種持續高潮的狀態。身體一直在痙攣,眼白一直翻著,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麵,口水橫流。這不再是享受,這是一種酷刑般的極樂。“不行……不行了……”安晴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已經麻木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抽筋。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乾死在床上的。這個小處男不懂技巧,隻會用蠻力,他是真的想把她弄死啊。“小皮……停……停一下……”安晴費力地伸出手,推拒著皮坤汗津津的胸膛。但此時的皮坤正處於“殺紅了眼”的狀態,根本聽不進這種微弱的抗議,反而將其當成了情趣。“不停!姐姐好棒!姐姐裡麵好會夾!”皮坤吼著,腰部再次加速。“啪啪啪啪啪!”一連串如同機關槍般的衝刺。“啊——!!!”安晴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回枕頭上。不行。必須換個姿勢。這個姿勢雖然進得深,但是恥骨撞擊太疼了,而且摩擦點太單一。趁著皮坤這一波衝刺結束、稍微調整呼吸的間隙。安晴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掙紮著抬起了自己那條已經有些酸軟的右腿。那條穿著白絲的美腿,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然後搭在了皮坤寬闊的肩膀上。這是一個求救的信號,也是一個更加危險的信號。“換……換個姿勢……”安晴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皮坤,“腿……抬起來……”皮坤愣了一下,隨即狂喜。他一把抓住安晴那隻腳踝,將她的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姐姐想玩更深的?”皮坤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滿是野性。安晴還沒來得及解釋那是為了緩解撞擊痛,就感覺到皮坤的手托住了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這個姿勢……直角折疊。這意味著,陰道會被徹底拉直,那個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子宮口,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炮口之下。安晴原本以為,抬起一條腿是為了緩解恥骨撞擊的疼痛。但她錯了。大錯特錯。當那條裹著半透明白絲的小腿被皮坤那一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粗魯而霸道地架在他那寬闊汗濕的肩膀上時;當她的腰肢被那雙大手托起,臀部懸空,整個人被迫擺出一個羞恥的“單腿折疊”姿勢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從狼窩掉進了虎穴。這個姿勢,徹底改變了那種單純的“打樁”力學結構。原本彎曲的甬道,因為腿部的拉伸和臀部的抬高,被強行拉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那原本作為緩衝區的褶皺和彎道,此刻統統消失了。那個粉紅色的穴口,就像是一個被完全打開的靶心,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皮坤的炮口之下。“姐姐……抓緊了。”皮坤低頭,看了一眼肩頭那隻精致的玉足,那白色的絲襪因為汗水而有些半透明,透出裡麵粉嫩的膚色。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讓他眼中的欲火燒得更旺。他深吸一口氣,腰腹核心收緊。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試探。“噗————茲!”那根20厘米長的紫紅色肉柱,順著這條筆直的通道,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咚!!!”如果說剛才的撞擊是重錘砸牆,那麼這一次,就是長槍破陣。那顆碩大的龜頭,因為沒有了任何阻力,帶著慣性,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精準地嵌進了安晴的子宮頸窩裡。甚至,因為角度的刁鑽,那龜頭的尖端還調皮地頂開了那一圈軟肉,在那極其敏感的花心口上狠狠碾了一下。“啊————!!!”安晴的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幾乎刺破了古宅的屋頂。她的瞳孔瞬間放大,眼白上翻,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劇烈地抽搐著。深。太深了。這種深度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認知。她感覺那根滾燙的東西不僅僅是頂到了子宮,它仿佛穿透了子宮,頂到了她的胃,頂到了她的心臟,甚至要把她的喉嚨都頂穿了。“哈……哈……不行……要死了……真的頂穿了……”安晴張大嘴巴,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種酸。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帶著一絲痛楚卻又爽到讓人發狂的酸麻感,順著那根肉棒的頂端,瞬間炸遍了全身。皮坤顯然也感覺到了不同。“好滑……好順……”皮坤驚喜地發現,這個姿勢簡直就是為了他這根巨物量身定做的。沒有了恥骨的阻擋,沒有了彎道的摩擦,他進出得無比順暢。而且,因為安晴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導致穴口收縮得更緊,那種包裹感比剛才還要強烈。“姐姐……這個姿勢……我能進到底……完全到底!”皮坤興奮地吼著,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噗嗤!咚!噗嗤!咚!”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截沾滿了白色泡沫的肉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看到被帶出來的粉紅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東西都吞沒,連根部的囊袋都要狠狠地拍打在安晴的會陰上。這是一種絕對的侵略。皮坤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安晴的臉。此時的安晴,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設計師模樣?哪裡還有半點那種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氣質?她的頭發早已被汗水濕透,淩亂地貼在臉上。她的妝早就花了,眼線暈開,反而增添了一種墮落的淒美。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伸在外麵,隨著皮坤的撞擊而顫抖。她在叫。瘋狂地叫。“啊!……好深……小皮……好深啊……啊!……”“頂到了……花心……爛了……子宮口要被你頂爛了……”“我不行了……饒了我……啊!……好爽……大雞巴……好爽……”聽著這些從女神嘴裡喊出來的、粗俗而淫蕩的詞彙,皮坤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這可是安晴啊!這可是那個讓他看一眼都不敢褻瀆的仙女啊!現在,她正被自己壓在身下,腿架在自己肩上,被自己那根曾經被嫌棄是“怪物”的大雞巴乾得神魂顛倒,乾得像個蕩婦一樣求饒、浪叫。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或者說是雄性的覺醒,在皮坤的心中轟然爆發。那個因為前女友的一句“怪物”而自卑了整整半年的小男孩,在這一刻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意識到自己擁有著令女人瘋狂的資本的男人。“姐姐,喜歡嗎?”皮坤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裡麵,壞心地頂著那塊軟肉研磨。他需要確認。他需要聽到那個答案。“告訴我……喜不喜歡我這根大怪物?”安晴此時正處於高潮的邊緣,突然的停頓讓她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她迷離地睜開眼,看著上方那個滿臉汗水、眼神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看懂了他眼中的期待和那一絲隱藏的不安。“喜歡……啊……姐姐喜歡死了……”安晴不再壓抑,她雙手捧住皮坤的臉,聲音嘶啞而狂熱:“你不是怪物……小皮……你是姐姐的寶貝……”“你的大雞巴……是最好的……隻有你能……啊……隻有你能頂到那裡……”“求你……別停……乾死姐姐……把姐姐乾懷孕……”“轟!”這句話,對於皮坤來說,比任何春藥都管用。特別是那句“把姐姐乾懷孕”。“好!姐姐想要……我就給你!”皮坤怒吼一聲,眼中的理智徹底燃燒殆儘。他不再詢問,不再停頓。他托著安晴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肩膀上的那條白絲美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啪啪啪啪啪啪!!!”頻率再次加快。力度再次加大。這不再是性愛,這是一場獻祭。安晴獻祭了自己的矜持和身體,皮坤獻祭了自己的體能和精華。房間裡回蕩著那幾乎連成一片的撞擊聲和浪叫聲。“啊!啊!啊!來了!……又來了!……丟了!……啊!!!”在皮坤這狂風暴雨般的深刺下,在那種每一次都直抵靈魂的酸爽中,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死死扣住皮坤的肩膀。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鐵棒上。潮吹。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失禁般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液體噴灑出來,混合著原本的白濁,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打濕了皮坤的小腹,也打濕了床單。“好多水……姐姐噴了……”皮坤感受著那股液體的衝刷,感受著內壁那足以絞斷鋼鐵的痙攣收縮,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極限了。這種極致的緊致,這種瘋狂的吸吮,哪怕他是天賦異稟的永動機,也扛不住這長達40分鐘的高強度作業。一股熟悉的麻癢感,從尾椎骨升起,彙聚到了那個碩大的龜頭上。射精的預警,來了。“滋滋……啪……滋滋……啪……”古宅的主臥裡,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依然在持續,隻是頻率比剛才稍微慢了一些,但每一次的力度卻更重了。皮坤依然保持著那個將安晴右腿架在肩上的姿勢。他渾身的肌肉都充血到了極致,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背脊滑落,彙聚在腰窩,隨著他每一次劇烈的挺送而甩飛出去。四十分鐘。這場第二輪的征伐,已經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對於安晴來說,這四十分鐘就像是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反複橫跳。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透支了。胯骨被撞得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膚被磨得發燙,那條架在空中的右腿更是酸軟得像是要斷掉一樣,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連勾住皮坤肩膀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隨著他的動作被動地晃動。但她的精神卻處於一種極其詭異的亢奮狀態。因為體內那根東西。那根20厘米的巨物,依然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在長達四十分鐘的高溫高壓包裹下,它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滾燙。“呃……呼……”皮坤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停頓。那一股熟悉的、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深處迅速升起,順著脊椎神經瘋狂竄動,最終彙聚到了那個已經在安晴體內進出了幾千次的碩大龜頭上。射意來了。這一次,不是因為敏感而導致的早泄,而是實打實的、積蓄到了頂點的爆發。皮坤停了下來。他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安晴的身體裡,頂著那個已經被他操弄得鬆軟不堪的子宮頸口,並沒有立刻發射。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麵色潮紅、眼神渙散、渾身大汗淋漓的女人。“姐姐……”皮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帶著濃重的喘息,“我……我好像又到了。”他伸出一隻手,擦了擦流進眼睛裡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征服者的笑意:“告訴我……這一次,射哪裡?”這是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也是一個屬於勝利者的炫耀。安晴迷離地睜開眼。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隻能看到上方那個模糊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身影。 射哪裡? 如果是平時,為了避孕,或者是為了方便清理,她可能會選擇體外,或者是嘴裡。 但是今晚不一樣。今晚,她就是為了這就這根大雞巴來的,為了這副年輕強壯的軀體來的,更是為了那傳說中1.8億密度的極品精子來的。剛才那第一發的40秒灌溉,已經讓她嘗到了甜頭。但那還不夠。那是處男的“見麵禮”,而現在這一發,經過了40分鐘的打磨和醞釀,才是真正的“精華”。“射……射裡麵……”安晴的聲音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熱。她鬆開抓著床單的手,費力地撫摸上皮坤那汗濕的小腹,指尖在那堅硬的腹肌上劃過:“小皮……全部射給姐姐……”“就像剛才那樣……把姐姐的子宮灌滿……把姐姐乾懷孕……”“遵命!我的女王!”皮坤發出一聲低吼。得到了許可的野獸,徹底撕碎了最後的枷鎖。他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趴在安晴身上通過痙攣來射精。這一次,他選擇了一種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方式——打樁式注精。他猛地將肉棒拔出,隻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然後,腰腹核心肌群驟然發力。“砰!”這一擊,勢大力沉。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子宮頸上,與此同時,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精準地噴射在那嬌嫩的宮頸口上。“啊!——”安晴尖叫一聲。那一股熱流的衝擊力太大了,伴隨著物理撞擊,直接把她的子宮燙得一縮。但這還沒完。皮坤再次拔出。再插!“砰!”(第二股)“呃啊!……”再拔。再插!“砰!”(第三股)這是一種怎樣的酷刑?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一次深至花心的撞擊。皮坤就像是一個正在給輪胎打氣的高壓泵,每一次活塞運動,都把一股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強行“壓”進安晴的子宮深處。“一……二……三……”安晴在迷亂中,試圖通過數數來維持自己那搖搖欲墜的理智。她想知道,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子,到底能頂多少下?到底能射多少?但是數到第五下的時候,她就亂了。 “砰!”(第六下) “啊……太燙了……肚子要炸了……” “砰!”(第七下) “滿了……真的滿了……不要了……” 皮坤根本聽不見她的求饒。現在的他,正處於射精快感的巔峰。每一次噴射,那種靈魂出竅的快感就順著脊椎炸開。他甚至能感覺到,安晴的子宮頸口在他的撞擊下被迫張開,貪婪地吞噬著他的精液。“給你!都給你!操!好爽!”皮坤一邊吼著粗話,一邊繼續著他的暴行。十下。十二下。十五下。安晴已經數不清了。她的眼前白茫茫一片,耳邊隻有那沉悶的撞擊聲和自己破碎的尖叫聲。她隻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熱浪,源源不斷地衝刷著她的內壁。肚子裡的飽脹感越來越強,那種熱度仿佛要從肚皮上透出來。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陰道根本裝不下,甚至開始隨著皮坤的抽插往外溢。但是皮坤不管,他還在頂。每一次頂入,都把那些試圖流出來的液體,再次狠狠地堵回去,壓得更深。終於。在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這樣的“打樁注精”之後。皮坤發出了最後一聲長長的低吼。他死死地抵住那個深處,不再拔出,而是用儘全力將殘餘的精華全部擠壓進去。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臀部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液體在體內流動的細微聲響。安晴癱軟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腿還掛在皮坤的肩膀上,但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她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還在微微抽搐。結束了。終於結束了。皮坤趴伏在她的身上,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不是體能的透支,而是那種極致快感釋放後的賢者時間。但他依然沒有立刻拔出來。那根巨物雖然已經停止了噴射,雖然硬度稍稍下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像個塞子一樣,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安晴的穴口。“呼……呼……姐姐……”皮坤抬起頭,臉上帶著滿足而疲憊的笑容,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安晴的臉上,“我好像……把你灌滿了。”安晴費力地轉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年輕、英俊、充滿生命力的臉龐。她突然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注滿了燃料的容器。而這個男孩,就是那個加油槍。“嗯……滿了……”安晴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小皮……你真是個……怪物。”這一次,這兩個字不再是貶義,而是最高的讚美。皮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慢慢直起腰,雙手握住安晴那條掛在他肩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嘶……”腿一放下來,安晴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腿根部酸痛無比,胯骨像是散架了一樣。“我要拔出來了。”皮坤提醒了一句。他雙手撐在安晴身體兩側,腰部緩緩往後撤。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因為裡麵的液體實在太多了,而且內壁在經曆了長時間的擴張後,產生了一種類似吸盤的負壓效應。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粘稠的液體包裹下,一寸一寸地往外滑。“啵!”終於,當那個碩大的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空氣中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的爆鳴聲。就像是紅酒瓶塞被拔出來的聲音。緊接著。“嘩啦……”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些積蓄在深處的液體——兩輪射精的巨量精液,混合著愛液和淫水,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它們如同一股白色的渾濁溪流,順著安晴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洶湧而出。瞬間,安晴的大腿根部、臀下的床單,被這一股洪流衝刷得一片狼藉。那畫麵,淫靡到了極點,也震撼到了極點。“天哪……”皮坤看著這一幕,看著那還在不斷往外冒白漿的洞口,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姐姐……你裡麵到底裝了多少啊?”安晴沒有力氣回答他。她隻是感覺到一陣空虛。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隨著肉棒的離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涼颼颼的空蕩感,以及液體流出時的羞恥感。她試圖並攏雙腿,想要鎖住那些珍貴的種子。但雙腿酸軟無力,根本合不攏,隻能任由那些液體流淌。“別……別看……”安晴虛弱地擋住自己的私處,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皮坤卻並不覺得臟。他伸出手,在那灘液體裡蘸了一下,那是他和女神的結合體。此時的安晴,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暴風雨的洗禮。頭發濕透,妝容淩亂,渾身布滿紅痕和指印,下身狼藉一片。但這副樣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性感,都要真實。而反觀皮坤。這個剛剛輸出了兩次、高強度運動了一個小時的年輕人,此刻除了喘氣稍微粗一點之外,竟然神采奕奕。他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眼神清亮,仿佛隻要給他喝口水,歇個十分鐘,他還能再戰三百回合。這就是21歲。這就是恐怖的生命力。“姐姐,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皮坤站起身,那根半軟的巨物在腿間晃蕩。他轉身走向浴室,腳步輕快有力。 安晴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這就是被年輕肉體征服的感覺嗎? 真是……太可怕,也太讓人上癮了。 她費力地翻了個身,側躺著,試圖緩解腹部的酸脹。就在這時,主臥的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哢噠。”門開了。一直躲在暗處觀察、此刻已經整理好衣冠(雖然褲襠裡還濕乎乎的)的李維,終於走了進來。他看著滿室的狼藉,看著床上那個被玩壞了的妻子,又看了看正從浴室拿著熱毛巾出來的皮坤。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極其複雜的、滿足而又扭曲的笑容。“看來……”李維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沉寂,“你們相處得很愉快?”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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