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鬨鐘還沒響,羅斌就因一陣陣宿醉後的頭痛而睜開了眼。昨晚和裴東他們喝得確實有點多,此刻太陽穴正一跳一跳地抗議著。他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手臂習慣性地攬向身側,卻隻碰到一片微涼的床單。身邊的夏花已經起了。羅斌強撐著坐起身,甩了甩昏沉的腦袋。作為刑警,再怎麼難受,工作也不能耽誤。他硬著頭皮下了床,走進洗手間,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總算讓神誌清醒了幾分。等他收拾妥當,換好便服出來時,夏花正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在等他。“醒了?快喝點這個,會舒服一些。”她柔聲說道,眼眸中滿是關切,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讓人心動的溫柔。羅斌接過杯子一飲而儘,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些許不適。他看著眼前的愛人,心中一片柔軟。今天的夏花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泡泡袖方領襯衫,薄薄的布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頸項,隱隱透出幾分若隱若現的誘惑。下身是一條經典的卡其色A字短裙,裙擺在膝蓋上方,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搖曳,修長的美腿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這身清新減齡的裝扮,穿在她成熟嫵媚的身軀上,像是少女的清純與熟女的韻味交織,散發出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獨特風情。“我出門了。”羅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嗅到她發間淡淡的馨香。“路上小心。”夏花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去後,才轉身收拾自己,準備去上班。當夏花抵達餐廳時,福伯已經到了。他正盤著他手中的那對包漿光滑的文玩核桃,骨碌碌的轉動聲在安靜的餐廳裡回蕩,帶著一種莫名的節奏感,仿佛在撩撥著空氣中的寧靜。“夏花,來啦。”福伯看到她,眯著眼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核桃轉得更快了些,聲音低沉而曖昧,“今天的預定都看過了嗎?”“看過了,福伯。”夏花禮貌地回應,隨即將手袋放入儲物櫃,走進了吧台,開始做營業前的準備。她用絨布擦拭著台麵,動作輕柔而專注,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抹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吧台後的空間本就狹窄,僅容一人輕鬆通過。夏花正側身檢查茶罐的存量,微卷的長發垂落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福伯忽然從她身後擠了過去,嘴裡念叨著:“我看看酒櫃那邊。”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福伯的手臂狀似無意地擦過了她纖細的腰肢。那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一次帶著些許遲疑的摩挲,乾燥而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襯衫,緩緩劃過她腰側的柔軟曲線。夏花的呼吸一滯,一股微妙的電流從接觸處竄起,像是點燃了某種隱秘的火花,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拉開了一點距離,臉頰微微發燙。是自己多心了吧?她試圖說服自己。吧台這麼窄,碰到也是正常的。福伯年紀大了,動作不穩,或許隻是無意。她回頭瞥了一眼,福伯已經走到吧台另一頭,低頭翻看著酒水單,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夏花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專注於手頭的工作,試圖將那絲莫名的悸動壓下。然而,十幾分鐘後,當她彎腰去吧台下方的儲物櫃裡拿取新的一包檸檬片時,那種不祥的預感再次襲來。她專心致誌地翻找著,A字短裙因彎腰的動作而微微上提,勾勒出她臀部飽滿的弧線,裙擺下那雙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更顯柔美。福伯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核桃轉動的“骨碌碌”聲,像是某種低語,在她耳邊縈繞。他似乎隻是路過,要去往吧台的出口。但就在他經過夏花身後時,他的身體微微向她傾斜,氣息似乎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背,以一種“恰到好處”的角度,貼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邊緣,緩慢地、不輕不重地滑了過去。那手背的紋理,透過薄薄的裙料,帶來一種讓人戰栗的摩擦感,仿佛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無形的灼痕。夏花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這次的觸碰不再是模糊的意外,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試探,緩慢而曖昧,像是故意在她的感官上點燃一簇火苗。她猛地站直身體,手中的檸檬片差點滑落,指尖微微顫抖。她迅速轉過身,眼中帶著一絲慌亂與質問,望向福伯離去的方向。可他已經走出了吧台,正和一名早到的客人閒聊,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慈祥,像是鄰家老人般無害。他的背影毫無破綻,甚至還有幾分從容,讓夏花的內心一陣動搖。難道……還是自己想多了?夏花站在原地,心亂如麻。兩次了,觸碰的部位都如此私密,一次可以說是意外,第二次呢?可從他的神態裡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破綻。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質問,如果貿然發難,會不會被認為是自己敏感過度,甚至自作多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裙下曲線畢露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或許,真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將檸檬片放回原位。可那被觸碰過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熱意,像是在她心底悄然種下一顆不安的種子。午高峰如約而至,大廳漸漸熱鬨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熱油爆炒的香氣,夾雜著食客們的低語和筷子碰撞的細碎聲響。夏花站在吧台後,忙碌地處理著一單又一單的結賬,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薄薄的襯衫微微貼合著肌膚,隱隱透出幾分濕潤的誘惑,勾勒出她胸前的柔美曲線。她強迫自己將早晨那兩次“意外”拋諸腦後,專注於工作。畢竟,這裡是她上班的地方,她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效率。福伯則像往常一樣,在餐廳裡巡視著,時不時和熟客寒暄幾句,手中的核桃轉動不休。那骨碌碌的聲音,仿佛成了背景中的一種低頻旋律,隱隱透著股不安分的躁動,像是某種隱秘的暗示,撩撥著空氣中的寧靜。他偶爾會瞥向吧台的方向,目光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停留稍長,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一位中年男客端著賬單走來吧台,笑著說:“美女,結賬。”夏花拿過那桌的單據,轉身操作收銀機。她的身體微微側傾,隨著按動,短裙的裙擺隨之輕晃,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像是無聲的邀請。就在這時,福伯悄無聲息地從後方靠近。他像是要看自己的員工是不是認真的工作一樣,站到了夏花的身後,半邊矮胖的身軀幾乎完全貼了上來。夏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熟悉的熱意便從身後傳來。他的胸膛緊挨著她的後背,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頸側的發絲上,帶著一絲陳腐卻莫名撩人的氣息,讓她的脖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讓我看看,這單對不對。”福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話語間呼出的熱浪拂過她的耳廓,像是在耳語某種禁忌的秘密。夏花的身體本能地一緊,但麵前還有客人,她隻能勉強保持微笑,繼續輸入數字。她的心跳加速,腦海中警鈴大作,卻又無法立刻抽身。就在她低頭按鍵的時候,福伯的手掌突然伸出,不再是之前的試探性觸碰,而是大膽而直接地複上了她的臀部。那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短裙布料,結結實實地按壓住她豐盈的曲線,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品嘗般地揉捏起來。那一瞬,身體猛然抖了一下,夏花的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了。福伯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帶著一種貪婪的力度,在她的臀瓣上畫著圈。指腹緩緩滑動,從邊緣向中心收攏,捏住那柔軟的肉感,然後輕輕一擠。隔著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熱力和壓迫,仿佛有一團火在皮膚下燃燒開來,指尖的每一次摩挲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末梢。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一顫,一股隱秘的熱流從腹部湧起,混雜著屈辱與某種無法抑製的悸動,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膝蓋微微發軟,幾乎要靠在吧台上穩住身形。為什麼……為什麼他敢這麼做?這裡是吧台,是公共場合!夏花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但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麵前的客人還在等待,她不能出醜,不能讓事情鬨大。她的手指顫抖著按下最後一個鍵,勉強擠出職業性的笑容:“先生,一共三百二十八元,請問現金……還是掃碼?”聲音中已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臉頰悄然染上緋紅。客人渾然不覺異樣,笑著拿出手機,卻沒有立刻掃碼,而是靠在吧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花:“哎,美女,你們這兒有會員卡嗎?如果有,辦一張能打折不?”夏花的喉嚨發緊,身後福伯的手掌沒有移開,反而開始在裙外更放肆地摩挲。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臀曲線來回滑動,指尖偶爾用力按壓那柔軟的部位,帶來陣陣熱浪和刺痛。每次捏弄都像是故意延長了時間,指腹在布料上畫出隱秘的圈圈,摩擦的力度剛好讓她的皮膚發燙,卻又不至於發出聲音。夏花的身體本能地回應著,一股濕熱在下身悄然湧動,她咬緊唇瓣,試圖壓製那股羞恥的反應,但熱流卻愈發明顯,讓她的雙腿微微並攏,腰肢不自覺地微微一晃。她強忍著不適,聲音有些顫抖:“有……有的,先生。辦會員卡可以累計積分,下次來可以兌換菜品。”話語間,她的呼吸已明顯紊亂,飽滿的胸脯因忍耐而微微起伏,襯衫的扣子似乎都緊繃著,勾勒出胸前的誇張弧度。客人點點頭,卻不急著走,繼續糾纏:“那怎麼辦?需要什麼資料?啊,對了,你們這晚上幾點關門啊?有夜宵嗎?”身後,福伯的動作愈發大膽。他的手掌不再滿足於裙外,而是悄然探向裙擺下方,指尖輕輕撩起一角,鑽進了短裙內。夏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粗糙的皮膚直接貼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溫熱而黏膩,順著曲線向上滑動,最終複上她臀部的裸露肌膚。沒有布料的阻隔,那觸感更加直接而強烈,他的指腹在她的臀肉上輕輕捏弄,拇指甚至隔著內褲在臀縫邊緣試探性地劃過,帶來一股難以抑製的戰栗和熱流。指尖的每一次滑動都像是故意撩撥,粗糙的紋理刮過敏感的皮膚,激起層層漣漪般的快感與惡心交織,她的下身已隱隱濕潤,身體的背叛讓她內心更加絕望和羞憤。每一次揉捏都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節奏,仿佛在品味她的反應,拇指的試探愈發深入,內褲都被擠進臀縫,帶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酥麻,讓她的膝蓋幾乎發軟,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出聲。夏花的臉頰燒得通紅,聲音已明顯不自然,帶著一絲喘息:“辦……辦卡需要身份證和手機號。餐廳晚上九點關門,沒有……沒有夜宵服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腦海中充斥著那雙手的肆虐感,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烙印般深刻,點燃她皮膚下的隱秘火苗。客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但誤以為是害羞,笑得更開心了:“美女,你聲音怎麼有點抖啊?哈哈,是不是我太帥了?咱倆加個微信吧,下次來我直接找你。你掃我?”這最後的請求如壓垮駱駝的稻草。身後,福伯的手已完全伸進裙內,他的整個手掌包裹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著那柔嫩的肉感,指尖在敏感的部位反複摩挲,熱力和摩擦讓夏花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指腹的每一次按壓都像是點燃了隱秘的火苗,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卻又立刻僵硬,試圖掩飾那股不受控製的悸動。夏花咬緊牙關,聲音已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不……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加微信。請……請掃碼結賬。”客人聳聳肩,終於掃了碼,接過小票離開:“行吧,下次再來找你哦,美女。”客人一走,夏花的忍耐瞬間崩塌。她猛地轉過身,壓低聲音質問:“福伯,你……你乾什麼?!”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光,胸脯因激動而劇烈起伏,襯衫的領口隨之微微敞開,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閃早晨的觸碰,那兩次“意外”如今看來,竟像是預謀的。福伯卻不慌不忙地收回手,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仿佛被冤枉了般,然後迅速轉為一種長輩式的無奈和慚愧。“哎呀,夏花,我……我這不是故意的呀。”聲音低沉而帶著顫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落在她微微淩亂的裙擺上,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火光,“你長得太美了,實在是情不自禁,我一時沒忍住,老頭子糊塗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夏花的呼吸急促,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牙道:“福伯,我尊重你是長輩,但你這樣做太過分了!這是公共場合,不是……不是那種地方!”福伯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堆起一堆褶子,像是真心悔過般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夏花,我錯了。下次絕對不會了,我保證!老頭子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別告訴別人,行不行?”他的語氣謙卑而懇切,配上那副倚老賣老的模樣,讓人一時難以發作。但夏花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雖被壓抑,卻怎麼也藏不住。那不是真誠的悔意,而是一種得逞後的滿足,仿佛在說,下次還會繼續。夏花的心沉了下去,她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質問的話堵在喉嚨裡,卻不知該如何繼續。她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才工作半個月,鬨大了,工作沒了,老公肯定不會讓自己再次出來工作的,而且他還會擔心的。更何況,福伯就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好吧,這次就算了。但請你自重!”夏花勉強擠出這句話,轉身繼續工作。每當她彎腰或轉身,那被揉捏過的臀部仍帶著一絲隱隱的酥麻感,混合著詭異的熱意,讓她不由得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股揮之不去的餘韻。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身體上反複回蕩著剛才的觸感,那股惡心如影隨形,讓她幾乎無法集中精神。福伯笑了笑,盤著核桃走開,背影中透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餐廳的喧鬨繼續著,但對夏花來說,這個午高峰,已變得漫長而煎熬。……………………………………午高峰漸漸退去,隻剩零星的食客在低聲交談。夏花靠在吧台邊,機械地擦拭著已經乾淨的台麵,她的動作有些遲鈍,腦海中反複回蕩著午高峰那不堪的一幕。臀部的肌膚似乎還殘留著福伯手掌的灼熱和粗糙,那股混合著惡心與莫名悸動的酥麻感,讓她每一次彎腰或轉身都感到一種詭異的熱意,像是被烙下了一道隱秘的印記。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複情緒,但臉上的蒼白和眼中的疲憊,卻怎麼也掩飾不住,襯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透著幾分無力的脆弱。蘇耳從廚房端著一盤新切的果盤走出來,放到吧台上。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夏花,頓時眉頭微皺。平時那個笑容明媚、動作利落的夏花,今天卻像丟了魂似的,臉色差得像一張白紙,眼神遊離,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慌亂。他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了幾分。“夏花,你沒事吧?”蘇耳放低聲音問,假裝在整理果盤,眼睛卻關切地盯著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試探。夏花一怔,勉強擠出個笑容:“沒事啊,就是有點累。午高峰忙壞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話語間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停頓,唇角的笑意僵硬得明顯是強撐出來的。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剛才的事,那太丟人了,更何況蘇耳平時挺照顧她的,她不想把麻煩帶給他。蘇耳沒有追問,但他心裡清楚,這絕不是“累”那麼簡單。他點點頭,繼續自己的工作,但餘光一直留意著夏花。餐廳進入了短暫的清閒期,兩人各自整理著吧台。夏花在歸納賬單,蘇耳在補充調味品。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沉默,蘇耳幾次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他本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但不知為何,對夏花,他總有種莫名的保護欲。或許是她那雙清澈的眼睛,乾淨得像未經世事的湖水,讓他不願看到它被汙濁侵染。下午4點多,餐廳又漸漸有客人進來,夏花深吸一口氣,重新站直身體,準備迎接下一波忙碌。她告訴自己,剛才的事暫時就當沒發生,繼續工作,回家再想就好。但她的心緒仍舊亂成一團,每當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她都會本能地警覺,身體微微繃緊,像是拉滿弦的弓,隨時準備應對未知的威脅。果然,不一會兒,那熟悉的盤文玩核桃的聲音再次響起,骨碌碌的低頻旋律在安靜的餐廳裡回蕩,像是某種不懷好意的低語。福伯慢悠悠地走向吧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花,嘴角掛著那副熟悉的笑意,眼神卻帶著一絲赤裸裸的侵略感,像是獵人在審視獵物。福伯的目光在夏花身上肆意遊走,從她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滑到裙擺下的曲線,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夏花,白天的賬單整理得怎麼樣了?”他問得冠冕堂皇,但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的曖昧,像是故意壓低了嗓音,隻為在她耳邊激起漣漪。夏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點點頭,沒敢多說,低頭繼續整理賬單,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筆。她能感覺到福伯的氣息再次靠近,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如影隨形,像是無形的網將她籠罩。福伯沒有立刻走開,反而借著“指導”的名義,又一次靠了過來。“賬單得仔細核對,別出錯。”福伯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故意拉長了語調,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親昵。夏花的身體本能地一僵,心跳加速,腦海中警鈴大作。她低頭盯著賬單,試圖用工作掩飾自己的慌亂,但那股壓迫感卻愈發強烈。福伯的手臂微微抬起,手指在空中停頓了片刻,像是蓄勢待發的獵手,準備再次觸碰她那柔軟的曲線。她的短裙下,臀部的肌膚仿佛還能感受到午高峰時那粗糙手掌的肆虐,隱隱的酥麻感再度湧起,讓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呼吸微微一亂。就在這時,蘇耳動了。他原本在吧台另一端整理調味品,突然一個箭步上前,要拿取一瓶醬油,身體直接插入到夏花和福伯之間。那動作自然卻精準,恰到好處地擋住了福伯的路徑。蘇耳的肩膀“無意”地碰了福伯一下,讓他不得不後退半步,蓄勢待發的手臂僵在空中,計劃瞬間落空。“哎呀,福伯,不好意思,我急著拿東西。”蘇耳笑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卻平靜如水,透著一股不動聲色的堅定。他伸手從架子上取下醬油瓶,順勢轉了個身,將自己完全置於兩人中間,像是無形的屏障,護住了夏花。福伯的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矮胖的身軀微微顫抖,手中的核桃轉得飛快,發出急促的骨碌聲,像是壓抑的怒火在低鳴。他本已蓄勢待發,準備再次品嘗那柔嫩的觸感,卻被這小子橫插一杠,計劃徹底泡湯。那一刻,他的眼神陰鷙,像是老狐狸被踩了尾巴,但嘴角的笑意卻強行擠出,掩飾住心中的不甘。蘇耳看福伯要發火,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麵向福伯,語氣輕鬆地說:“對了,福伯,剛才我聽大老板在電話裡說,有幾份文件發給你了,讓你去辦公室看看。好像挺急的,你不去瞧瞧?”他的聲音隨意,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像是在不動聲色地警告。這句話如一盆冷水澆在福伯頭上。他本想找借口留下,繼續靠近夏花,但“大老板”和“文件”這兩個詞,讓他瞬間警覺。這小子是在故意支開他?福伯眯起眼睛,盯了蘇耳一眼,那目光如老狐狸般狡猾,帶著幾分審視和不甘。最終,他哼了一聲:“行,我去看看。”說完,他盤著核桃,轉身走向辦公室,背影中透著陰沉的不甘,核桃的骨碌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蘇耳看著他離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才微微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夏花,她正愣愣地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驚訝,纖細的手指依舊攥著筆,指節微微泛白。她的襯衫因剛才的緊張而微微淩亂,領口敞開一角,露出一抹雪白的頸項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透著一種無意識的誘惑。“謝謝。”夏花輕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羞澀和脆弱。剛才的那一刻,她幾乎以為福伯又要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妄為,那種無助感讓她現在還心有餘悸,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閃午高峰的觸碰,那粗糙手掌的肆虐、那股濕熱的悸動。蘇耳笑了笑,搖搖頭:“謝什麼,我就是拿個醬油,‘順便’告訴福伯有文件需要查看而已。”他沒有點破,但眼神中透著一種理解和關切,像是無聲地告訴她:我明白。他知道夏花不想細說,也就不追問,隻是繼續自己的工作。但他的心裡,卻沉甸甸的,這家店的水太深了,也隻要他這個老員工才知道。夏花這麼單純的女孩,堅持下去隻會越陷越深。下午的時光就這樣在忙碌中流逝。餐廳裡客人漸多,蘇耳不時留意著夏花,確保福伯沒有再次靠近。他本不想卷入這些是非,但看著夏花那張蒼白的臉,那雙乾淨得讓人不忍玷汙的眼睛,他的心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她動了別的心思——那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是否摻雜了一絲隱秘的占有欲。夏花也察覺到蘇耳的關照,她幾次想開口道謝,卻又咽了回去。她的腦海中亂成一團——福伯的舉動讓她感到恐懼和屈辱,但她不能就這麼辭職。才工作半個月,如果現在回去,羅斌肯定會覺得她不適合出來工作,那家夥本來就不放心她在外麵的。更何況,她想證明自己,能獨立麵對一切。可現在,這一切似乎越來越超出她的掌控,每一次福伯的靠近,都讓她感到一種無法擺脫的陰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提醒她那不堪回想的觸感。蘇耳見她神色恍惚,終於忍不住低聲說:“夏花,如果你不舒服,去休息室歇會兒。這兒我頂著。”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眼神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像是想從她的表情中讀出更多。夏花搖搖頭:“不用,我沒事。”但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感激,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脆弱的笑意。至少,在這個陌生的餐館,還有人願意幫她,這讓她稍稍安心。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了撫裙擺,確保沒有異樣,那被觸碰過的臀部仍帶著一絲隱隱的酥麻感,好像福伯的大手還在屁股上揉捏著一般,讓她不由得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股揮之不去的餘韻。辦公室裡,福伯關上門,臉色陰沉。他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核桃轉得飛快,發出刺耳的骨碌聲。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他心中怒火翻騰,越想越氣。蘇耳那小子,多管閒事!以前他從來也不過問的。他很快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沒關係,機會多的是。夏花那前凸後翹的身材,那流光水滑的皮膚,特別是那對飽滿的大奶子,雖然遮蓋在衣服之下,還沒見過真容,但不論她穿什麼衣服都把衣服頂的緊緊的,仿佛稍加用力,衣服就會被撐破一樣,這讓他越想越上癮。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她彎腰時裙擺下露出的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耳邊仿佛還回蕩著她急促的喘息。剛才的觸碰,不過是開胃小菜,下次,他會更小心點,品嘗更多。餐廳的下午,繼續在表麵平靜中度過了。下午的忙碌告一段落,夏花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蘇耳特意等到夏花去休息室,自己也端著水杯跟了進去。員工休息室不大,一張舊沙發,幾把椅子,還有一個掉了漆的鐵皮櫃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飯菜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夏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抱著一杯熱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黯淡的剪影,整個人像一株被風雨摧殘過的花,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蘇耳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他走到夏花麵前,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夏花,”他的聲音比在外麵時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辭職吧。”夏花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她沒想到蘇耳會這麼直接。溫熱的水汽氤氳了她的視線,讓她看起來更加迷茫和脆弱。“……為什麼?”她明知故問,聲音輕得像羽毛。蘇耳的眉頭緊鎖,他看著她那張還帶著幾分天真的臉,心中一陣煩躁和不忍交織。“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以為之前那些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一個個都比你先來,又都乾不長,是真的因為‘家裡有事’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嗎?”蘇耳的話像一把尖銳的錐子,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夏花一直以來刻意維持的平靜假象。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握著水杯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溫熱的水灑了幾滴在她的裙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當然想過,隻是不敢深究。從收拾衛生的阿姨那聽說,那些女孩的離職的原因都很怪,也都很突然。福伯每次都用惋惜的口吻解釋,大家也就信了。現在被蘇耳點破,那些模糊的疑慮瞬間串聯成一條清晰而醜陋的線索,直指那個手裡盤著核桃、笑得一臉和善的老人。然而,承認這一切,就意味著她必須麵對那個最讓她抗拒的選擇————辭職。夏花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激烈碰撞。羅斌那張帶著擔憂的臉龐浮現在眼前,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他當初反對她出來工作時的話語。“夏花,你聽我說”那時的羅斌坐在沙發上,緊緊握著她的手,英挺的眉毛因為擔憂而擰在一起,“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又軟,外麵的環境太複雜了,我真的不放心。你對男人不經意間流露的殺傷力,我最清楚。”“你是日本人,對國內的職場潛規則不了解,但我知道,你的美麗本身,就是一種‘麻煩’的根源。你不需要去證明什麼,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她還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反駁的,她挺直了背,語氣堅定地向他保證:“羅斌,我能處理好一切的!我不想隻待在家裡,成為你的附屬品。我想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社交圈,我想證明我不是一個隻能被你養在家裡的小妻子!”那份驕傲和堅持,言猶在耳。這份工作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個月幾千塊的薪水,更是她獨立的象征,是她在婚姻中爭取到的自我價值的體現。如果現在,僅僅因為福伯這種上不了台麵的騷擾,就這麼灰溜溜地逃走,那算什麼?那不就恰恰印證了羅斌所有的擔憂嗎?她不僅無法“處理好一切”,甚至連最基本的自我保護都做不到。一旦她以這種狼狽的姿態辭職回家,她在羅斌麵前將徹底失去“話語權”。他會用更溫柔、更不容置喙的方式將她圈禁起來,以“保護”之名,讓她沒有機會踏出家門,隻能做一個妻子。不,她不能接受,她不想被羅斌看扁。夏花深吸一口氣,將杯子放在桌上,抬起頭直視蘇耳。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反而燃起了一股近乎偏執的倔強火焰。“謝謝你的關心,蘇耳。”她的聲音恢複了鎮定,雖然還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但是,我不會辭職的。我會找機會和他……和福伯談談,把事情說清楚,讓他以後別再那樣了。”“談談?”蘇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被夏花的天真和固執徹底激怒了,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他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撐在桌沿,俯身逼近她,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苗。“談談?!夏花,你以為你是第一個想跟他‘談談’的嗎?你以為那些離開的女孩裡,就沒有比你更勇敢、更聰明的?她們也試過!結果呢?”他的爆發讓夏花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蘇耳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閉上眼,用力地揉了揉眉心,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濃濃的疲憊和失望。他直起身,退後一步,聲音沙啞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沒想過嗎?為什麼我們這裡的工資,會比其他同類型的餐廳高出一大截,而且還有很高的績效。你真以為是老板大方?”他看著夏花瞬間瞪大的眼睛,殘忍地揭開了最後的遮羞布。“那多出來的錢,就是給她們的‘精神損失費’!是給她們被那個老畜生摸幾下、捏幾把,甚至……做更過分事情的補償!有人為了高薪忍了,拿錢留下;有人忍不了,拿了最後一個月的“補償金”滾蛋!這就是這裡的規矩!你跟他談?你拿什麼談?你這是在挑戰這個餐廳默認的規則!”蘇耳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夏花的心上,將她最後一絲幻想敲得粉碎。原來是這樣……原來那份看似優厚的薪水背後,竟然藏著如此肮臟的事情。她一直以為自己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卻沒想到,自己從踏入這裡的第一天起,就已經被明碼標價,成了那個老色鬼可以隨意染指的商品。看著夏花搖搖欲墜的樣子,蘇耳的心也跟著揪痛。他知道這些話很殘忍,但他必須說。他不想看到她重蹈覆轍。然而,夏花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在短暫的震驚和惡心之後,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頑固的平靜。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輕飄飄的,卻異常清晰。“不……我還是不能走。”“你瘋了?!”蘇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瘋。”夏花抬起眼,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此刻空洞得可怕,卻又藏著一絲不容動搖的決心,“我有我的理由。我走了,就等於我輸了。我不能輸。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解決這件事”她不能輸給福伯,更不能輸給羅斌為她預設的“命運”。蘇耳的激動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深不見底的失望和無奈。他看著眼前這個固執得不可理喻的女人,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徒勞。他想救她,可她自己卻不願離開那片泥潭。他沉默了良久,最後,隻剩下一聲長長的歎息。“我言儘於此。”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我也有我的苦衷……我隻是個廚師,在這裡待了三年,有些事,我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我隻能幫你到這了。”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夏花,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人。“之前那些女孩,有的……也像你這麼想,也想堅持,想抗爭。結果……”他欲言又止,話語裡藏著太多未儘的黑暗和恐怖。最終,那些血淋淋的故事被他咽了回去,隻化為一句蒼白而沉重的忠告。“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蘇耳不再看她,帶著一身的疲憊和複雜難明的情緒,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休息室。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噠”聲,像是一道閘門落下,將夏花獨自一人,困在了這個冰冷而壓抑的空間裡。她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蘇耳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得她遍體鱗傷。“精神損失費”……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自嘲和悲涼。原來,她的堅持,她的獨立,在別人眼裡,不過是一場可以用金錢衡量的交易。可是,她還是不能走。她慢慢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雙手,此刻正緊緊地攥著,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的嫩肉裡,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隻有這股痛楚,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真實地活著,還沒有被這濁流徹底吞沒。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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