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邊無際的、燥熱的黑暗。夢裡,夏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中,四周是紅色的火焰,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滾燙。她想逃,卻發現手腳都被看不見的藤蔓緊緊纏繞。那些藤蔓是活的,它們濕滑、溫熱,像無數條觸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鑽進她的衣服裡,撫摸著她的每一寸敏感帶。“熱……好熱……”她在夢中囈語,身體本能地扭動,渴望著某種清涼的撫慰,又像是在渴求著更深層次的填滿。每一次扭動,下體都會傳來一陣令她羞恥的快感,那種空虛後的瘙癢,讓她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混沌的燥熱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觸感回歸了。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兩腿之間蠕動,濕熱、粗糙,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侵略性。夏花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燈光有些刺眼。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四肢百骸依然酸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正被人大大地分開,架在半空中。一股涼意襲來,她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掛!“醒了?”一個帶著戲謔和賤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夏花艱難地抬起頭,視線穿過自己高聳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驚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飛魄散的一幕:林子楓正跪趴在她的雙腿之間,那顆腦袋正埋在她的胯下。聽到她的動靜,他從那片濕潤的黑森林中抬起頭來,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嘴角掛著一抹極其猥瑣且滿足的笑容,正對著她打招呼。“啊——!!”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嚨裡隻能發出沙啞的嗚咽聲。她拚命想要蹬腿把他踢開,想要起身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軟綿綿的顫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還還地邀請。“林……林子楓?!”巨大的恐懼如重錘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劇烈震顫。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明明……我明明應該在……大腦深處的記憶碎片,在極度的驚恐中瘋狂閃回。記憶回到了幾個小時前,那個周五的傍晚。夕陽的餘暉還沒完全散去,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橘紅色。那是她剛從“豐盈閣”餐廳出來的時候。她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小腿,今天餐廳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個陀螺一樣轉了一整天。雖然身體疲憊,但隻要一想到那個雖然危險但收入頗豐的工資條,還有為了給羅斌驚喜而偷偷供的那輛新車,她心裡就湧起一股甜滋滋的動力。為了儘快還清福伯那筆強加在她頭上的“債務”,也為了不讓羅斌發現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職。剛到超市門口,她拿出手機,給羅斌發去了那條微信:“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會晚點回家。別等我吃飯了,愛你~”發送成功後,她看著屏幕上兩人的合照壁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時候的她,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惡魔的巢穴。她推開了超市那扇掛著風鈴的玻璃門。“歡迎光臨——”超市裡的冷氣,收銀台前的長龍,還有……那個穿著深色店長馬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林子楓。“夏花,來了?快快快,這邊忙不過來了!”那時候的他,看起來斯文敗類,人模人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夏花甚至沒來得及去換衣間放包,就直接把包塞進收銀台下麵的櫃子裡,熟練地站到了收銀機前。“滴——滴——滴——”掃碼槍的聲音單調而機械。大約忙活了兩個小時,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終於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冒了煙。就在那時,那隻手伸了過來。“累壞了吧?給,喝口水。”林子楓站在她身後的通道裡,一臉關切。夏花毫無防備地接過那瓶水,擰開蓋子,仰起修長的脖頸,“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那是她失去意識前,喝下的最後一樣東西。之後是林子楓指派的理貨工作,緊接著便是那股從小腹深處升起的奇怪熱流。那種熱不是運動後的燥熱,而是像一條溫熱的小蛇,順著血管向四肢百骸遊走。貨架晃動,標簽重影。她想站直,卻膝蓋一軟。“怎麼……突然這麼熱……”“林……店長……”在意識徹底斷片前的最後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雙皮鞋停在了自己麵前,接著是一隻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睡吧,我的……夏花。”記憶戛然而止。現實的冰冷與身體的燥熱重新占據了感官。“林子楓!你……你在水裡下了藥!!”夏花帶著哭腔罵道,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滾開!把你那惡心的東西拿開!!”林子楓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他伸出舌頭,當著夏花的麵,意猶未儘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愛液,嘖嘖有聲:“夏花,你這裡……水真多啊。還沒怎麼碰呢,就泛濫成災了。”說著,他的手掌順著夏花的大腿內側撫摸上來,在那柔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的腿間,手指惡劣地撥弄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嗯——!”強烈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這一聲呻吟讓她羞憤欲絕。“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為傲的底牌,試圖用丈夫的身份震懾對方。“報警?”林子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直起上半身,慢條斯理地從旁邊拿過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一個視頻,然後把屏幕懟到了夏花的眼前。“報警抓誰?抓你自己嗎?我的大班花。”屏幕上播放的畫麵,讓夏花瞬間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視頻裡,背景應該是一家情侶酒店的套房,而下麵的時間也不是今天。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女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視頻裡的她表情迷離而淫蕩,嘴裡喊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浪語,主動索吻,主動吞吐,甚至對著鏡頭比出了剪刀手,臉上滿是享受和沉淪。“不……這不可能……這不是我……”夏花拚命搖頭,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這種事,但視頻裡的那張臉,甚至那個神態,分明就是她!林子楓關掉視頻,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夏花耳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聲音陰冷如毒蛇:“怎麼不是你?夏花,別裝了。上次在酒吧,後來我們去開了房,你有多騷,你自己忘了嗎?視頻裡你可是求著我乾你的。怎麼,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你撒謊!我沒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潰地大喊,但底氣卻在一點點流逝。那天酒吧斷片後的記憶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來時身體莫名的異樣感……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在無意中出軌了?如果這個視頻流出去,如果被羅斌看到……“如果這段視頻發到羅斌的手機上,或者發到網上……”林子楓的手指輕輕劃過夏花的鎖骨,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個刑警老公,還會要你這隻破鞋嗎?”夏花瞬間僵住了。巨大的恐懼和自我懷疑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你……你個畜生……敗類……我那時根本沒有意識,都是你……是你強奸我”夏花氣急敗壞,腦中也一片混亂,把她心底深處覺得最有可能的情況,大聲的喊了出來,用來對抗林子楓的汙蔑,或許也用來對抗她心中的動搖。“哎?你可不能胡亂扣帽子啊,你剛才不也看見了,是你在主動前後蠕動,也是你主動說讓我乾你,狠狠的乾你,啊,對了,那個比‘嘢’你忘了?你哪裡是沒意識,分明意識清醒得狠。”林子楓舉著手機,再次播放了剛才的畫麵,一邊講解,一邊看著夏花的反應。夏花現在比之前冷靜了少許,再次看到了那個視頻,的確是她沒錯,可她搜腸刮肚也沒想起來,那天她為什麼要那樣,還那麼的……淫蕩。“你想怎麼樣?”林子楓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條美麗的魚,已經徹底咬鉤了。“我想怎麼樣?當然是……重溫舊夢啊。”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視頻我可以刪,但你得讓我爽了才行。夏花,別裝貞潔烈女了,你的身體……明明就很想要。”伴隨著皮帶金屬扣撞擊地麵的清脆聲響,褲子滑落。那一瞬間,那一根醜陋、猙獰、紫紅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燈光下猛然彈跳出來,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視野。“啊!!滾開!把你那惡心的東西拿開!!”夏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因藥物而酸軟無力的身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間,爆發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她拚命地並攏雙腿,試圖遮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推開正在逼近的男人。“別碰我!林子楓!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給你看!我會咬舌自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全然沒了平日裡那個溫婉人妻的形象。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哪怕爪牙無力,也要呲出帶血的牙齒。然而,這種抵抗在林子楓眼裡,不過是情趣的一環。“死?你舍得死嗎?你要是死了,羅斌收到的可就不隻是視頻了,而是你赤身裸體躺在別的男人床上的屍體。”林子楓冷笑一聲,利用體重的絕對優勢,膝蓋強行擠入夏花並攏的大腿之間,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掰開,再次架起。“不……不要……”夏花絕望地哭喊,但下一秒,她的哭聲變成了驚恐的抽氣聲。因為林子楓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直接強暴,而是俯下身,讓那根滾燙、堅硬、毫無遮擋的龜頭,直接貼在了她嬌嫩、濕潤的陰唇之上。沒有任何阻隔。那是一種粗糙、黏膩、帶著陌生體溫的肉質觸感,灼熱的冠狀溝像烙鐵一樣貼著她最敏感的軟肉,腥膻的雄性氣味瞬間充斥鼻腔。夏花隻覺得下體像被一條濕熱的毒蛇纏住,龜頭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經和她自己的愛液混成一灘黏滑的淫靡汁液。“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這水流得,都把我的頭給洗了。”林子楓惡劣地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處大幅度地上下刮擦,利用她體內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作為潤滑,將那兩片充血腫脹的軟肉磨得發紅、發燙,每一次刮過陰蒂時,夏花都像觸電般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破碎音節,腿根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拿開……把你的臟……拿開……”夏花渾身劇烈顫抖,這種沒有保護措施的直接接觸,讓她感到了比強暴更深一層的恐懼——那是對染病、對懷孕、對被別人占有了,徹底無法洗淨身體這一事實的本能恐慌。“臟?之前在視頻裡,沒看你吃得多香嗎?”林子楓突然腰部一沉,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擠開了閉合的陰道口,強行讓兩半陰唇向兩邊分開,冠狀溝的棱線卡進穴口的嫩肉,發出“噗嗤”一聲黏膩的輕響,滾燙的龜頭溫度透過薄薄的黏膜直達神經末梢。“啊!!”夏花尖叫出聲,那種異物即將入侵的恐懼,以及龜頭滾燙的觸感,觸電般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的反抗神經,但感受了觸電的不隻有反抗神經,還有掌管她身體情欲的神經,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的抗拒隻猛的身體往後蹭了一點,避開龜頭的擠壓,就再次變得軟弱無力。“不要……求你……別進去……”“不進去怎麼爽?既然你這麼濕,我看也沒必要戴套了。直接射進子宮裡,說不定還能給羅斌帶個‘驚喜’回去,幫他留個後,怎麼樣?”林子楓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控製著腰部,讓龜頭再次貼近,擠壓在那個緊致的入口處,不斷的壓迫穴口的軟肉,模擬著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入一點點,每一次都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衝破防線,然後猛頂數十下後,將那肮臟的精液灌入她的身體。懷孕!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夏花最後的心理防線。如果隻是被強暴,她或許還能用受害者來安慰自己。但如果懷上了這個強奸犯的孩子……如果這肮臟的體液留在了自己體內……那她就真的完了,徹底臟了!她再也沒臉麵對羅斌,再也沒資格做他的妻子!她腦袋裡,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必須止損!必須阻止情況繼續惡化!極度的恐懼讓夏花的大腦在一瞬間從混亂轉為了一種病態的、應激性的清醒。她必須談判,必須在他完全進去之前,爭取到最後的底線。“不……不行!求你……戴套!”當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再次試圖撐開內壁時,夏花崩潰地大喊出聲,雙手死死抵住林子楓的小腹,指甲幾乎陷入了他的肉裡。“求你……戴套!別這樣進來……求求你!”林子楓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麼?是想讓我乾你了?”“我……我沒有!你別胡說”這個事夏花怎麼可能認,她的心裡她隻是沒辦法之中找了最優解。林子楓隻是長長的“哦”了一聲後,突然發力這次半個龜頭都頂進去了,然後再次拔出。“啊!”夏花驚恐不已“你乾嘛!別……”林子楓像是一隻貓一樣,把夏花這隻逼到牆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還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這隻無法反抗的老鼠。“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強奸,強奸帶不戴套有什麼關係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們就是炮友,我肯定會尊重一下你的意見啊。你說對不?”見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模糊了視線,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將腦子裡那些僅存的、為了維護婚姻而拚湊出來的條件,像倒豆子一樣混亂地拋了出來:“但……你得……刪了視頻……還得答應我……隻要……隻能做這一次……!”“我不反抗了……你快點……做完這一次……就這一次!以後……以後再也不許來找我!再也不許糾纏我!我……我……就同意!”“不許告訴羅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楓的手臂,眼神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哀求,“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啊對……還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裡麵……”她哭得渾身抽搐,這些條件聽起來是那麼的可笑又可悲。她以為自己在談判,在維護尊嚴,殊不知在林子楓眼裡,這隻是獵物在案板上最後的垂死掙紮,反而增添了淩虐的快感。“嘖嘖嘖,大班花,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林子楓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行吧,看在老同學一場,我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戴個套而已,滿足你。但我怎麼知道你是自願還是被我強迫的?”“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話,但實在是說不出口。林子楓滿臉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讓她躲避,作勢還要再次發力。夏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不快點說出那句羞恥的話,簡直不敢想接下來的事,可說,哪有那麼容易。“我都答應你了,你為什麼要折磨我……這樣很有意思嗎?你……”林子楓用行動打斷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發力,把整個龜頭,都插了進去。“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緊啊,還會蠕動,以前從來沒乾過這麼好的逼……這爽啊……”那滾燙的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球,強行撐開她從未被除羅斌之外的男人入侵過的甬道,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粗暴地碾開,發出“咕啾”一聲濕滑的吞咽聲。夏花隻覺得下體像被撕裂了一樣,灼痛與異物感瞬間炸開,可藥物催發的敏感又讓那痛裡摻進了詭異的酥麻,她渾身繃緊,腳趾蜷縮成一團。“啊~別,快拔出去……”驚叫過後,夏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力氣,不斷的推著,捶打著林子楓。可林子楓不為所動,還在繼續發力。“啊,好舒服啊,我要繼續了啊?我的班花大人,與其掙紮,不如說出我想聽的話,不就好了?”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夏花的掙紮也逐漸減弱:“好……我說……我說……你先拔出去……”可林子楓,沒管夏花,還在繼續壓迫。夏花此時,絕望,悔恨,屈辱,各種情緒紛至遝來,但時間不容許她多想。隻能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那讓她極度羞恥的話語。“我……我……同意跟你做愛……跟你帶著套做……”夏花扛著屈辱,到底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可她的內心仿佛什麼東西碎裂了。而另她沒想到的是,林子楓並沒有停止在自己的穴內往前釋放壓迫感。“你快拔出來啊……我們說好的……你個騙子……”“啊,夏花,這不怪我啊,主要你的小穴在一直的蠕動吸吮我的龜頭,實在是太舒服了,不想拔出來啊……這樣吧,你像視頻裡那樣,說一句‘想讓林子楓用大雞巴乾我’,我就拔出來……要不,真的要進去了哦!”“你……你……你……無恥……你這個騙子……我們說好的……”夏花儼然快要瘋了,沒想到用儘全身力氣,下了好大決心才把那句話擠出牙縫,結果換來的是更加恐怖的地獄。而她的穴裡包裹著的是一個不是羅斌的裸雞巴,龜頭的紋理她都能感覺的出來,而且,還在繼續壓迫。當再次感受到林子楓要突然頂一下的時候,夏花也做出了反應,往後蹭了一點,雖然還再進一步,但也沒讓龜頭脫離穴口。夏花後怕不已,剛才如果不是自己猛的也後退一點,那個醜陋,肮臟,討厭的雞巴就會再次深入一些。她沒再多抱怨“我……想……我……我……”“別我了,我可等著呢,你說完馬上拔出去,把套帶上”林子楓戲謔的看著滿臉苦大仇深的夏花。“我……想讓……想……想……讓林子楓的大雞巴乾我!”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甩出來,好像自己快一些讓這些話語從自己口中出去,不會讓這些臟到不能再臟的語言,汙染了口腔。“這就對了嘛”說完林子楓拔出了雞巴,大笑著奔床頭而去。而夏花此時,已經羞恥的抽泣了起來。夏花此時的內心痛苦不已,覺得死了都要比現在的情況強百倍,她不知道以後如何麵對羅斌,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做他的妻子。羅斌此時會在家裡做好了飯菜,等待自己回家吧,可……林子楓從床頭櫃上摸出一個鋁箔包裝的方塊。“嘶啦——”包裝袋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夏花雙臂癱軟,自然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那一刻,聽到這個聲音,她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荒謬的、扭曲的“慶幸”。至少……至少他答應了。至少有這層橡膠隔著。隻要不直接接觸,隻要不留下那肮臟的液體……也許……也許……就不算真的背叛羅斌吧?畢竟我也不是真的自願的。對,這隻是交易。是為了銷毀那個視頻不得已我才這麼做的。夏花,忍一忍,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隻要這一次,一切就都結束了……她用這種近乎自欺欺人的“精神勝利法”,強行將自己剝離出這具肮臟的軀體。“睜開眼,看著我。”林子楓戴好了安全套,重新壓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夏花任何緩衝的機會,扶著那根被粉紅色避孕套包裹的雞巴,對準了那張早已泛濫成災的小嘴,腰部緩緩發力。“班花打人,我來嘍!!”“噗嗤!”“呃——!!!”夏花猛地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那根粗長的雞巴借著藥物催發出的愛液,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的身體,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開層層嫩肉,一路碾壓著敏感的褶皺,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避孕套頂端的儲精囊甚至頂得宮頸口微微變形。夏花隻覺得下體被徹底撐滿,灼熱的充實感混著撕裂般的酸脹,腿根瞬間繃直,腳趾蜷曲到發白,愛液被擠壓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臀縫滴落。痛。不僅僅是身體被撐開的痛,更是尊嚴被徹底踐踏的劇痛。林子楓開始動了。但他沒有急著狂亂衝刺,而是保持著一種極具掌控欲的、勻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根離體,隻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撞擊時胯骨與她恥骨相撞的悶響混著水聲,在狹小空間裡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呃啊……!!”林子楓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歎息。這種真實的觸感,比他無數次意淫中的還要銷魂百倍。那層緊致溫熱的軟肉,正緊緊包裹著他的欲望,那是羅斌的專屬領地,現在卻成了他的後花園!“夏花……我的班花大人……”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夏花的耳廓,隨著每一次狠狠的頂撞,他開始了一場比肉體強暴更可怕的“語言霸淩”。“你知道嗎?剛才你昏睡過去的時候,美得像個瓷娃娃。”“我把你抱到這張床上,手都在抖。我解開你這件針織衫的扣子,一顆,又一顆……動作輕得像是在拆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點,就弄壞了這身完美的皮膚。”夏花痛苦地閉上眼,試圖屏蔽他的聲音,但林子楓惡毒的低語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你的裙子拉鏈滑下來的聲音,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我還特意把你那條蕾絲內褲拿起來,捂在鼻子上聞了足足五分鐘……嘖嘖,全是你的味道。我當時就在想,這麼完美的身體,這麼騷的穴,怎麼能隻屬於那個直愣愣的刑警呢?”“不要……別說了……求你……”夏花在羞恥中顫抖,那種在無意識中被窺視、被把玩的畫麵感,讓她感覺自己此刻被剝得比赤裸還要乾淨。“為了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從大學到現在,我做夢都想要乾你!以前我送水給你你都不要,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乾著!”“爽!真他媽的爽!”這種積壓了多年的自卑與扭曲的愛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化作了更猛烈的肉體撞擊。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這種“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他感覺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運的神。他突然放緩速度,緩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淺抽都隻磨蹭,輕輕的劃過,轉瞬即逝。時而又深,頂時又直撞花心,讓夏花潛藏則止,逼得夏花的子宮口一陣陣發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她咬緊下唇,試圖不發出聲音,可每一次深頂都讓她從鼻腔泄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胸前兩團雪白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然而,就在林子楓抽插得越來越快,夏花在藥物和羞辱的雙重刺激下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即將崩潰之時——“嗒、嗒、嗒……”門外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且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隱約傳來:“奇怪,收銀台怎麼沒人?林店長在後麵嗎?”那是來換班的領班?或者是某個熟客?那一瞬間,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凍結了。如果被發現……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躺在林子楓身下,正在做這種事……那一切都完了!“唔!!”夏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卻又在聲音衝出喉嚨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林子楓顯然也聽到了聲音。但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更加變態的獰笑。他低下頭,湊到夏花耳邊,一邊加快了下半身衝刺的頻率,一邊惡毒地低語:“噓……小聲點,大班花。被人聽見,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綠帽子界出名了。”“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鬆開了一個小縫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話語,想讓林子楓先停下。林子楓沒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劇烈地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讓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他甚至故意把雞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沒入,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擠得飛濺,落在床單上洇出深色水痕。夏花瘋了。恐懼徹底壓倒了屈辱。為了掩蓋這羞恥的聲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的舉動——她顫抖著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緊緊環抱住了林子楓的腰,主動抬起雙腿,纏住了林子楓的身體,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減少兩人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響。她在林子楓的懷裡流著淚,嘴裡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隻敢從指縫裡漏出幾聲破碎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而在林子楓看來,這哪裡是掩飾,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蕩、最主動的迎合。“真乖。”他在她耳邊輕笑,身下的動作愈發狂暴,將這個為了守護貞潔而不得不主動配合強奸的女人,徹底推向了墮落的深淵。他掐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碾過G點,撞得夏花眼前發白,子宮口一陣陣抽搐,花心深處湧出更多熱液,把避孕套外壁浸得濕亮。“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門口戛然而止。那一瞬間,夏花感覺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房間內隻有林子楓那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兩人下體連接處因為之前的劇烈抽插而發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完了。那個人,不管是誰,她即將要進到這個屋裡來了。要被人發現了。無論是誰,隻要那扇門被推開,看到現在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這個溫柔賢淑的妻子,正赤身裸體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雙腿大張,緊緊纏著一個男人的腰,甚至為了不發出聲音而主動迎合他的抽插。這是強奸嗎?不,換做是誰來看,也不會認為這是強奸。這畫麵隻要被人看到,她這輩子就毀了!她引以為傲的清白、她視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羅斌麵前維持的完美形象,都將瞬間崩塌成灰。“唔!!”極度的恐慌讓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她猛地鬆開捂住嘴的手,轉而像隻受驚的鴕鳥一樣,將臉死死地埋進了林子楓那滿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頸之間。她不敢看。她隻想把自己藏起來,隻要不被看到臉,隻要不被認出來,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然而,林子楓顯然沒有配合她演這出“掩耳盜鈴”的戲碼。就在門把手轉動的瞬間,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為了向門外的人展示什麼戰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體內的肉刃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然後開始大幅度地研磨。“呃嗯——!!”夏花被頂得渾身一顫,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從林子楓的胸口處傳了出來,帶著濃濃的情欲色彩。“哢嚓。”門開了。沒有想象中的驚呼,沒有斥責,甚至沒有慌亂的腳步聲。有的,隻是極其淡定的、高跟鞋邁進室內的聲音。緊接著,是“哢嗒”一聲,再次輕響,那是門鎖被反鎖的聲音。這清脆的落鎖聲,在夏花聽來,卻像是地獄大門關閉的回響。為什麼?進來的人為什麼不尖叫?為什麼要反鎖門?夏花埋在林子楓懷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浸濕了林子楓的胸膛。她緊閉著雙眼,睫毛狂顫,根本不敢抬頭。“喲,這麼快就乾上了?我還以為你會多在那堆前戲上磨蹭一會兒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夏花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仿佛逆流了。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感到毛骨悚然。那音色、那語調,雖然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輕佻和戲謔,但那聲線本身……是那麼的熟悉,分明和她自己那麼相像!怎麼可能?極度的震驚壓倒了羞恥。夏花在林子楓懷裡僵硬了一瞬,然後顫顫巍巍地、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透過散亂的劉海,用一種驚恐萬狀的眼神向門口看去。下一秒,她的大腦徹底宕機。站在門口的,不是領班,不是收銀員,也不是任何一個她認識的陌生人。站在那裡的,是“她自己”。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擁有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龐、一模一樣的身高、甚至連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直發都如出一轍的女人。唯一的區別在於打扮和神態。床上的夏花,赤身裸體,滿身紅痕,眼神渙散,是一隻被剝光了待宰的羔羊。而門口的那個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事業線。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皮裙,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腿上套著極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漁網襪,腳踩一雙帶著鉚釘的黑色高跟鞋。她的臉上化著精致而妖豔的煙熏妝,嘴角掛著一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正雙手抱胸,像是在欣賞一出低俗的色情表演一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床上的兩人。“小……春?!”這四個字從夏花的喉嚨裡艱難地擠了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感。卯月春子,她的雙胞胎妹妹!那個從小就性格叛逆、離家出走多年、讓她既頭疼又牽掛的妹妹!她怎麼會在這裡?她和林子楓……“猜對了,但我可沒獎勵哦,親愛的姐姐。”春子踩著高跟鞋,邁著貓步走了過來。她並沒有因為看到姐姐正在被男人強奸而感到憤怒或震驚,相反,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玩味和興奮。“怎麼?看到我很驚訝?”春子走到床邊停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夏花搭在床邊的一縷濕發,在手指上繞了繞,“還是說,你更驚訝的是,你的奸夫……好像跟我很熟?”“奸夫”兩個字,好像一把重錘,在她的識海深處,胡亂揮舞。紛亂的思緒被重擊撕扯的更加零散。夏花猛地轉頭看向林子楓。林子楓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夏花從未見過的。那是一種得意的、炫耀的、甚至是邀功般的笑容。“你來的時間點剛剛好”林子楓一邊說著,一邊並沒有停止下半身的動作。他故意放慢節奏,將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緩緩從夏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裡抽出大半,龜頭刮蹭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一串晶瑩的淫絲和“咕啾”的水聲,然後又猛地一挺腰,整根儘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在柔軟的花心深處,發出“啪”的一聲黏膩重響。夏花被這一記深頂弄得渾身戰栗,喉嚨裡溢出半是痛苦半是歡愉的嗚咽。“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春子瞥了一眼兩人結合的部位,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變態的快感,“嘖嘖,林子楓,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一直想乾的事兒給辦了。”“這不都是按計劃來的嗎?”林子楓嘿嘿一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傻掉的夏花,眼神中充滿了惡毒的快意,“怎麼樣,春子,你姐這身子,是不是極品?這皮膚,這手感,還有這穴……真他媽緊得要命,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我,每吸一下我就想射;裡麵還熱得像火,濕得像洪水,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著我的雞巴,簡直是極品名器。”“你……啊……你們……”夏花看著這兩個在她麵前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她身體的人,巨大的荒謬感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這就是一個局!徹頭徹尾的局!“林子楓!你是春子的男朋友?!”夏花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嘶吼著,拚命想要掙脫林子楓的懷抱,“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春子!你在乾什麼?!我是你姐啊!你怎麼能讓他……讓他對我做這種事!!”她向春子伸出手,試圖抓住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試圖喚醒她的一絲良知。然而,春子隻是冷冷地看著她那隻伸過來的手,然後猛地抬手,“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將夏花的手打落。“姐?現在想起來是我姐了?”春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積壓了多年的怨毒。她俯下身,那張和夏花一模一樣的臉逼近了夏花,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從小到大,你都是那個乖乖女,那個白天鵝。爸媽寵你,老師誇你,就連這該死的林子楓,當年追的也是你!我呢?我永遠是那個多餘的、叛逆的、沒人喜歡的壞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這張臉嗎?明明是一樣的臉,憑什麼你可以嫁給刑警當官太太,受人尊重,我就得在社會底層混,被人叫小太妹?”春子越說越激動,她的手一把捏住了夏花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不過現在好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姐姐。赤身裸體,被人下了藥,像條母狗一樣被我的男朋友騎在身下,隨意玩弄,……現在的你,跟我男朋友通奸,你比我強在哪?”“不……嗯……不是的……啊……我是被迫的……”夏花哭著搖頭,淚水打濕了春子的手,“春子,你聽……我說,啊……啊……我是為了……我是為了不讓那個……嗯……視頻流出去……我……我……嗯……不是自願的……”“視頻?”春子聽到這兩個字,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鬆開手,直起腰,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子楓,你聽聽她說的話,以前她比我更被人喜歡的原因之一,單純的像水晶一樣純淨,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已經站在她麵前了,她還在天真!”林子楓也跟著笑了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故意調整角度,讓肉棒的龜頭每次抽出時都故意刮過夏花最敏感的那一點凸起,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擊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連續而急促的“啪啪啪”聲。夏花被乾得乳浪翻滾,腳趾蜷縮,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喘,卻又夾雜著無法壓抑的甜膩呻吟。“既然姐姐這麼想知道真相,春子,你就發發善心,告訴她吧。”春子止住笑,從林子楓那拿過他的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相冊,翻出了那個讓夏花萬念俱灰的視頻。“姐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春子把手機屏幕再次懟到了夏花眼前,然後按下了播放鍵。視頻裡,“夏花”騎在男人身上,浪叫連連,比著剪刀手,喊著“林子楓,大雞巴乾死我”。“看清楚了嗎?”春子指著視頻裡的那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看著我和我男朋友做愛的視頻,跟我男朋友做,你玩的挺花呀?”轟——!!!夏花的大腦裡仿佛引爆了一顆核彈,將她所有的理智、尊嚴和堅持,瞬間炸得粉碎。是你?是春子?“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多年了,我在我引以為傲的方麵還是輸給了姐姐,還是姐姐你會玩啊!”春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所以啊,姐姐。你到剛才為止,還以為你是為了保護婚姻、為了消滅證據才‘犧牲’自己,不得不答應林子楓的條件?”“不,你錯了。你根本就沒有把柄在他手上。”春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一幅驚訝的表情,誇張的脹大了嘴巴。“哎呀,姐姐,之前那個不是,可現在這個是你了。”說完再次舉起了手機,把屏幕對著夏花,春子纖細的手指一滑,滾動到了下一個視頻。是她之前同意林子楓插入時說的話。“我……想讓……想……想……讓林子楓的大雞巴乾我!”真相。這就是殘酷到令人作嘔的真相。1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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