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那套三環邊新買不久、卻因筱月長期不在而顯得格外冷清的空曠房子裡,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像極了我此刻混亂的心緒。我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反複播放著晚上在父親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筱月趴在沙發上,父親那雙粗糲的大手在她背脊腰臀處遊走揉按。那些粗俗不堪的調笑話語猶在耳邊,而更刺痛我的,是筱月那情動難耐的反應。她壓抑的呻吟,繃緊又癱軟的身體,還有沙發上那片深色的羞恥水漬……筱月讓我相信她,我也竭力告訴自己,那隻是逼真的表演,是為了取得蛇夫信任、保住臥底身份的必要手段。可是,什麼樣的表演能逼真到那種地步?父親所謂的“情趣指法”竟有如此魔力,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筱月展現出我從未見過的、仿佛靈魂都在顫栗的媚態?聯想起我和筱月之間總是草草收場的床事,每次我都緊張萬分,生怕表現不佳,結果往往越是擔心就越是不濟,最後總是在筱月體貼的安慰和無聲的歎息中尷尬收場。我曾以為是她天性清冷,或是工作疲憊,對於男女情事冷淡,可現在,我親眼目睹了她在父親手下是如何被輕易點燃,蜜水橫流。那才是她作為女人最真實、最洶湧的欲望嗎?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爬過我的心底,帶來尖銳的酸楚和難以啟齒的自卑。然而,另一個聲音又在微弱地抗爭:筱月是愛我的。她選擇我,是因為我的老實可靠,是想要一個安穩的港灣。父親或許能憑借他混跡風月場練就的手段,勾出她身體深處作為雌性的歡愉,但她的心,她的靈魂,始終是係在我這裡的!我用這個想法來安慰自己,卻感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感覺虛無而無力。就在這種反複撕扯的煎熬中,天色竟已蒙蒙發亮。我索性起床,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臉,看著鏡中那個臉色憔悴的男人,努力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表情。今天還得去派出所,新官上任,不能讓人看了笑話。來到鹿田區派出所,氣氛果然與我原先待的基層所大不相同。辦公樓更氣派,所屬民警們的製服也更挺括。剛進大門,內勤女警虞若逸就迎了上來。她今天穿著冬裝警服,腰肢纖瘦,馬尾辮甩在腦後,顯得清爽乾練。“李所長,早上好!”她臉上帶著微笑,聲音清脆,“今天的日程安排和需要簽閱的文件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辛苦你了,虞警官。”我點點頭,儘量讓自己顯得沉穩。走過辦公區,不時有民警起身向我問好,眼神裡帶著對新領導的恭敬和幾分好奇。我一一頷首回應,心裡那點因感情生活帶來的鬱悶,確實被這種權力在手的感覺衝淡了不少。難怪那麼多人削尖腦袋往上爬,這種被人前呼後擁的滋味,確實容易讓人迷失。坐到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著虞若逸整理好的文件。鹿田區不愧是富庶之地,治安案件大多是一些鄰裡糾紛、車輛刮蹭或者商戶之間的經濟小摩擦,沒有重大刑案發生過。一天下來,處理了幾份報告,聽了兩個轄區情況彙報,時間就在這種近乎悠閒的狀態中流逝了。王隊長那邊也沒有電話過來,仿佛一切風平浪靜。這種混日子的感覺,竟讓我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愜意。換班的時間到了,晚班的同僚們已經到位出勤,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時虞若逸和幾個年輕同僚湊了過來。“李所長,您剛來,我們所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領導上任要請大家聚餐,算是歡迎儀式。”虞若逸笑著說,眼神明亮,“今天正好大家都有空,您看…”我本想著推辭,但一想到回家也是麵對空蕩蕩的屋子,自己吃泡麵看電視,便改了主意,說,“好啊,我請客,地方你們定。”最後選定了派出所附近一家熱鬨的露天大排檔。這個季節,傍晚的風帶著深秋寒意,但大排檔裡人聲鼎沸,炭火燒烤的煙霧混合著炒菜的香氣,充滿了市井的活力。我們一大桌人,點了滿滿一桌菜,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同事們輪番向我敬酒,說著恭維和歡迎的話。我記著自己酒量差、酒品更差的毛病,每次隻敢小口抿一下,推說胃不舒服。大家倒也理解,沒怎麼勉強。虞若逸坐在我旁邊,很體貼地幫我擋了幾杯,時不時給我倒上茶水。她性格活潑,很會調動氣氛,跟大夥有說有笑,讓這頓聚餐氣氛很融洽。散場時,已是夜色深沉。同事們各自道別離去。我推出我那輛半舊的警用摩托車,剛跨上去,虞若逸就很自然地走到旁邊,笑著說:“所長,我家就在前麵不遠,能搭個順風車嗎?”我點了點頭。她側身坐在我的車座後麵,報了個地址。摩托車發動,在夜晚的秋風中穿行,路燈的光線在她年輕的臉龐上明暗交替。“虞警官,交男朋友了嗎?”夜色讓人放鬆,我隨便找了個話題,脫口而出。虞若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淡淡的說,“剛分。”“哦。”我應了一聲,沒再多問。畢竟這是下屬的私事,打聽太多不合適。沉默了一會兒,虞若逸卻主動開口了,“所長,您不好奇我為什麼分手嗎?”我隨口敷衍,“是不是對方不夠帥?或者是經濟條件不太好?還是家境差距太大?”她一一搖頭否認,然後忽然用一種帶著點哲學意味的語氣說:“都不是。是因為我想通了一件事。女作家張愛玲您知道嗎?她說過一句話,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什麼話?”我下意識地問。“她說,”虞若逸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來,“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我心頭猛地一震,握著車把的手差點打滑。摩托車晃了一下,我趕緊穩住。虞若逸似乎沒察覺我的失態,自顧自地繼續說,語氣帶著這個年紀女孩少有的直白和冷靜,“我那個前男友,人是挺好,就是銀樣鑞槍頭,在床上跟三分鐘就了事,別說通往心靈了,連通過我的陰道都費勁。您說,這戀愛還怎麼談下去?”我喉嚨發乾,隻能尷尬地乾笑兩聲,沒想到想法挺放得開,含糊地附和,“啊…是,是挺重要的。”腳下不由得加大了油門,隻想趕緊把她送到目的地,不敢再多聊。終於到了她家樓下,虞若逸跳下摩托車,衝我揮揮手,“謝謝所長,明天見!”然後轉身蹦蹦跳跳地進了樓道。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沒有發動車子。虞若逸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我本就波瀾起伏的心裡激起了更大的漣漪。“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經過陰道”…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裡盤旋。我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父親李兼強。想起他那異於常人的、令人瞠目的男根,想起他在KTV包廂裡對筱月肆無忌憚的撫摸,想起辦公室裡筱月在他手下情動戰栗的模樣……父親那樣碩大驚人的器物,那樣老練挑逗的手段,是不是能更輕易、更深刻地“通過”筱月的身體,甚至……觸碰到她心靈深處連我都未曾觸及的角落?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栗,冰冷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我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可怕的念頭。不會的,筱月愛我,我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那不是單純的身體欲望可以比擬的。我不斷安慰自己,卻感覺底氣是那麼不足。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我按時出勤下班,處理著派出所的日常事務,逐漸熟悉了新的工作環境。鹿田區果然是個“福地”,幾乎沒什麼需要操心的大事。直到一天下午,刑警隊的王隊長收到了筱月通過秘密渠道傳遞來的信息,也通報給了我。信息很簡短,用特殊的藥水顯影後,隻有寥寥幾行字,“近日有新項目啟動,蛇魷薩意圖洗錢,投資實體。李負責,資金八成為黑,二成需募。做好準備,待機清查。勿念,安。”我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新的行動要開始了!蛇魷薩終於要有大動作了。這意味著筱月和父親李兼強將有新的考驗,也意味著更加接近蛇魷薩的核心了。兩天後,我接到了父親李兼強以“鉑宮”酒店經理部長名義發來的正式邀請,參加一個項目啟動酒會。地點就在鉑宮酒店的一個小型宴會廳。當晚,我向王隊長提前報告情況之後,換上得體的西裝再次踏入鉑宮。宴會廳裡賓客不多,但看得出都是蛇魷薩的核心或關聯人員,男男女女衣著光鮮,低聲交談。氛圍不像上次慶功宴那般喧鬨,更顯得低調而鄭重。很快,蛇夫先生、父親李兼強和筱月一起出現在前方的小型舞台上。蛇夫依舊是一身斯文打扮,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視全場,李兼強的西裝打扮與蛇夫先生差不多。而站在父親李兼強身旁的筱月,則讓我眼前猛地一亮,隨即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酸澀。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款式簡潔,襯著她挺拔修長的身姿,禮服是吊帶設計,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和光潔的肩頭,脖子上戴了一條熠熠生輝的鑽石項鏈,耳垂上綴著同款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過肩的秀發挽起,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微卷的發絲不經意地垂落頰邊,平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韻致。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唇色是飽滿的正紅色,氣質華貴而冷冽,與我記憶中那個穿著警服、素麵朝天的妻子判若兩人,真的越來越像一位遊走在奢華與危險邊緣的黑幫夫人了。蛇夫先生拿起話筒,溫和的說,“感謝各位今晚蒞臨。今天,我們在這裡正式宣布,‘鉑宮’酒店拓展計劃——左右兩翼舊樓改造工程,即日啟動!該項目旨在打造本市最頂級的恒溫泳池館和配套休閒設施,進一步提升‘鉑宮’的品牌價值。”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父親:“此次項目,蛇魷薩總部將承擔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入駐,剩餘百分之二十,由我們此次的項目負責人,李兼強部長負責募集。李部長在‘鉑宮’的經營上有目共睹,我相信他一定能圓滿完成此次任務!”台下響起一陣禮貌性的掌聲。父親李兼強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臉上是依舊圓滑笑容,“感謝蛇夫先生信任,感謝各位兄弟支持!我李兼強一定竭儘全力,不負所托。”接著,筱月也上前做了簡短的發言,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晰而冷靜,帶著一種與她的華貴裝扮相得益彰的從容,“感謝蛇夫先生和李叔給予我這個機會,參與如此重要的項目。我們將嚴格把控資金流向,公開公平透明處理每項工作,確保項目順利推進,為幫派創造更大價值。”她的措辭滴水不漏,儼然一副精明乾練的賢內助模樣。講完話,蛇夫先生便和父親、筱月一起走下台,與在場的賓客寒暄敬酒。他們也很快來到了我這邊。“李所長,晚上好。”蛇夫先生笑著與我碰杯,微笑著說,“以後鹿田區的治安,可要多仰仗李所長費心了。”“蛇夫先生客氣了,分內之事。”我謙遜地回應。父親李兼強也湊過來,笑著說,“所長,項目啟動後,棚戶區那邊魚龍混雜,拆遷改造難免會遇到些麻煩。到時候,可能需要您這邊行個方便,加強一下巡邏,清理一下那些不長眼的釘子戶和非法經營,幫我們前期工作掃清障礙。”他這番話當著蛇夫先生的麵說,我自然心中明了,這是要借用警方的手為他們開路。我麵上不動聲色,點頭回答,“李部長放心,維護轄區治安秩序是我們的職責。隻要合法合規,我們一定全力支持。”蛇夫先生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說,“李所長是明白人。不過,有些時候,明麵上的手段可能不太夠用。如果遇到什麼,嗯,比較棘手或者比較凶惡的刁民,不方便處理的時候,可以直接跟我溝通,我們或許能提供一些‘額外’的幫助。”他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我隻能繼續點頭,“好的,蛇夫先生,我明白。”看著他們離去應酬的背影,我心中暗凜。蛇魷薩的觸角果然要伸向更具體的領域了,洗錢投資實體,這將是他們轉型的關鍵一步,也意味著他們的犯罪網絡將進一步穩固和擴大。接下來的幾天,我按照對父親李兼強的承諾,也是履行派出所長的職責,簽派幾組民警對鉑宮酒店周邊、尤其是計劃拆遷的棚戶區“魚陳邨”加大了巡邏力度,對一些無證經營、聚眾賭博、涉黃的小檔口進行了清理和取締。這些行動在程序上完全合法,客觀上確實改善了那片區域的治安環境,但也無形中為蛇魷薩的拆遷計劃掃清了不少潛在的阻力。我覺得前期工作鋪墊得差不多了,我決定去一趟鉑宮酒店,一方麵向父親李部長“彙報”一下我的工作情況,另一方麵,也想借機看看筱月。自從上次辦公室那我無意中偷看到的尷尬一幕後,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筱月單獨說句話。來到父親的部長辦公室外,敲門進去。父親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文件,筱月並不在。辦公室天花板多了幾個之前沒見過的、小巧的黑色半球體,無聲地安裝在角落和天花板——果然如筱月先前情報所說,因為上次賬目泄露的事故,酒店在蛇夫的意思下,加裝了不少監控,我壓下心中的失望,在監控下公事公辦地彙報了近期對魚陳邨的整治情況。父親聽著,不時點頭,最後說,“辛苦李所長了,效果很好,這樣子我們後續的工作就會順利很多。”我趁機裝作隨意地問,“怎麼沒看到小鶯夫人?這次項目她應該也很忙吧?”父親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牆角的監控,語氣平淡地說,“她啊,另外有事要處理。對了,蛇夫先生前幾天被幫派召回總部了,近期都不在本地。”蛇夫不在?我心裡一動,這或許是個機會。但看著那些冰冷的監控探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在這裡,任何一句多餘的交談都可能帶來風險。我隻好起身告辭,“那好,李部長,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父親李兼強點點頭,沒再多說。滿懷鬱悶地走出辦公室,我心裡堵得慌。原本想至少能見筱月一麵,結果連影子都沒看到。鬼使神差地,我坐在電梯裡按了下頂樓的層號,直接去了頂樓的KTV。裡麵依舊是震耳吵雜聲和昏暗炫目的燈光,我直接找到相熟的老板娘,點名要小薇。小薇很快來了,依舊是一副怯生生又帶著點討好的模樣,把我領進一個中包後,她習慣性地問,“所長,喝點什麼酒?我陪您。”“不喝了,”我擺擺手,揉了揉太陽穴,“喝酒頭痛,沒意思還浪費錢。”我是真的對酒產生了抵觸。小薇很識趣,沒有堅持,而是坐在我旁邊,開始削水果,然後自顧自地說起一些KTV裡的趣事和糗事,試圖逗我開心。她說哪個姐妹唱歌跑調被客人笑話,說哪個客人喝多了出洋相…我聽著,偶爾勉強笑笑,但心裡的煩悶並未減輕多少。小薇觀察著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所長,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看您一直不太開心。”我的心事怎麼可能對她說?我搖了搖頭,沒說話。小薇放下水果叉,湊近了些,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似的,說,“所長,我跟你講個事兒,你別往外說啊。我聽說,小鶯夫人最近好像天天晚上都跑到樓下賭場去待著,很少回樓上房間。”我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哦?為什麼?”小薇吃吃地笑了,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還能為什麼,躲李部長唄!”她神秘兮兮地繼續說,“聽說李部長的下麵那裡生病了,腫得厲害,像個…像個基因突變的大蘑菇傘!上次小婭姐被李部長帶回房間,試了一次都受不了,哇哇叫呢!”“小婭姐?”我疑惑。“就是那個跟小鶯夫人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呀!”小薇說,“小婭姐上次被李部長叫去他房間,回來說李部長那家夥又粗又長,她挨了幾下就吃不消了,中間還被小鶯夫人撞見過,羞死人了。不過小婭姐運氣好,沒被追究。但她可再也不敢去給李部長‘治病’了。唉,小鶯夫人那麼漂亮的人,卻要應付李部長那麼嚇人的東西,真是可憐。要我說啊,還是像所長您這樣…不大不小,可可愛愛的,剛剛好。”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下身一眼。我臉上肌肉僵硬,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的恭維聽在我的耳裡完全變了味。雖然知道這些風言風語反而會更好的掩護父親李兼強和筱月的關係,但是無風不起浪,聽到別人如此具體地談論父親的“雄風”和筱月的“承受”,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一回事,筱月會不會這的在我未知的地方,為了所謂的任務,獻身給我的父親李兼強。我忍不住追問,“你們…真的親眼見過李部長那話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小薇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哎呀所長,我騙您的啦!我們哪敢去偷看李部長和小鶯夫人妖精打架呀!就是聽小婭姐去了李部長房間一次之後吹吹牛,再加上大家瞎傳的。”小薇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讓我更加懷疑。想到筱月可能真的因為難以忍受而躲避父親,甚至因此跑去賭場熬夜,我心裡的火氣和不甘一下子湧了上來。這股邪火無處發泄,看著身邊嬌小順從的小薇,一種混合著報複、自暴自棄和強烈生理衝動的情緒猛地攫住了我。我忽然站起身,一把抓住小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驚呼了一聲。“所長,您…”我沒理會她的驚慌,拉著她,幾乎是拖拽著,徑直走向包房自帶的獨立衛生間。進去後,我反手鎖上門,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我們兩人和外麵隱約傳來的音樂聲。我粗暴地將小薇按在冰冷的瓷磚洗手台上,湊上去,胡亂親吻她的脖頸、臉頰。小薇顯然被嚇到了,身體僵硬,但混跡這種夜場的很快她就意識到反抗無用,反而可能惹惱我,於是變得逆來順受,甚至努力配合著我笨拙而粗暴的動作,嘴裡發出細弱的、不知是痛苦還是迎合的嚶嚀。我撩起她的短裙,她白皙的大腿之間的穿著一條薄薄的棉質小底褲,微聳的陰阜顯著少女的嬌嫩,我粗橫地出手褪下那層薄薄的屏障,她的小屄潔白無瑕,陰毛沒有一根。我掏出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陰莖,沒有任何前戲,便挺身插入。小薇自然不是處女,但少女的小屄依然有著青春的活力和緊裹,讓我的莖身插入時有著非比尋常的享受。更神奇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像以往那樣緊張或早早潰退。也許是連日來的精神壓抑需要宣泄,也許是小薇的順從和生澀反而給了我一種畸形的掌控感,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前所未有的堅挺和持久。而小薇雖然起初還皺著眉,但漸漸地,在我的用力地拔插動作下,她的小屄蜜肉漸漸分泌了許多汁液,潤滑和舒爽著彼此的肉體感受。她臉頰泛紅,眼神也變得動情,嘴裡開始溢出斷斷續續的、真實的嬌吟。這種反應,讓我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征服快感。我奮力在她的嬌軀身上耕耘,廁所裡響起男女肉體交合的輕微聲響,十幾分鐘之後,接近極限了。我喘著粗氣問她,“…弄在哪裡?”小薇立刻會意,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滑下身去,就像上次一樣,用她溫軟的口唇含入了我的陰莖,接納了我最後的射出。事畢,我靠在牆上喘息,小薇還在為我做最後的清理。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猛地推開。進來的人身姿高挑,正是筱月!她站在門口,顯然是來找我,以為廁所裡隻有一個人!可是她卻撞見了我這不堪的一幕。她看到小薇跪在我身前,看到我尚未整理好的衣衫,看到小薇嘴角殘留的白濁精液,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小薇嚇得驚叫一聲,慌忙躲到我身後。我更是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筱月的臉色在刹那間變得慘白,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失望和一種冰冷的憤怒。但她是經驗豐富的女刑警,極強的控製力讓她迅速壓下了所有情緒,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甚至帶著幾分嘲諷的冷笑。“喲,李所長,真是好興致啊。”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像冰錐一樣刺穿我的耳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您的好事了。”小薇這時也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幫我清理好,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通,動作居然透著幾分不合時宜的體貼。我如同五雷轟頂,巨大的羞愧和恐慌瞬間淹沒了我,舌頭像打了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筱月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站在門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語氣公事公辦,“李所長,既然碰上了,有件事正好跟您確認一下。關於魚陳邨三巷那幾家釘子戶的補償方案,我們這邊已經擬好了,明天派人送到所裡,還請您那邊協助溝通一下。” 她刻意用了“您”這個敬稱,疏遠得像是在談論一個完全不相乾的人。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機械地點頭,“好…好的,小鶯夫人。”筱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痛心,有警告,有深深的失望,但最終,都化為了一個冰冷的眼神。她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快步離開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渾身冷汗淋漓。小薇怯生生地遞過來紙巾,我推開她,塞了幾張鈔票到她手裡,說,“你先出去吧。”小薇拿著錢,慌忙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衛生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空氣中還留著點情欲的腥膻氣息。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麵色慘白、眼神慌亂的男人,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厭惡。我不僅背叛了筱月,還被她抓了個正著。在這種關鍵時刻,我竟然如此失控,做出了這麼愚蠢的事情!該怎麼辦?筱月她…還會原諒我嗎?我下意識想追出去向筱月解釋,剛衝出包廂門,卻與一個端著滿盤酒水的侍應生撞個滿懷。冰涼的液體瞬間潑灑在我的西裝上,留下深色的汙漬。侍應生嚇得麵無人色,連聲道歉,“對不起!李所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煩躁地擺擺手,心亂如麻,筱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電梯門口的方向。“沒關係,”我勉強維持著鎮定,“酒錢算我賬上。”侍應生千恩萬謝,慌忙收拾地上摔碎的酒瓶離去。小薇見狀,趕忙來我這裡,拉著我的胳膊,“所長,我先帶您去換身乾淨衣服吧。”我渾渾噩噩地跟著她來到一間專供貴客使用的更衣室。小薇手腳麻利地翻找一陣,竟拿出一套熨燙平整的深色西裝。“這是蛇夫先生以前留在這兒的備用衣服,您先換上應應急?”她小心翼翼地說。我心思不在這裡,脫下濕透的外套和褲子,換上了這套西裝。蛇夫先生的身材與我相仿,衣服出奇地合身。小薇又遞過來一副金絲邊墨鏡,笑嘻嘻地說,“所長,您戴上這個看看?”我依言戴上墨鏡,走到鏡前。鏡中人因這身行頭和遮住半張臉的深色墨鏡,竟憑空添了幾分冷峻神秘的氣質,與蛇夫先生平日裡的形象確有幾分神似。“哇,所長,您這樣一看,跟蛇夫先生簡直一模一樣!”小薇驚歎道,眼神裡帶著一種異樣的光彩。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心裡毫無波瀾。蛇夫那種陰鷙的氣質,我學不來,也不想學。“謝謝了。”我敷衍道,隻想儘快離開這裡。 小薇卻挽住我的手臂,聲音細弱蚊蠅,帶著一絲羞澀和討好,“所長…剛才在衛生間…隻有你可以那樣子對我的哦…我…我是真的覺得您很好…” 她那意思竟是表明心跡。 我此刻滿心都是對筱月的愧疚和擔憂,哪還有心思理會這些,隻覺得更加煩躁。 我勉強抽出幾張鈔票塞給她,“今天辛苦你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快速離開了更衣室。 心中的惶惑不安如野草般瘋長,我必須立刻找到筱月解釋清楚!哪怕她不信,哪怕會挨罵,我也不能讓她帶著那樣的誤會離開。我快步走向父親李兼強的部長辦公室所在樓層。電梯門一開,守在走廊入口的兩個馬仔立刻九十度鞠躬,聲音異常恭敬:“蛇夫先生!您回來了!”我猛地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戴著那副金絲墨鏡,穿著小薇給我的蛇夫的西裝,加上我的身材與樣貌與蛇夫先生神似,竟被他們錯認了!我含糊地“嗯”了一聲,不敢多言,心思不在這裡,徑直朝辦公室走去。馬仔們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直到我走遠。靠近辦公室,我的腳步又猶豫起來。怎麼解釋?說我隻是酒後亂性?說我是因為看到她和父親上演的親熱戲碼心裡憋悶才……這種理由連我自己都覺得蒼白可笑。我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內心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輕輕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辦公室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隻有辦公桌上那盞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我心中詫異,剛才馬仔明明說他們在裡麵。我環顧四周,發現旁邊會客室的門虛掩著,裡麵隱約透出燈光,還有極細微的……聲響?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放輕腳步,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挪到會客室門口,透過那道門縫,屏息朝裡麵望去——這一看,頓時讓我如遭雷擊!會客室裡沒有開主燈,隻亮著幾盞壁燈,光線朦朧。我的妻子夏筱月,正仰麵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絲絨晚禮服裙擺被撩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著透明絲襪、線條分明的雙腿。禮服上半身的吊帶也滑落了一隻,露出圓潤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眼神透著半真半假的媚意,微微張著小嘴嘴吐息。而我的父親李兼強,正半跪在沙發前,俯身在她上方。父親李兼強身上隻剩汗衫西褲,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一隻大手正隔著晚禮服的絲綢,使著媚勁,揉捏筱月胸前那豐盈的乳房,另一隻手滑入了筱月的裙底,摩挲著她腿部的白嫩筋肉,最後才不舍地繼續朝著雙腿之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滑入,手指隔著黑色蕾絲底褲,正在不安分地撫弄著。 “嗯…蛇夫…先生…還在看嗎……?” 筱月忽然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眼神飄忽地望向門口我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浪,“是不是…非要看到我和老李…真的做了…才肯放心…?” 父親李兼強動作一頓,也側頭瞥了一眼門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無奈,但很快被一種迎合的油滑所取代。他低下頭,在筱月耳邊吹著熱氣,聲音沙啞而帶著刻意的羞辱感,仿佛就是說給門外“蛇夫”聽的,“怕什麼…讓他看!蛇夫先生就喜歡偷看美女被人疼愛,小鶯,你叫得再大聲點,讓蛇夫先生聽聽,老子是怎麼疼你的…”我瞬間明白了!他們把我誤認成了去而複返蛇夫,上一次在辦公室裡蛇夫先生便是去而複返。而且,聽父親和筱月所言,這位蛇夫先生竟然有著偷窺癖這樣子的奇怪嗜好?想想之前蛇夫先生的行為,也並不奇怪。筱月剛剛撞見我和小薇的醜事,此刻又以為被蛇夫窺視,雙重刺激之下,她或許是出於任務需要繼續表演,或許是帶著一種報複性的自我放縱,才會表現得如此…放浪形骸!而父親,則是在配合她,將這出“戲”演給門口的“蛇夫”看!我的心像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穿,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嫉妒、屈辱、憤怒、還有一絲理解他們不得已的苦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我想立刻衝進去,大喊一聲“是我!”。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不行!現在揭穿,辦公室裡還有監控,蛇夫的眼線和手下也可能就在附近,父親和筱月的臥底身份會有暴露的風險,我不能讓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付諸東流!我……我他媽的隻能繼續扮演蛇夫,扮演這個可恥的窺視者!我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既然被當成了蛇夫,那我就必須演下去!我模仿著蛇夫那慣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一下金絲墨鏡的位置,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更像一個喜歡欣賞活春宮的變態。門內的兩人見“蛇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看得更“投入”了。父親輕歎了口氣,隻能要把戲做足。他低笑一聲,手法變得更加大膽而富有挑逗性。他扯開筱月的另一根吊帶,讓禮服上半身徹底滑落,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衣。然後俯下身,隔著蕾絲布料,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凸起的蓓蕾,引得筱月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 “啊…老李…別…” 筱月的聲音帶嬌吟。 父親手上功夫過人,嘴巴上麵差不了多少,他吮著筱月的蓓蕾,劃著小圈微微扯弄一小會後,再一口吮入小半個乳肉舔舐,刺激得筱月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似是在迎合著父親的臭嘴。 “別什麼?” 父親抬起頭,嘴角帶著痞笑,手指在筱月腿心幽穀處的指腹撫弄幅度加大,“瞧你這身子,弄幾下就出水,還不承認是欠老子的大家夥疼你?” 說著,他竟用手指勾住筱月底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黑色的蕾絲底褲被褪到了腿彎,筱月最私密的領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下,也暴露在門口“蛇夫”的視線中!可是那原本是我獨占的私密領域!筱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父親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唔……!” 筱月羞恥地別過臉去,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父親他低下頭,一路嗅著她嬌軀的馨香,陶醉不已,直至來到了筱月的陰阜之前,他更加陶醉地嗅著筱月的馨香,說,“太香了…小鶯……你真的好美…”父親李兼強的話語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演戲,而是真誠的陶醉於筱月的嬌軀之中。帶著陶醉的表情,他將臉埋入了筱月雙腿之間那萋萋芳草的幽穀之地! “啊呀——!” 筱月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嗔怪。 父親的先是吻著她的陰阜,然後是陰蒂、陰唇、小屄穴口的蜜肉,然後才伸出舌頭,像一隻強壯的公狗,混著自己的口水,嘖嘖有聲舔舐起筱月的粉嫩小屄。他的口舌技巧筱月的豐盈乳房才剛剛體驗過,此刻輪到筱月更加粉嫩敏感的小屄嫩肌,她的胴體不多時就被舔舐出陣陣雞皮疙瘩的微顫。幽穀越來越多地蜜水滲在父親的口舌嘴角,他嘖嘖有聲的舔弄,甚至品嘗,嘴裡含糊的說著,“小鶯…你的水又甜又鹹……真好吃…”筱月渾身的白嫩肌膚都因父親的口舌舔弄透出淺淺的桃粉,顯然是情動至極,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父親的頭,一隻纖手緊緊抓住沙發的皮質表麵,另一隻手則胡亂地抓撓著父親的頭發,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不知是何時補習的浪詞豔語,“不行了…老李…停下…啊……別舔那顆小肉芽…嗚嗚啊…要死了…啊…要死了……”父親感受到筱月動情的反應,再加最後一把勁,甚至用嘴唇磨吮她的陰蒂肉芽。“…不行了…老李…要到了…真的要來了…”筱月的聲音帶甚至帶著哭腔,緊接著,整胴體就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小屄穴口瞬即激流出一灘清冽的淫液,不單弄得父親滿臉,也濕透了沙發的坐墊,筱月抵達了父親李兼強製造的激烈的高潮。我站在門外,看著妻子在我父親的口舌舔舐下展現出如此狂野放蕩的一麵,看著她那迷醉沉淪的表情,聽著那陌生而媚入骨髓的嬌吟,我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鍋裡煎炸。這還是我那個冷靜自持、英姿颯爽的妻子嗎?父親的手段,竟然能讓她變成這樣?我想告訴自己這是迫不得已表演出來的戲碼,但這隻不過是自欺欺人。巨大嫉妒和詭異興奮的複雜情緒,讓我作為雄性的陰莖在剛剛在小薇身上射完之後,又可恥地變硬了。但心底更多的卻是無邊的痛苦和自卑。父親似乎很滿意筱月的反應,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她瑩亮的淫液水漬,得意地笑著說,“怎麼樣?老子的舌頭厲害吧。”筱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是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嬌喘籲籲,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胴體仍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同樣激烈。而我,就像個最可悲的旁觀者,呆立在虛掩的門外,透過那條縫隙,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一動不動,完全忘記了“蛇夫先生”的窺視會在筱月抵達高潮後便會離開的慣例。會客室裡的兩人,在激情平複後,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外“蛇夫先生”異常的、持久的“關注”。筱月羞紅了臉,眼神躲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李兼強則皺緊了眉頭,顯然也對“蛇夫”這不同尋常的興致感到困惑和壓力。在一種詭異而尷尬的沉默中,筱月像是為了打破僵局,或是為了將這場給“蛇夫”看的戲碼推向另一個高潮,她咬了咬下唇,竟然顫抖著伸出手,拉開了父親李兼強的褲頭。麵對著筱月如此美麗誘人的身姿與反應,父親的陰莖自然早就像巨龍一樣硬翹著衝天勃起。父親李兼強露出抗拒的神色,止住了筱月的纖手,他不想做到最後一步,可是會客室門外的“蛇夫先生”還在無聲的注視,將父親和筱月逼入兩難的抉擇,李兼強甚至懊惱自己為什麼使用情趣指法讓筱月變得那麼情動誘人,導致門外的蛇夫先生看得那麼起興…看到筱月把父親的巨龍掏出來時我才驚醒過來。我知道,我必須立刻離開,在我失控或者被真正識破之前。我強迫自己轉身,像逃離地獄一般,無聲地快速離開了部長辦公室的樓層。身後那扇虛掩的門內,似乎傳來了父親李兼強鬆了一口氣的歎息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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