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剛過,蕭逸巡完夜回到下人房,剛把手燈擱到桌上,還沒來得及解開領口的扣子,門縫裡就滑進來一樣東西。一張疊成蝴蝶形狀的粉色花箋。他彎腰撿起來,展開,裡麵隻有四個字,字跡纖細嫵媚,墨跡還帶著一股龍涎香的甜膩味道。“東廂,等你。”沒有署名,但整座沈府裡用龍涎香的隻有一個人。蕭逸將花箋湊到鼻尖聞了聞,嘴角那兩個酒窩淺淺地浮了出來。“沉不住氣了。”他低聲說了一句,將花箋揣進懷裡,重新扣好了領口。從下人房到東廂院的路不遠,穿過兩道月洞門就到了。蕭逸走得不快不慢,既沒有刻意放輕腳步,也沒有大搖大擺地張揚,就像一個奉命跑腿的家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東廂院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昏黃的燭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他推門進去,院子裡安安靜靜,廊下掛著的紗燈隻點了一盞,勉強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幾步石階。正房的門也是虛掩的。蕭逸站在門口,輕輕叩了兩下門板。“柳姨娘,蕭逸來了。”裡麵傳來一聲慵懶的、帶著鼻音的輕笑。“門沒栓,自己進來。”蕭逸推門進去。東廂房的布置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差不多的是處處透著一個前花魁的品味和手筆,綾羅綢緞的帷幔、熏著龍涎香的銅爐、黃花梨的妝台上擺滿了各式胭脂水粉。不同的是,他原以為會看到一個精心梳妝打扮、濃妝豔抹的柳如煙,實際上此刻坐在床邊矮榻上的那個女人,隻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鵝黃色褻衣。褻衣是絲綢的,貼著身子,將她的每一寸曲線都毫不遮掩地勾勒出來。那對飽滿的C罩杯在薄絲下頂出兩個圓潤的弧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辨,像兩顆嵌在軟玉上的紅豆。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往下一收再往外一放,便是那對豐滿挺翹的臀瓣,此刻被她側坐的姿勢擠壓在矮榻的軟墊上,像兩團被捏扁了的白麵團子,從褻衣的下擺溢出來一截光滑的臀肉。她的頭發散了下來,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恰到好處地遮住了一半春光。臉上沒有施粉,但那張狐狸般的臉不需要粉來修飾,丹鳳眼微微眯著,眼尾上挑,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她一手撐著矮榻,一手端著一隻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黃酒,指尖微微發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關門。”她說。蕭逸回身將門關上,順手落了門栓。“過來坐。”她用下巴點了點矮榻對麵的一張圓凳。蕭逸走過去,但沒有坐。他站在矮榻前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劍眉星目在燭火的映照下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侵略性。“柳姨娘大半夜叫我來,有什麼吩咐?”柳如煙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放下杯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殘存的酒漬,動作慢悠悠的,充滿了挑逗。“怎麼,我叫你來,你就來了?不怕我給你下套?”“柳姨娘要給我下套,白天在花園裡就可以下,不用等到半夜。半夜叫一個家丁到自己房裡來,如果被人撞見了,吃虧的可不是我。”柳如煙挑了一下眉毛,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讚賞。“嘴倒是利索。難怪秦霜那個小蹄子被你三兩下就哄到手了。”蕭逸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柳姨娘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聽不懂?”柳如煙站起身來,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走過來。那件鵝黃色的褻衣隻到大腿根部,走動時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豐滿的臀肉在薄絲下隨著步伐左右交替晃動,每一步都像是在表演。她走到蕭逸麵前,幾乎貼上了他的胸膛,抬起頭看著他,嘴裡吐出的熱氣帶著酒香。“那我說明白一點。我在這座府裡待了三年,什麼沒見過?秦霜那丫頭最近走路的樣子不對勁,眼神也不對勁,動不動就朝下人院的方向張望,笑起來跟喝了蜜似的。三年前她進府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一個守活寡的小姨娘,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你猜是因為什麼?”蕭逸沒有退後,也沒有回避她的目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龍涎香和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甜膩味道。“柳姨娘是過來人,自然比我懂得多。”“少跟我打太極。”柳如煙忽然伸出一根食指,點在了蕭逸的胸口,指尖透過粗布長衫感受到底下結實的肌肉,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今天叫你來,不是審你的。秦霜的事我不在乎,她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我叫你來,是因為我對你好奇。”“好奇什麼?”“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來路。”柳如煙的食指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劃過腹部的位置,在腰帶上麵停住了,“一個家丁,入府不到兩個月,先搞定了秦霜,又在大小姐跟前混得風生水起,連趙管家都對你另眼相看。這可不是一般的家丁能做到的事情。你要麼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要麼就是個絕頂危險的人。”“也許兩樣都是。”蕭逸說。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軟糯甜膩,像融化的飴糖,但笑到一半的時候,她的眼神忽然變了,從慵懶變成了銳利。“好大的口氣。我在金陵春風樓待了八年,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聰明的、危險的、又聰明又危險的,什麼樣的我都見過。你知道那些男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嗎?”“什麼下場?”“都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她用指尖勾住了蕭逸的腰帶,輕輕一拽,“沒有一個例外。”蕭逸低頭看著她勾在自己腰帶上的手指,然後抬起頭,對上她那雙狐狸一樣的丹鳳眼。他笑了一下,那兩個酒窩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但笑意並沒有抵達眼底。“那柳姨娘是想試試,我會不會成為那個例外?”“不是試試。”柳如煙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囈語,“是賭。我賭你跟那些男人一樣,在我手底下撐不過一炷香。你賭什麼?”“我賭柳姨娘會叫我一聲‘主人’。”這句話一出口,柳如煙的動作明顯僵了一瞬。然後她退後了半步,仰頭看著他,丹鳳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怒意和興奮交織的複雜光芒。“你知道我在春風樓的時候,被多少王公貴族求著叫他一聲主人嗎?他們砸了多少銀子,送了多少田產宅院,我都沒答應過。你一個穿粗布衫的家丁,憑什麼?”蕭逸沒有回答她的話。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緩緩按在了柳如煙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如瀑的烏發中,然後用力一收,將她的頭微微揚起來,迫使她不得不仰著脖子看他。動作不粗暴,但充滿了掌控感。“就憑柳姨娘大半夜穿成這樣叫我來。”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和白天那個恭敬溫和的家丁判若兩人,“如果柳姨娘對自己有信心,就不會選在半夜,不會穿這身衣裳,不會喝酒壯膽。你在怕,你怕自己賭輸了。”柳如煙瞳孔微縮。這個男人,讀她讀得太準了。她確實喝了酒壯膽。她確實穿了最輕薄的褻衣,用最露骨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身體,因為這是她最擅長的武器。但她之所以要動用全部武器,恰恰是因為她心裡沒底。這個入府不到兩個月的家丁,給她的感覺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他的眼神太穩了,穩到她用了三次試探都沒能看到他慌張的樣子。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男人,麵對一個前花魁的挑逗,居然能穩成這樣,這要麼說明他是個不近女色的和尚,要麼說明他的“底牌”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她賭的就是後者。“手放開。”她說,聲音比剛才硬了一些。“不放。”蕭逸的手指在她的發間收得更緊了一點,“柳姨娘要賭,就得有賭的規矩。既然上了賭桌,就別想中途下桌。”柳如煙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她笑了,那種真正的、從心底裡泛出來的笑,不是她平時對著別人用的那種甜膩軟糯的假笑,而是一種帶著野性的、興奮的、獵手遇到獵手時才有的笑容。“好。”她吐出一個字,然後雙手攥住了蕭逸粗布長衫的衣襟,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東廂房裡響起來,蕭逸的長衫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間,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壯的軀體。燭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麵,將流暢緊致的肌肉線條映得棱角分明,不過分粗壯,也不纖弱,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著,像一頭年輕的獵豹。柳如煙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掃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春風樓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蕭逸這樣比例完美到讓人挪不開眼的,屈指可數。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從他的上半身轉移到了更下麵的位置。蕭逸的腰帶還係著,粗布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但即便隔著褲子,她也能看到那裡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讓人無法忽視的輪廓。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蕭逸沒有阻止她。腰帶鬆開,褲子滑落到腳踝。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微微張開著,丹鳳眼圓睜,那顆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的表情變化微微上挑。她在春風樓八年,見過的男人的東西不下百根,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她以為自己對這種東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懸在她眼前的這根,徹底刷新了她的認知。那根肉棒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比她見過的絕大多數男人在最硬的時候還要長還要粗。莖身上暴著幾條青色的血管,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是一種健康的暗紅色,冠溝的邊緣銳利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沉甸甸地半垂著,像一柄尚未出鞘的長刀。“這……”柳如煙的聲音啞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怎麼,柳姨娘見多識廣,不至於被嚇到吧?”蕭逸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柳如煙抬頭看他,發現這個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劍眉星目裡的笑意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她的好勝心被一下子激了起來。“嚇到?”她輕哼了一聲,聲音重新變得甜膩,“我在春風樓的時候,客人裡有個蒙古來的將軍,那根東西比你的還嚇人。你猜最後怎麼著?被我用嘴伺候得哭爹喊娘,連半炷香都沒撐到。”說完她直接跪了下來,雙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張嫵媚絕倫的臉,一雙丹鳳眼從下往上看著蕭逸,目光中滿是挑釁和自信。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攏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剛一觸碰到莖身,她的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因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攏。這根東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圍,她不得不用兩隻手才能將它完整地包裹住。掌心傳來的熱度和跳動的脈搏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嘴上功夫,我可從來沒輸過。”她喃喃了一句,然後張開了嘴。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龜頭的頂端,在馬眼周圍畫了一個圓圈,然後沿著冠溝的邊緣緩緩滑了一圈。這是她的招牌開場,在春風樓的時候憑這一招就讓無數男人軟了腰。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經過了數千次的練習,精準地刺激著龜頭上最敏感的那幾個點。蕭逸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東廂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個穿粗布衫的家丁麵前,用她那張價值千金的嘴巴伺候著一根仆人的肉棒。這種身份差距帶來的視覺衝擊讓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柳如煙感覺到手中的東西正在變硬、變粗、變長。她的舌頭加快了節奏,整個嘴巴張開到最大,將龜頭含了進去。“唔……”嘴巴被撐到了幾乎合不上的程度。龜頭的體積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塞滿了她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麵幾乎動彈不得。她不得不用鼻子呼吸,一邊調整口腔肌肉的角度,一邊試圖往深處吞。她用了春風樓最高級的口技,收緊雙頰形成負壓,舌根配合著做吞咽動作,同時兩隻手在莖身上有節奏地套弄。這套組合技她用了八年,從來沒有失手過。蕭逸的呼吸確實變粗了一些。他低頭看著柳如煙那張精致的臉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得變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上一下地移動著,丹鳳眼裡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技術不錯。”他說,聲音平穩得讓柳如煙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加大了力度,將肉棒往喉嚨深處頂,同時用右手圈住莖身的根部快速擼動,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輕輕揉捏。這一套連招下來,換做任何一個她見過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了。但蕭逸隻是舒服地歎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烏發中,既沒有用力按她的頭,也沒有抽離的意思。“繼續。”他說。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定力比她預想的還要強。她含著肉棒抬起眼看他,發現他正低頭看著她,表情從容,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該死的淺笑。她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同時也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在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她更賣力了,將整個身體的重心前傾,雙手撐在蕭逸的大腿上,張大嘴巴將肉棒從龜頭一直吞到了半根莖身的位置。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引發了一陣乾嘔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頭的肌肉包裹著龜頭做擠壓動作。“嗚……唔……嗚嗯……”含混的嗚咽聲和濕漉漉的吸吮聲在房間裡回蕩著。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將鵝黃色的褻衣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這樣持續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蕭逸的肉棒硬得像鐵,但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柳如煙的腮幫子已經酸了。她緩緩將肉棒從嘴裡吐出來,那根通體泛著水光的巨物彈了一下,拍在她的臉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一根銀絲從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開,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你……”她喘著氣看著他,聲音沙啞,“你是不是不行?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有反應啊。”蕭逸低頭看著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絲口水,動作幾乎算得上溫柔,“隻是柳姨娘的這張嘴,還不夠讓我到那一步。”這句話就像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她的丹鳳眼猛地睜大,裡麵湧上了一股羞憤和不服。她的嘴上功夫是春風樓公認的一絕,從來沒有人敢說她“不夠”。“好,你行。”她站起身來,一把扯開了身上的褻衣。鵝黃色的絲綢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白皙豐腴的胴體。C罩杯的雙乳飽滿挺拔,乳暈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因為剛才的亢奮而挺立著。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從腰部往下是一個誇張的收放弧度,豐滿的胯部和圓潤的臀瓣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倒心形。腿間的一叢黑色密林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微微發亮。她一把將蕭逸推倒在床榻上,然後翻身跨了上去,兩條白皙的大腿分開騎在他的腰側,豐滿的臀肉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被夾在了她的股縫裡麵,龜頭從她的臀後高高翹出來。“用嘴不行,那就用下麵。”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蕭逸,丹鳳眼裡的挑釁和欲望交織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這根東西到底有多硬。”她伸手往身後探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莖身,將龜頭對準了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然後她開始往下坐。“嘶……”龜頭剛剛擠進穴口的瞬間,她就發出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響。那顆飽滿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鐵球,硬生生地將她的陰唇撐開到了從未有過的寬度。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冠溝刮蹭著,一圈一圈地被撐開又貼緊,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一陣酸脹到幾乎是疼痛的快感。“大……太大了……”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丹鳳眼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但她沒有停下。她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穴肉在肉棒的推擠下被迫向兩側展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繃得緊緊的,緊緊地吸附著入侵者灼熱的莖身。蕭逸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煙。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豐滿的乳房隨著她往下坐的動作輕輕晃動,臀肉在他的胯上鋪展開來,白花花的肉浪從兩側溢出來。她坐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了,因為龜頭已經頂到了一個柔軟的、讓她全身發麻的位置。“你……你這根東西是不是要捅穿我……”她咬著嘴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還沒到底呢。”蕭逸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前後擺動腰胯。這是她最拿手的騎乘技巧,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整個下半身的起伏,同時收緊穴壁做有節奏的吸吮動作,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包裹著肉棒,每一下吮吸都帶著足以讓男人靈魂出竅的力道。她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穴肉在持續的摩擦和填充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淫水順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流,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濕漉漉的,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也從最初的刻意壓製變成了不由自主的放聲呻吟。“啊……嗯啊……好深……頂到了……嗯……”她的技巧確實是一流的。蕭逸能感覺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落在他龜頭最敏感的冠溝上,像一圈柔軟的嫩肉在給他做按摩。普通男人在這種攻勢下恐怕連一盞茶都撐不過。但他不是普通男人。他舒服嗎?舒服。她的穴又緊又熱又會吸,是他這輩子操過的最會用穴的女人。但他離射還早得很。柳如煙越騎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在東廂房裡回蕩著。她的雙乳上下劇烈彈跳,像兩團被甩動的白玉,乳尖在空中劃出急促的弧線。她自己先到了。“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穴壁猛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了肉棒上麵。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腰往後仰,頭發垂落下來掃在蕭逸的大腿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但肉棒依舊堅挺如初,甚至她能感覺到它在她的穴裡又脹大了一圈。“不……不可能……”她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發現自己的穴口已經被撐得發白,嫩紅的穴肉緊緊箍著那根暗紅色的莖身,像一圈被撐到了極限的橡皮圈。她的淫水混著前列腺液,在交合處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我騎了你這麼久,你竟然……你竟然一點都沒有……”“我說過,柳姨娘的嘴不夠,柳姨娘的穴……”蕭逸忽然伸出雙手,一手一隻,猛地扣住了她的兩瓣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團綿軟的臀肉中,“倒是挺不錯的。但還是不夠。”柳如煙還沒來得及反應,蕭逸的腰就發力了。他雙手扣著她的臀,用力往下按的同時腰胯猛地向上頂。那根肉棒像一根鐵樁一樣狠狠地捅進了她穴道的最深處,龜頭撞在了宮頸口上。“啊!!!”柳如煙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彈了起來。但蕭逸的雙手牢牢地按著她的臀,不讓她逃開。他從下往上的衝撞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龜頭帶著冠溝的銳利邊緣在她的宮頸口上來回碾磨。“不行……太深了……你放開我……蕭逸你放開……啊啊啊啊……”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撐起身體逃開那根瘋狂捅刺的肉棒,但她騎在上麵的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每一次她想抬起臀部,蕭逸就用蠻力把她按回去,讓那根肉棒重新貫穿到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穴口被高速衝刺的肉棒磨得又紅又腫,翻出來的嫩肉像一圈外翻的肥唇,緊緊套在莖身上,每一次抽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的時候又將淫水全部捅回去,穴口處打出了一層白色的濁浪。“啊……嗯……不要……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了了……”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那種在春風樓練了八年的矜持和從容蕩然無存。她的身體在蕭逸的猛攻下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一樣顛簸著,豐滿的雙乳上下左右劇烈晃動,拍打在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又高潮了。這一次比上一次猛烈十倍,穴壁像抽搐一樣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噴射出來,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澆得一片狼藉。“啊……去了……又去了……你這個……你這個畜生……”蕭逸在她高潮的間隙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翻了下來,按在了床上。柳如煙趴在錦被上,渾身癱軟,剛剛經曆了兩次高潮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穴又酸又漲又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將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然後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從後麵掐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臀部高高托起來。“你……你乾什麼……”她扭頭往後看,看到蕭逸跪在她身後,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了她高高翹起的穴口。燭光從側麵打過來,將他那張劍眉星目的臉照得棱角分明,嘴角的酒窩在這一刻看起來不像笑意,更像是某種獵食者特有的從容。“剛才是柳姨娘的回合,現在輪到我了。”“等一下……我還沒緩過來……你讓我歇一歇……唔!!!”話沒說完,那根肉棒就從後麵長驅直入,一插到底。龜頭帶著不可阻擋的力道擠開了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收縮的穴肉,沿著又濕又熱的甬道一路推進,冠溝的銳利邊緣刮蹭著穴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每刮過一處就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直到龜頭再次撞上了宮頸口。與此同時,他的睾丸拍在了她的陰蒂上,沉甸甸的兩顆肉球精準地擊中了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柳如煙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啊!!太深了!!頂到了!!”蕭逸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後入的衝刺。他的節奏和剛才柳如煙騎在上麵時完全不同。柳如煙的騎乘講究的是技巧和變化,但蕭逸的進攻隻有一個特點:又深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隻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捅到底,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那對豐滿圓潤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拍得肉浪翻湧,白花花的臀肉像兩團被反複揉捏的麵團,上麵很快就被拍出了淺淺的紅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到後來已經分不清單獨的每一下了,肉體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聲,夾雜著穴口被高速攪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柳如煙的臉埋在錦被裡,雙手死死攥著枕頭,指節泛白。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碎片般的尖叫和呻吟從她的唇間溢出來。“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你慢點……求你慢點……”蕭逸沒有慢。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了下來,繞到她的腹部下方,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她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搓揉。“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我要死了……要被你乾死了……”前後夾擊之下,柳如煙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穴壁像失控了一樣瘋狂抽搐,一股濃稠的淫水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腰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臀部在蕭逸的掐握中劇烈搖晃,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但蕭逸的肉棒依舊堅如磐石,不僅沒有軟,反而在她噴水的刺激下又漲大了一圈。“三次了。”蕭逸俯身下來,嘴唇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低沉而平穩,“柳姨娘還要繼續嗎?”“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柳如煙側過臉來看他,丹鳳眼裡已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顆美人痣在淚光中亮晶晶的,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極致的狼狽與豔麗。“我當然是人。”蕭逸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隻不過是一個比柳姨娘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更持久的人。”“你……”“柳姨娘不是要賭嗎?賭我撐不過一炷香。現在一炷香都快過去兩根了,是誰輸了?”柳如煙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了下來。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了極限,穴口紅腫外翻,穴肉被翻攪得又酸又漲,兩條大腿因為持續的痙攣而不停地打顫。她在春風樓八年練出來的所有技巧,在蕭逸麵前就像一個紙糊的盾牌,被一根鐵槍輕鬆地捅了個粉碎。但她不想認輸。她的骨子裡流著風塵女子特有的不服輸的血。“別得意……”她咬著牙說,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隻是比別人大一點……持久一點……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讓我……讓我心服口服……”蕭逸聽到這句話,停下了動作。他將肉棒從她的穴裡慢慢抽了出來,龜頭帶著冠溝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從穴肉中退出,每退一分就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一股粘稠的淫水。等到龜頭完全脫離穴口的時候,“啵”的一聲輕響,像拔瓶塞一樣。柳如煙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紅腫的穴唇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麵被操得殷紅的穴肉和不斷往外淌的淫水。“翻過來。”他說。柳如煙的身體已經軟了,她自己翻不動,是蕭逸伸手將她翻過來的。她仰麵躺在錦被上,一頭烏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掛著亮晶晶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飽滿的雙乳隨著喘息上下顫動。蕭逸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的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俯身下來,用正麵傳教的姿勢,將肉棒對準了她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這個姿勢能讓肉棒進入到後入無法達到的深度。龜頭再一次擠開了紅腫的穴唇,沿著已經被操成了絲絨般柔軟的甬道一路推進。柳如煙的身體在他身下弓了起來,雙手攀住了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裡。“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像是在求饒了。蕭逸沒有慢。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同時腰胯開始發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這個姿勢下,他的屌根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碾過她的陰蒂,莖身的筋絡摩擦著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而龜頭則在甬道的最深處來回頂弄著宮頸口那塊柔軟到讓人發狂的嫩肉。三重刺激同時作用。“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瘋了……蕭逸……蕭逸你聽到了沒有……我要瘋了……”她的雙腿在他的肩膀上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腳趾蜷曲得像兩個緊攥的拳頭。她的穴壁在持續的衝擊下已經變得柔軟到了幾乎失去彈性的程度,但每當蕭逸的龜頭碾過宮頸口時,穴肉又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那顆飽滿的龜頭。噗嗤噗嗤噗嗤。交合處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粘膩,白色的濁漿在穴口處被攪打成了細密的泡沫,隨著抽插的節奏被擠出來又被捅回去,在兩人的胯間拉出一根根銀色的絲線。“柳姨娘。”蕭逸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低沉而清晰,“你在春風樓八年,有沒有被人操到連腿都夾不住?”“沒……沒有……”“有沒有被人操到連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有沒有被人操到哭著求饒?”柳如煙沒有回答,因為她確實在哭。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湧出來,不是痛苦的淚水,是被快感徹底擊潰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那些在春風樓練了八年的技巧、手段、矜持,全部被這根肉棒捅得粉碎。她一輩子都在掌控男人,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掌控過。這種徹底失控的感覺既恐懼又沉醉,像是從懸崖上墜落,不知道下麵是深淵還是雲海。蕭逸忽然加快了速度。他將柳如煙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然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以這個固定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像密集的鼓點,震得床榻都在吱嘎作響。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大腿根部,都會帶出一片白色的濁漿,飛濺到兩人的腹部和大腿上。柳如煙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腫脹的穴唇像兩片翻開的肥厚嫩肉,緊緊套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時都會被帶出來一截,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形成了一種讓人目眩的視覺效果。“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柳如煙的尖叫聲已經變得嘶啞了,她的身體在蕭逸身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劇烈掙紮著,但她的掙紮不是想逃開,而是穴壁深處第四次高潮正在像海嘯一樣席卷而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叫我什麼?”蕭逸的速度不減反增,聲音像鐵錘一樣砸進她的耳朵裡。“啊啊……什麼……”“叫我什麼。”不是疑問句,是命令句。柳如煙的瞳孔在這一刻渙散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任何思考了,所有的意誌力都被穴壁深處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成了齏粉。她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渾身劇烈痙攣著,一股灼熱的淫水從穴道深處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小腹上。在第四次高潮的巔峰,她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動了。“主……主人……”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最後一絲氣息。蕭逸聽到了。他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柳如煙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麵頰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的穴道最深處重重地頂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龜頭的馬眼在宮頸口前張開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馬眼中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重重地衝刷在她的宮頸壁上。柳如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穴道深處不斷膨脹、蔓延,將她的小腹灌得又脹又熱。“啊……熱……好多……都射進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變成了一種含混的呢喃。蕭逸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的時候,他才緩緩地將肉棒從她的穴裡抽了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柳如煙的穴口終於鬆了開來。紅腫外翻的穴唇微微顫動著,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了錦被上,形成一攤白濁色的淫靡痕跡。柳如煙仰麵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她的全身還在細微地痙攣著,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雙乳上粘著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去的精液。她的丹鳳眼半睜半閉,裡麵的焦距已經完全散了,嘴角掛著一絲被操到失神的涎液。過了很久,久到蕭逸以為她已經昏過去了的時候,她的嘴唇終於動了。“我輸了。”聲音沙啞而低微。“我徹底輸了。”她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但嘴角卻彎了一下,彎出了一個說不清是苦澀還是釋然的弧度。蕭逸坐在床沿上,伸手拿過矮榻上還剩半杯的黃酒,飲了一口。酒是好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長。他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柳如煙,那具白皙豐腴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從頸項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掐痕,穴口處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濁液。他放下酒杯,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她的耳畔。“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柳如煙睜開了眼睛。她用那雙還帶著淚痕和渙散的丹鳳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逸,看著他劍眉星目的麵孔和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燭火在他的眼睛裡跳動著,映出兩團小小的火焰。她看了他很久。然後她輕輕地、緩慢地、一字一頓地點了一下頭。她的丹鳳眼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那是臣服和野心交織在一起的、隻有聰明女人才會有的光。她知道自己今夜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但她也知道,她找到了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強大的男人。而更重要的是,她在這個強者身上看到了另一樣東西。野心。和她一樣大的野心。一個有野心的男人,需要一個有手段的女人。一個有手段的女人,需要一個有力量的男人。他們之間不是主人和奴仆,而是獵手和獵手的結盟。她找到了一個可以合作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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