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後花園的楓樹葉子,在青石板路上灑下一片碎金似的光斑。池塘裡的錦鯉懶洋洋地浮在水麵上吐泡泡,假山上那道人工瀑布因為前幾天連著下了場雨而水勢豐沛了不少,嘩啦啦地往下淌,把山腳下那一片太湖石衝得乾乾淨淨。蕭逸蹲在假山東側的一塊平石旁邊,手裡握著一把小剪子,正在修剪一叢月季的枝條。這是趙管家前天交代給他的活計,說是大小姐嫌後花園的花草長得太亂了,要找個手腳利索的人修整一番。趙管家點了蕭逸的名,蕭逸自然滿口應下。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灰藍色粗布短褂,袖子挽到了肘彎上麵,露出兩截結實勻稱的小臂。褲腿也紮了起來,腳上蹬著一雙布鞋。雖然是家丁的裝扮,但他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和挺拔的身姿,怎麼看都不像是乾粗活的人。午後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他臉頰的輪廓照得棱角分明,額角滲出的細汗在陽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光。修剪月季隻是借口,他真正等的人已經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假山後麵的回廊方向傳過來。蕭逸沒有回頭,但嘴角的酒窩已經浮了出來。“哪個字不會寫?”他頭也不抬地問。腳步聲停住了,然後響起了沈清芷那清冷如泉水的嗓音。“你怎麼知道是我?”“大小姐走路的聲音和府裡所有人都不一樣。別人走路是走路,大小姐走路是踩韻。每一步的間隔都勻稱得像詞牌的平仄。”沈清芷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聽了這話,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對襟褙子,外麵罩著一件月白色的素麵紗衫,裙擺是水墨色的百褶湘裙,走起路來像一朵行走的蘭花。頭上隻簪了一支白玉簪子,襯得一張清麗的臉愈發冷豔出塵。她的手裡捏著一張宣紙,折了兩折。“不是字不會寫。”她走近了兩步,站在了蕭逸身側的一塊太湖石旁邊,微微偏過頭看他修剪月季的手法,“是昨天那首《滿庭芳》的下闕,我想了一夜都沒想出合適的對仗。你上次說‘煙柳畫橋’對‘風簾翠幕’太俗了,那你說該對什麼?”蕭逸放下剪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站起身來。他比沈清芷高了大半個頭,站近了之後,沈清芷不得不微微仰起頭看他。午後的光線從他背後照過來,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金色的輪廓裡,眉眼間那股溫和與侵略並存的氣質在這一刻格外清晰。“大小姐把詞拿來我看看。”他說。沈清芷將手中的宣紙遞給他,兩個人的指尖在宣紙的邊緣短暫地碰了一下。沈清芷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蕭逸展開宣紙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看向遠處池塘邊那棵垂柳,像是在思索。“‘煙柳畫橋’重在描景,‘風簾翠幕’也是描景,景對景當然俗。大小姐不如換個思路,用情對景。比如‘煙柳畫橋’對‘愁眉望月’,景中含情,情中藏景,虛實相映,就不俗了。”沈清芷的丹鳳眼微微亮了一下。“‘愁眉望月’……倒是有幾分意思。但‘愁’字太重了,放在上闕的位置顯得突兀。如果換成‘凝眉望月’呢?”“‘凝’字好。含而不露,留有餘地。大小姐的詞感確實比我強。”“你少恭維我。”沈清芷的嘴唇抿了一下,但眼角的弧度泄露了她心中的受用,“上次你隨口說的那句‘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的新解,我回去想了三天,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你一個家丁,到底是從哪裡學的這些?”“大小姐不是說過嗎,詩詞不分貴賤,隻分靈性。我雖然出身卑微,但從小在江湖上行走,見過的山水多了,讀到詩詞的時候就容易有共鳴。”蕭逸將宣紙遞還給她,遞的時候故意將紙麵朝上,讓她不得不用雙手來接,這樣他就可以在交接的瞬間用手指輕輕碰一下她的手背。這一碰幾乎輕得感覺不到,但沈清芷的耳尖紅了。她低下頭看著宣紙上的字,假裝在琢磨詞句,實際上心跳已經快了兩拍。她能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味,不是下人身上常有的那種粗糲的汗味,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想往前靠的乾淨氣息,混著午後草木的清香。“那你覺得下闕的最後一句,‘何處是歸程’該怎麼收?”她不抬頭地問。“‘何處是歸程’問的是路,但答案不在路上。大小姐有沒有想過,也許歸程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人?”沈清芷的手指在宣紙上停住了。她慢慢抬起頭來,對上了蕭逸的眼睛。那雙劍眉星目正在看著她,目光溫和但深處有一團不動聲色的火。“你……”“蕭逸哥哥!!!”一道清脆響亮到能把假山上的鳥都嚇飛的聲音從回廊的方向炸開了。沈清芷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後退了一步,差點被腳下的太湖石絆倒。蕭逸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但也立刻鬆開了。沈清茉像一隻小炮彈似的從回廊那頭衝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短襦配桃紅色的馬麵裙,頭上紮了兩個小丸子,丸子上各綁了一根紅繩,跑起來的時候紅繩甩得像兩隻蝴蝶在飛。她的小臉圓嘟嘟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正圓圓地瞪著,小嘴微微噘起來,整個人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花貓。她衝到假山旁邊,站定了,小胸脯因為跑步而急促起伏著,一雙眼睛在蕭逸和沈清芷之間來回掃了兩遍。“你們在乾什麼?”她的聲音尖尖的,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質問。“討論詩詞。”沈清芷率先開口,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清冷,但耳尖的紅還沒有完全退下去,“你跑什麼?成何體統。”“誰問你了,我問蕭逸哥哥呢!”沈清茉對姐姐的話充耳不聞,直接轉向了蕭逸,“蕭逸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後院劈柴嗎?趙管家說你今天的活是劈柴!”“趙管家前天改了安排,讓我來修剪後花園的月季。”蕭逸笑著說,彎下腰和她平視,伸出手揉了一下她頭上的小丸子,“二小姐怎麼跑得滿頭大汗?小心著涼。”“不許岔開話題!”沈清茉一把拍掉他的手,但拍完之後又覺得舍不得,又偷偷把他的手拉了回來,攥在自己的手心裡不放了,“你為什麼和姐姐站得這麼近?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悄悄話?”“說了,討論詩詞。”沈清芷的語氣冷了一度。“騙人!討論詩詞需要站這麼近嗎?我剛才在回廊上看到你們差點臉貼臉了!”“你胡說什麼!”沈清芷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妹妹戳穿了又不敢承認的窘迫,“我和他之間隔了三步遠,你眼睛長到哪裡去了?”“就是臉貼臉!我看得清清楚楚!”沈清茉攥著蕭逸的手往自己身邊拽了拽,仰起頭看著他,大眼睛裡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蕭逸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更喜歡姐姐?”這個問題問得又直白又天真又刁鑽,讓假山旁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蕭逸看著麵前這個噘著嘴的小姑娘,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三步遠處強裝淡定但耳朵都紅了的大小姐,心裡生出一股又好笑又好色的複雜情緒。兩姐妹站在一起的時候,對比分外鮮明。沈清芷高挑清冷,168的身量配上那件淡青色的褙子和月白色的紗衫,像一杆修竹。雖然才十九歲,但身形已經初具玲瓏曲線,B罩杯的胸在層層衣料下隻顯出一個含蓄的弧度,但那個已經遠超同齡少女的蜜桃臀在百褶湘裙下撐出了一個圓潤飽滿的輪廓,走動時裙擺在臀後輕輕晃蕩,是她全身上下最不“清冷”的部位。沈清茉則矮了姐姐半個頭,162的個子配上鵝黃色短襦和桃紅色馬麵裙,像一朵還沒有完全盛開的小花。A罩杯的胸在薄薄的短襦下隻隱約顯出兩個淺淺的凸起,腰肢纖細到蕭逸一隻手就能圈住,小巧緊實的臀部被馬麵裙的硬襯撐得有了一點點形狀,但和姐姐比起來就像兩顆剛剛發芽的小豆。一個是半開的白蘭花,一個是含苞的小薔薇。他都要。“二小姐這話就不對了。”蕭逸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沈清茉平齊,那兩個酒窩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暖誠懇,“我是沈府的家丁,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是我伺候的主子。主子跟我說話,我總不能不回吧?大小姐找我討論詩詞,就跟二小姐找我在花園裡捉蝴蝶一樣,都是主子的吩咐,我照辦而已。”“不一樣!”沈清茉立刻反駁,小嘴噘得能掛油瓶,“捉蝴蝶是玩,討論詩詞是……是……”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讓她不舒服的感覺,“反正就是不一樣!你跟姐姐討論詩詞的時候,眼神不對!”“什麼眼神不對?”沈清芷終於忍不住了,走近了一步,蹙著眉看著妹妹,“沈清茉,你今年十八了,能不能說話過過腦子?他是下人,我是小姐,我和他能有什麼?你整天在府裡瘋跑,母親說你的話你一句都不聽,現在還跑來胡攪蠻纏。”“我才沒有胡攪蠻纏!我就是覺得你最近老是找蕭逸哥哥說話,每次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不是在給你送書就是在幫你磨墨,你明明有丫鬟,為什麼非要讓他來做這些事?”“那是趙管家安排的!”“趙管家安排你就高高興興地接受了?你以前可從來不讓男人進你的院子!”這一句話紮得又準又狠。沈清芷的臉色在白和紅之間來回切換了兩遍,最後定格在一種說不清是羞憤還是心虛的表情上。“沈清茉!”“怎麼啦?你瞪我乾嘛?我說錯了嗎?”沈清茉完全不怕她姐姐,反而往蕭逸身邊又靠了靠,伸出兩隻手環住了蕭逸的胳膊,像抱柱子一樣牢牢箍住不放,仰頭看著蕭逸,“蕭逸哥哥,你說,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姐姐?你必須說實話!”蕭逸被她抱著胳膊的姿勢拉低了身體,她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幾乎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隔著粗布短褂的袖子,他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柔軟和溫熱。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散發著少女特有的甜香味,像是蜜桃和花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哪敢在兩位主子麵前挑三揀四。”蕭逸用那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恭敬語氣說,但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曖昧,“大小姐有大小姐的好,二小姐有二小姐的好,我會公平對待你們兩位。”“什麼叫公平對待?”沈清茉不依不饒。“就是大小姐要討論詩詞的時候我陪她討論詩詞,二小姐要捉蝴蝶的時候我陪二小姐捉蝴蝶。誰找我,我就在誰身邊。絕不偏心。”“那我現在找你了!”沈清茉立刻接話,抱著他胳膊的手更緊了,“姐姐你詩詞討論完了吧?完了就回去吧!蕭逸哥哥現在要陪我玩了!”沈清芷看著妹妹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蕭逸那張帶著歉意的笑臉,心頭湧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她想說什麼,但“沈家大小姐”的矜持不允許她和妹妹一樣掛在一個家丁身上爭搶,那也太不成體統了。“隨你。”她將手中的宣紙重新折好,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清冷,“我本來也該回去了。那首詞的下闕我再想想。”她說完轉身就走了,走得很快,百褶湘裙下那對挺翹圓潤的蜜桃臀隨著步伐左右交替擺動,裙擺在臀後畫出急促的弧線,看得出她心情並不平靜。蕭逸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多停留了兩息,看著那對裙下的臀瓣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地晃出回廊拐角,才收回了視線。“她走了!”沈清茉歡呼了一聲,像打了勝仗的小將軍。“二小姐,你這樣對姐姐不太好吧?”蕭逸溫和地說,但語氣裡沒有真正的責備。“有什麼不好的?她平時對我也凶巴巴的,動不動就說我‘不成體統’、‘不像大家閨秀’,煩死了。”沈清茉鬆開了他的胳膊,轉而拉住了他的手,往假山後麵拽,“蕭逸哥哥,你陪我去假山那邊看魚去!上次你說假山後麵的那個水潭裡有一條金色的錦鯉特別大,我一直想去看。”“那裡路不好走,石頭上長了青苔,二小姐小心滑倒。”“有你在我怕什麼!你扶著我不就行了?走嘛走嘛走嘛!”她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繞過了假山的正麵,沿著一條長滿雜草的小徑往假山後麵走去。假山的背麵是一片很少有人來的區域。人工瀑布的水在這裡彙成了一個小水潭,潭邊長著幾叢高大的芭蕉和翠竹,將這片空間遮得嚴嚴實實。假山的岩壁上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凹洞,洞口被垂下來的藤蔓半遮半掩,隻夠一個人側身鑽進去。洞裡麵倒是寬敞,能容兩三個人並排坐下。蕭逸對這個位置熟悉得很,他入府第一個月就把整座後花園的地形摸了個遍,哪裡有遮擋、哪裡有死角、哪裡不容易被人看到,全都記在了腦子裡。假山後麵的這個凹洞,是他標記的“最佳隱蔽點”之一。沈清茉拉著他走到水潭邊,蹲下來往水裡看了看。“那條金色的錦鯉在哪裡?我怎麼隻看到紅色的?”“金色那條膽子小,要等沒人的時候才出來。”蕭逸蹲在她旁邊,側頭看著她的側臉。午後的陽光透過芭蕉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圓嘟嘟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皮膚白嫩到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太陽穴下麵的一根細細的青色血管。他的目光從她的側臉慢慢下移,掠過那截纖細白皙的脖子,落在了鵝黃色短襦的領口上。短襦的領口開得不大,但因為她蹲著的姿勢,前襟自然地往下墜,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膩的胸口,和兩顆剛剛發育的小饅頭似的乳丘的最上麵那一點弧線。他移開了目光,但褲襠裡已經有了反應。“二小姐。”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嗯?”沈清茉還在盯著水麵看。“你剛才為什麼生姐姐的氣?”沈清茉撅了一下嘴。“我沒有生她的氣,我就是不高興。”“不高興什麼?”“不高興你跟她站那麼近。不高興你用那種眼神看她。不高興你……”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變成了嘟囔,“不高興你對別人也那麼好。”蕭逸看著她低頭嘟囔的樣子,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了起來。“那你想讓我怎麼樣?”“我想讓你隻對我好。”沈清茉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麵的光亮又單純又執拗,“蕭逸哥哥,你上次教我玩的那個‘大人的遊戲’,你也教姐姐了嗎?”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他說的是實話。沈清芷那邊他還隻走到了“才情共鳴+情感鋪墊”的階段,離“動手”還差不少距離。“真的沒有?”“真的沒有。那個遊戲,我隻跟你一個人玩過。”沈清茉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了兩顆小燈籠。她的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彎,露出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那……那我就放心了。”她的聲音軟下來,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蕭逸的手指,“蕭逸哥哥,我最近老是想那個遊戲。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是想起來上次你……你碰我那裡的感覺,然後就睡不著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成年女人說葷話時的那種羞澀和自覺,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坦率,像是在告訴他“我昨天吃了一塊很好吃的糕點,今天還想吃”。蕭逸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褲襠裡那根東西在這一瞬間完全硬了。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假山後麵,芭蕉和翠竹圍成了天然的屏障,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水潭的嘩啦聲足夠掩蓋其他聲音。最近的一條路是回廊,但回廊和這裡之間隔了整座假山,除非有人特意繞到後麵來,否則不可能發現他們。“二小姐想不想現在就玩?”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程度。沈清茉的眼睛更亮了。“可以嗎?可是這裡是花園啊,會不會被人看到?”“不會。”蕭逸站起來,牽著她的手朝假山壁上那個被藤蔓遮掩的凹洞走過去,“那裡麵很隱蔽,外麵看不到。”他先撥開藤蔓側身鑽了進去,然後伸出手把沈清茉拉了進來。凹洞裡比外麵涼爽不少,太湖石的岩壁上滲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空氣中帶著一股石頭和苔蘚特有的清冽味道。從洞口垂下來的藤蔓像一道綠色的簾子,將洞內和洞外隔成了兩個世界。透過藤蔓的縫隙能看到外麵水潭的一角和幾根芭蕉葉,但從外麵往裡看,隻能看到一片密密匝匝的綠色植物,什麼都看不見。洞裡麵的空間不算大,但夠兩個人站著。地上有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麵,上麵積了一層薄薄的乾葉子。蕭逸從懷裡掏出一塊折疊的粗布手帕鋪在石麵上,示意沈清茉坐下。“蕭逸哥哥好細心。”沈清茉乖乖坐了下來,兩條穿著白色繡花布鞋的小腿並攏著,桃紅色的馬麵裙鋪在石麵上,像一朵在岩石上盛開的小花。蕭逸在她麵前蹲了下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沈清茉仰頭看著他,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映著從藤蔓縫隙間漏進來的斑駁光影,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蕭逸哥哥,上次你說那個遊戲有很多種玩法,上次隻教了我第一種,是不是還有別的?”“有。”蕭逸的聲音低沉下來,那種白天恭敬溫和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暗啞的、帶著壓迫感的磁性,“二小姐想學哪一種?”“都想學!”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後又補了一句,“但是你不許教姐姐。這些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蕭逸重複了她的話,伸手摸了一下她頭上的小丸子,然後手指沿著她的發際線滑到了耳後,指腹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揉了一下。沈清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上。“那裡……癢……”她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蕭逸的手從她的耳後滑到了脖子側麵,指尖沿著那條纖細的頸部線條往下,劃過鎖骨的凹陷,停在了鵝黃色短襦的領口邊緣。“二小姐,上次我們玩的時候,我隻用手碰了你。今天教你第二種玩法,好不好?”“第二種是什麼?”蕭逸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脖子。“啊……”沈清茉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驚呼,身體本能地往後仰了一下。他的嘴唇是溫熱的,貼在她涼絲絲的脖子上麵,那種溫度的反差讓她渾身起了一陣酥麻的電流。他的舌尖從她的脖子側麵慢慢往下舔,舔過鎖骨的凹陷,舔到了短襦領口的邊緣。“蕭逸哥哥……好奇怪……跟上次不一樣……”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小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攥住了他肩膀上的粗布衣服。蕭逸的手指已經解開了她短襦上麵的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鵝黃色的短襦被鬆開了,露出了裡麵一件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是細棉布做的,勉強遮住了她胸前那兩顆剛剛發育的小乳丘。隔著抹胸能看到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狀,像兩顆淡粉色的小櫻桃。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蕭逸哥哥……這裡是外麵……”沈清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緊張,但她沒有阻止他的動作。“這裡比你的房間還安全。”蕭逸的嘴唇貼在她的耳畔,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外麵有假山擋著,有芭蕉擋著,有竹子擋著。誰也看不到我們。”他將抹胸完全拉到了她的小腹位置。兩顆小巧的乳房暴露在了洞裡斑駁的光影中。A罩杯的尺寸還帶著少女特有的稚嫩感,乳丘淺淺地隆起,像兩座微縮的小山包,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麵積比銅板還小一圈,中間的乳尖因為涼意和緊張而微微挺立著。蕭逸的手掌覆了上去。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將她整個乳房包住了還綽綽有餘。掌心的粗糙繭子摩擦著她細嫩到近乎透明的乳房皮膚,拇指在乳尖上輕輕畫著圈。“嗯……”沈清茉閉上了眼睛,小嘴微微張著,發出了一聲又輕又軟的呻吟。“舒服嗎?”“嗯……舒服……跟上次不一樣的舒服……”蕭逸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另一側的乳尖。他的舌頭在那顆淡粉色的小櫻桃上來回舔舐,然後輕輕含住了整個乳暈,用口腔的溫熱將她包裹起來。“啊!”沈清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攥住了他的頭發,“蕭逸哥哥……你在做什麼……那裡好敏感……啊……不要吸……”她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嘴巴的方向挺了挺,將乳尖送進了他口中更深的位置。蕭逸一邊用嘴巴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騰出了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位置伸進了馬麵裙的裙擺下麵。他的手指沿著她細嫩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經過了那片柔軟溫熱的肌膚,最後碰到了她的褻褲。褻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薄棉布被濡濕成了深色,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底下那道稚嫩的縫隙正在不斷滲出溫熱的液體。“二小姐這裡已經出水了。”他從她的乳尖上抬起頭來,用指尖隔著褻褲在那道縫隙上輕輕按了一下。“啊……不要說……好丟臉……”沈清茉的臉紅透了,連脖子都變成了粉色,但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點,給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間。蕭逸將她的褻褲從側麵撥開,手指直接碰上了她光滑柔嫩的私處。十八歲少女的穴口還帶著處子特有的緊致和嬌嫩,兩片薄薄的陰唇微微翕動著,縫隙裡滲出的淫水將整個穴口浸得濕漉漉的,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銀絲。陰蒂的位置腫起了一個小小的豆粒,稍一碰就讓她全身抖了一下。“嗯啊……不行……那裡太敏感了……”“上次不是也碰了這裡嗎?”“上次……上次沒有現在這麼敏感……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碰一下就……啊……”蕭逸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那顆腫脹的小豆,輕輕揉搓了兩下,然後將食指的指尖探入了她的穴口。穴口緊得像一隻攥緊了的小拳頭,他的手指被溫熱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住,每推進一分都能感覺到穴壁不自主的收縮和蠕動。“好緊。”他低聲說。“因為……因為你的手指好粗……”沈清茉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變成了一個個斷斷續續的音節,“啊……再進去一點……嗯……好奇怪的感覺……又酸又漲……”他的手指慢慢推進到了第二個指節的位置,在她的穴道裡麵輕輕彎曲了一下,指腹按在了上壁一個略微粗糙的小區域上。“啊!!”沈清茉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猛地彈起來,大眼睛圓睜,“那裡!那裡好奇怪!不要按那裡!啊啊……不行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她的穴壁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澆在了蕭逸的手指上。她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小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他的懷裡扭動著,雙腿夾緊了他的手,嘴裡發出又尖又細的呻吟。“嗯啊啊啊……蕭逸哥哥……好舒服……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好多……”蕭逸將她的高潮完整地承接下來,等到她的身體不再顫抖了,才慢慢將手指從她的穴裡抽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水,在洞內幽暗的光線中閃著一層薄薄的光。他將沾了淫水的手指湊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看著沈清茉,嘴角那兩個酒窩深深地凹了進去。“二小姐,第二種玩法,你想不想試?”沈清茉靠在岩壁上喘著氣,小臉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兩顆葡萄。“第二種……是什麼?”蕭逸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來,在她麵前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粗布褲子滑落,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沈清茉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上次在她的房裡,蕭逸隻用了手指教她“大人的遊戲”,她並沒有看到過他的那個東西。現在這根青筋暴突、暗紅充血、尺寸遠超她認知範圍的肉棒就這樣懸在了她的麵前,離她的小臉隻有不到一尺的距離。龜頭飽滿得像一顆拳頭大小的蘑菇,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頂端凝成了一顆亮晶晶的小珠子。“這個……好大……”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目光根本移不開,“蕭逸哥哥,這個……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地方嗎?”“嗯。”“可是……可是好大啊……比我的手臂還粗……這個怎麼玩?”“放進你剛才出水的那個地方。”沈清茉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大眼睛在肉棒和自己腿間來回看了幾遍,臉上寫滿了“這怎麼可能放得進去”的震驚。“放不進去的吧?我那裡那麼小,你這個這麼大……”“放得進去。上次我用手指不也放進去了嗎?隻不過這個比手指大一點而已。”“一點?這明明大了好多好多好多!”蕭逸蹲下來,雙手托起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的後背靠在岩壁上,雙腿分開架在他的兩側。馬麵裙被推到了腰上麵,露出了她白皙纖細的雙腿和中間那道已經濕透了的私處。“會不會疼?”她的聲音變得小小的了,大眼睛裡浮起了一層緊張的水霧。“可能會有一點。但我會很慢。”蕭逸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了她那道還在滲水的稚嫩穴口,“二小姐要是覺得太疼了,就跟我說,我停下來。”“嗯……”沈清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兩隻小手緊緊攥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龜頭抵上了穴口。溫熱的、濕滑的、緊致到不可思議的穴口在龜頭的頂端微微凹陷了一下,然後穴唇在壓力之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被撐開了。“嘶……好漲……”沈清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龜頭的最大周長正在通過穴口。那道稚嫩的縫隙被那顆飽滿的龜頭撐到了從未有過的寬度,薄薄的穴唇緊緊箍在冠溝的邊緣上,像一圈被撐到極限的嫩粉色橡皮圈。穴口處的嫩肉被龜頭的表麵摩擦得發紅,在力道的推擠下微微外翻出來,露出了裡麵殷紅濕潤的穴肉。蕭逸控製著力道,極緩極慢地往前推進。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在龜頭的擠壓下不斷收縮、放鬆、又收縮,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入侵者的進入,但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又在為入侵者鋪平道路。“啊……好大……要被撐開了……蕭逸哥哥……好漲……”沈清茉的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但不是疼的眼淚,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脹到了極點的奇異感覺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龜頭完全沒入的一瞬間,穴口的嫩肉像一隻貪婪的小嘴一樣猛地收緊了,將龜頭後麵的冠溝緊緊咬住了。蕭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圈穴肉在冠溝上不停地蠕動著,像是在品嘗著入侵者的形狀和溫度。“嗯……進去了……好滿……好奇怪的感覺……”沈清茉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微微顫抖著,小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衣服,指節泛白。蕭逸停住了,給她時間適應。“還好嗎?”“嗯……不疼……就是好漲……好滿……感覺那個東西要把我撐壞了……”“不會撐壞的。二小姐的身體比你想的要厲害多了。”他開始緩緩地往前推進,將肉棒的莖身一寸一寸地送入她的穴道。穴壁在莖身的推進下被迫向兩側展開,柔軟的穴肉像一層層絲絨一樣包裹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麵,溫熱、濕滑、緊致得讓人頭皮發麻。他沒有全部送進去。以沈清茉的體型和穴道深度,他隻推進了大約一半就碰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龜頭輕輕觸碰到了那塊柔軟的嫩肉,沈清茉的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那裡!上次你手指按的那個地方!啊……好敏感……不要碰那裡……”“這就是最舒服的地方。”蕭逸說著開始了緩慢的抽送。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隻進出一兩寸的幅度,但每一次前推都會讓龜頭精準地碾過她穴壁上壁那個敏感的區域,然後輕輕頂一下宮頸口。每一次後撤都會讓冠溝的銳利邊緣刮蹭過穴壁的褶皺,帶出一層薄薄的淫水。噗嗤……噗嗤……噗嗤……穴口發出了輕微的水聲,淫水在抽送的過程中被攪打成了白色的細沫,沿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流,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嗯……啊……蕭逸哥哥……好奇怪……跟手指完全不一樣……好漲……好滿……但是好舒服……啊……那裡……又碰到那裡了……”她的穴壁在持續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柔軟,最初的緊致感逐漸被一種貪婪的吸附感取代。每當肉棒往後抽的時候,穴壁就會不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挽留那根讓她舒服到發顫的肉棒,不想讓它離開。蕭逸開始加快了節奏。他將沈清茉的身體從岩壁上撈起來,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扶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沈清茉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腰,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這個姿勢下,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了肉棒上麵,地心引力讓肉棒比剛才更深地進入了她的穴道,龜頭緊緊抵住了宮頸口。“啊!!太深了!!”她尖叫了一聲,但聲音被他的肩膀悶住了,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嗚咽。蕭逸托著她的屁股開始了上下的顛弄。他的動作幅度不大,但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是將她的小身體微微抬起一兩寸然後放下,讓重力將她重新釘在肉棒上麵。龜頭在她的穴道深處來回頂弄著,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著宮頸口那塊柔軟到讓人發瘋的嫩肉。啪嗒、啪嗒、啪嗒。她小巧緊實的臀瓣在他的掌心裡隨著顛弄的節奏上下彈跳著,每一次落下都發出肉體碰撞的輕響。他兩隻手滿滿當當地掐著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團雖然不大但彈性十足的嫩肉裡麵,掌心傳來的觸感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軟彈。沈清茉的呻吟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她的小身體在他的懷裡不停地顫抖著,兩條細嫩的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得像兩個小拳頭。“啊……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出來了……蕭逸哥哥……那個感覺又來了……好像比上次還厲害……啊啊啊……”她的穴壁猛然收縮了,整條穴道像一隻攥緊了的小手一樣死死地吸住了肉棒的莖身,一波一波有節奏的痙攣從穴口蔓延到了深處,穴肉在龜頭上麵不停地蠕動著、吮吸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食著什麼。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湧出來,順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流,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澆得濕漉漉的。蕭逸感受著她穴壁的瘋狂收縮和吸吮,終於感到了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他將沈清茉的身體轉了一下方向,讓她趴在了那塊平整的石麵上麵。她的小身體伏在石頭上,上半身趴伏著,馬麵裙堆在腰際,露出了下半身那截白得發光的腰肢和那個小巧緊實的屁股。兩瓣臀肉在光影中微微顫抖著,中間那道深深的股溝裡麵,被肏得微微紅腫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淫水從裡麵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他握著肉棒從後麵重新插了進去。“唔!”沈清茉趴在石頭上悶哼了一聲,兩隻小手攥住了石麵的邊緣。後入的角度讓肉棒進入了一個更深的位置,龜頭從之前沒有碰到過的角度頂上了宮頸口的側麵,那塊嫩肉被從新的方向擠壓和碾磨,帶來了一種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更加尖銳的快感。蕭逸雙手掐住了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啪啪。他的胯骨拍打在她小巧的臀瓣上,發出密集而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緊實的臀肉劇烈地顫動一下,像兩團被反複拍打的白麵團子。他的睾丸在快速抽插中不斷晃蕩著,拍打在她穴口下方的位置,發出沉悶的“啪嗒”聲。穴口被高速衝刺的肉棒摩擦得又紅又腫,原本就嬌嫩的穴唇在反複的進出中被翻卷出來,形成了一圈外翻的嫩紅色肉唇,緊緊套在肉棒的根部。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處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濁漿,隨著抽插的節奏被甩濺出來,落在她的臀瓣和大腿上。“啊啊啊……蕭逸哥哥……太快了……要被你弄壞了……啊……又要……又要了……不行了……”沈清茉的身體在石麵上劇烈扭動著,她的穴壁再一次猛烈收縮了起來,第三次高潮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全身。她的後背弓了起來,小屁股本能地往後翹,將肉棒吞得更深了一分,穴肉瘋狂地吸吮著龜頭,像要把它吸到子宮裡麵去。蕭逸的呼吸驟然粗重了。他感到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奔湧而出,順著莖身湧向了龜頭。他的腰猛地一挺,將肉棒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了宮頸口。然後他射了。馬眼在宮頸口前張開了,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龜頭中噴射出來,重重地衝刷在她的宮頸壁上。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可忽視的衝擊力,將她穴道深處的每一寸空間都灌滿了。“啊……好熱……肚子裡好熱……好多東西射進來了……蕭逸哥哥……你在往裡麵放什麼……好燙……”沈清茉的聲音變成了迷迷糊糊的呢喃,她的小身體在他的掐握下不停地抽搐著,穴壁在精液的澆灌下做著貪婪的吸吮動作,將每一滴射出來的精液都往更深處吸。蕭逸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絲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的時候,他才緩緩地將肉棒從她的穴裡抽了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沈清茉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紅腫外翻的穴唇微微張著,一股白色的濃稠精液從裡麵緩緩倒流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滴落在石麵上,在粗布手帕上洇出了幾朵白濁色的花。沈清茉趴在石麵上一動不動,像一隻被曬化了的小貓。她的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著,小屁股上還沾著飛濺的白漿和淫水,兩條細嫩的腿軟成了兩根麵條。“蕭逸哥哥……”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扭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失去了焦距的大眼睛看著他,“這個遊戲……比上次那個……厲害好多……”蕭逸從懷裡掏出另一塊乾淨的手帕,仔細地幫她擦拭著腿間和臀上的液體。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以後這個遊戲隻跟我玩,知道嗎?”他一邊擦一邊說。“嗯!隻跟蕭逸哥哥玩。”沈清茉用力點頭,然後又補了一句,“但是你也不許跟姐姐玩!”“不跟姐姐玩。”蕭逸笑著說,嘴角的酒窩在洞內的幽暗光線中顯得格外深。他幫沈清茉整理好了衣裙,將抹胸拉回原位,短襦的盤扣一顆一顆扣好,馬麵裙的褶子撫平,頭上的小丸子重新紮緊。做完這一切之後,除了她臉上還沒有完全退去的紅暈和走路時略微發軟的腿之外,看不出任何異樣。兩個人從假山洞裡鑽了出來。午後的陽光依舊明媚,池塘裡的錦鯉依舊在吐泡泡,一切都和他們進去之前一模一樣。沈清茉牽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沿著小徑往回走,雖然腿還有點發軟,但心情好得不得了,小嘴嘰嘰喳喳地說著“那條金色錦鯉下次一定要看到”之類的話。走到假山正麵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回廊的陰影裡傳了出來。“喲,這麼熱的天,二小姐還有精神在花園裡跑來跑去?小心中了暑氣。”柳如煙倚在回廊的朱紅色廊柱上麵,一手搖著一把繡了芍藥的團扇,一手端著一杯涼茶。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紅色的低胸薄紗衫,裡麵的抹胸若隱若現,豐滿的胸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一條藕荷色的長裙裹著她那對圓潤挺翹的臀瓣,走動時裙擺在臀後晃出了一波三折的弧線。烏黑的長發挽了一個鬆鬆垮垮的墮馬髻,幾縷發絲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狐狸般的臉更添三分慵懶的嫵媚。她的丹鳳眼在沈清茉和蕭逸牽著的手上停留了不到一息,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柳姨娘好!”沈清茉甜甜地打了個招呼,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二小姐好。”柳如煙笑眯眯地應了一聲,用團扇擋著半張臉,丹鳳眼從扇麵上方看了蕭逸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裡麵的內容很豐富。有一點驚訝,有一點了然,有一點佩服,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蕭逸對上了她的目光,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牽著沈清茉繼續往前走了。柳如煙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搖了搖團扇,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的笑意微微上挑。“大小姐那邊剛被氣走,這邊又把二小姐拐到了假山後麵。”她對著手裡的涼茶輕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既沒有鄙夷也沒有嫉妒,隻有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悠閒和一絲同類相認的欣賞,“這個男人,還真是有手段,姐妹花都被他拿下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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