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三刻,沈府萬籟俱寂。後院最深處的靜心齋裡,長明燈的火苗被一陣不知從哪裡鑽進來的穿堂風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觀音像的臉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讓那張慈悲的麵孔看上去像是在猶豫什麼。林氏跪在蒲團上麵,第三次把《心經》從頭念到了“遠離顛倒夢想”這一句。然後她又停了。她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時辰了。從亥時開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獨自一人來到了佛堂。她跪得雙膝發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不敢起來。因為她知道,一旦起來,她就會回到那間空蕩蕩的臥房裡,躺在那張冰冷的大床上,然後她的手就會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這三天來,她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過的。自從那天在佛堂裡那個家丁的指尖掠過她的腰側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個什麼開關一樣,再也關不上了。白天還好,她可以用處理府務、訓斥下人、與蘇婉若議事來轉移注意力。但一到了晚上,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就像退潮後再次漲起來的海水一樣,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著她的理智。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素麵長裙,領口依舊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裡麵是一件月白色的褻衣。銀發依舊挽成了高髻,但因為跪得太久而微微鬆散了一些,有幾縷銀絲垂落到了耳邊和脖頸處。長明燈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了那張保養得當的麵孔上細密的汗珠,以及一雙因為長期失眠而微微泛紅的眼眶。她的身體在深褐色的素裙下麵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佛堂裡點著炭盆,溫度適宜。她顫抖是因為她的手剛才在念經的時候差一點就從合十的姿勢滑了下去,差一點就順著自己的胸口往下摸。她把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裡。“觀自在菩薩……”佛堂的門被推開了。沒有吱呀聲。門軸像是被人提前上過了油一樣,打開得無聲無息。一個修長的影子從門外的月光中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像是一隻貓。但林氏聽見了。她的身體在那個影子出現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微微鬆弛了一下,那種鬆弛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果然來了”的宿命感。她轉過了身子。蕭逸站在佛堂的門口。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邊。他今晚沒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了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下麵是一條黑色的長褲,腰間係著一根細細的布帶。他的黑發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兩側,在月光下泛著烏鴉羽毛一樣的光澤。他看上去不像一個家丁。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從某幅仕女圖裡走出來的少年郎,眉目如畫,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裡隱約可見,給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柔和。但他的眼睛不柔和。那雙星目在長明燈的火光中像兩顆被火焰舔舐過的黑曜石,亮得發燙,裡麵翻湧著的東西讓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間漏了一拍。“你……”林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緊繃,“你怎麼來了。深更半夜的,你來佛堂做什麼。”“來找老夫人。”蕭逸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佛龕上的觀音似的。但那份輕裡麵沒有絲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林氏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赤裸裸的坦誠。“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誰許你來的。趙管家嗎?”“不是趙管家。”蕭逸往前走了一步,跨過了門檻,“是我自己來的。”“放肆。”林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五十八年養出來的威嚴和氣勢,“一個家丁,深夜私闖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知道。”蕭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規,杖責三十,逐出府門。”“你既然知道,還敢來?”“敢。”他又走了一步。林氏發現她應該在他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就喊人的。佛堂外麵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隻需要提高聲音喊一句,就會有人衝進來把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拖出去打個半死。但她沒有喊。就像三天前她應該在他踏進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讓他滾,但她說的是“等等”。“站住。”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她自己都能聽出來的虛張聲勢,“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蕭逸停了。他停在了離她大約三步遠的地方。長明燈的光終於照清了他的整張臉,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釁。那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認真,像是一個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東西。“老夫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您已經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林氏的瞳孔縮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您眼眶紅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像是在閱讀一本翻開的書,“而且您每天晚上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三天前是亥時,前天是戌時三刻,昨天是戌時。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時就來了。”林氏的嘴唇抿緊了。他猜對了。她今天是申時末就來了。“你一直在監視我?”“不是監視。”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關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時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燈亮著。小的心裡不安,就多看了幾眼。”“你有什麼資格關心我。”林氏的聲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擺下麵微微發抖,“你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是。小的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蕭逸沒有否認,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平穩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調,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紮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人,這座府裡的人,上到主母小姐,下到丫鬟仆婦,有誰在乎過您三天沒睡覺?”林氏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這三天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為什麼眼眶發紅,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每天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蘇婉若忙著管府務,兩個孫女各有各的事,趙管家隻關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當。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針,所有人都覺得她堅不可摧,不需要關心。“老夫人。”蕭逸又往前走了半步。林氏沒有說“站住”。“您跪在這裡念了兩個時辰的經,膝蓋一定很疼。”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繃緊的心弦上,“但經文壓不住的東西,念再久也沒有用。”“你在說什麼?”林氏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我在禮佛,我在為沈家祈福。”“您在逃。”兩個字。輕飄飄的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那片壓了十年的死水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你……”林氏的聲音發顫了,“你胡說八道。”“老夫人的身體在呼喚我。”蕭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星目裡沒有輕浮,沒有戲弄,隻有一種讓她無法直視的、赤裸裸的篤定,像是他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證實了的事實。林氏的臉白了。不是氣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後那種失血一樣的蒼白。“你給我滾出去。”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五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慌亂,“滾。你再不滾我就喊人了。”“那您喊。”蕭逸走了最後一步。他站在了她麵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莢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近到她能看清他領口敞開處那片胸口皮膚上細密的汗毛。近到她隻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您喊啊。”他低下頭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讓我滾,您喊一聲就夠了。外麵的巡夜家丁會衝進來,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趕出沈府。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深夜裡注意到您佛堂的燈亮著了。”林氏張開了嘴。那個“來人”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字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們就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衝出來了。但她的嘴唇合上了。然後又張開了。然後又合上了。“你……”她的聲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你到底想乾什麼……”“我想讓老夫人今晚睡一個好覺。”蕭逸伸出了手。他的右手從她身側繞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腰。左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起了臉。林氏的眼睛瞪大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太多了太雜了。有憤怒,有恐懼,有羞恥,有不知所措。但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深處,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那個角落裡,有一團火。那團火燒了十年了,她用佛經壓了十年,用冷水澆了十年,用禮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遺像堵了十年。但它從來沒有滅過。蕭逸看見了那團火。然後他吻了下去。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間,林氏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剛剛碰到他那結實的胸膛,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僵在了那裡。他的嘴唇是熱的。熱到不可思議。那種熱度從她的唇麵滲透進去,順著她的牙齒、舌頭、口腔一路燒進了她的喉嚨。她已經十年沒有被男人吻過了。十年。她幾乎已經忘記了被吻是什麼感覺。但身體記得。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壓下來之後,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她的舌頭在他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雙手,從“推”變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緊了他薄衫的衣料。“唔……”一聲極低極短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那聲呻吟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她猛地偏過頭,打斷了那個吻,但她沒有推開他,因為她的手還在抓著他的衣襟。“不要……”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歲了……你瘋了嗎……”“老夫人五十八歲。”蕭逸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說話,熱氣噴在她那幾縷散落的銀絲上麵,“但老夫人的身體比二十八歲的女人還要饑渴。”“你閉嘴……”“您剛才吻我的時候,舌頭在發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忍了太久終於碰到了的那種抖。”“閉嘴!”“您的腰在往我這邊靠。”他扣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豐腴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林氏的身體僵住了。因為他說的是真的。她的腰確實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小腹正貼著他的下腹,隔著幾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正在不斷膨脹的東西正抵著她的小腹。那個東西的尺寸讓她的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這……這是什麼……”她的聲音變調了,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和好奇,“你……你那裡……”“老夫人想知道?”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笑像是一根羽毛從她的耳廓上輕輕拂過,“那小的讓您看看。”他鬆開了扣在她後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解開了腰間的布帶。長褲鬆了,順著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林氏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落。長明燈昏黃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讓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的東西。那根肉棒從灰黑色的恥毛叢中昂然翹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劍。粗壯得像是小臂,青筋在棒身上盤虯錯節地凸起,龜頭充血脹大呈紫紅色,冠溝的棱線清晰而猙獰。底部沉甸甸的兩顆肉丸飽滿得像是兩枚熟透的雞蛋,在胯間微微晃動。林氏的嘴唇在抖。她活了五十八年,隻見過一個男人的那個東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眼前這個……不,不能比。根本沒有可比性。這個東西的尺寸和形狀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你……你這個……”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虛弱而飄忽,“怎麼會這麼……”“這麼大?”蕭逸替她說出了那個她說不出口的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天生的。從前沒怎麼用過,這些天替老夫人留著呢。”“荒唐……簡直荒唐……”林氏連連搖頭,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開。她盯著那根在燈光下微微跳動的肉棒,瞳孔裡映出了它的輪廓。她的喉嚨在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就像三天前在夢裡醒來時一樣,不,比那更濕,“老夫人。”蕭逸走回了她麵前,那根巨物隨著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彈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您這十年來,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著的時候,身體裡麵有沒有一個聲音在喊?”“沒有。”“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糾正了她,“那個聲音在喊‘我要’。”林氏的眼眶紅了。不是憤怒。是一種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偽裝之後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無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當了五十八年的女兒、妻子、母親、祖母、老夫人。她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女人”。“你不懂……”她的聲音啞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萬瀾的母親……我不能……”“您能。”蕭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間。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引導著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燙。硬。粗。手指根本合不攏。她的掌心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膚下麵突突跳動,像是一條被關在籠子裡的蛇。龜頭的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膩地沾在了她的虎口上。“您感覺到了嗎?”蕭逸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它在跳。因為您在碰它。”林氏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鬆開。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開始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緩緩滑動。從龜頭的冠溝到棒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沉甸甸的肉丸。她的指尖在那兩顆肉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著裡麵蓄滿了的東西的份量和熱度。“十年了……”她的聲音低到了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我十年沒碰過這個了……”“從今晚開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蕭逸把她拉了起來。林氏跪了兩個時辰的雙腿又麻又軟,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開始解她衣領上的盤扣。那些盤扣一個一個地被他靈巧的手指撥開,墨綠色的長裙的領口從鎖骨逐漸往下敞開,露出了裡麵月白色的褻衣,以及褻衣下麵那片白皙豐腴的胸口皮膚。“別……”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這裡……這是佛堂……觀音在看著……”“那就讓觀音看著。”蕭逸低頭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在她耳下那塊柔軟的皮膚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佛渡眾生,渡的不就是您這樣苦了一輩子的人嗎?”“你這是歪理……”“老夫人要是覺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繞過了她按著的阻攔,從裙擺的下方伸了進去,沿著她的小腿、膝彎、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觸到了她褻褲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那您把眼睛閉上,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地方。林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然後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濕的。不是一般的濕。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陰唇就感覺到了一股黏膩的熱液,那些淫水已經把她的褻褲徹底浸透了,從布料裡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她的陰唇在十年的禁欲之後依舊飽滿柔軟,兩片肥厚的肉瓣在他手指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麵豔紅色的嫩肉和一顆微微翹起的陰蒂。“這麼濕了。”蕭逸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驚歎,“老夫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從我進門的時候?還是從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時候?”“你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從捂著嘴巴的手指縫裡漏出來,又羞又惱,“你這個下賤的……不知羞恥的……”“小的是下賤的家丁。”蕭逸的中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準地碾過了她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但老夫人的騷穴可不嫌小的下賤。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你……閉嘴……”林氏的腿軟了,她的身體往下滑了一截,蕭逸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撈住,她的臉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麵,嘴唇隔著他薄衫的布料貼在他胸肌的輪廓上,她能聞到他皮膚上那股年輕的、充滿活力的熱氣。蕭逸把她抵在了佛龕旁邊的牆壁上。牆麵是冰涼的青磚,透過她背後的衣料凍得她打了一個激靈。但她前麵貼著的是蕭逸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把她的裙擺掀了起來,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風光。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經濕透的褻褲,那塊布料從她的腿間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啪”。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長明燈的光線中。五十八歲的身體。但保養得當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大腿豐腴白皙,皮膚上幾乎沒有鬆弛的痕跡,反而因為常年食補和保養而保持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和彈性。兩腿之間的那片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銀白色恥毛,在燈光下泛著絲緞一樣的光澤。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沒有被使用過但依舊像兩瓣熟透的果肉一樣豐滿誘人。蕭逸的目光掃過那片風光的時候,他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他的呼吸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個五十八歲的女人,身體保持成這樣,本身就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誘惑。“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讓小的開了眼了。”他的聲音帶著真誠的讚歎和毫不掩飾的貪婪,“比年輕女人還有味道。”“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體,但蕭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牆壁上。“老夫人,小的要進去了。”“等……等一下……”林氏的聲音帶著真真切切的恐懼,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那個……太大了……我已經十年沒有……你會把我弄壞的……”“不會。”蕭逸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腰間。他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唇上麵,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在兩片肥厚的肉瓣之間蹭了兩下,前端的馬眼擠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滋”的一聲黏膩的水聲,“老夫人放鬆。小的會慢慢來。”他沒有慢慢來。他的胯往前一挺,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啊!”林氏的驚叫聲在佛堂裡炸開了。那個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斷裂時發出的脆響。白玉觀音像低垂的眼簾在長明燈的光影中微微晃動,仿佛也被這聲驚叫所驚擾。龜頭才進去了一寸。但那一寸已經夠了。十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穴道緊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穴肉痙攣般地絞住了他的龜頭,每一圈褶皺都在拚命收縮,像是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但與此同時,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了出來,把他的龜頭澆得又滑又膩,熱液沿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麵的青石磚上。“疼嗎?”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問。“疼……”林氏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發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還沒進去。”“不行……不行的……我裝不下……”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了他薄衫的布料裡,“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蕭逸的動作確實慢了下來。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會停頓片刻,讓她的穴道有時間適應他的粗度。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之後開始一點一點地放鬆,那些褶皺從“拚命擠壓”變成了“緊緊包裹”,淫水的分泌量越來越大,他的棒身上已經糊滿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液。進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龜頭頂到了一個地方。林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嘴巴張大了,但沒有聲音出來,隻有一股急促的氣流從她的喉嚨裡湧了出來。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間失了焦。“老夫人,您的花心。”蕭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克製的喘息,他自己也被她穴肉的吸力弄得頭皮發麻,“小的碰到了。”“不要碰那裡……”林氏的聲音變了調,從剛才的威嚴和抗拒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軟糯,“那裡……啊……受不了……”他沒有聽她的。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連同沉甸甸的肉丸一起撞了進去。龜頭直接捅過了花心,頂到了穴道的最深處。“啊啊啊!!!”林氏的尖叫聲在佛堂的四壁之間來回彈射。她架在他腰間的那條腿猛地繃直了,腳趾蜷縮成了一個拳頭。她的雙手從抓他的肩膀變成了環抱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隻被大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全部進去了。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穴道最深處的那麵肉壁上,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那一秒鐘之內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不知道自己的年齡了。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母親、誰的祖母、誰的老夫人了。她隻知道她的身體裡麵有一根粗大滾燙的肉棒,那根肉棒比她這輩子碰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大都要硬都要燙,它正死死地抵著她的花心,讓她的穴壁像是被火烤一樣地發燙發麻發癢。“老夫人。”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興奮,“您的穴夾得小的好緊。十年沒用過的逼,比小姑娘的還緊。”“你……不要說那種話……”林氏的聲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沒規矩了……”“在床上不講規矩。”他開始動了。他的腰後撤了半截,龜頭的冠溝刮著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退出來,每退一寸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和一聲“噗嗤”的水聲。退到隻剩龜頭還留在裡麵的時候,他又猛地頂了回去,整根沒入,沉甸甸的肉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啪”。“啊!”一抽一插。“啊!”又一抽一插。他的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花心上麵那塊凸起的軟肉上。龜頭的冠溝在進出之間來回刮蹭著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把那些壓抑了十年的、已經敏感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程度的神經末梢一根一根地挑起來。林氏開始不受控製地呻吟了。那些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裡一聲一聲地漏出來,起初還能壓在喉嚨裡麵,但隨著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那些聲音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了出來。“嗯……啊……不行……太快了……啊……”“老夫人的騷穴在吸小的的雞巴。”蕭逸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珠,但他的腰一刻都沒有停下來,“您感覺到了嗎?每次小的往外抽的時候,您的穴肉都在拚命往回吸。它不讓小的出去。”“別說了……求你……別說那種話……”“您的淫水把小的的褲子都打濕了。老夫人。”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地方,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濘。大量的淫水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間隙中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麵上彙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啊。在佛堂裡被一個家丁的大雞巴肏得水都流成河了。”“閉嘴……啊!”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是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運轉起來,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聲“噗嗤”的水聲和一聲“啪”的肉體撞擊聲。他的肉丸在高速運動中不斷拍打在她的臀縫和會陰的位置,他的屌根每次撞到底的時候都會碾過她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啪”“噗嗤”“啪”“噗嗤”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在空曠的佛堂裡回蕩。林氏的眼睛翻白了。她的嘴巴張著,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了嘴唇,唾液從嘴角淌了下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亂抓,薄衫的布料被她抓出了好幾道口子。她的腰在他的頂撞下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那對被衣裙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在他的胯間來回擺動,發出了肉感十足的“啪啪”聲。“要……要到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尖叫的嘶啞,“啊……我……要到了……”“叫出來。”蕭逸的聲音也變得粗礪了,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在佛祖麵前叫出來。讓觀音聽聽,她虔誠了一輩子的信徒,被一個家丁的雞巴肏到了高潮的聲音是什麼樣的。”“你……啊啊啊啊!!”林氏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她的穴道像是痙攣了一樣瘋狂收縮,穴肉一圈一圈地絞住了他的肉棒,吸力大到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隻嘴巴含住了一樣在被用力吮吸。一大股熱液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的龜頭上麵,順著他的棒身和肉丸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青石地麵上麵。她高潮了。十年來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尖叫聲在佛堂裡回蕩了很久才漸漸消散,那聲音尖銳而悠長,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終於破籠而出時發出的鳴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雙腿幾乎失去了支撐力,如果不是蕭逸摟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但蕭逸沒有讓她歇。“老夫人,第一回合結束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聲音裡帶著讓人血脈賁張的蠱惑,“換個地方。”他把她抱了起來。林氏的身體輕得出乎他的意料。雖然豐腴飽滿,但骨架不大,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蒲團旁邊。他先坐了下去,背靠著佛龕的基座,然後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麵對麵。騎乘的姿勢。林氏坐在他的胯上,那根還硬邦邦的肉棒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棒身貼著她濕漉漉的陰唇,龜頭一直頂到了她的小腹。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那個位置幾乎到了她肚臍下方三指的地方。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恍惚。剛才這個東西全部塞進了她的身體裡麵。整根。到底。她真的裝下了。“老夫人。”蕭逸仰頭看著她,月光從佛堂的窗欞裡照進來,照在她微微散亂的銀發上麵,照在她淚痕未乾的臉頰上麵,照在她半敞的衣領裡麵那片雪白豐腴的胸口皮膚上麵,“您現在在我上麵。您自己動。”“我……”林氏的聲音沙啞而猶豫,“我不會……我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姿勢……”“很簡單。”他的雙手扶上了她的腰,“您往上抬,然後坐下去。就這樣。”他引導著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然後用手托著她的臀部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他的龜頭對準了她那個還在往外冒著淫水的穴口。“坐下去。”林氏咬著下唇,緩緩地沉下了腰。龜頭再次擠開了陰唇,擠進了穴道。這一次因為有了第一回合的擴張和大量淫水的潤滑,進入的過程順暢了許多。她的穴肉像是一層層柔軟的綢緞一樣裹上來,把他的肉棒從頭到尾地吞了進去。“噗嗤……”濕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佛堂裡格外清晰。林氏坐到底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歎息。那聲歎息裡麵沒有痛苦,隻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滿足。她的穴道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龜頭又頂在了花心上麵,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對。就是這樣。”蕭逸的聲音變得粗重了,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進了那兩瓣豐滿的臀肉裡麵。即便到了五十八歲,她的臀部依舊厚實飽滿,手感像是兩團發酵過頭的麵團,又軟又彈又沉。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間的臀肉被擠得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輕女人的還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媽的好。”“你……嘴巴放乾淨些……啊……”林氏的聲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時候又軟了幾分,她的腰開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她的穴道會在他的肉棒上緩緩滑上去,穴肉戀戀不舍地吸著棒身,發出“滋”的聲響。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臀部會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啪”的肉響,大量的淫水從兩人連接處被擠出來,沿著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她的動作從笨拙變得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沉睡了幾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擺動開始帶上了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她的墨綠色長裙已經完全淩亂了,裙擺堆在腰間,褻衣的係帶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個豐滿的胸脯。那對C罩杯的乳房雖然不如年輕時堅挺,但依舊飽滿沉甸,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胸前來回晃蕩,乳尖像兩顆熟透的紅豆一樣硬邦邦地挺立著。“啊……啊……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放浪,越來越不像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該發出的聲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頂起來了……”“老夫人騎得真好。”蕭逸的聲音在她身下響起,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色欲,“您看看,觀音在看著您呢。”林氏下意識地抬起了頭。她的目光正好對上了白玉觀音像那雙低垂的眼睛。觀音在看著她。那雙慈悲的眼睛在長明燈的火光中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注視著她散亂的銀發、淚痕斑駁的臉、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個二十二歲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體。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同樣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時間湧上了她的心頭。她沒有移開目光。她盯著觀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擺動得更快了。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麵前展示自己的墮落,展示自己壓抑了十年之後終於決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個比自己小三十六歲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從來沒有給過她的快感。“看著吧……”她的聲音像是在對觀音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看著……我做了一輩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對。不守了。”蕭逸的腰從下往上猛地頂了一下,配合著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樁子一樣捅進了她的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麵,“啪”的一聲肉體撞擊聲在佛堂裡炸響。“啊!!”林氏的腰弓了起來,雙手撐在了他的胸口上麵,指甲隔著薄衫扣進了他胸肌的輪廓裡。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擊中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股比剛才更洶湧的熱液從穴道深處噴湧而出,“噗嗤”一聲澆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麵。“又高潮了?”蕭逸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進去就又噴了。十年沒碰過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樣。”“你……啊啊……住嘴……”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來養成的威嚴和氣度,變成了一種混合著哭腔和呻吟的、軟得像一灘水一樣的聲調,“不要……不要再說了……”“不說了。換個姿勢。”蕭逸突然發力,一把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他的肉棒從她的穴道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音,像是拔開了一隻瓶塞。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從她大張的穴口裡往外淌,那個被肉棒撐開過的穴口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穴肉外翻出來一圈嫩紅色的肉唇,在燈光下麵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濕了的花。他把她翻了個身。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邊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撐住了桌麵。她的臉正對著供桌上麵的那本翻開的《心經》,鼻尖幾乎貼在了經文的紙麵上。她能聞到紙張上麵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翹著。墨綠色的裙擺堆在腰間,下麵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肉體。豐腴的臀部在空氣中高高聳起,兩瓣渾圓碩大的臀肉像兩座肉山一樣對著身後的蕭逸,臀縫之間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淫水沿著穴唇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畫出了幾道亮晶晶的水痕。蕭逸看著那個場麵,用力吞了一口口水。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蘇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麵,翹著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肥臀,等著被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從後麵插進去。他走上前去,雙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個翕動著的穴口。“老夫人準備好了嗎?”“你……少廢話……”林氏的臉埋在手臂裡麵,聲音悶悶的,帶著又羞又惱又期待的複雜情緒,“要做就做……”他一挺腰。整根沒入。“噗嗤!”“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麵抓出了幾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卻反射性地往後翹得更高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這個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前壁上麵那塊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蕭逸不再試探了。他開始猛乾。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發動機一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前後擺動。肉棒在她的穴道裡高速進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佛堂裡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極點的交響樂。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時候,他的肉丸都會重重地拍在她的陰蒂上麵,而他的小腹則會狠狠地撞在她那兩瓣碩大的臀肉上麵,把那些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得像波浪一樣四處翻湧。白漿開始飛濺了。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攪動之後形成的白色泡沫,從兩人連接的地方被擠出來,濺在了她的臀縫裡、大腿內側、甚至濺到了他的小腹和腿根上麵。她的穴口在持續不斷的猛烈抽插中已經開始外翻了,陰唇從剛才的深粉色變成了充血腫脹的深紅色,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牢牢地套在他的屌根上麵,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時候,那兩片肉唇都會跟著他的肉棒往外翻出來一截,像是不舍得讓他離開。“老夫人的騷逼要把小的的雞巴吃掉了。”蕭逸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粗喘,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滴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麵,“您的穴肉在咬小的。一口一口地咬。舒服死了。”“啊……啊……不要停……”林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臉從手臂裡抬了起來,淚水和汗水把她臉上的妝容衝花了,銀發從發髻裡散了出來,一縷一縷地貼在她濕漉漉的臉頰和脖頸上麵。她的嘴巴張著,舌頭伸出來,唾液從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神渙散而癡迷,瞳孔裡麵映著長明燈的火光和白玉觀音像的輪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用力……再用力一點……把我……啊……把我肏壞了也沒關係……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老夫人想被肏壞?”蕭逸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兩瓣肥腴的臀肉裡麵,把她的臀瓣掰開了一個更大的角度,讓他的肉棒能夠以一種更深更直的角度捅進去,“那小的就不客氣了。”他換了一種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勻速的高頻抽插,而是變成了一種“三淺一深”的打法。先是三下快速的淺插,龜頭在穴口附近快速進出,冠溝刮蹭著陰唇內側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發出“嗞嗞嗞”的水聲。然後是一下沉重的深頂,整根肉棒連同肉丸一起撞到底,龜頭像一記重錘一樣砸在她的花心上麵,“啪”的一聲肉響在佛堂裡炸開。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林氏被這種忽淺忽深的節奏折磨得近乎瘋狂。每次以為要到了的時候他就換成了淺插,讓她的高潮在邊緣反複徘徊。每次以為他要放慢的時候他又猛地一下深頂進去,把她從懸崖邊直接推了下去。“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麵亂抓,把那本《心經》抓得紙頁翻飛,“給我……給我……讓我到……求你讓我到……”“叫聲好聽的。”蕭逸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蠱惑,“叫一聲,小的就讓您到。”“叫……叫什麼……”“叫聲‘相公’。”那兩個字像一顆炸彈一樣落在了她的耳朵裡。相公。那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他讓她,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沈萬瀾的母親,叫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相公”。那是天底下最荒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恥的事情。但她的穴道在聽到那兩個字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棒。“我不……”他又是一下深頂。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啊!!相……”再一下。“相公!!”她喊出來了。那聲“相公”尖銳而悠長,在佛堂的四壁之間回蕩。白玉觀音像在長明燈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蕭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時發動了最後的衝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樣,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麵打得那兩瓣肉山上下翻飛。白漿從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濺得到處都是。她的陰唇已經被乾得徹底外翻了,腫成了兩片肥厚得不成樣子的肉套,緊緊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麵。林氏在那一刻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劇烈痙攣起來,四肢僵直,腳趾蜷縮,後背弓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她的穴道發瘋似地收縮吸吮,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拚命地吞咽。一股巨大的熱液從她的穴道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的龜頭上麵,“噗嗤”一聲從兩人連接的縫隙中飛濺出來。“啊啊啊啊!!!”她的尖叫聲在佛堂的屋頂下麵來回碰撞,驚起了屋簷上麵棲息的幾隻夜鳥。蕭逸在她高潮的同時也到了極限。他的肉棒在她痙攣的穴道裡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馬眼張開,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射了出來。“老夫人,小的……射在裡麵了……”他的聲音帶著高潮時特有的沙啞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過程中還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每頂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她的穴道深處。林氏感覺到了那些滾燙的液體射在她花心上麵的熱度。一股,兩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濃又燙,像是融化了的蠟油一樣澆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嫩肉上麵。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時候都會痙攣性地收縮一下,像是在把那些東西往更深的地方吸。“啊……好燙……都射進來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夢囈,“好多……十年了……十年沒有被射過了……”蕭逸的最後一股精液射完之後,他的身體趴在了她的背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壓在供桌的邊沿上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穴道裡麵,慢慢地變軟,但穴肉依舊緊緊地裹著他,不肯讓他出去。他緩緩地把肉棒抽了出來。“噗嗤……”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水聲。大量的精液從她那個合不攏的穴口裡倒流出來,順著她的陰唇、會陰、大腿內側往下淌,濃稠的白色液體在燈光下麵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間拉出了好幾根長長的絲線。她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被肉棒撐開的穴肉一時半會兒收不回去,外翻的陰唇紅腫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林氏癱軟在供桌上麵,臉頰貼著那本被她抓皺了的《心經》。她的銀發全部散了,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頸上。她的衣裙淩亂不堪,上半身的褻衣敞開著,露出了一邊豐滿的乳房。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間,臀部和腿間一片狼藉。她躺在那裡喘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地轉過了身子,仰麵朝上,目光落在了頭頂上方的白玉觀音像上。觀音還是那副慈悲的模樣,低眉垂目,不悲不喜。林氏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悲傷的淚,也不是喜悅的淚,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終於衝開了堤壩之後那種釋然的淚。“我……背叛了佛祖……”她的聲音沙啞而輕柔,像是在自言自語,“背叛了你們的父親……背叛了亡夫……”蕭逸坐在她旁邊的蒲團上麵,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薄衫被她抓得破了好幾個洞,胸口和肩膀上麵滿是她指甲留下的紅痕。他的肉棒垂在腿間,上麵還沾著兩人的體液混合物。月光從窗欞裡照進來,照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麵,照出了那雙星目裡沉靜而專注的光芒。“但是……”林氏的聲音在顫抖中升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我從未如此快樂過。”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淌過了她銀發散落的鬢角,消失在了蒲團的布料裡麵。蕭逸俯下身子,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夜風穿過銀杏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顫的份量。“老夫人,從今天起,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了。”林氏沒有睜開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她知道她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在佛堂裡,在觀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交給了一個比她小三十六歲的家丁。一個掃地的。一個奴才。一個在這座府邸裡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不該有的人。她把自己壓了十年的身體交給了他。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交給了他。她甚至在高潮的時候喊了他“相公”。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她不後悔。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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