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沒一會兒,皮坤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經過又一次衝洗,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道已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檸檬沐浴露香氣。他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水光,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每一寸都散發著年輕雄性特有的荷爾蒙。安晴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假裝在看,但眼神卻有些飄忽。雖然剛才嘴上答應得痛快,甚至還調情了幾句,但真到了這“第二場”即將開始的時候,她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緊張。畢竟,第一場的慘烈還曆曆在目。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姐姐。”皮坤走到床邊,並沒有直接撲上來,而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那裡,兩隻手抓著腰間的浴巾邊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安晴放下手機,抬起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看著他:“怎麼了?剛立完軍令狀就慫了?”“不……不是慫。”皮坤吞了吞口水,臉頰微微泛紅。他看著安晴身上裹著的那件厚厚的浴袍,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渴望”的光芒。“那個……姐姐,我有個請求。”皮坤的聲音有點虛,像是怕被拒絕,“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這件浴袍脫了?”“廢話。”安晴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做愛不脫衣服怎麼做?難道還要我裹著棉被給你操?”“不是……我的意思是……”皮坤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指了指旁邊衣架上掛著的那套衣服——那是安晴今天下午來的時候穿的。一件修身的淡粉色短款T恤,一條白色的超短百褶裙,還有那雙被整整齊齊搭在下麵的……半透明白色玻璃絲小腿襪。“姐姐能不能……穿上那套衣服?”皮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哀求,“就是你今天穿來的那一身。”安晴愣了一下。她順著皮坤的手指看過去,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大男孩。“為什麼要穿那個?”安晴有些不解,“那是我自己的衣服,又不是情趣內衣。而且……那是裙子啊,穿那個怎麼做?”“就是因為是你自己的衣服……”皮坤往前湊了一步,蹲在床邊,仰視著安晴,眼神狂熱,“姐姐,你不知道今天下午你剛進門的時候有多美。真的,就像是個那種……那種隻有在漫畫裡才有的純欲女神。”“特別是那雙白絲襪……”皮坤咽了一口口水,喉結劇烈滾動,“當時我看了一眼,褲襠就硬得受不了了。我就在想……如果能看著姐姐穿著那身衣服,被我壓在身下……我死都願意。”安晴聽著這番直白露骨的剖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種奇異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如果是穿那種專門的情趣內衣,蕾絲的、鏤空的,她反而覺得沒什麼,因為那是“特定場合的道具”。但這套衣服不一樣。這是她平時穿出門的衣服,是她作為“李太太”、“設計師”這個社會身份時的裝扮。穿著這樣一身正經(雖然有點裝嫩)的衣服,在床上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男孩像蕩婦一樣操弄……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和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讓她的腿心一熱。“你這小變態……”安晴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那是正經衣服……再說了,那裙子那麼短,襪子那麼薄……萬一弄臟了怎麼辦?”“臟了也沒事!”皮坤急切地抓住安晴的手,“臟了我給姐姐洗!要是洗不掉,我給姐姐買新的!買十套!求你了姐姐……我想看。”他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像是一隻搖著尾巴乞求骨頭的大金毛。那種混雜著純真與色欲的眼神,讓安晴根本無法拒絕。“……真拿你沒辦法。”安晴歎了口氣,心裡卻隱隱升起一股期待。其實,她今天特意選這套衣服來,潛意識裡未嘗沒有勾引這個小處男的意思。現在既然他這麼上道,那自己何不成全他?“轉過去。”安晴伸腳輕輕踢了他一下,“不許偷看。”“遵命!”皮坤大喜過望,立馬乖乖轉過身,背對著更衣區,但耳朵卻豎得像天線一樣,捕捉著身後的每一個細微聲響。安晴從床上下來,走到衣架旁。她解開浴袍的帶子。那件厚重的白色浴袍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腳邊。此時的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剛才在浴室隻是簡單衝洗了一下,之前穿的那條內褲因為濕得太厲害,已經被她扔進了臟衣籃。所以現在……她是真空的。安晴拿起那件粉色的短T恤。衣服很緊身,穿上後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那兩顆剛剛被吮吸過、還微微挺立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了兩個羞恥的小凸起。接著是那條白色的百褶裙。裙子很短,剛剛蓋過大腿根部。拉鏈拉上的瞬間,那種青春活力的感覺又回來了。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百褶裙下,是空蕩蕩的涼風,是一眼就能看到的私密花園。最後,是那雙白絲。安晴坐在椅子上,拿起那雙薄如蟬翼的白色玻璃絲襪。她伸直修長的美腿,腳尖繃直,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往上拉。絲襪順著腳踝、小腿肚,一直拉到膝蓋下方。那層半透明的白色覆蓋在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上,不僅沒有遮擋住膚色,反而因為那層朦朧感,讓腿部線條顯得更加誘人。穿戴整齊後。安晴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紮著隨意的丸子頭,穿著粉T短裙小白絲,看起來就像個剛下課的清純校花。可那張臉上,眉眼含春,麵若桃花。特別是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真空地帶,透著一股足以讓聖人墮落的淫靡氣息。“好了。”安晴的聲音有些發顫。皮坤猛地轉過身。當他的視線落在安晴身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咕咚。”那是皮坤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太美了。也太騷了。那種純潔與墮落的完美結合,那種“好姐姐”變身“專屬玩物”的視覺衝擊,瞬間擊穿了皮坤的理智防線。他原本圍在腰間的浴巾,因為下體的急速充血,“騰”地一下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姐姐……”皮坤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眼睛裡冒著綠光,一步一步地朝安晴走去,“你這樣……簡直是想要我的命。”皮坤沒有像剛才那樣急不可耐地撲上去。麵對著眼前這個一身“純欲風”打扮、美得仿佛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女神,他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幅畫麵。他走上前,伸出顫抖的手,牽起安晴的手,像是在牽一位公主。“姐姐……坐這兒。”他把安晴引到床邊坐下。 那張King Size的大床很高,安晴坐下後,雙腳正好懸空,那雙包裹著半透明白色絲襪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蕩,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然後,那個一米九的壯漢,做出了一個讓安晴心跳加速的動作。“噗通。”皮坤雙膝跪地,直接跪在了她的腳邊。他並沒有覺得這有損男人的尊嚴。相反,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虔誠,就像是最忠誠的騎士在覲見他的女王,又像是一隻等待主人垂憐的惡犬。“真美……”皮坤伸出雙手,捧起了安晴的一隻腳。那隻腳小巧玲瓏,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白色的玻璃絲襪薄如蟬翼,緊緊包裹著嬌嫩的肌膚,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絲襪的觸感順滑冰涼,但在皮坤滾燙的掌心裡,很快就染上了溫度。他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安晴的腳背上,輕輕蹭著。“絲襪好滑……姐姐的腳好香……”皮坤迷醉地閉上眼,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那混合了絲襪纖維味、沐浴露清香以及安晴體香的獨特味道。“癢……”安晴縮了縮腳,卻被皮坤那雙大手牢牢抓住,根本動彈不得。緊接著,她感覺到了濕熱。皮坤伸出了舌頭。“滋溜……”舌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舔舐。唾液浸濕了白色的絲襪纖維。原本半透明的布料在吸飽了水分後,瞬間變成了完全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連下麵青色的細微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這種視覺上的變化,帶著一種強烈的色情意味。“啊……”安晴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那種濕漉漉、熱乎乎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皮坤並沒有急著向上進攻。他似乎對這一雙腳有著無窮無儘的耐心。他捧著那隻玉足,像是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舌頭鑽進腳趾縫裡,靈活地攪動、舔舐。每一根腳趾都被他含在嘴裡細細吸吮,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那一層白絲被口水弄得濕噠噠的,黏糊糊地粘在腳趾之間。“小皮……唔……”安晴被這種過於細致的、甚至可以說是卑微的服務弄得渾身酥麻,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卻正好夾住了皮坤的舌頭。看著埋頭在自己腳邊、一臉癡迷地舔著自己襪子的皮坤,安晴心中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同時也升起了一絲疑惑。“小皮……”安晴喘息著,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啊?”這也太誇張了。剛才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他就盯著自己的腳看,現在更是舔個沒完,連正戲都不做,光舔腳都能舔得津津有味。聽到這句話,皮坤停下了動作。他抬起頭,那張年輕帥氣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神卻異常清澈、認真。“不是。”皮坤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對別人的腳沒感覺。我看都不想看。”他重新低下頭,在安晴的腳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聲音低沉而深情:“我隻戀姐姐的腿,隻戀姐姐的腳。”“因為是姐姐的,所以才是香的,才是甜的。在我眼裡……姐姐的腿和腳,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我想把它們……全都吃進肚子裡。”這番話,直白,肉麻,卻又無比真誠。安晴的心臟猛地被擊中了。如果他承認自己是戀足癖,那安晴可能會覺得他是個變態,心裡會產生隔閡。但他卻說,“隻戀你”。這不僅僅是性癖,這是愛屋及烏,這是獨屬於她的殊榮。原本那種“被變態舔腳”的羞恥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捧上神壇的滿足感和虛榮心。“傻瓜……”安晴的眼神變得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伸直了腿,將另一隻腳也送到了他的麵前。“既然那麼喜歡……那就賞給你了。”得到了鼓勵的皮坤,徹底瘋了。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安晴來說,是一場漫長而甜蜜的折磨。皮坤真的像是在兌現他的諾言。從腳尖到腳踝,從腳踝到小腿肚,再到膝蓋彎。每一寸包裹著白絲的肌膚,都被他用嘴唇和舌頭膜拜了一遍。特別是小腿肚。他雙手環抱住安晴的小腿,嘴唇貼在上麵,一邊吸吮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那種輕微的刺痛感混合著濕熱的酥麻,讓安晴的雙腿發軟,幾乎坐不住。那一雙原本潔白無瑕的玻璃絲襪,此刻已經變得斑駁陸離。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深色痕跡,那是皮坤留下的口水地圖。但更要命的是安晴自己的反應。她現在……是真空的。那件超短的百褶裙下,什麼都沒有。隨著皮坤對她雙腿的挑逗和刺激,隨著那種被膜拜的快感不斷累積,她那個早已敏感不堪的私密花園,再次發了大水。大量的愛液,不受控製地從穴口湧出。因為沒有內褲的阻擋,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下滑落。流過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流過那因為動情而微微顫抖的肌肉線條。最終。那股溫熱的蜜液,流到了膝蓋上方,也就是絲襪的邊緣處。它浸濕了絲襪頂端的蕾絲鬆緊帶,然後繼續向下,滲進了白色的絲襪纖維裡。原本被皮坤的口水打濕的絲襪,是從外向內濕。而現在,大腿根部的絲襪,是從內向外濕。“滴答。”終於,一滴混合著愛液的水珠,順著濕透的絲襪滴落在地板上。皮坤正好舔到了膝蓋的位置。他看到了那裡的絲襪顏色變得更深,聞到了那股比沐浴露更加濃鬱、更加誘人的幽香。那是成熟女性動情後特有的麝香味。“姐姐……”皮坤抬起頭,眼神暗得可怕。他看著那百褶裙下若隱若現的黑暗深淵,看著那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晶亮液體。“你濕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要著火,“流了好多水……把絲襪都弄濕了。”安晴羞得不敢看他,隻能仰起頭,咬著手指,發出破碎的呻吟:“嗯……還不是……還不是你弄的……”“那是姐姐想要了嗎?”皮坤站起身,那個高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安晴。他胯下那個帳篷已經頂到了極限,看起來隨時都會炸開。“想要……”安晴此時已經被撩撥得渾身發軟,理智全無。她主動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條泥濘不堪的通道,向她的騎士發出了邀請:“進來……小皮……把你的大東西塞進來……”皮坤輕輕推了一下,安晴便順從地向後倒去,陷進了柔軟的大床裡。她現在的姿勢極其誘人,也極其羞恥。上半身穿著緊身的粉色短T,因為剛才的動作,衣擺微微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蠻腰。下半身那條超短的白色百褶裙隨著她的躺下而向上翻起,像是一朵盛開的百合花瓣,毫無保留地將裙底的春光展露無遺。那是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真空地帶。兩條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那雙已經被口水和愛液浸濕、變得有些斑駁透明的白色絲襪,雙腿大張呈M字型,而在那兩條白絲美腿的交彙處,那個粉紅腫脹、濕漉漉的穴口,正像是一張等待喂食的小嘴,微微張合著,吐露著透明的蜜液。皮坤跪在她的兩腿之間,目光灼灼地盯著這處聖地。“姐姐……我要進去了。”皮坤的聲音沙啞,雙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紫紅色巨物。那上麵青筋暴起,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剛才蹭到的愛液,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嗯……輕點……”安晴有些緊張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雖然已經是第三次了,雖然身體已經食髓知味,但每當看到這根堪比嬰兒手臂粗的“大家夥”,她還是會本能地感到畏懼。畢竟,那個物理體積擺在那裡。皮坤深吸一口氣,腰身下沉。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緩緩抵住了那個濕潤的入口。“噗……”儘管安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儘管剛才的前戲做足了半小時,但這根東西實在太大了。當那巨大的冠狀溝試圖擠進穴口時,依然遭到了強烈的阻力。安晴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一圈已經被撐得有些紅腫的嫩肉,再次被那個堅硬的圓頭強行撐開。那種皮膚被拉伸到極限的緊繃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疼嗎?”皮坤立刻停了下來,哪怕他此時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一腰到底,但他記得自己的軍令狀——溫柔。“有點漲……沒事,你慢點……”安晴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著緊繃的大腿肌肉,“慢慢進來……把它吃進去就好了。”得到了許可,皮坤再次發力。這一次,他沒有用蠻勁,而是用一種極度緩慢、極度耐心的“擠入法”。一毫米,一毫米。那個紫紅色的巨物,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一點一點地熨平了甬道內的褶皺,一點一點地擠開了緊致的媚肉。“咕滋……咕滋……”因為裡麵液體充沛,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黏糊糊的水聲。這種緩慢的進入,比猛烈的插入更折磨人,也更讓人甚至。安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溫度,甚至是上麵那突起的血管刮過內壁的觸感。“好大……真的好滿……”安晴仰起頭,看著天花板,眼神迷離,“感覺……要把我撐裂了……”終於。足足用了一分鐘,皮坤才將這根20厘米的長槍完全送入。“咚。”龜頭輕輕抵在了那個熟悉的子宮頸口上。“呼……”兩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那種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的填充感,讓兩人的靈魂都顫栗了一下。“姐姐,我不動快。我慢慢動。”皮坤雙手撐在安晴身側,俯下身,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蛋,開始了溫柔的“研磨”。正如李維所教導的那樣。深,且慢。他把這根肉棒當成了一根研磨杵。並沒有大幅度地抽出來,而是在深處,利用那個巨大的龜頭,在那敏感的宮頸口周圍畫圈、按壓、碾磨。“嗯……啊……”安晴的呻吟聲變得甜膩而綿長。這種慢節奏的性愛,雖然沒有剛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刺激,但卻有一種溫水煮青蛙般的酥麻。那股熱意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椎爬遍全身。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皮坤的腰上。那雙白色的絲襪腿,隨著皮坤緩慢的動作,在他的古銅色肌膚上輕輕摩擦。絲滑的觸感和粗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皮坤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姐姐……你的腿好滑……”皮坤一邊動,一邊伸手撫摸著那雙包裹著白絲的大腿。因為剛才的口水和現在的汗水,絲襪已經緊緊貼在肉上,那種半透明的質感,簡直是視覺毒藥。隨著時間的推移。安晴體內的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那些深處殘留的精液也被帶了出來,混合著新分泌的蜜水,讓通道變得無比順滑。“咕滋!咕滋!”水聲變大了。阻力變小了。皮坤感覺到,原本緊致如鐵桶的甬道,現在變得像是一汪溫暖的春水,既包裹著他,又潤滑著他。節奏,開始不知不覺地加快了。從最開始的研磨,變成了有節奏的抽送。“啪……啪……啪……”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出現。安晴身上的那條百褶裙,成了這場性愛中最淫靡的道具。隨著皮坤動作幅度的加大,那條白色的短裙在他腰間飛舞、翻動。每一次撞擊,裙擺都會被高高掀起,露出兩人結合處那泥濘不堪的畫麵:一根粗壯的紫紅色肉棒,正在那個被白漿糊滿的粉色穴口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裙擺又會輕輕落下,遮住那羞恥的一幕,帶起一陣涼風,刺激著安晴敏感的私處。這種“遮遮掩掩”的視覺效果,比全裸更讓人瘋狂。“啊……快一點……小皮……”安晴終於忍不住了。那種慢吞吞的研磨已經無法滿足她被喚醒的貪婪胃口。她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燒,急需更猛烈的撞擊來澆滅。“姐姐想要快的?”皮坤壞笑一聲,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安晴的胸口。“嗯……快點……用力頂我……”安晴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好!姐姐抓緊了!”皮坤腰部猛地發力。溫柔的研磨瞬間切換成了強力的活塞。“啪啪啪啪啪!”頻率驟然提升。那根巨物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馬達,在濕滑的跑道上極速衝刺。安晴的雙腿在空中劇烈晃動,那雙白色的絲襪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殘影。她的腳趾死死扣緊,腳背繃直,整個人隨著皮坤的撞擊而在床上不斷向上位移。“啊!……太深了……啊!……頂到了……就是那裡……啊!”百褶裙下的風景徹底亂了。白漿飛濺,裙擺狂舞。那個穿著清純校服裙、裹著白絲襪的女神,此刻正在這根粗俗的大肉棒下,徹底淪陷為欲望的奴隸。“呼……呼……”隨著一陣急促的衝刺暫告一段落,皮坤停下了腰部的動作,但並沒有拔出來。他那根東西就像是生了根一樣,依然深深地埋在安晴的身體裡。安晴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番猛烈的“百褶裙下的活塞運動”,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那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刮得飛出了體外。“姐姐……起來。”皮坤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伸出有力的雙臂,穿過安晴的腋下,像是抱起一個布娃娃一樣,直接將她從枕頭上拖了起來。“嗯?……別拔……”安晴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生怕那個填滿她的溫暖物體離開。“不拔。就在裡麵。”皮坤壞笑著,利用核心力量往後一坐,靠在了厚實的床頭軟包上。緊接著,他雙手托著安晴的屁股,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隻不過,不是麵對麵,而是背對著他。這個姿勢的變換過程極其淫靡。因為肉棒還在體內,隨著體位的改變,那一根堅硬的鐵杵在安晴濕熱的甬道裡轉了一個角度,巨大的龜頭在旋轉中刮擦過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啊……好深……”安晴坐穩的瞬間,發出一聲驚呼。重力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個頂在她體內的支點上,導致那根東西進得比剛才平躺時還要深。此時的畫麵,美得驚心動魄。皮坤靠坐在床頭,雙腿伸直。安晴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胯部。那條白色的百褶裙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鋪散在皮坤古銅色的大腿上,遮住了兩人結合的部位。但正是這種遮擋,反而讓人更想去探究那裙擺之下,那一根巨物是如何撐開嬌嫩的穴口,如何在裡麵肆虐的。而那雙包裹著透肉白絲的美腿,無力地垂在皮坤腿的兩側,腳尖繃直,隨著安晴的呼吸而微微顫抖。“姐姐,轉過來。”皮坤湊在安晴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要親你。”安晴渾身一顫,費力地側過頭。皮坤稍微前傾,捕捉到了那張紅潤微腫的嘴唇。“啾……”兩人接吻了。這是一個高難度的接吻姿勢。安晴的脖頸向後扭轉,呈現出一道極其優美卻又脆弱的弧線。這種被迫仰視、被迫扭頭的姿態,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掌控感”。在接吻的同時,皮坤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的雙手從安晴的腋下穿過,以此為支點,然後向上攀爬,那雙大手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安晴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上。那件緊身的粉色短T恤,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此刻被皮坤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抓,更是繃緊到了極限。“抓……嗯……”安晴在接吻的間隙發出悶哼。那種觸感太鮮明了。身後是皮坤滾燙寬闊的胸膛,身前是他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他用力揉捏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肉裡,將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兩顆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掐、撚、磨。“唔!……”強烈的電流從胸部直擊下體。安晴的身體猛地一彈,導致體內的肉棒被吞得更深。“姐姐……你好軟……哪裡都軟……”皮坤一邊深吻,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貪婪地吸吮著安晴的舌頭,仿佛要將她肺裡的空氣都抽乾。唾液在兩人唇齒間泛濫,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皮坤的手背上,也滴落在安晴起伏劇烈的胸口。上下夾擊。這是真正的上下夾擊。上麵是讓人窒息的深吻和對乳房的粗暴把玩,下麵是深不見底的填充和貫穿。皮坤開始動了。在這個姿勢下,他不需要大幅度的抽送。他雙手死死扣住安晴的乳房,以此借力,然後腰部配合著臀部,開始向上頂弄。“噗嗤!噗嗤!”每一次上頂,那顆巨大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安晴的G點和子宮頸之間那個最敏感的三角區。“啊……慢點……嗯……頂到了……”安晴被迫仰著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隨著皮坤的動作而上下顛簸。那一對被皮坤抓在手裡的巨乳,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在他的指縫間劇烈跳動,乳浪翻滾。百褶裙下的風光更是令人咋舌。裙擺隨著顛簸而不斷起伏,偶爾露出那一截被撐得發白的肉柱根部,以及那周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白絲大腿。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被皮坤搗弄成了泡沫,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浸濕了皮坤的運動短褲,也讓那雙白絲襪變得更加斑駁、透明。“姐姐……我要射了……”這種緊致的包裹感,加上視覺上看著女神穿著白絲坐在自己身上的衝擊感,再加上手心裡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觸感,讓皮坤的耐力條迅速見底。畢竟,這是今晚的第二發,雖然比第一發持久了不少,但也架不住這種全方位的感官刺激。“給我想射的信號!”皮坤鬆開安晴的嘴唇,粗喘著命令道。安晴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回頭看著這個滿臉通紅、眼神狂亂的大男孩。她感覺到了體內那根東西正在瘋狂跳動,變得比剛才還要大。“射……”安晴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她主動向後挺腰,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甚至把屁股往皮坤的懷裡送:“射進來……小皮……把精液都射進姐姐的肚子裡……”這句話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操!給你!都給你!”皮坤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雙手猛地收緊,死死抓住了安晴的乳房,指尖幾乎要掐進肉裡。同時,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將那根20厘米的巨物,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那個已經酥軟不堪的子宮口上。“砰!”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那是如同岩漿一般的溫度。安晴渾身一僵,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瞬間失焦。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股濃稠、灼熱的液體,正以一種驚人的力度,噴射在她的花心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皮坤的身體在劇烈痙攣。他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他就像是一台正在進行高壓注油的機器,不知疲倦地將自己年輕的生命精華,全部灌輸進這個成熟女人的體內。這次射精持續了足足二十秒。雖然時間沒有第一次那麼長,但濃度似乎更高,熱度也更加驚人。安晴感覺自己的肚子再一次被燙熱了。那種滾燙的感覺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爛泥。“啊……好燙……滿了……又滿了……”安晴無力地靠在皮坤的胸膛上,嘴裡喃喃自語。她能感覺到,隨著皮坤每一次射精時的抽搐,那根肉棒都會在體內膨脹一分,把她的內壁撐得更開,好讓那些精液能夠更多地灌進去。那些來不及被子宮吞噬的液體,開始順著肉棒的縫隙溢出。流過那紅腫的穴口,流過那濕透的白絲大腿,最終滴落在床單上。整個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皮坤依然緊緊抱著她,雙手還抓著她的胸,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喘著粗氣。那根東西依然插在裡麵,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像是在宣告著這場占有的徹底與絕對。剛剛那一波猛烈的內射餘韻還未散去,房間裡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麝香味。皮坤依然保持著抱坐的姿勢,那根剛剛釋放完精華的肉棒,還軟綿綿地埋在安晴的身體裡。安晴像隻慵懶的貓一樣趴在他的肩頭,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但這種寧靜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動了。”安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她體內、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縮小的東西,突然像是被注入了高壓氣體的氣球,“突突”跳動了兩下。緊接著,迅速膨脹、變硬、變燙。那種充血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剛才那一發濃烈的射精根本不存在一樣。僅僅幾秒鐘,那個堅硬的鐵杵再次撐滿了她的甬道,甚至比剛才還要更有活力。……窗簾後的陰影裡,李維已經徹底放棄了擼管的念頭。他那根東西在經曆了剛才的刺激後已經疲軟了,畢竟歲數不饒人。他現在隻是作為一個純粹的觀眾,或者說是一個被震撼的崇拜者,死死盯著那張床。“這……這就是天賦嗎?”李維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射完不用拔出來?直接續杯?這小子的腎是鐵打的嗎?”那種完全違背了中年人生理常識的畫麵,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卻也帶來了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這麼強的種馬,一定能把小晴喂飽吧?……床上。“姐姐……我又硬了。”皮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年輕雄性對自己身體機能的自豪。安晴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感受著體內那根再次變得猙獰的巨物:“你是怪物嗎?……都不休息一下的?”“在姐姐裡麵……就是最好的休息。”皮坤壞笑一聲,突然不想再溫存了。既然硬了,那就換個更刺激的玩法。“姐姐,躺下。”皮坤並沒有拔出來,而是托著安晴的腰,慢慢地將她放平在床上。然後,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壓上去,而是站起身,站在床邊,麵對著安晴敞開的下半身。他伸出一雙大手,分別抓住了安晴的雙腳腳踝。那雙腳上還穿著那雙已經被舔得濕漉漉、有些勾絲的半透明白色絲襪。“你要乾嘛?……”安晴有些慌亂。“試試這個。”皮坤不由分說,雙手用力向上抬起。他並沒有把腿架在肩膀上,而是繼續向上推,用力推。安晴的身體被迫隨著他的動作卷曲起來。她的雙腿被推向了空中,然後越過頭頂,膝蓋被迫彎曲,一直壓到了她的耳朵旁邊。她的臀部和下背部,因此而高高抬起,離開了床麵。Piledriver(倒樁式)。這是一個對女性柔韌性要求極高,同時也極其羞恥的姿勢。安晴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C”字型。她的視線被迫受阻,眼前隻有自己那雙穿著白絲的大腿,以及那就在自己臉頰旁邊晃動的、被絲襪包裹的腳尖。那條白色的百褶裙,因為重力的作用,完全翻了下來,蓋住了她的腹部和胸口,卻將那最隱秘、最泥濘的部位,徹徹底底、毫無遮擋地送到了皮坤的眼皮子底下。“天哪……這個姿勢……”安晴羞恥得想要閉上眼。她從未覺得自己的私處如此暴露過。那個紅腫的穴口,此刻正高高在上,像是一朵盛開在懸崖邊的花,無助地顫抖著。皮坤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這畫麵太震撼了。白色的絲襪腳尖就在安晴那張潮紅嬌媚的臉蛋旁,這種“聖潔”與“淫靡”的強行同框,讓他體內的獸血沸騰。“姐姐,這個姿勢……我會進得很深。”皮坤不再猶豫,雙手死死按住安晴的腳踝,控製住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然後,挺腰,下沉。“噗————茲!”因為重力的加持,因為甬道被徹底拉直,這一次的進入,簡直順暢得可怕。那根20厘米的巨物,像是一根燒紅的長槍,自上而下,貫穿了安晴的身體。“咚!!!”“啊————!!!!”安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關節泛白。如果說之前的深度是頂到了子宮頸,那麼這一次,她感覺那根東西直接頂穿了宮頸,頂進了她的肚子裡,甚至在頂她的肺葉。太深了。在這個姿勢下,女性的盆骨完全打開,陰道縮短,沒有任何骨骼和脂肪的緩衝。皮坤的恥骨直接撞擊在了她的臀肉上。那是真正的“負距離”接觸。“好緊……姐姐……這個姿勢你好緊……”皮坤爽得頭皮發麻。這種深度帶來的包裹感是前所未有的。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安晴深處的一圈軟肉死死咬住,每動一下都像是要把靈魂吸走。他開始動了。這就是這個姿勢被稱為“打樁機”的原因。皮坤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工人,利用腰腹力量和自身的體重,一下一下,狠狠地往下“夯”。“啪!啪!啪!”撞擊聲沉悶而有力。安晴被徹底折疊在床上,根本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雷霆萬鈞的衝擊。她的眼前一片混亂。每一次撞擊,她都能看到自己那雙穿著白絲的腳尖在眼前劇烈晃動,那是她的身體在替她顫抖。絲襪上沾染的口水味、下體傳來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衝擊著她的嗅覺。“不行……太深了……小皮……我要死了……”安晴帶著哭腔求饒。這種深度不僅僅是快感,更有一種“內臟被攪動”的恐怖錯覺。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這根棍子給攪爛了。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心臟的停跳。“忍一下……姐姐……再忍一下……”皮坤此時已經停不下來了。這個姿勢太爽了,那種掌控一切、肆意貫穿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他看著安晴那雙在臉旁晃動的白絲腳丫,甚至忍不住低下頭,在一邊猛烈抽插的同時,一邊去親吻那就在手邊的絲襪腳踝。變態。極致的變態與狂亂。但在這種高強度的折疊姿勢下,安晴的體能消耗也是巨大的。這種姿勢壓迫著她的胸腔,讓她呼吸困難;脊椎的過度彎曲也讓她腰酸背痛。僅僅堅持了三四分鐘。“啊……放我下來……我不行了……喘不過氣了……”安晴的臉色漲紅,那是缺氧和過度刺激的表現。皮坤雖然還想繼續,但他看到了安晴痛苦的表情,心中一軟。軍令狀是“溫柔”,雖然剛才有點失控,但他不想真的傷到她。“好,換個姿勢。”皮坤並沒有拔出來,而是雙手鬆開她的腳踝,順勢側過身,連帶著安晴的身體一起翻轉。兩人變成了側臥的姿勢。安晴終於得以大口喘息,那種壓迫感消失了。但體內的那根東西依然還在。皮坤從身後抱住她,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頸讓她枕著,另一隻手抓住了她上麵那條腿,高高抬起。側入式打樁。這個姿勢雖然沒有剛才那麼深,但更加親密,也更加適合長時間的摩擦。“啪、啪、啪……”節奏稍微放緩了一些,但力度依然不減。皮坤的胸膛貼著安晴光滑的後背,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兩人心跳的共鳴。那條白色的百褶裙早就被揉得皺皺巴巴,歪歪斜斜地掛在腰間。那雙白絲襪更是慘不忍睹,膝蓋處被磨黑了,腳尖處勾了絲,透著一種被狠狠淩虐後的殘缺美。又是十幾分鐘的鏖戰。皮坤似乎覺得還不夠儘興。他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把安晴拉到了床邊。“姐姐,站起來。”安晴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隻能靠在皮坤身上。皮坤站在床邊的地毯上,讓安晴站在床沿上(或者踮著腳尖)。麵對麵站立式。安晴雙手摟著皮坤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皮坤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分開她的雙腿。重力再次發揮了作用。隻不過這一次,是液體的重力。隨著皮坤的抽插,那些積蓄在安晴體內的液體——之前兩次射進去的精液和大量的愛液,順著地心引力,開始往外流淌。“嘩啦……滋滋……”每當皮坤拔出來時,那白濁的液體就順著肉棒流下來,打濕了皮坤的陰毛和睾丸,滴落在地毯上。每當皮坤插進去時,又把一部分液體堵了回去,發出響亮的攪拌聲。“流出來了……好多……”安晴羞恥地看著那狼藉的畫麵。白色的絲襪腿上,全是那種黏糊糊的液體痕跡,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油。“流出來沒關係。”皮坤親吻著她的鎖骨,“我再給你補進去。”這種站立的姿勢,讓安晴的乳房緊緊貼著皮坤的胸肌。兩人汗津津的皮膚摩擦在一起,那種肉貼肉的觸感,讓原始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終於。在這連續變換了三個體位、高強度持續了近二十分鐘的“補課”之後。安晴覺得自己渾身都黏糊糊的,難受極了。那是汗水、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她這個平時愛乾淨的設計師有點抓狂。“小皮……我想洗洗……”安晴在他耳邊氣喘籲籲地說道,“太黏了……身上全是味道……” 皮坤動作一頓。洗洗? 確實,現在的安晴就像是從糖漿罐子裡撈出來的一樣。 “好,抱你去洗。”皮坤依然沒有拔出來。他憑借著驚人的臂力,直接在這個站立結合的姿勢下,雙手托住安晴的屁股,將她整個人考拉抱了起來。“啊……別掉下來……”安晴嚇得趕緊雙腿盤住他的腰。“掉不下來。插得緊著呢。”皮坤就這樣抱著她,那根連接著兩人的肉棒成了最穩固的軸承,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個有著磨砂玻璃門的豪華浴室。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體內晃動一下。那種走動中的摩擦,讓安晴忍不住在他耳邊發出細碎的呻吟。浴室的水聲即將響起。但那裡,注定不會是清洗的終點,而是另一場濕身大戰的起點。浴室裡的燈光比臥室要明亮得多,通鋪的大理石瓷磚反射著冷冽的光澤。皮坤抱著安晴走進淋浴區,那根肉棒依然頑固地卡在她的體內,隨著走動偶爾摩擦到敏感點,惹得安晴一陣戰栗。“放我下來……先脫衣服……”安晴推了推他的肩膀。身上的粉T恤和百褶裙早就濕透了,那是汗水和液體的混合,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極了。那雙白絲襪更是慘不忍睹,腳底全是灰,膝蓋處磨破了洞,大腿根部更是被染得黃黃白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皮坤聽話地把她放了下來,但並沒有拔出那根連接兩人的東西。他伸出手,動作粗魯卻又帶著一絲急切,幾下就剝掉了安晴身上那件已經變了形的粉色T恤,又拉開了百褶裙的拉鏈,讓那塊濕布料滑落在地。至於那雙白絲襪……“這個別脫。”皮坤按住了安晴想要脫襪子的手,眼神幽暗,“我想看它們濕透的樣子。”安晴臉一紅,也就隨他去了。此時的她,除了腿上那雙殘破不堪、充滿淩虐美感的白絲襪,全身上下赤條條的。皮坤伸手打開了花灑。“嘩啦啦——”頂噴花灑瞬間傾瀉下溫熱的水流。那是一場人工的暴雨。密集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下來,瞬間打濕了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溫水順著安晴光滑的脊背流下,衝刷著那一身的黏膩,也衝刷著那紅腫不堪的結合部。“嘶……”水流衝到那個敏感的穴口時,安晴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傷口碰到熱水的刺痛,但隨即被一種溫暖的撫慰所取代。皮坤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裡,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塗抹在安晴的身上。說是“洗”,其實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愛撫。他那雙滿是泡沫的大手,在安晴濕滑的皮膚上遊走。從脖頸滑到胸口,重點照顧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又順著腰線滑到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兩瓣充滿彈性的屁股肉。“洗乾淨了嗎?姐姐。”皮坤貼著她的耳朵問道,聲音混雜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格外低沉。“嗯……差不多了……”安晴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的衝刷。她以為皮坤真的隻是想幫她洗洗,身體不由得放鬆下來。但就在這時。皮坤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猛地將她轉了個身。“啊!”安晴驚呼一聲。還沒等她站穩,一股巨大的推力襲來。“砰!”她的前半身,被重重地按在了淋浴間那麵巨大的磨砂玻璃門上。“唔……涼……”雖然有熱水的衝刷,但玻璃依然是冰涼的。安晴那兩團碩大的乳房,毫無緩衝地撞擊在堅硬的玻璃麵上。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胸部被壓扁了,那是物理意義上的形變。她下意識地睜開眼。透過沾滿水霧和泡沫的玻璃,她隱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一對引以為傲的巨乳,此刻正被擠壓成兩張扁平的大餅,死死貼在玻璃上。那兩顆殷紅的乳頭,更是被壓得陷進了肉裡,緊緊抵著粗糙的磨砂表麵。“姐姐,趴好。”身後傳來了皮坤那充滿了侵略性的聲音。他並沒有給安晴適應這冰冷觸感的時間。他的一隻手按住安晴的後腦勺,讓她臉貼著玻璃;另一隻手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往後狠狠一拽。“噗嗤!”剛才因為轉身而稍微滑出一點的肉棒,在沐浴露和水流的雙重潤滑下,以一種更加順滑、更加迅猛的姿態,再次一插到底!“啪!!!”這聲響,太大了。浴室本來就攏音,再加上四周都是瓷磚和玻璃,回聲效果極佳。肉體撞擊的聲音被瞬間放大了數倍,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震得安晴耳膜都在嗡嗡作響。“啊!……小皮……別……”安晴想要掙紮,但雙手隻能無助地撐在濕滑的玻璃上。皮坤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浴室裡的性愛,有著獨特的節奏。水。到處都是水。頭頂的熱水不斷澆灌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流淌到結合部。每一次皮坤挺腰撞擊,都會激起一片水花。“啪濺!啪濺!”那是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混合著水花飛濺的聲音。安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海浪中沉浮。下身濕漉漉、滑溜溜的,那根肉棒進出得毫無阻礙,每一次都帶著一股水流衝進她的體內,又隨著拔出而“咕滋”一聲帶出來。摩擦。最要命的是胸前。隨著皮坤每一次的大力撞擊,安晴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前衝,在玻璃上摩擦。那一對被壓扁的乳房,就在這粗糙的磨砂玻璃上上下蹭動。“痛……乳頭……磨破了……”安晴帶著哭腔喊道。那種粗糙的顆粒感,刮擦著嬌嫩的乳頭,帶來一種類似於砂紙打磨的刺痛。但這種刺痛在熱水和快感的包裹下,竟然轉化成了一種極其變態的爽感。乳頭迅速充血、變硬,像是在和玻璃比誰更硬。“磨破了好……磨破了更敏感。”皮坤此時就像個惡魔。他看著安晴那雙依舊穿著殘破白絲的腿,在濕滑的瓷磚地上打顫,腳趾抓地試圖穩住重心。那白絲襪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腿上,透出一種肉色的誘惑。他更加興奮了。他一隻手死死按著安晴的背,不讓她逃離玻璃的折磨;另一隻手伸到前麵,隔著玻璃去抓那兩團變形的奶子,甚至試圖把它們壓得更扁。“啪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整個浴室都在回蕩著這種原始的交響樂。“聽聽……姐姐,你聽聽這聲音。”皮坤湊到安晴耳邊,壞笑著說道,“這麼大的聲音……如果李維哥在門口,肯定聽得一清二楚。”這句話擊中了安晴的羞恥點。她看著玻璃上那個披頭散發、被身後男人乾得不斷撞牆的倒影,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啪啪聲和水聲,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啊!……太響了……啊!……不要……會被聽到的……”“聽到才好!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我乾的!”皮坤腰部猛地發力,開始最後也是最凶狠的衝刺。水花四濺。泡沫飛舞。安晴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緊貼在砧板上的肉,正在被這根不知疲倦的鐵杵瘋狂捶打。前麵的玻璃冰冷堅硬,身後的肉棒滾燙堅硬。她被夾在這一冷一熱、兩重堅硬之間,無處可逃,隻能在這嘩嘩的水流聲中,再一次被送上了雲端。浴室裡的水汽越來越重,鏡子上早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霧,隻有淋浴區那嘩嘩的水聲還在持續。安晴趴在磨砂玻璃門上,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軟得跪下去了。剛才那一番背後的猛烈撞擊,加上前麵玻璃對乳頭的殘酷摩擦,讓她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泥。“呼……小皮……放過我吧……腿軟了……”安晴無力地求饒。她的雙腿在打顫,那雙殘破的白絲襪裹在腿上,腳底在濕滑的瓷磚上幾乎站不穩。“腿軟了?那就別站著。”皮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體能儲備。他並沒有因為剛才的衝刺而顯出疲態,反而像是剛剛熱身完畢。他抓住安晴濕滑的肩膀,稍微往後一拉,讓她的身體離開了那麵冰冷的玻璃,然後強行將她轉了過來。“嘩啦……”兩人變成了麵對麵。溫熱的水流順著皮坤寬闊的肩膀流下,滑過他那巧克力塊般分明的腹肌,最後彙入兩人腿間的積水中。安晴一轉過來,就不得不麵對皮坤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遮擋那已經紅腫不堪、還掛著白濁液體的私處。但皮坤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姐姐,抱緊我。”皮坤低喝一聲。還沒等安晴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隻見他突然下蹲,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分別穿過安晴的大腿根部,托住了她豐滿的臀瓣。接著,腰腹核心驟然發力。“起!”那一米九的體育生展現出了恐怖的爆發力。安晴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離了地麵!“啊!……”失重的驚恐讓安晴本能地像隻受驚的考拉一樣,雙腿死死盤住了皮坤精壯的腰身,雙手更是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而就在她雙腿盤緊的那一瞬間。“噗————茲!”因為重力的作用,安晴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原本隻是淺淺含在口上的巨物,借著這股下墜的勢能,瞬間撕裂了層層阻礙,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最深處!“咚!!!”這一記深喉般的撞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因為這一次,安晴是懸空的。她的體重大概有90多斤,這90多斤的重量全部壓在了那根20厘米的肉柱上。“呃啊————!!!”安晴仰起頭,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脖頸上的青筋暴起,那一對濕漉漉的巨乳緊緊貼在皮坤的胸膛上,被擠壓變了形。痛。但也爽到了極致。她感覺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的子宮頂到喉嚨口去。 火車便當式(Standing Carry)。 這是一個對男方臂力和腰力要求極高的姿勢,也是最能體現雄性征服欲的姿勢。皮坤穩穩地托著她的屁股,就像是托著一個輕飄飄的布娃娃。他那粗壯的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像小蛇一樣纏繞在小臂上,顯示著這並非看起來那麼輕鬆。“姐姐……你真輕。”皮坤甚至還有餘力調情。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麵色潮紅、眼神渙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麼輕……就是為了讓我把你抱起來操的。”說完,他開始動了。在這個姿勢下,抽插變得不再需要腰部的擺動。皮坤隻需要顛。他抱著安晴,開始在寬敞的淋浴間裡走動。每走一步,他的身體就會微微起伏。而這一起伏,對於掛在他身上的安晴來說,就是一次深至靈魂的撞擊。 “啪嗒、啪嗒。”(腳步聲) “咕滋、咚!咕滋、咚!”(體內撞擊聲) “不要走……啊……別走動……太深了……”安晴帶著哭腔喊道。這種走動中的性愛太折磨人了。那種肉棒在體內隨著步伐而亂晃、刮擦、頂弄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掛件,一個被這根肉棒穿起來的玩物。特別是那雙腿。安晴那雙穿著殘破白絲襪的長腿,死死纏在皮坤古銅色的腰上。白色的絲襪因為濕透而變得透明,膝蓋處的破洞露出了粉嫩的肉色,腳尖繃得筆直,在皮坤的後腰處交疊。黑色的皮膚,白色的絲襪,透明的水流。這一幕視覺衝擊力極強。“不想走動?那就靠著。”皮坤似乎玩夠了走動,他抱著安晴,大步走到另一側的牆邊。那裡貼著光滑的大理石瓷磚。“砰!”他將安晴的背部重重地抵在了牆上。冰冷的瓷磚瞬間刺激得安晴渾身一顫,背部的毛孔都縮緊了。有了牆壁做支撐,皮坤騰出了一隻手。他依然用一隻手托著安晴的屁股,另一隻手則解放出來,按住了安晴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外掰開。“姐姐,看清楚了。”皮坤喘著粗氣,眼神狂熱,“看清楚我是怎麼乾你的。”他腰部開始瘋狂發力。不再是走路的顛簸,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樁。“啪啪啪啪啪!”懸空的體位讓安晴根本無法借力躲避,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衝擊。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就會被頂得向上竄一截,然後又因為重力重重落下,再次套在那根肉棒上。這就是“坐樁”。不是皮坤在動,而是他在利用安晴的體重,讓她自己坐在雞巴上。“啊!……我不行了……飛了……要飛了……”安晴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後腦勺磕在牆上(幸好有水流緩衝)。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那根東西太大了,每一次落下,都把她的肚子撐得滿滿的。“噗嗤……噗嗤……”大量的水流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那是花灑的水,也是安晴噴出的水。浴室的地麵上已經彙聚了一大灘泡沫和濁液,隨著皮坤的動作,在那雙大腳下發出“吧唧吧唧”的踩水聲。“姐姐……我也要到了……”這是今晚的第三發。雖然年輕人的恢複力恐怖,但在這種高強度的負重深蹲式抽插下,皮坤的體能也燃燒到了極限。但也正是這種極限,帶來了最強烈的快感。“射……射進來……”安晴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隻剩下本能的渴望。她想要。想要那滾燙的種子。想要被填滿。“最後一次……都給你!”皮坤怒吼一聲。他突然停止了抽插,雙臂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安晴勒進自己的身體裡。同時,他踮起腳尖,大腿肌肉緊繃,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向上一頂!這一頂,仿佛是為了對抗地心引力。那根肉棒以一種幾乎要捅破子宮的氣勢,死死地嵌在了安晴的身體最深處。“轟!!!”第三次開閘。雖然量可能不如第一次那麼洶湧,但濃度絕對是最高的。那是從骨髓裡榨出來的精華。皮坤渾身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低吼。他把頭埋在安晴濕漉漉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息。安晴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在那懸空的狀態下,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的花心上。因為姿勢的原因(安晴被頂在牆上,臀部被托起,加上皮坤向上頂的角度),那些精液並沒有立刻流出來,而是被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堵在裡麵,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回旋、激蕩。“啊……燙……好燙……”安晴渾身癱軟,雙腿再也夾不住皮坤的腰,慢慢滑落下來。但皮坤沒有鬆手。他依然死死托著她的屁股,維持著這個注精的姿勢,整整堅持了半分鐘。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被榨乾。浴室裡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和單調的水流聲。皮坤慢慢鬆開了力道。安晴的雙腳終於踩到了地麵,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住,整個人順著牆壁就要往下滑。皮坤趕緊伸手撈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隨著兩人的身體稍微分開一絲縫隙。“嘩啦……”那些被堵在深處的混合液體,終於失去了束縛。在那白色的燈光下,在那透明的水流中,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白濁,順著安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流過那雙殘破的、臟兮兮的白絲襪,在膝蓋的破洞處彙聚,然後滴落在地板上,瞬間被洗澡水衝散。但這隻是流出來的。更多的,還留在她的肚子裡。安晴靠在皮坤懷裡,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頂弄後的酸脹和溫熱。她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灌滿了。花灑的水流依然在嘩嘩地流淌,帶走了滿室的淫靡氣息,隻留下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安晴渾身無力地靠在皮坤懷裡,雙腳雖然踩在地上,但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剛才那一場懸空的“火車便當”,徹底抽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累壞了吧,姐姐。”皮坤低頭,輕輕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易碎的瓷娃娃。那一雙剛剛還掐著她大腿、把她頂在牆上狂操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幫她順著背後的氣。“嗯……腰斷了……”安晴閉著眼,聲音慵懶而沙啞,“都怪你……也不換個姿勢……一直懸空著,你是想顛死我嗎?”“我的錯,下次不敢了。”皮坤好脾氣地認錯,伸手關掉了頂噴的大花灑,換成了手持的小噴頭。“來,先坐下,我把這破襪子脫了。”他扶著安晴坐在大理石砌成的淋浴凳上。此時的安晴,全身上下赤裸,唯獨那一雙腿上還穿著那雙慘不忍睹的白色絲襪。膝蓋處磨出了大洞,腳底全是黑灰,大腿根部更是沾滿了黃白相間的體液。皮坤單膝跪地,捧起安晴的一隻腳,指尖勾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向下褪去。“嘶……”剝離到膝蓋破皮的地方時,安晴輕哼了一聲。“疼嗎?我輕點。”皮坤湊過去吹了吹氣,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塊破損的布料揭下來。很快,兩隻破爛的絲襪被扔進了垃圾桶。皮坤擠了沐浴露,打出綿密的泡沫,開始幫安晴清洗全身。當洗到下半身時,皮坤的手頓了一下。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此刻依然微微張開著,甚至還在往外流著淡淡的白濁。“姐姐……裡麵要洗嗎?”皮坤抬頭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剛才射了太多,不扣出來的話……會不會不舒服?”安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小腹。那裡有一種沉甸甸的墜脹感。那是皮坤留下的“標記”,也是她今晚最重要的“收獲”。但她不能說為了懷孕,那會嚇跑這個單純的大男孩。“不洗。”安晴搖了搖頭,伸手擋住了皮坤想要伸進去的手指,眼神中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意:“就在外麵衝衝就行了……裡麵的,留著。”“留著?”皮坤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火熱,“姐姐……不嫌臟嗎?”“傻瓜。”安晴伸手摸了摸他濕漉漉的臉頰,“要是嫌臟,我就不會讓你射進去了。留著吧……我想多感受一會兒被你填滿的感覺。”這句話,對於把自己定位為“單男”的皮坤來說,簡直就是至高的獎賞。這說明姐姐迷戀他的身體,迷戀他的精華。“好!聽姐姐的!”皮坤高興壞了,隻用溫水輕輕衝洗了外陰周圍的狼藉,動作極其小心,生怕弄疼了那嬌嫩的軟肉。洗完澡,皮坤用一條巨大的浴巾將安晴裹好,像抱公主一樣把她抱回了臥室。他沒有立刻讓她睡,而是找出吹風機,耐心地幫她把頭發吹乾。暖風嗡嗡作響,皮坤的手指穿過發絲,動作雖然笨拙卻很溫柔。安晴坐在床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服務。吹乾頭發後,兩人鑽進了被窩。並沒有那種完事後的疏離。皮坤把兩個大枕頭疊在一起,讓安晴舒舒服服地半躺著,自己則側身躺在一旁,一隻手自然地摟著她的腰,將她圈在自己懷裡。安晴像隻慵懶的貓,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處,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皮坤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小皮。”安晴閉著眼睛,輕聲喚道。“嗯?我在。”“你剛才……真的很猛。”安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懶洋洋的,“比我想象的還要猛。我看以後別叫你小皮了,叫你小牛犢子算了。”“那是姐姐教得好。”皮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有些憨厚,“而且……姐姐今天穿那一身太美了。我一看到姐姐那雙白絲腿在眼前晃,我就控製不住……腦子都是空白的,隻想往死裡頂。”“哼,色胚。”安晴嬌嗔地掐了一把他的胸肌,“下次再敢那麼深……我就把你踹下床。”“不敢了不敢了。”皮坤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隻要姐姐喜歡,怎麼都行。對了姐姐……肚子難受嗎?剛才射了三次……裡麵是不是很漲?”“有點。”安晴誠實地回答,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像是吞了個熱水袋在肚子裡。不過……並不討厭。”那種充盈的感覺,讓她覺得很踏實。“那就好。”皮坤滿足地歎了口氣,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發絲間的香氣。“姐姐,謝謝你。”皮坤突然低聲說道,“謝謝你願意選我。真的,今晚像做夢一樣。”安晴心裡微微一動。她抬起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這個大男孩真摯的眼睛。他以為這是一場豔遇,一場交易,卻不知道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借種”。但看著他那赤誠的樣子,安晴心裡並沒有多少負罪感,反而多了一絲憐惜。“傻瓜。”她湊過去,在他的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睡吧,休息一會兒。”“嗯。”兩人就這樣親密地摟在一起,半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以及一絲尚未散去的曖昧餘韻。安晴閉著眼,感受著身後男人滾燙的體溫,心裡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李維……應該快進來了吧?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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