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門把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這聲音在靜謐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個信號,瞬間打破了房間裡那股正如膠似漆的溫馨氛圍。床上的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安晴原本正像隻慵懶的貓一樣,整個人縮在皮坤寬闊的懷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胸肌上,臉貼著他的頸窩。聽到門響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那股勁兒又鬆懈了下來。畢竟,今晚的一切,都是門外那個男人默許甚至策劃的。而皮坤的反應則要大得多。這個剛剛在浴室裡大殺四方、展現出驚人雄性氣概的21歲體育生,此刻卻像是一個偷偷早戀被家長抓包的高中生。他幾乎是觸電般地抽回了那隻正摟著安晴細腰的大手,整個人往床邊縮了縮,試圖拉開與安晴之間的物理距離。那張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和局促。門開了。李維穿著整齊的睡衣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先是在淩亂的床單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兩個此時顯得有些分崩離析、卻又難掩親密氣息的人身上。安晴麵色潮紅,頭發蓬鬆地披散在肩頭,身上裹著被子,露出圓潤的香肩和一截精致的鎖骨。雖然遮得嚴實,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和被狠狠疼愛過後的滿足感,是怎麼也藏不住的。而皮坤,赤裸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床頭燈的昏黃光線下泛著油光。他坐在床邊,雙手有些無處安放地抓著被角,看到李維進來,連忙想起身。“哥……”皮坤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討好和歉意,“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床找自己的衣服,“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個……我不打擾你們休息……”說著,他就要往床下蹭,一副做了錯事急於逃離現場的模樣。李維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丈夫應有的嫉妒或憤怒,相反,他的神情平靜得可怕,甚至帶著幾分慈祥的寬容。“行了,別折騰了。”李維抬起手,隨意地擺了擺,製止了皮坤下床的動作。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睡衣的領口扣子,一邊語氣輕鬆地說道:“都這個點兒了,還折騰什麼?外麵也不好打車。”他走到床的另一側,拍了拍那張足足有兩米二寬的定製大床:“這床夠大,睡三個人綽綽有餘。”這句話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皮坤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哥……這……這不合適吧?”雖然他是個開放的單男,雖然他也幻想過某些刺激的場景,但真到了這一步——讓他在人家正牌老公麵前,和人家老婆睡在一張床上?這也太挑戰道德底線和心理素質了。“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維笑了笑,眼神裡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怎麼?嫌棄你哥睡覺打呼嚕?”“不不不!絕對沒有!”皮坤連忙擺手。“那就這麼定了。”李維一錘定音,“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別是你和小晴,剛才消耗那麼大。就這麼擠一擠,湊合一晚。我一會躺這邊就行。”說著,他指了指床的最外側,示意讓安晴睡在中間,皮坤睡在另一側。皮坤下意識地看向安晴,似乎在尋求她的意見。安晴並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讚成。她隻是半靠在床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她太了解李維了。這個看似大度、體貼的安排背後,藏著的是他那顆蠢蠢欲動的、扭曲的綠帽心。他想看。他想參與。或者說,他想在這個充滿了另一個男人氣味的床上,在這個剛剛被別的男人填滿的妻子身邊,尋找那種病態的刺激。“既然你哥都這麼說了……”安晴終於開口了,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就……睡吧。”得到了女主人的首肯,皮坤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三人同床。這可是傳說中的劇情啊。“那……謝謝哥,謝謝姐姐。”皮坤乖巧地重新縮回了被窩裡,但身體還是很僵硬,緊緊貼著床沿,不敢往中間靠。李維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床邊,俯下身。當著皮坤的麵,他在安晴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親昵的晚安吻。“親愛的,你們先聊。”李維柔聲說道,眼神卻意有所指地掃過皮坤那赤裸的胸膛,“我去衝個澡,身上有點粘。”說完,他直起身,轉身走向了浴室。隨著浴室門“哢噠”一聲關上,房間裡再次隻剩下了皮坤和安晴兩個人。李維一走,皮坤那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斷了。那種“正主不在家”的放肆感再次占領了高地。他幾乎是立刻就從床沿滾了回來,那一雙猿臂一伸,直接將安晴重新摟進了懷裡。“姐姐……”他在安晴的耳邊蹭著,熱氣噴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哥要趕我走呢。”他的手不老實地鑽進被子裡,在安晴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遊走。從腰肢摸到後背,又順著脊椎線向下滑,在那剛剛被他狠狠蹂躪過的臀瓣上輕輕揉捏。“別鬨……”安晴雖然嘴上說著,但身體卻誠實地依偎了過去。隻是,她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完了!”安晴突然驚呼一聲,一把按住皮坤亂動的手。“怎麼了?”皮坤被她嚇了一跳。“浴室!”安晴指著浴室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焦急,“剛才……剛才我們在浴室弄完……好像忘記清洗地麵了!”剛才的戰況太激烈,最後那一發懸空內射之後,兩人都累得夠嗆。雖然稍微衝了衝身子,但地板上那些流出來的東西……那些混合了沐浴露泡沫、水漬,以及那一大灘濃稠精液的混合物……並沒有特意去衝刷乾淨!“哎呀!哪裡肯定還有臟東西……”安晴羞得臉都要埋進枕頭裡了,“要是被他看見那一大灘……多丟人啊!”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做了什麼,但“知道”和“親眼看到那一地狼藉”是完全兩碼事。那是赤裸裸的證據,是淫亂的罪證。皮坤聽完,倒是鬆了一口氣。“嗨,我以為多大點事兒呢。”皮坤滿不在乎地把她摟得更緊了,安慰道,“沒事的姐姐。浴室地板本來就是濕的,又是淺色瓷磚,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再說了……”皮坤壞笑一聲,“哥一開花灑,水一衝,不就什麼都沒了?放心吧,哥不會趴在地上研究那一灘水是什麼成分的。”“你懂什麼……”安晴錘了他一下,心裡卻依然忐忑不安。她太知道李維了。那個男人心細如發,而且……他甚至可能就是想看那些東西。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浴室裡。李維並沒有急著開花灑。他站在那個寬敞的淋浴間裡,低著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腳下的那片區域。皮坤說錯了。李維不僅看了,而且看得很仔細。在那淺灰色的大理石地麵上,在尚未乾透的水漬中,有一灘異常顯眼的東西。那是幾團尚未完全液化的、呈膠凍狀的乳白色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拉絲粘液,靜靜地躺在排水口附近。那是雄性的精華。而且是量大得驚人的精華。浴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咬合聲,將主臥裡那兩人的竊竊私語徹底隔絕在外。李維並沒有急著走向淋浴區,而是背靠著門板,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股獨特的味道比臥室裡還要濃烈。雖然有檸檬味沐浴露的清香試圖掩蓋,但那種屬於人類原始欲望的氣息——那種混合了女性動情時的費洛蒙、汗水的鹹濕,以及高濃度精液揮發後的石楠花氣味,就像是長了鉤子一樣,直往李維的鼻腔裡鑽。這是“戰場”的味道。李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邁步向裡走去。浴室很大,乾濕分離。他走過洗手台,來到了那扇寬大的磨砂玻璃推拉門前。透過玻璃,能隱約看到裡麵的地麵是一片深灰色的防滑大理石。而正如安晴剛才驚慌所言,那裡,確實留下了“罪證”。李維推開玻璃門,走進了淋浴區。並沒有開燈,借著外麵透進來的光線,地麵上那一攤東西顯得格外刺眼。那不是普通的水漬。在靠近排水口、卻又沒有完全流進去的低窪處,彙聚著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混合液體。上麵漂浮著幾縷尚未消散的白色泡沫,那是沐浴露的殘留。但在泡沫之下,是一大灘呈現出半透明膠凍狀、混合著乳白色絮狀物的粘稠液體。它們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甚至因為粘度過高,依然保持著一種拉絲的狀態,頑固地附著在地磚上。李維蹲下身,像個正在勘查案發現場的刑警,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一灘東西。太多了。這是李維的第一反應。作為一個男人,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分量了。這一灘液體的覆蓋麵積,足足有半個手掌那麼大。而且這還僅僅是流出來的、掉在地上的部分。那留在小晴身體裡的呢?又會有多少?“這哪是人啊……”李維伸出一根手指,鬼使神差地在那灘液體邊緣蘸了一下。指尖傳來一種滑膩、溫熱且極其濃稠的觸感。撚動手指,那種拉絲的韌性讓他心驚。這就是那個叫皮坤的小子的“火力”。這就是21歲體育生的含金量。李維的腦海裡不禁開始回放剛才這半個多小時的真空期。他在外麵看著時間,整整二十分鐘,臥室裡是安靜的。他原本以為他們在休息,或者在洗澡。可現實卻是,他們躲在這個充滿了回音的浴室裡,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進行著比床上還要激烈的肉搏。李維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他的視線停留在麵前這扇磨砂玻璃門上。在那上麵,殘留著兩團模糊的、被擠壓過的油脂印跡,位置大概在成人胸部的高度。 李維閉上眼,那幅畫麵幾乎是自動在他腦海裡生成了: 安晴被按在玻璃上,那一對碩大的乳房被狠狠擠壓成餅狀,在玻璃上摩擦、變形。 而皮坤那個壯得像牛犢一樣的身軀,就覆蓋在她身後,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把那一根巨物一次次送進她的身體。“是在這裡……還是在哪裡?”李維又看向旁邊的牆壁。牆壁上也有水漬濺射的痕跡,甚至在一人高的位置,還有一個隱約的手掌印。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們不僅僅是站著,甚至可能有更誇張的姿勢。抱起來?懸空? 李維無法想象,那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支撐起這樣的性愛。“呼……”李維站起身,感覺有些缺氧。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雖然保養得宜,雖然常年健身,但畢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他的小腹雖然平坦,但肌肉線條早已不如年輕時清晰。他的皮膚雖然沒有鬆弛,但也失去了那種充滿了膠原蛋白的緊致感。最讓他感到挫敗的是他的下半身。那根平時讓他引以為傲、覺得還算夠用的東西,此刻正軟塌塌地垂在雙腿間。 和皮坤那根20厘米、像嬰兒手臂一樣粗壯、射精像高壓水槍一樣的怪物相比……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把老舊的滋水槍。 “這小子……”李維看著地上的那灘濃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苦澀的笑意,低聲喃喃道:“這哪裡是學生……簡直就是個牲口。”是的,牲口。隻有尚未被文明馴化的野獸,隻有那種為了繁衍而生的種馬,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性能力和精液量。一種強烈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那是雄性在麵對更強壯、更年輕的競爭對手時,本能產生的畏懼和退縮。但緊接著,這種自卑感迅速發酵、變質,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扭曲、更加強烈的興奮。“這麼多的精液……這麼強的活性……”李維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他想象著這些原本應該屬於那個年輕雄性的生命精華,此刻正灌滿了他妻子的子宮,正在那裡生根發芽,甚至可能會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而這個生命,名義上將屬於他。這是一種多麼奇妙的掠奪啊。他用金錢和權勢,掠奪了這個年輕人的基因,掠奪了他的體力,用來填補自己身體機能的缺陷。“嗬嗬……”李維低聲笑了起來。他不再去看地上的那灘狼藉,那是勝利的果實,也是羞辱的勳章。他伸手打開了花灑。“嘩啦啦——”強勁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熱水衝刷著地麵,將那一灘白色的濁液、透明的愛液、細膩的泡沫,統統卷入漩渦,衝進了下水道。一切痕跡都被抹去了。仿佛剛才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李維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淋遍全身。他仔細地清洗著自己,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十幾分鐘後。李維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絲綢睡衣。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眼角有了皺紋,雖然體力不如那個牲口。但他依然是這個家的主人,是這場遊戲的導演。“該入場了。”李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眼神裡那最後的一絲猶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綠帽癖”的貪婪光芒。他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迎接他的,將是那張足以讓他瘋狂的大床,以及那兩個正在等待他的、不知羞恥的男女。李維擦著還有些微濕的頭發,推開了浴室的門。原本以為經過了剛才的插曲,外麵的兩個人會老老實實地躺好,或者至少裝出一副“我們在純聊天”的正經模樣。但他顯然低估了年輕人的衝動,也低估了自家妻子此刻那已經被徹底喚醒的媚骨。臥室裡的大燈關著,隻留著兩盞昏黃的床頭壁燈,光線曖昧而朦朧。就在這朦朧的光影中,那張大床中央正在上演著一幕讓人血脈噴張的活春宮。皮坤根本沒有睡在他指定的那一側,而是整個人半壓在安晴身上。他的一隻手撐在枕頭邊,另一隻手早就鑽進了被子裡,在安晴胸前那兩團高聳的部位瘋狂揉捏,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他的頭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頸窩裡,正在像隻餓狼一樣啃咬著她的嘴唇和脖子。“啾……嘖嘖……”那種濕漉漉的接吻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安晴的雙臂環繞著皮坤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發茬裡,嘴裡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嗚咽聲。他們太投入了。投入到連浴室門開的聲音都沒有聽見,或者說,根本顧不上了。李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擦頭毛巾,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子酸澀和興奮又冒了出來。這就等不及了?剛才那一灘精液還沒乾呢,這又開始了?“咳咳。”李維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握拳抵在唇邊,不輕不重地咳嗽了兩聲。這聲音不大,但對於床上那對正如膠似漆的野鴛鴦來說,無異於一聲驚雷。“唰!”皮坤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從安晴身上彈開。他動作慌亂地滾到床的一側,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那明顯又要有反應的下半身,一張俊臉漲得通紅,眼神閃爍,不敢看李維。“哥……哥你洗完了?”皮坤結結巴巴地說道,手足無措地撓了撓頭,“那個……我看姐姐嘴唇有點乾,我……我幫她潤潤。”這蹩腳的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安晴更是羞得沒臉見人。她整個人像隻鴕鳥一樣縮進了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眼尾還帶著動情的嫣紅,怯生生地看著丈夫。“行了。”李維把毛巾扔在一旁的臟衣簍裡,並沒有揭穿這拙劣的謊言。他走到床邊,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年輕人火力旺,我理解。不過……”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淩晨一點了。“明天還得早起。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別是小晴,身體還沒恢複。”李維掀開床另一側的被子,動作自然地躺了進去。他並沒有睡在中間,而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睡在了最外側。於是,安晴就成了夾心餅乾中間的那塊“餡料”,左邊是年輕力壯的情夫,右邊是名正言順的丈夫。“早點睡吧。”李維伸手關掉了自己這一側的壁燈,隻留下皮坤那邊一盞微弱的地燈。“好的哥,晚安。”“老……老公晚安。”隨著燈光變暗,房間裡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三個隆起的輪廓。安靜。死一樣的安靜。但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李維側身躺著,背對著他們。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看起來像是很快就入睡了。但實際上,他的聽覺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全身的感官都在向身後那片區域延伸。起初,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那是皮坤在翻身。李維能感覺到,身後的床墊傳來輕微的下陷感。那個沉重的身軀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中間挪動。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的驚呼。“唔……”那是安晴的聲音。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襲擊了,卻又不敢叫出聲,硬生生把聲音吞回了肚子裡。李維的心跳瞬間加速。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黑暗的掩護下,在那床厚厚的羽絨被底下,皮坤的手肯定又不老實了。沙沙……沙沙……那是皮膚摩擦布料的聲音,也是手掌撫摸皮膚的聲音。 李維閉著眼,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出高清的畫麵: 皮坤那雙粗糙的大手,正順著安晴的睡衣下擺伸進去。 摸過她平坦的小腹,摸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後攀上了那兩團他剛剛才在浴室玻璃上見識過的柔軟。安晴在躲。李維能感覺到床墊在輕微晃動,那是安晴在扭動身體試圖躲避。“別……他在……”極其細微的氣音,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那是安晴在皮坤耳邊的警告。“噓……哥睡著了。”皮坤的聲音更低,帶著一絲那種偷情的刺激和肆無忌憚,“讓我摸摸……剛才都沒摸夠。”“滋滋……”緊接著,是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水聲。那是接吻的聲音。但不是那種禮貌的親吻,而是深吻,是舌頭在口腔裡翻江倒海、互相吸吮的聲音。李維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握緊了。他不僅聽到了,他還感覺到了。身後傳來一陣陣熱浪。那是兩個年輕滾燙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散發出的熱量。床墊的震動變得有節奏起來。雖然幅度不大,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性愛撞擊,但那種細細碎碎的、持續不斷的震顫,更折磨人。那是……在用手?還是在用腿?李維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長了眼睛。他想象著皮坤的手指可能已經滑到了下麵,正在那個剛剛被清洗過、卻依然紅腫敏感的穴口徘徊。甚至,可能已經伸進去了。“嗯……哈……”安晴的呼吸頻率變了。哪怕她極力壓抑,用手捂著嘴,或者咬著枕頭,但那種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喘息,依然像羽毛一樣撩撥著李維的耳膜。那是一種混合了羞恥、緊張和快感的聲音。她在丈夫的身邊,背對著丈夫,被另一個男人玩弄。李維甚至能聽到皮坤粗重的呼吸聲,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野獸,噴灑在安晴的頸窩裡。“噗嗤……”突然,一聲極輕的水聲響起。那是手指抽插進濕潤甬道的聲音。李維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進去了。肯定是手指進去了。他在心裡默默數著節奏。一下,兩下,三下……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安晴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甚至有好幾次,她的後背都撞到了李維的背上。那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燙得李維心尖發顫。但他依然一動不動。他維持著平穩的呼吸,扮演著一個熟睡的、毫不知情的丈夫。這是一種怎樣的酷刑,又是一種怎樣的享受?聽著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手裡一點點融化,聽著那壓抑不住的呻吟,李維感覺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就這樣。這場暗夜裡的“啞劇”持續了很久。直到後半夜,身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變成了兩人相擁而眠的平穩呼吸聲。但李維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重頭戲,將在明早的第一縷陽光下上演。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劍,斜斜地刺入昏暗的主臥。空氣中那些漂浮的塵埃在光束中飛舞,但這並不是一個寧靜的早晨。李維是被晃醒的。那種晃動並非地震般的劇烈搖晃,而是一種富有規律的、持續不斷的、帶有某種黏膩節奏的震顫。“吱嘎……吱嘎……”伴隨著震動的,還有那昂貴的定製床墊發出的細微抗議聲,以及身後那仿佛就在耳邊回蕩的、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李維的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先一步蘇醒。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他久違地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晨勃。下身那根平時有些慵懶的東西,此刻正精神抖擻地頂著真絲睡褲,硬邦邦地貼在大腿上。他並沒有立刻睜開眼。多年的商場經驗讓他養成了即使醒來也要先觀察環境的習慣。他在聽。他在感受。身下的床墊像是一艘在微風中蕩漾的小船。一下,兩下,三下。那種震動的頻率並不快,卻異常有力。每一次震動傳來,李維都能感覺到一股沉悶的力道順著床架傳導到他的脊椎上。還有聲音。不再是昨晚那種刻意壓抑的、細若遊絲的喘息。現在的聲音更大膽,更放肆。“噗嗤……咕嘰……”那是大量液體被攪動的水聲。清脆、響亮、毫不掩飾。就像是有人穿著雨靴踩在泥濘的沼澤地裡,每走一步都帶出大量的水分。李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昨晚那場暗夜裡的前奏並不是結束,而是為了迎接這場晨曦中的正劇。他緩緩地翻了個身。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睡夢中無意識的翻身。原本他是背對著另外兩人的,這一翻身,讓他變成了側臥,正麵對著床的中央。然後,他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世界仿佛定格了。眼前的畫麵,比李維想象中還要具有衝擊力,還要淫靡百倍。距離他的臉不到半米的地方,是妻子安晴那張潮紅、迷亂、掛滿了汗珠的臉龐。她也是側臥著的,正麵對著李維。她的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張,那一頭淩亂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而在她的身後,緊緊貼著她的,是皮坤那寬闊如牆的胸膛。皮坤像是一個巨大的勺子,從後麵將嬌小的安晴完全包裹在懷裡。他的一條手臂穿過安晴的脖頸給她當枕頭,另一隻手則從上方繞過來,肆無忌憚地抓著安晴那隻隨著動作而亂晃的乳房。最關鍵的是下麵。雖然蓋著薄被,但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被子早已滑落到了腰間。李維清晰地看到,安晴的臀部正緊緊貼合在皮坤的胯部。皮坤的大腿彎曲,頂住安晴的腿彎,形成了一個極其穩固的側入式(Spooning)結構。每一次皮坤的腰部向前一送,安晴的身體就會不受控製地向李維這邊“撞”過來一下。那種撞擊感,就是把李維晃醒的罪魁禍首。六眼相對。就在李維睜眼的瞬間,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安晴也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緊接著,正埋頭苦乾的皮坤也察覺到了那道不容忽視的視線,猛地抬起頭。三個人的視線,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在這充滿了麝香氣味的晨光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空氣凝固了。連那原本富有節奏的“啪啪”撞擊聲,也因為皮坤的突然僵硬而戛然而止。皮坤的眼神裡寫滿了驚恐。那是偷情被當場抓包的本能反應。哪怕昨晚已經三人同床了,但“睡覺”和“當著人家麵操人家老婆”完全是兩個概念。他的腰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根埋在安晴體內的肉棒甚至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了一下。安晴更是羞憤欲死。她正麵對著丈夫,而身後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這種前後的夾擊感,加上視覺上的直接對視,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地想要把頭埋進枕頭裡,像隻鴕鳥一樣躲避丈夫的目光。但是李維沒有給他們逃避的機會。他看著眼前這對慌亂的男女,看著他們那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看著安晴因為剛才的抽插而還在微微抽搐的眼角。他沒有憤怒。沒有尖叫。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皮坤,那雙閱儘千帆的眼睛裡,透著一股讓皮坤感到畏懼的威壓。“進去了?”李維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時的慵懶,卻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尷尬的沉默。皮坤渾身一顫,喉結劇烈滾動。他看著李維那張並沒有生氣的臉,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多久了?”李維繼續問道,語氣仿佛是在問“早餐做好了嗎”。皮坤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又看了看懷裡的安晴,老老實實地回答:“大……大概十幾分鐘了。”十幾分鐘。也就是說,在李維醒來之前,這小子已經在這張床上,當著熟睡丈夫的麵,肆無忌憚地耕耘了十幾分鐘。李維的目光從皮坤臉上移開,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妻子臉上。安晴此時已經羞得閉上了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紅得像是要滴血。“老婆。”李維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臉上那縷被汗水沾濕的發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那滾燙的皮膚上摩挲。“舒服嗎?”這個問題太誅心了。當著情夫的麵,被丈夫問舒不舒服。這是把她的羞恥心放在火上烤。安晴緊緊咬著嘴唇,不想回答。但她感覺到身後皮坤那根東西還在裡麵脹大,感覺到丈夫的手指在臉上的遊走。在這兩個男人的雙重逼視下,她終於崩潰了。“嗯……”那個字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承認了。她在丈夫旁邊,被別的男人操得很舒服。得到這個答案,李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甚至是扭曲的笑容。他收回手,並沒有像皮坤擔心的那樣大發雷霆,或者是把他們趕下床。相反,他重新躺平,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既然舒服……”李維看著皮坤,眼神裡閃過一絲命令的光芒:“那就繼續。”“啊?”皮坤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沒聽見嗎?”李維挑了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兩人結合的部位,“別停下來。繼續做你們剛才做的事。就當我不存在。”這句話,對於皮坤來說,簡直就是一道聖旨,也是一道最強的興奮劑。正牌老公下令讓他繼續操!還有比這更刺激、更瘋狂的事嗎?“謝……謝謝哥!”皮坤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再次充血暴漲,變得比剛才還要堅硬、滾燙。“那……姐姐,我動了。”皮坤在安晴耳邊低語了一句,然後不再猶豫。腰腹發力,猛地向後一撤,再重重向前一頂!“噗嗤!”這一聲水響,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安晴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李維這邊撞去。她睜開眼,看到的正是丈夫那雙充滿了欣賞和鼓勵的眼睛。羞恥感爆棚的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啪、啪、啪……”撞擊聲再次響起。而且比剛才更響、更快、更有力。皮坤像是為了在李維麵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又像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激動,動作變得大開大合。他一隻手死死扣住安晴的乳房,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後像個不知疲倦的馬達一樣,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李維躺在旁邊,距離他們隻有不到二十厘米。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撞擊時安晴臉上的表情變化,能聽到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甚至能聞到隨著動作散發出來的濃烈性愛氣味。安晴的臉紅得非常可愛。她在丈夫的注視下,在情夫的衝刺下,徹底變成了一朵盛開在晨曦中的欲望之花。得到了正牌丈夫的“赦免”與“鼓勵”,皮坤徹底拋開了顧慮。“啪、啪、啪……”側入式的撞擊聲變得愈發密集而有力。皮坤像是一頭護食的猛獸,從身後死死鉗製住安晴,利用腰部的擺動,每一次都狠狠地鑿進那早已濕潤不堪的深處。安晴的身體隨著這股力道,不斷地向李維這邊“頂”過來。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在丈夫和身後情夫之間遊離,那種羞恥到了極點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張開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老公……他……他好用力……”李維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妻子那張因情欲而扭曲的俏臉,看著她隨著另一個男人的節奏而顫抖。他感覺自己體內那股沉睡的邪火被徹底點燃了。僅僅是旁觀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需要加入進去,哪怕隻是作為一個配角。李維挪動了一下身體,湊近了安晴。他伸出手,扣住安晴的後腦勺,在那張正吐露著淫詞浪語的小嘴上吻了下去。“滋滋……”這是一個充滿了荒誕感的吻。安晴的上麵被丈夫深吻,舌頭交纏;下麵卻被另一個男人瘋狂貫穿,且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丈夫的嘴裡送。這種“三明治”式的夾擊感,讓安晴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李維一邊接吻,一隻手順著被子的縫隙伸了進去。憑著本能,他想要去抓妻子那兩團讓他迷戀多年的乳房。可是,當他的手伸到胸口位置時,卻摸到了另一隻手。那是一隻粗糙、寬大、充滿力量的手——皮坤的手。皮坤正霸道地從後麵環抱著安晴,雙手死死地扣在那兩團豐滿的乳肉上,手指深陷,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李維的手甚至還沒碰到乳房,就被那隻大手擋在了外麵。那裡,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那是屬於“正在乾活的人”的領地。李維的手僵了一下,心裡泛起一股酸澀的無奈。他隻能悻悻地退而求其次,手掌順著安晴的肋骨向下滑,滑過了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上。然而,就在他的掌心貼上那層溫熱肚皮的一瞬間。“咚!”李維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渾身一顫。手感……不對。平時安晴的小腹是柔軟的,平坦的。但此刻,在那層薄薄的皮膚和脂肪之下,他清晰地感覺到了一根堅硬、粗大、如同鐵杵一般的柱狀物體,正在裡麵凶狠地移動。“滋——咚!”皮坤在後麵狠狠一頂。李維的手掌立刻感覺到,肚皮下有個硬東西猛地滑過,甚至頂起了一個微小的、肉眼難以察覺的弧度。那是……皮坤的陰莖。那是那個21歲體育生的肉棒。“天哪……”李維鬆開了安晴的嘴唇,目光驚恐地盯著自己的手掌。雖然隔著肚皮,隔著子宮壁,但他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個東西的輪廓。太粗了。真的太粗了。那種充實感,那種把肚皮都頂得微微隆起的恐怖體積,絕不是他那根東西能比擬的。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碩大的龜頭是如何擠開內壁,如何蠻橫地在那狹小的空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在他的掌心裡劃過一道清晰的軌跡。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嗎?李維的手掌在顫抖。他感覺自己摸到的不是妻子的肚子,而是一台正在全速運轉的打樁機的活塞。那種“異物感”是如此強烈,強烈到讓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生理性恐懼,以及一種更加變態的、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老公……你摸到了嗎?”安晴看到了丈夫那震驚的表情,羞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裡麵……好滿……肚子裡全是他……”“摸到了……好大……”李維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可怕。他看著妻子那被撐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想象著那根巨物在裡麵肆虐的畫麵,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在這極度的刺激下,硬到了極限。但這硬度裡,摻雜著太多卑微。“幫我……”李維沙啞著嗓子,拉過安晴的一隻手,按在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上,“老婆……幫幫我。”此時的被窩裡,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亂倫般的互動。後麵,皮坤那根20厘米的巨物正在安晴的蜜穴中大開大合,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響亮的水聲,雙手霸道地揉捏著她的乳房。中間,安晴像是風雨中的小舟,一邊承受著身後的狂暴,一邊還要分出心神,用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丈夫那根雖然硬了、但在對比下顯得有些“袖珍”的肉棒,開始套弄。前麵,李維的手依然死死貼在妻子的小腹上,感受著那根屬於別的男人的巨物,在他的掌心下一次次示威般的撞擊。 “啪啪啪啪!”(皮坤撞擊的聲音) “滋滋滋……”(安晴手淫的聲音) “嗯嗯……啊……兩個人……都被填滿了……”(安晴混亂的呻吟)這種感官刺激太過於密集了。耳邊是妻子被操弄的浪叫,手裡是別人大雞巴的觸感,下身是妻子溫柔的套弄。李維閉著眼,腦海裡全是那根隔著肚皮摸到的巨物形狀。那種“被碾壓”的快感,瞬間衝垮了他的閾值。一下,兩下,十下……五十下……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大概也就套弄了八九十下。一股強烈的射精感,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呃……不行了……我要射了……”李維突然繃緊了身體,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低哼。安晴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還沒來得及停,也沒來得及加快。“噗……噗……”李維的腰身微微一挺,在那幾十秒的“快槍”之後,甚至連個像樣的衝刺都沒有,就直接繳械投降了。精液射了出來。但並不是那種噴射而出、能打濕被子的洪流。而是幾股斷斷續續的、無力的白漿,甚至都沒有射出多遠,隻是流淌在了安晴的手心裡,還有一部分沾在了李維自己的大腿上。量很少。顏色也有點發黃。稀稀拉拉的,看起來有些淒涼。那一刻,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秒。安晴看著手裡那點可憐的液體,又感覺著身後皮坤那依然堅硬如鐵、甚至越戰越勇的巨物。這種“前夫秒射,後夫鏖戰”的鮮明對比,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尷尬地抽過紙巾,幫李維擦拭。李維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高潮的快感褪去得極快,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羞恥和自卑。他聽著身後皮坤那依然強勁有力的撞擊聲,感受著那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床墊震動。人家還在乾。而且是乾了十幾分鐘後的繼續衝刺。而他,僅僅是個手活,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這就是32歲和21歲的區別嗎? 這就是凡人和牲口的區別嗎? 李維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感覺自己剛才那點所謂的“掌控全場”的優越感,在這幾滴可憐的精液麵前,被擊得粉碎。他待不下去了。這裡已經不是他的主場了,他是多餘的那個,是那個早泄的看客。“呼……”李維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你們……繼續。”他沒有看皮坤,也沒有看安晴,而是背對著他們,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狼狽,“我去刷牙洗臉。”說完,他幾乎是逃一般地跳下床,甚至連拖鞋都差點穿反,快步衝向了浴室。“哢噠。”隨著浴室門關上。臥室裡那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皮坤看著李維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裡滿臉潮紅的安晴。他雖然單純,但也看出了剛才那尷尬的一幕——那個看似威嚴的大哥,竟然是個“快槍手”。一種雄性之間特有的、戰勝了競爭對手的優越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姐姐……”皮坤湊到安晴耳邊,壞笑著頂了一下胯,“哥好像……不太行啊。”安晴羞惱地回過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卻全是水汪汪的媚意:“閉嘴……還不都是你害的……”“那是我的錯。”皮坤咧嘴一笑,那笑容裡滿是野性,“既然哥不行了,那剩下的……就讓我來把姐姐喂飽吧!”“砰!”腰部再次發力。這一次,再無顧忌,隻有狂風暴雨般的征伐。浴室的水流聲停了。李維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真絲睡衣的領口,又刻意停留了幾分鐘,直到外麵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撞擊聲徹底平息,隻剩下兩道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時,他才推開了門。臥室內,晨光已經大亮。空氣中那股獨特的麝香味濃鬱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床上的畫麵,有一種暴風雨過後的寧靜與淩亂。皮坤依然保持著那個深埋的姿勢趴在安晴身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聽到開門聲,皮坤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猛地抬起頭,那張掛滿汗珠的英俊臉龐上,寫滿了事後的羞赧和一絲麵對“家長”的局促。“哥……你洗完了。”皮坤的聲音有些啞,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李維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想要從安晴身體裡退出來,動作顯得有些慌亂。“嗯。”李維神色如常地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包容一切的微笑,“不用急,慢慢來。”皮坤還是緩緩地撐起了上半身。隨著腰部的後撤,那根在他體內肆虐了半個早晨的肉棒,終於依依不舍地滑了出來。“啵。”一聲輕響。失去了堵塞物,那些積蓄在安晴體內、屬於年輕雄性的巨量精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嘩……”並沒有什麼粗俗的形容詞,但視覺效果卻是震撼的。一股濃稠的、帶著體溫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安晴那紅腫微張的穴口,洶湧而出。瞬間就打濕了大片的床單,形成了一灘令人無法忽視的水漬。“呀……”安晴輕呼一聲,羞恥得滿臉通紅。她慌亂地想要並攏雙腿,試圖遮掩這狼藉的一幕,但雙腿酸軟無力,根本合不攏,隻能任由那些東西流淌。“對不起……姐姐,我……我弄太多了。”皮坤看著那一灘液體,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他撓了撓頭,像個不知所措的大男孩,“我……我剛才沒控製住,好像……好像把存貨都給你了。”沒有淫詞浪語,隻有最笨拙、最直白的大實話。但這句“把存貨都給你了”,卻比任何調情都更能擊中李維那隱秘的興奮點。“沒事。”李維走到床邊,順手抽了幾張紙巾。他並沒有嫌臟,而是極其自然地坐下來,伸手幫妻子擦拭著大腿根部的狼藉。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粘稠的液體時,心裡的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真多啊。這得是積攢了多久的量?“累壞了吧?”李維柔聲問安晴。安晴把半張臉埋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丈夫在幫自己清理別的男人的精液。這種極度的背德感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好了,躺會兒吧。”李維幫她簡單清理了一下,並沒有要求她立刻去洗澡(畢竟要留種)。接下來的十分鐘,房間裡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和諧的畫麵。三個人就這樣躺在那張淩亂的大床上。安晴躺在中間,身上蓋著薄被;李維躺在她右側,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財經新聞;皮坤躺在她左側,光著膀子,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回複微信,但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安晴。誰也沒有說話,仿佛剛才那場瘋狂的肉搏根本不存在,他們隻是合租在一起的室友,正在享受周末的懶覺。這種“賢者時間的偽裝”,讓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微妙的家庭感。直到九點鐘的鬨鐘響起。“該起了。”李維放下平板,打破了沉默,“一會還有個會,皮坤學校那邊也要點名了吧?”“啊!對!上午還有課!”皮坤猛地坐起來,看了看時間,一臉的懊惱,“完蛋了,又是滅絕師太的課。”那個剛才還像頭野獸一樣的男人,瞬間變回了那個單純的大學生。這種反差讓安晴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快去洗洗吧。”安晴伸出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屁股,“一身的汗味,臭死了。”“嘿嘿,姐姐嫌棄我了。”皮坤順勢抓住她的腳踝,不舍地捏了一下,這才跳下床衝進浴室。洗漱的過程很快。三人輪流收拾妥當。安晴依然隻衝洗了外部,保留了那份珍貴的“禮物”在體內。她換上了一套寬鬆的長裙,遮住了身上的痕跡,恢複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貴婦模樣。皮坤也穿回了他那身運動裝,背上了雙肩包,變回了那個陽光帥氣的體育生。玄關處。離別的時刻到了。李維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車鑰匙,準備送皮坤去學校(或者幫他叫車)。而皮坤,則站在安晴麵前,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他看著安晴,眼神像是一隻即將被主人送走的大金毛,充滿了依戀和不舍。“姐姐……”皮坤低著頭,兩隻手抓著背包帶子,聲音低低的,“那我……走了啊。”“嗯,路上小心。”安晴微笑著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領,“好好上課,別睡覺。”“我知道。”皮坤點了點頭,突然鼓起勇氣,伸手拉住了安晴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熱,包裹著安晴的小手,微微用力。“那個……姐姐。”他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維,見李維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才繼續說道,“我……我還能再見到你嗎?”“我是說……”他有些語無倫次,“你們……還會再找我嗎?我……我很乖的,也不亂說話。隻要姐姐想……我隨叫隨到。”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安晴的心軟得一塌糊塗。這哪裡是什麼炮友,分明就是個動了情的傻小子。“傻瓜。”安晴抽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眼神溫柔,“當然會。隻要你哥沒意見……姐姐隨時歡迎你。”皮坤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兩盞探照燈。他轉頭看向李維,一臉的期盼。“放心吧。”李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個寬厚的長輩,“以後常聯係。這周末如果有空,再來家裡吃飯。”“吃飯”這兩個字,在三人的心裡都自動翻譯成了另一種含義。“好!謝謝哥!謝謝姐姐!”皮坤高興得差點敬禮。他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大門,直到電梯門關上,還能看到他在裡麵傻笑揮手的樣子。“哢噠。”防盜門關上了。寬敞的房子裡,隻剩下了李維和安晴夫妻二人。世界安靜了。但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李維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的妻子。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雙手自然地覆蓋在她的小腹上。“老婆。”李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還在裡麵嗎?”安晴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向後靠在丈夫懷裡。“嗯。”她輕聲應道,手覆在丈夫的手背上,一起感受著肚子裡那沉甸甸的存在感,“都在裡麵呢。滿滿的。”李維閉上眼,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複雜的笑容。“那就好……希望能有個好結果。”下一章
每日更新海量小說,總有一本讓你上頭
收藏域名 nbn.tw · 追更不迷路
nbn.tw
看不夠?點擊探索更多精彩小說
nbn.tw 每日更新 · VIP 全站暢讀無限制
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