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點敲打在落地窗的加厚玻璃上,發出沉悶而急促的聲響,將這間位於28層的行政套房徹底隔絕成了一座孤島。房間內,光線調得極暗,隻有床頭那兩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安晴靠在床頭,身上裹著那條柔軟的白色蠶絲被,手裡握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方微微懸停。她的心跳有些快,既是因為剛才那場洗禮後的餘韻,也是因為此刻等待判決的緊張。皮坤則像隻等待主人扔球的大金毛,趴在床邊,下巴墊在手臂上,那雙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安晴的手機屏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叮咚。”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如同天籟。皮坤渾身一顫,猛地直起腰:“來了!哥回了嗎?!”安晴深吸一口氣,解鎖屏幕。對話框裡,李維發來了一段不算短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透著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寬容,以及……某種隱秘的、令人臉紅的暗示。[李維]:“這雨下得確實挺大,這個時候趕他回去也不安全。既然都洗乾淨了,那就讓他留下吧。”[李維]:“不過你身體還沒恢複,讓他老實點,別光顧著自己爽。讓他抱緊點,你怕冷,別著涼了。還有……讓他溫柔點,別把你那個寶貝地方弄壞了,下次還要用呢。”這一段話,就像是一道來自雲端的聖旨,瞬間赦免了皮坤所有的忐忑。“同意了?!哥真的同意了?!”皮坤激動得直接從地毯上蹦了起來,一把搶過安晴的手機,反反複複地看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像是要嚼碎了咽下去。“‘讓他留下’……‘抱緊點’……‘溫柔點’……”他喃喃自語,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那笑容裡不僅有得償所願的狂喜,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獨占欲在瘋狂滋生。“耶!!!姐姐萬歲!哥萬歲!”皮坤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扔,整個人像個撲食的餓虎——不,是像個終於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歡呼著撲向了大床。“啊!……輕點!”安晴被他撲得向後一仰,倒在柔軟的枕頭堆裡。皮坤並沒有壓實她,而是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此時的他,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也不再是單純的性欲。而是一種“今晚你是我的”的篤定。“姐姐……”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安晴的鼻尖,呼吸交纏,“你聽到了嗎?哥說讓我抱緊你。”“今晚……這裡真的隻有我們兩個人了。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屬於我。”安晴看著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眸子,看著他英俊臉龐上那毫不掩飾的愛意,心中那最後一點對於“出軌”的顧慮,也被這股熱烈的火焰燒得乾乾淨淨。既然李維都把她“推”給了他,既然這是一場經過批準的放縱,那她還有什麼好矯情的?“是是是,我是你的。”安晴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嗔道,“那我的小主人,今晚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戰利品呢?”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皮坤。“我要……好好疼姐姐。”皮坤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吼吼地插入,也沒有粗暴地撕扯。他輕輕拉開安晴身上的被子,讓那具剛剛沐浴過、散發著幽香的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雖然剛才已經看過、摸過、進去過無數次,但每一次看到,皮坤依然會覺得喉嚨發乾。這具身體,太美了。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白皙、細膩、豐滿。“姐姐,你在床上躺好。”皮坤輕聲說道,“剛才都是姐姐在配合我,現在……換我來伺候姐姐。”說完,他並沒有爬上來,而是順著床沿慢慢向下滑動。他的嘴唇貼上了安晴的腳踝。“啾。”輕輕一吻。 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內側…… 他像是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像。 每一個吻都輕柔而纏綿,舌尖在皮膚上打著圈,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安晴被他弄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腿,卻被那一雙大手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慢慢分開。皮坤跪在床尾,那雙大手溫柔而堅定地握住安晴的腳踝,將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慢慢向兩側分開,直到呈現出一個毫無保留的大“M”字型。他並沒有急著湊上去,而是先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安晴的雙腿之間。那裡,那個剛剛被他在浴室裡細心清洗過、此刻卻因為之前的激烈性愛而依然處於充血狀態的桃源洞口,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視野中。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紅腫,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熟透粉色,中間那條細縫並沒有完全閉合,還在緩緩滲出透明的愛液,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與女性特有幽香的熱氣。“呼……”皮坤深深吸了一口氣,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軟肉上,激得安晴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一顫。“姐姐,我在網上學了很多技術……”皮坤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帶著一絲羞澀卻又躍躍欲試的狂熱,“以前看視頻的時候就在想,如果能用在姐姐身上該多好……今晚,我想把那些招式都試一遍。”還沒等安晴反應過來他說的“技術”到底是什麼,皮坤已經再次埋下頭去。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緊閉的陰唇,像是在剝開一顆鮮嫩多汁的荔枝,露出了裡麵那顆藏在包皮下、粉嫩欲滴的“小珍珠”(陰蒂)。“茲溜……”溫熱、濕軟且布滿細密味蕾的舌頭,精準地舔上了那顆最敏感的小豆豆。“啊!……”安晴渾身猛地一顫,十個腳趾瞬間扣緊了身下的床單。皮坤並沒有急著大開大合。他謹記著教程裡的要點:前戲要像羽毛一樣輕盈。他的舌尖變尖,圍繞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珍珠,開始快速而輕柔地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那種頻率極快、力度卻輕如鴻毛的震動感,簡直就像是一個自帶溫控的電動小馬達。緊接著,他的舌頭不再畫圈,而是開始上下彈動。那是“小雞啄米”式的點刺。舌尖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陰蒂頭上,每一次點擊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竄安晴的天靈蓋。“嗯……小皮……那裡……好癢……”安晴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枕頭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種細致入微的伺候,和剛才那種大開大合的插入完全是兩種極端的體驗,前者是征服,後者是溺愛。見安晴有了反應,皮坤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他開始加大攻勢。他張開大嘴,像是一條缺水的魚,猛地含住了那兩片肥厚的花瓣,以及中間那顆敏感核,用力一吸。“啵!滋滋——”那種吸力大得驚人,仿佛要將安晴靈魂深處的水分都吸出來。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軟肉,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真空環境。在保持吸吮的同時,他的舌頭並沒有閒著。那條靈活強壯的舌頭,開始在那濕潤的縫隙裡展示真正的“技術”。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將舌頭儘可能地伸長、變硬,變成一根迷你的肉棒,對著那個微張的陰道口,猛地向裡一頂!“噗嗤!”雖然舌頭的尺寸遠不如肉棒,但它更加靈活,更加溫熱,而且……它能轉彎。皮坤的舌頭鑽進甬道內兩三厘米的地方,開始瘋狂地攪拌、刮擦內壁的褶皺。粗糙的舌苔摩擦著敏感的黏膜,每一次刮過G點區域,安晴都會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嗯……別頂那裡……舌頭……舌頭好會鑽……”但這還不夠。皮坤突然退了出來,舌頭變得扁平而寬大。他開始從下往上,從會陰處開始,順著那條濕漉漉的溝壑,用力地舔舐,一直舔到頂端的陰蒂,像是在給這一片區域做深度清潔。“吸——舔——頂——吸——”他把這幾個動作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安晴不斷湧出的愛液,在他的嘴角泛濫,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這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聽得安晴麵紅耳赤,羞恥心爆棚的同時,快感也呈幾何倍數增長。“姐姐……水好多……好甜……”皮坤在換氣的間隙,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此刻的他,滿臉都是晶瑩的液體,下巴上掛著拉絲的銀線,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到了極點。“閉嘴……別說了……快……快點……”安晴的理智已經被快感衝垮了。她鬆開了枕頭,雙手向下,插入了皮坤濕漉漉的短發裡,按著他的後腦勺,竟然主動挺起腰,將自己的私處更深地往他嘴裡送。這種主動的迎合,徹底引爆了皮坤的獸性。他不再滿足於技巧的展示,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雙手死死托住安晴豐滿圓潤的臀瓣,大拇指甚至按壓著她的肛周,不讓她逃離。他的舌頭化作了狂風暴雨,在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上瘋狂彈動,頻率快到了極致,發出“噠噠噠噠”的水響。在這長達十分鐘的、不間斷的、教科書級別的口技攻勢下,安晴終於到達了極限。“不行了……小皮……太快了……我要……啊!!!……”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弓,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背瞬間弓起。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快感浪潮,從那個被舌頭肆虐的小點爆發,瞬間席卷全身。“噗——”一股清亮的液體,伴隨著子宮的劇烈收縮,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那是潮吹。大量的液體直接噴在了皮坤的臉上,灌進了他的嘴裡,甚至濺到了他的鼻尖上。皮坤沒有躲。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就像是一個貪婪的沙漠旅人終於遇到了甘泉,張大嘴巴,喉結滾動,將那些噴湧而出的液體,連同安晴的愛液,全部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甚至在安晴還在高潮抽搐的時候,他的舌頭依然沒有停止工作,繼續溫柔地舔舐著那敏感過度的小核,幫她度過那漫長而劇烈的餘韻。直到安晴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化掉的春泥一樣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皮坤才緩緩抬起頭。他伸出舌頭,意猶未儘地舔了一圈嘴唇,將殘留的味道卷入腹中。那張英俊的臉上雖然一片狼藉,卻帶著一種打了勝仗般的驕傲與滿足。他湊到安晴耳邊,用那依然帶著濕意的聲音,低聲說道:“姐姐……看來網上的教程是對的。”“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舌頭。”安晴癱軟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波濤洶湧。剛才那場長達十分鐘的、如教科書般細膩的口技服務,徹底抽空了她的力氣,也讓她的靈魂仿佛還在雲端飄蕩。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嘴角還掛著她體液、正用一臉邀功和癡迷表情看著自己的大男孩。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毫無保留的熱情。他是真的在用心侍奉她,把她當成了女王來膜拜。一種混雜著感動、情欲以及想要“回饋”的衝動,在安晴心中油然而生。既然是今晚是隻屬於兩個人的二人世界,既然他都這麼賣力了,那作為姐姐,作為被他滋潤了這麼多次的女人,是不是也該給他一點甜頭?“呼……”安晴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皮坤嘴角的銀絲,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慵懶的媚意:“技術不錯嘛……把你姐都弄得……失禁了。”“嘿嘿,那是姐姐水多。”皮坤像隻大狗一樣在她掌心蹭了蹭。“既然你剛才把我伺候得這麼舒服……”安晴撐起上半身,那一頭淩亂的長發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邊春光,“那姐姐……是不是也該獎勵獎勵你?”皮坤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兩盞探照燈:“獎勵?什麼獎勵?”安晴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用力推了一下。“躺下。”“乖乖躺好,別動。”皮坤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兩百邁。他似乎猜到了什麼,順從地仰麵躺在大床上,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喉結上下滾動,期待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安晴慢慢地爬了起來。她像是一隻優雅的波斯貓,四肢著地,從皮坤的身側爬到了他的胯間。此時的她,全身赤裸,隻有那幾縷發絲垂在鎖骨和乳房上。那經過高潮洗禮後的肌膚泛著迷人的粉紅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跪坐在皮坤的大腿之間,低下頭,視線落在了那個正處於絕對C位的龐然大物上。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摸過很多次,甚至被它填滿過很多次。但在這種極近的距離下,以一種審視和膜拜的視角去觀察這根東西,視覺衝擊力依然是毀滅級的。那真的是一根天賦異稟的巨物。它直挺挺地豎立著,甚至緊貼著皮坤的小腹向上指。足足有20厘米以上的長度,像是一根紫紅色的鐵杵。柱身粗大得驚人,表麵的皮膚緊繃,上麵盤踞著幾條如蚯蚓般蜿蜒暴起的青筋,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彰顯著那恐怖的供血量。最頂端那個碩大的暗紅色龜頭,像是一個巨大的蘑菇傘蓋,直徑明顯比柱身還要粗上一圈。馬眼處微微張開,溢出幾滴晶瑩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真是……怎麼長的……”安晴忍不住感歎出聲。她伸出一隻手——那是一隻保養得極好的、纖細修長的玉手,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試圖去握住那根東西。“啪。”手掌貼了上去。那種滾燙的溫度瞬間透過掌心傳遍全身,像是在摸一塊燒紅的烙鐵。可是,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她的一隻手,竟然根本握不過來。那根東西太粗了,她的手指雖然修長,但勉強環繞過去,指尖竟然還差了一大截才能碰到大拇指。就像是一個小孩試圖去握住成年人的手臂,那種尺寸上的絕對差距,讓安晴的手顯得格外嬌小。“好燙……好硬……”安晴喃喃自語,手掌在那緊繃的皮膚上上下滑動了一下。那種如岩石般堅硬的觸感,混合著皮膚下血管跳動的生命力,讓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既然一隻手握不住。那就兩隻。安晴伸出另一隻手,兩隻手一上一下,像是握著一根棒球棍一樣,才勉強將這根巨物完全包裹住。但這依然不夠。哪怕兩隻手疊在一起,頂端那個碩大的龜頭依然露在外麵,像個驕傲的國王,俯視著她。“姐姐……你的手好軟……好涼……”皮坤躺在下麵,看著眼前這幅畫麵,爽得頭皮都要炸開了。他的女神,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此刻正赤裸著跪在他胯下,用那雙平時畫設計圖、拿紅酒杯的貴手,像握著稀世珍寶一樣握著他的大肉棒。“別急……這才剛開始呢。”安晴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她慢慢地俯下身去。並沒有急著含進去。她先是湊近那個碩大的龜頭,鼻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敏感的冠狀溝。一股濃鬱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麝香味撲麵而來。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是雄性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她有些迷醉。“啾。”她張開紅潤的嘴唇,在那還在溢液的馬眼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很輕,很柔。像是一片羽毛拂過。“呃!……”皮坤渾身一震,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龜頭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嘴唇觸碰,那種刺激感簡直要命。緊接著,安晴伸出了舌頭。那條粉嫩、濕潤的小香舌,就像是在品嘗一支即將融化的巨型冰淇淋。“茲溜……”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那圈突起的冠狀溝,開始細細地描繪。她舔得很慢,很仔細。舌苔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在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的硬度和熱度。她順著那一圈棱角,轉著圈地舔舐,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唾液很快塗滿了整個龜頭,讓那個原本就油亮的大蘑菇頭變得更加晶瑩剔透,滑膩無比。舔完冠狀溝,她又順著柱身往下。舌頭在那幾條暴起的青筋上流連。她甚至用舌尖去頂弄那些血管,感受著它們在舌下的跳動。“姐姐……嗯……就是那裡……好舒服……”皮坤舒服得哼出了聲,雙手死死抓著枕頭,腳趾都蜷縮起來。但安晴的探索還沒有結束。她的頭繼續向下,越過了長長的柱身,來到了根部。那裡掛著兩個沉甸甸的、毛發濃密的囊袋(陰囊)。對於很多女人來說,這裡是禁區,覺得臟,覺得醜。但此刻的安晴,既然決定要獎勵他,就要做到極致。她伸出一隻手,托起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入手沉重,溫熱,帶著一種不同於肉棒的軟糯感。她低下頭,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其中一顆。並不用力,隻是用口腔的溫熱包裹住它,舌頭在上麵輕輕打轉,用牙齒極其輕微地研磨著那層褶皺的皮膚。“咕嚕……咕嚕……”那是舌頭攪動陰囊的聲音,也是兩顆卵蛋在口腔裡碰撞的聲音。“啊……姐姐……你連那裡都舔……”皮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微微抬起頭,看著胯下的風景。安晴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他的大腿上,那張絕美精致的側臉正貼著他那毛茸茸的下體。她的紅唇正含著他的蛋,一隻手還在那根衝天而起的肉棒上擼動。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聖潔與肮臟、高貴與低賤、美女與野獸的對比,給他的心理帶來了核彈級別的衝擊。“姐姐……你真美……”皮坤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說出了一句雖然粗俗但絕對發自肺腑的感歎:“我覺得我哥……李維他娶到你,真的是他祖墳冒煙了。”“能讓你這樣……跪著給我舔……我真的……死而無憾了。”聽到這句雖然有點大逆不道但充滿讚美的話,安晴並沒有生氣。她鬆開了嘴裡的那顆蛋,抬起頭,臉上帶著兩團動情的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她看著皮坤那根被她舔得濕漉漉、亮晶晶,顯得更加猙獰恐怖的巨物。眼神裡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這就死而無憾了?”安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妖精一樣笑了:“那如果……姐姐把它吃進去呢?”“吃進去……”這三個字說起來輕巧,但當安晴真正麵對眼前這根龐然大物時,才深切體會到這是一個多麼艱巨的物理挑戰。她跪趴在皮坤的胯間,雙手一上一下緊緊握住那根如同嬰兒手臂般粗壯的肉柱,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滾燙溫度和那種仿佛蘊含著無窮爆發力的脈動。即使是兩隻手疊在一起,那碩大的暗紅色龜頭依然像是個傲慢的君王,高高地露在外麵,距離她的嘴唇隻有幾毫米。那股濃烈的、屬於年輕雄性的麝香味,混合著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的腥甜味,直衝鼻腔。安晴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跪姿,讓自己的高度更適合吞咽。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張紅潤精致的小嘴慢慢張開。“阿——”她努力將下頜骨張到最大,嘴唇繃成了一個極致的圓形。但即便如此,相比於那個直徑驚人的蘑菇頭,她的嘴巴依然顯得太小了。她試探性地湊了上去。首先接觸的是嘴唇。柔軟濕潤的紅唇貼上了那乾燥緊繃的龜頭表皮。“呲……”一種皮膚被撐開的細微聲音響起。安晴的嘴唇被那碩大的冠狀溝邊緣無情地撐開,原本飽滿的唇肉被拉伸得極薄,緊緊貼在牙齒上,甚至有些泛白。“唔……”剛含進去一個頭,安晴就發出了一聲悶哼。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僅僅是一個龜頭,就已經塞滿了她的口腔前庭。那硬邦邦的蘑菇傘蓋頂在她的上顎,下緣壓著她的舌麵,將她的舌頭死死壓在下麵動彈不得。皮坤躺在下麵,視角的衝擊力簡直讓他發瘋。他看到安晴那張平時高貴冷豔、隻有在高級餐廳品酒時才會微啟的嘴,此刻正被他的大肉棒粗暴地塞滿。那張絕美的臉蛋因為用力張大而有些變形,兩腮的軟肉因為口腔內被異物填滿而微微鼓起,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含苞待放”狀。“姐姐……你的嘴好小……好緊……”皮坤喘著粗氣,雙手抓緊了床單,腰部卻不敢亂動,生怕一用力就把安晴的喉嚨捅穿。安晴沒有退縮。既然決定了要讓他爽,既然誇下了海口要“吃進去”,她就不會半途而廢。她閉上眼睛,忍受著嘴角被撕裂般的拉扯感,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吞咽的咕嘟聲。分泌出的唾液開始在口腔裡積聚,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她開始嘗試往下吞。“咕嘰……咕嘰……”伴隨著大量唾液的潤滑聲,那個碩大的龜頭終於艱難地擠過了牙關,滑入了口腔的深處。這種感覺,對於皮坤來說,是新奇且震撼的。和陰道那種溫暖、柔軟、全方位包裹的感覺不同。口腔更熱,更濕,但同時也更硬。他能感覺到安晴整齊的牙齒隔著嘴唇輕輕磕在柱身上,能感覺到那條被壓在下麵的軟舌正在拚命地蠕動、舔舐他的馬眼。最重要的是那種真空感。因為嘴巴閉不上,安晴必須用力收縮臉頰肌肉來含住它,這導致口腔內形成了一個極其強大的負壓環境。“吸得好緊……嘶……姐姐的舌頭……在頂我的馬眼……”皮坤爽得腳趾都扣緊了。然而,對於安晴來說,這卻是一場漫長的折磨。那個大家夥一旦進入口腔,就像是個強盜一樣占據了所有的空間。她的喉嚨本能地想要抗拒這個入侵者,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生理性的嘔吐反射(乾嘔)。“呃……”安晴的眼角瞬間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眉頭緊緊皺起。但她強忍住了。她用兩隻手死死握住肉棒的根部,像是在握著一根救命稻草,以此來固定住這根不老實的大家夥。然後,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像是蠶食桑葉一樣,試探著往下吞。一厘米……兩厘米……這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每一次深入,都要伴隨著大量的口水潤滑和反複的調整角度。皮坤躺在那裡,看著安晴那張因為憋氣而漲紅的臉,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淚珠,看著她為了含住他的肉棒而不得不翻著白眼向上看的表情。這種征服感,比射精還要強烈百倍。這個女人,是李維的老婆,是高高在上的貴婦,是所有男人眼中的女神。可現在,她跪在他胯下,像條母狗一樣,努力吞吃著他的雞巴。“姐姐……你真美……”皮坤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般的感動和狂熱,“你這樣含著我……我覺得我這輩子值了。”“你是為了我……才這麼努力的嗎?”聽到這句傻乎乎的情話,安晴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現在嘴巴被塞得滿滿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作為回應。經過了漫長的幾分鐘試探。終於,在大約含進去不到一半的時候——也就是龜頭剛剛頂到喉嚨口懸雍垂(小舌頭)的位置,安晴停了下來。實在是進不去了。這根東西太長、太粗了。如果再往裡,她真的會吐出來。雖然隻進去了一半,也就是大概10厘米左右。但在視覺上,安晴的嘴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雙頰鼓鼓囊囊的,嘴唇包不住肉棒,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皮坤的恥毛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安晴適應了一會兒這種窒息的充實感。然後,她開始動了。既然深度不夠,那就用速度和手來湊。安晴調整了一下呼吸,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垂落在皮坤的大腿兩側。她不再猶豫,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像是一台精密的、溫熱的活塞機器,開始了一場漫長而細致的吞吐。她微微仰起脖頸,喉嚨打開,用力將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再次吞入深處。隨著頭部的下壓,她的雙頰因為口腔內被完全填滿而深深凹陷,那是她在用力收縮麵部肌肉,製造出一個強力的真空環境。濕熱的口腔內壁緊緊裹住龜頭,舌根被迫壓低,給那龐然大物騰出空間。每一次下潛到底,龜頭頂端都會輕輕撞擊在她柔軟敏感的懸雍垂(小舌頭)上,帶給她一陣輕微的窒息感,卻也給皮坤帶去了一種直抵靈魂的深度觸感。緊接著,她慢慢抬起頭。在這個過程中,她並沒有鬆開嘴,而是讓那圈紅潤的唇肉像是一道緊箍咒,死死地勒住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她利用嘴唇的吸力,在那圈凸起的棱角上用力刮擦、拖拽。“啵!!”當龜頭終於從那緊致的唇齒間掙脫出來時,因為之前的真空吸附,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如同拔開紅酒瓶塞般的爆破音。緊接著又是“茲溜”一聲,那是被帶出的濃稠唾液在空氣中拉絲的聲音。“咕嘰……咕嘰……”隨著安晴速度的加快,這種吞吐變成了連貫的濕吻聲。每一次下壓,口腔裡的津液就被擠壓得滋滋作響;每一次上提,唇肉摩擦龜頭的聲音便令人臉紅心跳。在這一上一下的機械運動中,安晴的舌頭更是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口腔空間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但她依然努力讓那條靈活的小香舌在那狹窄的縫隙裡遊走。當含進去時,舌尖就像一條鑽探的小蛇,不停地去頂弄、舔舐那微微張開的馬眼,試圖鑽進去一探究竟;當吐出來時,她則用舌麵那一層粗糙的舌苔,甚至是用上顎那凹凸不平的紋路,去狠狠摩擦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龜頭表皮,給皮坤帶去那種粗糲與滑膩交織的雙重快感。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完美地配合著嘴巴的節奏,構建起了一道嚴密的防線。因為皮坤的東西實在太長,安晴的嘴巴哪怕吞到了極限,也僅僅能照顧到前半段。剩下那一大截裸露在空氣中、青筋暴起的柱身,必須依靠她的手來填補空缺。她的一隻手緊緊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掌心利用溢出的口水作為潤滑劑,隨著頭部的動作上下套弄。當嘴巴吞下去時,她的手就向下滑,緊扣根部;當嘴巴吐出來時,她的手就順勢向上擼,掌心無縫銜接住嘴唇吐出來的部分。嘴唇和手掌,一濕一熱,一軟一緊,組成了一個完美的人工通道,仿佛將陰道的長度無限延伸,讓皮坤感覺自己整根都被吞沒在安晴的身體裡。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悄然向下探去,再次托起了那兩顆沉甸甸、隨著抽插動作而晃蕩的卵蛋。這一區域是男人的要害,也是快感的蓄水池。安晴那隻纖細修長的玉手,溫柔地將那兩顆脆弱的圓球托在掌心。她並沒有粗暴地抓捏,而是用指腹在那充滿褶皺的陰囊表麵輕輕打著圈,感受著裡麵的滾動。偶爾,她會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其中一顆,稍微用力向下拉扯一下,或者用指甲輕輕刮搔一下那敏感的囊皮。這種下路的輕微酸脹感,與中路的緊致套弄、上路的濕熱吸吮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方位的、立體的感官轟炸。皮坤躺在那裡,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了。上麵是女神濕熱的口腔在瘋狂榨取他的龜頭,中間是滑膩的小手在擼動他的柱身,下麵還有一隻溫柔的手在把玩他的命根子。這種被全方位侍奉的快感,讓他爽得腳趾都快把床單抓破了。“啊……姐姐……好爽……”“嘴巴裡好熱……舌頭好軟……”“手……手別停……就是那樣擼……啊……”皮坤爽得直哼哼,兩隻手死死抓著安晴的頭發,想把她按得更深,卻又怕傷到她,隻能在那種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的矛盾中煎熬。安晴此時也不好受。她的嘴巴酸得要命,腮幫子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過度張開而開始抽搐。喉嚨裡那種異物感讓她時刻處於反胃的邊緣。但她看著皮坤那享受的表情,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心裡竟然也生出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十分鐘。這場漫長的口交持續了整整十分鐘。安晴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大量的口水已經無法控製,像開閘的水龍頭一樣流滿了她的下巴、脖子,甚至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上。她努力地吞吐著,速度越來越快。但皮坤那根東西依然精神抖擻,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年輕人的持久力,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唔!……”安晴終於受不了了。她鬆開了嘴,那個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從她紅腫不堪的嘴裡彈了出來。一根長長的銀絲連接著龜頭和她的紅唇,在空中晃蕩。“哈……哈……”安晴大口喘著氣,活動了一下酸痛的下頜骨。她看著眼前這根依然挺立、甚至被口水洗得更加油光發亮的巨物,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求饒。“不行了……小皮……”安晴揉著自己發酸的腮幫子,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姐姐嘴都酸了……下巴要掉了……”“你這東西……簡直不是人長的……太難伺候了。”皮坤正爽在興頭上,突然中斷讓他有些意猶未儘,但他看著安晴那紅腫的嘴唇和流滿口水的下巴,心裡也是一陣心疼。“那……那怎麼辦?”皮坤有些委屈地看著她,“它還硬著呢……還沒出來呢。”安晴看著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突然,她想起剛才皮坤對她腳的那種癡迷程度。一個大膽的、以前從未嘗試過的念頭冒了出來。“既然嘴巴不行了……”安晴伸出腳,用那隻嫩白的腳丫,輕輕踩了一下皮坤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姐姐……換個地方幫你?”皮坤愣了一下,隨即視線落在那隻正踩著自己命根子的玉足上。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極其淫靡的詞彙——足交。他的眼睛,瞬間比剛才還要亮。“啵!”隨著一聲清脆的、如同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響,安晴終於鬆開了那張已經酸軟不堪的小嘴。那個碩大的暗紅色龜頭帶著滿滿當當的唾液,從她的唇齒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連接著安晴紅腫的唇瓣和那濕漉漉的馬眼,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被拉得很長很長,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皮坤的小腹上。“哈……哈……”安晴跪坐在皮坤的大腿之間,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感覺自己的下頜骨像是脫臼了一樣,連接處的關節發出隱隱的酸痛抗議。兩腮的肌肉因為剛才長時間的過度撐開和用力吸吮,此刻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津液,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對自己剛才“戰績”的驚訝。“不行了……小皮……”安晴揉著發酸的腮幫子,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撒嬌的意味:“姐姐的嘴巴真的要廢了……下巴好酸,像是被人卸下來了一樣。”“你這東西……簡直就是個怪物。我都要把它吞到底了,它怎麼還能這麼精神?你是想把姐姐的喉嚨捅穿嗎?”皮坤躺在下麵,看著女神這副發絲淩亂、嘴唇紅腫、嘴角掛著銀絲的狼狽模樣,心裡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怒發衝冠、甚至因為剛才的極品口活而變得更加粗大紫紅的肉棒,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對不起姐姐……可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皮坤有些委屈地挺了挺腰,讓那根濕漉漉的大棒子在燈光下晃了晃,“它還沒出來呢……現在停下來,我也很難受啊。”那種即將到達巔峰卻戛然而止的空虛感,確實是一種折磨。安晴看著他那副欲求不滿卻又不敢強求的小狗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既然今晚是屬於他們的狂歡,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自然不能讓他半途而廢。她的視線從皮坤那根巨物上移開,順著自己的身體向下,落在了那一雙因為跪坐姿勢而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美腿上。那雙腳,指甲上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嬌嫩。剛才在做愛的時候,皮坤抱著她的腳狂舔的樣子,還有撕裂絲襪時那種癡迷的眼神,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裡。一個大膽的、以前從未嘗試過,但此刻似乎恰到好處的念頭冒了出來。“既然嘴巴不行了……”安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雙原本跪著的腿慢慢伸直。她伸出左腳,用那隻嫩白柔軟的腳丫,輕輕踩在了皮坤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腳心觸碰到滾燙的柱身,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那姐姐……換個地方幫你?”安晴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腳趾輕輕抓撓了一下那層緊繃的表皮:“你不是很喜歡姐姐的腳嗎?剛才隔著絲襪都舔得那麼起勁……”“現在沒穿絲襪了,光著腳給你弄,喜不喜歡?”皮坤愣了一下。隨即,他的視線順著那隻玉足一路向上,直到看到安晴那充滿了挑逗意味的笑容。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極其淫靡的詞彙——足交。對於一個有著強烈足控屬性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來自天堂的邀請。剛才的口交是生理上的極致快感,而足交,則是心理上的極致征服與視覺上的饕餮盛宴。“喜……喜歡!”皮坤的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著了火,眼睛亮得嚇人,“我想要!姐姐……我想被你的腳踩射!”“哼,小變態。”安晴嗔罵了一句,但語氣裡滿是寵溺。她轉過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瓶未開封的身體潤滑油。那是五星級酒店貼心準備的情趣用品,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別急,乾蹭的話你會疼,我的腳也會破皮的。”安晴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飄散開來。她並沒有直接倒在皮坤身上,而是先倒在了自己的手心裡。“嘩啦……”透明粘稠的液體在掌心彙聚。她雙手合十,輕輕揉搓了幾下,利用掌心的溫度將精油捂熱。然後,她抬起自己的右腳,雙手握住,開始給自己的腳做“保養”。皮坤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幅畫麵。這簡直比直接做愛還要色情。隻見安晴那雙塗滿了精油的手,溫柔地覆蓋在那隻白皙的玉足上。油脂順著腳背滑落,將原本就細膩的皮膚浸潤得更加晶瑩剔透,仿佛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手指穿過腳趾縫,細細地塗抹每一寸肌膚。從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到線條優美的足弓,再到那纖細脆弱的腳踝。“滋滋……滑……”隨著油脂的覆蓋,那雙腳在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澤。酒紅色的指甲油在油脂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妖豔欲滴。那種濕潤、滑膩、光亮的視覺質感,讓皮坤看得口乾舌燥,下身的肉棒更是激動得一跳一跳的,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看傻了?”安晴塗好了一隻腳,又換了另一隻。當兩隻腳都變得油光水滑、香氣撲鼻時,她才滿意地放下了瓶子。“好了。”安晴調整了一下姿勢。她並沒有選擇趴著或者跪著,而是向後挪了挪,背靠在柔軟的床頭軟包上。上半身微微後仰,雙手向後撐住身體,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高高挺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然後,她伸出那一雙塗滿了精油的極品美腿,並攏在一起,伸到了皮坤的麵前。這是一個女王賜予恩典的姿勢。“過來一點。”安晴命令道。皮坤立刻像隻聽話的大狗,挪動著屁股,將自己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巨物,送到了安晴的腳邊。此時的畫麵,充滿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一邊是安晴那雙白皙、纖細、沾滿油脂、散發著玫瑰香氣的玉足。一邊是皮坤那根粗黑、猙獰、青筋暴起、散發著雄性麝香味的巨根。美女與野獸。純潔與肮臟。精致與粗暴。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空氣中的性張力瞬間拉滿。安晴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腳下這根龐然大物。雖然她沒有足交的經驗,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為了讓這個把自己捧在手心的大男孩爽到極致,她願意嘗試一切。她伸出雙腳,像是兩扇貝殼一樣,一左一右,輕輕地夾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呲……”當塗滿精油的柔嫩腳心,觸碰到那粗糙火熱的柱身時。兩者之間發出了一聲令人心跳加速的、濕潤的粘連聲。“準備好了嗎?小狗。”安晴的腳趾輕輕蜷縮,在那敏感的柱身上刮了一下。“嗯……姐姐……快……快夾死我……”皮坤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啪。”當安晴那雙塗滿了玫瑰精油、滑膩得如同兩條白蛇般的腳丫,終於合攏在一起,將皮坤那根怒發衝冠的巨物夾在中間時,發一聲清脆的、帶著水音的皮肉拍擊聲。那種觸感是皮坤從未體驗過的奇妙。相比於口腔那濕熱柔軟的包裹,或者是陰道那溫暖緊致的吸吮,腳心的觸感截然不同。首先是溫度差。雖然精油在掌心捂熱過,但畢竟暴露在空氣中,腳心的皮膚帶著一絲微涼。當這股涼意貼上那滾燙如鐵的肉棒時,激得皮坤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其次是質感。腳心的肉雖然軟,但底下是骨頭。那種柔嫩皮膚包裹著堅硬骨骼的緊致感,給柱身帶來了一種更加強硬、更加直接的壓迫力。“動了哦……”安晴輕咬著下唇,媚眼盯著腳下的巨物,開始嘗試性地運作。因為沒有經驗,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生澀。她雙腳並攏,像是搓衣服一樣,夾著肉棒開始上下滑動。“滋溜——滋溜——”大量的潤滑油起到了關鍵作用。那雙玉足在柱身上滑行,毫無阻澀。每向下滑動一次,柔嫩的足弓就會擠壓過暴起的青筋;每向上滑動一次,腳踝內側那細膩的皮膚就會摩擦過碩大的龜頭。“嗯……哈……”皮坤仰著頭,脖頸上的血管凸起,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他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離開那幅畫麵。太美了。真的太色了。安晴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腳,此刻在油光下白得發亮。酒紅色的腳趾甲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而夾在中間的那根東西,紫紅、猙獰、醜陋。這種白與黑、美與醜、柔與剛的極致對比,簡直就是視覺上的暴力美學。“姐姐……夾緊一點……”皮坤喘著粗氣,提出了第一個要求,“太滑了……用力夾住它。”“知道了,事兒真多。”安晴雖然嘴上抱怨,但腳下卻很聽話。她調整了一下用力點,繃緊了腳背,雙腳用力向中間擠壓。“呲……”這一下,那根肉棒被兩隻腳死死卡住。腳心的軟肉被撐開,緊緊貼合著柱身的形狀。那種壓迫感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噢!……對……就是這樣……”皮坤爽得直哼哼。安晴看著他那副享受的樣子,心裡也來了興致。她開始嘗試著變換花樣,不再隻是直上直下,而是加入了旋轉和揉搓。她用左腳的腳後跟抵住肉棒的根部,作為支點。然後用右腳的腳心,在龜頭上用力畫圈研磨。“咕嘰……咕嘰……”精油混合著馬眼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腳心和龜頭之間被攪打出了白色的細密泡沫。那種滑膩膩、濕噠噠的聲音,聽得人麵紅耳赤。“姐姐……腳趾……用腳趾……”皮坤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紅指甲,忍不住出聲指導,“用腳趾去抓那個頭……像抓東西一樣抓住它……”安晴挑了挑眉:“這樣?”她聽話地將雙腳向上移,直到腳趾齊平於龜頭。然後,她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猛地向下一扣!“抓!”十個腳趾頭,像是一個靈活的小籠子,緊緊扣住了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大腳趾用力按壓著馬眼,其他的腳趾則刮擦著冠狀溝的邊緣。“啊!!!……”皮坤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叫——那是爽到了極致的慘叫。腳趾的靈活性和力度,遠超腳心。那種被十個小肉粒同時擠壓、摳挖的感覺,簡直讓他靈魂出竅。“姐姐……你太會了……你是天才……”皮坤語無倫次地讚美著,“好緊……腳趾頭好靈活……要被你夾斷了……”安晴看著腳下那根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跳動的肉棒,看著那上麵被油脂和白沫覆蓋的狼藉景象,心裡那種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原來,用腳也能讓男人這麼爽。原來,把高跟鞋脫掉,赤著腳踩在男人最驕傲的地方肆意踐踏,是這種感覺。她開始加速。雙腿發力,帶動著雙腳快速套弄。“啪塔、啪塔、啪塔……”那是腳背拍打在柱身,以及腳踝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速度越來越快,摩擦產生的熱量讓精油變得滾燙。然而,足交雖然爽,但對體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這不僅考驗腿部力量,更考驗腹肌的耐力。安晴必須一直保持著上半身半仰、雙腿懸空的姿勢,這相當於在做高難度的普拉提。僅僅過了五六分鐘。安晴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大腿肌肉開始酸痛,小腿肚子開始微微抽筋,就連腳背都繃得發僵了。“呼……呼……”安晴的速度慢了下來。可是皮坤還在興頭上。那根東西依然硬得像鐵一樣,完全沒有要發射的跡象。年輕人的耐力,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怎麼了姐姐?別停啊……正爽著呢……”皮坤察覺到動作變慢,有些焦急地挺了挺腰,主動把肉棒往安晴的腳縫裡送。“不行了……”安晴終於堅持不住了。她鬆開了雙腳,那根沾滿了油光和白沫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在空中晃了晃。安晴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兩條長腿軟軟地垂在床邊,毫無形象地大口喘氣。“累死了……腿都要斷了……”她揉著自己酸脹的大腿肌肉,沒好氣地白了皮坤一眼,“你這東西是用什麼做的?嘴巴也不行,腳也不行……你是想累死我嗎?”“明明是你自己太強了好吧!”安晴有些賭氣地用腳尖踢了一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壞東西,“我都這麼賣力了,你還不出?!”皮坤看著安晴那副嬌嗔又疲憊的模樣,心裡又是愧疚又是火熱。他也知道足交是個體力活,女神能為了他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是我太貪心了。”皮坤坐起身,有些討好地幫安晴揉捏著小腿肚,“姐姐辛苦了,姐姐歇會兒。”“可是……”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漲得發紫、急需釋放的兄弟,又看了看安晴那張泛著潮紅的絕美臉龐。經過了口交的濕熱鋪墊,又經過了足交的視覺刺激,他現在的欲望值已經積攢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如果不徹底發泄出來,他真的會爆炸。“姐姐……”皮坤的手順著安晴的小腿向上,摸到了大腿根部。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侵略性:“既然姐姐累了動不了了……”“那剩下的……就讓我自己來吧。”安晴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睛,瞬間讀懂了他眼裡的含義。那是野獸即將出籠的信號。她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感到一陣戰栗的期待。既然前戲做足了,既然已經被撩撥到了這個份上,那就來吧。來一場最原始、最粗暴的碰撞。“哼……”安晴哼了一聲,卻並沒有推開他的手。相反,她非常配合地向後挪了挪身體,躺平在床上。然後,她將那雙剛剛做完“足藝”的美腿慢慢打開,向兩側大大地張開,擺成了一個極度淫蕩、極度誘惑的“M”字型。那個濕潤、紅腫、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皮坤麵前。“來吧,小狼狗。”安晴看著天花板,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聲音顫抖著發出了最後的邀請:“自己動……把你的那些臟東西……都給我射進來。”“自己動……射進來……”這句帶著顫音的邀請,像是最後一道解鎖符咒,徹底粉碎了皮坤腦海中名為“理智”的枷鎖。 他看著眼前這幅畫麵: 安晴仰麵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烏黑的長發散亂地鋪開,臉上帶著動情的潮紅和疲憊。 那雙剛剛還踩在他肉棒上作威作福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無力地向兩側大大張開,膝蓋彎曲,擺成了一個標準的、極其羞恥的“M”字型。那個紅腫、濕潤、沾滿了精油和白沫的花穴,就像是一個盛開到極致、正在等待雄蕊進入的食人花,毫無保留地對著他,甚至能看到那粉嫩肉壁在渴望地微微抽搐。“姐姐……這可是你求我的。”皮坤低吼一聲,聲音粗重得像是野獸的咆哮。他不再是那個跪在床尾討好主人的小狗,此刻,他是這間房裡的王,是即將進行征伐的暴君。他猛地撲了上去。但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伸出那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安晴那兩隻塗滿了精油、滑膩無比的腳踝。“啊!……”安晴驚呼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皮坤用力向上一提,向外一分,直接將她那兩條大長腿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是一個極其誇張的“折疊式”體位。安晴的身體幾乎被對折了起來,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離開了床麵,整個私處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連那隱秘的菊花都若隱若現。“別……這個姿勢太深了……”安晴本能地感到了恐懼。這個角度,意味著沒有任何緩衝,每一記都會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就要深。”皮坤的雙眼赤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上麵還混合著口水和玫瑰精油的巨物,對準了那個滿溢著液體的洞口。沒有前戲。不需要前戲。腰腹肌肉猛地收縮,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然後——崩射!“噗嗤****!!!”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那是20多厘米的實體,瞬間擠開層層媚肉,強行破開甬道,一插到底的聲音。“咚!!!”巨大的龜頭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撞擊在了那脆弱敏感的宮頸口上。“呃啊****!!!”安晴猛地仰起頭,脖頸後仰成一道瀕死的弧線,嘴巴張大到極限,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銷魂的尖叫。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這一記,仿佛直接貫穿了她的靈魂。她感覺那根東西不僅僅是插進了身體裡,更是插進了她的五臟六腑。“好緊……全是水……姐姐裡麵好滑……”皮坤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之前的口交雖然爽,但那種真空感畢竟不如陰道這種全方位的、溫暖的、有彈性的肉體包裹。加上剛才足交留下的精油,裡麵滑得不可思議,但深處的媚肉又因為剛才的高潮而緊緊吸附著他。“我要開始了……姐姐,忍著點。”皮坤雙手死死扣住安晴的大腿根部,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後,打樁機啟動了。“啪!”“啪!”“啪!”最初是幾下試探性的深頂,每一次都故意停留在最深處研磨一下宮口。但很快,節奏變了。皮坤徹底釋放了體育生那恐怖的體能優勢。他的腰部像是裝了電動馬達,開始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進行瘋狂的機械運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間裡瞬間響起了密集的、如同暴雨拍打芭蕉葉般的撞擊聲。那是恥骨與臀肉的劇烈碰撞,是大腿與大腿的摩擦,是精油與體液被攪打的聲音。這種頻率,快得讓人窒息。這種力度,狠得讓人絕望。安晴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她的身體隨著皮坤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顛簸,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瘋狂亂晃,甩出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殘影。她的頭在枕頭上不斷摩擦,發絲淩亂地黏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啊……啊……啊……慢……慢點……小皮……要死了……啊!……”她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那個折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隻能被迫承受著這根巨物一次又一次的入侵。每一次撞擊,那個大龜頭都會精準無誤地鑿在她的花心上,那種酸脹、酥麻、疼痛混合在一起的快感,像是一股股高壓電流,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皮層。“不慢……慢不下來……”皮坤咬著牙,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落在安晴雪白的乳房上。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乾穿她。把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愛意,所有的種子,都通過這根棍子,狠狠地砸進她的身體裡。一百下……兩百下……三百下……這種簡單粗暴的“打樁式”性愛,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靠的就是純粹的速度和力量。但對於此時此刻的兩人來說,這比任何花哨的技巧都管用。“啊!!!……不行了……到了……又要到了……啊!!!!”安晴突然尖叫起來,聲音高亢得幾乎刺破耳膜。她的腳趾猛地扣緊,甚至在皮坤的後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死死地絞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第二次高潮。在這狂暴的攻勢下,毫無懸念地降臨了。大量的愛液再次噴湧而出,被皮坤的肉棒堵住,又隨著抽插被帶出來,飛濺得到處都是。一般男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被夾射,或者至少會慢下來。但皮坤沒有。他現在的狀態簡直就是“殺紅了眼”。安晴的高潮痙攣,那種緊致的絞殺感,反而成了他最好的興奮劑。“夾得好……再夾緊點……姐姐……我要把你乾壞了……”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趁著安晴高潮時的敏感和無力,頂得更深,動得更快!“砰!砰!砰!”每一記都像是重錘。安晴在高潮中被繼續無情地貫穿,那種快感突破了生理極限,變成了一種近乎昏厥的空白。她的眼睛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已經無法思考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隻會隨著撞擊而抽搐的肉娃娃。又是幾百下的瘋狂衝刺。“呃……啊……啊……救命……小皮……饒了我……啊!!!……”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第三次高潮緊隨其後。這就是年輕肉體的可怕之處,也是這根天賦異稟的巨物的威力。它能把女人送上雲端,也能把女人拉入深淵。安晴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小腹酸脹得要炸開,大腿根部麻木得沒有知覺。隻有那個連接處,火辣辣的,燙得嚇人。而皮坤。在經曆了口交、足交,以及這連續不斷的數百下高強度深蹲式抽插後。那種積蓄已久的、想要爆發的感覺,終於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到了尿道口。那是一種“身體被掏空”的前兆。但他依然沒有停。他在透支自己的體力,在透支自己的精氣。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房間裡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轟鳴。安晴被頂得整個人都在床上平移,頭撞到了床頭板發出“咚咚”的聲音。“姐姐……姐姐……受不了了……”“我要射了……我要給你了……”皮坤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他的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青筋如蛇般蜿蜒。他猛地停下了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抽插。深吸一口氣。腰部向後一撤,拔出大半截肉棒。此時,那根東西紫紅得嚇人,大得嚇人。然後。用儘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對著那個已經完全被操開、正流著白沫的洞口——狠狠地、重重地、一錘定音地——“咚!!!”這一記,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死死地嵌進了子宮頸口,像是要把那個小口子撐開,直接鑽進子宮裡去。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咚!!!”那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仿佛是給這場瘋狂的性愛畫上了一個休止符。皮坤保持著那個狠狠頂入最深處的姿勢,像是一尊被瞬間石化的雕塑。他的雙臂如鐵鉗般死死箍住安晴的大腿根部,將自己的恥骨與安晴的臀肉擠壓得沒有一絲縫隙,嚴密得連空氣都無法流通。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停滯了。隻有皮坤喉嚨深處發出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粗重喘息聲。“哈……哈……呃……”緊接著,一場醞釀已久的風暴,終於在那個狹小緊致的空間裡爆發了。皮坤渾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脊背弓起,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顫抖。那種感覺,不再僅僅是快感。那是排泄欲,是傾訴欲,是將自己生命中最精華、最濃縮的能量,強行灌注給另一個個體的本能衝動。“來了……姐姐……全是你的……接著!!!”隨著一聲嘶啞的低吼。皮坤的腰部猛地一顫。“噗嗤****!!!”第一股精液,帶著積蓄了整整四天、又經過剛才口交與足交輪番刺激後的恐怖高壓,像是一顆出膛的滾燙子彈,狠狠地撞擊在了安晴那脆弱的子宮頸口上。“啊!!!”安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燙!太燙了!那根本不像是體液,簡直就像是剛剛燒開的沸水,或者是熔化的岩漿。那股灼熱的洪流瞬間燙傷了她嬌嫩的內壁,那種熱度順著神經末梢直接燒到了她的大腦。但這僅僅是開始。“滋——滋——滋——” 緊接著是第二股、 third股、第四股…… 這不是那種斷斷續續的射精,而是連綿不絕的噴射。 皮坤的肉棒在陰道深處有節奏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濃稠滾燙的漿液狂暴湧出。那種量級是驚人的。比第一次還要多,還要濃。畢竟,第一次隻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而這一次,是在經曆了安晴那張櫻桃小嘴的極致吸吮、那雙玉足的淫靡套弄之後,皮坤的身體被開發到了極限,前列腺瘋狂工作,將所有的庫存都調動了起來。安晴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被接上了一根高壓水管。那些液體瘋狂地往裡灌,不僅僅是填滿了陰道的每一個褶皺,更是因為皮坤頂得太深、太死,堵住了出口,導致那些精液在高壓下強行衝開了宮頸口,直接灌進了子宮裡。“唔……好漲……肚子裡好漲……”安晴無力地抓著皮坤的背,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原本空虛的小房子,正在被快速填滿、撐大。那種酸脹感混合著滾燙的熱度,讓她產生了一種正在被“強行受孕”的錯覺。五秒……十秒……十五秒……射精還在繼續。皮坤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脊髓在控製著身體。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順著尿道口往外流。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不僅僅是精液,仿佛連骨髓、連精氣神都被這股洪流帶走了。“咕咚……咕咚……”因為量實在太大,陰道內甚至發出了類似於喝水般的吞咽聲。安晴的小腹內部空間是有限的,但在皮坤這不講道理的灌溉下,隻能被迫擴張。 如果我們此時擁有透視眼,或者僅僅是低下頭看去—— 就會發現一幕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麵。 安晴原本平坦、緊致,甚至有著隱約馬甲線的小腹,此刻正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隨著皮坤那一次次劇烈的顫抖和噴射,那塊平坦的皮膚開始微微向上頂起。就在恥骨上方,肚臍下方的位置。一個小小的、圓潤的弧度,正在慢慢隆起。雖然不像懷孕幾個月那麼誇張,但在燈光的照射下,那個微微凸起的輪廓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淫靡。那是被幾百毫升的精液、愛液以及被撐大的子宮共同頂起來的形狀。這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它昭示著這個女人已經被徹底填滿,徹底變成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容器。“呃……啊……沒了……真的沒了……全都給你了……”皮坤發出了最後的呻吟。足足持續了近半分鐘的瘋狂噴射終於接近尾聲。但他依然沒有拔出來。他死死地抵著那個深處,利用龜頭的大尺寸做最後的封堵,生怕流出來一滴。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融化在安晴的身體裡。此時的兩人,都處於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癱瘓。這不僅僅是累,這是一種極致宣泄後的虛脫。安晴的雙腿依然掛在皮坤的肩膀上,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像是兩根麵條一樣軟軟地垂著。她的眼神渙散,嘴巴半張,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肚子裡的酸脹感讓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而皮坤。他趴在安晴身上,沉重得像是一座山。他的四肢百骸都傳來一種酥麻的酸軟感。那是精儘人亡的前兆。雖然他的肌肉力量還在,雖然他還能再跑個五公裡,但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一滴都沒有了。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讓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念頭都生不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被掏空”。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羞恥的、結合在一起的姿勢,靜靜地趴了許久。房間裡隻有兩人粗重而不同頻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從結合部傳來的、液體擠壓的細微聲響。終於。皮坤稍微恢複了一絲神智。他感覺到了安晴小腹的異樣。他費力地撐起上半身,那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了兩人結合的地方。看向了安晴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姐姐……”皮坤伸出一隻顫抖的手,輕輕覆蓋在那個隆起的小丘上。掌心下,是溫熱的皮膚,以及裡麵滿滿當當的、屬於他的液體。“你看……鼓起來了。”他的聲音沙啞、虛弱,卻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自豪和變態的滿足感。“全是我的……都在裡麵了。”安晴費力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變形的肚子。那種視覺衝擊力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她竟然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孩,射到了肚子隆起。“你這個……瘋子……”安晴無力地罵了一句,但這句罵聲裡沒有絲毫怒意,隻有徹底臣服後的嬌嗔。皮坤傻笑了一下。然後,那一根終於徹底軟下來的肉棒,再也堵不住那決堤的洪水了。他慢慢地向後撤去。“啵。”“嘩啦****”隨著那個塞子的拔出。一場小型的“泥石流”瞬間爆發。大量渾濁、濃稠、白得發膩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狂湧而出。瞬間打濕了床單,甚至順著臀溝流到了地毯上。那股濃鬱的精液味道,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皮坤看著這一地狼藉,看著那個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紅腫穴口。他感覺自己剛才射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自己的半條命。但他心甘情願。他倒在一旁,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大口喘著氣。那種身體被掏空後的輕盈感,讓他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姐……”皮坤轉過頭,看著同樣一臉被玩壞表情的安晴,嘴角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太愛你了。”“你就像蘇妲己……真的……我願為你精儘人亡。”“太爽了……隻要能每天和你做,哪怕死在你身上,我都不會膩。”房間裡的空氣仿佛變得肉眼可見的粘稠,那不再是單一的味道,而是一股混合了體液、汗水以及男性荷爾蒙爆發後的濃鬱腥甜氣息。它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這張淩亂不堪的大床,昭示著剛才這裡發生過一場多麼原始而激烈的生命大和諧。皮坤癱軟在安晴身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脊背滑落,滴在安晴光滑的皮膚上。安晴覺得自己連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和酸軟,那種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的飽脹感,讓她處於一種半昏迷的極樂餘韻中。“姐……”皮坤費力地撐起一點身子,側過頭,看著身下這張即使發絲淩亂、滿臉汗水卻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眼神裡滿是癡迷與虔誠:“你簡直就是……蘇妲己。”安晴無力地勾了勾嘴角:“怎麼?罵我是狐狸精啊?”“是誇。”皮坤湊過去,在那紅腫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以前我不懂紂王,現在我懂了。如果是為你……我真的願意精儘人亡。”“太爽了……隻要能每天和你做,哪怕死在你身上,我都心甘情願。”聽著這孩子氣卻又充滿血性的表白,安晴心裡一軟。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傻瓜,說什麼死不死的。留著點力氣,以後還要……喂我呢。”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誰都沒有提去洗澡的事。太累了,而且那種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慵懶感,讓他們根本不想動彈。更何況,這滿身的狼藉,這黏糊糊的體液,此刻在他們眼裡不再是肮臟,而是彼此交融的證明。皮坤隻是隨手扯過幾張濕紙巾,簡單幫安晴擦拭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些溢出太多的液體,防止弄得太不舒服,至於深處那些……當然要留著。“姐,困了……”皮坤打了個哈欠,像隻大貓一樣在安晴頸窩蹭了蹭。“那就睡吧。”安晴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翻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隨著她的動作,那根已經徹底軟下來、滑出了一半的肉棒,眼看就要完全脫離那個溫暖的港灣。“別……”皮坤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安晴的腰。他從背後貼了上來,身體彎成一個標準的勺子型,將安晴整個人圈在懷裡。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安晴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扶住自己那根雖然已經疲軟、但依然因為尺寸巨大而頗有分量的東西,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白沫的穴口。“讓它進去。”皮坤在安晴耳邊低聲懇求道,“姐……讓它在裡麵睡覺,好不好?”“我想多待一會兒……多待一秒是一秒。”安晴愣了一下。含著肉棒睡覺。這是一種極其親密,甚至有些變態的依戀行為。但隨即,她感覺到了小腹裡那滿滿當當的墜脹感。那些精液正在順著重力往外流。 如果有個東西堵著……是不是能吸收得更好? 為了孩子,為了不浪費這幾百毫升的精華。 “……真拿你沒辦法。”安晴放鬆了身體,甚至主動向後撅了撅屁股,配合他的動作。“滋溜……”一聲滑膩的水響。因為裡麵全是潤滑液和精液,哪怕是半軟的狀態,那根肉棒也極其順滑地滑了進去。雖然不如勃起時那麼充滿壓迫感,但這種軟軟的填充感,反而更加溫柔,更加貼合。它像是一個完美的肉塞子,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宮口,將那一肚子的種子牢牢地鎖在了子宮裡。“嗯……好暖和……”皮坤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手臂緊緊環過安晴的腰,大手自然地覆蓋在她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安晴也覺得很舒服。那種空虛感被填補了,體內的液體也不再流出來,反而因為體溫的烘烤,仿佛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融合。就在即將入睡的前一刻。安晴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從枕頭下摸出手機,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打開相機,調整角度。鏡頭裡,是昏暗曖昧的床頭燈光。被窩下,露出她半個光裸的香肩,以及皮坤那隻搭在她胸口和小腹上的粗壯手臂。皮坤的臉埋在她的發絲裡,隻露出半個安詳的側臉。兩人緊緊依偎,儼然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哢嚓。”照片定格。安晴沒有猶豫,直接點開李維的微信對話框,點擊發送。幾秒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李維幾乎是秒回。哪怕是在深夜的會議間隙,他似乎也一直在等著這個反饋。 [李維]: 【圖片】(收到) [李維]: 看來我的小寶貝今晚非常滿足啊!這我就放心了。趕快休息吧,愛你。 看著屏幕上這行字,安晴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快感。羞恥,背德,卻又異常的刺激。她的丈夫,看著她被別的男人灌滿、抱著睡覺,卻發來了“愛你”。“晚安,老公。”安晴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然後,她放下手機,在那股濃鬱的腥甜氣息中,在這個年輕男人的懷抱裡,在那根“肉塞子”的填塞下,沉沉睡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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