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中央空調極其細微的送風聲。安晴覺得自己正在做一個很長、很羞恥的夢。夢裡,她仿佛變成了一塊漂浮在海麵上的浮木,隨著波浪不斷起伏。但奇怪的是,這波浪不僅僅是在身下晃動,更像是……在她的身體裡麵。她感覺到有一根巨大、滾燙、堅硬如鐵的柱子,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雙腿之間。那東西太粗了,把她那原本狹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留。而且,這根柱子它是活的。它正在以一種緩慢、沉穩卻不容抗拒的節奏,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咕嘰……滋……”每一次進入,都能頂到那個讓她靈魂戰栗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走她體內的一汪春水,摩擦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起一陣陣酥麻入骨的電流。“唔……”夢裡的安晴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留住那種充實的快感。但這感覺……是不是太真實了點?那種內壁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那種皮膚相貼時的滾燙溫度,還有耳邊那粗重得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真的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像是夢。“啪……啪……”直到一聲聲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傳入耳膜,安晴那混沌的大腦才猛地驚醒過來。她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酒店那熟悉的米色牆紙和床頭櫃上的台燈。她不是在做夢。她是在酒店,昨晚她是和那個叫皮坤的體育生一起睡的。而此刻,那種“被填滿、被頂到底”的感覺,正在從下半身清晰地傳導至大腦皮層。安晴稍微動了動身子,立刻就感覺到了身後的狀況。皮坤正從後麵緊緊地抱著她,兩人依然維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勺子式體位。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大腿夾著她的腿。而那個昨晚睡前作為“肉塞子”放進去的軟東西,此刻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它醒了。不僅醒了,而且正處於晨勃最巔峰的狀態——硬得像根燒火棍,燙得像塊烙鐵。它正在安晴那經過一夜滋潤、濕滑無比的甬道裡,進行著一場晨間運動。“醒了?”就在安晴身體僵硬的一瞬間,耳邊傳來了一個帶著剛睡醒時特有沙啞磁性的男聲。皮坤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癢癢的。“早啊,姐。”一邊說著早安,他腰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順勢狠狠地往裡一頂。“噗嗤!”這一記頂得極深,龜頭直接撞在了還沒完全蘇醒的子宮口上。“啊!……”安晴忍不住驚呼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她轉過頭,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力地瞪著身後這個精力過剩的大男孩:“早……早什麼早!”“你是屬打樁機的嗎?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07:15。天哪,才七點多。昨晚折騰到半夜,這小子怎麼就能這麼精神?“我也想讓你睡啊,姐。”皮坤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身下的動作卻開始變快了,從剛才的緩慢研磨變成了有節奏的抽送。“可是……它不聽話啊。”他意有所指地頂了頂胯,讓那根巨物在安晴體內轉了個圈:“一大早它就硬得不行,非要找姐姐。我看姐姐睡得香,就沒舍得叫醒你,想讓你多睡會兒……順便幫姐姐做做晨練。”“晨練?”安晴被氣笑了。她感受著體內那根越來越凶猛的東西,那哪裡是晨練,簡直是在要把她拆了。“你管這叫晨練?”“對啊!”皮坤理直氣壯地加快了頻率,“啪啪啪”的撞擊聲開始在清晨的房間裡回蕩。“姐,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生命在於運動!”“我們要動起來,像這樣……多健康,多有活力!”說著,他突然發力。雙手死死扣住安晴的腰,腰腹肌肉像彈簧一樣爆發。“啪!啪!啪!啪!”連續十幾下快如閃電的深頂。每一次都把安晴頂得往前竄,又被他拉回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啊……嗯……啊!……慢點……”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弄得措手不及,那種強烈的快感瞬間衝散了她的起床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呻吟。“這……這哪是運動啊……”安晴抓緊了枕頭,在狂風暴雨中斷斷續續地罵道:“你這是……你這是淫動!”“哈哈!淫動也是動!”皮坤爽朗地笑出了聲,顯然對這個新詞彙非常滿意。“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要加速咯!”話音剛落,他不再保留。勺子式的姿勢雖然溫馨,但因為貼合度極高,摩擦麵積大,其實非常適合深度的研磨。皮坤將安晴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上。這個動作讓安晴的私處徹底打開,方便他那根巨物更加肆無忌憚地進出。“滋——咕嘰——啪!”清晨的靜謐被徹底打破。房間裡隻剩下肉體碰撞的脆響和兩人交織的喘息。安晴原本還想反抗兩句,想說自己累,想說讓他停下。但在這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下,她的身體比嘴巴更誠實。那經過昨晚一夜“醃製”的甬道,因為精液和愛液的混合,變得異常潤滑。這種潤滑讓皮坤的抽插變得無比順暢,每一次都能直搗黃龍。“姐……舒服嗎?”皮坤一邊抽插,一邊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問道,“一大早就被塞滿的感覺……爽不爽?”“爽……你這個小瘋子……啊!……”安晴放棄了抵抗。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反正李維要中午才回來,這最後的早晨,就陪他瘋個夠。然而,她低估了體育生的體能。她以為這隻是個十分鐘的“早安炮”。卻沒想到,這隻是一場長達70分鐘馬拉鬆的熱身運動。側身從後麵進入的姿勢雖然溫存,但對於此刻精力爆棚的皮坤來說,顯然有些施展不開拳腳。“姐,翻個身。”隨著他低沉的一聲命令,扣在安晴腰間的那雙大手猛地發力。安晴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他像翻煎餅一樣,從側臥被強行掰成了仰麵朝上。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連接並沒有斷開。那根已經在體內橫衝直撞了好一會兒的硬物,隻是隨著身體的旋轉,在甬道內狠狠地攪動了一圈,剮蹭過一圈敏感的內壁,然後順勢調整角度,再次深深地埋了進去。安晴被壓在柔軟的枕頭裡,如瀑的長發散亂鋪開。她微微眯起眼,看著上方那個逆光的身影。此時,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了一束明亮的晨光,恰好打在皮坤的背上。光暈勾勒出他寬闊肩膀的輪廓,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他那精壯的胸肌上還掛著昨晚沒擦乾的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帶著毫無保留的笑意和仿佛永遠也用不完的活力,就像是清晨剛剛升起的太陽,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看著我,姐。”皮坤抓住了安晴的手腕,十指緊扣,將她的手臂壓在頭頂。他的雙腿分開跪在安晴身體兩側,腰部開始大開大合地沉降。“啪!啪!啪!”正麵的撞擊比側麵來得更加猛烈,也更加直觀。每一次下墜,恥骨都重重地砸在安晴的臀肉上。安晴被迫張開雙腿,承受著這如潮水般的攻勢。 她看著皮坤那繃緊的腹肌,看著那隨著動作而起伏的人魚線,心裡不得不感歎—— 年輕真好。 這種純粹的、不含雜質的、甚至帶著一點蠻橫的生命力,真的是最好的催情劑。“唔……輕點……你要頂穿了……”安晴忍不住扭動著腰肢,試圖緩解那種直抵花心的酸脹感。“輕不了,看見姐姐這麼美,根本慢不下來。”皮坤俯下身,在那顫巍巍的乳峰上咬了一口,然後突然停下了動作。他鬆開了安晴的手,向後仰倒,直接躺在了床上。還沒等安晴反應過來,那雙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樣,一把將她提了起來。“啊!……”安晴驚呼一聲,身體騰空。重力作用下,那根原本就埋在深處的東西,瞬間滑到了最底端。緊接著,皮坤引導著她,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腰腹之上。安晴不得不分開雙膝,跪在他的身側,上半身直立起來。這個動作讓吞吐變得更加深入。皮坤的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筆直地向上,支撐著安晴身體的重量。“姐,你不是說我在‘淫動’嗎?”皮坤躺在下麵,雙手愜意地枕在腦後,一臉壞笑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安晴:“那現在換你來。”“生命在於運動嘛,姐姐也該動一動了,不然怎麼會有馬甲線呢?”“你……”安晴氣得想錘他。這小子簡直是把她當健身器材了。她現在腿都是軟的,腰也是酸的,哪還有力氣自己動?“我不動……我沒力氣了……”安晴耍賴似地癱坐下來,想要趴在他身上偷懶。“那可不行。”皮坤伸出手,扶住了安晴纖細的腰肢,“既然姐姐沒力氣,那我幫姐姐。”說完,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哆!”這一下爆發力極強。安晴整個人被頂得向上飛起了一瞬,然後又重重落下。“噗嗤!”這一下落,借著重力加速度,坐得結結實實。那根東西直接頂到了宮頸口,頂得安晴渾身一顫,張著嘴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動起來了嗎?”皮坤壞笑著,腰部開始快速地上下顛簸。他根本不需要安晴用力,完全靠自己強悍的核心力量,配合著雙手的輔助,把安晴當成了一個騎在身上的布娃娃,瘋狂地向上頂弄。“啪啪啪啪啪!”安晴被迫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那一頭長發在晨光中飛舞,那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顛簸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殘影,上下亂晃,甚至拍打出羞恥的聲響。她低頭看著皮坤。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柱,每一次都完全抽離,隻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又狠狠地沒入那片濕漉漉的叢林中。大量的白沫被攪打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流淌。“啊……太深了……小皮……你要把我弄壞了……”安晴雙手撐在皮坤的胸肌上,指甲陷入他的肉裡。這種被動騎乘的感覺太瘋狂了。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頂得靈魂都要出竅了。“壞不了,姐姐裡麵那麼緊,那麼熱……”皮坤看著上方那個在晨光中如同女神般起舞的女人,看著她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看著她身上那層細密的汗珠。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抱緊了安晴,讓兩人胸貼著胸,臉貼著臉。下半身的動作依然沒停,甚至更加瘋狂地研磨著。“姐,你知道嗎?”他在安晴耳邊喘息著說道,“你現在……美得我想死在你身上。”安晴已經說不出話了。她隻能緊緊抱著這個年輕男人的脖子,在那如暴風雨般的顛簸中,任由自己徹底沉淪。這哪裡是晨練。這分明是一場不知疲倦的、要將她的骨髓都榨乾的索取。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安晴以為快結束了,畢竟已經折騰了二三十分鐘。可身下那根東西,不僅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越戰越勇,像是被喂飽了油的發動機,轟鳴著想要衝向下一個高峰。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撞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陽光已經從初升的柔和變成了有些刺眼的金黃,透過紗簾灑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那一室的旖旎。安晴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輪的衝刺了。她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離心機裡,渾身的骨頭都被顛散了架。剛才那個麵對麵的擁抱姿勢雖然親密,但隨著體力的極速流失,她實在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雙臂一軟,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倒去。“累了?”皮坤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力竭。他並沒有停下腰下的動作,而是順勢鬆開了環抱著她的手,讓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伏在了堆滿枕頭的床頭。緊接著,那雙大手扣住了安晴汗津津的腰肢,向後用力一提。安晴的臀部被迫離開了床麵,高高撅起,上半身卻依然深陷在柔軟的羽絨被裡,臉頰貼著枕頭,隻有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晨光下白得晃眼,毫無保留地對著身後的男人。這個姿勢讓兩人的結合變得更加直接,也更加深入。沒有了麵對麵的視線交流,剩下的隻有純粹的、原始的肉體碰撞。“趴好別動……姐姐,我要加速了。”皮坤低吼一聲,稍微向後撤了一點身子,讓那根沾滿了愛液、油光發亮的巨物露出大半截,然後在空氣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噗嗤!”狠狠地一頂到底。“啊!……”安晴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呼,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單。這一下頂得太深了,仿佛直接戳進了她的肚子裡。隨著姿勢的改變,甬道的角度也隨之變化,那個碩大的龜頭不再隻是摩擦內壁,而是像個鑽頭一樣,精準地鑿擊著那個最脆弱、最敏感的宮頸口。“啪、啪、啪……”皮坤再次啟動了那可怕的馬達。他不再有多餘的動作,雙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安晴亂晃的腰,隻靠腰腹核心肌群的爆發力,進行著高頻率、大深度的機械活塞運動。每一次撞擊,安晴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前衝,然後又被那根深深釘在體內的樁子給拉回來。那兩團隨著動作劇烈顫抖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層層肉浪,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很快就留下了皮坤大力的指印和撞擊後的紅痕。“呃……太快了……小皮……你要頂死我了……”安晴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求饒。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在這持續了快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刺激下,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隻會隨著抽插而痙攣的容器。“頂不死……姐姐裡麵……明明在咬我……”皮坤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安晴光滑的背脊上。他能感覺到,每當他頂到最深處時,那裡的媚肉就會瘋狂地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他的龜頭,試圖把他榨乾。這種緊致的絞殺感,對於已經在臨界點徘徊許久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化劑。時間指向了八點二十分。這場晨間“淫動”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安晴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還是更多?每次當她以為自己已經到達極限,身體癱軟如泥的時候,身後那個不知疲倦的小馬達就會再次提速,強行將她從賢者時間拉回欲望的漩渦,逼迫她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啊!!!”隨著皮坤的一記凶狠的深磨,安晴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扣緊了床墊。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大腦徹底空白。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大量的液體如洪水般噴湧而出,澆灌在那個滾燙的柱身上。但這還沒完。皮坤感受到了她的高潮。那緊致到極點的收縮,徹底引爆了他積蓄了一早晨、甚至可以說是從昨晚就開始積蓄的最後能量。“姐姐……我也要來了!”皮坤發出一聲類似野獸咆哮的低吼。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房間裡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密集的鼓點。“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用儘了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那兩個囊袋都塞進去。“接好了……全都給你!!”隨著最後一次用力的深頂,皮坤將整個下半身都壓在了安晴的臀部上,死死封住了洞口。“噗****!!!”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那是年輕人的晨間特飲,量大、濃稠、有力。安晴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就感覺一股仿佛要把她燙傷的液體,再次強行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因為昨晚的那幾發還留在裡麵,此時新舊交替,那個小小的空間早已不堪重負。“滋——滋——”皮坤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但他依然死死抵著不肯放鬆。這股噴射持續了很久,仿佛要把這一夜積攢的所有愛意和欲望,都一次性清空。安晴感覺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炸了。那種被徹底灌滿、甚至開始倒灌的酸脹感,讓她既難受又有一種變態的滿足。那些液體在體內激蕩、翻滾,填滿了每一個細小的褶皺。終於。一切歸於平靜。皮坤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趴在了安晴的背上。兩人都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皮坤才依依不舍地向後撤身。隨著那根肉棒的拔出——“嘩啦……”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響。被堵在裡麵的大量液體,瞬間決堤。混合著昨晚的陳釀、今早的新鮮存貨,以及安晴自己的愛液,一大灘渾濁的白液順著大腿根部狂湧而出,瞬間打濕了身下的床單,甚至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毯上。安晴無力地趴在枕頭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漏了水的瓶子。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同樣在喘著粗氣、臉上卻掛著傻笑的大男孩。“你管這……叫運動?”安晴有氣無力地吐槽道,嗓子都已經啞了。“這就是運動啊。”皮坤湊過來,在她汗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一臉的神清氣爽:“有氧運動,還能創造生命……多好。”等到兩人的呼吸終於平複下來,房間裡的掛鐘已經指向了八點四十。這場原本計劃中的“晨間喚醒”,硬生生被那個精力過剩的體育生拖成了長達七十分鐘的馬拉鬆。“呼……這回是真的動不了了。”安晴無力地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皮坤,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縫都在往外冒酸水,特別是腰和大腿根部,那種酸爽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嘿嘿,那我抱姐姐去洗澡。”皮坤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精神抖擻的大貓,利索地翻身下床。相比於安晴的疲憊,他僅僅是出了一身透汗,此刻反而顯得神采奕奕,那緊實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下充滿了力量感。他彎下腰,輕車熟路地將癱軟在床上的安晴打橫抱起。“啊……”隨著身體的騰空和姿勢的改變,安晴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即便如此,剛才被狠狠灌注進去的那些液體,還是隨著重力失守了。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曖昧的水漬。安晴羞得把臉埋進皮坤的胸口,根本不敢看這一路的狼藉。走進浴室,皮坤並沒有像昨晚那樣放水泡澡——時間已經不早了,再泡下去安晴回家就不好解釋了。他打開淋浴,調好水溫,抱著安晴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兩人的身體,帶走了那一層黏膩的汗水和體液,也緩解了肌肉的酸痛。皮坤擠了些沐浴露,打出豐富的泡沫,動作輕柔地幫安晴擦拭著身體。他的大手滑過她背上的紅痕(那是剛才撞擊時留下的),滑過大腿內側的淤青(那是被架在肩上時捏出來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疼嗎?姐。”他在安晴耳邊低聲問道,“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現在知道問了?”安晴閉著眼睛,任由他伺候著,“剛才誰跟瘋狗似的,叫都叫不住?”“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皮坤討好地親了親她的肩膀,手掌滑到了最隱秘的三角區。那裡依然紅腫不堪,像是一朵經曆了狂風暴雨摧殘後勉強盛開的牡丹花。穴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吐著混合了精液的白沫。皮坤的手指剛想伸進去稍微清理一下。“別。”安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睜開眼,眼神雖然疲憊卻很堅定。“別洗裡麵。”她看著皮坤,語氣認真,“隻把外麵衝乾淨就行。裡麵的……留著。”皮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為了受孕。是為了讓剛才那一發超大劑量的“晨間特飲”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作用。“好。”皮坤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他很聽話地收回了手指,隻是用花灑的水流輕輕衝刷著外陰的皮膚,洗去了表麵的汙漬,卻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那個滿溢的入口,像是守護著一個裝滿了寶藏的洞穴。簡單的衝洗過後,兩人擦乾身體,走出浴室。換衣服的過程,有一種從“伊甸園”回歸“人間”的割裂感。安晴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精致的內衣遮住了那對飽滿的乳房,高腰闊腿褲遮住了那雙還在微微打顫的長腿,真絲襯衫遮住了背上的紅痕。短短幾分鐘,她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知性、高不可攀的貴婦人。隻是,那微微有些虛浮的腳步,以及眉眼間那股還沒完全散去的春情,依然透露著剛才的瘋狂。皮坤也穿好了他的運動裝。簡單的T恤、運動褲,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陽光帥氣的大學生,完全看不出剛才在床上那種如同野獸般的侵略性。“走吧。”安晴拿起手包,最後看了一眼那張淩亂不堪、濕了一大片的大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兩人來到酒店大堂辦理退房。前台小姐接過房卡時,禮貌地微笑著,但眼神在掃過皮坤那容光煥發的臉和安晴略顯疲態的神情時,似乎閃過了一絲了然。走出酒店大門。昨夜的暴雨已經徹底停了,清晨的陽光灑在濕潤的柏油馬路上,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道。因為兩人是各自開車來的,所以要在門口分道揚鑣。安晴站在台階上,等著泊車小弟把她的車開過來。她轉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皮坤:“行了,你也快回學校吧。上午不是還有課嗎?”皮坤雙手插在兜裡,並沒有馬上動。他看著安晴,眼神裡滿是不舍。這種剛剛經曆了靈肉合一就要分開的感覺,讓他心裡空落落的。突然。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不顧酒店門口還有進進出出的客人,也不顧遠處還有等待出租車的路人。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拉過安晴的手臂,將她扯進了自己懷裡。“哎?你乾嘛……”安晴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掙紮。皮坤已經低下頭,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是一個帶著占有欲、帶著依戀、又帶著一絲炫耀的吻。在人來人往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年輕帥氣的男孩,擁吻著比他大十幾歲的美豔貴婦。這一幕,像極了偶像劇裡的情節,引得旁邊的門童和路人都忍不住側目。安晴原本想推開他,想罵他胡鬨。但這熟悉的懷抱、這霸道的舌頭,讓她渾身一軟,竟然鬼使神差地沒有反抗,反而閉上眼睛,在這個吻裡沉淪了幾秒。直到皮坤鬆開她。兩人的嘴唇分開,發出一聲曖昧的聲響。安晴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她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瞪了他一眼:“你瘋了?這麼多人看著呢……”“看著就看著唄,我親我自己姐姐,犯法嗎?”皮坤一臉無賴地笑著,眼神卻亮晶晶的。這時,泊車小弟把安晴的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兩人麵前。安晴趕緊拉開車門,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心跳失控的現場。“我走了,你也趕緊走。”就在她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皮坤突然伸手擋了一下車門。他彎下腰,透過車窗,那張英俊的臉龐湊得很近,眼睛死死盯著安晴:“姐。”“回去記得跟我哥說一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卻又帶著幾分認真的笑容:“讓他下次安排約會的時間……稍微快一點。”“太久不見,我會想死你的。”說完,他在安晴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快速地在她臉頰上又偷親了一口,然後才直起身,瀟灑地揮了揮手,轉身向自己的車跑去。看著那個在陽光下奔跑的年輕背影。安晴坐在駕駛座上,手握著方向盤,久久沒有發動車子。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個依然飽脹、裝著他滿滿愛意的小腹。“真是個……冤家。”她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抑製不住地上揚。隨後,一腳油門,車子駛入了滾滾車流之中。早高峰的高架橋上,車流如織。安晴開著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混在緩慢移動的車隊裡。平時她是個急性子,遇到堵車總會有些煩躁,但今天,她卻出奇地耐心,甚至覺得這種慢節奏正好。因為她的腿,真的很軟。踩在油門和刹車上的腳,時不時會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那是大腿肌肉在高強度運動後乳酸堆積的抗議,也是剛才那場70分鐘馬拉鬆留下的後遺症。更讓她無法忽視的,是身體內部的感覺。雖然在離開酒店前做了簡單的外部清理,但核心區域並沒有動。隨著車子的每一次起步、刹車,或者是壓過路麵的減速帶,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腹深處沉甸甸的墜脹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懷揣著一個裝滿了溫水的氣球。隨著車身的晃動,那個氣球裡的液體也在微微蕩漾,時不時地衝擊著依然敏感的宮頸口,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真是個……小牲口。”安晴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減輕那種因為“過滿”而帶來的壓迫感。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著真絲襯衫和高腰闊腿褲的麵料,那裡依然微微有些發硬。那是皮坤留給她的幾百毫升“生命精華”,正在她的身體裡安家落戶。大約過了四十分鐘,車子終於駛入了那片位於半山的富人別墅區。穿過鬱鬱蔥蔥的林蔭道,雕花的鐵藝大門緩緩打開。安晴把車停進車庫,熄火。並沒有馬上急著下車,而是在車裡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才推門下車。推開別墅厚重的大門。屋裡靜悄悄的。“李維?”安晴試探著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隻有掃地機器人在客廳角落裡發出的細微嗡嗡聲。看來李維昨晚確實是通宵加班,到現在還沒回來。麵對這空蕩蕩的豪宅,安晴並沒有感到失落,反而鬆了一口氣。她現在這副樣子——滿身的疲憊、虛浮的腳步,還有身上那股就算洗過澡也依然隱約存在的石楠花餘味,如果李維現在在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她把手包隨手扔在玄關的櫃子上,踢掉了那雙讓她腳疼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板上。雖然身體很累,但精神卻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後的寧靜中。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給李維發了一條微信。 [安晴]: 老公,我到家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到一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李維]: 剛開完總結會,在收尾了。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到家。你累壞了吧?昨晚……辛苦了。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做飯。 看著屏幕上那句意味深長的“辛苦了”,安晴的臉頰微微發燙。明明是她在外麵和別的男人鬼混了一夜,丈夫卻反過來安慰她“辛苦了”。這種扭曲的關係,這種基於“求子”名義下的放縱,讓她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再次翻湧上來。“確實挺辛苦的……”安晴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撫摸著屏幕上的字,低聲呢喃道:“不過……希望能有個好結果吧。”她放下手機,拖著沉重的雙腿上了二樓。並沒有回主臥,而是徑直走進了那個為了未來的孩子準備的、現在暫時作為客房的房間。她太累了,連睡衣都懶得換,直接把自己扔進了柔軟的大床裡。將被子拉過頭頂,將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在這個安靜、私密的空間裡,她終於不需要再在那兩個男人之間周旋,不需要再扮演完美的妻子或是魅惑的情人。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成為母親的女人。安晴把手伸進被子裡,輕輕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導進去,仿佛在嗬護著那裡麵正在發生的神奇化學反應。“爭氣點啊……”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祈禱著。腦海裡閃過李維那渴望孩子的眼神,又閃過皮坤那張年輕英俊、充滿活力的臉龐。 如果是皮坤的孩子…… 應該會很健康、很漂亮吧? 像他一樣高大,像他一樣精力旺盛,像他一樣……有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想著想著,困意如潮水般襲來。在這空蕩的豪宅裡,在這滿載而歸的晨曦中,安晴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沉沉睡去。……窗外,陽光正好。初夏的風吹過花園裡的繡球花,帶來一陣生機勃勃的氣息。而在安晴的身體裡,那一顆顆充滿活力的種子,正爭先恐後地遊向那個生命的彼岸。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夜的荒唐與瘋狂之後,終於咬合在了一起。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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