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一刻。隨著指紋鎖發出的輕微“滴”聲,別墅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李維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走進了玄關。他手裡提著公文包,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已經被扯鬆了,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有些疲態的脖頸。連續三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談判和會議,即便對於他這個精力充沛的精英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消耗。“老婆,我回來了。”他一邊換鞋,一邊朝著屋內喊了一聲。“回來了?”二樓的欄杆處傳來了安晴的聲音。李維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安晴正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她剛剛睡醒,臉上還沒化妝,透著一股慵懶的自然美。身上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麵罩了一件同色係的薄紗晨袍,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隨著她的動作,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現。雖然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優雅,但作為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李維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眉眼間那股還沒完全散去的春情,以及她下樓時,手扶著扶手、腳步微微有些虛浮的姿態。那種姿態,是被徹底“喂飽”甚至“撐壞”了才有的樣子。“怎麼才起?累壞了吧?”李維扔下包,快步走上樓梯,迎了上去。安晴走到樓梯口,剛想伸手抱抱他,卻被李維一把摟進了懷裡。他抱得很緊,力氣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骨子裡。“唔……輕點,骨頭都要散了。”安晴嗔怪道。李維沒有說話,而是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安晴的頸窩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安晴回來後已經換了衣服,身上也噴了淡淡的香水。但在李維的鼻子裡,或者說是他變態的心理暗示下,他仿佛依然能聞到一股屬於那個年輕男人的味道——那是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腥味,是狂野的汗水味,是侵略者的氣息。“洗澡了?”李維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稍微衝了一下……不然怎麼見人。”安晴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臉頰微微泛紅,“不過……你說的那樣,隻要把外麵洗了,裡麵……沒動。”聽到這句話,李維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直衝腦門。他的妻子,肚子裡正裝著另一個男人的十幾毫升精液,就這樣站在他麵前,讓他抱。“走,去沙發上坐會兒。”李維摟著安晴來到二樓的小起居室,兩人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李維握著安晴的手,一邊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一邊像個好奇又貪婪的孩子一樣,開始了“審問”:“跟我說說……昨晚怎麼樣?”“那小子……表現好嗎?”安晴白了他一眼,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慵懶而沙啞:“好什麼好……簡直就是個蠻牛。”“昨晚折騰到半夜就算了,今早才七點多,我還在做夢呢,就被他弄醒了……”“哦?早晨還來了?”李維驚訝道,“我還以為昨晚就結束了。”“哪有那麼容易。”安晴想起早晨那場馬拉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大腿:“你是不知道,體育生的體力簡直就是變態。一大早就硬得跟鐵棍一樣,非說要晨練……”“足足折騰了七十多分鐘。從七點多一直做到八點半……我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後麵嗓子都啞了,隻會哼哼了。”“七十分鐘?!”李維倒吸了一口涼氣。作為男人,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不停歇地高強度抽插七十分鐘,而且是在昨晚已經射空過的情況下。這種續航能力,對於他這個快四十歲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神話。“那……最後呢?”李維的聲音有些顫抖,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安晴平坦的小腹,“射得……多嗎?”“多……”安晴的臉紅得像滴血,聲音低若蚊蠅:“多得嚇人。感覺像是開閘放水一樣,肚子都被他灌漲了。剛才回來開車的時候,稍微踩個刹車都能感覺到裡麵在晃蕩……”聽著妻子的描述,李維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皮坤那年輕健碩的身體壓在安晴身上瘋狂打樁的畫麵,想象著那一股股濃稠的白色岩漿是如何強行灌滿妻子的子宮。一種強烈的嫉妒與刺激交織的情緒,讓他瞬間有了反應。即使已經熬了一個通宵,身體極度疲憊,但他的下麵還是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這小子……真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李維睜開眼,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興奮:“我都沒有這個待遇……連著做七十分鐘,把你喂得這麼飽。”看著丈夫這副既委屈又興奮的樣子,安晴心裡一軟。她知道李維是在為了孩子犧牲尊嚴,也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尋找另類的快感。但歸根結底,他是愛她的,她也是愛他的。“說什麼傻話呢。”安晴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維有些憔悴的臉龐,眼神溫柔了下來:“他是為了乾活,你是為了過日子,能一樣嗎?”她稍微坐直了身子,一隻手順著李維的襯衫下擺伸了進去,在那溫熱的胸膛上畫著圈,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既然老公吃醋了……”“那今晚……我也好好獎勵獎勵你,好不好?”雖然熬了通宵,身體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但在安晴那句“獎勵你”的撩撥下,李維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熱流湧向小腹。那是雄性本能的反應,也是對自己妻子那種隱秘占有欲的體現。安晴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靠在沙發背上放鬆。“累了一晚上了,你就別動了,好好享受就行。”她從茶幾下的抽屜裡拿出一瓶平時用的身體乳,然後優雅地滑下沙發,跪在了厚實柔軟的地毯上。這一幕似曾相識。幾個小時前,她也是這樣跪在那個年輕人的胯下。但此刻,她的眼神裡少了一份對雄性力量的臣服與敬畏,多了一份對結發丈夫的疼惜與溫柔。安晴伸出纖細的手指,解開了李維的皮帶扣,拉下西裝褲的拉鏈。隨著內褲被拉下,李維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安晴定睛看了看。作為陪伴了她多年的“老夥計”,這根東西她再熟悉不過了。它是標準的亞洲成年男性尺寸,目測長度在12厘米左右,粗細也是中規中矩。安晴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了上去。“啪。”手掌合攏的一瞬間,安晴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咯噔了一下。她的手指修長,輕輕鬆鬆地就繞過了柱身,指尖觸碰到了大魚際的掌心肉,甚至還有富餘的空間可以在裡麵轉動。一隻手,不僅能完全握住,甚至還能把根部到龜頭的大部分都包裹在手心裡。這種“儘在掌握”的感覺,雖然讓人有安全感,但在此刻,卻讓她的觸覺記憶瘋狂報警。她無法控製地回想起昨晚和今早握住皮坤那根東西的感覺——哪怕是兩隻手疊在一起,像握著棒球棍一樣上下套弄,都無法完全遮住那根猙獰的巨物。那是雙手都無法掌控的充實,而現在,這隻是單手就能把玩的“精致”。“怎麼?看傻了?”李維見她發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調侃道,“是不是覺得老公今天狀態不錯?”“是啊……老公今天也很精神呢。”安晴回過神來,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溫柔地笑了笑。她低下頭,紅唇微張,對著那個並不算碩大的龜頭,慢慢湊了過去。“唔……”沒有任何阻礙,甚至可以說是如履平地。安晴隻是稍微張開了嘴,那根肉棒就極其順滑地滑了進去。不需要像麵對皮坤時那樣把下頜骨張到酸痛,也不需要擔心牙齒會刮到表皮。她的口腔內部空間對於這根12厘米的客人來說,顯得格外寬敞,甚至可以說是“空曠”。她試探性地往下吞了吞。很輕鬆就含到了根部。龜頭頂在舌根處,並沒有頂到喉嚨深處的那個嘔吐點。這種“恰到好處”的深度,讓她可以非常從容地控製呼吸,完全沒有窒息的壓迫感。既然“量”不夠,那就用“技”來湊。安晴開始施展昨晚在皮坤身上“特訓”出來的口技。她收緊了腮幫子,利用口腔內壁的肌肉,在那根略顯單薄的柱身上製造出強大的吸力。舌頭因為空間充裕,可以在口腔裡肆意地遊走。她用舌尖靈活地纏繞著龜頭,像是剝糖紙一樣在上麵快速畫圈;又用舌麵那一層粗糙的舌苔,模擬出緊致的褶皺,用力摩擦著馬眼。“滋溜……滋溜……”口水聲在安靜的起居室裡響起。安晴吞吐得非常賣力,頭部上下起伏的頻率很快。因為不需要擔心被頂到喉嚨,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深喉,每一次都吞到底,再吐出來。五分鐘……八分鐘……李維靠在沙發上,舒服得頭皮發麻。他明顯感覺到了妻子的變化。以前安晴給他口交,更多的是一種敷衍或者說是按部就班。但今天,她的舌頭像是活了一樣,那些刁鑽的舔舐角度,那種仿佛要把他靈魂吸出來的吸吮力度,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呃……老婆……你這嘴上功夫……”李維的手插進安晴的頭發裡,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驚訝和爽到極致的失控:“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在哪學的這些招式?”安晴沒有回答,隻是抬起眼,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更加賣力地收緊了口腔,舌頭猛地在龜頭上一頂。“啊!……”李維渾身一震,腰部猛地挺起。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這種高頻、精準且毫無停歇的刺激,對於已經疲憊不堪且敏感度較高的李維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不行了……老婆……停……”李維抓著安晴的頭發,把她的頭向後拉開。“太刺激了……再吸下去我就要交代在嘴裡了。”安晴鬆開嘴,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嘴裡滑出來。她看著眼前這根雖然被口水浸濕、硬度尚可,但依然顯得有些“嬌小”的東西,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意猶未儘的空虛感。如果是皮坤,這十分鐘僅僅是個熱身,他還會按著她的頭,把那根大家夥往她喉嚨裡捅,直到把她嘴巴撐滿為止。“這就受不了了?”安晴擦了擦嘴角的銀絲,壞笑著調侃了一句。“是你技術太好了……真的受不了。”李維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火熱,“換個招吧……你剛才不是說,想讓我試試腳嗎?”“好啊。”安晴依然跪在地毯上,但稍微向後挪了挪身體,背靠著茶幾。她拿起那瓶身體乳,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搓熱後,細致地塗抹在自己那雙修長的玉足上。“昨晚……我也用這雙腳幫他了。”安晴看著李維,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挑逗,故意提起了那個讓李維介意又興奮的話題,想用這種語言上的刺激來彌補肉體上的不足:“當時他那根東西太大了,我的兩隻腳並在一起都夾不住……腳趾都要張開才能扣住頭。”“現在……讓我看看能不能夾住老公的。”說完,她伸出那雙油光水滑的美腿,雙腳並攏,輕輕夾住了李維的肉棒。“啪。”雙腳合攏。這一次,嚴絲合縫。兩隻腳心輕鬆地貼合在一起,將那根12厘米的肉棒完全包裹在裡麵,甚至腳後跟和腳尖都能互相碰到。“看,老公的正好能被完全包住呢。”安晴看似誇獎,實則帶著一絲殘忍的實話實說。她開始上下擼動。“滋溜——滋溜——”熟悉的水聲再次響起。安晴看著腳下的畫麵,心中那種落差感再次襲來。腳下的東西雖然也在跳動,但那力度太微弱了,完全沒有皮坤那種仿佛要掙脫束縛的野性。但她依然很溫柔,很賣力。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是她的天。“老公,舒服嗎?”安晴用腳趾輕輕夾了夾那個不算大的龜頭。“舒服……太爽了……老婆……”李維發出舒服的歎息聲,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妻子玉足的侍奉和語言的刺激中。“老婆……再快點……我不行了……”隨著安晴腳下頻率的稍微加快,李維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他的雙手死死抓著真皮沙發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起,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安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卻是微微一歎。這才多久?腳下的動作才剛剛加速了不到一分鐘,甚至可以說是才剛剛進入正題。如果是皮坤,這時候大概才會興奮地喊著“姐姐好爽再用力點”,然後挺著腰求她踩得更狠一些。但對於李維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這就給老公。”安晴沒有再故意拖延,也沒有像對待皮坤那樣用各種技巧去邊緣控製。她知道丈夫現在的身體狀況,熬了通宵,又到了這個年紀,能硬起來已經是愛意的支撐了,沒必要為了追求所謂的持久而讓他難受。她雙腳並攏,利用足弓的弧度緊緊夾住那根並不算粗壯的肉棒,快速地套弄了十幾下。最後,用腳趾輕輕刮了一下那個敏感的馬眼。“呃!!!……”李維猛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他的腰部痙攣般地抖動了一下,隨後便是徹底的鬆懈。“噗……呲……”一股熱流射了出來。並沒有那種強勁的噴射力,也沒有那種能夠飛濺到小腹甚至胸口的衝擊力。精液隻是斷斷續續地從馬眼中湧出,無力地流淌在安晴的腳背上,順著她的足弓滑落,滴在地毯上。安晴停下動作,低頭審視著這一灘“戰果”。量很少。滿打滿算可能也就兩三毫升,隻是薄薄的一層。 而且顏色…… 或許是因為熬夜,或許是因為年齡,這些液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灰白色,甚至帶著一點點缺乏活力的淡黃色。 稀薄如水,沒有任何粘稠感。這一刻,安晴的腦海裡像是放電影一樣,不受控製地閃過昨晚和今早的畫麵。她想起了皮坤射精時的場景——那是一場白色的暴風雪。濃稠得像酸奶一樣的液體,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噴射,把她的子宮灌滿,把她的肚子撐起,甚至在她拔出來後還能像決堤一樣流得滿床都是。一個是涓涓細流,一個是滔滔江水。一個是稀薄的米湯,一個是濃稠的岩漿。這種生物學層麵上的殘酷差距,赤裸裸地擺在眼前,讓安晴不得不承認,在繁衍後代這件事上,皮坤的那具肉體確實是上帝的傑作,而李維……真的隻是個普通的、正在衰老的中年男人。“呼……舒服了……”李維長出了一口氣,癱軟在沙發上,臉上帶著事後的滿足和疲憊。他並沒有察覺到妻子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或者說,他潛意識裡在回避這種比較。“舒服就好。”安晴迅速收斂了心神,臉上重新掛上了溫柔的笑容。她並沒有嫌棄腳上的臟汙,而是從茶幾上抽了幾張濕紙巾,動作輕柔地幫李維清理乾淨,又把自己腳上的痕跡擦去。做完這一切,她並沒有急著去洗手,而是像隻依人的小鳥一樣,鑽進了李維的懷裡,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老公。”她輕聲喚道。“嗯?”李維攬著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撫摸,享受著這難得的賢者時光。“你說……”安晴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自我催眠般的篤定,“這次……能懷上嗎?”李維的手頓了一下。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安晴的小腹。那裡,裝著另一個男人的幾百毫升精華。雖然他剛才射出的那點東西相比之下顯得微不足道,但正是因為那種巨大的量級差異,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心。“肯定能。”李維的聲音堅定有力,像是在說服安晴,更像是在說服自己:“那小子的身體報告我看過,各項指標都是頂級的。再加上你說的……那個量。”他苦笑了一下,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那麼多……就算是塊石頭也該發芽了。”“是啊。”安晴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裡麵那種依然存在的墜脹感。“我都覺得我要被醃入味了……這麼多種子在裡麵,總有一顆能跑贏吧?”兩人緊緊相擁。在這豪華卻空曠的別墅裡,在這場荒唐的三人遊戲中。他們雖然在肉體上剛剛經曆了巨大的落差和背德的刺激,但在精神上,他們依然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們盲目地相信著皮坤那具年輕肉體的魔力,相信著“大力出奇跡”的樸素真理。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命運有時候最喜歡開的玩笑,往往就藏在最微小的基因片段裡。“好了,不想了。”李維親了親安晴的額頭,眼神溫柔:“你也累壞了,陪我再去睡會兒吧。不管結果怎麼樣,咱們都儘力了。”“嗯,陪你睡。”安晴閉上眼睛,在丈夫熟悉的懷抱和氣味中,漸漸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至於那個叫皮坤的大男孩,至於那根讓她欲罷不能的巨物…… 在這一刻,暫時被她拋到了腦後。 畢竟,日子還是要和李維過的,不是嗎?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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