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光在忙碌與甜蜜中悄然滑過,夏花在豐盈閣的工作已經完全步入正軌,雖然時常要忍受一些油膩的目光和不痛不癢的言語騷擾,但她天生的溫順與堅韌讓她將這一切都視作成長的代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隻將工作中的趣事分享給丈夫。這天下午,是餐廳發薪的日子。當夏花從經理蘇耳手中接過那個厚實的信封時,還有些不敢相信。回到更衣室,她關上門,背靠著儲物櫃,懷著忐忑的心情拆開信封。當她一張張數著裡麵嶄新的人民幣時,一雙美麗的杏眼越睜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一千,兩千,三千……”最終,數字停在了九千八百元。將近一萬塊!夏花捂住自己因激動而微張的小嘴,心臟“怦怦”地劇烈跳動著。在日本做兼職時,她從未拿過如此豐厚的月薪。她知道,這筆錢裡包含了福伯所謂的“精神損失費”,帶著一絲屈辱的意味,可此刻,這沉甸甸的現實回報,卻讓她暫時忘卻了那些不快,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喜悅填滿。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隻會依附丈夫的小女人,而是真正能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了。下班之後,她幾乎是雀躍著跑回家的,一進門就給了剛下班的羅斌一個大大的、帶著香汗氣息的擁抱。“老公!我發工資啦!”她像隻獻寶的小貓,將那個厚厚的信封舉到羅斌麵前,滿臉都是“快誇我”的驕傲神情。羅斌笑著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臉頰,接過信封隨意地掂了掂,當他抽出錢數了一遍後,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麼多?看來我們家夏花真是個小富婆了。”“嘻嘻~”夏花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腦袋在羅斌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仰起頭,認真地說道:“老公,我們……我們去買輛車吧!這樣你上下班就不用擠公交,周末回老家看爸爸也方便。而且……我不想再讓你花錢打車接我了。”看著妻子眼中閃爍的星光和那份真摯的體貼,羅斌心中一暖。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地說:“傻瓜,為你花錢我樂意。不過買車確實是該提上日程了,隻是……這筆錢還不太夠我們買車吧?”“不夠我們可以貸款呀!”夏花立刻說,顯然是早有盤算,“我查過了,現在有很多免息政策的。我每個月工資這麼高,我們一起還貸,很快就還清了!”看著她如此積極上進的模樣,羅斌還能說什麼呢?他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好,都聽我們家大功臣的!”於是,那個周六的上午,夏花特意打扮了一番,興衝衝地打車前往了市裡最大的汽車城。夏花今天穿得格外清麗動人。上身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露臍T恤,簡約的設計卻因為她那傲人的F杯巨乳而繃出了極其惹火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T恤下擺與腰線之間,露出一截白皙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可愛的小小肚臍仿佛一顆誘人的珍珠。下身則是一條粉色的多層蕾絲超短裙,層層疊疊的蕾絲剛好遮住挺翹臀部的根部,讓她那雙修長筆直、被陽光映照得仿佛發著光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她一走進4S店,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幾乎所有男性——無論是顧客還是銷售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像被磁鐵吸住的鐵屑,充滿了驚豔與毫不掩飾的欲望。羅斌察覺到周圍的視線,下意識地摟緊了妻子的纖腰,用一種宣告主權的姿態帶著她往裡走。很快,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歲,穿著合體西裝、戴著金邊眼鏡,顯得斯文專業的男銷售迎了上來。“先生,女士,下午好。我叫高嚴,是這裡的銷售顧問。請問兩位有什麼心儀的車型嗎?”高嚴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他的眼神在與羅斌對視一秒後,便不受控製地滑向了夏花,在她高聳的胸部和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上停留了片刻,鏡片下的眼底深處,一閃而逝過一抹精光。羅斌是個實用派,立刻被一台外形硬朗的國產SUV吸引了過去,拉著高嚴開始詢問關於發動機、底盤和扭矩的專業問題。夏花對這些一竅不通,隻能微笑著跟在丈夫身邊,像個漂亮精致的掛件。高嚴極為專業地解答著羅斌的每一個問題,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卻始終用眼角的餘光鎖定在夏花身上。他一邊講解,一邊不動聲色地調整自己的位置,讓自己能從最佳角度欣賞夏花那被緊身T恤勾勒出的驚人曲線,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淡淡香水味的迷人氣息。在羅斌鑽進駕駛室感受方向盤手感時,高嚴則適時地轉向了夏花,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親切。“這位漂亮的女士,男士們都隻關心性能,但對您來說,乘坐的舒適性才是最重要的,對嗎?”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請上車感受一下我們這款車引以為傲的‘女王副駕’吧,它的座椅舒適度絕對會讓您驚喜的。”夏花被高嚴的熱情邀請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回頭看了眼正戴著手套,像撫摸情人般撫摸著方向盤的羅斌,丈夫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機械的世界裡,對周遭的一切都暫時失去了興趣。她莞爾一笑,便輕盈地鑽進了副駕駛座。她坐下的瞬間,那蓬鬆的多層蕾絲短裙像花瓣般層層綻開,又因身體的重量而收攏,裙擺在動作間不可避免地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嬌嫩的大腿根部,以及一抹淡粉色的蕾絲內褲邊緣,隨即又被裙擺遮掩,如曇花一現。“哇,這座椅好軟啊!”夏花由衷地感歎道,她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安全帶順勢扣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本就緊繃的T恤被拉得更緊,傲人的胸脯中間被安全帶強勢入侵把胸部輪廓完美的呈現了出來,連內衣上的花紋都清晰可見,而T恤的下擺也因此微微上移,本來就因為巨乳使得衣服和身體見有空隙,這下敞得更開了,隱約能看到一截粉色內衣的最下沿。高嚴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他本是出於職業習慣,禮貌性地彎腰探身進來,想為夏花介紹功能,卻意外地被一股混合著少女清甜與成熟馨香的獨特體香所吸引,毫無防備地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神猛地一蕩。“女士,您說得對,這款車的座椅……”他的開場白說得有些磕絆,目光不受控製地在那道縫隙上停留了零點一秒,隨即迅速移開,轉向座椅側麵,以掩飾自己的失態。“來,我給您演示一下我們這款車的功能,它可以一鍵調整,完全放倒座椅,讓您像躺在家裡一樣舒適,脖頸和腰部的人體工學設計,能讓您斜靠著也不會累。”夏花天真爛漫,對這一切新奇的功能都充滿了好奇,立刻拍手道:“好啊,我想試試!”高嚴按下座椅側麵的按鈕,副駕駛緩緩向後傾斜。隨著夏花的身體漸漸平躺,地心引力的作用減小了,讓她的蕾絲短裙不可抗拒地向上方滑落,又網上移動了少許,大片腿根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拉裙擺,可被安全帶緊緊束縛在胸前的雙手能活動的範圍有限,這個掙紮的動作,反而讓安全帶將她的上衣進一步向上牽拉,那道縫隙被豁然撐開!高嚴的呼吸瞬間停滯了。透過那道敞開的衣擺縫隙,他看到了完整的風景。那是一件精致的粉色蕾絲文胸,完美的半球杯型將那對F級的雪白豐盈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也因此擠壓出了一道深邃得驚人的乳溝。蕾絲花邊緊貼著溫潤的肌膚,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飽滿的弧度正微微起伏著,充滿了致命的生命力。“怎麼樣?女士。”高嚴的聲音不受控製地變得有些沙啞,他死死盯著那片春光,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他飛快地用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座,看到羅斌正低頭研究著中控大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他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悄然鬆動了。夏花對自己的走光毫無察覺,隻是笑著點點頭:“嗯,很舒服!像在一張軟床上一樣。”說著,她想坐起來,但雙手在身側摸索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升起座椅的按鈕。“咦?按鈕在哪裡呀?我怎麼找不到……”這句天真的詢問,對高嚴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瘋狂滋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溫。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但那活色生香的畫麵就像一塊磁石,讓他無法抗拒。“別急,我來幫您找。”他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表現出專業而熱心的樣子。他上半身完全探進了車內,為了穩住身形,他需要一個支撐點。他環視一圈,發現座椅上幾乎被夏花柔軟的身體占滿,隻有在她兩條大腿之間,靠近座椅邊緣的地方,還有一小塊空位。別無選擇。他隻能“無奈”的將手伸過去,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撐在那塊皮質座椅上。即便隻是一擦而過,他依然能感受到從她大腿內側傳遞過來的驚人熱量和柔軟觸感。夏花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略顯尷尬的接觸,本能地、無意識地將雙腿微微向兩邊分開了一些,試圖拉開距離。然而,這個條件反射做的動作,卻造成了致命的後果——她那本就褪到腿根的蕾絲短裙,徹底向兩側敞開,中央的風景在高嚴的眼中一覽無遺!淡粉色的蕾絲內褲,精致的鏤空設計,被她下體繃出一道微微的、誘人的縫隙,鼓脹脹的陰部輪廓一覽無餘。高嚴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一片空白。他假裝低頭在座椅側麵仔細尋找著按鈕,實際上,他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那片神秘地帶所俘獲。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更加濃鬱的、隻屬於她私密處的芬芳。“女士,您自己試試伸手夠一下,大概在這個位置……”被欲望衝昏頭腦的他,開始故意拖延時間。他用手指引著夏花的手,讓她自己去摸索,而他的臉,則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無聲無息地向那片粉色的蕾絲又靠近了幾分。就在夏花的手指終於觸碰到那個凸起的按鈕,即將按下去的瞬間——高嚴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大膽舉動。他將鼻子湊近那片散發著迷人氣息的內褲,隔著薄薄的蕾絲,用儘全力、卻又無聲地猛吸了一大口!那股混合著少女的清甜、少婦的體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潤氣息,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他的全身!他的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飽滿恥丘的柔軟輪廓。“啊,找到了!”夏花清脆的聲音響起,座椅開始緩緩上升。高嚴如同觸電般猛地直起身子,眼角餘光還瞟了羅斌一眼,發現他沒什麼反應,臉上瞬間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隻是那副金邊眼鏡也無法完全遮掩他眼底的慌亂和激動的紅潮。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強行壓下已經硬得發痛的下體。羅斌這時恰好從駕駛座探過頭來,興致勃勃地問:“老婆,你感覺怎麼樣?這車性能不錯,性價比可以的。你覺得怎麼樣?”見夏花衝他點點頭表示可以,又轉頭問高嚴:“高經理,你再跟我細說說油耗吧,畢竟是家用。”高嚴強壓下心頭的萬丈波瀾,調整了一下眼鏡,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回答:“當然,先生,這款車百公裡油耗隻有7L,非常經濟……”他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像被黏住一樣,又在那雙剛剛並攏的美腿上多停留了一秒。試車的過程就這樣在羅斌的興奮和高嚴的暗中竊喜中繼續著。當兩人從車上下來後,羅斌對這台車的喜愛已經溢於言表,他拉著高嚴又問了許多細節,恨不得立刻就開回家。高嚴看時機成熟,便將兩人引至洽談區的沙發坐下,遞上兩杯溫水,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微笑:“先生,女士,我們這款頂配車型全款是13萬8千元。現在我們店裡正在搞年中大促,首付活動價隻需要8888元,剩下的可以做兩年免息分期,手續非常方便。隻要今天交一筆定金,我們馬上就可以為您保留車輛,開始辦理手續了。”這個極具誘惑力的價格讓夏花眼睛一亮,她激動地晃了晃羅斌的手臂。然而,當“貸款”、“分期”這些詞真正擺在麵前時,羅斌臉上高漲的熱情卻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卻了下來。他不是衝動的毛頭小子,作為家裡的頂梁柱,他必須考慮現實。房租、日常開銷、人情往來……如今又要添上一筆不菲的車貸。夏花的工資雖然高,但畢竟才剛開始,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看到丈夫的表情從興奮轉為凝重,夏花也察覺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乖巧地沒有說話,隻是用一雙清澈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把決定權完全交給了他。高嚴是察言觀色的老手,一看羅斌這表情,就知道這單生意可能要黃。他心裡一急,立刻加碼,身體微微前傾,熱情地說道:“先生,我看您和這位美麗的女士是真心喜歡這台車。這樣吧,您今天要是能定下來,我豁出去了,私人再向經理給您申請一個大禮包!包括全車的高級防爆膜、360度的全景行車記錄儀,還有原廠的腳墊、後備箱墊和整整三次的免費基礎保養!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優惠了,錯過今天可就沒有了啊!”夏花聽到這麼多贈品,都忍不住心動了,期待地望著羅斌。羅斌沉吟了片刻,心中反複盤算著,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他抬起頭,歉意地對高嚴笑了笑,搖了搖頭:“高經理,您的方案非常有誠意,車子也確實很棒。但我們想再回去考慮考慮,再決定買不買。”他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卻很堅決。高嚴臉上的熱情瞬間僵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特別是當他的目光掃過夏花那絕美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段時,這種失望感變得更加強烈。但他很快又恢複了職業的微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羅斌:“沒關係,先生,我非常理解。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微信。您隨時考慮好了都可以聯係我,我向您保證,隻要您聯係我,今天我承諾的這個優惠政策,一定給您留著。”“好的,謝謝你,高經理。”羅斌接過名片。兩人禮貌地告辭,離開了這家4S店。離開4S店時,高嚴一直將兩人送到門口,他目送著夏花那搖曳生姿、仿佛自帶光環的背影,不受控製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腦中瘋狂回蕩著剛才的觸感、畫麵與那致命的香氣,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真是個……要人命的極品尤物。買車的念頭雖被暫時擱置,卻絲毫沒有影響小夫妻倆約會的心情。羅斌帶著夏花去吃了她念叨許久的火鍋,又看了一場午夜場的愛情電影。直到半夜,兩人才依偎著回到他們溫馨的小窩。轉眼便又是新的一天。市刑警隊的工作繁重而瑣碎,羅斌結結實實地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時分才拖著一身疲憊,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他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中還在不受控製地回想著那台SUV。他確實很喜歡,那硬朗的外形和澎湃的動力,幾乎滿足了他對座駕的所有幻想。但現實的壓力就像一隻無形的手,讓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家裡的積蓄還不多,夏花的工作也才剛剛穩定,現在背上車貸,無疑會給這個小家庭增加不小的負擔。“再等等吧……”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公交車也在這時到站了。羅斌隨著人流下車,夜幕已經開始降臨,路燈次第亮起。他一邊揉著有些發酸的脖頸,一邊慢悠悠地向家的方向走去。當他走到小區的街口時,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他抬起頭,發現原本空置的那個臨街店鋪,不知何時已經裝修一新,掛上了“錄景超市”的招牌,明亮的燈光從玻璃門內透出,看起來是一家規模不小的中型超市。他看著超市門口貼著的招聘啟事,心中忽然一動:如果夏花能在這裡工作,當個收銀員或者理貨員,離家又近,風吹不著雨淋不著,肯定比在餐廳裡當服務員要輕鬆省心得多。這個念頭隻是在他腦中一閃而過,連腳步都未曾停歇。就在他快要拐進小區大門時,一陣夾雜著濃重香水味的微風從他身旁拂過,一個身影與他擦肩而過。那香水的味道很特別,甜美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煙草和皮革混合的那種帶著叛逆的香氣。羅斌當時正低頭看著手機,隻覺得眼角餘光晃過一抹雪白的肌膚和晃動的金屬光澤。他並未在意,繼續向前走了五六步。可就在這時,仿佛有一道微弱的電流從他的脊椎竄上大腦,讓他渾身一僵。那個剛才一閃而過的側臉輪廓…………怎麼會那麼熟悉?羅斌猛地停下腳步,霍然轉身。他看到那個背影已經走到了街角的超市附近,正推開玻璃門準備進去。距離有些遠,燈光也有些昏黃,但他還是看清了對方的打扮,而這一眼,卻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那是一個他絕對無法與自己妻子聯係在一起的形象,卻有著與妻子幾乎一樣的臉,隻是臉上畫著濃重的煙熏妝,嘴唇也塗成了黑色。女孩的上身隻穿了一件堪堪遮住胸部的黑色抹胸,精致的鎖骨下是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溝,還有著光潔的美背和緊致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條高腰的牛仔背帶短褲,兩條背帶隨意地搭在肩上。而最讓他瞳孔收縮的,是那雙被大網眼的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鞋底厚重的黑色朋克短靴,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桀驁不馴的氣場。她的頭發被編成了數十根細小的花辮紮成馬尾,隨著動作在腦後甩動,耳朵上戴著誇張的巨大金屬圓環耳墜,隨著走動,燈光照在上麵偶爾閃爍著幽光。狂野、性感、叛逆……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這與他印象中那個總是穿著素雅、溫柔純潔如百合花般的夏花,簡直是天使與惡魔的兩極。若不是因為這個,剛才也不至於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可……那張臉,那個身形,即便隻是驚鴻一瞥,也幾乎和夏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嗎?還是說,真的是夏花,再嘗試新裝扮?那她怎麼會認不出我?或者她有著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羅斌現在完全懵了。他站在原地思量半天,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覺得荒謬,夏花此刻應該正在家裡做好晚飯等他回去,怎麼可能會穿成這樣出現在街上?但那份強烈的熟悉感卻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裡,讓他無法忽視。萬一呢?這個荒唐又讓人不安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他必須去看看,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夏花!羅斌不再猶豫,立刻邁開大步,快步朝著那家燈火通明的超市追了過去。羅斌推開“錄景超市”的玻璃門,一股混雜著食物香氣和清新劑味道的暖風迎麵撲來。超市裡燈光明亮,貨架排列得整整齊齊,幾個顧客正在悠閒地挑選著商品,收銀台後方的年輕店員正低頭整理著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平和。羅斌放慢腳步,目光四處尋找著剛才的那個身影,可環視一圈,卻沒看見。按常理,那麼紮眼的裝扮應該一眼就能瞧見才對。他不死心,但畢竟是個超市,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舉動怪異,於是假裝成一個普通的顧客,在貨架間緩緩移動。他的眼睛卻沒有看商品,而是在飛快地掃視著超市裡的每一個人,試圖從人群中找出那個穿著狂野、打扮出格的身影。他從零食區逛到生鮮區,又從日用品區走到了冷飲櫃,幾乎將整個超市都搜尋了一遍。然而,別說那個朋克女孩了,就連一個穿著稍微出格的人都沒有。所有的一切,都普通得近乎乏味。難道……真的是我工作太累,出現幻覺了?羅斌的心情從最初的驚疑不定,慢慢轉向了自我懷疑。他靠在一個貨架旁,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也許真是最近太累,加上心裡一直惦記著妻子,才會幻想著夏花穿成那種迥然不同的裝扮。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心中不禁有些自嘲地苦笑。他走到收銀台前,從旁邊的貨架上隨手拿了一包煙。“結賬。”“好的。”收銀台後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年輕店員抬起了頭。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頭發染成了時髦的亞麻色,長相清秀,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這家店的店長,林子楓。林子楓熟練地掃碼、裝袋,全程目光都沒有在羅斌臉上過多停留。羅斌付了錢,就在接過煙和找零之後,為了徹底打消這最後一絲荒謬的疑慮,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夏花!”聽筒對麵傳來夏花那溫柔軟糯、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老公?你下班啦?飯菜都做好了,你什麼時候到家啊?”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羅斌心中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轉身向超市外走去,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嗯,剛下公交,馬上就到家了。我快餓扁了,需不需要帶什麼呀?拐角這新開了家超市。”“我知道,我晚上還去那買的打折的油呢!家裡什麼都不缺,飯菜早就做好啦,就等你回來開飯呢!有你最愛吃的菜哦!”夏花的聲音再次傳來。“好的,我馬上回去”羅斌的語氣充滿了寵溺,心中的那點疲憊和疑慮在妻子的聲音中煙消雲散。他覺得自己剛才真是魔怔了,居然會懷疑那個溫柔體貼的小妻子。他一邊和夏花聊著家常,一邊走出了超市,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收銀台後,林子楓臉上的笑意慢慢變得玩味起來。他轉過頭,對著身後員工休息室的門,輕輕敲了敲:“你換個衣服那麼慢,快出來,又有新情況”門“吱呀”一聲開了,那張與夏花一模一樣,氣質卻截然相反的俏臉探了出來。她已經脫掉了網襪和短靴,赤著一雙雪白的腳丫,身上那件黑色抹胸和牛仔短褲,將她火辣緊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怎麼了?對了,你之前在電話裡說的是真的?”她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剛才那個男的,是夏花的老公。”林子楓靠在櫃台上,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再次說道:“他剛才打電話,叫了夏花的名字,電話那頭叫了‘老公’。”“我說剛才他往這邊看了半天就跟過來了呢”朋克美女從休息室裡走出來,毫不客氣地從他煙盒裡抽出一支,熟練地點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嘖嘖,這麼說,像你說的,她真的就住在這個小區裡了?”“八九不離十。”春子夾著煙,走到超市的玻璃門前,望著羅斌消失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她輕聲呢喃,與其說是對林子楓說,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我還真是……‘想念’我那天真可愛的姐姐呢。”那“想念”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玩味。林子楓看著她的背影,彈了彈煙灰,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與自嘲:“我也是啊。追了她整整三年,連個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結果呢?之前從我麵前走過去,居然都沒認出我,就好像我是個陌生人……真是失敗啊。”春子猛地轉過身,掐著腰,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將一口煙霧輕輕噴在他的臉上,眯起眼睛,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問道:“怎麼?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想法?皮又癢了?用你們中國話說‘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吧?”“啊,哈哈……”林子楓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隨即大笑起來,伸手攬住春子的纖腰,將她拉進懷裡,曖昧地在她耳邊說:“怎麼會~我隻是有點可惜罷了。不過說真的,比起清湯寡水,當然還是你這朵帶刺的黑玫瑰,最對我胃口了呀!”“哼,油嘴滑舌,滾一邊去!”春子嘴上罵著,身體卻沒有抗拒,任由他抱著。便利店明亮的燈光下,林子楓暢快的笑聲在空蕩的店裡回蕩…………羅斌回到家,一打開門,飯菜的香氣便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疲憊。夏花係著圍裙,像一隻快樂的蝴蝶從廚房裡飛出來,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回來啦,快去洗手,我去端菜。”她的聲音軟糯甜美,笑容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羅斌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家居服、畫著淡妝的妻子,她身上隻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體香。他心中最後那點荒誕的疑慮也徹底消失了,隻剩下對自己胡思亂想的些許愧疚。餐桌上,兩人享受著溫馨的晚餐。夏花嘰嘰喳喳地分享著今天餐廳裡的趣事,而羅斌則靜靜地聽著,目光不時地落在妻子那張精致的臉上。他試圖在那溫柔的眉眼間,找出哪怕一絲與那個身影相似的叛逆痕跡,卻發現仍是徒勞無功,最終放棄,把一切歸咎於自己太累了。這奇異的認知,像一顆微小的種子,悄然落在了他的心底。飯後,夏花哼著歌收拾碗筷,羅斌則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溫香軟玉在懷,白天所有的疲憊與夜晚的怪誕插曲都仿佛被這真實的擁抱所融化。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獨屬於她的、讓他安心的氣息。夏花感受到了丈夫濃烈的愛意,身體微微一顫,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羞澀地迎上他那雙燃著火焰的眸子。“老婆,你好美”“去……去屋裡”一切都水到渠成。臥室的燈光被調得昏黃曖昧,空氣中彌漫著兩人身上散發的荷爾蒙。羅斌輕輕將夏花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像一幅水墨畫般恬靜。夏花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睛半閉著,帶著一絲羞澀,卻沒有抗拒。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衣褲,樸素卻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線。雖然不是第一次做愛了,但也還是會緊張,豐滿的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羅斌俯下身,親吻著她的額頭、臉頰,然後是嘴唇。他的吻溫柔而克製,雙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腰間,再到大腿,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夏花的小手環上他的脖子,輕聲呢喃道:“老公……”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期待。羅斌脫下她的內衣褲,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夏花的本能讓她雙腿微微並攏,但很快又在羅斌的溫柔撫摸下放鬆開來。羅斌在夏花的督促之下,帶上了保險套,保持著男上女下正常位,羅斌雞巴緩緩進入她的陰道。夏花的小聲呻吟從喉間逸出:“嗯……啊……”不是那種誇張的叫喊,而是低低的、壓抑的呢喃,像是在回應他的動作,卻又帶著一絲不適應的生澀。羅斌開始緩慢地抽動雞巴,每一次進出都控製著力道,不快不慢,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夏花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這種親密,她的小手扶著羅斌滿是力量感的肱二頭肌,眼睛緊閉,偶爾發出一兩聲細碎的呻吟:“嗯……老公……可以……快一點……不用顧及我……”她的反應中規中矩,既沒有過度沉醉,也沒有不悅,隻是自然地配合著丈夫的節奏,感受著陰道裡羅斌不斷進出的粗壯雞巴。羅斌也一樣,夏花的陰道在做愛中,會自然而然的微微蠕動,他感覺舒適卻不狂熱,像是完成一種熟悉的儀式,享受著兩人之間的親近。與其說是男性的陽剛與女性的柔美間肉體的碰撞,或許更像是一場兩個以愛為媒介的靈魂交融。就在羅斌感覺節奏漸入佳境,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的瞬間——他的眼前突然一花,仿佛眨眼之間,躺在身下的夏花變了模樣。那張熟悉的臉龐上,出現了濃重的煙熏妝,黑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耳朵上晃動著巨大的金屬耳環。她的眼睛不再是溫柔的,而是帶著一絲狂野的挑逗,仿佛那個街角的女子,取代了原本的妻子。羅斌的心跳猛地加速,下體瞬間暴漲,那種突如其來的膨脹感讓他自己都愣住了。可一眨眼間那個身影再次變回了溫柔的夏花。夏花被這變故刺激得驚叫出聲:“啊!老公……怎麼……突然變大了……”她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些,帶著驚訝和一絲疼痛,卻也夾雜著意外的顫動和爽快。這聲驚叫像是一把火,點燃了羅斌體內原本平靜的情欲,此刻靈魂的交融與肉體的碰撞交相輝映。他更興奮了,呼吸變得粗重,下意識地加快了抽動陰莖的節奏。連鎖反應瞬間爆發,夏花的身體也隨之緊繃,她的小聲呻吟轉為更頻繁的低呼:“嗯……啊……老公……我好……舒服……”羅斌的腦海中,幻覺開始更加頻繁,兩種不同的裝扮反複交織。仿佛眼前有兩個夏花並排躺在床上,一個狂野奔放,一個溫柔可人。眼前的兩個夏花的身影隨著情欲的高漲緩緩的往中間靠攏,重疊。一會兒是溫柔純潔的妻子,穿著樸素的內衣,眼神羞澀;一會兒又切換成狂野的裝扮,煙熏妝下是叛逆的笑容,漁網襪包裹的美腿仿佛纏繞在他身上。兩個身影越靠越近,溫柔與狂野的幻影在羅斌的視野中模糊、重疊,交織。終於,當兩個幻影完全重合,夏花的臉龐融合了純潔與叛逆的雙重魅力時,羅斌再也控製不住。他猛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好不憐香惜玉,最終在一聲低吼中,將所有積累的欲望釋放到她身體深處。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夏花嬌喘籲籲地癱軟在羅斌懷裡,臉上掛著幸福滿足的紅暈,對丈夫腦海中那刹那的風暴一無所知。她輕輕吻了吻他的肩膀,輕聲說:“老公,你今天好厲害……我去洗個澡哦。”許久之後,夏花起身去浴室清洗。臥室裡隻剩下羅斌一個人,他從床頭櫃摸出一支煙點上,任由尼古丁在肺裡盤旋。窗外的月光灑在地板上,一片清冷。煙霧繚繞中,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那個幻象。那身打扮是如此的離經叛道,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他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感到心驚的燥熱:如果……夏花真的穿上那樣的衣服……那緊身的黑色抹胸,那狂野的漁網襪……穿在她這純潔又羞澀的身體上,肯定會……更好看吧?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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