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羅斌在街角看到那個神秘的“重影”,又過去了好幾天。生活像一條平穩的河流,緩緩向前流淌,那晚的怪誕插曲,也漸漸被他歸為是自己因勞累而產生的幻覺,沉入了記憶的深處。夏花在“豐盈閣”的工作也越發得心應手。自從上次用電擊槍“反殺”成功後,福伯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雖然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看她時,依舊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卻再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騷擾舉動。這讓夏花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自己已經徹底鎮住了這條色眯眯的老狗,至少是電擊槍的為力,讓他望而卻步了,內心的警惕也隨之鬆懈了不少。這天臨近下班時,經理蘇耳卻麵帶憂色地找到了夏花,將她拉到一旁。“夏花,我家裡出了點急事,得請三天假回去處理一下,今晚就走。”蘇耳壓低了聲音,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放心,“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萬事小心,特別是……是福伯,千萬別掉以輕心,她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主兒。”看著蘇耳凝重的表情,夏花卻不在意地笑了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隨身的小挎包,那裡依舊放著羅斌送她的“護身符”。“沒事的,蘇耳哥。”她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你放心吧,他現在不敢把我怎麼樣的。你快去忙家裡的事,不用擔心我。”看著她這副天真又自信的模樣,蘇耳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更深沉的警告咽了回去,隻是歎了口氣:“總之,多留個心眼。”……蘇耳請假的第一天,豐盈閣依舊忙碌得像個旋轉的陀螺。今天的夏花,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如同一朵在晨露中嬌豔綻放的紅玫瑰。她上身穿著一件櫻桃紅色的緊身T恤,別致的大方領設計,將她那F杯的豐盈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形成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下身搭配一條米白色的半身裙,裙身上點綴著粉色與嫩綠的細碎花朵,清新又甜美。裙擺恰好停留在膝蓋上緣幾公分的位置,行走之間,裙裾搖曳,露出一截圓潤光滑的小腿,引人遐想。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魚嘴方跟高跟鞋,不僅拉長了她本就優美的腿部線條,也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那小小的魚嘴開口處,露出了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可愛腳趾,如同幾顆精致的珍珠貝殼。斜挎著一個款式簡約的白色小包包,一側的秀發上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發卡,耳垂上是兩顆小小的、晃動的櫻桃耳墜,為她增添了幾分嬌俏的少女感。她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薄薄的底妝讓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通透,像瓷娃娃一般。眼妝並不濃重,隻是用了細細的內眼線,再把睫毛弄得更加卷翹,便顯得那雙杏眼愈發水靈動人。水潤的蜜桃色唇彩,則讓她的雙唇看起來飽滿又甜蜜。整個人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清純與嫵媚在她身上達成了完美的平衡,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令人目眩的魅力。來到把台前,讓夏花有些意外的是,福伯今天一早就來到了前台,係上了圍裙,竟真的像個普通服務員一樣開始幫忙招呼客人、收拾桌子。起初,夏花的心裡還繃著一根弦,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時刻提防著他可能會有什麼小動作。然而,整整一個上午過去,福伯都表現得像個和藹可親的鄰家老頭。他忙前忙後,對每個客人都笑臉相迎,除了用那雙眼睛依舊會不受控製地、多在她挺翹的臀部和高聳的胸脯前掃過幾眼之外,再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甚至連一句輕佻的玩笑話都沒說。實質上,不光是她,有時候會進來一些比較有姿色的女食客,他也用同樣的目光掃描了她們。夏花發覺這個狀況,那顆原本懸著的心,也漸漸放回了肚子裡。她開始覺得,也許是自己和蘇耳都多心了,這個老頭可能真的就是色心大、色膽小,逮一個漂亮的都會多看幾眼,再加上被自己上次的強硬態度給徹底嚇怕了。她不再去關注福伯,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腳步輕快地穿梭在餐桌之間。中午十二點,餐廳正式迎來了午市的高峰期,門口的風鈴“叮鈴”一響,一個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走進來的男人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材中等,卻挺著個啤酒肚。他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絲質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和一條粗大的金鏈子(真假難辨)。頭發用發膠抹得油光鋥亮,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簽,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透著一股市井的油滑與精明。他一進門,目光就在餐廳裡掃了一圈,當看到穿著紅色緊身T恤、身段惹火的夏花時,眼睛瞬間就亮了,徑直找了個靠窗的單人位坐下,大大咧咧地朝夏花招了招手。夏花此刻正忙得腳不沾地,看到有新客人,立刻拿起菜單,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走了過去:“先生您好,請問您想吃點什麼?”男人的目光卻沒有看菜單,而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地打量,尤其在她那被T恤勾勒出的飽滿胸前停留了許久,嘴角咧開一個黃板牙的笑:“吃什麼不重要,小妹妹,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這露骨的搭訕讓夏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舊保持著禮貌:“先生,請您點餐。”“嘿,還挺有性格。”男人嗤笑一聲,隨手在菜單上指了幾個菜,然後就在夏花低頭記錄的時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輕輕摸了一把,滑膩的觸感讓他眯起了眼睛。“你!”夏花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手,又驚又怒地瞪著他。“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舉起手,一副無辜的樣子,“桌麵太滑,手沒放穩,小妹妹你別介意啊。”話雖這麼說,他那雙小眼睛裡卻充滿了得逞的淫光。夏花氣得胸口起伏,但看著周圍滿座的客人,她隻能把這口惡氣強行咽下去,冷著臉記下菜單,轉身快步走向後廚。接下來的時間裡,這個男人成了夏花的噩夢。他一會兒喊著要加水,一會兒又說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開始滿嘴跑火車,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騷話。“小妹妹,你這裙子真好看,腿也長,下班有沒有空啊?哥哥帶你去兜風。”“你嘴上這口紅顏色真不錯,甜不甜啊?讓哥哥嘗嘗唄?”夏花忍無可忍,開始儘量躲著他,他再有什麼事,就讓福伯過去招呼。可那男人就像是認定她了一樣,專挑福伯忙別的事的時候喊服務員,福伯讓他等下馬上過去,他就扯著嗓子喊:“哎!剛才不是還有個女服務員嗎?我看她在把她沒事啊,讓她過來啊!”周圍的食客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紛紛投來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讓夏花感覺如芒在背,臉上火辣辣的。終於,在那個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為由把夏花叫過去後,就在夏花彎腰為他撿起筷子的瞬間,一隻油膩的大手,精準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翹渾圓的臀瓣上,還惡意地揉了一把。“啊!”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夏花再也無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漲紅了臉,手中的托盤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她指著那個男人,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帶著一絲顫音:“你……你太過分了!請你放尊重一點!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她這一聲嗬斥,清脆響亮,瞬間讓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這張桌子上。那男人見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著牙,用一種無賴的腔調大聲說道:“哎呦喂,生這麼大氣乾嘛呀?我不過就是看你長得漂亮,身材又這麼辣,一時沒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行不行?”他這番話看似在道歉,實則是在火上澆油,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上。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場由騷擾引發的小小衝突,已然醞釀成了一場風暴,而這張餐桌,就是風暴的中心。那流裡流氣的男人並沒有再胡攪蠻纏,風波漸漸平息了下去。午間的高峰期過去,餐廳裡的客人走了大半,隻剩下零星幾桌在悠閒地喝茶交談。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後廚,忙完出來,看到夏花還在吧台前劈裡啪啦的按動計算器,便用溫和的語氣說:“夏花啊,這會兒不忙了,我一個人在這兒頂著就行,你快進去休息室吃飯吧,別餓著了。”“好的,福伯。”夏花應了一聲,剛準備轉身,那個讓她厭惡的男人卻恰好在這時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買單。”他懶洋洋地衝著吧台喊道。夏花隻好停下腳步,回到吧台,給他算了金額,等待他結算。可就在這時,那男人裝模作樣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先是褲子口袋,然後是襯衫口袋,臉上的表情從吊兒郎當,慢慢變得有些疑惑,最後轉為一絲慌張。“咦?我錢包呢?”他把所有口袋都翻了個遍,最後兩手一攤,猛地一拍吧台,大聲嚷嚷起來:“我錢包不見了!剛才還在的!”他這一嗓子,再次把餐廳裡為數不多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福伯聞聲趕緊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息事寧人的微笑,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先生,別著急,您再仔細找找,是不是忘在哪兒了?或者掉哪了?”“不可能!我一直揣在兜裡的,根本沒拿出……”男人斬釘截鐵地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他那雙小眼睛猛地聚焦在站在一旁、同樣一臉錯愕的夏花,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般的、充滿惡意的表情。“哦~~~~我知道了!我說你怎麼老是扭著那個圓滾滾的屁股往我身上蹭,特別是彎腰撿筷子的時候,故意讓我盯著看!原來是趁機偷了我的錢包!”這話如同一盆最肮臟的汙水,劈頭蓋臉地潑向夏花!“你……你胡說八道!”夏花氣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想不到,對方不僅騷擾她,還要用如此下流的語言來汙蔑她,氣的她不知道是該先反駁勾引的事,還是反駁偷盜的事!福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他依舊保持著克製,試圖壓下事態:“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大家和氣生財,您再好好想想,我們店裡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就是她!”男人卻不依不饒,伸出手指著夏花,“從我進來她就沒安好心,用那雙騷眼睛勾引我,肯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方便她下手!除了她沒別人靠我那麼近過,肯定是她,沒錯!”眼看對方如此蠻橫,福伯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平穩,但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先生,凡事都要講證據。你沒有任何證據,這樣血口噴人,對我們店,對我這位員工的名譽,都是極大的損害。”“證據?”男人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提高了音量,讓所有人都聽得見,“好啊!你們不是要證據嗎?敢不敢讓我搜她的身?要是從她身上沒找到錢包,我!當場跪下給她磕頭道歉!再賠她一千塊錢精神損失費!”他頓了頓,用挑釁的目光看向福伯,反問道:“那要是找到了,又怎麼說?”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福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看著夏花。他身體微微前傾,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而真誠地問道:“夏花,你跟福伯說實話。是不是你拿的?如果是,你別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也有辦法解決。但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他的眼神裡沒有懷疑,隻有一種長輩想偏袒自己晚輩的那種詢問。夏花迎著他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她一秒都沒有猶豫,用力地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斬釘截鐵地回道:“福伯,我沒有!”得到這個答案,福伯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他緩緩直起身子,再次麵向那個男人時,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完全變了。他不再是那個和稀泥的老好人,眼神變得銳利,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好!我答應你!”福伯一字一頓地說,“我們當著大家的麵搜!為了避嫌,我請店裡的一位女客人來動手。”他目光掃視全場,一位看起來很正直的熱心腸大姐看樣子也是不怎麼相信夏花會偷錢包的人,就點了點頭說:“我來吧”。福伯繼續對著男人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你搜到了怎麼樣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搜到了,我這個店以後為你免單,你不是說出1000精神損失費嗎?我出一萬,我十倍賠給你!”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福伯敢玩這麼大。在女顧客和眾人的見證下,夏花被仔細地檢查了身上的口袋和隨身的小包,結果自然是空空如也。“怎麼樣?!”福伯的聲音如同洪鐘,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現在你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吧?”夏花也挺直了腰杆,憤怒的目光直視著那個無賴。她很震驚,福伯雖然以前確實乾過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但那次可能真的是因為喝醉了酒亂性,而平時色眯眯的也不止我一個人,他看誰都色眯眯的。再退一步講,哪個男人不是色眯眯的呢?福伯隻是比較明顯而已。夏花心思有些亂,又有些愧疚,心裡想著:“現在,福伯,僅憑自己的一句話就給予了自己這麼大的認同,肯為自己下這麼大的賭注,自己應該是真的因為喝醉了酒”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讓她一時間忘記了之前的種種不快,對自己用電擊槍的行為也有一絲絲的後悔,覺得自己下手太重了,或許當時他馬上就會自己放手。而內心深處對蘇耳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話語也產生了懷疑,福伯或許不像蘇耳說的那樣壞,是不是蘇耳跟福伯有什麼過節?他隻是一個比較好色的老“男人”而已。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又強撐著狡辯道:“等……等等!誰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把錢包轉移了!她肯定還有儲物櫃什麼的!我也要搜!”這無理的要求讓旁觀的客人都發出了噓聲。福伯看著他,卻出人意料地點了點頭,冷冷地說:“可以。那我們就把事情做絕,讓你徹底死心!”說完,他轉身朝員工休息室走去。夏花心中忐忑,也立刻跟了上去。那男人則像一條聞到腥味的狗,緊隨其後。三人陸續著,走進了吧台後的門。員工休息室的空間不大,一張供員工吃飯休息的小桌,旁邊就是一排灰色的鐵皮儲物櫃。空氣中還殘留著飯菜的香氣,但此刻,卻被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所取代。福伯走到寫著“夏花”名字的那個儲物櫃前,停下腳步,轉過身,向夏花伸出了手,語氣平靜地說道:“夏花,鑰匙。”夏花的心“怦怦”直跳,既有即將沉冤得雪的期待,也有一絲莫名的緊張。她毫不猶豫地從挎包裡拿出那串小小的鑰匙,遞給了福伯。她甚至不想去看那個男人的嘴臉,隻想快點了結這場鬨劇,然後看他如何下跪道歉。那個男人則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哢噠。”鑰匙插入鎖孔,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福伯緩緩轉動著鑰匙。夏花期待著那個男人驚恐的表情慢慢浮現的感覺,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卻不成想,那個男人還是那副看好戲的玩味表情。“我沒拿過,他就要跪下磕頭道歉,還要賠給我錢了,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夏花滿腦袋的疑惑。她想不明白的事很多,通常索性就不想了,這次也不例外,轉回頭再次看向福伯。福伯看了兩人一眼,把已經打開了一條縫的薄鐵皮櫃門,緩緩的拉了開來。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夏花原本還帶著一絲昂揚和憤怒的表情,在看清儲物櫃內景象的瞬間,徹底凝固在了臉上,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變成了驚恐。隻見在她整齊疊放的便服旁邊,一個黑色的、鼓鼓囊囊的男士錢包,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那款式,那質感,和剛才那個男人描述的一模一樣。“嗡——”夏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她漂亮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睜大,瞳孔急劇收縮,身體裡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全部抽乾,手腳變得一片冰涼。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下意識地想開口辯解,想大聲說“這不是我的!”,可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默劇,隻有那個黑色的錢包,在她的視野中不斷放大,像一個嘲弄著她天真的黑色旋渦。“哈!找到了!”一聲充滿驚喜和得意的叫嚷打破了死寂。那個男人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從櫃子裡抓出錢包,在手裡得意地掂了掂,然後當著他們的麵打開,從裡麵抽出一張他的身份證,大聲笑道:“看見沒有!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好說的?!”他轉過身,就要往外衝,嘴裡還嚷嚷著:“走走走!讓外麵的客人都看看!這家店不僅服務員手腳不乾淨,老板還包庇!黑店!這就是一家黑店!”“等等!”福伯一聲厲喝,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搶上一步,用自己肥碩的身軀死死堵住了門口,“事情還沒搞清楚,你不能出去!”“搞清楚?還有什麼好搞不清楚的?!”男人囂張地揮舞著錢包,“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有這個小騷貨,你們倆是一夥的!想賴賬是不是?我這就報警!”說著,他真的掏出了手機,作勢要撥打電話。夏花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衝擊得搖搖欲墜,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她拚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這蒼白的辯解,在此刻顯得如此無力。福伯一邊死死攔著男人,一邊回頭看了一眼淚流滿麵的夏花,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壓低聲音,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夏花說:“夏花!我不是讓你跟我說實話嗎?!”隨即,他又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好聲好氣地對男人說:“這位大哥,您消消氣,消消氣!有話好說,千萬別報警!這事兒要是捅出去,我這店就完了,小姑娘一輩子也毀了!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去我辦公室,坐下來,好好聊聊,我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之前答應你的事還可以商量!”男人似乎被他說動,放下了手機,但依舊一臉凶相:“聊?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錢!聊錢!”福伯陪著笑,幾乎是半推半就地將男人往走廊深處的辦公室引去,“您放心,絕對讓您滿意!”在經過夏花身邊時,福伯腳步一頓,用極低的聲音、飛快地對還處在呆滯狀態的她命令道:“你,先出去!穩住外麵的客人,就說是一場誤會!快去!”說完,他便不再看夏花一眼,拉著那個男人,消失在了辦公室的門後。休息室裡,隻剩下夏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打開的儲物櫃前。冰冷的空氣包裹著她,她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櫃子,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醜。委屈、恐懼、困惑、絕望……無數種情緒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鑰匙隻有自己有,我還跟蘇耳確認過了,鑰匙和鎖都是他在夏花來了之後換的,那那個錢包,究竟是怎麼進去的?……夏花回到吧台後,也沒心情工作,像是丟了魂一樣,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後通往員工區的門裡傳來福伯和那個男人的笑聲,才將她從恍惚中拉回現實。她趕緊擦了擦眼淚,隻見福伯和那個男人肩並肩地從門裡走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和氣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福伯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大聲說道:“哎呀,先生,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場誤會啊!沒想到您的錢包掉在衛生間裡了,早知道我讓人去翻翻就好了,鬨這麼大個烏龍!”男人也哈哈大笑,臉上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凶相:“是啊是啊,老板你人真好,改天我再來捧場!”兩人又互相客套了幾句,那男人還假模假樣地朝夏花這邊瞥了一眼,擠眉弄眼地說:“小妹妹,別生氣啊,哥哥剛才也是急糊塗了,下次來給你帶禮物賠罪!”說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夏花站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摸不著頭腦。外麵的客人見狀,也都鬆了口氣,紛紛收回目光,繼續喝茶聊天。餐廳仿佛又回到了平靜的軌道上。等男人走後,夏花想要詢問一下情況,沒等她開口福伯先一步說話了。“沒事了,解決完了。先工作吧,晚上下班了,我再跟你細說”福伯說完收起笑容回了辦公室。夏花也心下稍安,總算是不至於鬨到報警。於是她一下午就這樣抱著忐忑的心態工作著。……辦公室的門在夏花身後“哢噠”一聲合攏,與已經收拾整潔的前廳徹底隔絕。“福伯,我真的沒有……”不等福伯開口,夏花便急切地為自己辯解,因激動而微顫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那個無賴是故意栽贓我,他的錢包我根本就沒碰過!”福伯正慢悠悠地給自己倒茶,聞言,他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夏花啊,你有沒有拿,現在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他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沙啞地開口,直接打斷了夏花還想繼續的解釋。夏花一愣:“怎麼會不重要?我是被冤枉的!”“重要嗎?”福伯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睛直視著她,“你有證據嗎?而且事情已經‘平’了。假如說,那個無賴要是真鬨起來,報警,讓警察來搜身,搜咱們的店,你說最後會怎麼樣?就算最後證明你是清白的,咱們‘豐盈閣’的名聲呢?‘服務員偷竊’的流言一旦傳出去,這店也就開到頭了。”他的一番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夏花所有的激憤。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重點已經從“清白”轉移到了“影響”上。福伯看著她煞白的臉,語氣緩和了一些,繼續道:“我把他打發走了,給了他三萬塊錢的‘封口費’。這筆錢,算是店裡為了聲譽付出的代價。不過夏花,這事畢竟是因你而起,你看……這筆錢是不是該由你來承擔?”“三萬?!”夏花失聲叫了出來。她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沒想到代價如此巨大。“福伯,我……我沒那麼多錢……”她的聲音弱了下去。“我知道你一下拿不出來。”福伯似乎早有預料,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肚腩上,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這樣吧,你第一個月工資加提成,差不多也快有一萬塊了。你就先用工資還一部分,剩下的分期,三個月,最多四個月,要不店裡流水周轉不開。這總行了吧?我沒有為難你吧?”福伯的方案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有些“寬宏大量”,卻讓夏花的心沉到了穀底。“不行!”夏花脫口而出,聲音尖銳而恐慌。福伯的眼睛眯了起來,一絲精光一閃而過:“不行?為什麼?”“福伯……我……我前幾天偷偷給我老公買了輛車……剛交了一筆定金……跟我老公說是我以前自己存的錢,但以後每個月……每個月還要還車貸……我真的……真的沒太多的錢……能不能每個月少給你點……多還幾個月?”她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因為她知道這是非常任性的要求。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福伯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深處,卻透出一股獵人看到獵物踩入陷阱的滿意。本來他還想著,如何把她引到無法拒絕自己的地步呢,沒想到她自己給自己畫了個圈,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控製不住了。整理了一下心神,咳了一下然後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他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買車沒告訴你老公,是想給他個驚喜?也是,你們年輕人,做事情就隻考慮眼前。”他輕描淡寫的話,卻讓夏花羞得滿臉通紅,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當眾揭穿。福伯慢悠悠地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麵前。他那略顯衰老的身軀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這就難辦了啊。”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同情”和“無奈”,“你看,你要還車貸,就還不了我錢。你還不了我錢,店裡的資金周轉不開,萬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說漏了嘴,提了一句你欠店裡三萬多塊錢……你猜,你那個當警察的老公,會不會好奇你把錢花到哪兒去了?”夏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福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她的皮膚,挑斷她的神經。 他把她所有的恐懼————被冤枉的委屈、天降的債務、對丈夫的隱瞞———— 全都擰成了一股繩,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徹底被將死了。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因恐懼而泛起水霧的眼睛,福伯知道,是時候了。他再次歎了口氣,語氣變得無比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唉,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夏花猛地抬起頭,那雙因恐懼而水汽氤氳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光。她顫聲問道:“什……什麼辦法?”福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仿佛他即將提出的,是一個多麼委屈自己的方案。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像一頭笨重的老熊般坐了下去,椅子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我已經六十多歲了,一個土都埋到脖子的老頭子,但我這個欲望有點難控製”他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後腰,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痛苦表情,“有時候晚上想得厲害了,又不敢出去亂來……你能不能幫幫我,你就當……就當是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頭子,行不行?”夏花愣了3秒才明白了福伯的意思,原來是離不開好色的本性,想一親芳澤。“你……無恥!”她用儘全身力氣擠出這幾個字,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地顫抖。福伯對她的咒罵毫不在意,他隻是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仿佛在拂去一點灰塵。“雖然上確實是有點過分,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對,控製不住欲望加上喝了點酒。但這次,你放心,絕對不會越界,隻是用手就可以了,而且全聽你的。”他平靜地說,好像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福伯見夏花已經從拒絕變成了思考馬上加碼:“我又不讓你跟我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幫我一下而已。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就算天大的恩惠了。”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夏花那張因羞恥和震驚而扭曲的臉,緩緩地、一字一頓地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誘餌:“那三萬多塊錢,隻要你今天答應幫我這個‘小忙’……就當是我給你的零花錢,你什麼時候有錢,就什麼時候還。沒錢,不還也行。”夏花感覺自己的大腦炸開了。所有的退路,在這一刻被全部封死。一邊是無法承受的債務和丈夫,另一邊,則是一個“可憐”的“恩人”提出的、被輕描淡寫成“舉手之勞”的無理要求。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座老舊的石英鐘,在“滴答、滴答”地為她倒數著最後的尊嚴。夏花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看著福伯那張隱藏在陰影裡的臉,那張臉上沒有逼迫,隻有“真誠”和“等待”。最終,她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裡的所有掙紮都已褪去,隻剩下一種空洞的、認命般的死寂。她沒有說話,隻是邁開了沉重如灌鉛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到了辦公桌前。“隻有這一次!”夏花看著福伯堅定的說。福伯聽到這話,臉上僵硬的表情馬上變成了喜悅,連勝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說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帶,拉拉鏈,把西褲打開露出了裡麵的棉質四角褲……“羅斌……”她在心裡默念著丈夫的名字,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對不起……”夏花顫抖的視線,被迫落在了那從西褲禁錮中掙脫出來的雞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長直”的家夥外,就隻見過秦朗的。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樣。秦朗的那根,雖然同樣粗壯,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個混亂的夜晚,夏花的記憶裡,它白淨、昂揚,線條流暢,像是古希臘雕塑的一部分,充滿了年輕肉體蓬勃的生命力。至少……至少還不是那麼惡心。而眼前這根……昏黃的燈光非但沒有美化它,反而將其每一處細節都刻畫得格外猙獰。深色的皮膚鬆弛地堆疊著,布滿了醜陋的褶皺,像一截被水泡得發脹的枯樹根。龜頭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暗紫色,整體短而粗壯,毫無美感可言。最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隨著它暴露在空氣中而愈發濃鬱的、混雜著煙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氣息,像是水產市場角落裡被遺忘的、開始腐爛的魚腥味。“嗬嗬,”福伯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那聲音溫和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逼迫一個女孩,“來吧,小夏花,讓福伯看看你的手藝如何。”夏花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雙手死死攥著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她把臉偏向一邊,緊緊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眼前的肮臟。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辦公室裡隻剩下老舊空調的嗡鳴。福伯沒有催促,隻是慢悠悠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長輩般的“關懷”與“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覺得做不到,咱們就算了?”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夏花緊繃的神經。她渾身一顫,認命般地鬆開拳頭,極其緩慢地蹲了下來,抬起了顫抖的右手。那隻手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動一寸都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她沒有用手掌,隻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極其嫌惡地、輕輕捏住了包住了半個龜頭的包皮。觸感黏膩而溫熱,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開始僵硬地上下移動,那動作,與其說是在擼動,不如說是在用兩根筷子夾起一條令人作嘔的肥碩蠕蟲。她的指尖勉強觸碰著莖身的褶皺,每一次滑動都讓她感覺到那些鬆弛的皮膚在指下微微顫動,像活物般惡心地回應著。“嗬嗬,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隻見過你老公的雞巴吧?”福伯的聲音再次響起,溫和得像情人間的低語,但內容卻狠毒如刀,“嫌棄你福伯的雞巴醜嗎?大部分男人都這個樣子的,而且還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這麼用兩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興趣啊,難道就沒人教過你怎麼取悅男人嗎?”夏花的心臟被狠狠地攥了一下。韓書婷那晚妖嬈的身姿,羅斌沉淪的眼神,秦朗蠱惑的話語,還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畫麵在她腦中炸開。福伯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溫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縈繞:“用力點,握住雞巴。你老公……難道沒告訴過你,他喜歡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嗎?”“老公”這兩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夏花最柔軟的心防。“別說了!”她猛地抬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求你……別提他!”“好好好,不提,不提。”福伯嘴上安撫著,身體卻向前傾了過來。他那隻乾枯、布滿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蓋在了夏花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像一把鐵鉗,強硬地將她蜷縮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整個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緊緊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醜陋的雞巴。“你看,是這樣……”福伯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按壓她的虎口,讓她手指更緊地箍住莖身。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的魔力,“……要用整個手掌的力量,力道要均勻,節奏要穩定。男人啊,就像一台機器,你得懂得怎麼去操作他,他才會為你所用。”他控製著她的手,用一種極其標準、充滿技巧的節奏上下套弄著。夏花感覺自己的手不再屬於自己,成了一個被操控的、肮臟的工具。福伯的醜雞巴在她掌心裡很快就脹大了一圈,表麵那些醜陋的褶皺被拉扯得平滑起來,每一次上下擼動時,龜頭都會微微外翻,露出下麵的冠狀溝,帶著一絲濕潤的亮光。她手心裡的冷汗混著緊張,讓掌心變得濕滑。突然,她能感覺到手裡的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溫熱黏膩的前列液從龜頭滲了出來,混著她的汗水,將她的手指和莖身弄得一片泥濘。那些液體隨著她的手掌擼動,均勻的塗抹在莖身上,讓本就因為雞巴脹大而拉平的包皮塗抹上了一層油光。而因為有了液體的潤滑,擼動起來發出的“嘖嘖”聲,更加響亮。生理上的惡心感讓她本能地縮手,想要縮回,想要逃離這片汙穢。然而,福伯的手掌紋絲不動,甚至還加重了力道,將她的手更緊地按在那上麵。這個動作,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點身體上的反抗。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學”了十幾下後,他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夏花沒有停下。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清明。淚水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理智卻在告訴自己:他說的或許是對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讓羅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樣子,我不能輸給韓書婷那樣的女人。既然已經做了,既然已經臟了,索性……就當是一場練習吧。她看著自己在那根醜陋的雞巴上機械滑動的手,內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圖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進心”。夏花的手從機械滑動轉為主動“學習”,試圖通過模仿過去經驗取悅福伯,卻毫無靈魂,像是在完成一項枯燥乏味、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流水線工作。時間在這種屈辱的靜默中流逝了幾分鐘。福伯的呼吸依舊平穩,他那根醜陋的雞巴雖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著硬度,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福伯終於不耐煩了,但語氣依舊是那種溫吞的、貓捉老鼠般的腔調。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嗬嗬……我的好姑娘,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嗎?照你這麼弄,擼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來啊。”夏花手上的動作一滯。福伯仿佛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用那種“為她著想”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你也想早點弄完,回去見你老公,是不是?”這兩句話,像兩把鈍刀,一下下地割著夏花的神經。她內心那股“趕緊完事”的念頭被激發了出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幾分。然而,這種純粹的、毫無技巧的蠻力並沒有帶來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聲,似乎有些不適。他看著夏花那張混合著屈辱與焦急的臉,終於拋出了那句準備已久的殺手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耳語,一字一句地鑽進夏花的耳朵裡:“你這樣的身材樣貌,但凡是個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澀了,時間長了你老公遲早也要去外麵偷吃。”“嗡——!”夏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靜音鍵。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那晚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姿態,瞬間淹沒了她。韓書婷那張嫵媚的臉,羅斌在她身下沉淪的眼神……還有……秦朗。她想起了在那個混亂的夜晚,秦朗在她耳邊低語的話:“……你太生澀了,根本不懂怎麼讓男人快樂。”當時,她隻覺得那是羞辱和蠱惑。可現在……福伯,一個與秦朗毫無關聯、年紀足以當她父親的老男人,竟然也說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你真是太生澀了”。一個巧合,或許是偏見。但當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對她做出了相同的評價時,那就不再是偏見,而是一個被反複驗證的、血淋淋的事實。原來……我真的這麼差勁。原來,我真的……不懂羅斌,他平時隻是在照顧我的感受。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僥幸。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恐慌,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臟。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在未來的某一天,羅斌因為無法在她身上得到滿足,而投入了另一個“韓書婷”的懷抱。“不……不行”她無聲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讓羅斌像那天一樣……我必須……我必須做點什麼!”既然已經無法回頭,而且隻有這一次,那索性……就當這是一場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賤的實戰演習吧!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瘋狂地滋生起來。夏花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單純的屈辱,而是混合著淚水、絕望,以及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專注。她的手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不再是機械的滑動。她開始“用心”去感受,她閉上眼睛,腦海中瘋狂地回憶、分析、拆解著那些碎片化的“知識”。她想起秦朗那根雞巴在她手心衝撞時,那種充滿力量感的緊繃和回彈。於是,她的手掌開始模仿那種感覺,時而緊握莖身,讓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皺中,時而放鬆,輕輕用掌心摩挲著龜頭的邊緣,尋找著能讓手中巨物最有反應的力道。她的拇指甚至無意中按壓到了冠狀溝,那裡敏感的神經讓她感覺到手中的雞巴微微一顫。她想起韓書婷那晚口交時,羅斌臉上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她想象著那種被濕熱包裹的節奏感,嘗試著將那種吞吐的韻律,轉化為自己手上的速度變化。先是緩慢地從根部擼到龜頭,讓前列液在掌心裡積聚成一層滑膩的潤滑,然後突然加速,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響,像在模擬肉體撞擊的節奏。她甚至開始主動去觀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嚨裡發出的細微聲響,以此來判斷自己的“學習成果”。每當她緊握時,福伯的喘息就會加重一分;當她用指尖輕刮莖身下的血管時,那根東西就會跳動一下,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大腿上,涼涼的、粘稠的觸感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一緊。而她手裡的雞巴,仿佛也感受到了這種“用心”的服務,開始起了驚人的變化。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繼續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夏花這才驚恐地發現,福伯的醜陋並非源於短小,恰恰相反,是源於一種超乎常人的粗壯。當它被欲望徹底喚醒,完全勃起時,那些鬆弛的褶皺被儘數撐開,露出下麵盤虯臥龍般的青色血管,龜頭也因為極致的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澤。它不再像枯樹根,而像一根燒紅的、隨時會烙穿她手掌的烙鐵。氣味也更濃烈了,她強忍著那股混雜著暮氣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衝鼻腔,繼續加速擼動。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專注和熟練。反抗的意誌,早已被徹底吞噬。夏花那份扭曲的“上進心”,讓她進入了一種忘我的模式。她的右手緊緊握住那根醜陋的雞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莖身,每一次擼動都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和節奏。她的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紅痕,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雞巴在她手中變得滾燙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表麵那些青筋暴起,龜頭因為充血而脹得發亮,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隨時會滲出更多前液。她的手在上下擼動時,會有意無意地用拇指在路過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雞巴就會猛地跳動一下,回應著她的“努力”。整根雞巴濕漉漉的,已經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還是福伯忍不住擠出的精液了,讓整個擼動過程變得濕滑而順暢,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而被反複摩擦的液體,也被擼出了白沫。她上身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膝蓋頂著,本就是方領的T恤,領口比較寬大,這一頂之下半個乳球都被擠出領口,內衣的少半個罩杯都已經露了出來。隨著手臂的劇烈動作,那兩團滑嫩的乳肉也跟著富有節奏地顫抖、搖晃,仿佛想從T恤領口和內衣罩杯中徹底掙脫出來,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氣一樣,而擠出來的乳肉隨著動作也越來越多,內衣的罩杯也越來越鬆,嫩粉色的乳暈在罩杯邊緣若隱若現。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一縷縷地貼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漲紅的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既像是在痛苦掙紮,又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呼吸也開始亂了節拍,每擼動一次,下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那種陌生的燥熱從腹部蔓延開來,混雜著惡心和羞恥,讓她雙腿微微顫抖。福伯的喘息聲,終於不再是平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急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仿佛拉風箱般的聲音。他的老腰不自覺地挺動起來,配合著她的節奏,每一次頂胯都讓雞巴在夏花掌心裡更深地刺入幾分,龜頭摩擦著她的虎口,帶來一絲黏膩的熱浪。夏花心中一動,她感覺到手裡的雞巴開始有節奏地、劇烈地脈動,像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莖身上的青筋鼓脹得像蚯蚓般扭曲,龜頭脹大到極限,顏色從暗紫轉為近乎黑紅。他要射了。“福伯……你是不是……要……”“嗯……快……快了……”福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張老臉因為極致的欲望而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指節發白。得到確認的瞬間,秦朗那張帶著輕蔑笑容的臉,以及那劈頭蓋臉的、滾燙的腥臊精液,猛地噴在她臉上的感覺瞬間在她腦中炸開!“不行!”她發出一聲驚叫,手上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幾乎停滯。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本能地就想抽身躲開,“會……會弄到我身上!我沒法回家了!”這突如其來的“寸止”,對一個瀕臨高潮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別……別動!”福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那瀕臨失控的理智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幾乎是撲了上來,乾枯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讓她無法起身;右手則整個覆蓋在她擼動雞巴的手背上,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迫著她的手恢複了剛才那瘋狂的速度,甚至更快!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驚恐地看著那顆因為極致充血而呈現出恐怖紫黑色的龜頭,就正對著自己的臉,不斷地跳動。她隻能徒勞地左右晃動著頭部,試圖躲開即將即將到來的噴射。可她躲得開左邊,躲不開右邊。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跳動得越來越快,福伯那六十多歲的肥胖身體,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胯都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翻。她意識到,這樣根本躲不掉。最多……最多還有十幾秒!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用嘴堵住,像在家跟羅斌那樣,屏住呼吸忍住那幾秒的腥味然後趕緊吐到別處,這樣衣服肯定就不會臟了!下一秒,在福伯又一次挺身的瞬間,夏花像是認命般地停止了閃躲,她閉眼深吸一口氣,猛地張開嘴,用柔軟的嘴唇,精準地、緊緊地包裹住了那顆猙獰龜頭的前端。而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前探,碰觸到頂端的小孔,趕緊克製自己的本能,縮回了舌頭。但卻嘗到一絲鹹澀的味道,然後那股腥臊的熱浪直衝喉嚨。“嗚——!”溫熱、軟嫩的觸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趕緊睜開眼查看,卻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麵容上緊皺著眉頭,嘴唇卻牢牢的堵住了馬眼。當濕潤的舌尖在自己龜頭一閃而逝的瞬間,福伯再也堅持不住,渾身劇烈地一抖,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洪流,毫無征兆地爆射而出。福伯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他弓起背,仿佛要把自己體內所有的精氣都射出來。夏花本以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錯了。她想象中“一股一股”的噴射根本沒有出現。福伯的精液,像是擰開了一個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龍頭,以一種綿長、洶湧、無法停止的姿態,瘋狂噴湧進她的口腔。那股濃烈到極致的、混雜著老人暮氣和死魚般的腥臭味,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夏花本能的想往後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馬上按在她後腦上,不光阻止她脫離,而且想讓那根醜陋的雞巴進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她隻好用力抵抗著,保持著這種僵持的狀態。福伯精液的量多得驚人,第一股就差點讓她嗆住,黏稠的液體在舌頭上翻滾,帶著一股腐爛的甜腥,逼得她眼淚直流,而精液隻是稍稍減小了那麼一點力度,還在不斷噴射。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絕對不能,但又不能吐出來,那樣會弄臟衣服,回家沒法跟羅斌交代。結果就是被精液衝的兩腮都開始鼓起。她還沒從這巨大的量和持續不斷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口腔已經被徹底填滿。黏膩、溫熱的精液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長長的絲線。她的右手還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痙攣、噴射的雞巴上。情急之下,她隻能抬起空著的左手,五指並攏,用掌心在下巴處做成一個簡陋的“碗”,試圖接住那些溢出來的精液。可她又一次低估了這具衰老身體裡蘊藏的汙穢。溫熱的精液很快就填滿了她的掌心,然後從她並攏的指縫間擠了出來,一滴、兩滴、三滴……最終,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擺上,迅速地沁潤開來,形成了一小塊深色的、無法掩飾的汙跡。那些液體滲入布料,帶著熱氣,讓裙子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濕濕的觸感像在嘲笑著她。不知過了多久,那恐怖的噴射終於停了下來。福伯全身脫力地鬆開了手,滿足地癱倒在沙發上。夏花如同逃離瘟疫般地猛地鬆開口,將裙擺撩到一邊,把嘴裡和手上那些滿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嘔的精液,“哇”的一聲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些白濁的液體濺開,發出“啪嗒”的聲音,混著她控製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淚,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攤汙穢。“嘔……嘔……”因為精液量實在是太大,條件反射下還是吞進去了幾股。強烈的惡心感讓她趴在那裡不停地乾嘔,胃裡翻江倒海,眼淚和口水不受控製地往下流。喉嚨裡殘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麼吐都吐不乾淨。“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福伯恢複了平時的溫和語氣,但聲音裡透著一絲虛弱後的滿足,“差點就交代在這一‘吻’上了。你還別說,我平時射的時候,連這個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個尤物”他得意地笑著,仿佛在炫耀一件藝術品。夏花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她隻是用紙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和手。擦拭時,她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精液在皮膚上拉絲,黏黏的、涼涼的,讓她惡心得想哭。當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揉一揉因為乾嘔而發酸的鼻子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那枚屬於他們夫妻倆的、銘刻著她和羅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她顫抖地翻過手掌,在戒指內側,那些代表著她和羅斌愛情的銘文,此刻正被一層黏膩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蓋著,讓“羅斌”兩個字變得模糊不清,最終,凝結成一團。她感覺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團,變得汙濁而冰冷。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觸感,卻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一切,確實是發生了的,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無法改變。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怎麼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又是怎麼走出那間辦公室的。她的動作全程機械而麻木,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當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時,那一聲輕微的“哢嗒”聲,仿佛是為某樣東西的徹底死去而敲響的喪鐘。明亮的走廊燈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讓她身上那塊已經開始變硬的汙漬顯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識地用手包擋住,低著頭,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路人的說笑聲、工地施工的聲音、遠處樹乾上的蟬鳴……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遙遠而模糊。她的腦海裡,隻剩下那間昏暗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詛咒的電影,一遍遍地強製循環播放。那根醜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脈動、那股腥臭液體灌滿口腔的窒息感、嘴裡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製溢出的黏膩,以及最後……戒指內側,那被汙穢覆蓋的、模糊不清的“羅斌”二字。每一個畫麵,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紮進她的神經裡。她走在餐廳門口的那條街道上,夏日的夕陽溫暖而慵懶,可照在她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隻覺得刺骨的冰冷。她知道,有些東西,從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樣了。……與此同時,辦公室裡。福伯心滿意足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粗重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那極致的快感。整個空間裡,還彌漫著一股混雜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氣味。過了許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攤已經開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來的汙穢上。他沒有感到任何惡心,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隻剛剛還覆蓋在夏花手背上、強迫她完成全程的手。他將手掌湊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氣。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夏花手掌的汗味、淚水的鹹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這混雜的氣息,像最頂級的催情劑。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夏花那張漲紅的、混合著屈辱與絕望的臉,尤其是最後,她那雙因為無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幫,以及從嘴角無助流淌下的、屬於他的白濁液體的模樣……這個畫麵,讓他那根剛剛才徹底釋放、本已疲軟下去的東西,竟不自覺地又猛地跳動了一下。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笑,眼神裡充滿了陰險與得意。他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就沒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窗外陽光明媚,辦公室內,新的、更黑暗的羅網,已然悄然拉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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