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盈閣餐廳的燈火漸漸黯淡下來,午後的喧囂早已散去,隻剩大廳裡零星的收拾聲。福伯坐在辦公室裡,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像一個獵人在讀秒等待獵物自投羅網。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麵,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邪笑,腦海中反複回放著白天在吧台下對夏花的“玩弄”。那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她外陰上的觸感,讓他下體隱隱發熱。“小騷貨,今天差點就忍不住了……今晚的加練,叔叔非得讓你求饒不可。”他自言自語,眼睛眯成一條縫,期待著下班時間的到來。終於,時針指向了下班的時間。大廳裡,蘇耳擦著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今天生意火爆,他累得滿頭大汗,腰酸背痛。看著夏花無精打采的樣子,蘇耳以為她也跟他一樣被工作榨乾了精力,沒多想,隻是拍拍她的肩膀:“夏花,今天真夠累的,早點回家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見~”夏花勉強擠出個笑容,點點頭:“嗯,你也早點休息,蘇耳哥。”蘇耳打完招呼,拎起包就離開了餐廳,大門“哢嗒”一聲關上,整個豐盈閣瞬間安靜下來,隻剩夏花和福伯兩人。福伯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吧台前,和夏花四目相對。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像在審視一個即將上鉤的魚兒。夏花的心猛地一跳,那股從白天開始就懸在體內的燥熱,此刻又如火燎般複蘇。下體殘留的黏膩感提醒著她福伯的“加練”邀請,她知道自己已經忍不住了,那空虛的渴望像一根鎖鏈,捆的她結結實實。她明明知道不該去福伯的辦公室,那會是萬劫不複的深淵,可腦海中卻反複閃現那些羞恥的畫麵——手指的抽插、舌頭的舔舐、精液的熱燙……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臉頰微微發燙。福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知肚明,卻故意調侃:“夏花,下班了,你不走嗎?叔叔看你今天累壞了,早點回家休息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眼睛在她身上打量,像在暗示什麼。夏花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內心如風暴般翻騰:“夏花,快點下班回家,你在乾嘛?你難道真的要『加練』嗎?你是瘋了嗎?羅斌還在等你,你不能這樣!”她緊咬嘴唇,努力說服自己離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那股欲火讓她下體隱隱發癢,無法挪步。福伯看出她的猶豫,內心自鳴得意。他邪笑著想道,卻不急於表露。為了逼迫夏花做決定,他故意轉身,慢慢走向辦公室,一邊走一邊歎氣道:“哎呀,今晚看來沒什麼事,我也早點回家吧~餐廳關門了,夏花你也走吧,別耽擱了。”他的腳步緩慢,像在故意給她時間反應。夏花的心一沉,看著福伯的背影,她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叫住他。內心又是一陣劇烈掙紮:“夏花,你在乾什麼?快放下你的手,閉上你的嘴,不要叫住他!回家去,洗個澡,忍一忍就過去了!”可那股燥熱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理智崩盤。她張開嘴,聲音顫抖著出口:“福伯,我想……加……”話音未落,大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上衫隆和林子楓兩人走了進來。餐廳的空氣瞬間凝固,福伯也是一愣,轉身皺眉道:“我們這打烊了,明天再來吧。”上衫隆笑著搖頭:“老板,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夏花的。”然後轉過視線看著站在吧台裡背對著他們的夏花再次說道:“白天不是說好了嗎?夏花,下班後參加我們的同學會,大家都在等你呢~”林子楓也附和:“對啊,夏花,澤田老師也來了,就差你了。走吧,一起去熱鬨熱鬨。”外人的打斷,如一把鋼鉗,把捆住她的鎖鏈剪了個稀碎,讓她如夢初醒,為剛才自己的舉動驚出一身冷汗。那股差點脫口而出的“加練”讓她後怕不已。她趕緊順勢點頭,對福伯解釋:“哦,對了,福伯,白天我答應了他們參加同學會,我也走了。餐廳的事我都收拾好了,您也早點休息。”她抓起包包,匆匆跟上衫隆和林子楓走了出去,不敢再看福伯一眼。隻留下福伯一人站在吧台裡,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該死的……就差一步!這群傻逼是哪來的,嗎的,壞我好事!”他的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出了門,夏花深吸一口涼風,胸口那股壓抑終於鬆了口氣。“幸好……幸好他們來了,不然我真的要……”她搖了搖頭,不敢再想。林子楓和上衫隆是開著一輛商務車停在門口,林子楓坐上駕駛位,上衫隆沒有坐副駕,而是鑽進中排的裡麵,笑著回身招呼:“夏花,上來吧,我們坐一起,好好聊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顯然想借機親近。夏花站在車旁,猶豫著。她想給自己最後一個理由回家,掏出手機,撥通了羅斌的號碼。電話那頭,卻傳來冷冰冰的電子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夏花的心沉了沉,掛斷電話,放回包裡。她低頭,閉上眼睛,抿緊嘴唇,等了兩秒,仿佛在做最後的掙紮。然後,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開心”笑容,上了車,坐在上衫隆旁邊,關上車門道:“走吧,我們去慶祝。”車子啟動,逐漸開遠,留下一道尾燈的影子。辦公室裡,福伯氣急敗壞地踹開椅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臉色扭曲,喃喃咒罵:“他媽的……這群傻逼……真是氣死我了,操 商務車平穩地駛入城市的霓虹光影之中,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金色年華”的KTV 門口。 一路上,夏花都借口車窗外的風景,刻意與身旁的上衫隆保持著距離。她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自己片刻動搖的後怕。在餐廳時,為了能立刻讓隆離開,不讓他發現福伯那令人窒息的撫慰,她情急之下對上衫隆說出了一句“可以先從朋友做起”。這句話,於她是擺脫困境的權宜之計。可落入上衫隆的耳中,卻無異於天籟之音,是他枯等多年後終於等來的甘霖。他將這當成了一種許可,一種她願意重新接納自己的信號。 KTV 包房內,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幾個老同學早已喝開了,氣氛熱烈而嘈雜。夏花一進門,就被林子楓熱情地拉到了沙發中間。 “來來來,我們的大美女終於到了!遲到可是要罰酒三杯的哦!”林子楓笑著起哄,將一杯調好的酒推到夏花麵前。上衫隆立刻擋在前麵,溫柔地說:“夏花剛下班,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先唱歌,先唱歌。”夏花像出任務一樣,在一旁刷著手機,誰舉杯就微笑著應對,抿一口杯中的飲料,仿佛這裡發生的事完全跟她沒關係一樣。而上衫隆期間不斷的獻殷勤“吃點水果嗎?夏花?”,“你現在過的如何呀?”,“家裡叔叔阿姨怎麼樣了?”。夏花都微笑敷衍應對。過了一會,上衫隆拿起麥克風,深情款款地看著夏花,“夏花,既然我們……重新做回朋友了,那,就我們倆來,合唱一首情歌,怎麼樣?”此言一出,眾人立刻響應。“哦“唱歌日文的,要情歌對唱~”夏花頭皮一陣發麻,她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被上衫隆當成了尚方寶劍。她想拒絕,可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以及上衫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在這種場合下,強行駁了他的麵子,隻會讓場麵更尷尬。她隻能僵硬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麥克風。音樂響起,是一首經典的日式情歌。上衫隆的嗓音溫柔磁性,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壓抑多年的情感。他唱到動情處,身體不自覺地向夏花靠近,那隻手,試探著、帶著一絲顫抖地,伸向了夏花的腰肢,想要順勢將她摟入懷中。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夏花衣物的瞬間,夏花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巧妙地向旁邊一撤!然後本能地揮臂一擋,將他的手悄悄地甩開。動作果斷而決絕,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對唱還在繼續,其餘人可能會看到些什麼,但也不是她能考慮的了。一首歌唱完,大家都鼓掌吹捧。“靚女,俊男。歌唱的也好,真是羨慕啊!”“真的挺般配的呀”“別光唱歌了,咱們來玩個遊戲吧?”林子楓跳出來提議,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咱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瓶口對準誰,誰就得選一個!”氣氛再次被調動起來。林子楓狀似隨意地一轉,酒瓶在桌上飛速旋轉,開始轉到了一個男生。他選了大冒險,被要求出去喊一句“我是傻逼”。因為是第一輪,氣氛沒起來,還有些扭扭捏捏的,被大家一激,猛的起身開了門就對外麵喊出了那句話。大家都笑的前仰後合,夏花也捂嘴偷笑。可那笑顏如花的樣子,全然落在上衫隆眼裡,讓他如癡如醉呆愣了幾秒。接下來又是幾個被轉到了的人,選大冒險的有學狗叫的,有前一口邊上的人的,還有舔一下地板這種奇葩行為。而選真心話的就比較倒黴了,幾班都是比較隱晦的問題,是不是處男啊,以前喜歡過班裡的女生嗎之類的問題,基本都很難以啟齒。在又一次的轉動中,終於,瓶口精準地停在了上衫隆的麵前。“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林子楓嬉皮笑臉地問。上衫隆看了一眼夏花,沉聲道:“大冒險。”林子楓立刻接口,打趣道:“好,很好,你很勇敢啊,少年,今天不讓你漲點記性,看來是不行了”然後思考了一會說“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心目中最喜歡的女生表白”眾人一聽,趕緊附和:“哎?!這個好,這個好,就這個!快打,快打。”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為上衫隆量身定做的。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鎖定在夏花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不用打電話,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夏花。從我們是青梅竹馬的時候,到後來分開的這些年,我沒有一天忘記過她。夏花,我愛你。”這番深情告白,瞬間點燃了整個包房。“哇哦!!!”“在一起!在一起!親一個!親一個!”起哄聲如浪潮般湧來。上衫隆的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與渴望,他緩緩走向夏花,似乎真的準備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吻。然而,夏花卻在他的逼近中,緩緩地、但卻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她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清晰地說道:“上衫君,別開玩笑了。我們都長大了,隻是老同學而已,而且,我已經結婚了”一句話,如一盆冰水,將上衫隆的熱情與幻想衝擊的支離破碎,但他還不死心:“夏花,以前是因為我家搬家,那時候笑,我沒辦法,不管你現在有沒有老公,我都要告訴你我對你的愛”夏花無奈,也不好接話,隻得舉起杯子,抿著飲料緩解著尷尬。包房裡的空氣,尷尬得幾乎能凝結出冰來。 “咳咳!”林子楓沒想到這個傻X ,居然真的對夏花有一絲,不僅有一絲,還能當眾表白。 看到這種尷尬氛圍,他再次站了出來,端起酒杯,強笑著說:“哎呀,都是朋友嘛,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來來來,不聊這個了!同學重聚,圖的就是個開心!咱們一起走一個,敬我們逝去的青春!”他帶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走到夏花身邊,將一杯滿滿的酒塞進夏花手裡,貼近之後小聲說:“夏花,今天是同學聚會,老師也在,你跟隆喝一個不過分吧?你看,氣氛都到這了,就當是玩笑,緩解一下尷尬,這杯酒,你要是不喝,這場子我真沒法救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要玩的開心點嘛!”其他人也都看著這邊。“夏花,大家一起喝一個嘛!”“就是,別這麼掃興啊!”夏花被眾人起哄,也不好拒絕,就微笑著點頭說:“好吧,既然這樣,咱們大家一起舉杯,慶祝咱們能在此相聚”她閉上眼,端起酒杯,仰頭將那杯帶著微辛的紅酒儘數灌入喉中。夏花很少喝酒,酒液如火線般燒過食道,刺激得她眼圈有些泛紅。有了開頭,便再也停不下來。林子楓和幾個男生變著法地來敬酒,夏花推脫不過,隻得小口的喝,可能架不住人多啊,一杯接著一杯。很快,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的臉頰飛上兩抹不正常的酡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大腦有些暈乎,動作也開始有些不自在。看著夏花那副嬌豔欲滴的微醺模樣,林子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的笑容。他知道,是時候轉場了,說不定今晚就可以拿下。 KTV 包房裡的喧囂與激情,隨著一曲終了而漸漸冷卻。 林子楓看著夏花那因酒精而染上酡紅的臉頰,與那雙開始變得迷離的水潤眼眸,知道火候已到。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臉上掛著熱絡的笑容:“各位,各位!光唱歌多沒意思,時間還早,我做東,咱們換個地方,去喝點真正的好酒,好好聊聊天,怎麼樣?”幾個本就意猶未儘的男生立刻高聲附和。澤田老師看了看表,已經有些晚了,便起身推辭:“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玩得開心,我這把老骨頭得早點回去休息了。”林子楓怎會輕易放走這位唯一的“護身符”。他立刻上前親熱地攬住老師的肩膀,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哎,老師,這怎麼行!今天大家這麼開心,您可不能提前退場啊!再說了,我們這幫學生,還有好多心裡話想跟您說說呢。就一會兒,喝一杯,保證不耽誤您休息!”上衫隆也跟著勸道:“是啊老師,一起去吧,夏花都去呢”夏花此刻頭腦有些發沉,思維也慢了半拍,聽到自己的名字,隻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見夏花都同意了,澤田老師也不好再拂了學生們的興致,隻得無奈地笑著應允下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金色年華”,轉場來到了一家燈光更加昏暗、氛圍也更為曖昧的酒吧。林子楓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絡地跟經理打了個招呼,便被引到了二樓一處寬敞的卡座。剛一落座,林子楓就打了個響指,對跟來的服務生說道:“老規矩,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過來,讓我同學和老師好好見識見識。”很快,幾個衣著清涼、妝容精致的陪酒小妹便魚貫而入,嬌笑著在男生的身邊坐下。澤田老師見這陣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色一沉,連連擺手:“這個,我這麼大年紀,就不需要了!”輪到上衫隆時,他看也未看身邊那個名叫小爽的女孩,反而目光灼灼地望著夏花,用一種自以為深情的語氣說:“我也不用了。我的心裡,隻裝得下一個人。”他以為這是在表忠心,卻不知在林子楓眼中顯得多麼幼稚可笑。林子楓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輕蔑。他拍了拍上衫隆的肩膀,笑道:“好,好,知道你癡情。不過,隆,別讓美女難堪嘛。”說著,他順勢將那位被上衫隆拒絕,正尷尬地站在一旁的小爽,輕輕地推到了澤田老師的身邊,臉上堆滿了無懈可擊的笑容:“老師,您別這麼嚴肅嘛。小爽可是我們這兒的頭牌,雖然不一定有日本的玩的開,但她最會聊天了。您就當多了個學生,陪您說說話,總可以吧?”在把小爽按到老師身邊坐下的一瞬間,林子楓借著身體的掩護,飛快地將一遝厚厚的鈔票塞進了她的裙子裡,同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讓他喝好,玩好,然後找個理由把他送走。辦妥了,給你雙倍。”小爽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臉上綻放出更加甜美的笑容。她沒有急著勸酒,而是乖巧地給老師倒了一杯,聲音溫柔地開口:“老師,您別生氣,是子楓哥太熱情了。我不打擾您,就在旁邊給您倒倒酒,您想聊,我就陪您聊一會,可以嗎?”澤田老師其實也不是真的拒絕女色,隻是因為在學生麵前,不像失了儀態,本來就隻是因為磨不開麵子拒絕,可見女孩舉止得體,態度謙遜,又有了台階下,隻好“嗯”了一聲,算是默許了。接下來,小爽展現了她高超的手段。她從不主動勸酒,隻是在眾人舉杯時,恰到好處地將老師的酒杯滿上;她也不聊低俗的話題,反而聊起了自己上學的趣事,請教老師一些教育問題,句句都撓在了老師的癢處。幾杯酒下肚,在酒精和溫柔鄉的雙重攻勢下,澤田老師的防線也開始瓦解,緊繃的臉也漸漸舒緩,竟和小爽相談甚歡起來。時機成熟,林子楓舉杯笑道:“我看老師也累了,這樣吧,小爽,你叫個車幫我們送老師回去休息,賬找你們大姐頭記我身上。”已經喝得半醉的澤田老師,此刻也假意沒聽到,便順水推舟地被小爽攙扶著離開了卡座。最大的障礙,被林子楓兵不血刃地清除了。卡座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林子楓跟自己身邊的陪酒小妹青青也是熟悉的很,貼近時就小聲交代了她幾件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和一遝錢,接著色色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塞進了她的胸罩裡,眼神急色,仿佛是在借著給小費的機會揩油,語氣卻不容置疑:“看到那個穿白衣服的女孩了嗎?把這個放進她的酒裡,讓她喝下去。這些隻是個零頭,如果你辦好了,後麵再給你加一『個』。明白了嗎?”青青假意撒嬌,卻摸了摸胸罩裡錢的厚度,臉上表情不露絲毫破綻,反而嫵媚一笑:“楓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不過嘛,沒有點別的獎勵嗎?。”說完用帶著美甲的手指在林子楓褲襠上輕捏了一下。然後兩人哈哈笑著,若無其事地完成了交談。之後,青青端著幾杯新調的雞尾酒,笑盈盈地坐到了夏花身邊。“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呀。”青青親熱地挽住夏花的胳膊,“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很簡單,就玩擲骰子,比大小,輸了的喝酒,怎麼樣?”夏花此刻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身體都開始發軟了。她搖了搖頭,含糊地說道:“我……我不會……不會這個……”“哎呀,沒關係的,我教你呀,很簡單的!”青青不由分說地將骰盅塞進夏花手裡,在她耳邊膩聲道,“來嘛,姐姐,就玩幾把,不然多沒意思!”然後貼近夏花耳邊小聲說:“我看你不怎麼喜歡邊上那個帥哥哥啊,我這坐你們倆中間,可是來幫你解圍的”說完還瞟了一眼林子楓。夏花本來就單純的思想,看見青青這個眼神,以為是林子楓讓青青過來幫她擋開上衫隆,心裡還有些感激。也沒多想就點了點頭答應了。在青青軟磨硬泡下,夏花半推半就地玩了起來。青青顯然是此道高手,她先故意輸了兩把,自己乾了兩杯,而之後夏花輸了,隻讓夏花喝了兩小口,沒多久,夏花基本放下了戒心。玩了有一會兒,青青在給兩人的酒杯裡續酒時,趁邊上那個礙事的帥哥起身,手指在杯沿下極其隱蔽地一彈,那紙包裡的白色粉末便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給夏花的那杯酒中,迅速溶解,不見蹤影。“姐姐,你不能總喝一點點啊,這次你可得給妹妹點誠意,如果再輸了的要全部喝完!就乾這一杯”青青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青青還是讓夏花贏了一次,才使了點手段。毫無懸念,夏花輸了。“哎呀,姐姐你運氣不好哦!來,願賭服輸,乾杯!妹妹這杯陪你了”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夏花暈暈乎乎地端起了那杯“酒”。她已經嘗不出任何異味。青青跟挎過夏花的臂彎,做了一個交杯酒的姿勢,一飲而儘。而夏花,她也仰起頭,將那杯致命的液體,儘數灌入了喉中。兩個美女,一個清純,一個妖豔,喝交杯酒,把周圍的氣氛都帶了起來。酒杯落下,四周響起了掌聲和起哄聲,然後好幾個人都加入了玩遊戲的行列。遊戲也從比大小,改成了“吹水”。上衫隆在邊上,看著這一切,卻全然沒管,任由夏花被勸酒,因為,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沒過多久,不善此道的夏花,在幾輪的乾杯中,逐漸酒意上頭,她擺手示意不玩了,她覺得該回去了。可剛要站起身,一股遠比酒精更加猛烈的眩暈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目光所及之處旋轉、模糊,身體一軟,又跌坐會沙發上,癱倒在了沙發上。卡座的另一頭,林子楓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而得逞的笑容。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愈發黏稠而放縱。癱軟如泥的夏花被上衫隆摟在懷裡,林子楓隻是笑笑,心想著這樣也好,讓這個傻子,幫自己看一會“獵物”也好,自己則摟著青青站了起來,對著卡座裡幾個還算清醒的男人曖昧地眨了眨眼:“哥幾個先玩著,我跟青青去那邊『深入交流』一下,馬上回來啊!”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眼神裡充滿了男人都懂的戲謔。林子楓帶著青青來到走廊儘頭一個空著的小包房。門一關上,他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滿意。他從錢包裡又抽出一遝帶著鋼印的白紙條捆綁的錢,塞給青青:“乾得不錯,這是說好給你的一個。”青青接過錢之後,像是接過了一點零錢一樣,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包裡,然後身子卻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她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吐在林子楓的耳邊,帶著一絲幽怨撒嬌道:“楓哥,你好久都不來找人家,今天來了,還讓青青幫你搞定別的女人……哼,人家吃醋了啦。”說著,還故意撅起了塗著亮油的紅唇。“你個小妖精。”林子楓被她撩撥得心頭火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他懶得再多廢話,將青青的身子轉過去,猛地推到牆邊,命令道:“手扶著牆,屁股撅高點!”在青青一聲壓抑的驚呼中,林子楓扯開褲鏈,沒有絲毫前戲,便凶狠地從後方挺身而入。………………………………就在林子楓發泄獸欲的同時,卡座這邊,也上演著另一番景象。剩下的幾個男生早已和身邊的陪酒小妹動手動腳,酒氣與荷爾蒙混雜的空氣中,充滿了不堪入耳的調笑。而上衫隆,則感覺自己是全場的贏家。他緊緊地摟著懷中幾乎完全昏迷的夏花,那柔軟的軀體緊貼著他,讓他一陣心猿意馬。他努力扮演著正人君子的角色,眼神卻貪婪地在她精致的臉龐和起伏的胸口來回掃視,一隻手則“不經意”地滑落,隔著薄薄的裙擺,在她裸露的光滑大腿上偷偷地、反複地摩挲著。又過了一會兒,時間漸晚,其餘人看夏花已經“醉”成這樣,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便陸陸續續地結伴離開,有的帶著自己的女孩,有的則獨自走了。偌大的卡座,很快隻剩下上衫隆和人事不省的夏花。周圍的眼睛都消失了,上衫隆的膽子也隨之膨脹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那隻罪惡的手不再滿足於裙下的風光,開始顫抖著、緩緩地向上移動,企圖伸進她的衣領,觸碰那夢寐以求的、柔軟的奶子。然而,他的指尖剛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懷中的夏花忽然一陣劇烈的抽搐,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的嗚咽。上衫隆還沒反應過來,“哇”的一聲,一股混雜著酒液和食物殘渣的穢物便從夏花口中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身,刺鼻的酸味瞬間彌漫開來。夏花吐完,身子一歪,嘴角還掛著汙漬,喘著粗氣,斜靠在沙發上。上衫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狼狽不堪,心中的綺念瞬間被惡心和煩躁所取代。他看著夏花臟汙的嘴角和自己身上的穢物,嫌惡地皺起了眉。他知道必須趕緊清理一下,便把夏花輕輕的放好,起身想去吧台要杯水,可吧台的服務生正忙,根本無暇理他。無奈之下,他隻好罵罵咧咧地走出酒吧,準備去便利店買瓶水回來。附近是商業街,他又不熟悉地形,當他捏著一瓶礦泉水匆匆趕回時,已經過去10多分鐘了,氣喘籲籲的往二樓一看,卻發現卡座上,已經空無一人。夏花不見了!上衫隆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焦急地四處張望,目光掃過走廊,正好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一個身材魁梧的禿頭男人,正用胳膊從腋下蠻橫地夾著夏花柔軟的身體,拐進了走廊深處!“媽的!”上衫隆的眼睛瞬間紅了,他辛辛苦苦等到現在的獵物,眼看就要被陌生人捷足先登!他立刻擠開舞池裡的人群,焦急的衝了過去,挨個推開包房的門尋找,生怕晚一秒,那片屬於自己的秘密花園就被別人開墾了。終於,在男衛生間的儘頭拐角,他找到了。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夏花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不喝了……回家……”之類的夢話。她的短裙被掀到了腰際,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內褲被卷到了大腿根,成了一條橫線,露出少女一般柔嫩的小穴。而那個禿頭,正扶著她的胯部,才讓她勉強站立,同時低著頭,將一口唾沫吐在掌心,然後塗抹在自己那早已猙獰挺立的雞巴上,正準備對準那濕潤的穴口,悍然插入!“等……等一下!”上衫隆又驚又怒,顫抖著聲音喊道。禿頭被嚇了一跳,不耐煩地回頭,看到是上衫隆這個瘦弱的家夥,一幅小白臉麵相,臉上立刻露出凶狠的表情。禿頭鬆開手,夏花就那麼順著強跌坐在地,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脆響,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上衫隆扇得眼冒金星,一屁股摔倒在地。“你他媽的誰啊?壞老子好事!”禿頭惡狠狠地威脅道。扇完了,才用他那不太能上得了台麵的智商反應了一下,才說:“這是你馬子?”說完,看上衫隆沒什麼反應,眼神也躲躲閃閃,他以為自己才對了,就補充道:“長得挺正啊!老子就是借用一下,用完就還你!”說完,他不再理會癱倒在地的上衫隆,轉身將再次滑倒的夏花扶起來,用同樣的姿勢按在洗手台上。他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對角落裡的上衫隆說:“我看你小子也未必會用,今天大爺就教教你,這麼好的女朋友,到底應該怎麼『用』!”他挺動腰身,用那沾滿唾液的龜頭,在那嬌嫩的穴口上來回磨蹭。夏花的身體在刺激下本能地輕顫著。禿頭見狀更加興奮,他扶正雞巴,將頭部對準那緊致的入口,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上衫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我借用一下,你,有,沒,有,意,見?”上衫隆屈辱地低下頭,隻敢用餘光看向禿頭,身體因恐懼而不住地顫抖。但他的腦中,卻在此刻閃過一個無比陰暗惡毒的念頭:打不過他……反抗也是白挨打……算了,就讓他乾!反正夏花醉成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等完事了,我就騙她,說是我們發生了關係……對!用這個來威脅她,她以後就得乖乖聽我的話,成為我的女人!這個瘋狂的想法,讓他那顆懦弱的心找到了妥協的借口。他緩緩地、但卻無比清晰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哼,孬種。”禿頭輕蔑地啐了一口,再次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正準備一鼓作氣,徹底貫穿那層阻礙。就在那醜陋的龜頭擠開濕潤的穴肉,尖端剛消失在夏花陰戶的瞬間……“你他媽的給老子住手!”一聲暴喝從衛生間門口傳來,林子楓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眼神陰鷙得仿佛能殺人。禿頭的好事再次被打斷,頓時怒火中燒:“又來一個不怕死的?給老子滾!”林子楓冷笑一聲,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我他媽不管你是誰,現在給我馬上消失。我大哥是『浩爺』,你動我的人,想過後果嗎?”“浩爺”兩個字一出口,禿頭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混跡於此,自然知道“浩爺”在這片地界是何等存在。那是他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他臉上的囂張氣焰頓時消散了大半,但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隻能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什麼浩不浩爺的,我隻是撿了個『屍』,我也問過了,他說不介意,我才玩玩的。既然你說是你的人,那我就打擾了。”說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上衫隆,不甘心地提上褲子,罵罵咧咧地走了。危機解除,林子楓這才走到上衫隆麵前,一腳踹在他身上,怒罵道:“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還能乾什麼!”他不再理會這個窩囊廢,小心翼翼地將夏花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將她打橫抱起,回到了卡座。上衫隆掙紮著爬起來,還不死心地跟了過去,低聲下氣地說:“子楓,謝謝你……要不,我送夏花回家吧?”“你?”林子楓像看一個白癡一樣看著他,“就憑你這個廢物?趕緊給我滾!”他費了這麼大勁布的局,怎會讓這個窩囊廢撿了便宜。上衫隆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知再留下來也是自取其辱,隻能怨毒地看了一眼林子楓,轉身離去。走出酒吧大門的瞬間,他被扇了一巴掌的“英俊”的臉龐因嫉妒與不甘而更加扭曲,咬牙切齒地低吼:“八嘎……林子楓,你他媽的,裝什麼好人……還……還有……夏花……你們給我等著!”最後的障礙走了,林子楓扶起還有一絲殘存意識、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的夏花,來到吧台。他對調酒師說:“來一杯『忘情水』。”那是一種顏色絢爛、入口香甜,後勁卻大得驚人的烈性雞尾酒。林子楓捏開夏花的嘴,將那杯酒儘數灌了下去。這一次,夏花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陷入了無防備狀態。林子楓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是晚上十點半。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正要將徹底昏迷的夏花攔腰抱起,離開酒吧……就在林子楓給夏花灌下“忘情水”之後。包房區的走廊裡,一個高跟鞋踩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韓書婷正送一位西裝革履的外籍客人出來,她身著一條剪裁合體的黑色長裙,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商業微笑,用流利的英語與對方交談著:“Mr. Smith , itwas a pleasure doing business with you. I hope to see you again soon. ”(史密斯先生,很高興和你做生意。我希望很快能再次見到您”) “Likewise, Ms. Han. Your establishment is truly remarkable. ”史密斯先生禮貌地回應。 (我也一樣,韓女士,你的場子真是令我相當讚歎)將客人送到樓梯口,韓書婷優雅地轉身,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眼角的餘光卻在刹那間凝固了。她看到了吧台邊的林子楓。讓她瞳孔驟縮的,是他懷裡那個不省人事、任人擺布的女孩————夏花。林子楓剛剛發力,將夏花柔軟的身體橫抱起來,一轉身,便對上了韓書婷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睛。“這位先生,請留步。”韓書婷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讓吧台周圍嘈雜的空氣安靜了幾分。林子楓一愣,看清韓書婷,知道她是這的老板娘,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姐,這麼巧。我送我同學回去,她喝多了。”韓書婷緩步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子楓的心跳上。她的目光沒有看林子楓,而是落在了夏花那張滿麵潮紅、微皺著眉的臉上。就在這時,或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夏花緊閉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絲夢囈般的呢喃:“書……婷姐……?”聲音輕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了兩人耳中。夏花說完這句,便又徹底暈了過去。林子楓的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但還是強作鎮定:“您看,她都醉糊塗了。不麻煩姐您了,我送她回去就行。”韓書婷終於將視線轉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嘲弄:“是嗎?可我怎麼看著,不像呢?”她伸出塗著丹蔻的纖長手指,輕輕拂過夏花滾燙的臉頰,語氣陡然轉冷:“在我的酒吧裡,想把我韓書婷的妹妹帶走。林子楓,是誰給你的膽子?”“妹妹”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林子楓的偽裝!他臉色一變,知道無法善了,又覺得韓書婷估計也不會真的和夏花有多熟,隻好搬出自己最後的靠山,沉聲道:“姐,浩爺,您認識吧?我就是送我同學回家,還請您給個麵子。”聽到“浩爺”的名字,韓書婷非但沒有絲毫忌憚,反而不屑地冷笑出聲,那笑聲裡充滿了輕蔑與譏諷。“浩爺?”她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你回去問問薛浩,他敢不敢親自來我這撒野!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跟班的小卡拉米,也敢拿耗子當擋箭牌,在我麵前耀武揚威?”韓書婷的氣場在這一刻完全爆發,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林子楓瞬間冷汗涔涔。他引以為傲的背景,在這個女人麵前,竟如同一個笑話般不堪一擊!他看到韓書婷的架勢,完全不像是撒謊,他徹底慫了,抱著夏花的手也有些發軟,色厲內荏地辯解道:“我……我不知道她是您妹妹……”“現在知道了。”韓書婷懶得再與他廢話,直接對著邊上的馬仔擺擺手,示意上前,然後對著林子楓說:“把人放下,然後,滾。”林子楓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可他不敢反抗,隻能咬著牙,萬般不甘地將夏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吧台旁的高腳椅上,讓她靠著吧台,韓書婷的兩個馬仔馬上扶住夏花不讓她倒下。林子楓賠笑著說了句:“那我就先走了”。然後轉身就走。他走遠後怨毒地看了一眼韓書婷。到了酒吧門口,終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與挫敗,一拳狠狠地捶在牆上,那表情,竟與之前的上衫隆如出一轍。“媽的!”他低聲咒罵著,不甘地消失在了夜色中。趕走了蒼蠅,韓書婷立刻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阿力,去把我的車開到後門。阿水,場子看好了,沒有特別大的事,你處理就行,不用通知我。”“是,婷姐!”她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夏花的身上,將她柔軟的身體扶起來,架在自己肩上,向著酒吧後門走去,在司機的攙扶下,夏花被推上了車。………………………………夜風微涼,吹在韓書婷的臉上,也讓她那顆因憤怒而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一個陰冷的念頭,如毒蛇般悄然爬上心頭。秦朗……他不是一直都對這個夏花念念不忘嗎?這不是個絕佳的機會嗎?等秦朗完事,我再給她送回家。“什麼都不會發生。”而……那個讓自己也有些心動的男人……嫉妒的情緒,混合著秦朗的話語,在她心中發酵。夏花啊夏花,你可真是好命,有那麼一個男人把你當成寶一樣愛著……如果,我把你帶回我的公寓,完成了秦朗的任務,讓他得到你,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這個一箭雙雕的計劃,讓她心跳不由得加速。夏花的命運,似乎就在她一念之間。電梯緩緩上升,金屬的牆壁上,倒映著她扶著夏花的模樣。她和羅斌的家,就在同一層,門對著門,中間隻有一條10米左右的走廊。“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右手邊,是她自己的家,門口的頂燈泛著慘白的光,因為燈罩的關係,大部分的門都在陰影裡,像一張等待獵物的地獄巨口。左手邊,是羅斌和夏花的家,門口暖黃色的燈亮著,溫馨而明亮,門口兩雙毛茸茸的情侶拖鞋在鞋架上擺放的整整齊齊,門邊上還貼著一個帶著丘比特圖案的牌子,上麵寫著“歡迎回家”一邊是天堂的階梯。一邊是地獄的入口。她看著懷中毫無防備的女孩,又想起了羅斌那張焦急而真誠的臉。忽然間,一段塵封的、冰冷的記憶碎片刺入腦海。同樣是這樣一個夜晚,無助的自己,被那個男人帶進了幽暗的地獄,那一晚,她哭喊著,哀嚎著求著他放過,但,無濟於事。她渾身一顫,眼神中的掙紮與痛苦幾乎要溢出來。最終,她咬了咬牙,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做出了抉擇。她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電話沒響幾下就被接了起來,羅斌聲音傳來:“喂?!”“是我,韓書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夏花喝多了,現在在我這兒,很安全。你方便回來嗎?”電話那頭的羅斌聽到這話,聲音都帶著顫抖的感激:“嗯……方便。我馬上回來!韓姐,謝謝……謝謝你了!那個……門口鞋架第三排,有一雙粉色的塑料拖鞋,備用鑰匙在左腳那隻鞋裡麵!”“知道了。”掛斷電話,韓書婷攙扶著夏花,一步一步,走向了那片溫暖的燈光,走向了“天堂”的那一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隻是因為,在夏花身上,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門開了,一股屬於家的溫馨氣息撲麵而來。韓書婷將夏花安頓在臥室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她走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精疲力儘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她環顧著這個小小的、卻處處透著幸福的家,牆上掛著兩人甜蜜的婚紗照,陽台上還晾著男人的襯衫。她的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喃喃自語:“我也想過一下這樣平淡又幸福的日子……可那時,又有誰……來救我呢?”韓書婷坐在沙發上,剛喝完一杯水,門外就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急促聲響。“哢噠”一聲,門被猛地推開,羅斌帶著一臉的焦急進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紊亂。當他看到泰然自若坐在沙發上的韓書婷時,先是一愣,隨即目光立刻投向了敞開著門的臥室,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夏花,那顆擔心夏花而焦急的心,才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胸腔。羅斌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如果沒有韓書婷,以夏花這個單純的性格,是很容易被騙的。他快步走到韓書婷麵前,帶著一絲顫音,語無倫次地說道:“韓……韓姐……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以前……以前……”他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以前……”了半天也沒說下去,卻被韓書婷抬手攔住了。韓書婷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抹苦澀又泛了上來。她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羨慕,然後卻露出一幅帶著玩味的嫵媚笑容:“我真羨慕夏花,能有一個這麼愛她的老公。”這句話,讓羅斌臉上一紅,也讓客廳裡的氣氛,悄然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韓書婷緩緩站起身,她一步步逼近羅斌,吐氣如蘭:“不過嘛,光說謝謝,是不是太沒誠意了?”羅斌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韓姐,等我有空了一定請你吃飯,我……”“你能請我吃什麼?還有什麼我沒吃過的嗎?”韓書婷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了羅斌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後麵的話。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勾人的沙啞,“今晚,我救了你的寶貝妻子……你,不該好好『報答』一下我嗎?”溫熱柔軟的觸感從嘴唇傳來,羅斌的身體瞬間一僵。他能清楚地聞到韓書婷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淡淡酒氣的女人香,這股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撥弄著他最原始的神經。他不是聖人,麵對韓書婷這樣的人間尤物主動投懷送抱,說不心動是假的。但他腦海中隻要一浮現出夏花那張純淨的睡顏,所有的綺念便被瞬間壓了下去。“韓姐,我們這樣不好,但我是真心感謝你把夏花送回來”他側過臉,避開了她的手指,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夏花她……”“噓……”韓書婷卻不依不饒,整個柔軟的身子都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吹氣,“別提她,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衣料,羅斌的身體已經起了最誠實的反應,某個部位正堅硬地抵著她的小腹。可即便如此,眼前的這個男人,依舊在用他強大的意誌力,掙紮著、抗拒著。他的雙手擋在身前,儘量不去碰到韓書婷身體的敏感部位,又因為這次和上次的事,不好用力退開。韓書婷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是一抹了然。她忽然發現,用魅力和手段去做生意,處事,或許無往不利,但卻征服不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進攻的姿態緩緩收斂,她放棄了。但她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結束。她退而求其次,身體稍微遠離一些,收起常年習慣的虛假而嫵媚的笑容,換上真誠的微笑說:“我是真的羨慕夏花,我隻要一個吻,然後我就走,以後也……”話音未落,被前半句驚的愣神的羅斌還沒反應過來,韓書婷,踮起腳尖,一口吻住了羅斌的嘴。這個吻,沒有任何挑逗的技巧,沒有唇舌的交纏,隻是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這是一個無比深情的、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吻。羅斌渾身一震,想要推開她,可韓書婷的雙臂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一分鐘後,唇分。韓書婷的眼角,似乎有晶瑩一閃而過。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深深地看了羅斌一眼,眼神複雜,有欣賞,有失落,也有一絲釋然。她什麼也沒說,隻是恢複了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轉身,開門,瀟灑地離去。走到半路,她轉回身,看著望向自己的羅斌,淡淡的說:“什麼韓姐,韓姐的,都把我叫老了,幫你送夏花回來的第二個報酬,你以後得叫我『書婷』,這不算過分吧?”也不等羅斌回話,高跟鞋的聲音在樓道裡漸行漸遠,身影也消失在對麵的門中。“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也隔絕了兩個世界。羅斌也關上門無力地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之前韓書婷在他身上儘情馳騁的畫麵,但餘光裡夏花的睡顏讓他再次回神。他甩了甩頭,努力將這些畫麵甩出腦海,快步走進臥室。床上的夏花睡得正香,粉嫩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醉酒的潮紅,像個毫無防備的嬰兒。羅斌俯下身,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替她掖好了被角。隨後,他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將冷水開到最大,從頭頂澆下。冰冷的刺激,終於讓他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和那股叫囂的欲望,漸漸平息下來。洗完澡,他換上睡衣,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夏花的身邊。或許是嗅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原本睡得不安穩的夏花,嚶嚀了一聲,像隻戀家的小貓,主動地、熟練地轉過身,將小腦袋拱進了羅斌溫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哼哼唧唧地睡去。羅斌伸出手臂,將妻子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身體。窗外,夜色依舊深沉。而這個小小的家,就是平息了今晚所有驚濤駭浪的、最溫暖的港灣……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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