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不透光的遮光窗簾縫隙裡,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鬱得化不開,城市還沉睡在最深沉的夢境裡。臥室的床上,羅斌靜靜地睜開了雙眼。生物鐘比鬨鐘更加精準,常年的一線工作,讓他養成了隨時保持警覺的習慣。他悄無聲息地坐起身,扭頭看向身邊熟睡的妻子。夏花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隻是眉頭微蹙,似乎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羅斌俯下身,憐惜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滿了愛憐。昨晚,他是在盯梢點接到韓書婷電話的。當時他心急如焚,幾乎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回去。幸好理智尚存,他緊急聯係了一個本該輪休的兄弟,火速趕來替他頂了幾個小時的班,他這才得以趕回家。那個案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收網階段,這些日子說不準哪天就要實施抓捕,不容有失。他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回去,把那位仗義的兄弟換下來。想到這裡,羅斌的眼神變得有些愧疚。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洗漱。然而,他起身的輕微動作,還是驚動了身旁淺眠的夏花。其在羅斌去衛生間的那一刻,夏花醒了。或者說,她整晚都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她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麼。最後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酒吧裡那一張張勸酒的笑臉上,之後的一切,都像是被濃霧籠罩,隻剩下一些支離破碎、讓她臉紅心跳的羞恥片段。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體內部傳來的一股陌生的燥熱。那是一種空虛的、急需填滿的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血液裡啃噬,讓她渾身發癢,小腹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悸動。這股欲火,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她的理智在欲火的焚燒下已經瀕臨殆儘。衛生間裡傳來了羅斌洗漱的水聲。這聲音像是一道開關,徹底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她知道羅斌馬上就要出來了,一個大膽而羞恥的念頭,不受控製地躥入腦海。她幾乎是出於本能,一腳踢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微涼的空氣讓她肌膚一緊,卻無法澆滅那股邪火。她上身側躺,下身則呈半趴的姿勢,麵對著衛生間的方向,故意將身上的真絲睡裙向上撩起,讓渾圓挺翹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光滑的臀肉在窗簾中間隻有一線的晨光中微微顫動,中間那道誘人的股溝在內褲裡隱約可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丈夫的觸碰。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拂過敏感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卻隻讓她體內的熱浪更洶湧。她還嫌不夠,悄悄將吊帶睡裙兩條肩帶從肩膀上褪下,滑落至手臂。如此一來,大半個柔軟的雪乳便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原始的誘惑。她故意微微弓起腰肢,讓臀部更翹起,私密處那濕潤的熱意透過空氣傳遞了出去。她咬著下唇,想象著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反而讓她小腹一緊,一股淫水不受控製地從花瓣間滲出,打濕了小小的內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鼓,腦海中滿是丈夫粗壯的身體壓上來的幻覺,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雙腿,露出那已然腫脹濕潤的秘境,等待著那期待已久的侵入。做完這一切,她閉上眼,心如擂鼓,等待著丈夫的“臨幸”。羅斌從衛生間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醒了,並且……想要了。那成熟飽滿的蜜桃臀,那若隱若現的豐腴雪峰太過飽滿,加上側身躺的原因,兩隻大白兔像是要馬上蹦出來一樣,這些無一不在挑戰著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忍耐極限。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隻能將那股瞬間升騰的欲望強壓下去。他沒有驚擾她的“偽裝”,隻是緩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細膩白皙的耳垂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然後,他貼近她微微發燙的耳廓,用帶著濃濃歉意的沙啞聲音,輕聲說:“老婆,今天真的不行。我昨晚回來,是讓一個本該休息的兄弟替我盯的梢。這幾天就比較重要,等我晚些,再把我可愛的老婆侍候好。”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夏花腦中炸響!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席卷了全身。有氣惱。自己都擺出了這樣羞人的姿勢,丈夫卻無情地拒絕了。有羞怯。他看穿了自己在裝睡,看穿了自己急不可耐的勾引。有慚愧。自己的丈夫,是為了正義與安寧在深夜奔波的英雄,而自己,滿腦子卻隻想著那些色色的事情。最後,還剩下那股無處發泄、反而愈演愈烈的火勢。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麼了,那股渴求,真的快要扛不住了。羅斌沒有再多言,他迅速地換上筆挺的警服,那身藏青色的製服,讓他身上溫柔的氣息瞬間被一種威嚴與肅穆所取代。他走到門口,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的妻子,眼神裡充滿了愛戀與無奈,然後決然地轉身,開門離去。“哢噠。”門鎖輕響,整個屋子,隻剩下夏花一個人。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欲火,在羅斌離開後,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夏花在床上輾轉反側,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可無論如何,都無法緩解那核心處的奇癢與空虛。她實在忍不住了,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浴室。冰冷的涼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澆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帶來短暫的清涼,卻絲毫無法熄滅她身體深處的火焰。水流如無數細長的手指般滑過她的身體,衝刷著她敏感的乳峰,那挺立的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堅硬,帶來一絲絲電流般的快感。她試圖用雙手護住胸部,卻不自覺地揉捏起來,指尖捏住那粉嫩的蓓蕾,輕拉慢撚,每一次動作都讓她低吟出聲,小腹的熱浪隨之翻騰。水流繼續向下,衝刷著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抵達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她拿這花灑,對著自己的下體,冷水撞擊在充血的花瓣上,像一根根冰冷的觸手撩撥著她的神經,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瓷磚的涼意滲入後背,卻隻讓她前身的火焰燒得更旺。她顫抖著伸出手,探向了那濕熱的核心。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輕輕觸碰那外層的花瓣,感受到那粘膩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些雙腿,給手指騰出了一些空間。此刻那些倫理道德已經完全束縛不住一顆想要高潮的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腦海中浮現出羅斌強壯的身體,想象著他粗糙的手掌取代自己的手指。她用一根手指緩緩劃過那道縫隙,從上到下,感受著那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戰栗。她咬著嘴唇,試圖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漏出幾聲壓抑的呻吟。漸漸地,她的手指動作加快,一根手指輕輕探入那緊致的入口,感受著內壁的熱浪包裹。她淺淺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手掌按壓著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旋轉摩擦。那雙重刺激讓她全身緊繃,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搖動,仿佛在迎合一個不存在的伴侶。她的腦海一片空白,隻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追逐那即將到來的巔峰。水聲、喘息聲和手指在濕潤處的攪動聲交織成一片,讓整個浴室都彌漫著一種淫靡的氛圍。她加快了節奏,指尖深入更深一些,彎曲著勾勒內壁的敏感點,每一次都讓她脊背發麻。熱浪在小腹聚集,越來越緊,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一股熱流湧出,她的身體如觸電般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尖叫出聲,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任由水流繼續衝刷著她顫栗的身體。然而,短暫的高潮過後,那股空虛感隻消失了一小會,就再次卷土重來,像一個怎麼都喂不飽的黑洞,依舊盤踞在她的身體裡。她的手指還停留在小腹處,感受到高潮後的餘波,但那渴望被填滿的虛空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隻是,高潮後的疲憊,混合著清晨的倦意,終究還是戰勝了那股邪火。她勉強站起,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回到床上。身體雖然依舊渴求著什麼,但昏沉的大腦卻再也支撐不住,沒過多久,便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上午8點半點。羅斌坐在副駕駛,眼睛緊緊盯著對麵的破舊廠房。剛來沒多久還沒轉正的小李打開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羅隊,有動靜嗎?”“還沒有”說完,感覺到自己手裡被放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塑料袋。他低頭一看,是一袋包子。“哪來的?”羅斌有些疑惑,反問道。“咱們隊'看板娘'晴姐早上給帶的,說是不能讓兩個師兄餓著。”說完自己也從腳邊的兜子裡掏出一袋,美滋滋的吃了起來。“兄弟們呢,吃沒吃呢?”“都有,都有的,晴姐早上買了50塊錢的包子,一個個親手分裝成小袋子,放張建哥車裡的”“哦,那就好,吃歸吃,別耽誤了正式,你在群裡說一下”說完自己也打開袋子,一口炫下去一個小籠包,期間眼睛一直不離開廠房方向。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羅斌的手機響了,是他師傅莊林。“喂,我這邊接到確切消息,嫌疑人11點左右會出現,我這邊已經把逮捕令電子版的傳過去了,嫌犯可惡歸可惡,咱們也不能亂了程序”“好的,師傅,我知道了”師徒兩一兩句就交流完,掛了電話。可當羅斌一摸背包,軟軟的,心裡涼了半截。這手感,擺明了,平板根本沒在裡麵。剛回想了兩秒,就想起來,昨晚接夏花回去後,用了一陣。羅斌有些懊惱,旁邊的小李問怎麼了,羅斌如實告知。羅斌隻好再次給師傅莊林打了回去。響了1聲電話就接通了。“師傅,我平板放家裡了,你讓小晴給我手機上傳一份”電話那頭莊林沉默了兩秒,然後展開大嗓門喊到:“你當是大白菜呢啊,你說傳就傳,那不誰都能用複印件抓人了。那都是帶有授權編號的,我是怎麼教你,一個個不讓我省心,要不是有小晴晴在,我得被你們氣死”羅斌被訓的不敢出聲,電話那頭歎了口氣,再次說道:“11點左右才是街頭時間,你讓裴東負責,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拿!現在的嫌犯不比以往了呀,各種抓你的程序不合法為由,鑽你的空子,咱們吃過多少回虧了”“好的,知道了,師傅,我現在就回去,來回也就20多分鐘,超不過半個小時。”“行,快去”掛完電話,羅斌給小李說了下緣由,就讓他下車,自己挪到了駕駛位,然後發動了汽車………………………………………………夏花再次醒來,她迷糊地睜開眼睛,陽光從窗簾下擺的縫隙中偷偷溜進來,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伸手摸索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半。糟糕,已經這麼晚了。她本該七點起床,九點趕到餐館上班的。可現在,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綿綿地賴在床上不願動彈。昨晚的記憶零零碎碎地湧上心頭,那些酒吧裡的勸酒、韓書婷的笑臉,還有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她隱約覺得不對勁,仿佛身體被什麼東西點燃了,至今餘溫未散。小腹深處,又開始隱隱作癢,讓她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空虛。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些酒意與混亂的念頭。今天上班是肯定不行了,她感覺頭暈腦脹,四肢酸軟,像是生病了似的。猶豫片刻,她撥通了福伯的電話。“喂,福伯……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需要請個假?”夏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歉意。電話那頭,福伯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滿:“小夏花啊,你是生病了?今天餐廳估計也會很忙,真的來不了嗎?”見夏花不出聲,福伯再次補充:“那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班。”放下電話的福伯,早上剛還在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語說今天一定要拿下她,結果今天這又泡湯了,心裡的火氣爆棚。掛斷電話,夏花鬆了口氣。她真的是覺得今天真的上不了班。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一股暗流在體內湧動,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她扔掉手機,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可沒過多久,那股熟悉的渴望又襲上,私處隱隱濕潤,讓她臉頰發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試圖忽略它,轉身想繼續睡。可那股火苗越來越旺,燒得她渾身難受。最終,她敗給了本能,一隻手自然的緩緩滑向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裙揉捏起那柔軟的雪峰。指尖劃過挺立的乳頭,輕刮慢蹭,每一次動作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讓她低吟出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羅斌的模樣,他的強壯臂膀、厚實手掌……她幻想著丈夫壓上來,將要填滿她的空虛。另一隻手向下探去,隻在內褲外活動了幾下,就忍受不住,直接伸進內褲裡,用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撫摸著濕熱的入口,感受掛滿淫水的穴口軟肉,每一次試探著深入都讓她脊背發麻,小腹緊繃。與此同時,她抬起另一隻手,將食指和中指並攏,伸入口中閉眼吮吸起來。舌頭纏繞著手指,模仿著福伯“教學”中的口技,鹹鹹的味道衝擊著味蕾,腦中不自覺的會想起了精液的味道,讓她羞恥卻更興奮。指尖在私處不由得加速了幾分,攪動出淫靡的水聲。就在她沉浸其中,呼吸越來越急促,倫理道德和欲望互相對衝中,還是欲望占了上風。高潮感越來越強烈,可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她突然想起福伯昨晚送的那個蕾絲眼罩。它就躺在床頭櫃裡,似乎在召喚著她。夏花喘息著停下動作,取出眼罩,蒙上雙眼。本來就用遮光窗簾把大部分光鮮都遮擋住了,眼罩再一戴上,眼前一片朦朦朧朧。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每一次手指的摳挖都更強烈,她此時感覺真的有用,好像真是羅斌在用他的雞巴在粗暴地進出,呻吟聲不由自主地漏出:“老公……好想要……”她加快節奏,手指深入更深,勾勒著敏感點,另一手吮吸得更用力,舌頭模擬著吞咽的動作。熱浪在小腹聚集,眼看即將即將爆發。就在她沉浸其中,即將爆發的瞬間。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輕微,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如同驚雷。夏花心跳猛地加速,手指瞬間僵住。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就差一點點了,羅斌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她心裡的小人兒在尖叫:“有老公我乾嘛還要用手指!他這時候下班,我早上還那樣暗示過,他心裡肯定也惦記著我呢!我隻要稍微表現出來一點,他肯定會忍不住的!”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期待湧上心頭。她迅速停下所有動作,決定裝睡,等待一場期待已久的“驚喜”。她保持著平躺的姿勢,透過蕾絲眼罩的鏤空,像一隻偷窺的小貓,既緊張又興奮地盯著臥室門口。門鎖輕響,門被緩緩推開。門縫中,那個熟悉的高大輪廓出現了。雖然屋裡昏暗,眼罩又模糊了視線,但那身藏青色的影子,那挺拔的身形……夏花的心臟砰砰狂跳:是老公!他回來了!他脫掉了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動作比平時要輕很多。夏花在心裡甜蜜地想著:“這個傻瓜,一定是怕吵醒我。”羅斌沒有直接進臥室,而是先走向了客廳。她聽到了餐桌邊倒水的聲音,然後是咕咚咕咚的、有些急切的喝水聲。“看樣子真是累壞了。”她心疼地想。接著,是沙發皮革被坐下時發出的輕微擠壓聲,伴隨著一聲長長的、仿佛卸下所有重擔的歎息。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夏花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的樣子。她的心癢難耐,卻又不敢動彈,生怕破壞了這個溫馨的“前戲”。沒過多久,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走向了衛生間。水龍頭聲傳來。夏花的內心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深處那股被暫時壓下的燥熱又開始翻騰,甚至感覺又有液體不受控製地滲了出來。她咬著嘴唇,幻想著羅斌洗漱完畢,帶著清爽的水汽走進臥室,看到她這副模樣,會如何像餓狼般撲上來。終於,衛生間的門開了。這一次,腳步聲沒有再猶豫,徑直奔著臥室而來。門被完全推開,站在門口,似乎身形頓住了。夏花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視線仿佛帶著溫度,讓她全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燙。她故意像在夢中一樣,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讓睡裙的裙擺向上卷起更多,將大腿根部的誘人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視線裡。羅斌還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夏花心裡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這呆子,就算驚訝我這個時間還在家,也不用看傻了吧?”終於,羅斌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醒一隻蝴蝶。夏花怕被他發現自己在偷看,在他動了的時候,就連忙閉緊了眼睛,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預想中的擁抱和親吻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薄被,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被子的觸感微涼,覆蓋住她暴露的肌膚,卻讓她心裡猛地一沉:“怎麼給我蓋被子啊?難道是覺得我宿醉未醒,想讓我多睡一會兒?”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睡!那股欲火燒得她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了。輕柔腳步聲來到了床的另一側,他平時睡的那一邊,床墊輕輕陷了下去。夏花聽到他伸手從枕頭底下摸索著什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好像拿出了什麼東西,然後又悄無聲息地下了床。夏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羅斌他這是……拿了東西……難道還要走?”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她猛地一個大翻身,動作誇張,故意讓剛蓋上的被子徹底滑落,再次將自己性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這一次,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豐滿的雪乳幾乎完全裸露,粉嫩的乳珠在微涼的空氣中瞬間挺立。她還弓起一條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更加不設防的、任君采擷的姿勢。她在心裡發狠:老公,這次你總該忍不住了吧?要是還給我蓋被子,我就裝作是在做夢,一把抱住你不鬆手!時間仿佛靜止了。她感覺到羅斌就站在床邊,呼吸聲似乎比剛才重了一些,那道目光專注地膠著在她的身上。被這樣凝視的羞恥感,讓她體內的熱浪更加洶湧,私處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緊,將一縷蜜液擠了出來。她等了許久,沒有等來被子,也沒有等來老公那個滾燙的胸膛。正當她快要失去耐心時,手臂上突然傳來一個溫熱的觸感。一根手指,輕輕地、極其輕柔地碰了一下她的肌膚,又迅速拿開。夏花的心猛地一跳,狂喜瞬間淹沒了她:“來了!”她強忍住笑意,繼續裝睡,任由那手指再次試探。這一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似乎在感受她皮膚的溫度,然後又拿開。幾秒後,換成了一排手指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的手臂,那動作小心翼翼,充滿了渴望,又帶著一絲生怕驚擾了她美夢的克製。夏花的身體因這輕柔的撩撥而微微顫抖,那觸碰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乳珠更硬,私處更濕。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心裡暗自發笑:老公,這樣慢慢地摸,好癢啊……羅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換成了整隻手掌,卻依舊像平常一樣溫柔得不像話。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蓮藕般的手臂上,緩緩滑動。夏花的欲火被這一下下的輕柔觸碰,點燃成燎原之勢。她感覺身體裡的熱意能瞬間融化冰川。手掌先是滑到肩胛骨,輕輕打著圈,然後開始慢慢向下,朝著她裸露的胸部一點點靠近。那速度實在太慢,對於此刻的夏花來說,這種明知即將被捕獲,卻必須靜靜等待的煎熬,讓她幾欲抓狂。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再次假裝翻身,雙手閃電般地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隻還在“作惡”的手掌,並將臉頰緊緊貼住他的手腕,做出撒嬌的模樣,實則是不讓他再有抽離的機會。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瞬間的僵硬,手上的腕表都跟著一顫。“老公,你不想吵醒我,那我就‘不醒’好了。”她得意地想。她又用了點力,引導著那隻手,將它深深地按進自己胸前的柔軟深溝中。整隻手瞬間被兩團驚人的柔軟與滾燙包裹、擠壓,感受到了她發情身體裡滿溢的熱度。她甚至能感覺到,羅斌的小拇指邊緣,正若有若無地刮擦著乳頭。夏花的呼吸徹底急促起來,臉頰蹭著他的手腕,用一種夢囈般,卻又清晰無比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呢喃,軟軟地說道:“老公……我好想你……”她的聲音軟糯入骨,帶著一絲嬌嗔和無法掩飾的渴望。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臀部微微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毫無保留地迎向身後的人。那隻被她俘獲的手掌,在她的乳溝中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夏花的心跳如鼓,身體的燥熱達到了頂點……僵硬隻是一瞬間。下一秒,那隻手掌仿佛被她的體溫和呢喃徹底融化。原本隻是手背和小指邊緣的試探,瞬間化為整個手掌的完全貼合。溫熱、寬大的掌心嚴絲合縫地覆蓋住她一側的雪乳,五指微微收攏,將那豐滿的胸部儘數掌握。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占有欲,指尖微微嵌入乳肉,感受著它的彈性與熱度。“嗯……”夏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就是這個感覺,是丈夫熟悉的手掌,食指處的老繭,粗糙的摩擦著她光潔的乳肉,充滿了力量,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有一絲細微的顫抖,這讓她心中一陣竊喜和得意:“看把他給激動的!” 她將這理解為丈夫被自己如此大膽的舉動點燃後,那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情動。 她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開始揉捏,但他沒有。他隻是靜靜地覆蓋著,這反常的溫柔讓夏花的心跳得更快。他的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上,那動作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充滿逗弄意味的遲疑,先是停頓在她的腰側,然後才緩緩向下。 夏花心裡癢癢的,“這個壞蛋,今天怎麼這麼有耐心,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嗎?” 她覺得這是丈夫在跟她玩一種全新的、更刺激的前戲。 那隻手帶著探索般的輕柔,滑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然後,它緩緩向下,滑過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最為敏感,指尖的每一次劃過,都讓夏花抑製不住地輕顫,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一些。手掌最終停留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輕輕地、緩慢地揉捏著。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撩人的節奏,每一次擠壓,都讓夏花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渴望被再次點燃。終於,那隻手不再滿足於臀肉的觸感,它順著股溝的曲線,探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指尖隻是在濕透的內褲邊緣輕輕撥弄,感受著那熱意的滲透,卻始終沒有深入,這種故意的拖延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老公……”她扭動著腰肢,像一條缺水的魚,渴望著更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卻又充滿信任。黑暗中,她微微眯起眼睛,透過蕾絲眼罩的縫隙,模糊地看到他還穿著那條工裝褲子。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褲鏈的位置正好對著她的臉頰。這種緩慢的“折磨”讓她幾近瘋狂。她再也等不及了。“羅斌,你這個壞蛋……欺負我……”她嬌嗔著,空著的那隻手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地伸了過去,準確地找到了拉鏈的頭。“嘶啦”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決然的挑逗。她的手在拉鏈被拉開的瞬間,飛快地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握住了那個早已蘇醒的、滾燙的雞巴。在極致的興奮中,掌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晰和陌生,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它比記憶中更具壓迫感。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她歸結為自己今晚太過渴望性愛,或是丈夫今天狀態格外的好。就在她握住的瞬間,她感覺到身前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在她私處的手都停了下來,甚至有向後退縮的趨勢。 夏花在心裡得意地笑了起來:“發現自己醒了?現在才不好意思?晚啦!” 她把他這瞬間的反應,當成了一個不善於表達的男人,在麵對妻子如此奔放的主動時,那種混雜著驚喜、不知所措的純情反應。 “想肇事逃逸?”她手上立刻加重了力道,將那滾燙的堅硬牢牢抓住,不讓他掙脫分毫。她將手隔著內褲,模仿著平時他教她的那樣,溫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來。果然,在她主動的“服務”下,他不再後退。那隻停在她臀瓣上的手也恢複了動作,甚至比剛才更大膽,五指也開始直接抓住了她豐滿的乳房,有力地抓捏著,帶著一絲急不可耐。指尖嵌入乳肉,食指與中指間的軟肉反複刮過乳頭,點燃一串串火花。“嗯啊……”強烈的快感讓夏花再也無法忍受這層布料的阻隔。她一邊不停地套弄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了他的內褲。當那灼熱的、完全蘇醒的巨物毫無阻隔地彈跳在她掌心時,夏花滿足地輕歎一聲。她閉上眼睛,專心致誌地用手取悅著他,感受著雞巴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變得更加猙獰、更加堅硬。她看著輪廓驚人的巨物,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她鬆開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後,在一片靜默中,她頭部往前一送,同時張開了嘴,將那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頭頂上方發出一聲壓抑的、仿佛被電流擊中的抽氣聲,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前幾天自己主動口交的時候也是這樣。她感覺到,從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猶豫和克製仿佛被掃地出門、焚燒殆儘了。她賣力地吞吐著,腦海裡回想著福伯的“教學”,舌頭笨拙卻又努力地模仿著。就在這時,她突然又感覺到,嘴裡的東西似乎和記憶中羅斌的有些不一樣……是尺寸?還是形狀?她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有那麼一絲微弱的違和感。然而,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洶湧的欲望徹底衝垮。她現在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想要他,想要羅斌,想要自己的老公填滿自己。她將他隻在外圍遊走的手抓住,引導著,按在了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摸摸我……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乞求,充滿了渴望。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明顯地頓了一下。但在她身體的輕輕磨蹭下,他也開始有了回應,生澀地、試探性地隔著內褲摩挲起來。這雙重的刺激讓夏花渾身燥熱。她鬆開口,喘息著,仰頭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聲音裡充滿了愛意與渴望:“我愛你,老公……你今天怎麼不親我呀?”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人便俯下身來。一個吻,帶著一絲猶豫,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夏花立刻熱情地回應,舌頭主動地探了進去,纏綿著他的舌尖,帶著一種急切的索取。就在唇舌交纏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煙草味鑽入她的鼻腔。是羅斌最喜歡抽的那種日本帶來的煙草的味道!這一瞬間,夏-花心中最後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一陣狂喜和確認感席卷了她。是了,就是他!累了一天,終於回來了,所以才想跟自己玩點不一樣的。她激動地摟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帶,將他整個人都帶倒在床上,讓他壓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身軀壓上來,讓她感覺無比滿足。“唔……”她喘息著,用腳熟練地勾住他礙事的褲子,用力一蹬,將它從他腿上剝落。她抬起胯部,隔著自己薄薄的睡裙和內褲,與他那堅硬滾燙的下體緊緊貼合,瘋狂地磨蹭著。男人也開始主動回應,胯部有力地挺動,與她緊密研磨。期間,他們的親吻一直沒有停止,激烈而纏綿。良久,他鬆開她的唇,夏花以為他要進入了,沒想到他卻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裡,濕熱的吻細細碎碎地落下。這種充滿了占有欲、如同小獸般親昵的啃噬,是羅斌平時很少會做的。夏花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脖頸竄遍全身,想要徹底釋放內心對她的愛戀與渴望。“老公……我想要了……”夏花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催促著。可他似乎玩心大起,依舊不急著進入,一邊用雞巴磨蹭著她最敏感的陰蒂,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脖頸和耳垂。夏花被他撩撥得快要瘋了。她伸手探向床頭櫃的抽屜,拽出了一聯安全套,撕下一個,想要推開他,起身為他戴上。男人卻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過安全套,然後繼續之前的動作,吻著她的頸窩,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肆虐。他拉下了她睡裙的肩帶,將整件睡裙褪至腰間,然後準確地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啊~~~!”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他猛烈地吸吮著,舌頭用力地攪動,帶來的快感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直接拉開她內褲一側,輕輕捏住陰蒂輕輕撚動,堅硬的雞巴也在穴口瘋狂磨蹭,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另一側乳房……在這樣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夏花甚至還沒等到他進入,就迎來了一次無比劇烈的高潮。“不……不行了……啊~~~!”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尖叫中,一股淫水從她體內湧出。她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大腦一片空白。夏花剛剛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再次被他壓住,而這次是一句滾燙的身體,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間,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警用襯衫,戴上了安全套。“羅斌……”高潮後的夏花,連說話仿佛都帶著極致的誘惑。而夏花感覺到羅斌依舊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親吻,下體也隻是在她的穴口磨蹭,就是不進去。這種折磨讓夏花幾乎要哭出來。她抓住他堅硬的鐵棒,扶著對準自己泥濘的洞口,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她甚至主動想要脫掉自己的內褲,可因為空間有限,忙亂中,隻把一條腿抽了出來,也來不及管那麼多,就這樣讓那條內褲掛在小腿處,分開了雙腿,讓洞口完全暴露出來。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夏花能感覺到他加重的呼吸,滾燙的熱氣一下下噴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她興奮地想,他要來了!她挺起屁股,想要自己迎合上去,將那已經抵在洞口的巨物吞進來,卻被他用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壓住,動彈不得。“老公?”她不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他沒有回答。夏花以為他還在享受這種主導一切的感覺,她深情地抱住在自己鎖骨處親吻著的頭,再次告白:“我最喜歡你了,老公……我想讓你進來……”這句話仿佛是最後的開關。男人不再壓製她,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滾燙,送入了她緊致濕熱的嫩穴裡。“啊——!”久旱逢甘霖。那被緩慢填充的極致快感,讓本就天生擁有名器,陰道內壁可以自然蠕動的她,爆發出比以往更猛烈的痙攣,瘋狂地絞殺著入侵者。男人發出一聲悶哼,進入的動作猛地一頓。夏花還在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就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的雞巴一陣劇烈的搏動,隨即一股熱流隔著薄薄的橡膠,衝擊在她的陰道內的軟肉上。他……竟然隻進來一半就射了?夏花有些驚訝:“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我……我……學了好多……才會這樣……”剛想開口安慰他,男人卻猛地抽出身體,不等她反應,就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麵朝下趴在床上。然後,他抓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上一抬,讓她形成一個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撕拉~”又一個包裝被撕開的聲音。沒等夏花明白過來,隻感覺身後一涼,隨即,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巨物,以比之前更硬、更熱的姿態,再次毫無征兆地、狠狠地撞了進來!“啊啊!”這一次是完全的、毫無保留的貫穿到底。不等她適應,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便開始了。他從後方壓了上來,每一次都凶狠地抽插。就這樣插了三四十下,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臂,將她的上半身拽起,以一個更加深入的姿勢激烈地撻伐著。夏花被持續不斷的快速衝擊,搞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隻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啊……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啊……哦……好……粗爆……我喜歡……喜歡這樣……啊……老公……我好舒服……”夏花感覺到她的左手被放到還在前後律動的屁股上,而他空出來的手則伸到前麵,揉捏著她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房。在這樣前後夾擊的猛烈攻勢下,沒過多久,兩人便同時達到了頂峰。夏花渾身脫力,側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無限的滿足,說道:“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喜歡你這樣,平時你都……太……溫柔……了……”她感覺到羅斌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一僵,但沉浸在情欲餘韻中的夏花並未在意,隻當他是突然被拆穿了不同以往的獸性。然而,她還沒休息幾秒鐘,就再次聽到了撕開包裝的聲音。“不……讓我歇一會……”她嘴上嬌嗔地求饒,下身卻誠實地再次濕潤,腿也悄然的分了開來。屋內寂靜,隻有帶完的套的雄性欲望在悄然行動。夏花的一條大腿被抬了起來,直接搭在了一個堅實的肩膀上,從側後方再次凶狠地進入。他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等抽插順暢了,另一隻手前伸,繼續玩弄著她因為側躺,加上手臂的擠壓,顯得更加飽滿的胸部。這一次的衝擊更加猛烈,更加瘋狂。好像是已經被拆穿了偽裝之後,索性就不再藏著掖著了。這樣抽插了10多分鐘,夏花感覺到羅斌躺到了自己的身後,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剛鬆懈下來想要休息的大腿,再次把手臂抬起,緊接著是滾燙堅硬的雞巴,再次猛烈一杆到底。當他再次用精液隔著安全套敲打子宮口之後,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個安全套。平躺著,以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開始新一輪的征伐。他時而抱住她的大腿分開到極限;時而抓捏她的胸部;時而又拽住她的兩條手臂壓在頭頂。最後,他整個人都伏下來,將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在不知第幾次同時達到高潮後,夏花終於承受不住。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極致滿足,混合著長時間激烈性愛帶來的疲憊,讓她隻是想要歇一下,結果眼前一黑,徹底昏睡了過去。當她再次醒來時,透過窗簾的縫隙,她看到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橙黃色,羅斌也已經不在身邊了,她看了看表……14:37已經是下午了。與此同時,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外。時間,中午十二點。烈日當空,烤得大地都在冒著白煙。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空氣混濁而悶熱,充滿了廉價煙草和汗水的味道。羅斌坐在副駕駛座上,雙眼因長時間的專注而布滿血絲,但他依舊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盯著倉庫唯一的出口。突然,對講機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隨即是另一隊的兄弟壓抑著興奮的低語:“目標出現!一輛灰色麵包車,車牌號核對無誤,完畢!”羅斌瞬間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一閃,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冷靜而果決:“各單位注意,準備收網!等目標進場,聽我命令行動!”灰色麵包車搖搖晃晃地駛入倉庫院內,停了下來。車門拉開,幾個穿著背心、露著紋身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跳下車,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圈。“是老貓!”羅斌低喝一聲,抓起對講機,“行動!”一聲令下,埋伏在遠處的數輛警車同時發動,輪胎摩擦著滾燙的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如一張大網,瞬間封死了倉庫所有的出口!倉庫裡的人頓時亂作一團,像被捅了窩的螞蟻。老貓反應最快,轉身就往倉庫後方一個破損的牆洞鑽去。“別讓他跑了!”羅斌猛地推開車門,如一頭獵豹般撲了出去,緊隨其後。一場激烈的追逐圍捕就此展開。塵土飛揚的院子裡,抓捕聲、喝罵聲、逃竄的腳步聲響成一片。經過一番不算長的混亂追逐,最終,企圖翻牆逃跑的老貓被羅斌一記乾淨利落的飛踹,讓他狠狠的在地上翻了4,5個跟頭才停了下來,之後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除了一兩隻見勢不妙、四散奔逃的雜魚,主要目標儘數落網。所有嫌犯被押解上車後,警笛聲呼嘯著遠去。羅斌坐在一輛他的警車裡,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一種巨大的疲憊感混合著成功的喜悅湧上心頭。突然想起來,這都12點多了,裴東這小子怎麼還沒出現。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裴東的電話。電話接通,羅斌笑嗬嗬地開了口,語氣裡滿是兄弟間的調侃:“TMD,你小子,一點正經事不乾,好在沒出什麼岔子,讓師傅知道了又得踢你。”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裴東一聲沙啞的回應:“我……”“沒事,”羅斌笑著打斷他,心情極好地繼續調侃,“我不告訴師傅,但你得請我吃飯。”“……好。”裴東的聲音簡短而無力。羅斌感覺到了裴東話語裡的異常,收斂了玩笑的語氣,但還是笑著說:“你咋這麼沒精神?這些日子為了抓老貓,累著了吧?咱們這也算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陣。改天來我家,咱倆喝點。”見裴東還是不說話,羅斌繼續道:“啊,對了,我讓你去我家拿我的平板,你去拿了嗎?逮捕令在裡麵呢,一會我們就要回局裡了,你麻溜的過來,要不有程序錯誤,容易被那些可恨的‘人’販子鑽空子。”“啊……哦……拿……拿了……對……對不起,斌哥,我……”裴東的聲音充滿了遲疑和歉意。羅斌很少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隻當他是為錯過了收網行動而懊惱,便安慰道:“沒事,我不告訴師傅,不就是起來晚了嗎?這邊這麼多兄弟呢,不差你一個,沒事。跟我還這麼客氣。”“我其實……”裴東似乎想說什麼。“其實個P,”羅斌再次打斷了他,語氣豪爽,“咱倆這關係,還分什麼你我。別廢話了,趕緊帶著逮捕令來局裡。我掛了啊~”說完,羅斌乾脆地掛斷了電話,完全沒給自己那好兄弟一點反應的機會。電話另一頭。裴東呆呆地站在羅斌家樓下,手機從他汗濕的手中滑落,他卻渾然不覺。耳邊“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聲聲沉重的喪鐘,敲打在他混亂的腦海裡。他緩緩抬起頭,滿臉愧疚和悔意地望向身後公寓五樓的那扇窗戶,那裡還掛著厚厚的遮光窗簾,遮蔽了屋內的一切,也像一塊巨大的幕布,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是兄弟的信任與光明,另一個,是他剛剛犯下的、萬劫不複的罪孽與黑暗。“啪!”一聲清脆的巨響。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內心萬分之一的煎熬與自責。他沒有再停留,像是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時間回到早上八點半。城市已經蘇醒,車流聲隔著窗戶隱隱傳來,但裴東的單身公寓裡,依舊是一片昏暗與沉寂。厚重的窗簾將陽光死死地擋在外麵,空氣中彌漫著宿醉後殘留的酒氣和廉價煙草混合的、略帶黏稠的味道。房間裡亂得像是剛被洗劫過。吃剩的外賣盒子堆在牆角,啤酒罐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板上,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幾乎要溢出來。臟衣服被隨意地扔在沙發和椅子上,勾勒出一個人居住的、不羈而混亂的輪廓。刺耳的手機鈴聲劃破了這份寂靜,在床頭櫃的台燈下固執地響著。“唔……”被子裡發出一聲煩躁的悶哼,一隻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慢吞吞地伸了出來,在床頭櫃上一通摸索,終於抓住了那個嗡嗡作響的源頭。“喂……”裴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睛都懶得睜開。“我,羅斌!”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而急促,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小子趕緊給我起來!”裴東煩躁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乾嘛啊斌哥,天塌下來了?幾點了?”“差不多!老貓那案子今天有眉目了,要收網,師傅把帶著授權編號的逮捕令電子版發到了我的平板裡,必須得用!平板電腦,我落在家裡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我家給我拿過來!”“我怎麼進去?嫂子在家嗎?”裴東迷迷糊糊地問。“她這個點應該是去上班了,家裡沒人。”羅斌的語速極快,“我把備用鑰匙藏在門口鞋架上第二層,那雙粉色的拖鞋裡了,你自己開門進去。平板就在臥室床頭櫃上,或者我枕頭下麵,拿了就趕緊過來,我在郊區倉庫這邊等你!”“知道了知道了……”裴東含糊地應著,腦子還是一團漿糊。“快點啊!掛了!”電話被乾脆地掛斷,房間再次恢複了安靜。裴東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挺屍了半分鐘,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為了“老貓”這個案子,他和羅斌也熬了好幾個大夜,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他坐起身,揉了揉亂成雞窩的頭發,從皺巴巴的煙盒裡抖出最後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白色的煙霧繚含在昏暗的房間裡,他眯著眼,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鎮定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抽完最後一口,他將煙頭狠狠地摁進床頭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煙灰缸裡,仿佛要將那點疲憊與煩躁一同碾碎。然後,他掀開被子,光著膀子下了床,走向浴室。十五分鐘後,裴東開著他那輛半舊的越野車,在城市早高峰的車流中穿行。身上的行頭都已收拾妥當,淩亂的雞窩頭也梳的整整齊齊,麵皮白淨,不知情的人絕對想象不到這個乾淨帥氣,穿著警服的青年是從剛才那個“窩”裡出來的。羅斌住的小區環境清幽,和他那龍蛇混雜的舊公寓樓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他沒坐電梯,反正隻到5樓,就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了樓,來到羅斌家門口。門口的鞋架上,一雙女式的粉色毛絨拖鞋,裴東伸手進去一摸,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果然找到了備用鑰匙。“哢噠。”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他推開門,進了屋,然後反手輕輕地將門帶上。屋內一片安靜。客廳的落地窗,薄紗的窗簾將窗外的喧囂與刺眼變得柔和,營造出一種靜謐與溫馨。空氣裡漂浮著淡淡的馨香,是那種屬於家的、溫暖而乾淨的味道。裴東以為屋裡沒人,動作也便隨意起來。熬夜之後還沒睡足就被叫醒,出門之前也隻把昨晚剩的啤酒底子喝了,他喉嚨乾得快要冒火,便走向廚房,拉開冰箱門,從裡麵拿出一瓶冰水,仰頭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些許燥熱和疲憊。他走到客廳,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日來為了案子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才稍微有些放鬆。他放下本就搭在臂彎的警服,仰頭靠在靠背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屋裡的“家”味。“真好啊~~~”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隨意地掃過這個被夏花這個女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家,最終,落在了電視櫃上擺放的一個相框上。照片上,羅斌笑得一臉傻氣,身邊的夏花則依偎著他,眉眼彎彎,幸福得像是要溢出來。裴東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又搖了搖頭,坐了一小會兒後,他就撐著膝蓋站起身。走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潑了潑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鏡子裡,映出一張帶著幾分痞帥,卻難掩疲憊的臉。甩了甩頭上的水珠,他轉身朝著臥室走去。臥室的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裡頭卻黑漆漆的。他沒有多想,直接伸手,將門緩緩推開。預想中整潔的床鋪沒有出現。在深沉的黑暗中,他的目光需要幾秒鐘才能適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床上被卷到一邊的被子,視線上移……裴東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推開門的動作也僵住了。床上躺著一個人。隨著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那床上的輪廓也變得愈發清晰、愈發驚心動魄。烏黑柔順的長發如上好的絲綢,瀑布般鋪散在柔軟的枕頭上,幾縷調皮的發絲貼在她光潔細膩的側臉上,襯得那份象牙白的肌膚仿佛在昏暗中會發光。她側身蜷縮著,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因為睡姿的緣故,已經淩亂不堪。一邊的肩帶完全滑落至手臂,露出了大半個圓潤飽滿的雪乳。那驚人的弧度在昏暗中高聳挺拔,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柔軟的雪山,頂端那一點嫣紅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睡裙的下擺則向上卷起,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交疊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渾圓挺翹的臀瓣在緊貼的布料下,形成一個飽滿如蜜桃般的弧度,那道深邃的股溝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裴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怎麼在……家?他的第一個念頭是立刻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就像他從未進來過一樣。這是羅斌的家,床上躺著的是兄弟最愛的女人。理智像警報器一樣在他腦中尖嘯,命令他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的腳跟微微抬起,身體已經做出了後退的姿態。然而,他的目光卻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無法從那具活色生香的身體上挪開分毫。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那挺翹的臀線,那在昏暗中依舊白得晃眼的肌膚……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之弦上,輕輕地、反複地撩撥著。“就……看一眼……”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就看一眼,然後就走。她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還要拿平板電腦”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瘋狂滋生。那剛剛抬起的腳跟,又緩緩地、無可挽回地落了回去。他就這樣站在門口,像一尊被蠱惑的雕像,貪婪地凝視著這片本不該屬於他的風景,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時間仿佛靜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臥室裡太過昏暗,他隻能看到一個模糊而誘人的側影,那完美的曲線被陰影勾勒得更加神秘。一股懊惱的情緒不受控製地從裴東心底升起:這角度……看不真切啊……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要是她能翻個身,轉到正麵來……那該多好……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床上的夏花仿佛聽到了他內心的呼喚般,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夢囈,然後,緩緩地翻了個身。她從側躺的姿勢,變成了仰麵平躺。“唔……”裴東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收縮。這個動作,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真絲睡裙再次向上卷起,一直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那最私密的風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窺見其下那片幽深濃密的黑森林輪廓,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野性而禁忌的魅力。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向上移動。隨著她的翻身,另一邊的肩帶也從肩頭滑落,與先前那條一樣,無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兩條肩帶都失去了他們的作用,那兩團豐滿得驚人的巨乳,便再無阻攔,露出了大半個。它們隨著地心引力,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更加壯觀的乳浪,中間那道深邃的事業線,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或許是因為睡裙布料的最後一點摩擦力,它並沒有完全滑落。罩杯的邊緣,正堪堪地、危險地掛在那兩顆早已因睡夢中的燥熱而挺立的粉嫩乳頭上。那兩點嫣紅,就像熟透的櫻桃,將薄薄的真絲布料頂起一個小小的尖角,隨著她平穩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畫麵,純潔又色情,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裴東的理智防線上。雙腳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驅使著他,一步,又一步,悄無聲息地向床邊靠近。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拖鞋的鞋底傳來,卻無法冷卻他血液裡升騰的熱度。離得近了些,還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線像一層麵紗,讓他心癢難耐。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這一次,他幾乎是屏住呼吸,踮著腳尖,來到了床沿邊。現在,他隻需微微低頭,就能將那驚心動魄的風景儘收眼底。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輕柔地起伏著。每一次吸氣,它們便向上挺起,更加飽滿;每一次呼氣,又緩緩落下,漾開一片柔軟的波紋。那掛在乳尖上的睡裙邊緣,隨著這規律的起伏,正在一點一點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滑落。隻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那最後的遮掩就要徹底褪去,那誘人的櫻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裴東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綻放時的驚豔景象。就在那布料即將滑落的千鈞一發之際,夏花口中輕吟了一聲。這個細微的聲音,在靜謐且黑暗的臥室裡,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從裴東頭頂澆下。他瞬間驚醒,理智轟然回籠。“我……我在乾什麼?!”一股強烈的羞恥與罪惡感席卷了他。這是羅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視如親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個變態一樣,站在床邊偷窺!他猛地後退一步,仿佛被燙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誘人的身體,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床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快速掃視,尋找著羅斌說的那台平板電腦。視線越過床鋪,落在了另一側的床頭櫃上。再轉向枕頭,枕頭下一個銀灰色的平板邊緣露了出來。目標就在那裡。裴東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極其艱難的決定。他再次轉過身,但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開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疊的薄被,然後快步走回夏花身邊。他沒有再給自己任何偷窺的機會,動作迅速而決絕地將整床被子“嘩啦”一下,全部蓋在了夏花的身上,將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輕手輕腳的快步繞到床的另一側。然而,當他伸手去拿平板時,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受控製的地再次瞥向了那邊,雪白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以及那片雪白。回想到剛才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剛剛才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線再次搖搖欲墜。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點拿著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幅畫麵都會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折磨著他。“操!”他在心裡低罵一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裴東拿著平板電腦,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臥室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炭火上,唯恐發出丁點聲響驚擾了近在咫尺的夢中人。在這極致的安靜裡,他隻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側那輕柔均勻、帶著一絲甜膩的呼吸聲。然而,就在他即將跨出那道象征著理智與安全的門檻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被單摩擦的“窸窣”聲,輕微,卻足以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裴東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緊接著,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的夢囈響起,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他幾乎是出於本能,條件反射般地猛然回頭。隻一眼,便萬劫不複。床上的夏花一個舒展的大翻身,將那床剛剛才被他蓋好的薄被,如掙脫枷鎖般徹底掀開,甩到了一旁。那動作幅度極大,像一隻在夢境中儘情伸展腰肢的貓咪,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舒張開來,釋放出驚心動魄的魅力。這個突如其來的翻身,讓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絲睡裙,徹底失守了最後的陣地。左邊的布料再也支撐不住那驚人的重量,順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毫無留戀地一路滑落。那顆飽滿渾圓的左乳,就這樣毫無預兆、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含汁水,等待著采擷。裴東的視線,如同被釘子釘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裡,再也挪不開分毫。那顆乳房太過完美。雪白的膚色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溫潤的珠光,圓潤飽滿的形狀如一隻倒扣的精美玉碗,頂端那一點粉嫩的乳暈微微收縮,嬌小的乳頭早已挺立,顏色如清晨沾著露珠的新鮮櫻桃,帶著一絲未經人事的嬌羞與純淨。它隨著她的呼吸,如有了生命般輕輕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小錘,狠狠地敲擊在裴東緊繃的神經上,讓他口乾舌燥,喉嚨發緊。裴東的目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緩緩下移。夏花的下身,此刻也因這個豪放的睡姿而門戶大開。一條修長的美腿伸得筆直,線條流暢柔美得像出自名家之手的藝術品,而另一條腿則慵懶地弓起,向外側大大地敞開,形成一個毫無防備、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大膽姿勢。那片最神秘的陰戶,就這樣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粉色的蕾絲內褲在黑暗中如花苞字後一層綠葉一樣,堪堪包裹著那片神秘的風景。布料薄如蟬翼,邊緣鑲嵌著精致的蕾絲花邊,在昏暗的光線下,竟能隱約透出其下那片幽深黑森林的輪廓。股間的內褲褶皺被她岔開的雙腿拉扯得微微繃緊,一小片深色的、濕潤的痕跡在布料中央,散發著一種原始而禁忌的荷爾蒙氣息,仿佛一個無聲的漩渦,要將他的理智與靈魂儘數吞噬。“嗡——”裴東隻覺得一股熱流轟然炸開,從脊椎直衝頭頂,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下體不受控製地猛然抬頭,將褲襠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緊繃得幾乎要炸裂。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腦子裡亂成一團混沌的欲望。“操……這誰能頂得住?!”他在心裡狂吼,聲音卻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一遍遍地咒罵自己是個畜生,可眼睛卻像生了根一樣,貪婪地吮吸著眼前的每一寸春光。夏花這個姿勢的誘惑力太過致命了,那種混合著純潔與色情的矛盾之美,讓他覺得自己像一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理智的鐵鏈正在一寸寸地崩斷,碎裂成粉末,無法複原。他的雙腳,再次背叛了他的大腦。不受控製地,他向床邊挪去,一步,兩步……動作輕得像一隻午夜的貓,悄無聲息,卻帶著一種奔赴深淵的決然。他又一次回到了床沿邊,這一次,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如蘭似麝的體香。那對巨乳近在咫尺,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令人血脈賁張的細節。左邊完全暴露的那一顆,表麵光滑如上好的絲緞,隱約可見幾縷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膚下蜿蜒,那是生命與欲望的脈絡。乳暈的邊緣微微翹起,中央那顆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召喚著他的唇舌。而右邊的那顆,雖還被殘餘的布料半遮半掩,但那點嫣紅早已不甘寂寞地破“布”而出,隻被睡裙遮蓋住無關痛癢的一小部分,每一次呼吸,都讓它搖曳生姿,撩人心魄。裴東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過去。那隻手在空中微微顫抖,懸停了數秒,卻終究沒敢直接褻瀆那片聖潔的雪乳。他像一個虔誠又膽怯的信徒,先是用指腹,在夏花光潔的手臂上,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那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又帶著一絲驚人的溫熱與彈性。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讓他下體猛地一跳,幾乎要當場射出來。“好……好軟……”他心神俱裂,欲望的野火被徹底點燃,在他體內瘋狂燃燒。他忍不住,又碰了第二下。這一次,指腹稍稍用力,在肌膚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份令人沉淪的彈性和溫暖。第三下,他的動作更大膽了。整隻溫熱的手掌,都貼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在她的手臂上緩緩摩挲。那種細膩得仿佛能吸住他手掌的觸感,讓他頭皮陣陣發麻,僅存的理智正在飛速消散。手掌不滿足於手臂的觸感,順著那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滑到了精致的肩胛骨,那裡是鎖骨的起始,優美的骨骼線條在肌膚下若隱若現,讓他心跳如狂。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瘋狂尖叫:“不能再下去了!那是不對的!”他一遍遍地告誡自己,可他的手卻完全不聽使喚,反而向下滑了幾厘米,來到了那片雪白乳肉的邊緣地帶。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劇烈的顫抖。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越過雷池,觸碰到那飽滿的玉兔時……夏花動了。她仿佛在夢中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又或是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靠近,身體竟下意識地一個翻轉,雙手閃電般地探出,一把就抱住了他那隻還在“作惡”的手,緊緊地、溫熱地摟進了自己懷裡!她的頭部順勢靠了過來,柔軟的臉頰在他的小臂上,依賴地、親昵地輕輕蹭了蹭,那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鼻息,如最致命的毒藥,瞬間擊潰了他最後一道防線。裴東瞬間石化,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吵醒眼前的人。他的心跳聲大得像在打雷,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兩個字在盤旋:“完了……!”他驚恐地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夏花的臉龐,才驚愕地發現,她竟然戴著一個黑色的蕾絲鏤空眼罩。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因為鏤空卻隱約能看見眼睛的輪廓。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更添幾分神秘與任君采擷的誘惑。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悠長,似乎依舊沉浸在深沉的睡夢之中。裴東僵硬地保持著被她抱住手的姿勢,等了足足半分鐘,確認夏花並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才稍稍鬆了口氣,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也隻落下了一半。然而,此時他手背上傳來的感覺,卻讓他幾乎要當場瘋掉。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巨乳,正緊緊地、溫熱地包夾著他的手背,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觸感。溫暖、彈性、綿軟、細膩……每一次她的呼吸,都讓那份擠壓感加劇一分,那極致的觸感如最猛烈的春藥,衝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下體脹痛得難以忍受,幾乎要爆炸。“就……就摸一下……”他腦中最後的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他不再猶豫,被俘獲的手掌試探著微微翻轉,夏花一點反應沒有,很快,就變成了掌心對著巨乳。他五指張開,以一種近乎褻瀆的姿態,正式地、完整地握住了那一顆豐腴飽滿的乳球。“嘶——!”那份盈盈一握、卻又飽滿得快要溢出的手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乳肉從他的指縫間頑皮地溢出,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掌心,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他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地揉捏起來,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乳暈上打著圈,感受著中央那顆嫣紅乳頭的硬挺與顫栗。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徹底掙脫了理智的束縛。它順著夏花岔開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那裡的肌膚如上好的凝脂般滑膩,讓他手指微微顫抖著,一點一點地,朝著那片被粉色蕾絲包裹的禁忌之地,探索而去……裴東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製地緩緩向下探去。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觸及那片被蕾絲包裹的神秘花園時,他卻猛地拐了個彎,像是被一道隱形的空氣牆擋住了一樣,轉而在她光滑如絲的大腿內側盤旋起來。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摩挲著那細膩溫熱的肌膚,每一次劃過,都仿佛在他心尖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它沒有放肆地揉捏,隻是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節,輕輕地、試探性地夾弄著那豐滿雪乳的外緣。那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生怕驚醒了床上的美人,更怕徹底碾碎自己心底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唔……”夏花的身體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就在裴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幾乎要沉淪在這份偷來的溫存中時,夏花摟著他手臂的那隻手,不知何時竟悄然行動起來。“刺啦——”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拉鏈聲,在極致安靜的臥室裡,如同驚雷般炸響!裴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隻柔嫩溫軟的小手就閃電般地探了進去,隔著最後一層棉質的內褲,精準無比地捏住了他早已硬挺如鐵、滾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的雞巴。一股凶猛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裴東的本能反應是立刻後退,逃離這突如其來的、致命的接觸。他的身體猛地後撅,試圖拉開距離,擺脫這隻會讓他更加瘋狂的白玉一般的手。然而,就在他後退的瞬間,那隻手突然收緊,一下子變成了不容抗拒的抓握。他剛往後挪了半寸,就又被一股柔軟卻堅定的力量猛地拽了回來。被拽回來之後。裴東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他還在糾結的同時,夏花的另一隻手輕巧地一挑,“啪”的一聲,解開了他的褲扣。被褲子壓抑住的雞巴再無束縛,頂著薄薄的內褲,猛地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帶著灼人的溫度,微微顫動。裴東的腦子“嗡”的一聲。他僵硬地低下頭,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開始熱情地上下套弄起來。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每一次揉捏,都讓他渾身的肌肉繃緊,而他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他的雙手動作完全停滯,僵在半空,不知所措。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嫂子……是醒著的?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中了他。騎虎難下,再加上那源源不斷、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極致快感,讓他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繼續。額頭上的青筋開始一根根爆起,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就在他被快感與理智反複拉扯,幾近瘋狂的時候,近在咫尺的夏花,櫻唇輕啟,夢囈般地呢喃出兩個字:“老公……”那聲音軟糯入骨,帶著一絲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裴東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終於確認,她的確是醒著的,而且是把他當成了羅斌!一股無法言喻的愧疚感如狂潮般瞬間淹沒了他,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偷情快感!兄弟的信任、自己的背叛……這些念頭如同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臟上反複淩遲,卻又詭異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欲望。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的雙手不再猶豫,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再次開始動作。右手滑向那蜜桃般挺翹的臀瓣,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肆意地揉捏著,將那圓潤的臀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左手則徹底撕下了偽裝,一把抓住那隻滑嫩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來。他將那豐滿的乳肉從根部向上推擠,擠成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峰,又從上方向下按壓,讓它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指尖更是惡意地反複刮過那早已硬挺的乳頭,帶起一串串讓夏花顫栗的電流。“嗯啊……”夏花的身體劇烈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呼吸漸漸急促。她忽然抓住裴東的右手,主動將它引導到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用帶著哭腔的鼻音呢喃道:“摸摸我……老公……”裴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將手移向那片濕熱的三角地帶。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悍然發動了進攻。指尖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按壓、揉弄,每一次動作,都能感受到下方那逐漸洶湧的潮水。隨著他的進攻,夏花嘴裡的呻吟聲再也無法壓抑。那聲音細碎、甜膩,又帶著一絲難耐的痛苦,像小貓的嗚咽,在昏暗的臥室裡,一下一下地抓撓著裴東的神經。他的下體也被她套弄得快感連連。終於,她拉開了他的內褲,溫軟的手掌毫無阻隔地包裹住了那滾燙的堅硬。那極致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兩人的互動在黑暗中瘋狂加劇。裴東的手指更加大膽,隔著內褲,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反複摳挖,時而重重按壓那顆腫脹的陰蒂,時而又模擬著插入的動作,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突然,夏花的頭往前挪了挪,微微一低,張開了柔軟的櫻唇,一口將那猙獰的龜頭含了進去。“嘶——!”裴東差點當場繳械!那溫暖、濕滑、緊致的口腔,如最頂級的銷魂窟,瞬間將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儘。舌尖輕輕舔舐,牙齒偶爾的刮擦,都帶起一股股讓他頭皮發麻,酥麻的快感讓他的雙腿幾乎站立不穩。兩人就這樣,一個在身下忘情地吞吐,一個在身上瘋狂地揉弄。沒多久,夏花忽然停下了口中的動作,微微仰起頭,一雙迷離的眼眸在黑暗中望著他的輪廓,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無限的渴望:“我愛你,老公……你今天怎麼不親我呀?”她說著,就要抬頭看他。裴東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將要被揭穿的恐慌瞬間襲來。他來不及多想,幾乎是出於本能,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夏花的唇。那嘴唇如熟透的櫻桃,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甜美的香氣。兩人唇瓣相接的瞬間,一股禁忌的電流竄遍全身。夏花熱情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而裴東也迷醉在品嘗香軟唇瓣的快樂中,開始貪婪地享受這份偷來的親密。他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夏花順從地張開小嘴,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與自己的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津液飛濺,嘬吸的聲音四起。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之際,夏花兩條修長的美腿猛地抬起,用腳趾精準地勾住他搖搖欲墜的褲腰,用力向下一蹬!下身的衣物被徹底剝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物,隔著她濕透的蕾絲內褲,與那溫軟濕熱的穴口,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這一波一波的操作如計劃好一般,不給裴東任何反抗的機會,讓他再也無法克製。他用雞巴在穴口處開始瘋狂地挺動,與她緊密地研磨。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夏花先要把嘴巴抽離,似乎要睜開眼睛。一股巨大的恐慌再次襲來,他猛地鬆開她的唇,閃電般地將頭埋進了她白皙細膩的頸窩裡,用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姿態,瘋狂地親吻、啃噬著那片嬌嫩的肌膚,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臉。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更加瘋狂地玩弄著那兩隻巨乳,將它們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下身也更加凶狠地磨蹭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把內褲完全打濕成透明的小穴口。良久,裴東才像是從那片足以溺死人的溫柔鄉中,強行拔出了自己的靈魂。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得像要炸開,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雷鳴般的巨響,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他不敢再看她的臉,哪怕那張臉此刻因為情欲而泛著誘人的潮紅,哪怕那雙唇被他吻得微微泛著光澤,更添了幾分嬌豔。他怕,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忘記這是他親如兄弟的男人的家。一股以後如果被揭穿會怎麼樣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欲望的火焰。可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豈能是說壓就壓的,騎虎難下的境地,讓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甩了甩頭,把愧疚的情緒甩飛出腦海,然後,再次閃電般地將頭埋進了她白皙細膩的頸窩裡。“唔……”溫熱的肌膚,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馨香和女人獨有的、甜膩的體香,如最烈性的毒藥,瞬間鑽入他的鼻腔,衝上大腦。他最初的想法很單純,本想借此動作躲避她可能睜開的雙眼,隱藏自己這張寫滿了罪惡與欲望的臉。然而,這卻像是一個飲鴆止渴的舉動。當他的嘴唇貼上那片溫軟的、跳動著脈搏的嬌嫩肌膚時,一種比親吻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占有性的衝動,轟然爆發。他再也控製不住,像一頭饑餓了數個世紀的野獸,終於找到了那塊最鮮美的嫩肉,開始瘋狂地親吻、啃噬。他用牙齒輕輕地廝磨,用舌尖濕熱地舔舐,仿佛要將自己的氣味,將這份罪惡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肌膚之上,宣告這個女人在這一刻是屬於他的。這種充滿了占有欲、如同小獸般親昵的啃噬,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完全沉淪在這種偷來的親密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嫂子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而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帶著痛苦又仿佛無比享受的呻吟。“老公……我想要了……”夏花那軟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催促的意味,再次響起。“老公”這兩個字,像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刺入裴東的耳中,瞬間將他從那片刻的沉淪中驚醒。一股巨大的罪惡感與羞恥感再次席卷而來,幾乎要將他吞噬。她叫的是羅斌!她要的是羅斌!我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卑鄙無恥、趁虛而入的小偷!一個連兄弟的女人都覬覦的畜生!這個念頭讓他下體的欲望都仿佛冷卻了一瞬。他停下了啃噬的動作,身體微微僵硬。可身下的夏花似乎將他的停頓誤解成了另一種情趣。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隔著薄薄的已經濕透的完全沒有遮擋作用的布料,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磨蹭著他那堅硬如鐵的雞巴。那濕熱的、柔軟的觸感,清晰地透過布料傳來,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讓他剛剛升起的理智與愧疚,隨著磨蹭又被一下一下的,欲望的烈焰焚燒殆儘。他被一種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心理所支配。他就是不給她,他享受這種主導一切的感覺,享受著身下這個可以稱為“女神”的美麗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苦苦哀求的模樣。他一邊用自己那早已猙獰畢露的雞巴,隔著布料反複碾過她最敏感的陰蒂,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下劇烈地顫抖,一邊變本加厲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脖頸和耳垂,將那小巧可愛的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啊……”夏花被他撩撥得快要瘋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裴東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浪比自己身上的更加洶湧。就在他以為她會繼續哀求時,卻感覺到她的手忽然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探向了床頭櫃的抽屜。“嘩啦”一陣輕響,裴東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聯反著微光的塑料包裝。安全套!他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東西的出現,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不再是隔靴搔癢的玩鬨,而是真刀真槍的、無法回頭的背叛!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個小小的方塊從她手中奪了過來。他拿過安全套,放在了一邊,再次埋頭於她的頸窩,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肆虐。他粗暴地把她睡裙往下拉,讓整件睡裙褪至腰間,那兩座傲人的巨乳便徹底暴露在他眼前。然後,他幾乎是帶著一種褻瀆神明般的快感,準確地含住了那顆早已硬如寶石的,小巧的,精致的乳頭。“啊~~~!”身下的嫂子發出一聲無比高亢的尖叫,那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和一絲不敢置信。裴東自己也被這驚人的口感和觸感所震撼。太軟了,太甜了,像是最高級的奶凍,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他猛烈地吸吮著,用舌頭粗暴地攪動,幾乎是貪婪地品嘗著這份不屬於他的甜美。與此同時,他的欲望也徹底掙脫了牢籠。他的手指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拉開她內褲的一側,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用男人的本能取悅著身下的美人,快速而有力地撚動起來。而他堅硬的雞巴也在穴口瘋狂磨蹭,每一次都像是要強行闖入,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下。另一隻手則覆蓋住她另一側的乳房,用儘全力地抓捏、揉搓……他像一個瘋狂的指揮家,用儘一切手段,在她身上演奏著一曲欲望的交響樂。在這樣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裴東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那是一種瀕臨巔峰的征兆。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聽到夏花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羅斌……啊……啊……老公…………我……不……不行了……啊~~~!”在一陣劇烈的、近乎抽搐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淫水猛地從她體內噴薄而出,甚至濺濕了他的手指和停留在穴口附近的雞巴。她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裴東也呆住了。他……竟然讓她……在沒有真正進入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征服欲和成就感的刺激,瞬間席卷了他。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或許,我比羅斌更能讓她快樂?這個念頭像黑暗中的一道閃光激活了他的大腦,讓他想到了一個之後也不會被發現的辦法————讓夏花高潮昏睡過去。他趁著夏花從高潮的餘韻中還未回過神來的瞬間,迅速行動起來。他飛快地脫掉了身上那件象征著身份與正義的警用襯衫,扔到地上,仿佛在丟掉最後一絲束縛。然後,用微微顫抖的手,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笨拙而迅速地為自己戴上。他心裡盤算著,我隻要不插進去,隻在門口磨蹭,再讓夏花高潮一兩次,她就會脫力昏睡過去。事後以夏花的性格估計也會羞於說出口,這樣,既能挽回一些局麵,自己也能……也能……可能他還沒思考完,就被夏花的呢喃打斷“羅斌……”高潮後的夏花,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誘惑,無意識地呼喚著丈夫的名字。這聲呼喚再次刺痛了裴東。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愧疚感再次湧上心頭。內心裡那個穿著警服,一身正氣的他說:“現在就收手吧,裴東!這樣就可以了,你還來得及!她什麼都不會知道!不要一錯再錯”他跪在夏花的腿間,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紮。他看著眼前因為高潮皮膚泛紅,渾身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的誘人身體,如瀑的長發,絕美的臉龐、精致的鎖骨、高聳的巨乳、纖細的腰肢、以及、呢喃著“羅斌”的嘴唇。而此時內心裡另一邊,一個穿著隨意,一臉痞相的那個他說:“就在穴口蹭蹭?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差別,而且不是還要讓她脫力昏睡嗎?蹭蹭不是更快嗎?不這樣反而會夜長夢多。”然而,夏花接下來的舉動,卻徹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猶豫。那種仿佛被吊在半空的折磨,讓夏花幾乎要哭出來。她主動抓住了他那根堅硬滾燙的鐵棒,用自己柔軟的小手包裹住,然後扶著它,無比精準地對準了自己那片泥濘的洞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可憐地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她甚至主動想要脫掉自己的內褲,可因為被他壓著,空間有限,忙亂中,隻把一條腿抽了出來。她也來不及管那麼多,就這樣讓那條內褲狼狽地掛在小腿處。然後,她手抓著陰莖,分開了雙腿,將那個剛剛經曆過高潮、此刻正不斷收縮痙攣、流淌著淫水的洞口,毫無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裴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裴東的呼吸,在這一刻,也徹底停滯了。他輕輕按住眼前還在扭動著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幅堪稱淫靡的畫麵。她分開的雙腿,掛在腿間的蕾絲內褲,以及那片因為他的“施虐”而不堪、正一張一合地等待著他進入的穴口……“羅斌…………”理智的弦,在這極致的視覺衝擊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徹底崩斷。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求我的……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為他所有的罪惡,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那一聲滿含情欲的“羅斌”,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裴東的頭頂,讓他魔怔了一般的動作瞬間停滯。“老公……”然而,僅僅隔了幾秒,夏花又發出了一聲更加軟糯、更加依賴的呢喃。這聲“老公”,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裴東腦中那片刻的驚慌與空白,讓他混亂的思緒奇跡般地恢複了一絲冷靜。他的腦海中,三個瘋狂交織的念頭在激烈地碰撞、撕扯。最終,那個折中的、看似能將罪惡感降到最低又能澆熄欲望的辦法,占據了上風。對,就這樣,戴著套,隻在門口磨蹭,絕對不進去。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發誓。等她高潮幾次,累得昏睡過去,我就走。這樣……這樣就不算……他看著自己下身那個早已被欲望撐起的、戴著薄薄橡膠的猙獰輪廓,甚至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戴上這個,隻是怕萬一射的時候弄得到處都是,被發現……對,就是這樣。強行的自我安慰卻起到了超出想象的作用。那份足以將人壓垮的愧疚感被暫時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帶著禁忌色彩的刺激。他再次將臉深深埋入夏花那散發著迷人體香的頸窩裡,滾燙的嘴唇重新開始肆虐。他的右手如同一條擁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再次攀上那座挺拔的雪峰,五指張開,將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儘數掌握,肆意揉捏。而他的左手,則帶著一絲安撫般的輕柔,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緩緩撫摸,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下半身,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滾燙巨物,也重新開始了動作,隔著一層薄薄的安全套,在那片泥濘不堪的濕熱小穴,不輕不重地、帶著極致挑逗意味地緩緩磨蹭,時不時的刮過穴口,引起夏花渾身一顫。“嗯……啊……”夏花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體,如何經得起這般撩撥。沒過多久,她就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她挺動著渾圓的臀部,不安分地向上拱起,像一隻在沙漠中尋找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將那根在“家門口”徘徊的“猛男”請進來,徹底填滿自己那難以忍受空虛感的小穴。“老公……求你了……進來……”她嘴裡發出的,是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哀求,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複搔刮在裴東那根名為“理智”的、早已斷裂,隻是強裝鎮定的弦上。裴東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強迫自己堅守著最後的底線,再次將右手下移,手指精準地撫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想要故技重施,用猛烈的外部刺激,讓她儘快攀上頂峰,然後脫力昏睡。他加重了手指撚動的力道,下身的磨蹭也變得更加快速、更加凶狠。兩人的身體在昏暗的臥室裡,交織成一幅充滿了原始欲望的畫麵。喘息聲、呻吟聲,以及手指在那濕滑之處攪動出的淫靡水聲,譜成了一曲禁忌的樂章。就這樣折磨著夏花身體,也折磨著自己的靈魂,過了片刻,夏花似乎終於被這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瘋狂逼到了極限。“啊——!”她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一絲憤懣的嬌喘。隨即,她用兩個手肘和腳掌作為支撐,猛地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都從床上彈了起來,用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儘可能的、緊緊的、不想留下一絲縫隙縫地貼上了裴東早已汗濕的、裸露的胸膛!她像是要將自己徹底融進他的身體裡一樣!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裴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而他那還在穴口瘋狂磨蹭的下身,因為這姿勢的劇烈變化,失去了控製——“噗嗤”一聲輕響。那因為忍耐猙獰到紅的發紫的龜頭,對著那早已張開的穴口,毫無征兆地、就這麼捅了過去。僅僅,是半個龜頭。一股驚心動魄的、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如同最凶猛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裴東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幾乎把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了抵抗突如其來的快感上,勉強分出一絲剩餘的力氣,按住夏花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床上,而自己的下身,也因為夏花身體下落猛地又退了出來。“呼……呼……呼……”他趴在夏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剛才……剛才那僅僅一瞬間的接觸……那銷魂的、緊致的、溫熱的包裹感……夏花的裡麵,仿佛有無數張溫軟的小手,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擠壓、吮吸、揉捏、捶打,像是在給他做著最頂級的按摩。那種刺激,那種舒服,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賭上最後一絲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繳械!就在這時,他內心裡那個穿著隨意、一臉痞相的“裴東”,再次帶著邪惡的微笑開口了:“喂,我說,進去半個和進去一個……有什麼區別嗎?反正都碰到了。剛才那種快感……真他媽不錯啊……要不,再體驗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下,沒什麼的。”這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反複回響。而床上的夏花,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猶豫。她在情欲的迷離中,無意識地嘟囔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為那個“痞子”的提議,添上最致命的砝碼:“別……別拿出去……老公……放進來……我想要你……放進來……”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裴東那早已不堪一擊的理智防線上。他的大腦仿佛要炸裂了一般。他猛地俯下身,不再親吻她的頸窩,而是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張還在不斷發出“魔鬼低語”的小嘴!世界,瞬間安靜了。他剛為此慶幸了半秒,夏花的回應卻讓他的欲火燃燒得更加猛烈。她以為這是丈夫終於要“動真格”的信號,立刻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丁香小舌瘋狂地探出,主動勾繞著他的舌尖,吮吸、糾纏。裴東徹底被腦中的魔鬼蠱惑了。就像剛才那樣……就進去一點點……就進去一點點……這個念頭,占據了他的大腦。他的身體,徹底背叛了他最初的想法。他一邊瘋狂地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用手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在那濕滑的洞口緩緩磨蹭了幾下,找準了那個讓他食髓知味的位置。然後,他的腰部開始發力,屁股緩緩地、試探性地向前推進。而夏花感受到了那堅硬的、不容抗拒的推進力。她猛地鬆開了與他交纏的唇舌,發出一聲充滿了驚喜與渴望的、無比清晰的呼喚:“羅斌~!”還是這個稱呼!在聽到的瞬間,裴東的的理智再次上線了那麼一點點,可下身已經不受控製地,將整個滾燙的龜頭都送了進去!而且,還在本能地向更深處推進!龜頭上傳來的,還是那種如同千萬隻溫軟的小手同時按摩一般的極致快感,那份緊致與溫熱,讓他迷醉,讓他無法自拔,讓他體驗了進天堂的感覺,讓他…………………………不能停下來!他的內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一滴滾燙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從他眼角滑落。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無聲地、絕望地哭喊著:“斌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然而,他的下半身,卻完全不聽使喚。它貪婪地、凶狠地,忍受著那劇烈到近乎痛苦的刺激,一寸,又一寸地,堅定地向那最深處的、最柔軟的禁地,堅定的推進!當他推進到一半時,那積蓄已久的欲望,混合著無儘的愧疚、背叛與刺激,終於再也無法壓製。“嗯——!”裴東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猛地爆發了。滾燙的熱流隔著薄薄的橡膠,狠狠地衝擊在夏花陰道內最深處的軟肉上。夏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原本還在瘋狂蠕動、絞殺著入侵者的陰道內壁,在感受到那股灼熱衝擊的瞬間,不再蠕動,而是猛然收緊!她身體繃緊,仰起頭,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在一陣無聲的嘶吼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裴東的身體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驟然繃緊。下一秒,一股凶猛絕倫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從他尾椎一路炸上天靈蓋,讓他喉嚨深處不受控製地溢出一聲沉悶的嘶吼。滾燙的精液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儘數傾瀉而出,瘋狂衝擊著夏花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內壁。幾乎是同一瞬間,她也達到了頂峰,在一聲破碎的尖叫中,兩人如同被定格在時間的浪潮之巔,短暫地僵持著。隻過了一小會,裴東才猛地坐直身體,健碩的胸膛如破風箱般劇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因那極致的餘韻而一片空白,下半身還深深地嵌在夏花的溫軟之中。然而,現實的冰冷很快就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狠狠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緩緩將自己抽離。那根尚帶著餘溫、沾滿了淋漓愛液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起一道曖昧又羞恥的黏膩牽絲。他低頭,死死盯著自己那根僅僅進入一半就潰不成軍的“罪證”.明明已經射了,卻依舊猙獰地硬挺著,橡膠套前端呈一個小球狀糊滿了精液。裴東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他顫抖著手,一把扯下那用過的避孕套,像是丟掉什麼臟東西一樣,狠狠甩到床邊。裴東心裡思緒萬千,最為突出的一道聲音是“操!老子他媽的像個初哥一樣!才進去一半就射了?!”氣惱、悔恨、還有無地自容的羞恥感,如驚濤駭浪般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他裴東不是雛兒,雖不說身經百戰,但作為一個荷爾蒙爆棚的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在床上向來是自信滿滿的。可現在呢?麵對兄弟的女人,這個能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妻,他竟如此狼狽,如此不堪一擊!這念頭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緊接著,一股更狂暴的憤怒取代了羞恥。那是一種對自己無能的憤怒,對這該死欲望的憤怒!他要找回場子,他要證明自己,他要……他要徹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這個讓他理智崩盤的女人!就在這時,身下的夏花身體微微動了動,似乎從高潮的迷醉中稍稍回神,她迷離地睜開一絲眼縫,口中軟糯地呢喃:“老公……你……”“老公”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裴東的心上!他怕了,怕她看清自己的臉,怕這場荒唐的夢境戛然而止。幾乎是出於野獸般的本能,他大手一揮,粗暴地將夏花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整個人麵朝下,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唔……”夏花發出一聲無措的輕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裴東用強壯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後腰。現在,一具完美的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兩瓣飽滿如熟透蜜桃的圓潤翹臀,因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中間那道幽深誘人的股溝,還殘留著淫靡的濕潤痕跡。裴東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而粗重。他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後入,這個姿勢,她永遠看不到他的臉,永遠不會發現他不是羅斌。這個念頭如地獄的業火,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所有的愧疚與不安,竟被一股更原始、更強烈的征服欲徹底取代。……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讓我完完整整地做一次。斌哥,對不起……我他媽的真的停不下來了!他像個瘋子一樣,顫抖著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又抓出一個避孕套,用牙齒粗暴地撕開包裝,快速為自己戴上。那動作,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慌亂,仿佛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清醒、就會反悔。夏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還想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老公,還要……”裴東的心跳如戰鼓般擂動!他怕,怕她多說一個字就會澆滅他這身邪火!他一手抓住夏花纖細的胯部,猛地將她的翹臀向上提起,讓她以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跪趴在床上。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紫、青筋畢露的巨物,精準地對準了她那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愛液的蜜穴。他沒有立刻進入。方才那被瞬間繳械的恥辱還曆曆在目。他深吸一口氣,先將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碾磨,感受著那銷魂的溫熱與包裹。然後,他咬緊牙關,腰部肌肉猛然發力,如一頭出籠的猛獸“噗嗤!”一聲,是肉體被貫穿的淋漓水聲。整根雞巴,毫無保留,一捅到底!“啊——!”夏花發出一聲遏製不住的、混雜著痛楚與滿足的尖銳呻吟,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裴東也差點當場失控,那第一波緊致到極致的絞殺,如預想一樣,那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吮吸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頭皮炸裂。但他已經有所準備,生生的忍住了這一波反殺,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瘋狗般的狂暴輸出。他每一次抽插都凶狠、深入、且不留餘地。巨物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在她濕滑的甬道內反複進出,帶起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夏花的身體隨著他野蠻的節奏前後瘋狂搖晃,胸前那對驚人的巨乳,在身下甩出兩道白花花的、誘人至極的乳浪。她的喘息早已不成調,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響起:“老公……好深……啊……太快了……要被你……嗯……嗯……嗯……”裴東的內心,一半是地獄,一半是天堂。愧疚感如淩遲的刀子。“斌哥,嫂子還是愛你的,是我對不起你,跟嫂子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啊……太緊了……”另一半,卻是肉體上那無可比擬的極致快感,讓他根本無法停下。他粗重地喘息著,用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嘶啞聲音低吼。夏花早已被撞得神魂顛倒,在迷亂中哭著回應著他的抽插:“……老公……啊……我……舒服……舒服死了……你今天……啊……好猛……啊……人家要……要死了……”這些帶著哭腔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裴東的獸性徹底爆發。他忽然一把抓住夏花的兩隻纖細手腕,猛地向後拉起她的上半身,讓她幾乎以一個跪立的屈辱姿態,背部緊緊貼上自己汗濕的胸膛。肌膚相貼的滾燙觸感,讓他欲火焚身。他就這樣從身後,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的欲望狠狠釘入她的最深處,撞擊出“啪、啪、啪”的、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啊……老公……輕、輕點……嗯……我愛你……”夏花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內壁瘋狂地蠕動、回應著這根不知疲倦的在她體內瘋狂衝擊著的雞巴。裴東感覺自己又快到極限了,但他不甘心,這一次絕不能這麼快結束!他猛地一下貫穿到底,不再拔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狀態,將姿勢從跪姿變成了跪坐。他將夏花的兩隻手拉到自己腰上,夏花便本能地緊緊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隨即,裴東的雙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麵,扶住了她胸部下方的肋骨處,緊緊的掐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顆因情欲而狂跳的心臟。他再次開始抽插,這次是從下往上地狠狠頂撞,每一下,都讓夏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抬起。抽插了沒多久,裴東的餘光,瞥見了衣櫃外側的長條梳妝鏡。鏡子裡,反射出臥室中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他看到了自己,汗水淋漓,眼神狂野得如同惡鬼;他看到了被自己鉗製住瘋狂乾著的夏花,那張絕美無瑕的臉蛋因為極致的情欲而染滿潮紅,紅唇微張,發出斷續的、誘人犯罪的呻吟。她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對巨乳隨著他每一次的頂撞而上下晃動,形成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這個視覺衝擊,如同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汽油!射精的衝動再次山呼海嘯般襲來,讓他下體猛地一緊。裴東咬碎了牙忍住,雙手同時向上,一把襲上那對晃動不休的雪白巨乳。雙手握住巨乳的那一瞬,在他極力的忍耐下才隻被榨出了一滴精液。那極致的手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彈性驚人!溫熱滑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他幾乎要被這觸感逼瘋!他發狠地抓捏著,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分量,指尖甚至帶著一絲報複性的惡意,狠狠撚動著那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啊……老公……啊……疼……啊……別……好舒服……”夏花的呻吟帶著一絲痛楚,卻更多是無法言喻的歡愉。裴東感覺自己的精關已經保不住了,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泄露了出來。這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他雙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揉搓、抓捏著那對巨乳,下身的速度越來越快,猛烈地頂撞著,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起頂穿。“嫂……嫂子……你不要再夾了……夾得我快瘋了……”他在心裡瘋狂地呐喊著,嘴上卻隻有野獸般的喘息。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抽空的痙攣中,裴東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第二次射了,而這一次跟之前不同,是全根沒入,是抵住子宮口,那感覺跟之前那次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灼熱的精液再次噴薄而出,而夏花的肉壁也隨之猛然收緊,她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悠長的、瀕死般的嘶鳴:“老公……噠咩……噠咩……啊——!”兩人在同一瞬間,被推上了欲望的絕巔,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久久,久久無法分開。在欲望的巔峰過後,那股緊繃的張力如同被剪斷的纜繩,驟然鬆弛。夏花的身體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氣力,軟綿綿地向前癱倒。她那原本被頂撞得高高抬起的翹臀,也隨之無力地落下。這個動作,使得裴東那根依舊滾燙的巨物,緩緩從她緊致溫熱的蜜穴中滑出。那是一場緩慢而色情的告別。布滿了暴起青筋的粗壯莖身,帶著一絲不舍的黏膩,率先掙脫了內壁最後的吮吸;接著,是包皮和龜頭之間被拉平的,泛著粉紅的軟肉,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麵糊滿了晶瑩的愛液與歡愛後的泡沫;直到最後,那紫紅的龜頭才“啵”的一聲輕響,完全脫離,帶起一道細長的、淫靡至極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扯著。殘留的精液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帶著卡通花紋的床單上。夏花側身蜷縮在床上,雪白的嬌軀因高潮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如海浪般起伏。她那原本粉嫩的私處,此刻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還在不自覺地開合、抽搐著。裴東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那片泥濘的風景上。隻見那隻用過的避孕套,竟被她高潮時那瘋狂的劇烈絞殺,直接留在了她的身體裡,隻剩下一下套口暴露在外!白濁的精液,正從小穴裡的套子口處像小河一樣流淌出來,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劃出一道道讓人血脈僨張的痕跡,最後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大團乳白色的“史萊姆”。這一幕,比任何春藥都更猛烈!裴東那剛剛平息的巨物猛地一跳,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瞬間又猙獰起來。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伸手,用兩根手指,慢慢地、帶著一種褻瀆般的儀式感,將那沾滿了愛液的套子從她體內夾了出來。套子被拉扯時,夏花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溢出貓兒般的低低呢喃。裴東隨手一甩,將它扔到床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剛才那個已經有些乾涸、皺巴巴的套子旁邊。兩隻罪證並排躺著,像是一對無聲的、屈辱的見證者。“老公……你今天……真的好厲害……人家……感覺快要融化掉了……”夏花的聲音虛弱又滿足,像是在撒嬌。她隻是被情欲掏空了所有力氣,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迷離的、癡癡的笑意。裴東的心,再一次狠狠沉了下去。理智在賢者模式的崔馳下尖叫著讓他逃跑,可聽著她這軟糯入骨的呢喃,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誘人模樣,他的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強烈到近乎痛苦的意猶未儘。……她還醒著……我現在跑了,她萬一轉過頭……不,不行,太危險了。我得等她徹底睡過去……對,就是這樣,我隻是不想被發現。他用這個拙劣的借口麻痹自己,內心深處那頭名為欲望的野獸,卻在瘋狂咆哮。他迅速從邊上又扯下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動作熟練地為自己戴上。那根巨物早已再次硬挺如鐵,青筋盤繞,像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凶獸。他大手一把握住夏花的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毫不費力地將它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讓她的私處被動地完全敞開,那微微張合的穴口,仿佛一張濕潤的小嘴,正無聲地邀請著下一次的入侵。夏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用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輕聲抗議:“老公……不要了……讓我歇一會兒……好累……”她說著,本能地就想轉過頭來看他。裴東的瞳孔驟然一縮!慌亂之中,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扶住自己的巨物,對準那誘人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沉“噗嗤!”又是一聲令人心悸的、水淋淋的貫穿聲!“啊——!”夏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上弓起,剛張開的雙眼,再次閉合。但裴東不想有任何閃失,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了第三輪瘋狂的征伐。他雙手緊緊抱住她的一條大腿,將她柔軟的身體拉得更近,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見底,狠辣無比,帶起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因為雞巴上翹的角度,在夏花不同姿勢時,頂弄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所以夏花沒幾下就再次發出迷離的呻吟。夏花的呻吟再次變得支離破碎:“老公……慢點……啊……啊……這個……姿勢……感覺……比剛才……還要……舒服……啊……啊……要壞掉了……”中間幾次,她似乎想拚湊出完整的句子:“老公,你今天……怎麼……嗯?”話音未落,裴東就突然改變節奏,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頂撞,將她的話語儘數撞碎成斷續的喘息。隔了一會兒,她掙紮著想轉頭:“老公,我……我……啊……啊……”裴東立刻又變招,從疾風驟雨般的淺插,轉為緩慢而折磨人的深頂,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頂穿。這極致的刺激打亂了她所有的思緒和動作,讓她隻能迷糊地、哭泣般地呻吟:“啊……別……太深了……不要頂那裡……”夏花陰道內無時無刻的蠕動擠壓,讓裴東射精的衝動越來越濃烈,他感覺自己又一次快要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雞巴,大口喘著粗氣,想遏製一下射精的衝動。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也跟著側躺下來,緊緊貼在夏花的背後。他的一隻手臂從她的脖頸下穿過,精準地抓住胸前那對晃動的雪白巨乳,發狠地揉捏;另一隻手則強硬地拉起她交疊在上邊的那條大腿,高高抬起,讓她的私處再次完全敞開。接著,調整好位置,他腰部一挺,再一次順滑的插入。“咕啾”一聲,兩人又一次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此刻,他們正好麵對著衣櫃外側的長條梳妝鏡。裴東正在有節奏的抽插著,突然間,想起剛才的鏡子,再次看過去,正在夏花身體裡進出的雞巴猛然暴漲一圈。“啊!怎麼……突然變這麼大……”鏡子裡,清晰地反射出這間臥室裡正在上演的、荒誕又淫靡的一幕。正好把兩人下身緊密結合的部位完整呈現在他的眼前,裴東那根青筋盤繞的粗壯雞巴,正凶狠地出入著夏花粉嫩濕潤的穴口,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層層疊疊的、被愛液浸潤的嫩肉。穴口周圍的淫液泛著曖昧的光澤,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插入則發出濕潤粘膩的撞擊聲,而之前的淫水已經被磨成了白沫。鏡中那清晰無比的、活色生香的畫麵,讓裴東的欲望和成就感爆棚!他還惡趣味的特意放慢速度,把雞巴全部退出陰道,再緩慢進入,一邊聽著耳邊夏花悠長淫彌的呻吟聲,一邊仔仔細細的觀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一寸的進入自己嫂子身體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過程。他低吼一聲,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隻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罵道:“嫂子……今天就讓我乾個夠……以後……以後如果你有什麼事……我把命還給你都行……對不起……”他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一邊狠狠抽插,一邊用手猶如褻瀆一般地玩弄著她的乳頭和陰蒂,讓夏花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不斷顫抖。她的呻吟如泣如訴,帶著哭腔:“老公……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好舒服……”在即將抵達頂點的瞬間,裴東的衝撞達到了巔峰。夏花的身體被他頂得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上半身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優美的弧度。隻有她挺翹的臀部還緊緊貼著裴東的下體,頭部也因極致的快感而後仰,發絲散亂地觸碰到了他的肩膀。她的腰肢與床麵之間,形成了一大塊誘人的中空,像是一座由欲望和肉體搭建而成的、性感到極致的拱橋。那姿勢,既充滿了被征服的美感,裴東微黃的皮膚和夏花雪白的身體,形成對比,又展現出一種野性的張力,宛如一幅流動的、活生生的人體藝術圖。終於,在這癲狂的節奏中,兩人再一次同時抵達了高潮。裴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滾燙的熱流儘數激射進她的身體深處。夏花則發出一聲悠長的、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索取著這根帶給她無儘歡愉的雞巴。兩人就以這個姿勢,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仿佛要將這荒唐的一刻,永遠地烙印在彼此的靈魂深處。當那欲望的巔峰如潮水般退去,裴東這次沒有急於抽離。他整個人依舊緊緊地貼在夏花的背後,貪婪地感受著她身體裡每一絲細微的餘韻。陰道內壁還在本能地、輕輕地抽搐,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兩人汗水與情欲氣息的空氣,等到她的身體徹底柔軟下來,才緩緩地,將自己那依舊滾燙的巨物從她濕熱的身體中抽離。這一次,避孕套完好無損的被他帶了出來,沒有被遺落在她體內。依舊帶著驚人的餘溫,上麵糊滿了亮晶晶的愛液,而套子的前端,則撐著一包沉甸甸的濃稠精液。高潮過後的夏花,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隻剩下無力的嗚咽和夢囈般的軟語。她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雪白的嬌軀微微蜷曲,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字眼:“老公……好累……嗯……不行了……”聲音細若蚊鳴,像是在甜美的夢境中,繼續回味著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歡愉。裴東喘著粗氣,緩緩坐起身,用兩根手指捏著根部,摘下了那隻用過的套子。他本想隨手甩開,但手臂剛揚到一半,卻忽然僵住了。他的視線,落在了床腳的地板上。那裡,兩隻並排躺好的皺巴巴的套子,從裡麵淌出的精液有些已經滲入到地麵,邊緣形成了兩塊屈辱的斑駁。他忍不住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笑裡,滿是自嘲與無可奈何。我這他媽的是在乾什麼。他搖了搖頭,終於還是甩手將手中的第三個扔了過去。三隻蒼白的、癟下去的罪證就這麼並列在一起,像是一排無聲的、控訴著他罪行的墓碑。看著夏花那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的嬌憨模樣,嘴裡還嘟囔著“老公……舒服……愛你……”的胡話,裴東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凝視著她那張被情欲染得緋紅的臉龐,那副半遮半掩的蕾絲眼罩,此刻看來,竟有一種奇妙的、墮落的美感。明明是一幅純潔的麵龐,卻在蕾絲的襯托下,表現出她此刻的淫靡與嫵媚,讓他覺得,她就像是一個被欲望玷汙後,反而更顯美麗的墮落天使。這一刻,裴東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女人。可他知道,這是通往地獄的單行道,因為她是他最好兄弟的妻子。……或許這樣也好。心既然永遠得不到,那至少,這具讓他瘋狂的身體,曾完完整整地屬於過他。他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卻無法掩蓋那股從骨子裡滲出的、淡淡的悲傷。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隱隱作痛的“二弟”,用手掌輕輕安撫了一下,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像是對老夥計告別般說道:“兄弟……再委屈你最後一次。就算你以後都給老子罷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這一程。”話音剛落,又是一聲熟悉的“撕拉”輕響。第四個避孕套的包裝,被他用牙齒狠狠撕開。這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夏花似乎聽到了這動靜,在迷糊中本能地、帶著哭腔抗議:“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裴東沒有停。他溫柔地將夏花的身體擺成平躺的姿,自己則如同一座山般,緩緩壓了上去。那健碩的身軀覆蓋住她柔軟的嬌軀,滾燙的雞巴也十分給麵子,沒有如軟下去,對準了那依舊濕潤卻紅腫不堪的穴口,輕輕地、帶著愛憐地碾磨著。夏花發出了小貓一樣的求饒聲:“真的……等一下……讓我歇一會兒……”裴東的心,前所未有地軟了下來。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種嘶啞到極致的、絕望般的聲音,輕聲說道:“我愛你,夏花。”夏花在迷糊中,將這句石破天驚的告白當成了愛人間的呢喃,她癡癡地笑著,回應道:“嗯……我也愛你,但是,等……”後麵的話,被一個溫柔的吻和一次緩慢的入侵儘數吞沒。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凶狠與狂暴。裴東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溫柔地、一寸寸地,將自己的全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仔細感受著那每一寸內壁的包裹與吮吸。夏花舒服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身體本能地緊繃,緊接著就放鬆了下來,接納了他。整個過程,都充滿了繾綣的溫柔。他不再是一個掠奪者,而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他的手掌輕輕地、細致地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從臉頰到脖頸,再到那對被他蹂躪得微微紅腫的豐滿巨乳。他輕柔地揉捏著,指尖繞著那硬挺的乳頭打著圈,惹得夏花發出滿足的低吟:“嗯……老公……”他的抽插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用身體書寫一封深情款款的告白。他癡迷地盯著她戴著眼罩的臉龐,心裡瘋狂地呐喊:夏花,你真美……我他媽的怎麼就愛上你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味道……你的一切都讓我瘋狂……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夏花也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無力地環上他的脖頸。這場性愛,持續了許久許久。裴東不急於抵達終點,隻想將這一刻無限延長。他時而加快一點速度,讓她感受到一絲刺激的戰栗;時而又放緩,深頂到底,靜靜感受她內壁每一次銷魂的蠕動。他的手遊走在她全身,像是要將她的曲線永遠烙印在掌心。這個女人,是我的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我的。當高潮的浪潮再次湧來,裴東雙手死死把住夏花纖細的胯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那節奏如暴雨般密集,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忍傷害的溫柔。他能感覺到,那對因衝撞而瘋狂晃動的巨乳,乳尖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反複刮擦,那硬挺的觸感,像是在撩撥他心臟最深處的那根弦。裴東低下頭,激情地吻住她,舌頭狂野地糾纏;夏花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雙臂死死抱住他,兩條雪白的大腿盤上他的腰,臀部奮力向上迎合,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更深。最終,裴東咬緊牙關,狠狠向前一頂,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與精液,一同灌入她的身體深處。那股灼熱的洪流洶湧而出,夏花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意燙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雙手指甲不受控製地在他寬厚的後背上,用力劃過!十道指痕,交錯成網,瞬間滲出血珠。那火辣辣的刺痛,卻讓裴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罪惡的痛快,反複夏花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他終於虛脫地喘息著,癱軟在她的身上。夏花還在反複嘟囔著:“好舒服……好厲害……”,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沉沉睡去,那張潮紅的臉上,掛著一絲孩子般滿足的笑意。裴東緩了好一會兒,才翻身倒在旁邊。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那裡有羅斌遺留的半包煙。他看著熟悉的牌子,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這3個小時的荒唐與瘋狂,最終,嘴角扯出一個既苦澀又滿足的弧度,眼角濕潤。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裴東的肺裡反複灼燒,許久,他才將那團灰白的、混雜著苦澀的迷茫緩緩吐出。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麻痹,讓他那被情欲燒得滾燙的大腦,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隙。他轉過頭,目光複雜地落在身邊沉睡的夏花身上。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睡夢中卸下了所有防備,恢複了恬靜,蕾絲眼罩下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一隻終於收攏了翅膀的、疲憊的蝴蝶。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湧上心頭。他伸出手,指尖幾乎是貪戀地,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刻停住,轉而輕輕為她拉起絲滑的蠶絲被,蓋到她圓潤的肩頭,又仔仔細細地掖好邊角。夏花感覺到被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老公……”,聲音又軟又糯。這聲呢喃如同一根滾燙的鋼針,狠狠刺入裴東的心臟。他猛地一顫,差點又想不顧一切地俯身吻她,但他用儘全身的自製力,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該收拾殘局了。他悄無聲息地起身,動作輕得像個幽靈。先是抽了幾張紙巾,將床單上那些星星點點的、曖昧的痕跡,儘可能地擦拭乾淨。他知道這是欲蓋彌彰,但至少,表麵上看不出端倪。然後,他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四隻避孕套一一撿起——每一個,都被他打上了死結,裡麵裝著他那罪惡的、濃稠的證據。他握著這四隻“罪證”,猶豫了片刻。忽然,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他鬼使神差地,竟將它們並排放在了夏花的臉頰旁,就在她柔軟的枕邊。看著那四個鼓鼓囊囊的、肮臟的“戰利品”,與她那天使般純淨的睡顏形成的鮮明對比,一股病態的、褻瀆般的滿足感,如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百骸。他拿出手機,調成靜音,快速地拍下了一張合照。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咬牙想要刪除,可手指在刪除鍵上懸停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按下去。他喃喃自語:“這張照片是為了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最終,他還是將這張照片,藏進了手機最深處的加密相冊裡,作為這荒唐一夜的、獨屬於他的黑暗紀念。穿好衣服,裴東最後掃視了一眼房間,確認一切都恢複了原樣。他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手剛搭上冰冷的門把手,腦中卻警鈴大作,操,平板!那是羅斌讓他來的唯一借口!他趕緊折返回床頭,取出平板,塞進隨身的包裡。看了一眼手表,11:50,時間竟過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覺已經過了2個小時。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停留,輕輕帶上門,逃離了這個讓他沉淪的“犯罪現場”。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裴東走進去,按下一樓。金屬門剛要合攏,卻又被一隻手按開,一個西裝筆挺、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了然,隨即笑著開口:“你是羅斌家的親戚?”裴東心頭一凜,這人竟然認識羅斌?他不動聲色地回應:“不是,羅斌是我兄弟。您是?”男人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我叫秦朗,住羅斌對門。我們同一天搬來,幫著搭了把手,算是認識了。”電梯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很快,一樓到了,裴東剛要邁步出去,秦朗卻忽然叫住了他:“等等,小兄弟。” 裴東轉過頭,隻見秦朗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麵印著“秦氏藥業集團有限公司 董事長”的字樣。 秦朗的笑容依舊和煦:“交個朋友。我生意做得雜,也認識些三教九流的人。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隨時打給我。”裴東感到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這人看似熱情,但那雙眼睛卻像能看穿一切。他不想多生事端,便伸手接過名片,隨手塞進口袋,點點頭:“謝謝。”隨即快步走出了公寓大樓。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他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羅斌。裴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喂……………………斌哥?”電話那頭,羅斌的聲音帶著一絲行動後的疲憊,卻依舊爽朗地笑罵道:“他媽的,你小子,你小子,一點正經事不乾,好在沒出什麼岔子,讓師傅知道了又得踢你。”羅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裴東的心上。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了片刻,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回應:“我……”“沒事”羅斌笑著打斷他,心情顯然極好,“我不告訴師傅,但你小子必須請我搓一頓好的!”“……好。”裴東的聲音簡短而無力。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夏花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她那破碎的呻吟……一切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刀,深深紮進他的靈魂。羅斌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收斂了玩笑的語氣,關切道:“怎麼了?這麼沒精神?為了抓老貓這案子,累壞了吧?沒事,現在塵埃落定了,咱們也能好好歇一陣。改天來我家,咱哥倆喝點。”“來我家”三個字,讓裴東的呼吸都停滯了。羅斌還在繼續說:“哦,對了,我讓你去我家拿的平板,你去拿了嗎?逮捕令的電子版在裡麵呢,我們馬上要回局裡走程序了,你趕緊送過來。這程序上的事兒,可不能讓那幫人販子抓住把柄。”“啊……哦……拿……拿了……對……對不起,斌哥,我……”裴東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遲疑與愧疚,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自我鞭撻中掙紮而出。羅斌很少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隻當他是為錯過了收網行動而懊惱,便安慰道:“沒事兒!我不告訴師傅,不就是起晚了嗎?多大點事兒,這邊這麼多兄弟呢,不差你一個,跟我還這麼扭扭捏捏的。”“我其實……”裴東麵對羅斌的兄弟情,想坦白的話語剛要脫口而出,想將那肮臟的一切都說出來,卻又被無儘的恐懼和羞恥堵住了喉嚨。“其實個屁!”羅斌再次打斷了他,語氣豪爽得像一把刀,“咱倆這關係,還分什麼你我。別廢話了,趕緊帶著逮捕令來局裡。我掛了啊~”說完,羅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嘟……嘟……嘟……”忙音如同地獄傳來的喪鐘,一下下敲打在裴東混亂的腦海裡。他呆呆地站在羅斌家樓下,手機從他汗濕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緩緩抬起頭,滿臉愧疚與悔恨,最後望了一眼身後公寓五樓的那扇窗。還掛著厚厚的遮光窗簾,此刻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巨大的、冰冷的墓碑,埋葬了兄弟的信任,也埋葬了曾經的自己。一邊是光明,一邊是地獄。“啪!”一聲清脆到極致的巨響。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現,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這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內心被淩遲般的萬分之一。他沒有再停留一秒,像是要逃離這個審判他的地方,踉蹌著,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差10分一點,羅斌開車回到警局,裴東已經拿著平板在門口等著他了。看到裴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疲憊的臉龐,他也有些心疼。拍了拍裴東的肩膀,安慰了幾句就先忙正事去了,裴東也跟著忙碌了起來,跑程序,審訊犯人,一直到了晚上9點多,才有了一些眉目,安排好人值班後,幾人相繼離去。裴東回了自己那淩亂不堪的公寓,心思百轉千回,一整夜就不曾安眠,隻要一閉眼,就會夢到夏花嬌媚的呻吟,卻馬上會被羅斌的職責所打斷,然後驚醒。羅斌回到家,夏花已經做好了飯菜,而且今天特別粘人,總想著摟著他,他幾次問夏花怎麼了,什麼事這麼高興,夏花都搖頭不語。羅斌隻好苦笑著搖頭。夜半,錄景超市,經曆辦公室。林子楓,坐在老板椅上,一遍無聊的轉著椅子一遍,兩手拿著手機,看著屏幕裡發生的一切。畫麵裡一個赤裸的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輸出著,女人的臉被身上的男人擋住,隻能聽見放肆的呻吟聲,直到男人射精起身,才看到女人的臉。男人:“夏花,怎麼樣,老子操的你舒服不?”女人:“舒服,舒服死了,我早就想被你操了,以後天天給你操”男人:“錄視頻呢,說清楚,你是誰?你想被誰操!”女人:“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夏花想被子楓老公的打幾把操,天天操”然後是男人爽朗的笑聲,視頻黑屏,戛然而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隻有右下角的時間戳還倔強的不放棄,XXXX年X月X日—————正是夏花在酒吧喝醉的那天……………………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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